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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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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形最矮,当时红芙姐姐她们都要和我争着这件衣裳穿,结果只有我能穿下。”
所以就由胡氏拉着她逃跑去吸引人注意力。
她平时默不作声,静静的做事,经常让人注意不着她的存在。
可是这一回她却一下子把所有人地注意都拉到自己身上。
小冬紧紧抓着胡氏的手,胡氏自己狼狈疲倦到不行,却还一个劲儿安慰小冬:“郡主别怕,这不是没事儿了么?王爷也好好的,咱们也都好好的,不用怕。”
“妈妈,你以后别再抛下我……”
胡氏一怔,随即泪盈于睫,搂着小冬说:“好,好,不抛下,再不抛下你了”


第四十四章 高塔

许多人牵涉进这一次动乱之中,皇室元气大伤,有人升迁有人死于乱中。
小冬再见到圣慈太后,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盈盈拜了下去,却只说了太后两个字,就哽住了喉咙。
圣慈太后朝她招手:“来,过来。”
小冬依言起身,坐到圣慈太后身边去。
“你没事儿吧?”
小冬摇摇头:“我好好儿的,太后娘娘呢?”
“哀家经历了那么多事了,不会被这些小小风浪吓住得。”太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怎么瘦了这么多?”
小冬笑着说:“苗条才好看呢。”
“胡说,小姑娘家瘦成竹竿了还好看什么?”圣慈太后说:“哀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生得圆乎乎得呢。”
小冬睁大了眼:“太后娘娘骗人的吧。”
“不骗你。”太后微笑着说:“我没进宫之前,也是父亲母亲娇养着的,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数我最小,那时候我又爱吃零嘴儿,整天抱着点心盒子不撒手。”
“真的?”
“嗯。后来进了宫之后才瘦下来的——先帝喜欢苗条女子,那时候后宫女子都少食少喝,又把腰身紧束。我倒没想瘦,可是偏就瘦下来了。”
从父母膝下的宝贝,一下子变成了后宫如草芥般的女子,一定吃了很多苦头,所以才瘦的。
“我陪太后娘娘去佛堂吧。”
“不去佛堂,难得今天天气好,去御花园走走吧。”
小冬扶着圣慈太后,穿过长春宫的西侧门,经过一段夹道,就进了御花园。
天气晴好,风吹在脸上暖洋洋的,小冬特意掐了一朵花替圣慈太后插在鬓边,旁边的宫人纷纷凑趣说好看,采姑笑盈盈地说:“这花也好,可是也得人好,戴别人头上,那就不衬,戴在太后娘娘头上,这花儿也一下子尊贵起来了。”
圣慈太后笑着说:“胡说八道,我都什么岁数了还戴花儿呢,幸好这是没外人,不然还不让人笑话。”
“人家七十老太太过寿还戴红牡丹呢。”
小冬说:“就是就是,我和太后娘娘这么一站啊,旁人恐怕以为我们这是姐妹两呢。”
圣慈太后笑着打了她一下,从采姑端得鲜花里挑了一朵红艳艳的,给小冬簪在头上。
没有镜子,小冬扶了扶花,转头问:“好看么?”
采姑领着一帮宫人齐声赞道:“太好看了。”
小冬和圣慈太后笑作一团。
宫人们也都往头上戴花,这个红,那个粉,看上去好不热闹喜气,连采姑这么素来稳重的,都簪了一朵在鬓边。
“咦,有人放风筝。”
圣慈太后也抬起头看,果然天上有两个风筝,一个燕子,一个老鹰。
“不知道哪宫的妃子在玩。”
“咱们宫里其实也收着两个呢。”采姑说:“趁着天好,让她们拿出来放一放。”
圣慈太后点头:“也好。”
便有宫人去取了风筝,放了起来。结果连放了两回都不起,还是叫了一个小宦官来才把风筝放上天。
采姑笑着说:“瞧你们一个两个笨的,把线给我。”
她结果手来,扯了扯线,也没见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花样,那风筝果然飞得更高更稳了。
采姑把线轴递给小冬:“来,郡主放一会儿。”
那是一只扎得极好的金鱼,大翅子呼啦啦的响,小冬没心理准备,只觉得线轴沉重,差点握不住。
圣慈太后笑她:“你可站稳了,别让风筝把你带上去了。”
“才不会呢。”
小冬放了一会儿,仰得脖子都酸了,不服不行,只好把线轴交出去,扶着圣慈太后在亭子里坐下。还没喝上一口茶,就听着有笑语欢声远远从花园另一边来了。
圣慈太后笑笑:“有人来凑热闹了,都是那个风筝引来的。”
明明是圣慈太后引来的。
出来散个步也不能安生,也难怪圣慈太后总是不出户。
来的人里小冬熟识一个宋婕妤,其他几个美人都不大认识。
宋婕妤她们一副偶遇的惊喜表情,上来给太后见礼。
小冬又给宋婕妤见礼,慌得她连忙拦住:“郡主可别多礼了。再说今天是出来玩儿的,干嘛弄得这么拘束,没得生分了。”
小冬微微一笑,不接她的话。
宋婕妤特意来偶遇太后,可不是为了和她套近乎来的。
说起来宋婕妤相貌既美,又玲珑圆滑,可惜六公主学不像她娘,不然肯定比现在要讨人喜欢得多。


第四十五章 家宴

秦烈再见到小冬时,都已经快要过年了。
他有一阵子没再过来,再回来时,却是风尘仆仆。
“你去了叶安?”
小冬惊讶之极:“看见我哥哥了吗?”
“见着了,他好着呢。”秦烈笑呵呵的,把一直揣在怀里的信掏了出来。
胡氏紧紧盯着两人,生怕他们有一点儿不轨的举止。
秦烈咳嗽一声,没敢再像刚才笑得那么肆意将信交给小冬。
小冬几乎是将信抢了过来。
信当然是赵吕写的,说因为大雪得缘故,路不好走,邮驿也慢他的上一封信大概还在路上,绝没有秦烈专门捎回去的这一封来得快捷。赵吕说自己身体很好,小冬做给他的靴子,棉袜,还有那式样奇怪的保暖内衣都派上了大用场。
那保暖内衣是小冬按着现代的样式做的,虽然不可能那么有弹性,但是总比敞襟系带的又或是罩头宽身的那些要贴身保暖得多了。
他信里写着:“那风像刀子一样,嗖嗖只往人脸上手上割,往衣领袖筒里钻。每个人都把自己所有能穿的东西都穿在身上。前天有位姓苏的副将,出去巡视回来,身上的铁甲冻住了脱不下来。他们都羡慕我,可惜他们家中没有贴身巧手的妹子呀。眼馋也是白眼馋。”
小冬笑出声来,捧着信再往下看。
“西北是很苦,可是我学到了许多在京城一辈子也学不到的东西,刚来时常有人在背后取笑我是小白脸,现在我的脸也不白啦,再过些日子,大概也就和他们一样的粗糙起来,你送我的蛤蜊油和羊脂油我也擦了,下次再让人多捎一些来。我现在只担心我回去了之后,妹妹或许认不出我来……”
小冬又是高兴,又是心酸,背过身去抹了下脸。
她瘦了,越来越像个大姑娘。因为不是见外客,所以只传着件半旧的水红织花对襟的小袄,下身是胡服式的裙裤,额头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绞丝锦毛抹额,衬着一张小脸儿粉嫩嫩的,有如花瓣儿一般。
“秦哥哥一路辛苦了。”小冬站起身来,正正经经和他道了个谢:“哥哥的信一直不到,我这些天正揪心呢。这么冷的天,难为你还走这一趟……”
“也不是特意去探他的,只是贩货经过那一带,往他那儿绕了一圈儿。”
“哥哥怎么样?瘦了吗?吃的好不好?天气真那么冷么?”
“可不是么,今年尤其冷的很。”秦烈说:“瘦倒没有瘦多少,可是结实了,也精神了,穿上盔甲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当然不能像在王府似的享福,我记得他以前写一回字就要洗两三回的手,就算冬天也是隔日就沐浴一回的。现在热水可不是随便就得了,他说最长的一回十二天没洗成头,痒得不行。他告了半日的假,我们一起骑马,说话,可惜军中有法度,不能陪他喝一回酒。”
小冬忙说:“不喝的好,犯了军法不是玩的。”
就算他是世子,也不能带着头得违反军纪,那岂不让人为难么。
“他还有东西让我给你捎来。”
小冬精神一振:“什么东西?”
“他在军中也没得什么东西,是个小玩意儿。”
秦烈取下腰间革囊,从里面掏出半个巴掌大的小猴儿来:“喏,牛骨头的,你哥自己雕的。”
那小猴儿雕的很是用心,五官灵动,表情讨喜,尾巴翘着,尾梢儿还打了个小卷儿。小冬先给逗乐了。
捧着这个,她能想象赵吕是怎么在简陋的屋子里,对着灯一点一点雕刻这块牛骨的。窗子外面大风呼啸,周围没有他熟悉的朋友亲人,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赵吕一定很想念京城,想念安王府,想念他的父亲和妹妹……
比小冬想念他还要多得多。
小冬眼睛又觉得酸热,借着端茶遮过去:“哥哥还有信给父亲吧?”
“有,王爷可在家?”
“在的,父亲前两日偶感风寒,所以在家休养了两日。”
秦烈一拍头:“哎哟,不要紧吧?”
“不打紧,太医开了药,说吃不吃都行,父亲也就没吃。你这会儿过去么?”
“行,那就过去吧。”
胡氏那目光像锥子似的,一刻也不松,刺得秦烈浑身不自在。
“我和你一同去。”
秦烈当然求之不得:“好,你穿暖些,这马上要过年了,你可别再淘气吃药。”
小冬一笑:“你还当我是三岁孩子啊?”
她披了件斗篷,又拿上手炉,和秦烈一起出了门。胡氏嘱咐红芙和红荆跟紧点儿,自己犹豫了一下,便没有一起跟过去。
秦烈朝后看一眼,压低声音问:“后来胡妈妈可训斥你了?”
“嗯,也没怎么训。”小冬忍着笑:“就是看着我不让出门。”
秦烈有些怀疑,看胡氏刚才防他如防贼一样的架势,就知道小冬肯定轻松不了。
“嗯,不出门便不出门吧,在家里也清静。你要是有什么想吃想玩想要的东西,就打发人给我送信,我还住在原来那地方。”
小冬看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为什么早不说你开的铺面就是四海聚宝啊?”
秦烈一笑:“你也没有问过我啊。”
这倒是,小冬是没问过他开的铺子叫什么。她总觉得大概是像东市那些各地商栈开的铺子一般,卖些土产干货药材什么的,先入为主,可没想到要再多问一句。
“那我哥哥和父亲知道么?”
“王爷自然是知道的,世子只顺口问过一回,后来被人一打岔——我想他也不知道呢。”
小冬心里觉得平衡了一点,好歹还有人和自己作伴呢,自己总不是最后知后觉的那个就行。
说话间到了书房门口,有人进去禀报过,小冬和秦烈一前一后进了门。
书房里暖洋洋的,案头的水仙花已经开了两朵,一屋子都那股澄净净的香。
“父亲,”小冬笑吟吟地行过礼,又招呼屋里另一个人:“张先生好。”
张子千规规矩矩的一揖手:“郡主好。”
曾经共患难过,小冬心里觉得他倒不算外人了。看来他和安王倒是很对脾气,窗子下头还有半盘棋。
小冬凑过去看一眼,白字虽然落了下风,可是也并非一败涂地的颓势。
“郡主也喜欢下棋?”
小冬摇头:“我不成,你要让我拿这个打弹子玩还差不多。”
会下棋的人胸中自有一番丘壑。
有人天生就由耐性,有棋性。小冬这两样都没有,就算再背多少棋谱也是白搭。
秦烈将赵吕的信拿出来给了安王,小冬看安王神色轻松,大概赵吕汇报的情况让安王很满意放心。
“你一路辛苦了。几时回京的?”
“昨天下响就回来了——听说王爷身体不适?”
“已经好了。今天中午留下陪我用饭吧,咱们好好说说话。”
秦烈笑着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要扰王爷的酒了。”
“正好,有人送了我几坛好酒。”
外头有人来报:“王爷,沈公子来了。”
沈静现在身上已经有差事,在翰林院的修文馆做了名编修。他才华出众,人品俊雅,皇帝很是喜欢他,三五不时召他进宫,算得上新进小红人一枚了。
因是休沐,沈静穿着一身宝蓝色便服来了,因为天冷,袖口扎着,头上戴着顶软帽,看起来一点儿不像做官儿得,仍是一副书生少年的模样。
他向安王行过礼,小冬笑着说:“表格怎么不穿你的官服来?”
沈静笑着说:“这些日子天天穿那个,人都拘住了,想说笑的时候,一扫身上的服色,未免就扫了兴,好不容易今天偷闲,好好松快松快。”
小冬捧着茶遮住了脸上的笑,沈静现在那官服可一点儿都不威风,绿莹莹的,正是京城人俗称的小蛤蟆绿,一个个穿着像枯瘦干瘪的葱叶子似的。小冬原想着沈静要穿那一身儿来,可得好好儿取笑一回。
沈静说:“若是表妹想看,那下回我就穿着来。”
秦烈在一边咳嗽一声,小冬转头看他时,他却若无其事的打量起墙上的字画来。
中午摆了一桌家宴,小冬也敬陪末座。安王不好杯中物,只饮了一杯,沈静酒量与他的才学相比堪称浅薄,只喝了三盅,脸就像上了胭脂一般。小冬夹起些笋丝,心里琢磨着,怪不得沈三公子名动京城,撇开才学不说,这卖相委实是太好了。他将来得找个什么样的老婆才衬得起啊?
张子千看着文文气气得,想不到却有好酒量,和秦烈正是旗鼓相当。两个人不用小盅,换了酒盏,你一杯来我一盏,喝得叫一个热乎。而且论起酒经来也头头是道,秦烈走南闯北,可以算是见多识广。张子千一副书生模样,对酒道却也精通。
小冬怎么瞅他都觉得眼熟,总觉得以前一定在哪儿见过这人。
小冬喝的是果子露,里头少少的掺了一点酒,屋里热,脸上不觉也浮上两抹红,推开被子说:“我吩咐人预备了一道汤,也该好了,我去瞧瞧。”
沈静笑着说:“表妹越发能干了,这汤我回头一定要尝。”
秦烈正喝着酒,闻言又咳嗽了一声。张子千说他:“秦兄慢些喝。”
秦烈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第四十六章 冬日

小冬亲手将汤捧来,揭开盖,秦烈深吸口气:“好香。”

小冬先盛了汤奉给安王,又依次给张子千,泰烈,沈静都舀了一碗。

“这是小冬妹妹亲手做的?”沈静问:“那我可得多喝一碗。”

“嗯,材料是旁人切的,我也就看着火,别的什么也没做。”

安王尝了一口,问:“里头放了樱桃?”

小冬点头笑着说:“是,父亲舌头可真灵。”

沈静微凝惑:“这时节还有樱桃?”

小冬解释说:“不是鲜樱桃,是趁新鲜时腌渍的,盛在坛子里头,平时当零嘴儿吃,厨房还拿来做点心,我试着拿来煮汤了。都些天我还拿桃于纯肉呢,可惜不怎么好吃。”

“怪不得一股清香,回味也泛甘呢。”

小冬看他们都喝了,自己也坐下来尝汤。

嗯,一点都不腻。安王平时食素更多,不爱荤腻,这汤应该还合口吧?

安王站起身来:“你们馒慢吃,我先失陪了。”

小冬连忙起身过去:“父亲,我陪您回去。”

沈静他们三人站起来相送,安王摆了摆手:“坐吧,别辜负了今天这好酒。”

小冬接过斗篷给安王披上,自己也穿上一件拼八锦的氅衣。出了门,安王说:“走一走吧,消消食。”

“也好。那咱们去梅林转一转?梅花儿都开了。”

冷风吹来,小冬摸了模脸,觉得微摧烫热。

“今天真是高兴,一直没收着哥哥的信,父亲也悬着心吧?”

“嗯,给你信上前写什么了?”

“写天气很冷,铁甲都冻住了。”小冬穿的这么暖和还觉得冬天难熬,真不知赵吕在那里怎么受罪的:“对了,哥哥还给我用骨头刻了一个小猴儿,说是补今年的生辰礼物。往年他送我那么些好东西,可我觉得今年这件最特别。”

池搪里都结了冰,离得远远的,已经能闻着梅花清幽的香气,风吹来时只觉得那香气清透幽寒,沁人心脾。再朝前走,转过假山,便看到一树老梅花,枝干虬劲,花朵雅致。

小冬撷下一朵来嗅嗅,笑着别在襟口的扣子上。

“下回做衣裳,就让她们给我做梅花扣的。好看么?”

安王笑着赞:“好看。”

小冬扶着安王再向前走,轻声问:“父亲,那张子千……”

“晤?”

“我……以前是不是在别处见过他?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安王眉梢微挑:“你见过?”

小冬本来有几分疑惑,现在却可以肯定的点头:“一定见过,只是……想不起来。”

安王掸了一下她的鼻子尖:“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吧。”

嘻,这是做人老爹的态度么?太不负责任了!

不过既然安王能那样信任他,想必不是外人……嗯,看他的年纪,说是安王的私生子也有可能啊。

“还记得前年冬天,咱们一起赏梅,画画,作诗,还召了秦女来唱曲,她唱的落梅真好听呀。”小冬摇摇头:“可惜她师妹逊色多了。

嗯,我记得那会儿哥哥摘了梅花煮酒呢,还有……还有赵芷,那天赵芷也来了。”

小冬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哥哥肯定没这闲情啦,真不知他回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儿。是象威风的大将军呢,还是采化外野人。”

“你这丫头,就不盼着点儿好么?走,到亭子上头坐坐吧。”

“好。”

亭子建得高,从这里能看见远远近近梅花,香气愈发清远飘渺。闭上眼,只觉得人陷在香风层云里头。倘若不怕冷在这儿睡去,只怕梦也是香的。

“他们三个里头,你觉得哪个更亲近?”

小冬微微一怔,安王拍拍她的手:“你哥哥不在,你要是问了,可以找他们说话,出门的话,也可以让他们陪着。”

小冬忍住吐槽的冲动。

她还敢找他们说话?还出门?胡氏都恨不得拿链子把她拴起来。

“我不闷,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安王笑了:“你今天煮的那道汤就不错,可见是长进了。”

小冬想了想:“嗯,沈静哥哥博学多才,脾气也挺好,不过他已轻出仕了,可没那么多闲暇功夫……”就是好得不太真实,象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多过于象一个真人。而且他现在是住在族叔家中,小冬倒不是觉得他非得住在安王府不可,只是觉得……嗯,反正不是那么亲近。

“我和张子千没说过几句话,再说他是父亲得用的人,我若找他陪我做些不当紧的消遣,未免大材小用。”

安王点点头。

“秦烈……”小冬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才好。平时沉稳得象个老于世故的人,有时侯又童心未泯,做出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来。比如送她的那只猫,还有其他好玩事儿:

“秦烈哥哥应该是个有本事的人,身世坎坷,赤手空拳的打出一片事业来。他一开始竟然不告诉我四海聚宝就是他开的买卖,父亲你也不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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