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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幕布后是占了半个厅的舞台,放着十二只红色大鼓,上面站着十二位或纤瀛或婀娜的美女。薄纱覆面,身着不同色彩的霓裳羽衣,看上去有如仙子莅临。随着音乐的节奏,十二人整齐划一的用玉足敲击着鼓面,脚踝上的银铃哗哗作响。鼓声、铃声、丝竹乐声合成天籁之音,声声悦耳,疑是置身九天之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杨菓此时看得几乎全身爬在窗桓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薛七眼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对她的浅薄见识颇有微词,伸出玉扇轻轻在她肩膀处一拦,“九姑娘注意安全啊。”
杨菓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心里担心陆公子不要觉得自己失态。于是回过头,讪讪地朝陆子轩一笑,说道:“这莺歌楼可是下大功夫了,老板很厉害,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花大价钱做了这台戏,又集中火力展示了楼里的实力,更是拉拢了一票高官巨富。今日之后,莺歌楼恐怕就没有竞争对手了,垄断市场,等着坐收巨额利润。”
陆子轩的脸由本来地淡然变得带了一丝愕然,紧接着难得地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应了杨菓一句:“才一个开场,九姑娘就看得如此透彻。”
薛七看她不理会自己,还花痴般的只和陆子轩搭话,忍不住嘴上轻啧两声。
开场一曲舞完,厅中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和叫好声。姑娘们站在鼓上被抬离舞台,台上只留乐师们,但台下的喧闹却并未减弱。一屋子胃口被掉得老高的爷们儿们不停敲击着桌面,使劲儿嚷嚷,一个个都热血上涌的样子。
这个时候陈管事上台了,对着观众们深深一鞠躬,台下声音渐弱。小婢们挽着花篮在台下忙着分发鲜艳的花朵。
“欢迎各位贵客今日莅临莺歌楼,莺歌楼蓬荜生辉。今日本楼一定倾尽所能,为大家送上最赏心悦目的表演。”
哗啦啦……乐师们掀起一阵激亢的乐声为陈管事的开场白助兴。
乐声停,陈管事面带职业的微笑,接着说:“今日花魁大赛一共两轮。第一轮,四人一组,一组表演完毕,会有相应的小婢到您跟前收花,您支持哪位,就把花给那位与姑娘相同颜色服饰的小婢,我们会当场计数。第二轮,计数清零,胜出的三人再比试一次,规则相同。最后得花最多的就成为莺歌楼新一任花魁。”
下面的大老爷们也不管懂没懂,只知道兴奋地叫嚷,让陈管事赶快下去,让姑娘赶快上场。
陈管事脸上的笑容保持得之好,之专业,深鞠一躬,然后从台侧退了下去。
安静了片刻,古代超女比赛终于正式开始了!
叮叮咚咚的音乐响起……
一个清丽雅致的声音传来,喧闹的大厅即刻归于安静,只闻歌声,不见佳人踪影。台下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台侧望,两个靠得比较边上的人由于身子探的太长,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引起了小范围的哄笑。
灯影桨声里,天犹寒,水犹寒。
梦中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
楼山之外人未还。
人未还,雁字回首,早过忘川。
抚琴之人泪满衫,扬花萧萧落满肩。
落满肩,笛声寒,窗影残,
烟波桨声里,何处是归岸。*
声音宛如黄莺出谷,字字入耳,歌中的悲伤之情让在场众人的心一下酸了起来。
抚琴吟唱之人坐在一朵雪白娟纱做的梨花上,从舞台左侧缓缓而来。美人穿着广袖鹅黄长纱,衣衫飘飘,清新脱俗。所有人眼前一亮,继而又心生怜悯,被催眠似的想不惜一切抚平美人的悲伤。
平日见到的霜偌高雅大气,今日的霜偌依然雅致,但更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美态,这种姿态是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
霜偌的歌声也勾起了杨菓心中的忧愁,思念奔涌而来,启唇轻声地自言自语:“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诗飘入耳,三个男人微微一愣,本就被霜偌的歌声引得心生怜悯,现在又闻九姑娘的感慨,三人心中皆泛起怜惜,却都没说话,薛七只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霜偌第一个出场,给众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后来上台的三位姑娘都在嘈杂声中匆匆结束了演出,霜偌毋庸置疑地得到了这一组的第一名。但是杨菓看得很清楚,那三位姑娘的技艺根本就不能和霜偌相提并论,装扮和排场都不如她,这明显就是楼中安排好的晋级。
持续了一个时辰的初赛,和霜偌一起进入决赛的是瑶月和另一个名叫双儿的活泼美女。
决赛。
双儿第一个出场。活泼的她表演的是剑舞,随着起起伏伏地跳动翻转,台下都被她明媚的笑颜所吸引。双儿一笑,眼睛就好看地弯起,让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双儿身材很好,和瑶月是一个模子的,丰胸细腰。现在,她腰上紧紧缠着半尺宽的红色腰封,看起来更加纤细了。双儿的模样看起来很小,一双熠熠生辉的笑眼,配上丰满粉嘟嘟的嘴唇,杨菓感叹,这个是典型的洛丽塔啊,专杀老男人!
双儿的表演结束了,香汗淋漓地站在舞台中央,饱满的脸颊红扑扑地,像蜜桃一样诱惑着人想上去咬一口。果然,台下有几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商贾按奈不住了,激动地站了起来,也不要跑堂的帮忙,直接扯着嗓子吼道:“在下赠双儿姑娘五十两银,寥表倾慕,请姑娘笑纳!”
“在下赠双儿姑娘极品翡翠钗一支,请姑娘一定要给面子收下!”
“在下愿赠双儿姑娘二十两金!”
……
小婢在台下收得不亦乐乎,双儿在台上心里乐开了花,捂着嘴咯咯地娇笑不已,台下男人激动得更加热血沸腾了。
双儿收得盆满钵满地下去了,瑶月信心满满地款款而来。
今日瑶月下了重本,长裙开缝一直深到大腿,赤足而立,衣领也开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隐隐约约的丰满胸脯。瑶月表演的是一曲充满西域风情的舞蹈,她的硬功夫不行,但是这支舞只需要妩媚的眼神和大幅度的动作来支撑。在她不停地旋转下,雪白细嫩的大腿和精致的脚踝都曝露在众人眼前。几个自制力差的客人,都快流口水了,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
楼上,薛七玉扇啪地一合,微带薄怒:“莺歌楼怎出了这等低俗的表演!”
陆子轩坐在那里完全不为台上的庸脂俗粉所动,看起来兴致缺缺。严华年纪小一点,看着这么暴露的表演,俊脸微红,一双浓眉纠结在一起。
但对杨菓来说,钢管舞都看过了,这等表演实在不算什么。
杨菓坏心眼地笑道:“可能莺歌楼的老板就是这样的水平!向来都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嘛!”
薛七半眯的眼带着警告的意味瞟了过来:“是啊,不知道在九姑娘眼中,我这个主子正气否?”
杨菓得意忘形,居然忘了自己今日已经答应归于妖孽门下了,于是只能英雄气短的小声哼了一下。
终于,霜偌出场了。
前面两个都是艳丽型选手,霜偌此时白衣胜雪地站在舞台中央,立刻给场中带来了一丝清新的空气。几个小婢抬上三个染料小缸,和一个雪白的大屏风。
台下窃窃私语,搞不懂这是要做什么。
霜偌背对观众,微微垫起左脚,身体从腰肢处往左弯,两臂随着身体的方向举过头顶,身形婀娜,仿似嫦娥奔月。
作者有话要说:*这首诗叫《月出》,但是不确定是苏轼的还是郭敬明的,查了很久都没有定论。最后一句原诗是“何处是江南”,因为本文架空,所以改为“何处是归岸”。
**出自王建的《十五夜望月》
古代超女比赛(下)
笛声呜咽而起,霜偌身形微动,仿若刚刚有一阵微风袭来。
二胡的声音也响起了,还有埙……
这三种乐器合奏的声音低沉,婉转,安详。
霜偌似迎风摇曳的白莲,缓缓将双袖双手沾色,轻盈地开始舞动身体,在白绢屏风上作起画来。一个后仰,双足点墨,再一个回翻,莲足轻轻在白绢上画下根根枝干。两袖飞舞,一片一片的荷叶渐渐呈现在白绢上。指尖弹出清水,落在在荷叶上,渐渐晕开,犹如雨后的清爽迎面袭来。
霜偌动作不大,气定神闲,不时回眸一笑,惹得台下人如痴如醉。不到一炷香,白绢上便呈现出了一幅碧叶连天的美景。
霜偌将两袖和双足依次点进最后一个染缸,再轻身跃起,取下画好的碧叶娟纱,落地时一个旋转,娟纱轻柔地覆于身上。
霜偌两手举起,一高一低,一脚撑地,另一脚缓缓抬起,是寻常见到的飞天舞姿。
可是此刻不一样,待霜偌摆好姿势不动后,两裤脚,两袖上,红色的染料在缓缓浸开,落在大家眼中,就成了碧叶荷塘中,娇艳的荷花缓缓盛开的美景。
霜偌静止在台上,美丽的脸保持着笑容,仿若一幅画。
台下众人痴坐,仿若荷风正轻轻拂面,荷花仙子也含笑向自己走来……
杨菓心中激动难抑,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创意被完整地呈现出来。而且,不得不佩服媚娘,短短时间,霜偌显得更加妩媚了,补足了以前的清淡之感。
严华直率,第一时间起身立于窗边,抚掌大叫:“好!实在太妙了!姑娘技艺精妙,叹为观止。在下愿赠姑娘云毫笔,望以后有机会能再欣赏姑娘大作!”
一时间,厅中众人皆望向这边,掀起一阵喧哗。
看大家震撼的模样,杨菓皱眉,悄悄侧身问薛七:“云毫笔是笔?有什么特别吗?”
薛七惊讶,这杨九一会儿精明,一会儿浅薄,怎么会连鼎鼎大名的云毫笔都不知道!
“云毫笔是用连云山上的野生山羊腋下细毛为豪,配以玉石为笔杆。经择料、水盆、结头、装套、蒲墩、镶嵌、择笔、刻字等十二道大工序精制而成。这云毫笔只有当今圣上、一品大官和大文豪才能拥有,市面上很难找到。”
杨菓吐吐舌头:“这么贵重!这严华是个败家子啊!”
薛七摇摇头,勾起唇角,笑得慵懒:“那可不然,那云毫笔就是他家产的。堂堂一家之主,想送支笔还不容易!”
杨菓闻言,眼中立刻精光闪闪。
薛七噗哧笑了出来:“你,就别打主意了!奉劝一句,为了自己好过点,金钱再重,都别贪自己力所不能及的。”
杨菓气呼呼地转头,不就是看自己貌不惊人嘛!外表不足,内心弥补嘛!
杨菓不死心地暗暗盘算怎么才能讹诈到一支云毫笔,倒不是喜欢毛笔,只是因为太值钱了,这贪财的性格是怎么都改不掉的!
淡然温润的陆子轩看完霜偌的表演也忍不住感叹:“莺歌楼居然有如此蕙质兰心的人,真是名副其实的东鄴第一楼!”
薛七笑了笑:“陆兄说得太对了!但是有一点不太准确。”
“哦?”陆子轩和严华都看向薛七。
薛七玉扇往杨菓一指:“这个美人荷塘的节目是由杨九姑娘编排的。从点子到衣衫,以及表演形式,都是她想的。那个美女霜偌嘛,不过是个好的执行人而已。”
“哦!”陆子轩和严华都惊叹出声。怪不得薛七要招揽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就算刚才还有怀疑,现在两人心中已经对这个九姑娘刮目相看了。
准备了那么久的时间,花魁大赛终于有了结果。在杨菓意料之中的,霜偌成了莺歌楼的新花魁。以后就要住进湖边的独门独院了,小婢护卫都有足足十人。以后客人要见她,那就得比谁家银子多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消金窝。
有人欢喜有人愁,双儿一战成名,立刻成了楼里的红人。但是瑶月才下到后台就被告知明日请离开莺歌楼。因为老板刚刚知会了陈管事,她这种料,适合去青楼,并不适合待在艺馆。
比赛结束之后,莺歌楼歌舞升平,热闹奢靡。在美女们的刺激下高官巨富们纷纷慷慨解囊,出手豪爽,生怕在美人面前落了下层。
薛七笑容满面地盯着楼下攒动的人头,在别人看来,他的眼睛和嘴巴都弯成了金元宝,完全是见钱眼开的样子。
陆子轩的声音传来:“好像没有人见过莺歌楼的老板,陆某还真想找机会结识一番。薛兄朋友遍天下,不知是否认识这里的老板?”
薛七风流倜傥地摇着玉扇,摇头晃脑:“在下并不认识。这莺歌楼打开门做生意,有银子还能有办不到的事?!”
严华嘴巴快:“我看这里的老板一定和薛七很投缘。看看这里的布置,沾脂粉而不俗,这里的艺倌少却精,如此会欣赏的老板必定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像薛兄一样特别懂得享受的男人。”
闻言,杨菓豪爽地大笑起来。薛七是这里的幕后老板,自己早就猜到了,此刻经严华一说,更觉得薛七像是个老鸨。想着薛七的老鸨样,杨菓心中有种报复性的快感,夸张地笑得前呼后仰。
薛七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没在想好事,端起酒杯打断她猖狂的笑声:“九姑娘,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以后好好合作,在下就仰赖你了。”
杨菓接过酒杯,收敛神色,改而面露真诚:“是要好好庆祝一下,不知多少人羡慕我有你这个老板啊!”
薛七一阵得意,就是说嘛,有谁不想进到自己旗下啊!纤长的手指捏着白玉酒杯,风情万种地将酒送入口中。
杨菓看他那小样,奸笑到:“大家都羡慕你这么年轻就认识我了!你真有福气!”
薛七一口酒就要喷出,怕失态赶忙使劲地咽下,呛得咳嗽不止,玉面绯红,脸上神色连变了几变。
旁边的陆子轩脸色也很不错,朱唇微张,脑子还在反应她那句话的意思。
严华直率,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九姑娘甚是投自己的性子!
喧闹过后总要归于寂静,已经夜了,陆子轩说该散了,于是四人起身,准备各回各家。
杨菓心中有点小小地期盼,希望陆子轩能主动提出送她一程,毕竟这么晚了单身女子走夜路还是让人不放心的。
“九姑娘,需要在下送你一程吗?”温润的声音响起,十分礼貌。
云开见日!天降甘霖!!老天终于开眼了!!!
杨菓心尖尖颤抖了,心擂如鼓,深吸一口气。
正要作答,就听见薛七拔凉拔凉地开口,从中截断:“陆兄,你们不一个方向。严华,你送送九姑娘吧。”
杨菓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积极思索着如何应对,却听严华忠肝义胆的声音响起:“没问题!那是我的荣幸!”
杨菓紧握双拳,泪眼婆娑地看着严华刚正不阿的面容。好事多磨啊!要忍耐,一定要忍耐啊!可是,泪奔……这几乎是千年等一回的机会啊!!杨菓心疼不已,没想到到了这个时空,看中的男人依然和自己缘淡。
严华完全没有感受到空气中的怨气,殷勤地在前面为杨菓开门,四人鱼贯而出,只是有个人的脚步有些沉重。
回到家中已是子时,一入门便看见小龙仍然穿着那身月白长袍侧卧在床上,桌上是一动未动的饭菜。
哎……,杨菓叹了口气。人都是这样,自己酒足饭饱之后,就对家中饿着的小动物特别愧疚。
杨菓走到床边,小龙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眼角泪渍已干,一条亮亮的水痕绷住皮肤,像一条蜿蜒的透明胶。
杨菓起身取了条毛巾浸湿,回到床边轻轻给小龙擦着脸。
毛巾在脸上一擦又一擦,完全没有章法,轻重也掌握不好,小龙的脸越来越皱,眉毛都快纠一块儿了,但就是不睁开眼。
小龙别扭的样子特别可爱,杨菓看着就想笑,伸出魔爪挤起小龙的脸:“为什么不吃饭?你不是答应了我不虐待自己?!”
小龙被挤起的嘴巴有点瘪起了,半天才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眶里水雾弥漫,喉咙一紧说不出话。
“哎……你是林黛玉啊,动不动就哭!我是女的都不爱哭,你一个爷们成天落泪。”杨菓说是说,但还是用手指温柔地擦掉了小龙溢出的泪水。
刚才多喝了两杯,杨菓此刻有点晕晕的,感觉刚好,心中变得柔软,也忘了白天的烦躁,轻轻搂过小龙肩膀,像哄小孩一样地轻拍他背脊。
小龙的委屈慢慢退潮,哑声哑气地问:“林黛玉是谁啊?”
杨菓微愣,转而轻声笑起来:“那是我故乡的一个女孩,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非常爱哭,然后就死了。”
……
小龙的嘴角抽搐,眼泪即刻停止。
从这一刻起,小龙决定再也不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黛玉的故事是突然想到了麦太给麦兜将的故事:有个小孩不好好读书,然后就死掉了……
哈哈哈,当时就笑翻了,麦太的教育故事来得太陡了!很有喜感。
妖孽赐我大豪宅
倦意袭来,夜已经很深了。
小龙翻身下床,把被子理了理,说到:“很晚了,你快休息吧。明天多睡会儿,要出门找工也晚点再去。”
杨菓这才想起,正事还没给小龙说呢!
“告诉你,本姑娘不用再东奔西跑找工作了!今日我已敲定效力于超级大财主门下!”杨菓仰天长笑:“老板大人还说会给我们配备宅子、仆人,你以后可以过回你的少爷生活了!哇哈哈哈!”
小龙晶亮的眼睛里并没有杨菓预想的喜悦。
“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是啊!你不高兴?”杨菓心想,他镇定的不正常,一定是高兴傻了!
“哦,高兴,以后也不用跟你挤一屋了。”小龙边说边取了件粗布衣服,走到床侧面躲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