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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马屁香走了,杨菓一脸神秘地问云翠:“这个莺歌楼是否有特别僻静,没有人会去的地方?”
云翠愣了愣,想了一下,说:“后院有片湖,湖边的竹林一般大家很少去。”
杨菓拉起云翠就往门口去:“走,带我去。”
半下午的,到处都是昏昏欲睡的氛围。走进竹林,混沌之气仿佛被隔绝开来,竹林空气清爽宜人,地上厚厚的竹叶覆盖住土壤,显示这里确实没人光临。
杨菓拉着云翠找了一块相对空旷点的地方。
踏踏地面,很软,正好!杨菓慎重地说:“今天很重要,所以我才要特别保密!正所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我看瑶月就快爆发了,在台上闹起来可不好看,我今天要教你转危为安的办法。”
转危为安什么意思?云翠云里雾里。
杨菓对云翠说:“来,你推我一把。”
“啊?”云翠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菓说:“来啊,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云翠上前轻轻推了她一下,杨菓顺势一个翻转再回落地面,在单脚撑地的时候整个身体形成一个丁字,同时两手像两边甩去。接着,再一个回旋直立起身,以袖遮面。
从来没看过这样大幅度又行云流水的动作,云翠目瞪口呆。杨菓讪讪地笑道:“我跳得不好,你一定能行,我看了几天了,你的舞蹈天分很好。记住,关键点在最后!遮面要慢慢挪开,展出半边脸,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
杨菓细心指导云翠,跳舞算是自己发现云翠的唯一长处,云翠是很热爱舞蹈的,所以学得也特别认真。
两人练得兴致勃勃,都不知道林中有一双狭长的眼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看了半天了。
杨菓果然识人有一套。
当晚在台上,瑶月终于忍不住怒气,跳到一半时猛力推了云翠一把。
练习是练习,但是当在台上这情况突然发生时,云翠还是没反应过来,被推倒在地上。
云翠跪在舞台最前方,乐师们都吓傻了,几种乐器的声音参差不齐。杨菓在后面有些着急,小声地提醒乐师们:“继续!继续!大家都看着呢!”
乐师们回过神来,赶忙又接着整齐地合奏起来。
云翠想起九姑娘的叮嘱,深吸了口气,稳定下情绪。随着乐师的音乐单腿跪地,像飞燕一样缓缓站立,舒展开身体。
瑶月和马屁香已经傻了眼,只愣愣地在后面看着云翠。瑶月心中很怕,自己是一时气晕了头,要知道,在演出中出纰漏是他们这种艺馆最怕出的问题。
红色帷幔映衬着云翠纤细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舒展,犹如直面昙花绽放的时刻。云翠起跳,在空中连续翻转三圈,在最高点甩出长长的水袖,落地后身体随势回旋,水袖被她舞成了粉色的圆圈。不停旋转,直到音乐停下,云翠稳稳停住身体,以袖遮面,缓缓挪动手臂,露出半边如出水芙蓉般的面颊。
整个大厅静悄悄地,忽然有人带头鼓起了掌,大家终于回过神,爆出了热烈的掌声。站在后面的瑶月和马屁香也轻呼出一口气,总算过了一关,没被大家看出刚才的危机。但是瑶月心中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之前在这一表演环节,自己所得掌声从来没有这么热烈过,真的被超越了吗?
杨菓也激动起来,使劲鼓着掌。云翠真没白费自己一番苦心,举一反三啊!孺子可教!杨菓感到相当欣慰。
不停地叫好声和掌声中,跑堂的吼得声嘶力竭:“薛公子赏云翠姑娘黄金五十两!”
这个薛公子坐得离舞台很近,台前众人都听得很清楚。跑堂的声音显得是小点,但是震慑力却非常大,大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大家都望向那个大方打赏的薛公子,不仅是因为他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还因为他是富甲一方的薛公子!
云翠一听薛公子的打赏,瞬间红了脸颊,无限娇羞地向薛公子的方向行了个礼。
杨菓也随着大家眼光看向那个豪客,心中冷笑,天下男人都一样,看见美女就捧着上!这么大方怎么以前不打赏云翠啊,现在人家出风头了,男人就跟蜜蜂见了蜜一样沾上来。
看一下不打紧,但是这一眼看得杨菓心中警铃大振。妖孽,绝对是妖孽!
在全部人地注视下,他笑得悠然自得。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扫过众人时,大家都觉得他就是在凝望自己,勾魂夺魄!面如刀刻,鼻梁挺直,发髻线处分界鲜明的美人尖和右眼下一颗泪痣充分证明,这个人很危险,碰不得!他是女人的克星!不应该存在的生物!
作者有话要说:总结:经常有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情况。但是帮人,也要看情况,最怕遇到扶不起的阿斗,你磨破嘴皮子,她也不行动或者听不进去,只一味自怨自哀。这样的话,省省口水,不要再管了,闹心!
拔刀相助的具体过程(四)
薛公子手上捏着把白玉扇,有一下无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左掌,甚是潇洒。一边点着头,与身边向他问候的人致意,颇有点国家元首接见人民代表的派头。
台下不停有人继续打赏,今日的气氛比以往都高涨,但几乎是一面倒地捧红了云翠,瑶月和马屁香只得了点安慰性质的赏钱。
云翠下了台,兴奋地拉着杨菓的手。
表演的姑娘们接着上了台,杨菓往后院的方向努了下嘴,两人笑嘻嘻地往后面退去。
“那个薛公子是什么人?派头很大啊!”
云翠脸红红的带点娇羞,回答到:“大家都叫他薛七或薛公子,是城中出了名的富豪,也是大家都想巴结的对象。”
杨菓撇撇嘴,不仅有钱,还长个妖孽样儿,让不让女人活了!嘴上抹黑道:“那有什么,不就是个靠家里撑门面的纨绔子弟嘛。”
云翠一听倾慕的人被别人轻视,着急地反驳到:“薛公子才不是靠家里的二世祖,他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虽然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生意,但他确实是自己白手起家,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
哎呀呀,杨菓促狭地盯着云翠看,云翠被她盯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往前冲去。
杨菓哈哈大笑:“我们老实的小云翠都动春心了!哎呀呀,小小年纪就恨嫁了啊!”
云翠又羞又急,抡起粉拳向她砸来,杨菓哈哈大笑,左闪右避,忽然,迎面猛撞上一个人。一股酸疼直冲脑门,杨菓立马捂住鼻子蹲了下来,痛苦地说不出话。
“啊!薛公子!”云翠轻呼出声。
忍过一阵酸痛,杨菓在肉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抬头便看见那双狭长的眸子正强忍着笑意。
憋吧,看憋不死你小样儿的!
杨菓疼得泪眼婆娑,张嘴骂道:“你怎么走路的啊!看到美女在嬉戏你也不知避让啊!”
之前生活的世界,是个女人就都叫美女,杨菓也说习惯了。但这话却弄得云翠张大嘴惊讶地看着她。
薛七看着杨菓,憋笑憋得有点辛苦,估计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不过渐渐地,他的表情由好笑变成了惊讶,连那张诱人的红唇也微微张开了。
“呀!九姑娘,你流血了!”云翠也看到了杨菓捂住鼻子的手渐渐从掌中滴出了血。
杨菓拿开手掌一看,晕死,这比大姨妈还来得凶猛!没了手指的压制,鼻腔顿时感觉跟清鼻涕流不完一样。杨菓轻轻吸了一下鼻子,薛七大喝出声:“别吸!”
薛七一手固定住杨菓的头,一手扯出一张雪白的丝绢给她捂住鼻子。杨菓呜呜地叫嚷,但是被大手一前一后箍着,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赶快去你们住的地方,她需要冷敷。”薛七向云翠说道。
云翠赶忙引他们往房间走去,自己去打了盆井水。薛七这才放开杨菓,将丝绢放进冷水浸泡。
脱开禁锢,杨菓痛呼出声,也不顾流着鼻血,抬手使劲揉着头,愤怒地大声叫起来:“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你那破扇子肯定把我头都铬出大包了!”
原来刚才薛七扶住她头的那只手没将扇子收起来,白玉做的扇骨多硬啊,他又很使劲,那个扇骨就在杨菓的后脑勺上死命地顶着,嘴也被他捂着,简直是求救无门。
薛七甩干手上的水,歉意地上前查看。拉开杨菓捂着的手,扒开她的头发,说到:“姑娘,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情急,我看看伤了没。”
一看,薛七的脸变得有点僵硬,被铬的地方微微肿起,而且已经有点充血的迹象,估计一会儿就会变紫了。
“怎么样?肯定伤了是不是?好痛啊!”杨菓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检查。
薛七整整神色,自然地坐下,但眼睛却心虚地望向别处:“没事,看不出有什么,估计一会就不疼了。”
杨菓颇为怀疑地一边揉着头,一边看着他。
薛七眼光落回到她身上,想到她头上被他摁出一个包,前面被他撞得鲜血横流,现在对着的那张脸上自鼻子以下全是血,跟挂着血红色的大胡子一样,看起来十分滑稽。
噗……一声,没忍住,薛七笑了出来。
云翠看着杨菓那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赶忙去拧干丝绢给她擦血。
“两个没良心的!我这边都快流血而亡了,你们俩还笑!!”杨菓愤恨地对着这两个没良心的人说。行动比脑子快,杨菓报复性地伸手就是一拳打在薛七身上,结果自己立刻痛呼出声,跳起脚来使劲揉着手腕。
“你是不是铁人啊!怎么那么硬!我鼻子都被你撞断了,头被你弄个包,现在手也被你弄伤了!”
薛七好笑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姑娘,好像撞也是你向我撞来的,刚才也是你打我才把手弄疼的吧。再说了,头上的包也没什么,一会儿就散了,我也是为了帮你一时情急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听,杨菓猛喝道:“打住!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你讲的故事都是颠倒是非!”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云翠报复瑶月的孽怎么都回在自己身上了,不就出了下主意嘛。
杨菓很气闷,耍无赖地说到:“你看,这才一会儿,我就被你弄伤三处!你得赔医药费!”
云翠的湿丝绢重重地在杨菓脸上擦着,一边赶忙跟薛公子道歉:“薛公子,您别生气,她是说着玩的,不是真要钱。”
薛七的唇角勾得有些诱人,望着杨菓说到:“无妨,姑娘的伤确实是因我而起,姑娘要怎么赔偿?”
看着给不会嘛,真是够小气的,刚才云翠跳曲舞他就给五十两金,自己这都血流成河了却给得这么不爽快。长相上是有差距,但是不至于差别这么大吧。不过看他的派头,随便出个手应该也是大数字了!杨菓很厚颜无耻地摊出手:“您随意……”
薛七笑容更深了,伸手掏了一把,修长的手指在杨菓手中轻轻展开。凉凉的手指划过她掌心的时候,杨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摊开手掌一看,三颗小碎银!!!!
噗一声,鼻血倒灌入嘴,杨菓张口血都喷了出来。
太血腥了!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形象可言!薛七实在受不了了,站起身,向云翠说到:“云翠姑娘费心,在下要告辞了。我身上只有这些了,看大夫抓药应该够了。”
云翠不舍地说到:“薛公子别介意,我来处理。只是,您的丝绢怎么办?您这衣服也弄上血了呢。”
薛七笑得和善,但说出来的话又让杨菓倒吞两口血。
“这血太脏,没法用了,扔了就是。”说完就转身走了,身后跟着杨菓一连串低声咒骂。
脏,有多脏!不就是鲜血嘛,没吃过猪血、鸡血、鸭血啊,这人真没见识!
流血过多的下场是:杨菓终于晕倒了,不省人事。
第二天,杨菓一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尖尖的下巴都快靠在自己脸上了。
有点胀眼睛,杨菓细细簌簌地一点一点挪开,看清楚那张离自己稍远地可怜巴巴的脸,杨菓轻呼出声:“小龙!你怎么在这里?!”
小龙爬得离杨菓近了点,担忧地说:“你走了几天都没回来看过,我担心你有什么事,就问了张婶,按她给我说的就来了。门口碰到个女人,我说我找云翠姐姐,他们就带我到这里了。结果一来就看到你满身是血地躺在这里。”
杨菓不相信地瞥着小龙,想到:担心我有事?是担心饭票跑掉了吧!
小龙可怜巴巴地拉着杨菓的手臂,拽得紧紧地:“阿九,你没事吗?你身上都是血,吓死我了。云翠姐姐说你没事,可是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醒,我很害怕。”
哎……,杨菓心中叹了口气,这孩子是真担心她啊。
忽然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啊!“你刚才是叫我阿九,叫云翠姐姐?”
小龙点点头,无辜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比云翠还大一岁!你怎么能只叫她姐姐不叫我!快,叫杨姐姐!”
小龙倔强地扬起尖细的小下巴:“不!我喜欢叫你阿九!”
杨菓搂住小龙的脖子,一手用手指骨节使劲地在小龙头上钻:“叫不叫!叫不叫!以前你还叫九姑娘,现在胆子肥了啊,敢叫阿九了!”
小龙疼得哇哇大叫,但就是不改口。
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床上缠斗的两个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杨菓认识这个人,云翠私下给她指过,是这莺歌楼的陈管事,他和姑娘们的老师媚娘,两人是这楼里地位最高的人,再往上就是老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云翠地位太低,反正她从来都未见过老板。
杨菓赶忙放开小龙,整理了一下衣服:“陈管事好!您是找云翠吗?”
陈管事看着这女人胸口上大滩的血迹,慎人得很,跟被人在胸口捅过一刀似的。
杨菓见陈管事不说话,便努力笑得更加温和些,说到:“云翠不在,估计在瑶月姑娘那里排舞吧。”
这姑娘惨白一张脸,笑起来露出血盆大口,配着大滩血迹更慎人了。陈管事连反应都没有,直直转身往外走去,出了门,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便拔腿往瑶月的院子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性格奇怪的妖孽男出场了!期待他们俩的互整吧~~
拔刀相助的具体过程(五)
小龙皱着好看的眉说到:“这人这么没礼貌?一个字都不说就跑了!阿九,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去吧。”
杨菓估摸着陈管事亲自来找云翠,就是云翠翻身的时候到了,看来任务是成功了。伸手摸摸衣襟里面,昨天晕过去之前,自己仅凭最后一丝力气把碎银揣进了兜里。这两天没进帐,碎银少是少了点,就更显得珍贵,杨菓满意地点点头,钱在,人也未亡,一片光明!
杨菓翻身下床,翻着云翠的衣箱。他们俩身材差不多,可以借云翠的衣服穿一下,一身血衣上街太吓人了。
把小龙赶到桌旁去坐着,杨菓放下床幔,躲在床里换好了衣服。
门口传来叫嚷声,一听,这不是再熟悉不过地瑶月的惊声尖叫嘛。杨菓爬下床,往外迎过去。
云翠急步在前面走着,一脸为难,瑶月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追着骂。听两句就都明白了,无非是刚才陈管事去通知云翠要擢升她,也通知她换房,待遇和现在的瑶月一样。瑶月立即妒火攻心,从她的房一直追着骂到这里。
杨菓心里也火大,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眼色呢。她现在凭什么要骑在人家头上啊?!杨菓走上前拉开委屈的云翠,十分做作地抖出一张皱巴巴的丝绢拦在瑶月脸前,丝绢上赫然还有她昨天的鼻血。
瑶月一把抓下挡住她脸的血丝绢,大吼:“你干什么!”
杨菓神色一转,脸上是从未在瑶月面前显露过的严厉:“怕你的唾沫星子溅到我们脸上!你不尊重人也请尊重下你自己吧。你觉得你是主角,人家还觉得自己也是呢。别人都没要求你卑微对人,在你的天地里你要纵横跋扈也就罢了,但不能要求其他人都要配合你啊。”
看着这个之前狂拍自己马屁的人,现在却变得如此不可一世,瑶月气急词穷,一急之下扬手就要向杨菓打过来。小龙突然冲过来,架住她的手。小龙一心维护杨菓,抬手要回扇瑶月,杨菓赶忙拦住他:“小龙,你记住,永远不能因为任何借口打女人,因为你是男人。”
小龙有些委屈地收回手,却听啪的一声,杨菓扬手就打在瑶月脸上。这记耳光还真使力了,瑶月脸上瞬间就起了五根红印。杨菓一边搓着微疼的手心,一边教育自己,自从来了这个时空,自己就不淡定了,到现在,已经打过两次架了,虽然都是自己单方面地打别人。哎,在以前生活的世界里,自己可沉稳多了。
“这一掌是还你以前打云翠的。你不懂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道理吗?你有这闲工夫在这里瞎折腾,不如赶快回去练好你的舞技,或许,你还能有那么一丝希望出人头地。不过,我看了几天了,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天份。”
杨菓的话让她十分没面子,瑶月一狠心,嚷道:“我今天跟你这小贱人拼了!”
忽然,一阵如清风般淡雅的声音飘了过来:“自誉为本楼红人儿的瑶月姑娘今日怎么这般失态?”
只见一个清馨雅致的美人轻移莲步往这边走来。
一见到这个美人,瑶月更是眼睛都喷出火来了,这个人就是她的第一大死对头——霜偌。在楼里,瑶月以妖艳为特色,而霜偌就以雅致为标志。向来瑶月觉得这个死对头装腔作态,霜偌也觉得她俗不可耐。
瑶月跟个炸毛的刺猬一样跳到霜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