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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菓感动地看着他忽然变得特别俊逸的侧脸,眼中点点星光。薛七被这种不熟悉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干咳两声加快步伐离去了。
平白得了几日闲假用来休息,杨菓想起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关心小龙,还有小客栈的张大婶、张大叔也不知道怎样了,还有云翠、霜偌,也好久没见了。
杨菓拉住慕闲楼的廖管事:“廖管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九姑娘请说。”经过几次接触,这位姑娘在他心中的认可度已经不亚于老板了。
杨菓笑得开心:“想请廖管事明天中午帮我留个厢房,大概六个人,再帮我安排几个好菜,鱼翅什么的都上,不用替我节约钱。”
“没问题!九姑娘你就放心,你的事我一定给你安排得妥妥贴贴。”廖管事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有劳您了。”杨菓谦逊有礼。
接着杨菓又去跟陈管事要了云翠、霜偌半天假。陈管事胆子小,在她保证又保证不耽误晚上她们做生意的情况下,才愿意把两人借出来。
难得的假期,一定要好好享受,努力忘掉不愉快的事。杨菓想着,心中仍有一丝惆怅,自那天离开之后,他就未来过任何消息,哎……看来他是硬要把那个莫须有的罪名加在自己身上了。
算了,不想了!杨菓摇头苦笑,上了马车,往家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总结:分手最好的办法有两个,一是寄情于工作,二是赶快投入一段新的恋爱中。不过大多数人选择了第三种,暴饮暴食,疯狂购物。这是最惨的,人财两失啊。
都遇到了些什么男人?
第二天一早,杨菓就起床好好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穿了件水红色的烟罗纱裙,外面罩件暗红色大氅,衬得脸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许多。
小龙穿了件暗纹月白长袍,腰间半尺宽的同色腰带缚住,头上是温润的翡翠冠饰,黑色狐毛裹边的大氅罩在外面,显得身长玉立,让人禁不住感叹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刚才还对自己打扮喜不自胜的杨菓往他身旁一站,立刻黯淡无光;恨恨地抬手揉捏着他的脸,说道:“谁叫你长那么帅的!还敢站在我身边抢我风头。”
小龙也不反抗,只是乐呵呵地笑着。阿九最近好忙,难得有时间陪自己,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心中都是开心地。
杨菓停了手上的攻势,叹了一声:“哎……,帅哥的笑容,真是不让人活了。我告诉你,你别出去对着小姑娘傻乐,要不然你的贞洁难保。”
小龙一听,俊脸看着看着变得绯红,口中如同被她硬塞进个鸡蛋,哽在原地。
慕闲楼里,廖管事给她们准备的厢房很好,布置典雅,环境安静。杨菓和小龙到得早,便开着房门等着。
小龙坐着喝茶,欣赏着房间里的字画。杨菓则是带着专业的眼光四处走,四处看,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正看得起劲,门口传来一个欣喜爽朗的声音:“九姑娘,居然在这里碰见你。”
“是严少埃”杨菓笑眯眯地看向跨门而入的严华。他总是给人生机勃勃的感觉,自从那日陆府一别,已经多日没有照面了。
“我听说了陆府的事……”严华脸色有点窘迫,抬手挠挠头,也未接着说下去,可能觉得这事他也拿不准到底是怎样吧。
杨菓见他那副模样,笑了笑:“算了,不提也罢,清者自清。”
严华这才笑得放心些:“对对,不提了!你今天在这儿做什么?薛七也在吗?”
杨菓好笑:“我就非得随时和他在一起,自己都不能吃顿饭?你别找了,他不在,今天是我请我的朋友们聚聚。”
“哦,是这样啊,原来九姑娘并不把我当朋友!我这儿可没收到你的邀请。”严华戏虞到。
杨菓笑看着他,征询说道:“那相请不如偶遇,严少可赏光?”
严华正眉开眼笑欲搭话,门口传来怯懦地呼唤声:“九姑娘、小龙……小龙少爷。”
转头一看,原来是张大婶、张大叔到了。
两口子还是那个老实样,没来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进了这里,又看见屋里站着三个浑身贵气的人物,霎时间有点不敢相认了。
杨菓立刻兴奋地把严少甩在了一边,急急上前拉着张大婶的手:“大婶、大叔,好久不见了。你们可好?”
两口子不停点头,笑容憨实亲切。
小龙也走了过来,微笑着叫了声:“张大叔、张大婶。”
严华走过来,轻轻拍了下杨菓的肩,微笑到:“我先走了,约了人在旁边。”
杨菓颇不好意思地说:“那下次我专门请你。”
严华笑了笑,又向张氏夫妇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便离去了。
房里里四人又热络起来,张大婶不停夸着他们两姐弟越来越俊了,张大叔则对刚才离去的年轻人啧啧称赞,说他贵不可言。三人叨叨地说着,小龙在一旁笑得温暖。
不一会儿,霜偌和云翠也到了。三个丫头一见面是开心地又跳又闹,不亦乐乎,旁边张大婶一直说着感谢九姑娘帮了她家云翠大忙的话。
一屋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廖管事亲自过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吩咐下去后,悄悄付到杨菓耳边说:“九姑娘,今日您的费用严少都包了,已经付过,你们请慢用。”
心中暗笑,这个严少还挺仗义的嘛,比那个妖孽大方多了。不用自己掏腰包的宴席味道显得更加美好,杨菓不停地招呼着大家吃吃喝喝,一场相聚,宾主尽欢。
假期第二天,杨菓和小龙正在厨房里捯饬着亲手做几个小菜,小桃过来通传,说严少派人送了好多礼物来。
杨菓疑惑地擦干净手,赶忙去到前厅,小龙也跟着跑来了过去。
前厅里,堆得满桌的布匹绸缎、胭脂香粉……
杨菓眉头皱起,这个严少是起了什么心思?
殊不知,站在她身后的小龙眉头皱得更厉害,都快揪一块儿了。
送礼来地是严府的管家,笑呵呵地呈上礼单:“九姑娘,这些是家主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杨菓笑也笑不出来,拦住他递过来的单子:“严少为何平白无故送这么多东西来?”
管家一愣,这男人送女人东西还要理由?严家家主送的,她不是应该兴高采烈地接下吗!
“这个,家主的意思在下不知,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姑娘……”
“不知缘由的礼我不收,我最怕欠人情。”杨菓坚决地说道。
“姑娘,这我们很难办啊埃”管事十分为难。
扮可怜也没用!杨菓笑了笑:“请您把我的原话回给严少吧,他不会责罚你的。”
又坚持了半天,看她怎么也不肯收的样子,管家只有让下人抱着大包小包,沿路返回了。
见他们走了,小龙拉拉杨菓的袖子:“阿九,我饿了,我们继续切肉去。”
杨菓笑着点头,牵起小龙的手往厨房走去。
“那些东西我以后都买给你,你别收他们的。”小龙紧紧牵着她的手,一双大眼不满地看着她。
杨菓伸出手指戳了下他脑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才没那么傻呢。”
休假第三天,严少亲自率领家仆,再次拎着大包小包地来登门拜访。
杨菓、小龙看得直皱眉。
挥退所有人,杨菓斜首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阳光笑容的大男孩:“严少,你到底是为何?”
严华此刻的笑居然带点腼腆:“九姑娘,恕我直言。虽然你长得不算漂亮,但是你很聪明。如果你愿意嫁入我严家,我以家主的身份保证,一辈子都不亏待你。”
杨菓想抚额扶墙:“因为我聪明所以你就想娶我?!那你不是要娶你们严家所有的管事?”
严华一急,脸更红了,毕竟没有成过亲,虽然常在外应酬,但说到要嫁娶还是第一次,心中十分紧张。
“不是的,不仅是因为聪明,我,我还很喜欢你。”憋得一脸通红,但是话却说得斩钉截铁。
杨菓哑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古代人不是都应该娇羞、矜持得很,应该找媒婆上门说亲的吗?
“那个,严少,谢谢你。其实……其实吧,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话音落下,两人无言对望。
片刻,从门口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屋内两人望过去,看见来人,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严华没好气地说到:“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薛七眉开眼笑:“我来的正是时候啊,见证严家家主光辉一刻,也见证了某些人厚得不能再厚的脸皮。”
杨菓十分沮丧,被不喜欢的人表白就算了,还被死对头看了笑话,真是想立即遁土。
“不是说放我三天假嘛,怎么又过来了?”杨菓没好气地转移话题。
薛七斜挑着眉看向严华:“还好我今天来了,要不我的人就要被严少拐跑了。”
“你都舍得把人借给陆子轩用,把人嫁入严家又有何不可?”严华还不死心。
玉扇轻轻敲击着紫檀桌,发出闷闷地“噔噔噔”的声音,薛七全身有清冷之气渗出:“有些人再多也无用,有些人却能一夫当关。九姑娘我从此再不外借,若想娶……”顿了一下,声音更是冷了八度“好像她也从未应过严少任何话。”
空气中仿有噼里啪啦的雷电在交加,劈得杨菓七晕八素,真没想到自己还有引起男人争夺的一天。
“严少,我们一直是朋友,以后也是。你若有事我一定帮忙,并不是说只有入到严家我才帮你。”
杨菓赶忙圆场,为严华找台阶下。
严华被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这个兄弟今日如此不给面子,但是九姑娘又不松口,实在没办法,看来今日只有作罢,以后再说了。
“多谢九姑娘,今日不便久留,打扰了。”
说完向薛七抱拳,算是告辞。
薛七坐在椅子上动都不动,懒懒地冷声说到:“严少慢走,不送。”
“哼。”严华拂袖而出。
看着严华的背影,杨菓叹了口气,转身望向薛七:“今日多谢你解围,不过你说得也狠了些。”
“哼,”薛七不屑:“狠?难道你本是想吊着严家家主,并未想绝这条路?”
心中有一小撮不明的火焰烧得他很不舒服,不明白为什么,可是说出口的话就是言不由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今日看来不是个吉日,杨菓气结,气哼哼地说到:“算了,懒得和你说。你今天来到底又有什么事?”
听见她不耐烦的语气,薛七心中越发烦躁不安,起身赌气似的说道:“虞国即将和皇朝开战,我要紧急去虞国一趟处理生意,大约会去两月。这期间,你把你在陆家实行的那一套,好好地把薛家也整顿一次。我已经通知了十三家店的管事们明日到这里来会合,听你的差遣,城里的所有产业暂时由你代管。”
原本是想好好道个别的,没想到弄成这样。薛七说完,原因不明地恨恨刮了她一眼,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留下杨菓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只觉得今天好像是男人们的浮躁日,也是自己的头疼日。
冬天的夜好冷,宅子一片寂静,人们差不多都休息了。这是一天里仆人们最期待的时刻,休息的休息,也有些聚在姐妹的房里说些贴心话。
远远地,只望见有星星点点的亮光从几扇窗户后头出来,杨菓一个人悄悄向后院的芦苇塘走去。
这宅子购置得也没多久,只有前面整理过,这后面是一片荒芜。冬天一堆一堆的蔷薇枝都光秃秃的杂乱堆在地上,芦苇也一片干黄,只留有顶头上有一团团白绒绒的絮,就象鸟儿换毛时的丑样子。这样萧瑟悲惨的景致和杨菓今日郁闷的心情特别合拍。
在岸边的干草堆上坐下,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虽然厚实,却也抵挡不住冬夜的寒冷入骨。想到白日里严华的唐突求婚,薛七不合时宜的怒气,又想到了那张温润如玉却翻脸无情的面孔,杨菓摇摇头,穿过来都遇到了些什么男人啊
不由得苦笑,原来的世界里要是遇到严华这种多金、帅气的年轻单身汉自己说不定就点头答应了呢。不是早就想好了嘛,要早点找个好男人嫁了,再做老姑婆,怎么对得起上天给的再一次青春。
清冷的夜空繁星点点,心中的空洞变得越来越明显。
到了这个时空到底是要做什么?
自己到底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以现在到情形来看,难道又回到原来女强人的轨道上去了?
杨菓把头埋在两个膝盖上面,大氅边上绒绒的狐狸毛围住脸庞,瞬间将呼出的热气困了起来。以前还有母亲的支持,现在自己能跟谁汲取温暖呢?
就在这最失落的一刻,有人从背后温柔地圈住了她,双手在她肩前交握。
杨菓抬头,看见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勾起唇角,将自己的双手覆在那双冰凉的手上。
小龙将身上厚厚的黑色大氅裹住两人。大氅带着他特有的清爽气息和体温,温暖了两个人的血脉。
“不要为别人烦心,我会学着守护你。”小龙跪在她身后,尖尖的下巴轻轻抵在杨菓头顶。
杨菓微微扬起头,看着他俯视的脸庞上那双比星空更灿烂的眸子,脆弱地开口:“你要长快点,我好累。我想过依靠着别人,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生活。”
小龙抿住唇,眼中有光在闪动,隔了半晌,终于开口说道:“快了,我在努力。……阿九,……上月我已经满十七了……”
杨菓一愣,拉下他环在胸前的手,转过身,面对他:“你生辰过了?”
小龙勾起粉色的唇角,点点头:“上月初三。”
那个时候她还在陆府,忙着规整陆家产业,忙着和陆子轩暧昧不明,没想到小龙在这个新搬的大宅里悄悄一个人过了生辰,杨菓心中瞬间满满地都是愧疚。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生辰。明年!明年我一定记得,我明年一定一定好好地为你庆贺。”
小龙抓起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一双眸子弯得如新月,唇角高高挑起:“那不重要,只要有阿九在我身边,天天都是值得庆贺的节日。过生辰,只是为了长大,可以离保护你更进一步。答应我,你不许老,要等着我成为能为你遮风挡雨的男人。”
杨菓感觉手中捧着的精致脸颊十分温暖,热气顺着指尖一直流淌到了心底,那里已经春暖花开,万紫千红。
寒风呼啸的冬日,薛七带着莺歌楼的媚娘远赴虞国。杨菓在得知媚娘也一同前往的时候恍然大悟,看来她远远不止是莺歌楼的女管事那么简单,是老板娘也说不一定呢。
心中忽然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杨菓一直以为自己是薛七最得力的助手,原来并不是呢。人都容易自恃甚高,以为离了自己地球都不转了,谁知,不过是个道具而已,只有好用不好用之分。
抑制不住地有些沮丧,杨菓对薛七布置的任务也没那么上心了,按部就班地指导督促着众管事大改革。她已经是第二次执行,虽然知道中间有许多不足,但是也懒得去改了。
杨菓转而想得更多地是自己以后的出路。为别人打工永远都是看人脸色,如果自己另起炉灶,是不是会更好呢?
抬眼看向对面正不紧不慢吃饭的小龙。如果培养他做个老板,是不是就能安享清福呢?小龙对自己的依赖和衷心是足够地,但是随着他年纪的长大,很难保证不会变化。杨菓眼睛奸诈地半眯起来,思量着怎么能把他套牢,培养成自己最忠心的小奴隶。
小龙被她的眼光扫得一阵寒颤,勉强吞下口中的米饭,怯怯地说道:“阿九,你的样子有点可怕……”
杨菓笑得一脸奸险:“小龙啊,我教你做生意好不好?以后我们就可以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
小龙眼中光彩立现,放下碗筷,激动地答道:“好呀。”
“不过你要先给我写个保证书,所有的资产都属于我,你只是执行。”杨菓完全暴露出了大灰狼的贪婪心态。
小龙看着她,粉色唇瓣好看地勾起,态度纵容:“阿九供我吃穿住行?”
杨菓点点头。
“只要我帮你做生意,你就永远和我在一起?”
杨菓接着点头:“那是我的资产,我当然不会丢下走掉。”
“那好,我愿意。”小龙笑得天真无邪。
温柔地看着她一副占了天大便宜的样子,开心地又跳又闹,小龙眼里泄露出一丝满足。
这几日,杨菓都忙着整顿薛七的产业,虽不用太费力,但那么多家店,体力确实耗费得不少。
薛七走前透露过虞国打算进攻皇朝,但据杨菓连日观察,好像没有人听说过这个消息。薛七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这么大的事,多半是他从虞国秘密途径得知的,看他也不像是个简单的人!
杨菓还是决定相信薛七的话,这是个机会,战争财最好发。想来想去,现在自己的这点资产可能也就能倒点物资,于是便安排小龙尽快去了解虞国和皇朝的特产,战争一来,贸易物资是一定会受影响的。
小龙从小过得单调,也正是因为单调才造就了他痴迷于书本。如今十七岁的他早已博览群书,加上天资聪颖,思考的条理逻辑十分清晰,没几天就把调查做得清清楚楚,重点明确,这远远超过了杨菓的想象。
小龙了解到,虞国由于气候原因,农作物贫乏,粮食几乎都是从东鄴购进。虞国最有名的特产是一种蓝色宝石“蓝母石”,价格昂贵,在各国都很受欢迎。而皇朝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