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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纪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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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薛七了。”
  
  事关重大,薛七全然顾不得带上面具顾及风度,上前一步提起他的衣领,怒气冲天:“人呢?是不是被你卖了?”
  陆子轩抬手将握在衣领上的那双手一隔,平复了下心中的怒意,回复到以前一贯的儒雅之态:“媚娘岂是我能卖的动的!她早就离开了。第一批订单确定,我们离开曹公府后她就走了。”
  薛七一下没反应过来:“她没去兵部尚书那里?”
  “哼!”陆子轩心头也极不舒服:“我们交道了这么多年,称兄道弟,互相之间却还是一点都不了解。”
  
  听到媚娘与此事无关,薛七松了口气,心思渐渐清明起来。“那你怎么拿到订单的?”
  “你以为曹公的话就是铁板钉钉了?”陆子轩的神色有些纠结,也有一丝黯然:“兵部尚书之女,佳仁。”
  话音落了半晌,却看他仍无动静,仍是脸带疑惑。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十一月我将迎她为正妻,做陆家的主母。”
  
  总算明白了,薛七皱眉,看向陆子轩的眼神不知是同情还是鄙视。这个佳仁小姐是兵部尚书的二女儿,他的大女儿在宫中为妃,并育有一皇子,排行第三。曾经兵部尚书也暗示过薛七几次,希望能与他结亲,他在财力上支持三皇子,而他们在特权上支持他。
  本来官商结合,对商者来说是天大的荣幸,但对于白手起家的薛七来说,却是坏了平衡。取了这家的女子做正室,那其他家的就不好处理,毕竟没有名门望族的女儿甘为小。
  但对于陆家来说却不一样,他们本就是名门望族,底子厚。与他们打交道并不是和个人在交道,而是和整个陆家在交道。所以陆子轩敢娶佳仁,而他却不敢。可是谁娶了这个二小姐,谁就娶了一堆朝堂上的麻烦,陆子轩身为家主,不得不做这个艰难的决定。
  
  薛七心情复杂的回到客栈小院,杨菓正坐立不安地频频张望,看见他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弄清怎么回事了吗?”扶他坐下,又倒了杯茶,看着他低眉沉思的样子,杨菓揣揣不安。
  薛七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是媚娘,是他要迎娶兵部尚书的女儿。”
  
  杨菓用手压住惊了一跳的心口:“那花舞不是……”
  大官的女儿肯定要迎为正妻,那原来的正妻花舞怎么办?一想到花舞那张单纯眷恋着夫君的小脸,杨菓心中一阵不忍。
  
  “那是她的命。嫁到陆家后,他们家的产业早就被陆家吃光了,没有能撑腰的人,这位置让不让也由不得她了。”薛七对花舞也仅止于怜悯,但对于陆家的做法是没有异议的,在商人的世界,利用价值永远排在计算的第一位。
  他的态度让杨菓心里难受,越想越多,越想越心冷。
  薛七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他要担忧的事情太多。此次订单一失,之前定的物料都成了存货,而且打点了那么多钱,这趟生意亏成了无底洞。
  
  军帐订单花落陆家的消息一出,各方追债的都急急堵上了门,转让铺面所得的钱已经所剩无几,这一盘烂帐弄得他焦头烂额。往日财大气粗的滨城首富薛七,如今却是英雄气短了。
  杨菓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日是夜,子时的梆子声刚过,杨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地都是薛七近日来愁眉深锁的脸。
  他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他把财富都屯在自己身边,而且事事都要尽在掌控后才行事。此次若不是丢了一半生意在前,被做地起价在后,又投入太多让他慌了神,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披上衣服想去外面走走,白日里两人都焦躁,只有月色的光华才能稍稍抚平那颗烦躁的心。
  
  来到院中,却看见已经有一人面月而立了。杨菓忽然想起了那个清晨蔷薇花墙前突如其来的告白,那时的他自信满满,如今却萧瑟颓唐。慢慢度步上前,直到与他并肩站立才开口说道:“退后一步海阔天空。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不要因为一时气愤拖散了多年的心血。”
  
  薛七没有回头看她,仍然面对着皓月,往日的妖艳退去,一身沧桑渐渐清晰地浮现出来。
  “知道该放,可就是不甘心。多年来含辛茹苦,如今遭此重创,多少心血付诸东流。”
  杨菓低叹一声:“再怎样都比你刚白手起家的时候好啊。”
  薛七深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说道:“我还没跟你讲过我的故事吧……”
  
  薛七原名薛祺,祺者福也,父亲给他取名的时候是希望他一世都能吉祥、安详。
  薛父经营一盘祖上留下的小本生意,口碑甚佳,家境还算殷实。他为人很仗义,有很多朋友,这其中也包括了只想占他便宜的狐朋狗友。
  
  薛祺六岁时,薛父被损友所坑,丢掉了祖传生意。看着家中的妻儿心里惭愧逾重,终是不堪承受,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里自缢身亡。两日后,薛母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决定带着爱子一起到阴曹地府和夫君团聚。
  薛祺见母亲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森,变得决绝,心中十分害怕,在母亲行动前偷跑了出来,逃到来往不多的舅舅家中。舅舅一家听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之后赶忙去到他们住的小院,却发现他的母亲脸上犹带泪痕,已经断气多时了。
  
  不得已,薛祺只好寄住在舅舅家。最先日子过得还好,可是不到一月,大家对他的态度都改变了,舅舅、舅妈时常打骂他,逼着他干活。才六岁的小孩儿嫩嫩的手都磨出了血泡,可是他不能哭,因为他一哭,他们又会说他丧气,打得更疼。
  
  终于,有一次大舅舅在打他的时候骂出了原委。原来薛母并非舅舅的亲妹妹,而是他的童养媳。舅舅少年时身体不好,家境贫寒,但父母十分疼爱他,所以省吃俭用给他买来了个童养媳冲喜。
  谁知童养媳长大了出落的婷婷玉立,却被别家男子看上了。舅舅家太穷,不得已只好把她嫁了出去,收了一大笔聘礼。但出嫁后的薛母仍感念他们的养育之恩,所以两家仍保持着来往,以兄妹相称。
  谁知如今遇上不测,孤儿托付给了娘家,但是没有血缘谁又愿意帮着她养儿子呢。更何况,舅母早就不满她曾经是童养媳的事,如今一腔醋意都发在这个小孩子身上。
  
  不过,年纪幼小的薛祺虽被他们虐待,但好在还有一个人对他好,那就是大伯的儿子伯韶。伯韶比薛祺大十岁,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他是唯一的温暖。
  他曾经说过:“祺祺,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幼小的孩子就这样战战兢兢地捧着这微弱的温暖,在寒冷的小屋里悄悄成长。也正是这点温暖和关怀支撑他坚强的活着,忍受困境。
  
  薛祺不到十五岁已经出落成有着惊人美貌的少年,他几乎遗传了父母的所有优点,美丽的眼睛在伯韶的呵护下明亮惑人。
  大舅舅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伯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开始东奔西走做生意。薛祺自然跟随他,帮他打点生活,打理生意。两兄弟脑子都挺灵活,生意看着蒸蒸日上起来。
  
  不久,伯韶得到一个消息,说虞国第一世家欧阳家有一笔大买卖。虽只是宅子里的普通采购项,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笔巨大的生意。更何况欧阳家不仅是第一富豪,她家的女儿还是皇上的妃嫔,若能做成他们的生意,那就是名利双收。
  伯韶为了这笔生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最主要的一关就是讨好欧阳家的管家。于是这日,伯韶带着他一起去欧阳府邸拜访这个管家。
  这日,是薛七永远也忘不了的日子,一步踏出,天地倒悬,再无回转余地了。
  
  欧阳家的管家在这个府邸中可谓一手遮天,相当于半个主子。他是在自己的独门小院中接待这两兄弟的,这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大家也已熟络。一顿晚膳,三人频频举杯,相谈尽欢。薛祺毕竟年纪小,终是不胜酒力,醉倒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身上传来黏腻的恶心触感,稍稍回神,一声声粗喘回荡在耳边。薛祺头疼欲裂,揉揉眼想坐起身,肩膀却被压制住,适应了室内昏黄的灯光后,他才看清,那个已经年过半百的欧阳管家正伏在自己上方,不停的啃咬着他的胸膛。
  薛祺大惊失色,一股大力猛地将管家推倒在一旁,低头发现自己上衣已经被剥落,亵裤也已被褪了一半。薛祺又羞又怒,猛给了他两拳又踢了几脚,迅速落床,一边抓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大喊:“大哥!伯韶!”此刻身处险境中的他心里唯一挂念的是大哥千万别中了这老色魔的招。
  
  床上那个老色魔嘴角流出暗红的血液,张嘴狰狞地笑着,一口老黄牙都被染成了恶心的红色:“你哥早走了,你今日若不遂了我的愿,你们的这笔生意也别想做成,那你们兄弟俩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薛祺整理好衣服,上前又是狠狠一拳,怒吼道:“伯韶不会一个人离开的!他在哪儿?你快交出来!”即使不相信天下人,他也相信伯韶。他是自己的亲人,是永远的兄长。
  
  管家被打得两眼发黑,他是喜欢娈童,也喜欢凌虐男童,但却不喜欢被凌虐,当下恶狠狠地嚷道:“就是他为了生意,把你送给我的。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今天敢踏出这里一步,你和你哥就准备做乞丐吧!”
  薛祺被他的话震得呆立住不能行动,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那个总是关怀他的大哥只因一盘生意,就把他卖了?现实真的就这么残酷,连那点小小的温暖上天都要剥夺吗?口口声声念着不会分开的亲人原来是如此可有可无?为达目的,兄弟就是用来牺牲的吗?
  
  管家以为他被自己吼怕了,淫/笑着爬下床来,慢慢靠近,伸出鸡皮鹤爪想要捏住那双修竹似的手。
  忽然,他慢慢靠近的老脸上笑容凝固了,从额头正中涌出汩汩鲜血,染红了他本来就丑陋的面孔。身躯缓缓倒下,头顶还嵌着烛台盘,半边盘在外,半边盘陷入脑中。地上烛泪洒了一地,纯白,坚硬……
  青色布袍上暗红的血迹在缓慢地晕开,薛祺缓缓放下高悬的右手,虎口还是握住烛台的样子。眼睛半眯起,瞳孔是深深的黝黑,闪烁着魔般的狠戾和恨意。屋内已是一片黑暗,窗外月亮的银灰慢慢洒了进来,洗涤掉了他身上的恶心感,一股寒意在他周围渐渐聚拢。
  
  不知站了多久,外面传来犬吠声,薛祺回过神来,眼神变得清冷,就着月光快步走出小院,绝不愿回头再看一眼。即使不看,这一切都已经深深烙在他心上了。
  离开小院没几步,后面就传来了人的尖叫声和狗吠声,整个大院忽地都亮了起来。薛祺想找个地方躲藏,可是却不认识路,左拐右拐都找不到出口。听到人声逾多,他看到一个漆黑的房间,慌忙之中就躲了进去。
  
  “谁?”黑暗中传来冰冷的女声。
  薛祺想再蹿出去,却听见外面的声音正在慢慢变大。在他进退两难之时,屋内的蜡烛被点亮了,他看到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绝色美人立在跟前。美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即使看到他绿色衣袍上的暗红血迹也只是皱了一下眉而已。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小姐,您睡下了吗?”
  “什么事?”她的声音冰冷,眼睛盯着薛祺一动不动。
  “大管家出事了,他……他被人砸死了。有人说犯人往这边跑的,所以怕小姐不安全,赶忙过来看看。”
  美人的眉深深蹙了起来,咬唇沉思。薛祺一见,深怕她将自己交出去,正要小声解释,却被她玉手一捂,只听她不急不徐地说道:“我这里没事,你们去其他地方找吧。”
  “是!”应声之后,门外悉悉嗦嗦的声音渐渐变远。
  
  薛祺的眼神不若出事之前的不谙世事,已变成浓浓的戒备,还有……冷。
  “为什么帮我?”
  美人微微侧着头,答道:“你不像坏人,欧阳府的管事却是个坏人。恶有恶报,这是很自然的事。”
  
  薛祺皱眉看着美人转身悠然自得地吹灭了蜡烛,回床上躺下。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敢救杀人犯?不问原由,还完全没有戒备将犯人藏在自己屋内?她不是疯了就是对生命已经绝望到极点了。
  “你就在桌上趴一夜吧,卯时叫醒我,我送你出去。过了时间,你就出不去了。”
  
  薛祺心绪烦乱,怔怔望着窗外难以合眼。外面的天色由淡黑转为浓墨,再透出了丝丝微光,梆子声传来,卯时已到。桌前,昨夜还一脸美好笑容的少年经过魔鬼鲜血的洗礼,现在已经蜕变出了妖异的颜色。望着窗桓的眼狭长深邃,显得惑人又危险。
  他起身想叫醒她,却看见她已经撩起床帐子,穿好鞋下了地。
  美人从柜子里翻了一套衣服递给他:“换上,我只有女装。”
  
  薛祺皱眉抿唇,不再多话。躲在床内换好女子裙装,再次出现已是一个国色天香的人儿,只是裙子略微短了些。
  美人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轻声道:“你长的真好看,怪不得那老怪……”看到他眼危险地半眯起来,便没有再往下说了,转身轻轻拉起他的手,说道:“一会儿有人问起,我就说你是宫里来的姐姐,不管别人做何反应,问什么,你都一概不要说话,只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就行。”
  薛祺心中虽有疑惑,但此刻保命要紧,也只能听她的话了。
  
  他们就这样手拉着手,穿过了庭院、厅堂、走廊,以为就这样走着,就能见到院外那丝阳光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刻薄的声音。
  “整日都无事可做,小姐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两人只得停下脚步,美人转身,语气是一层不变的冰冷:“三姨娘也很早啊,我什么时候起需要跟你请安么?”
  
  那个艳丽的中年女子一声冷哼,却又像在忌讳什么而不敢发作,只得把苗头转到她身旁的人身上:“这人又是哪儿来的?我们欧阳府什么时候成了任由闲杂人等进出的地方了?真是没规矩。”
  “她是宫里派来的姐姐,三姨娘不喜欢宫里来人的话,我下次给宫里那位说一声就是。”美人也针峰相对。
  
  “嗤,”三姨娘皮笑肉不笑:“我可不敢,只是若真的那么想念就接过去啊,何必三不五时派人来这么麻烦。”
  美人牵着的手一紧,感觉到她在努力压制着怒气,最终她也没发出火,只牵了身边人继续往外走去。
  身后传来三姨娘不依不饶的声音:“呸,不过是寄人篱下见不得光的人,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
  薛祺微微疑惑地看着美人的侧脸,可是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牵着的手比方才用力些。
  
  到了门口,薛祺问道:“请问小姐姓名。”
  美人竟然笑了,比牡丹更美:“欧阳媚。”
  薛祺点点头,郑重地说道:“以后你若有难处就到东邺国滨城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未想到他真是一语中的,少年少女一别两年多,再见之时又是一番巨变。
  两年后……
  
  薛祺早已改名薛七。削七,绝掉七情,剩下六欲只是本能,但情已不再信。他冷酷,铁腕,未达目的不折手段。没有人知道他用计吃了伯韶的全部小本生意,并且以此为本开始经营。以前的他,只是伯韶指哪儿他就打哪儿,而现在,他在摸爬滚打中前进,受的骗不少,吃得亏也很多,但是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对方变得更惨。
  
  一天,一个美丽的女子推开了他的小院门,那个他绝不会忘怀的面孔。
  “欧阳媚!”薛七声音带着惊喜,这让远道而来的欧阳媚舒了口气。
  “你以前说的话还算吗?”
  “你的事,我一定帮。”
  听到他的这句话,欧阳媚带着微笑,缓缓倒下。她太累了,跋涉了那么久,总算可以放松地休息一下了。
  
  这一睡整整睡了两天两夜,醒来后,薛七亲自给她端来米粥,然后静静坐在她对面,等着她主动开口。
  一碗粥下肚,美人的脸色恢复了些,就着袖口轻轻揩了下嘴,说道:“欧阳家已经被抄家,或抄或诛。”
  
  看她说得仿佛事不关己一样,薛祺眉头轻轻抖了一下,又听到她继续说道:“欧阳家不是我的亲人。我是宫中人寄养在欧阳家的,由于种种原因,我无法得到名分,只能做私生女。但因那位位高权重,所以我得以存活。其实欧阳家家业太大,我知道他们迟早会被抄家的。家散了后,宫中那位问了我的意向,我想起了你。于是,他们就送我过来了。”
  
  简单的几句话,却包含了她不简单的人生,其中的酸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薛七久违的怜悯之心升起,寄人篱下的日子自己也尝过,那个三姨娘恶毒的话语他也还记得。面前的这个女子第一次见他就帮助了他,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而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们俩身上的气味很像,是孤独的同类。
  “留下吧,我会照顾你。”
  
  闻言,美人笑了,是那种只在他面前才露出过的笑容。
  “我也会帮你,琴棋书画我无一不通。我还能运用人脉帮你在虞国立足。”
  薛七笑着点头,他们果然是最契合的搭档。
  “对了,以后我不叫欧阳媚,我叫媚娘,只属于我自己的名字。”媚娘的脸上是流转的光华,艳丽夺目。
  
  有了媚娘的帮助,生意果然蒸蒸日上。在虞国,由于她身份特殊,总能得到有利的照顾。那些官场上垂涎她美貌的人也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出手。在虞国的这些人心中,媚娘就是薛七的人,直到这次她的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长,是一个完整的前奏,不好分割,所以就一起发了。
有点虐……我可怜他们两个……

听取ONLY亲的意见,调整了一下。这章本来应该作为薛七的番外来处理的,但是因为和剧情相关,所以就放在这里了。七七的往事也是他讲给菓菓听的,所以粗略些,可能有框架之感。俺功力不足,只能尽力修改,请亲们体谅。




退一步海阔天空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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