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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古董夫(千年红线之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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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卢缌妮吸引不了他多看一眼,但眼前这人,却让他升起想将她据为己有的念头。

  且三哥也不乐见这桩婚事,他不介意帮他解决这个难题。

  半响后,卢缌妮抬起头,“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

  “你说。”他用眼神鼓励她接下去说。

  “有家米店的老板,有一天突然叫来伙计,吩咐他把量米的斗拿去重做,但量斗要做小一点。”

  “他是想偷斤减两?”

  “没错,但这件事刚好被他的媳妇听见了,于是她去找那名伙计,说自己的公公刚才说错话了,不是要把量斗改小,而是要改大一点,不久新做好的量斗取回来使用了,而来这家米店买米的客人发现,买回去的米比从;另一家米店买的多,于是来买米的客人越来越多,最后另一家米店就倒闭了,而这家米店生意则越做越大。”

  崔颂斯听完呢她说的故事,垂眸沉吟,须臾后脸上荡开笑意。

  下一刻,他猛地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以坚决的姿态宣告--

  “我要定你了!”这样聪慧的女子,他决定要抢到手。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意,他便笑吟吟地离开了。

  怔怔地摸着被他吻过两次的唇瓣,好一会儿,卢缌妮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他要定她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愣愣坐着,一脸的惊疑不定。

  在一旁服侍的婢女全都假装没有看见刚才那幕情景,镇定地继续做手上的事,但不到一日,崔颂斯亲吻她的事已在别苑里悄悄传开。

  崔家在江南的店铺在崔颂斯命令之下,全都暗中加长量尺和加大量斗。

  除此之外,崔颂斯还派人悄悄调包了赵家的量尺和量斗,缩减了他们的份量和尺寸,缩减的份量并不多,因此赵家的人看不出来。但在崔家增加了些米和布的份量,而赵家却略略减少的情况下,崔家店铺的份量看起来就是比赵家多了不少。

  于是崔家店铺有越来越多的客人关顾,可以说是门庭若市,而赵家的客人却越来越稀少,简直是门可罗雀。

  为了吸引客人上门,赵家只好一再降价,赵家一降,崔家也跟着降,但不论怎么降,来崔家的客人仍是比赵家多出许多。

  最后赵家撑不下去,只能派人来就和,两家和谈后,一起恢复原价,然而赵家偷斤减两的事早已传开,所以大半的人仍是上崔家的店铺买东西。

  等赵家发现其中的玄机,再怎么愤怒,偷斤减两的恶名也已经难以洗刷、无力回天,不过这已是数月之后的事了。

  且说崔颂斯在拟定对对付赵家的计策后,便开始实行他对卢缌妮的宣告,他首先找上崔督兰,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直接说:“三哥,我知道你不想娶缌妮为妻。”

  崔督兰没有遗漏他改口称呼卢缌妮的闺名,而不再尊称她为三嫂这个细节。

  “那又如何?”

  “我可以帮你取消这门婚事。”

  “你是想帮我还是帮你自己?”崔督兰面色平静地回。他虽然不如这个堂弟能干,但也不是昏庸之辈,前几天他亲吻卢缌妮的事,他早已听说了,在从堂弟的言谈听来,两人有什么暧昧是一清二楚。

  堂兄的话崔颂斯毫不介意,轻笑了声说:“既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我不认为大伯父和我爹会同意取消这桩婚事。”崔督兰不认为这件事有这么简单就能坐到。名分上卢缌妮已许了他,要改嫁给堂弟,两家长辈怕是无法接受。

  对此事,崔颂斯一脸自信,“玄宗皇帝都能娶儿媳妇为妃,何况缌妮并未与你拜堂,你们名分严格来说还未定下,不能算是改嫁。”

  “我记得大伯父对当年玄宗皇帝强娶儿媳为妻的事十分反对,每次一提及,就认为如今朝纲混乱全是源自于此。”

  他善意提醒堂弟别太乐观,如今崔家当家的是大伯父,也正是颂斯的父亲,由于看不惯朝政被宦臣把持,他早已辞官退隐专心治学,成为一代大儒,他为人严谨,一身清高傲骨,是决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在自个儿的子侄身上。

  “我爹那边三哥毋须担心只要三哥同意取消与卢家的婚事,我爹还能让你将如茵扶正,风光地嫁你为正妻。”

  “你有什么办法?”提到自己一心宠爱的女子,再见他一脸胸有成竹,崔督兰忍不住动摇地问。

  “此事尚不方便透露,三哥先写封信,表明不愿娶缌妮,其他的我来安排。”他递给堂兄一张绢纸。

  略一沉吟,崔督兰严肃地再次询问:“颂斯,此事你真有办法?”

  “三哥还不信我吗?”他笑吟吟看着他。

  听他这么说,崔督兰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最后署上自己的字。

  接过信,看完后,崔颂斯满意地将信收起来。

  说服了崔督兰,崔颂斯来找卢缌妮他吩咐身后的婢女将酒菜摆上后,便遣退屋里所有的丫鬟。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满桌的酒菜,卢缌妮不解地问。

  “我明日要上长安。”他笑容满面地出声。

  “你要去长安?”听见他的话,他惊愕地脱口问,“你不回来了吗?”那日他莫名其妙地丢下那句“我要定你了”后,两天不见人影,终于再看见他,他说的竟然是他要到长安去?

  那是个她只在历史课上看过得地名。

  他那天说的那句话难道只是随口说说,想要戏弄她而已?

  他知不知道这两天她为了他那句话,又是喜又是忧,夜不安枕、食不知味,现在他一句“要去长安”,就要把曾说过的话一笔勾销了吗?

  “我去办完事就会回来。”见她黛眉紧蹙,他抬起她的下颚,调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吗?”

  听他说还会再回来,她紧锁的眉心顿时舒开,不自觉地瞋瞪了他一眼,娇声道:“谁舍不得你了,你少胡说。”

  “既然没人舍不得我,我看我这一去就不用再回来了。”他幽幽叹息了一声,为自个儿斟了杯酒,一脸落寞地饮下。

  “你……”看他这副样子,她的心竟揪了下,开口想说什么,但话到唇边却不知该怎么说。

  他另外再斟了一杯递给她,“来,喝了这杯就,就当是为我践行吧。”

  她接过,迟疑地望着他,“你真的不会来了?”

  “你心里既然没有我,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再回来?”他幽怨地瞥她一眼。

  “我其实……”她有点慌,可向他告白的话她说不出口。

  他诱哄地问:“其实什么?”

  犹豫片刻,她以另一种方式表明自己的心意,“你其实可以再回来,我并不讨厌你。”

  他摩挲着下颚,邪魅的眼神盯着她,似在推敲她话里的含意,须臾,他低醇的嗓音悠缓地从他的薄唇逸出,“不讨厌我,那是意味你喜欢我吗?”

  心意被他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卢缌妮羞赧得气息一滞。

  见她久久不开口,低垂着眼,面颊染上红晕,他眸里泄出笑意,步步进逼,“你不答腔是表示默认了吗?”

  “我……那个……”她支吾地咬着唇,心房颤动得飞快,如今知他是刻意想逼她说出心底话,她决定豁出去了,抬起头来,大方坦承,“没错,我是喜欢你,这样呢满意了吧!”

  他摇头:“不太满意。”他逼问这么久才吐实,她太不坦率了。

  “那你还要怎样?”他扬起下颚不满意的嗔道。

  “你过来一点。”他朝她勾勾手指。

  她不解地移坐过去。

  他冷不防地吻住她,这次的吻不若前两次轻碰一下就离开,而是狠狠辗吻着她的唇瓣,狂肆地勾缠她的粉舌,撷取她口中的蜜津。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让他措手不及,她觉得自己就像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在发颤,一路颤到了心坎上。

  她脸孔发烫,惹热得像要烧起来,思绪紊乱,如果现在问她一加一等于多少,只怕她也答不出来。

  半响后,他餍足地离开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粉唇,伸手扶着她嫣红的面颊低笑,“这样稍微满意了些。”

  她轻声抗议,“你不要太欺负人!”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他将她纤悉的身子搂紧怀里,低首再吻了吻她的唇,表示,“这次我到长安去,就是为了解决你与三哥的婚事。”

  听他提及此事,她才想起她和崔督兰还有婚约在身,而且只剩一个月两人就要拜堂完婚,她不禁担忧地问:“解决得了吗?你家人会同意吗?”

  “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三哥,你安心在这儿等我回来。”他端起杯子为她喝了一口酒。

  “你要去多久?”才刚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就要分开,她已经开始感到舍不得了。

  “我会赶在一个月内回来。”他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日起日起,只能这么说。

  “我会等你回来。”他承诺。

  第四章

  崔颂斯不在的这段时间,卢缌妮将脑子里所有记得的新诗全都默写出来,即使很多只记得几句而已,最后她甚至连周杰伦的“青花瓷”和“发如雪”也写了进去。

  他喜欢新诗,她想他应该也会喜欢这样充满了韵味的歌词,等他回来她要把这些拿给他看。

  日子就在一边练字、一边默写下,无声无息地慢慢流淌而过。

  刚写完另一首诗,她停下笔,一手托着香腮看向敞开的窗外。

  怎么办,她好想他,这个时代没有相机能拍下他的英姿,让她看着照片想他,她又不擅长画画,也没办将他画下来,只能靠着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着他,来撑过这段与他分离的日子。

  他身材健硕,没有这个时代一般男人圆滚滚的肚子五官端正俊逸,眼角微微上挑,因此看起来有些轻佻邪肆,他的鼻子很挺,唇瓣厚薄适中,既不会太薄也不会太厚,他的手厚实又修长。

  还有他的嗓音醇厚,很好听……

  “缌妮妹妹,我命人熬了百合莲子汤,一起尝尝。”沈如音走了进来,吩咐婢女将汤摆上桌。

  卢缌妮将桌上的绢纸收了起来,接过他递上来的一碗汤,默默地喝着。

  “算算日子,颂斯已去了二十几天,应该快回来了吧?”沈如茵微笑地开口。

  得知崔颂斯是为了要取消相公和卢缌妮的婚事而前往长安,她对卢缌妮的态度便更亲近了些。

  以前她对卢缌妮虽也算友善,但那是因为不想得罪她,但如今两人的身份有可能由妻妾变为妯娌,不必争取一个男人,她乐得对她示好亲近。

  尤其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崔颂斯,自己就更要讨好她。

  崔家如今虽是由崔颂斯的父亲崔翰在当家做主,但整个家族的产业却是全都掌握在崔颂斯的手里,与卢缌妮打好关系,对她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嗯。”想到什么,卢缌妮抬起头问:“若是他来不及赶回来,拜堂的事会取消吧?”离拜堂那日只剩没几天,她有点担心他来不及赶回来。

  “相公的意思是想取消,不过……听说公公快到别苑了。”

  由于有官职在身,崔督兰不能擅离职守返乡成亲。

  几个月前那次卢缌妮遭雷击取消的婚礼,公公因被公事绊住,不克前来扬州为相公主持婚仪,来得是崔家另一位长辈,这次,他特地拨冗前来,据说明日就会抵达别苑了。

  “你说的公公,指的是督兰的父亲?”卢缌妮问。

  “嗯。”沈如茵圆润的脸庞在提及崔督兰父亲时柳眉微蹙,“若是公公到了别苑,而颂斯还没回来,只怕公公不会答应取消拜堂。”这是她最不乐见的,如此一来,卢缌妮就必须与丈夫拜堂完婚,名分已定,想改变就更难了。

  “他一定会赶在那之前回来。”她答应过颂斯,自己会等他,颂斯也说过他会赶回来。

  犹豫了下,沈如茵试探地问:“缌妮妹妹,你知道颂斯打算怎么取消你和相公的婚事吗?”

  她和相公原先以为他是回崔家去说服族中长辈,但公公却即将抵达扬州,从这事看来,他似乎没有回崔家,她很不解,不知崔颂斯究竟想了什么办法来取消这桩婚事。

  若不是深知崔颂斯的能力以及明白他一向言出必行,她会以为一切只是他随口说出的戏言罢了。

  “我不知道。”卢缌妮摇头。他没说她也没问,现在回想也真奇怪,她居然不知为何就那么相信他,即使是现在她仍然没有动摇。

  沈如茵面露些许忧色,“若是他来不及赶回来,而公公坚持你和相公的婚事如期举行……”

  明白沈如茵说这些话背后的含义,卢缌妮开口表示,“我答应过颂斯会等他,若是他真的赶不及回来。我会让婚礼无法进行。”

  听见她的话,沈如茵眸底露出笑意,她就是在等卢缌妮这句话。

  崔颂斯向丈夫承诺过,他会让她风光地从小妾成为正妻,以她原先低微的出身,是不可能成为正室的,但崔颂斯的话让她有了期待,她也已翘首期待崔颂斯带回好消息,那急切的心情绝不亚于卢缌妮,自然不希望婚礼会如期进行。

  拜堂的日子一日日逼近,崔督兰的父亲崔博已抵达别苑,欣喜地等着为儿子主持婚仪,浑然没有发觉儿子和准儿媳完全没有拜堂成亲的意思。

  直到婚礼前一天,他才发现儿子脸上丝毫没有喜色。

  “督兰,出了什么事吗?”看着棋盘上白子惨败的棋局,崔博忧心地出声询问。儿子的棋艺与他一向在伯仲之间,这是儿子第一次败得这么惨。

  “没有。”崔督兰摇头。

  “那你怎么魂不守舍,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崔博质问。

  “我在想明日就要拜堂,颂斯怎么还没回来。”

  “也许他有事耽搁了。”他不觉得这有何好让一向沉稳的儿子如此坐立不安,纵使颂斯来不及回来,对儿子的婚事也不会有影响。

  “嗯。”崔督兰不敢多说什么。

  而另一边的卢缌妮亦是心焦如焚,虽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拟好了对策来逃避明日的婚礼,但她仍是希望崔颂斯能及时赶回来。

  眼看着天色被黑暗侵蚀,他依然没有半点消息,时辰从酉时慢慢移向子时。

  接着时辰已到了卯时,她枯坐一夜,眼睁睁看着外头的天色从漆黑然后再一点点亮起来,可心心念念的人依然未归。

  拜堂这天,崔博一早就起来,乐呵呵地等待着儿子今日的大喜之事。

  下人却传来新娘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

  “怎么会突然间昏迷不醒,昨儿个不是还好端端的吗?”崔博诧异追问。

  “不知是怎么回事,丫鬟说今日一早就叫不醒少夫人,已去请大夫过来了。”

  新嫁娘继上次被雷击昏厥之后,又在成亲之日陷入昏迷,一时之间别苑里乱成一团,议论纷纷。

  崔督兰过来对父亲说:“爹,缌妮昏迷不醒,我看恐怕无法拜堂了。”

  “不成,无论如何今日你们一定要拜堂完婚。”崔博很坚持。

  “可缌妮这会儿昏迷不醒,要如何拜堂?”见父亲如此固执,崔督兰微微皱起眉。

  “找人扶着她到喜堂来。婚礼已延过一次,不能再延了。”崔博很坚持。

  “可……”

  “还不快去办!”崔博厉声催促,完全不知此刻儿子心里是百般的不愿。

  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崔督兰只好照办,命两名丫鬟搀扶着卢缌妮上喜堂。

  卢缌妮想抗拒,但佯装昏迷的她总不能突然间清醒过来,在丫鬟服侍她换了身嫁衣后,被扶着来到喜堂时,她心里又急又苦。

  来喝喜酒的亲友大半到了,喜乐奏起,就在要行礼之际,厅外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婚礼的进行。

  “圣旨到--”

  喜堂上观礼的众人一时面面相觑,惊讶之余,崔博率众人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崔皓之妾沈氏品行端正,贤良淑德,特敕封为良乐夫人,命崔皓立即将她提为正妻,卢家之女则赐婚崔欢,钦此。”

  当太监宣读完圣旨,喜堂上所有人全都呆住,连原本“昏迷不醒”的卢缌妮也诧异地睁开了眼。

  太监看着膛目结舌的众人,咳了一声,出声提醒他们,“还不快谢恩接旨?”

  谢恩后,崔博接下圣旨,然后一脸惊疑地询问太监。

  “公公,皇上为何下了这样一道圣旨?为何封我儿子小妾为良乐夫人,还将我儿今日要迎娶的卢家千金赐婚给颂斯?”

  “皇上的圣意我这奴才怎敢随意揣测?崔大人遵旨照办就是了。”

  “那今日我儿与卢家千金的婚事……”

  太监问:“拜过堂没?”

  “方才正要拜堂。”

  “那就是还没,取消就是了。”

  听那太监竟然要他取消婚事,崔博斥道:“婚姻之事岂能如此儿戏?”

  那宣旨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崔大人,这是皇上的旨意,不是奴才的意思,崔大人莫非想违抗圣旨?”

  “叔叔自然不会违抗圣旨,辛苦赖公公了。”一道低醇的嗓音带着笑意响起,随着话音,崔颂斯走进喜堂,“赖公公一路辛劳,请先到厢房歇息用茶。”他召来管事领赖公公出去。

  太监一离开,崔博立刻上前询问:“颂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何会下这样一道圣旨来干涉咱们崔、卢两家的婚事?”

  “侄儿也不知,或许皇上听说了上回三哥迎娶缌妮时,她的花轿遭遇雷击,为不吉之事,因此不适合再嫁给三哥,所以另做安排吧?”崔颂斯接着看向崔督兰,“恭喜三哥。”

  “同喜。”崔督兰回道。他很意外,没料到堂弟竟然会去请来圣旨,可确实如此一来,即使长辈反对,也不敢违抗圣命。

  崔颂斯接着走到卢缌妮面前,牵起她的手,“圣命难违,看来我们得择个吉日完成婚事。”

  她含笑望向他,眸里灿亮如星,低声说:“你终于赶回来了。”

  “我答应过你我会赶回来。”他笑吟吟地牵着她的手走出喜堂。

  崔博看着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的卢缌妮,再看见两人亲昵地牵着手离去,震惊得侧过头想问什么,却瞧见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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