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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皮重得要费好大力才撑了开,听到小荷呼唤一惊,侧头看时身边空无一人,她赤身上也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昨夜的事便如梦一样从脑海里闪过。
“娘娘,梳洗的水打好了—啊—”小荷一声大喊,水盆从手里滑到地上,发出极不顺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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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见不得人
“娘娘,梳洗的水打好了—啊—”小荷一声大喊,水盆从手里滑到地上,发出极不顺耳的响声。
凌诗沐突然想到一定是自己这模样吓到她了,因为小荷的眼睛盯牢在她嘴上、颈上,如遇到滚手的山芋一样烫。
定然是被她误会了,凌诗沐淡然道:“你出去,把门带上。”
小荷忘了去收拾地上的盘与泼出来的水,匆匆出去。
后她静坐了一会儿捱着身上的痛穿衣起床,坐到窗前那台梳妆镜旁,不看则已,一看嘴张成了圆形。
镜里的女人虽则容颜倾城,但她已经看熟了,她没想到的是昨夜慕容成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那么重那么深。
嘴唇一半都肿了起来,再不像平日里那般娇小,颈上更是刺目的红,都是他种的草莓。凌诗沐从来没经历过,也像小荷一样尖叫了一声,“啊!”
楦“娘娘!”平儿应声推门而进,看来她已经在门外等了一段时间了。
凌诗沐见到平儿冲进来万分地不好意思,扭过身子,“给我找件围脖来。”
“这么热的天您要围脖干嘛?”平儿装作刚才什么也没看到,故意问道。
“我叫你找你就找!”因为心急,她说话也带着情绪。
平儿冷笑,回身到内屋翻了一件白色印花的出来替她围上,凌诗沐将下半张脸也裹进了围脖,吩咐道:“东西都送到屋里来,没事就在外面伺候。”
平儿应声出去,凌诗沐才松了口气。
早饭后闲来无事,她便找了张纸画起画来,画的是肖无极,可越画越像慕容成,气得她把笔扔在地上。
“娘娘。”平儿在房外如影子一般。
“什么事?”她极不耐烦。
“月昭仪派宫女给娘娘送了几本书来,说给娘娘无聊解闷看。”平儿隔着门答。
凌诗沐蹙起眉,这个月昭仪倒体贴得很啊,连这个也想到了,怕我凌诗沐受慕容成的冷待在清怡院过得无聊吧!用心倒也不坏,只是她现在这样子定是见不了外人。
“你先收下吧!”凌诗沐高声道,反正自己不能出去,清怡院又穷得拿不出回礼的银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平儿当面不好说,心里却想,人家月昭仪好歹是二品,你不过一个才人,昭仪送东西竟在房内不出来,这样不懂规矩,皇宫里怕也不是适合你呆的地方,于是原话回了那个捧书的丫环。
宫女轻轻一笑,“凌才人本是高贵的主儿,这几日身子又不舒服,昭仪娘娘也是怨不得的。”听她语气倒极为地真诚。
凌诗沐趴在门旁直点头,悄悄将门拉开一道缝,看见宫女将书交给平儿,而后向屋子这边望了一眼。
“是她……”凌诗沐不禁傻了眼。
月昭仪派过来的丫头竟然是燕儿。
她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燕儿,自己连累了她一个杂工院的兄弟,燕儿定是恨死她了。她记得当日燕儿被指派给了夏书婕伏侍,而此时她又是月昭仪派过来的,如此联系月昭仪果然就是夏书婕。她不禁感叹起来,跟着受宠的主子就是不一样,燕儿哪还有当日在杂工院的腌脏之气,一身浅蓝的宫服是上好的丝绸缝制,头上的几样首饰比她私家珍藏的还要高档。
“也幸亏她跟了夏书婕。”凌诗沐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一句叫唤咽在了喉咙里。若是自己有点出息,小初也会跟着她鸡犬升天,何必受此离别之罪?
“娘娘,书要送进来吗?”平儿问,打断她的沉思。
“嗯。”凌诗沐见燕儿走远,开门将书接了过来。
三本书都是精装,在那个时代,装帧得如此精美的书籍怕只有皇宫的御书房才会有。她翻开第一页,扑鼻的墨香。
“夜夜笙歌吹晚笛,朝朝暮暮思旧年。”
这是一本词集,词是她凌诗沐的最爱。她都有些惊诧夏书婕前后态度的变化了,辗转反思,怎么也看不进去,随手搁在了桌上。临窗一望,院子里空空,平儿大概回了屋。
房里时间呆长了她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于是轻轻开了门步出去,走了几步听到偏房里有动静,窃窃像是人的交谈声,她好奇地走过去,停步在墙根下。
“看来宫里传言都是真的了?”
凌诗沐走近了一步,听到平儿极力压低的声音,“可不是?你有没有看到脖颈往下全都是那个啊?”
说着低笑。
“还没看到?我看得比你还多,她一侧过头,被子滑落一截,上身没穿衣服!不止脖颈,全身都是呀!”小荷兴奋地越说越响。
“真是贱到家了。”平儿不屑道,“居然这么耐不住寂寞,难怪与情人私奔,看来皇上满足不了她。”
凌诗沐心一紧,她虽然看得出平儿待她并不比小荷和善到哪儿去,却没承想她能说出这般下流狠毒的话来,大大出乎她的意外。一股闷气瞬间堵住了心口,她身子摇了两摇,扶住高墙,恨不得立刻走开,但脚步却移不动一寸。
“平儿姐姐,你说她跟哪个野男人搭上了呢?皇上若是知道=岂不气疯了才怪!”
“天知道,皇上?皇上早就不会正眼瞧她了!”
“那还封她做才人?还不如封平儿姐姐与我呢!”小荷开玩笑道。
“好了,别扯远了。”平儿一本正经,“冯太医送过来的四季兰呢?拿去给她。”
凌诗沐才回过神,忙绕到正院,装着观看草坪。
平儿与小荷抬着一木板的树走过来,相视一笑,凌诗沐的大围脖令她俩想到了刚才屋里的谈话。
“娘娘,冯太医的树到了。”
平儿若无其事地禀道,一脸的笑意看着凌诗沐,仿佛刚才屋子里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第90章 再见吉贵妃
“娘娘,冯太医的树到了。”
平儿若无其事地禀道,一脸的笑意看着凌诗沐,仿佛刚才屋子里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嗯。”凌诗沐看也没看她们一眼,低头观赏起四季兰的树来,树倒放在木板架上,她弯腰伸手扶了起来,“兰花的树不要横着放,否则会伤及枝上的新芽,知道吗?”
凌诗沐与她们说话带着平一股昨日里没有的不可侵凛的威严,令平儿与小荷极为地意外,只好点头称是。
后“把树种上。”凌诗沐丢下话便走。
“我们种吗?”平儿试探着在她背后问,几棵树都不轻,光两个丫环种很是辛苦。
“有疑问吗?”凌诗沐停下步,头也不回地反问。
楦“没有。”平儿也不知哪里竟得罪了这个女人,但碍着身份,忍声吞气,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与小荷的话被她听去了。
凌诗沐甩下两个丫环回了屋,气恼地坐在床上,将地上的画拣了起来,大眼扑拉扫过,捏成一团,还不解气,又提起笔,将纸揉平,大笔书上几字:慕容成,王八蛋!
“娘娘。”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凌诗沐从床上反弹起来,NND这丫头阴魂不散啊,又要怎么地?
“行了,你退下吧!”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在院里响起,凌诗沐脑袋大了,这不吉贵妃的声音吗?她什么时候不知鬼不觉地来了清怡院?
凌诗沐连忙将桌上的画藏起,溜到门边确认了一下,果然是吉贵妃。她而今穿得比从前更为艳丽,大红夹黄的薄衫,头上还别着一根奇异的簪子,华丽丽拖着长长的吊坠。
上次见面时是在中书府,那时慕容成在她面前做恩爱戏,现在见了她,自己这冷冷清清的样子岂不大掉面子?不行,可不能在气势上先输了!凌诗沐立即换上喜滋滋的面孔,开了门,“吉姐姐,有缘千里来相会,幸会幸会。”
吉贵妃笑得极是灿烂,眼睛紧紧锁住凌诗沐上下,“妹妹过得可好啊?”心想她受了这样的待遇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真是个奇迹。只是—
她盯着她大大的围脖,“现在正是六月天,妹妹怕冷吗?还是身体不适?”
“伤风感冒了而已。”她假咳了两声。
“这里还住得惯吧?”吉贵妃象征地往屋内瞄了两眼。
“托姐姐的福,妹妹小日子还能过得去,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又没有讨厌的人来打搅,快活如神仙了。”
“哦?妹妹口里指的讨厌的人是谁啊,不会说姐姐我吧?”吉贵妃掩起帕子咯咯地笑。
“怎么会呢?姐姐这般漂亮可人,哪会惹人讨厌呢?喜欢还来不及。”凌诗沐说着,身上尽起鸡皮疙瘩。
“唉,你也怨不得皇上,他新登基,事情又多又杂,而且昭仪妹妹又实在太有魅力了,他都好几个晚上没来我的吉祥宫了,又哪里记得起清怡院!”吉贵妃说着,先是一股哀怨,而后却得意地继续,“这宫里上下级别分明,纵然月昭仪得宠,名位还是在我之下。”言下之意说凌诗沐小小的才人更是比她低了。
“这是自然,虽然我只被皇上封了才人,但好歹也是主子,不是哪个做下人的就可以在背后随意评头论足的。”凌诗沐轻轻巧巧转过话题,语中带刺,平儿只听得身心打颤。
“咱们的皇上很情深意重,妹妹说是不是?”
没待她回答,又说下去,“做为姐妹,有些话不该讲,也只能善意地提个醒,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守妇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着皇上就守后宫,其它的事还是不要涉及得好。”吉贵妃擦着讥讽的边徐徐说道。
‘谢姐姐提醒,我也从三从女德中听说过,还有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凌诗沐很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
吉贵妃脸明显黑了下去,“妹妹,姐姐给你争取了一个机会,后天晚上御花园大宴,我说了不少好话,皇上才落下实话恩准你也去。”
“后天晚上?”凌诗沐心里连声叫苦,自己这样子怎么见得了人!这么热的天总不能在公众场合做此打扮吧?口里谢过她,“姐姐,我身子怕还没还原透,恐怕—”
“哟,妹子,你竟说这样的话,宫里哪个女子不急着见到皇上一面?我可是费了好大口舌才为你求来的机会,身子着太医调理调理,好好争取知道吗?”吉贵妃说得语重心长,似乎是宫里的老人带新人一样。
她走后,凌诗沐发呆,想着该怎么办才好。
“娘娘,你喝杯水吧。”平儿将茶杯托过去,诚惶诚恐道。
她下意识地接过,嘴碰着杯沿却没有喝水的动作。
“娘娘,奴婢知道你的担心。”平儿忽然开口。
凌诗沐回过头,“你有办法吗?”她不多问。
“如果娘娘信得过,奴婢可以去叫冯太医,冯太医人好得很,在宫里又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奴婢可以打包票。”
凌诗沐咬牙想了想,点头,她没有别的法子,再说这都是慕容成一手做下的,就算冯太医传出去,慕容成不会放心上就行了,凌家人的生死可都还在他手上。
平儿唤小荷过来,自己亲自去太医院,凌诗沐见她殷勤的模样心里冷笑,但对冯太医还是抱着希望。
平儿到了太医院,“冯太医,凌才人请你过去一躺。”
“有什么事吗?”冯景才正用心拂拭着他的爱笛,问道,“娘娘对四季兰不喜欢吗?”
“不是为了四季兰。娘娘脸上颈上都起了不少红豆豆,有的还破烂了。”平儿没有直说,却红着脸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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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
冯景才虽然搞不懂她所说的是什么病症,不好多问,正欲拨腿,平儿叫住了他,“冯太医。”
他一回头,手里被平儿塞入一样东西,感觉沉甸甸的,低头看时愣住了,竟是锭十足重的银子,他抬起头万分不解地望着平儿。
“这是吉贵妃的意思,冯太医在宫里时日不短,应该懂的。”
冯景才当然懂,既然是吉贵妃插了手,定是要他从中作梗搞破坏。宫里这种事情很多,而且下手之人大多是太医,因为机会多,而且下手的时候一般都处在特殊时期,不容易被怀疑到。吉贵妃是才知道凌诗沐回宫的消息,否则前几日早就行动了。
后冯景才接过银子眯起眼,没有回任何话。
清怡院内,凌诗沐伸长了脖子翘望,左等右等终于看到一袭白衣男子走近。纵是再不好意思,再尴尬她也得挨住。
“凌才人吉祥!”冯景才规矩地行了个礼,并没对她的大围脖表现出过多的好奇与关注。
楦凌诗沐别扭地笑了笑,说道:“太医,希望你能有什么快速的法子解决这件事。”一咬牙,她闭起眼解开围脖,半晌却没有动静,睁开眼,冯景才张着大大的嘴盯住她的脖子看,见她睁了眼,脸一红,“臣冒犯了。”
凌诗沐脖子上一处处的红肿。
他知道那是吻痕,却从没看到过这样严重、这样可怖的。
“没事,你只要能治好就行了。”凌诗沐淡淡道。
“这个臣不精通,实在没有办法。”他站起来,推辞道。
“冯太医,你身为太医院的太医居然连这个也不会治吗?”平儿心里着急,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
“平儿姑娘,我是真地手无足措,凌才人若是怪罪臣原担当。”冯景才十分无奈。确实他有针对这个的秘方,但他若治了,必定会对不住一方,不如来个全盘推卸,想她凌才人再笨也不敢拿这点处罚他。
“既是如此,难为太医跑一躺了,算了吧!”凌诗沐差点就泪奔了。
平儿送冯景才出门,眼里生出冷意,“冯太医,你就不怕吉贵妃怪下?”
“我是没本事。”他又从怀里掏出笛,前前后后用手绢抹了一遍。
“这话可就不好教人信了,纵是没本事,也可以说成是有本事。”平儿微微一笑。
“平儿姑娘。”冯景才转过身,“我想你也懂凌才人是因为什么事才会生出那些红点,就算是吉贵妃让你趁机会除了她也没必要趁这次,难道你以为皇上见了她会饶恕她吗?岂不是多此一举?”
平儿一琢磨蛮有道理,点点头,自己倒没想到,遂转移了话题,“听说冯太医笛子吹得好,能不能为平儿奏上一曲?”
冯景才笑了笑,不语,将玉笛横在口边,悠扬动听的笛声立刻在清怡院荡漾开来,高远而又美丽。平儿立刻以一脸陶醉之样深陷进去,看着他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哇,你吹得是春江明月夜吗?”凌诗沐听到笛声兴奋地从房里蹦了出来,连围脖也忘了围,一片红色的风景暴露在阳光下面。
“你怎么知道是春江明月夜?”冯景才神色剧变,连最起码的礼节也没行。这首曲子是他的独创,却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指出,连名字都一样,难道真地有前人与他想到一起去了吗?
平儿略一皱眉,凌诗沐则笑逐颜开,根本没感觉到他态度的唐突,“当然了我也会,这首曲子很美,不过你用的是笛,我用的是古筝,我觉得,古筝之声韵味颇浓,适合弹曲子里的低音,笛子吹出来则调子清远,高音部分会更动听。”
凌诗沐一口气发表完她的长篇大论,冯景才眼里早已蓄满了惊喜与恨见知音晚的光辉,声音颤抖着道,“如果笛筝合奏,那一定美妙之极!”
笛筝合奏?凌诗沐拍起手来,“我怎么没想到笑傲江湖!”
她记得金庸里最出名的一首曲子笑傲江湖便是合奏之曲。
“笑傲江湖?笑傲江湖……”冯景才当然不知道她说的笑傲江湖是一首曲子,但表现出来的气度异常毫迈。“凌才人,不如现在便试一试?”
“可是我没有古筝。”凌诗沐瞬间泄了气,无奈地耸起肩摊摊手。
冯景才看向平儿,“劳烦平儿姑娘为才人取一架古筝来,成不成?”
平儿眼珠一转,应声出去。
一出清怡院她拨脚便往吉祥宫奔,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咒骂清怡院之偏远。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怎么?那事儿你给办了吗?”吉贵妃兀地从椅子上蹦起,“没有杀掉,只毁了容吧?”她才不杀凌诗沐,她要让她受尽折辱。
平儿摇头。
“那你来是为了什么?”吉贵妃迫不及待。
平儿喘了两口气才说道:“贵妃娘娘,凌才人与冯太医要合奏曲子,命我为他们取一架古筝。”又将凌诗沐吻痕之事一并说了。
“这么说来冯景才倒有一片善心哦?”吉贵妃恶毒地说道,居然敢违背我的意思。好,本宫将计就计,你凌诗沐不是偷男人吗?你不是要与冯太医合奏吗?那就来个捉奸成双!
想着她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那就给她取一架,把我的拿去。”
“娘娘—”平儿以为听错了。
“去,记住,路上走慢一点儿。”
平儿前脚一走,吉贵妃后脚便到了御书房,关云持剑正在书房外严密地守候。
“关将军。”吉贵妃含笑走近,“帮我传一下,我有急事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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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捉奸捉双
关云并不像一般侍卫对吉贵妃大献谄媚,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吉贵妃依旧保持着她的高贵,笑容不减,“本宫的事情很重要,也很急。”
“这是皇上的意思。”关云不愿多废话。
“这件事与清怡院的凌才人有关。”吉贵妃说着用心盯住他的眼,果然,关云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她心里大怒,为什么皇上这个贴身的将军在她面前既无畏也无动,而一提到凌诗沐那个贱人时他却有迟疑,哪怕只是片刻的迟疑!吉贵妃很是不服气。
后“既然是这样,娘娘在此等候,我进去回禀。”关云转过身径直入内。
“我跟关将军一道。”吉贵妃并不睬他跟上去,却被守门的两个侍卫叉在门口。守御书房的侍卫都是高手,冷血无情,吉贵妃只好悻悻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