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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玉的养娃生活——
——
——
锦玉原本以为养娃很轻松的,毕竟圆舞又不是小婴儿,应该很好应付才对。哪知道她放心太早了!她以为圆舞很聪明的,可是看起来很聪明的圆舞有时却很笨!
她的生活常识极差,自理能力比她还不如,像是从哪个山洞里跑出来的一样。
她不认识石磨,不认识牛槽,不认识灶台,不认识猪圈鸭舍——她大概是富人家养出来的,锦玉表示可以理解。可是有一次她竟然说自己住的房子是古董?!这房子翻新可没多久呢,怎么就成古董了呢?这怎么理解?
随后,锦玉发现她不会穿衣服,衣服上的带子捆得乱七八糟,差点把裙子当上衣穿了;不会生火,她帮着弄燃了对方添柴,差点没把厨房烧了;不会做饭,水放多了熬成了粥,大部分还是她自己在动手;不会梳头——那头发应该很容易梳的,用手扒拉两下就顺了。
不会用筷子甚至连走路都不会……呃?走路还是会的,就是刚醒来腿软,被锦玉误认为不会走路而已。
让锦玉觉得相当无语的是,她饿了竟然也不知道吃东西,要是没人督促,她可以一整天不吃东西,就知道抬头看天,也没见她看出个花来。
锦玉也有问过为什么,可是想想圆舞的状态,她便放弃了。尼玛!肚子饿得咕噜叫的时候她说不饿,你信吗?
“这只是简单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任何意义。”自然也不代表她饿了。
圆舞当时就是这么回答的,所以锦玉放弃询问她原因了,只是每顿饭记得督促对方进食作罢。
于是吃得多了,另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产生了。
那就是他们快没米下锅了。
以往锦玉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要么去山里采点普通的药材卖了换钱,要么就是绣点东西卖给镇上的绣坊换钱,要么就是用蔬菜以物易物,日子总是过得下去的。可是自从圆舞来了之后,她已经很久没绣作品,也很久没进山了。
之所以如此,除了要照顾圆舞外,她还必须自己修好塌掉的院墙,最近家具损害严重,补贴家具的费用快要入不敷出了,外加——
刺啦!
瓷碗碎裂的声音传来后,锦玉额头的青筋暴跳了一下。“小圆舞,拜托你小心点!用劲小点,轻一点!碗太脆弱了,经不起你的折腾!”对着正在帮忙洗碗的圆舞,锦玉耐着性子教导道。
“要是你真想帮忙,去那搬点石头回来吧!我正好用来砌那堵石墙!”反正石墙倒塌也是对方不小心一拳打过去的结果。
要是初见时觉得圆舞是个软嫩的妹子,需要好好保护的话,那么在经过了十天的相处后,锦玉完全否认了这一想法。
她就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妹子,天生神力到能够徒手捏碎石子好吗?她现在该担心的是被圆舞碰过的桌子、椅子、凳子,到目前为止,由于圆舞还控制不了自己的力气,已经坏到了两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三张凳子,她每天要修修补补哪里还有时间去想赚钱的事?
何况妹子热心啊,不让她帮忙她就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像是撒娇一般,让你不心软都不行。
至于锦玉是怎么从那张略显冷淡且表情不多的小脸上看出对方在撒娇的,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于是帮忙的结果,是越帮越忙,损坏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所以银子流失也很快。
呜呜!
她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把人捡回来呢?
“嗯。”圆舞点了点头,在锦玉一脸郁闷的表情中出了门。出门后她直接朝东头村尾走去,因为她记得最近那里堆了一堆石头,又大又结实,用来砌墙妥当当的。
圆舞的运气很好,在她到达石堆旁时没人,毕竟也没人想到会有小偷去偷石头不是?于是,她挑了两块形状不错重约一百五的石头,举起来转身就走,直到快要进门了才听到后面“喂喂”声不断。
“喂!喂,前面的小姑娘,停下!停下!”一个中年汉子跟在圆舞后面跑了过来,“你这孩子太乱来了,谁让你乱拿人家东西的!那是我家砌地基用的!”
在屋子里听到声音的锦玉只觉得脑袋一懵,觉得是不是圆舞又闯祸了。
“葛大叔?”看到来人,锦玉忙打招呼,脸上的讨好显而易见,毕竟自家人做错事了,低姿态是必须的。“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圆舞又做错事了?我代她想你道歉啊!你也知道,她不太记得东西了,所以——”
“锦玉啊,我不是大叔说你!你得看着你家这孩子啊!怎么能让她乱来呢!”葛大叔有些生气的训斥道,“拿了别人东西还是小事,要是伤到自己那麻烦就大了!你看看她!就算力气大也不能这样吧?石头都能把她压扁了!”顺着葛大叔手指的方向,锦玉看到了一脸疑惑的圆舞,还有她两手上的大石块。
小小的个子,身娇体弱的外貌,举起两块大大的石头,那场景看着就让人觉得胃疼。锦玉突然觉得头也点疼,伸手摁了摁额头,叹息道,“圆舞啊,麻烦你先把石块放下吧,看着你这样……我头疼!”
圆舞依言放下石块,看了看锦玉,又看了看葛大叔,歪了歪脑袋,疑惑道,“石头,有主?”
“笨蛋!当然是有主了!难道石头还能自己跑村头堆起来啊!那是大叔家起新房用的!”
锦玉终于抛弃了曾经的教养,忍不住火大的朝圆舞吼道,“我让你捡石头是去后山,你跑人家堆起来的地方拿算怎么回事?噢……我这都说了什么!”吼完锦玉就后悔了,这么失礼的大吼大叫,想到葛大叔还在旁边看着,小脸忍不住火辣辣的烧起来,赶忙继续朝圆舞吼道,“你还不赶紧把东西还回去!”
“哦。”
乖乖的点头,圆舞举着石头转身准备送回去。
“呵呵!”看到这一幕,葛大叔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又不差这两块石头!既然都拿过来了就别送回去了!对了,我看这孩子力气蛮大,要不我教她射箭吧!等她学会打猎了你们也有个进项不是?”尤其是,她们俩还是样貌比较惹事的那种,学会了射箭总多一个自保手段。
葛大叔很实诚的想道。
“啊,真的!那真是谢谢大叔了!”锦玉连忙道谢。当初她也曾想过学射箭的,可惜自己臂力不够,加上不想胳膊变得肥大难看,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不用……”学!圆舞刚想拒绝,锦玉立马跑过去捂住她的嘴巴,直接对葛大叔道,“大叔,明天我就带她过去跟您学习!”
对了,葛大叔还是村里有名的猎户,射箭那是一把手啊!能跟他学习,美得你!锦玉狠狠瞪了圆舞一眼,看向葛大叔的时候又满脸堆笑。
“好,那大叔明天就等着你们。”
点点头,葛大叔转身离开了。
“圆舞,听好了!明天你给我好好的学!”说完,锦玉笑眯眯的进屋去了。圆舞眨巴眨巴眼睛,歪了歪脑袋,然后把手上的石块放下。
原本,她是打算告诉锦玉,她似乎……好像是会射箭的。
------题外话------
作者有话说——
1。她以为圆舞很聪明(作者: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锦玉:这不是很明显吗?看她可爱的面容,怎么能不聪明?作者:囧)
2。因为她记得最近那里堆了一堆石头(作者:亲,你忘了那是人家建房子做地基用的基石了,你这么不告而取真的好吗?)
☆、第005章
第二天,锦玉和圆舞都起了大早。
简单的吃过早饭后,两人朝村东头的葛大叔家走去。只是不巧,迎面就碰上了葛大叔家泼辣媳妇刘氏。刘氏正拎着一个大木桶,桶里放了几件已经拧好的衣服,看样子似乎准备去河边再清洗一遍的样子。
“婶子早啊!”锦玉笑着打招呼,圆舞则仅仅朝她点了点头——因为她现在对于称呼别人有点障碍,除了能够叫对方名字很的,她少尊称别人。
不是害羞或是其他,只是潜意识里,似乎她一直是别人尊称的对象。
“哼!”刘氏没理她们,仅仅是冷哼一声绕过去就走了。
其实,刘氏态度如此之差也是有原因的。
话说刘氏今年也就二十一二左右,比锦玉大不了几岁,只因为嫁给葛大叔的缘故,所以辈分高了一级,任谁被一个小几岁的人称为婶子都不会高兴的,平白无故把自己叫老了。
何况,在锦玉来到这村之前,刘氏作为新媳妇,那可是十里八乡中最漂亮的那个,属于村花级别的那种。可自从锦玉来了之后,她第一美人的宝座就换人了,甚至甩了自己好几条街!女人有时候仇视另一个女人,也可以是毫无理由的。
而对于刘氏的无理,锦玉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从来都采取无视的态度。
不过锦玉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这种无视的态度,有时候反而更让人觉得羞辱,就好像在你眼中重如泰山的珍宝,在别人那轻如鸿毛一般。
如此,你能高兴得起来?
所以你也怪不得刘氏如此了。
“你们来了啊?”跟在后面的葛大叔老远就看到自家媳妇的行为,面对锦玉和圆舞时有些尴尬,“你婶子就是脾气直点,其实也没什么坏心思的!你们别往心里去啊!”对于这个年轻自己十多岁的媳妇,葛大叔也舍不得说什么。
“没事的,大叔,你多虑了!我们不会放心上的。”锦玉笑着摇了摇头。“嗯。”我也不会在意,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圆舞看着葛大叔,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葛大叔也跟着笑了,直接转身朝屋子后走去。
“那么俩跟我来。”屋后是一个比较宽敞的晒谷场,场子边沿已经扎好了一个稻草人,场子这一头则放置着准备好的一大一小两把弓箭。葛大叔拿起其中小的那张弓递到圆舞手里,道,“你试试这弓的重量,要是太轻了我给你换个重的。其实说到射箭的技巧,那就是一个‘稳’字,左肩对目标靶位,左手持弓,两脚开立与肩膀同宽,身体的重量均匀的落在双脚上,并且身体微向前倾。那,就像这个样子!”说完,葛大叔拿起一支箭示范了一下,只听到“叮”的一声,箭已经射中了对面的草人,而且是正中脑袋的位置。
“好棒!”锦玉忍不住惊呼,然后笑眯眯的鼓起了掌,那灿烂若朝霞的笑靥让葛大叔也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看到这一幕,圆舞眼神眯了眯。她虽然失忆了,但是思维能力可没问题。
果然——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吗?
“来,圆舞,你来试试看!”锦玉高兴了,就催促圆舞试一试,后者拎着弓箭在手中转了几圈,那动作由刚开始的僵硬变得纯熟,仿佛她天生就熟悉一般。锦玉自然是没看出什么,葛大叔的眼中却闪过惊讶,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只是随着“崩”的一声传来,那张小弓断成了两截。
弓箭被圆舞玩坏了!
锦玉额头的青筋暴跳了一下,使劲握了握拳头压下怒火,但也不妨碍她朝她吼叫,“笨蛋!你怎么又用那么大的劲?!你让我怎么赔给大叔啊!”买一副弓箭很贵的好不好?!她们现在没钱,没钱!很穷啊!要赔了钱就没米下锅了都!
看着锦玉暴跳如雷的模样,圆舞淡定的移开视线,只是看着似乎有些心虚的样子。
其实她已经尽量用最小的力道了,哪里知道它那么脆弱啊!
“先别急啊!听我说——”葛大叔说着便把手中的大弓递给圆舞,“你再试试这个吧!不过要小心了,慢慢的加力,否则还是会崩断的。要不这样吧!你今天只要能有一箭射到草人的脑袋,那我就不让你们赔弓箭的钱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对了,不管是锦玉还是圆舞,只要你们两人其中一个人射中也算。”
“啊?!我也要学啊!”锦玉嘟哝起来。“你也可以不学。”葛大叔挑了挑眉,不赞同的看着她道。锦玉也不急着着急了,转而很认真的看着圆舞,双手拍在她的肩膀上,道,“呐,圆舞,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你能够成功的!加油!”说完做了个鼓励的动作就把道让开了。
圆舞点了点头,粉嫩的小脸上不见紧张,反而是理所当然的淡然。只见她接过大弓,走到特定的位置,左手持弓,右手拿箭,闭着眼睛吁了口气,搭弓上箭,目标——草人的脑袋。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锦玉觉得自己也就提了一口气的时间,怎么那支箭就插在了葛大叔之前射出的箭上了呢?而且还在之前的箭劈成了两半。“哈——哈——”锦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结果,右手无意识的一直排在圆舞的肩膀上,“哇塞!圆舞,你比葛大叔还厉害啊!什么时候学的?”
“不知道。”她就是觉得自己会而已。
至于什么时候学的?她失忆了好不好,怎么会记得。
“那你还会什么?”终于发现圆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锦玉好心情的继续发问。
“不知道。”遇上了才知道。
“当我没问!”又得到不知道的回答,锦玉无趣的摆摆手,转而看向葛大叔,眼神闪亮亮晃得人眼光。既然圆舞都射中了,那么不用赔偿了吧?
“不用赔了!我难得见到这么有天赋的孩子,今个我高兴,把这把弓也送给——”你吧!
“葛明!她们俩怎么在这?还有,你说送什么送?你以为你很有钱啊?!”刘氏不知从哪跑了过来,听到自家男人要送东西给别人,即使那个“别人”还是个孩子她也觉得火大。
“你,你怎么回来了?”
“忘记拿棒槌了!不过别给我转移话题,你是要把这弓送人吗?”
何况她是知道的,那副弓箭可是的她男人的心爱之物,这么着就送人了,作为他媳妇,她生气了嫉妒了!一劈手从男人手中夺过弓箭,却又突然发现地上掉了的断成两截的小一号的弓箭,突然就气炸了!“葛明,这是怎么回事?!”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小弓箭,刘氏气得脸都黑了,“这是你准备送给冬儿的五岁生辰礼物,怎么一眨眼你就毁了它?!”冬儿是他们二人的幼子,这会出门玩了,不在家。
“媳妇啊——”葛大叔,也就是葛明看到媳妇发火,傻眼了。
“葛明,你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刘氏气得都快哭了,揪住葛大叔的胳膊就嚎了起来,后者尴尬不已的看向锦玉和圆舞。还好,就在刘氏开始兴师问罪的时候,锦玉就拉着圆舞偷偷的溜了。
呜呜!
打扰人家夫妻“联络感情”是遭雷劈的,所以锦玉走得是一点都不心虚。当然,圆舞暂时也没那情绪,能离开那对夫妻更好,尤其是那个葛明,年纪也不是很老。
只是,射箭是会了,可是没工具也是白搭啊!锦玉愁了。接下来,她还得为五斗米折腰!
“算了,先去跟祥子嫂借点,等我绣好了那副绣品再去换钱吧!”锦玉揉了揉圆舞的脑袋,无奈的说道。“不要摸。”对于锦玉时不时动手动脚的行为,圆舞每次都很严肃的抗议。只是无论什么情绪出现在她那张婴儿肥的脸上都没什么威严,反而说不出的可爱,然后惹得锦玉更加喜欢摸了。
其实,圆舞要躲开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锦玉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亲近的人,她对她诸多包容,就像……长辈对晚辈?究竟谁是谁的长辈啊?脑中诡异的飘过这些词,圆舞没忽略反而深思起来。她虽然记不得前尘往事,但是偶尔闪过的念头却让她对自己多了几分猜测和了解。她应该,是个很年长的人吧?只是,为何拥有一副稚嫩的躯体呢?不过,她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那就说明她现在的样子是正常的。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圆舞本来还要继续沉思下去,可脸颊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原来锦玉看不下去她那副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还把腮帮子往两边扯。
“你不用担心的,我总是能够养活你的!”以为她在担心家里没米下锅,锦玉笑着安慰她道。
“我没担心。”圆舞摇头反驳。她平常不怎么吃东西,也不会太饿,食物每顿大部分都进了锦玉的肚子。“我不用你养活。今天先回去,明天就有吃的了。”圆舞很认真的宣布,然后率先朝家走去。
“啊?为什么啊?要跟谁借吗?”
“……”
圆舞没回答,反正第二天她就知道了。
——我是分界线——
第二天。
一起来就看着放在桌上的一袋白米和整只山鸡,锦玉很惊讶。“这些是怎么来的?”指着食物,锦玉不解的问道。她倒是没怀疑这些是不是偷得,因为她就是相信圆舞不会做那样的事,甚至是不屑做的。
“打来的,换来的。”
山鸡是她去葛大叔家借了弓箭,连夜上山打的;米是她跟葛大叔换的,用一只猎来的鹿换的。那葛明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作为猎人也算合格,家里也算富裕,所以跟他换点很正常。
“太简洁了!麻烦你说明白点!”锦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于圆舞字字如珠舍不得往外吐的行为,她有时候也挺无语的。于是圆舞把昨晚的行程说了一遍。
“你不要命了?!”听到她大半夜竟然进山打猎,锦玉简直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要是遇上野兽谁去救你啊!”
“我不会有危险。”碰上野兽还不知道谁危险的说,圆舞想。但显然锦玉不是这么想的。“什么不会有危险,你又不是神?!你以为野兽会给你面子啊?!你知不知道之前发生地震泥土松了很多?就算没碰上野兽,要是遇上泥石流怎么办?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
显然锦玉已经忘了那小胳膊小腿可是能坳过大腿的,忍不住用手指使劲戳她的脑袋,让她能长点记性。
看着锦玉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唠叨,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圆舞的眸子暖了暖,伸手拉住对方戳自己的手指,道,“谢谢!锦玉,我知道你担心。但请相信,我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地。”
“谁!谁担心你啊!”得到圆舞郑重其事的感谢,锦玉突然觉得脸蛋有点发烫,蓦地收回手后退了两步,脑袋则看向一边,转移话题道,“谁让你又叫我名字的,要叫‘姐姐’啊!你都没教过我!”
“……”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