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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房吗?”
“有有有,房间都空着,再不住客我一家老小就喝西北风了。”说着将四个引进柜台。
“我记得往年来时贵处生意很是兴隆啊。”
老板苦笑,“国家乱了,百姓糟秧啊。仗要打到这来了,该抓的都抓去了,该逃的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了,我祖家几代宗业都在这,哪里走得了?唉,听天由命吧!”
“老板,你们这要战争吗?打什么仗?”凌诗沐问道。
“听说是镇守边疆的凌大将军反抗成王继位,把兵营扎在镇外,日日训练强兵,就等着朝廷镇反了。”
“是在这个镇外吗?”慕容姝抢问道,她眼里闪着惊喜与不安。
凌诗沐拉住她,眼神暗示下别过于激动而暴露身份。才知慕容姝千里至此原是寻找情郎。慕容姝的手在她的手里颤抖着。
“是的,南门外五十里都是凌将军的兵队。你们还要住吗?”
“两间上房。”肖无极心里有了底,付过房钱,带三人上楼。
“我要去找他。”慕容姝哀求似地看着肖无极,“哥,带我去,现在就带我去。”他们虽是兄妹,但慕容姝是陈皇后后来进宫才生,所以两人不熟,慕容姝从没在嘴上叫过他一声哥哥,为了能尽快见到凌川皓,她早把矜持与害羞抛在脑后。
“别着急,现在什么也说不好,你们呆在客栈别走动,我到镇外打探打探消息再做决定。”
凌诗沐则安慰慕容姝坐下。
镇外,剑如雨林,兵阵排得极为整齐,各帐都飘着一面大旗,上书“凌”字,看来客栈老板的话没假,肖无极直奔过去。
“什么人?”守帐的士兵呵了一声。
“请问凌川皓凌将军在吗?”他不卑不亢。
“有书信吗?”士兵照例。
“没有,代烦上禀,是京城凌府家人,有要紧之事,十分火急。”
士兵甚是疑惑,但依然进帐如实禀了。
中军营内端坐一名青年将领,面色黑沉,不怒自威。
“凌府家人?”
“是的,来人似乎有些本领,前面寨子都没人来报,看来是自己进来的。”
“哦?”凌川皓挑起剑眉,“我凌府只有几个女眷在堂,不知来者何人,速速传进!”
“遵命!”
兄妹如敌
肖无极被带进去,凌川皓看了两眼却不识得,正在诧异,“阁下是……”
“你妹妹与我在一起。”
“诗诗?她与你在一起?”凌川皓心想成王夺位,她身为成王的妃子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是的,还有慕容姝。”
后“姝儿?”凌川皓两眼一亮,走近一步,“她在哪?她还好吗?”
他前后的态度判若两人,立刻央人去客栈接人,由肖无极领路。
凌诗沐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哥哥,想到从前的凌诗诗似乎不受他的待见,心里忐忑不安。跟着到了中军帐内。
楦“姝儿!”看到慕容姝病入膏荒,弱不禁风地站在面前,凌川皓捂住了心口,哽咽地叫了一声,凝视着她。
慕容姝攸地颤了一颤,擦擦眼,确认了一下,他的胡须似乎长时间没有剃过,已经丛生,一阵风吹起两鬓未修剪的长发,她的泪扑簌簌地沿着脸面流下,“凌大哥……”
万言千语便化在一句简短的话里,相望良久,凌川皓站上去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姝儿,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慕容姝没有说话,只是任泪沾湿他的将袍。
许久,凌川皓抬起头来,松开搂着慕容姝的手,一双利鹰的眼睛直射向凌诗沐,她急忙勾头,本来想见面喊一声哥的,慌得忘记了。
“娘在家过得还好吗?”他问。
凌诗沐点头,想起临走的事又摇头。
“她应该不会认我这个不孝之子了。”凌川皓冷冷一笑,“她想成王爷做她的女婿,现在,成王做了皇帝,她可更开心了。”
凌诗沐心里一咯噔,哥哥与娘的关系莫非也……
“成王大逆不道,我凌川皓决不与之为伍!来人!”他猛一声呵,几个带刀士兵嗖地串过来,按住刀柄等候主将的命令。
凌川皓背过脸,字字坚硬,“将叛反谋国的奸人慕容成之妃凌诗沐抓起来!”
凌诗沐以为听错了,但看到士兵们虎视眈眈的样子,惊得后退几步,“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妹妹!”
“妹妹?当初吵着闹着要嫁给慕容成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是我妹妹?自你进王府那刻起我心里就没认过你!”怒斥左右,“你们还不动手等什么?难道要别人笑我凌川皓私通国贼吗?”
“凌大哥,你别这样,有话好说。”慕容姝见他动真格的,额上沁出一层细汗,“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
“姝儿,别拦我。”凌川皓叹了口气,“慕容成与我凌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诗诗,你和娘都是妇道人家,但也不会到如此痴傻地步吧?就算是为了荣华富贵,至于要委身于大仇家吗?我这口冤气真是闷杀得慌!”
凌家与慕容成血仇不共戴天?凌诗沐不解但不敢问,心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自己嫁到成王府这事确实做得不对了。
“我本来就不想嫁给慕容成。”她低低道。
“本来就不想?那你当日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做给谁看的?”凌川皓握紧了拳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姝儿为你求情,我不想见她第一面就拂了她的意,你走吧,就当今天没看到你,希望不要在战场上再见面。”
若依凌诗沐的脾气,早就拍拍屁股走人,可她忍了住,“慕容成既然登了基,势力肯定不小,中原如此之大,边疆小地早晚会被吞噬。”
她本想劝他先退出关外再想办法,却被凌川皓误解了,眼一横,“你是来给慕容成当说客的吗?想劝我投降,没门!”
凌诗沐被咽得说不出话,跺了下脚也不看路扭头就跑。
“诗诗!”她兄妹斗嘴时肖无极不好插言,见凌诗沐反常连忙追去。
“无极哥哥!”苗绮兰也追上去。
凌诗沐直跑出营外,她很气恼,却一点也不伤心。身子的主人凌诗诗已然给她带过不少磨难,这次也不过了解了她原先在娘家时与这个哥哥就处不来而已。
肖无极追到她身边时,她正拿着一根狗尾草慢慢在小嘴里磨,十分地可爱。
“我也不知道你们关系会那么僵,算了别想了,我们去关外。”他甚是温柔。
“无极哥哥!”苗绮兰骑着汗血宝马腾腾地赶来。
凌诗沐望去,扔了狗尾草,略有些无精打采,“你俩去吧,我就不做电灯泡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我会一个人慢慢熟悉的。”
肖无极自然不懂她说的不做电灯泡是啥意思,百般着急起来,“怎么?你一个人?那怎么行?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离开我!”
凌诗沐淡然道:“人有一聚,总有一别,晚离不如早离,就此分手吧!我会活得很开心。也祝你们俩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许是心里烦闷,她有些口不择言了。
苗绮兰脸登时红了,低下头,偷偷地扬起嘴角。
“你在胡说什么?”肖无极真要发怒了,“什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呀?你难道不懂我心里只有你吗?”蛮横地将她按在怀里。
凌诗沐的反抗被他镇压掉,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苗绮兰涨红了脸,眼被一片雾所朦胧,“无极哥哥—”后面再也说不下去,两腿使劲一夹马肚子,汗血宝马吃痛,驼着她噔噔远去。
“喂!”凌诗沐推了推肖无极,“快去追呀!”
肖无极摇了摇头,“我怕你不高兴。”
“这会儿心变细了,你要是去追我肯定会不高兴的,只是,这不追真会出事。”她心里暗想,听到耳边说,“不碍事,她从小就是这个脾气,独自生会闷气就好了。”
“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吧?”她吞吞吐吐问。
“那也没有你重要。”他轻轻答道。
两男对阵
“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吧?”她吞吞吐吐问。
“那也没有你重要。”他轻轻答道。
听了他由衷的回答,凌诗沐多云的心才真正晴朗起来。
斜风长草,两个人亲亲密密的背影,冷不防身后一个冷到极点的声音,“真是甜甜蜜蜜的一对呀。”
后肖无极一个转身将凌诗沐拉到身后,离他们百米之远,静静地站着一个男人,打磨得薄如蝉翼的铁甲在阳光下煜煜闪着,一张脸铁青得如要降霜一般。
他没有走近,所以肖无极没有感觉到他的呼吸。
凌诗沐脸瞬间化为苍白,为什么她总是逃不脱这个男人的视现?
楦“爱妃,给,给朕过来!”
望着他拖得比驴脸还长的下巴,凌诗沐往后缩了缩,没有答话。
“怎么不回朕的话?离开朕不过一个月就变哑巴了?难道把我们在床上***夺魄的美好时光也全忘了?”慕容成嘴角微微一笑,看向肖无极的眼神异常诡异。
凌诗沐只差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肖无极的身子不由自主震了一震。
“我不会听他乱嚼舌根的。”肖无极低低说了声,看向前面,“恭喜成王坐上大位!”
“朕有何喜?连爱妃都被人给拐走了。”慕容成面无表情。
“你不爱诗诗,为何不能给她一条别的道路呢?”
“是的,我不爱她,我一点也不爱她。”慕容成大声道,“但是朕用过的女人,就是死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
他的那句“不爱”令凌诗沐心寒,虽然她无所谓,但他毕竟是第一个夺去她初夜的男人,说出这话倒显得从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别太过分了!我可告诉你,我肖无极爱上的女人也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一根汗毛!”掷地有声,凌诗沐不禁抬眼瞧了瞧他。肖无极本是皇室子弟,又做惯了教主,威严霸气丝毫不输与慕容成,说这话时更是一腔热血,满脸正气,保护凌诗沐已是他生命中头等大事。
慕容成实在没有那个好耐心,咬紧牙关重复了一遍,“诗诗,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别忘了,你凌家上下十几口可都还在我手上!”
“啊?”凌诗沐大惊,他居然用这个来要挟她,太可恶了!
“你若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说出这样卑鄙的话!”肖无极明显底气不足,毕竟是十几条性命的事,他看了眼凌诗沐,她的眼中也闪过犹豫。
“卑鄙的话?卑鄙的事我都做过不少,卑鄙的话说几句还能要我的命吗?诗诗,你可要考虑好。”慕容成满不在乎。
“诗诗……”肖无极拿不定主意,他想知道凌诗沐是怎么想的,如果她没有顾虑那自己也就没什么放不下的。
凌诗沐平静地看着慕容成,“算你狠。无极,要了他的命,大不了同归于尽!”
“诗诗—”慕容成心口剧烈一疼,伸手抚住,她说什么?要了他的命?她心里真地一点也没有他了吗,这么盼着他死?还要自己的情夫动手?
诗诗,我承认对不住你,可那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不是一句话可以解释清楚,可现在天下已到手,我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待你,可是,你居然让别的男人来杀我!真是绝情!
他眼里杀气渐浓,直勾勾盯着肖无极。
肖无极见凌诗沐下了决心,应了一声拨刀出鞘。
慕容成毫不废话,拨出剑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凌诗沐的心扑通扑通,从没此时跳得如此厉害过。这可是现实版的武功对阵,绝不是电视里放的花拳绣腿,哪个环节错了便是活生生的人命呐!而且两人之中还有她最关心的。
“南无阿弥托佛!南无地藏王菩萨!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她合手默念,“把慕容成打伤,打伤!”她根本没想过真地要他死,死人,对她来说,是天大的事。
正念着咒语,凌诗沐蓦地感到手臂一紧。
睁开眼,肖无极已经负起她飞速而去。
她一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肖无极败阵了?手触到他的额头,惊叫一声,肖无极额上满是汗珠,眉头紧紧地打成结。
“你受伤了吗?无极”凌诗沐快要哭了,一面回头看慕容成有没追上来。
肖无极沉声不答她的话。
凌诗沐真地害怕了,泪水哗哗直流。
绕过几座丘陵,面前豁然开朗,凌诗沐望去时身子一下软在肖无极的背上。正前方,望不到边际的悬崖!
“难道天注定要灭我们吗?”她喃喃自语。
肖无极面色也变了,将凌诗沐放下,一手死死地按住胸口,一手依旧缠在她的腰侧,在她发旁喘着粗气。
“无极你中毒了!”凌诗沐一眼便从他发紫的嘴唇看出端倪,“是,血灵王的血灵珠吗?”尖叫的声音在空谷上方徘徊。
肖无极用力点了点头,笑得极是苦涩,“我不能够保护你了。”转过了背。
“无极。”凌诗沐转到他前面,托起他的腮,她看到他眼里有莹莹泪光在闪动,心一暖,将红唇贴上他的紫唇。
肖无极浑身如电击,一股说不出的甜蜜袭击了他全身。原来,她的樱唇是这般的软、这般的嫩,粘上了便不想再放开……他忍着疼痛,抱住她的头疯狂地吮起来,倾注了男子汉所有的热情与精力,他把自己的生命融入了这个吻。
凌诗沐陶醉在他厚重的男人味里,早已忘了身处何地,幸福地享受他给她的爱意。
巨大的甜蜜几乎令肖无极忘了血灵珠带来的痛苦,他的手不停地发颤,他若早知道她的唇那样地勾魂摄魄,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便是此刻死了,也再无遗撼了!
痛心的坠崖
“肖无极!“慕容成嘴角直抽筋,”你这个混蛋东西!快放开她!”
什么时候慕容成已经追到近前。
肖无极带着凌诗沐转过身,却没有停,只是略微抬起眼,用仇恨的眼光挖着他,直把慕容成气得要命,他怀里搂的,嘴里吻的是他慕容成的女人,他却竟有有这样痛恨的眼神,仿佛是他慕容成先抢了他的女人一样。
他一发怒,很快按住了心口,连退十几步。
后肖无极才松开口,冷冷道:“你中了我的无烟散,没有解药也休想活得长久!”
“无烟散?”慕容成哈哈大笑,“朕早就对你有防备,会这么轻易就中你的毒吗?你也太小看朕了!”话是这么说,他又后退了两步。
“嘘—”慕容成食指弯曲,放在口旁吹出哨声,盘旋在悬崖之上。
楦“他有救兵!”凌诗沐脱口说道,因为紧张小脸崩到了一起。她死死搂住肖无极,怕他会突然离自己而去,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慕容成的一声哨后,四处都有哨声回应,从马蹄的嗒嗒之声可以判断来人不少。
“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一员带头大将下马请罪。
“救驾?朕还没有那么无能。”慕容成道,“起来吧,将弓给我。”
大将站起身,凌诗沐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关云!”
关云才看向两人,没有说话。
慕容成执弓在手,恨恨道:“朋友妻不可欺,何况你我还是兄弟,肖无极,你真是朕的好兄弟!”
一张弓在他手里拉圆,站在凌诗沐的位置也能听到“兹兹”的满弓之声,那张弓弦,正对着二人。周围的禁卫军通通围上,将二人围在了垓心。
向前,是看不到尽头的箭弓雨林,向后,是无底的深渊。
慕容成的那张大弓似乎每一秒都会射出去。
“不要!”凌诗沐心底的防线彻底被攻破,她挡在肖无极的前面,“别,别杀他!”
“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说话!”慕容成如狮吼,“我不但要杀他,你也逃不了!”
“你杀我没关系。”凌诗沐沧桑道,“求求你,放了他。”
“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为他向朕求情?你不配!滚一边去!否则,朕将你们万箭穿心!”慕容成握着弓箭的手由于怒吼而不停地摇摆。
“你杀吧!”凌诗沐抬起胸膛,“慕容成,我求求你将我跟无极都杀了,能跟他死在一块比活着在王府快活逍遥得多!”
慕容成涨红着脸,“你以为朕不敢?”
凌诗沐没有理会,淡淡地继续,“在王府,我就是个奴隶,你们想打我时就打我,想骂我就骂我,想把我关在牢里就关在了牢里。那样冰冷的日子你以为我凌诗沐想过吗?可是无极。”她万分温柔地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只有他对我最好,他能给我所有的爱,能与他死在一起也知足了。”
她抬眼,遇上肖无极怜爱的眼神。
“诗诗,珍重!”
她才看到那双眼里突然倾下的浓浓爱意,便感到一股巨大的气流忽地将她推向了一边。
离弦之箭,又急又快,呼啦从凌诗沐眼前闪过。
“无极!”震天惊地的一声尖叫,凌诗沐忘了哭,忘了祈祷,忘了还倒在地上,她呆住了。
借着弓箭的风力,肖无极使出最后一丝力向后飞去,一个斜斜的身影坠下了万丈悬崖。
凌诗沐心如刀扎,慢慢地爬向崖边,“无极,无极……”
慕容成二话不说跳下马,奔了过去。
“皇上!”众禁卫军大叫,他充耳不闻。
“你怎么能抛下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地抛下我?我恨你,我恨你!”凌诗沐神智不清,恍恍惚惚地呢喃着,爬到崖边,左手扑了个空,身子往下一倾,眼看着便要掉下去,慕容成一个健步拉住她的右腿,将凌诗沐提了上来。
那双泪眼呆呆地盯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慕容成犹豫了一下,伸出三指封住她的睡穴,将她搭在自己马上,闭住眼深深叹口气,“凌川皓谋反之事,你留下来督军。”
关云知道慕容成已有回京之意,抱剑应声。
大队人马朝南而去,起了一路的烟尘。
此时,正是慕容成登基头年,神成元年。
正值盛夏,清怡院内闷热难当,两个婢女摇着折扇,不满地咕哝着。床上,躺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女人。
“真不知道皇上带她回来干什么,都好多天了,瞧都没来瞧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