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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用力！听我的指示，深呼吸，用力！”稳婆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住进宋家来了，凭着经验知道周芷若这胎不会太难，初为人母的她唯独缺的是经验章法，稳中有序地鼓励着周芷若使劲。
房间里的周芷若在痛苦地生孩子，房门外的宋青书则在面色冷凝地死盯着那紧闭的房门。
周芷若越叫得痛苦，宋青书的脸色就越难看，让旁边候着的那些人不由得冒冷汗。
“没事的，没事的，别紧张。你娘当年生你的时候也喊了足足两个时辰，生孩子都这样的。”宋远桥安抚着宋青书，然而他时不时地来回踱步的行为泄露了他同样很着紧小孙子。
“已经一个时辰一刻了。”宋青书冷着脸报时，把努力装镇定的宋远桥也惹得紧张起来。
“大夫和稳婆都说晓晓和孩子情况很好，应该很快生出来了。”宋远桥捋着胡子继续安抚宋青书的情绪。宋青书这样强盛得几乎失控的情绪外露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了，看着他竭力控制着自己，宋远桥不由得有种内忧外急的感觉。
“看到头了，用力！就快了！”房门内的稳婆高叫着鼓励周芷若，透出来的声响动静多少能缓解一下外头这些人紧张的情绪。
然而这个时候周芷若的痛苦呻1吟声也突然间没了，宋青书只觉得心中猛然一坠，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直接一掌劈开寸许厚的结实木门闯了进去。
周芷若听不到稳婆让她加油的声音，也听不到宋青书破门而入的声音。
她只觉得眼前好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没有生孩子的剧痛，也没有稳婆高亢激昂的声音，周芷若困惑地环顾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实在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里，也不记得她为何在这里。
“咿呀。”一声婴儿的咕嘟声，顺着声音低头，周芷若才发现自己手里抱着一个用大红绸布襁褓包着的小婴儿。襁褓是师姐绣的，周芷若认得上头金丝银线勾勒的精细花纹。轻轻掀开包得严密的襁褓，周芷若看到了里头那粉嘟嘟的小婴儿，淡淡的眉毛，细长的眼睛闭着，挺巧的小鼻子，还有那小嘴唇，五官中处处透着宋青书的影子。
“啊……是儿子啊。”周芷若紧抱着小宝宝，情不自禁地凑下去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软绵绵的感觉好像嫩豆腐一样。
“我的儿子。”凝神看着宝宝安静的小脸，周芷若这才想起她刚刚是在生宝宝，她和宋青书的儿子。
宝宝生出来了，可是她和宝宝现在哪里呢？
她的夫君孩子的爹哪里去了？
“青书哥，青书哥！”周芷若在黑暗空旷中喊着，可是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空荡荡的就只有她和宝宝。
“宝宝，我们这是在哪里？你爹呢？”周芷若皱着眉，脸颊贴在宝宝的小脸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是她一个人，她可能不会这般害怕，最不济就是再死一次，可是她现在有儿子了。
“呀。”听到熟悉的声音，懒洋洋闭着眼的宝宝睁开眼皮好奇地看周芷若，小嘴巴咿咿呀呀发出天真可爱的声音，浑然不知他此时的状况。
“宝宝，我们怎么办？我们好像把你爹弄丢了。”看不见，摸不着，周芷若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步。这个地方实在太奇怪了，黑漆漆的简直就像小说里描述的轮回之地一样。
而偏偏她就是那特殊得活了两辈子的人。
“宝宝，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周芷若低头看着宝宝。
因为正常情况下，漆黑一片的地方，她不可能看得到宝宝，也看不到她自己。
“呀呀。”小宝宝依旧一派天真懵懂，晶晶亮的纯真黑眸只懂得看着周芷若咿呀呀呀。
“你爹爹在哪里？他怎么不在？”心中隐约生出害怕，周芷若紧了紧宝宝身上的襁褓，四下张望着试图看哪里有光亮之处。
努力着努力着，她渐渐看到前方有隐约发光的白色小点。
那儿似乎是一个出口，只是离她太远了，所以才变成了一个小点。
“你爹爹是不是在那儿呢？”周芷若自言自语地问着宝贝儿子，眼睛却还在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别的状况。
“啊，爹爹？”然而当周芷若转身看到后头有个渔夫打扮的中年男人牵着一个梳着包包髻的小女孩渐行渐远，她不由得惊叫出声了。
周芷若认得他，那个是她这辈子的爹爹。
这么说……她又死了吗？
“爹爹！爹！”周芷若不知道该怎么办。矫情点说她不怕已经死了的爹爹，可是因为怀里的宝宝她又怕那个爹爹。
她不怕再死一次，她只是不应该把儿子带下来。
可无论周芷若怎么叫，渔夫爹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牵着那小女孩慢慢地走，渐渐就要消失在周芷若的眼前，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青书，她该怎么办……
周芷若看着渔夫爹爹，她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因为心里面明知道渔夫爹爹已经死了，那他去的地方也许是她不应该去的。
“宝宝，你说我们该往哪边？”一个光明，一个黑暗，到底是要往哪里走？黑暗代表的是死亡，光明代表的是生还？还是这根本就是迷惑人的？
疑神疑鬼，周芷若害怕自己选错了。
“咿呀。”宝宝像是听懂了一样，咿咿呀呀中，小拳头一挥就指到了那光亮的白点处。
“好吧……无论如何，妈妈陪着你。”宝宝也陪着妈妈……
“我们去找你爹爹去。”周芷若鼓起勇气朝那白色的光点走去，然而就在她几乎要穿越那白光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微弱的女童声。
“晓姐姐。”
渔夫爹爹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女孩远远地回头了，看样貌赫然就是周芷若小时候的模样。
“不要往那边走。”
第85章 鸡飞狗跳的生产（修改）
“错了；不要走那边。”
“啊？”就在周芷若回头的时候，她那已经半步踏进白光里的脚突然间被大力一扯，然后整个人就吸入到白光里。
在那一瞬间；周芷若脑袋里就只剩下‘你怎么不早说’的咆哮，可是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够抱紧怀里的宝宝硬着头皮等待真相降落的那一刻。
耳朵听不到声音；视线里也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待到白光散去之后，周芷若被眼前看到的东西惊呆了。
“这是……”不敢置信的双眸睁大，里头倒影着渐渐明朗的景色。
四四方方的水泥建筑；沥青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以及巨大的广告牌……这一切都是现代才有的东西。站在城郊半山坡上看着下方的大片城市，周芷若一再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
“哇哇哇……”
“我这是，”周芷若低头看着怀里还紧抱着的宝宝，然后她被宝宝的嚎啕大哭冲击得耳膜都要穿了。依旧是淡淡的眉毛，细长眼，挺翘鼻，像极了宋青书，只是性别却变成了女宝宝。
心中的期待变成现实了，她真的生了一个和宋青书长得很像的小美女。
“乖，不哭不哭，妈妈在这儿。”赶紧轻拍慢摇哄着宝宝，周芷若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他，比如说为何黑暗里会萌笑的儿子变成了哇哇啼哭的女儿，更注意不到她此时的衣着打扮仍旧是一身古装长裙，如云长发盘成发髻坠在脑后，活脱脱就是之前的样子，并未因为回到现代而改变。
约莫惦记着贝锦仪师姐教她的东西，周芷若猜测她是饿了，慌手慌脚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先喂饱宝宝再说。
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当小宝宝紧贴着妈妈的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满足地吸吮着，她就安静下来不哭不闹了。
手指轻轻扫着宝宝的小屁股，周芷若凝神看着她那张满足的小脸，看着看着就陷入了沉思。
她记得莫麒那小胖子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红通通看起来挺丑的，不过过了些日子就长得又白又胖，活脱脱就是个小帅哥的好苗子。低头看着自己宝贝女儿那柔软白嫩的小脸蛋，周芷若即使心中有各种疑虑也知晓她大概已经有一个多月大了，皮肤白白嫩嫩的，小手背上还有小肉窝，不像是刚刚出生的样子。
母子连心，周芷若知道这个是她的宝宝，她的每一次贪婪又满足的吮吸都让她悸动，小嘴角边撅起的弧度让周芷若看得整颗心都软掉了。
可问题也来了，明明在黑暗里的时候，她看过宝宝性别是儿子，怎知道一出了白光就变成女儿了。
记得那个小女孩在最后关头提醒她不要走进白光……所以其实她在黑暗中看到的东西都是相反的吗？
看到的是儿子，其实是女儿。儿子在甜笑，实质却是哇哇大哭。儿子指着向白光走，其实是让她不要向白光走……因为一走进白光，她就回来了？
“宝宝，你就这么怕你爹爹吗？”至于这样不仅坑爹连亲娘都坑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宝宝亲爹再法力通天也到不了娘家啊……
无声叹息着，其实周芷若更多的是怪自己，她这一踏就踏出了宋青书的世界。
借尸还魂本就是荒诞之事，既然都能发生了，那她带着宝宝回来也是可能，她以自身经历又再一次亲自验证了这一点。
无论怎么都好，宝宝还好好活着是最重要的。如果把宝宝带到了死人的世界，这才是周芷若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活着才有解决问题的余地。
可是青书怎么办……不带这样耍人的，在她被变态欺负了好几年又被变态严重宠坏之后，这变态就消失不见。
凝视宝宝的眼睛在发热，周芷若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小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热烫的眼泪啪嗒掉落下来，周芷若又亲了亲宝宝的脸蛋，把眼泪吻进肚子里，不让之干扰到女儿天真不知忧愁的容颜。
其实宝贝女儿一点儿也不坑娘，在她最迷惘的时候给她们娘俩指了一条生路，她坑的只是她亲爹而已。
＂等你爹抓到你就该打屁股了。＂周芷若抚摸着女儿柔软的胎发，恰逢此时小宝宝吐了吐舌头又继续吮吸，那可爱的小模样像是在乐一样，惹得周芷若又亲了亲她。
待宝贝女儿吃饱，周芷若也已经收拾好情绪了。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周芷若决定带女儿下山去。
一身古装还怀抱着婴儿的异样打扮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更何况周芷若长得还漂亮。雪白纱裙飘飘欲仙，再加上面无表情的冷傲，看起来忒像那抢了郭襄的小龙女。
“是在拍新版神雕吗？”金庸的戏被反复的拍，观众已经严重被那汤包小龙女虐到了，看到有新的美女出现，不由得像打了鸡血一般激动。他们承认他们当年错了，不该掐张大胡子掐那么狠，以至于现在比汤包小龙女虐瞎了一双钛金狗眼。
“这个小龙女的演员没见过呀？长得真漂亮，怪不得人家说真人比照片漂亮！”
＂签个名吧！＂
＂还是在COS？＂
任由他们怎么议论纷纷，周芷若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只是没有想到连大妈也围上来了。
＂哎哟，这小脸蛋长得可真俊。孩子的爸爸呢？＂
＂莫不是人贩子吧？＂
不得不说周芷若实在太有长辈缘了，面无表情无视男人各种理由搭讪都没事，结果一被长辈关怀她就进局子了。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
＂警察叔叔，如果怀疑人贩子的话，你可以验DNA。离家出走中，身份证什么都没带，更不想被找到。＂说完，周芷若低头逗女儿玩去了，根本不理会警察叔叔那扭曲的脸，任由他唾沫星子到处飞苦口婆心地替父母教育她教育了两个多小时。
直至宝宝被一泡热乎乎的童女尿闷醒，在警察叔叔阿姨手忙脚乱的又是买纸尿片又是买奶粉奶瓶的热心帮忙中，周芷若犹豫着用警察叔叔的手机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顾嘉声。”手机两头短暂的沉默之后，周芷若才继续说下去。
“我回来了……嗯，还有你的外甥女。”
只说了这么一两句话就挂断了，至于他信还是不信，周芷若不理了。
周芷若轻拍着宝贝女儿，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在她想要点了警察叔叔穴道离开的时候，顾嘉声风风火火地冲进警察局来了。
在警察叔叔对顾嘉声热情的招呼寒暄中，周芷若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周芷若几乎认不出他了。浑身冷冰冰的，就像他那冷质眼镜片一样，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感。
原来以陌生人的角度去看顾嘉声是这样子的。
周芷若了然，站了起身，想着点了他们的穴道离开了事。
“回家。”谁料顾嘉声看着她冷不丁地说道，也不废话多说就让周芷若抱着宝宝跟他走。
“？”困惑侧头，周芷若确定顾嘉声是没可能认出她来的，只是为何他又让她跟他走呢？
“还愣着做什么？”顾嘉声回头，眉头紧蹙。
脾气依旧暴躁。周芷若耸肩然后提脚跟了上去。
顾嘉声在A市倒还有些地位，警察局里的人看到顾嘉声出现，连问都没问一下就由得顾嘉声把周芷若母女带走，根本就没有发现周芷若是一个查不到来历的黑户。
……
坐进顾嘉声的车里，周芷若那泰然自若的态度让顾嘉声侧眼，然而周芷若则只顾着扭头看窗外的风景。
“前面停一下，谢谢。”周芷若双眼一定紧瞄着前方那个铺子就让顾嘉声停车。
“过桥抽板？”顾嘉声冷哼一声。
“怎么可能，等下还要坐你的车。”周芷若对着倒视镜里的顾嘉声眯眼一笑，直惹得顾嘉声冷面斜睨她，却还是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上。
早就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周芷若不痛不痒地打开车门然后抱着宝宝走进一家金铺里。
“帮我算算这个多少钱，我要现金，谢谢。”周芷若把手腕上戴着的大金镯子褪了下来递给柜员。
“小姐，如果不是在我们店铺购买的，回收只能够按XXX价格计算哦。”柜员一面秉承良好工作素养热心地提醒周芷若，一面禁不住偷偷打量古装打扮的周芷若。
“没关系。”周芷若一副钱多败家的模样，即使生生损失了四分之一金额也无所谓。
“为何卖了。”顾嘉声却按住那只雕刻着古朴又繁琐花纹的金镯子不让她卖。
“宝宝缺尿布钱。”周芷若巧妙地将金镯子从顾嘉声手掌底下取了出来然后放到柜员手里让他马上换成现金。
被周芷若这么一提醒，顾嘉声又想起了周芷若在警察局时打给他的那个电话。
顾总，顾先生，顾大哥，就是没人敢连名带姓叫他顾嘉声的。
顾嘉声不动声色地看着周芷若，周芷若也不理不睬地等着那个金铺柜员。
直到那柜员将那三叠钱捧了出来，周芷若拎了钱还真又跟着顾嘉声坐车回去了。
顾嘉声家里很有钱，周芷若是早就知道的，不过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一次来他的家。
“你结婚了？”四下张望，看到走廊悬挂着一副很大的结婚照，在周芷若认出新娘竟然是她的大学同学兼闺蜜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王羽馨是什么时候和顾嘉声搭上红线的？想想以前他们也没见过几次面啊？特别是顾嘉声每次还很嫌弃不愿意来她学校，就因为她小时候嫌弃他不准他来她学校……小气鬼。
人说闺蜜这个词都是用来毁的，周芷若一开始不太赞同这点，然而当她后知后觉王羽馨因为暗恋顾嘉声而对她心怀怨恨时那已经晚了，大家彼此根本回不去以前那样了，而她也懒得解释。
解释什么呢？解释说顾嘉声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老妈年轻时候和前夫离婚了又另找了个温柔小男人结婚生了她？然后又能毫无嫌隙地继续做闺蜜？来搞笑的吧？
先别说顾嘉声是不是她哥，喜欢他不去主动追求反而对她下黑手，这是哪门子的闺蜜？
“你太太呢？”既然他们两个都结婚了，那她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王羽馨都已经是顾嘉声的老婆了，事后说别人老婆坏话这种行为是不好滴。
说是这么说，其实周芷若还是很讨厌王羽馨。在念大学的时候多要好，那么自认清她之后就多讨厌。
“在精神病院。”
顾嘉声神出鬼没地站在周芷若身后看着结婚照里的王羽馨。
“怎么会？”周芷若惊讶扭头，之前装出来的冷漠高傲骤时没了。
“呵呵。”顾嘉声笑了起来，笑声的尾音中透着肆无忌惮。
“那得感谢中国大陆法，不结婚又怎么能够以亲属的身份强制送她进精神病院呢？那儿是她最好的归属，她会在那里呆上漫长的一辈子。”顾嘉声神经质地伸手摩挲着结婚照里王羽馨的右侧小腹。
晓晓喜欢喝果汁先生这个牌子的饮料没错，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并不喜欢喝葡萄味的。刹车失灵的车祸现场里，那卡在刹车脚踏里的葡萄味果汁先生瓶子上头没有指纹又如何，他还是有办法拿得到晓晓家附近超市的录像带。
真以为他不知道吗？晓晓和她交好，他才能容忍这么一个女人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妒忌他的妹妹而布如此毒计除掉晓晓，还一副同样伤心欲绝的姿态出现，以闺蜜的身份靠近他，安慰痛失‘女友’的他，诉说她一样很难过，真当他是傻子吗？
杀了她实在太便宜她了。
顾嘉声想起在精神病院探视王羽馨的时候揭穿她时那个崩溃得哆嗦的恐惧表情就觉得痛快，只是这样还不够，完完全全不够。
他已经让秘书制定时间提醒他了，定时定点地去精神病院探视她，告诉她他将岳父岳母以及他们的公司照顾得很好。
又或者哪天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额外加一次探访。
不知为何，看着顾嘉声这个样子，周芷若不由得一阵阵发冷，然后莫名其妙地想起前世出车祸死的时候了。
前头载着钢筋的大货车不知道怎么的就违规绕挡在她车子前面，避之不及的她只好紧急踩刹车，谁料偏就那么倒霉刹车失灵了。钢筋穿透玻璃插过肚子的痛，她两辈子都没办法忘记，几乎都要成为她无法跨越的精神障碍，以至于看到顾嘉声摸着同一个位置，都感同身受有种隐隐作痛的错觉。
“不说这个了。你肚子饿了吧，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