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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芬翻了个白眼,每次都这样说,下次还是老样子,这人指定有什么虐根性。
“这两位怎么有点面熟?”正要把众人往大厅里让,一眼看到了走在安迪身后的方兰方尘歌, 手轻佻地搭在安迪的肩膀上,布芬习惯性地吹了一声口哨,美女呀!看着安迪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不错呀,随便出来一趟都能拐到美女。”
“别瞎说,来,我给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方兰,表弟方尘歌。”安迪瞪了布芬一眼,才介绍道。
“我想起来了,你们是前几天在材料店里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姐弟。”布芬的心中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为什么看这二人有些眼熟了。
“原来你们认识?”安迪看了看方兰,有些不解。
“前几天在宾拉城,若不是布芬少爷相救,方兰和弟弟也许就回不了家了,方兰在此多谢。”看到熟悉的人,方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八、浑水摸鱼(上)
听了方兰二人离开材料店之后的遭遇,布芬也是愤慨难当,在自己的地盘,居然差点让雷克少主的表妹遭难,想想都觉得后怕,对于亚恒的大胆也重新有了认识。
“你们打算怎么办?”既然安迪提起了,说明此事不想就此揭过,不给亚恒一点教训,也说不过去,在自己警告过之后,居然还会下那样的狠手,分明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的人确实需要一个教训,至于这个教训到什么程度,就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了,虽然在学院和安迪相处得颇为融洽,可一旦涉及到私人的事情,布芬还是不想干预安迪的决策,毕竟自己的家族隶属于雷克家族。
安迪沉思了一会儿,他可不会像布芬一样冲动,也不会像安尔顿一样只看到事情的表象,作为接班人被培养的安迪,遇事已经习惯了先冷静思考,亚恒带着四个剑师,结果居然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弟俩跑了,这样的结果让安迪觉得不可思议,在小山村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听来,事情有蹊跷,亚恒是要教训的,可这件事的怪异之处也要搞清楚。
“事情有点诡异,兰兰,你确定那个大汉突然转性,发疯似的向亚恒攻击,你们才趁机逃跑的?”
“不会错的,当时尘尘也看到了,不然我们哪有机会逃走啊!”
方尘歌也天真地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睛一片纯净,想让人不信任都难。
“看来要去找亚恒问问了,最好能找到当时的那名大汉,了解一下他自身的感受,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大汉肯定被人暗算了,至于手法,以我目前的知识,想不出来。”安迪的语气有些沉重,对于未知的东西,心中既好奇又有些恐惧。
被安迪一提醒,布芬等人也明白了事情的不简单,“会不会有人暗中帮助我们?”方兰皱着柳眉,开口道。
“也许是有高人路过,看亚恒不顺眼,顺便帮了我们一把呢!”眼看几人有了怀疑,方尘歌忙开口把事情向最好解释却又查不出结果的方向上引,其实即使怀疑也万万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多说无益,想办法把那天参与的几人抓来,一问便知。”安尔顿是个直肠子,想的也是最直接的办法,有时候,这种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宾拉城西郊的一座豪华院子中,博克斯正对着自己的儿子,口沫横飞:“亚恒,你好好想想,那姐弟俩真的没什么特别的身份?还有那个牛星星,一定要查清楚,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松懈……”博克斯说了半天,亚恒已经有些不耐。
“爸爸,那两人确定没有 背景,牛星星还是咱们商行的客户,他对那对姐弟的根底再清楚没有了,绝对没有什么隐藏的身份,您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博克斯这才放了点心,随即又是大怒,指着亚恒的鼻子骂道:“你知道什么,现在雷克家族的两位少爷都住在宾拉城中,若是在这期间咱们府上出了事,咱们家族也别想在宾拉城立足了,德隆父子虽然不善于交际,人却一点不傻,若是有机会把咱们父子从宾拉城拔除,他们不会犹豫半分。,我躲还来不及呢,你却在城中给我惹事。”越说越怒,博克斯已经有了暴走的倾向。
亚恒一看不好,赶紧转移话题,“咱们不是还有古斯塔家族的支持吗?古斯塔家族可一点不比雷克家族差。”
博克斯抚了抚额头:“咱们离开了宾拉城,对古斯塔家族还有什么用,没有用的人,别人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居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我博克斯怎么会有你这样蠢笨的儿子。”
亚恒眼中隐隐露出不服,可看到父亲难看的脸色,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哪儿也不要去,直到雷克家的两个小子离开为止。”一甩袖子,博克斯转身就走,若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博克斯早就想掐死这精虫上脑的小子了,家族早晚要毁到这个孽子手里。
一连几天,亚恒都没有在宾拉城露面,安迪几人会心一笑,看来要到博克斯府上走一趟了,这亚恒跟他父亲博克斯根本没有可比性,若不是博克斯出手挽救,这件事情早该解决了。
“布芬,假期结束之前最好除去这父子二人,不然等你走了,泰隆伯父怕是应付不了这老狐狸。”
“我明白。”布芬偷偷看了安迪一眼,心中下定决心,返校之前,一定把宾拉城清理干净,不然,心底难安呐!
凭借几人的身手还真不敢夜闯博克斯府,请来阿瑟和阿诺,交代几句,两人会心一笑,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凭借两人大剑师的水平,若是连小小的宾拉城中的一纨绔都搞不定,那说出去就丢人了。
夜晚,方尘歌早早就回房睡了,这几日他在众人面前表现地很乖很无害,对这个漂亮又可爱的表弟,不管是安迪还是安尔顿都表现地格外亲热,布芬更是怕方尘歌寂寞,找来了家里的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孩子,跟他一起玩耍,让方尘歌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应付。
盘膝而坐,丹田中的灵气已经比几天前浓郁了几分,可惜没有自然之气的摄入,不能进一步提高灵气的质量,甚至连基本的凝练提纯都做不到,这让方尘歌颇为苦恼,怪不得描述得如此厉害,却还是无人练习,这自然之气还真不好找,按照自然灵诀所载,自然之气乃是天地初成之际最原始的几种灵气之一,像混沌之气,洪荒之气,都是很原始的气息,可惜,这些真气也很难保存下来,除非是未开发过的远古之地,或者物品残存,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叹息一声,看来有些东西不是靠勤奋就能达到的,有时候运气在其中占据了很大的成分,不再管体内纯粹的灵气,开始专心修炼精神力,突破第一层迷魂术的瓶颈,到了二层,精神力不再像以前一样停滞不前,随着修炼,意识海中的白色漩涡以视力可见的速度增长着,这让方尘歌刚刚因为自然之气而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在这强者为尊的乱世,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命的筹码,把自身的安全交付到别人的手中,这种习惯方尘歌永远不会有。
随着城中喧嚣的沉寂,黑夜渐渐安静下来,城主府的客房门被轻轻打开了,两道漆黑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主卧室的德隆睁开了假寐的眼睛,心里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动。
方尘歌在阿瑟阿诺二人离开后又等了一会儿,才悄悄跟了上去,论起打斗功夫,方尘歌在自然灵诀中所说的自然之气未入体前,即使面对阿瑟阿诺中的一人,也丝毫没有胜算,可现在比的是高来高去的轻身功法,这米尔大陆的剑修就不如方尘歌占优势了,飘云步施展开来,根本看不到身影,看到的只是一道道残影飘过,真人早已经不知到了那里,更不要说追上了。
布芬对博克斯府里的情况尽可能详细地对阿瑟二人做了介绍,务必尽快带出亚恒,也许通过这件事,可以彻底根除博克斯在宾拉城的势力呢,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博克斯不除,布芬去帝都学院都不安心。
阿瑟二人顺利地来到了博克斯府的后院,在一间普通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这是在杀死了三名护卫才得到的消息,若是不出意外,这亚恒今晚就睡在这个房间,博克斯老奸巨猾,即使儿子再不争气,还是自己的儿子,特别是前几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博克斯就一直有种预感,此事不会就这么完了,一定会有后续。
害怕被人半夜刺杀,亚恒根本没有固定的住房,一夜之后,第二天的住房究竟在哪里,有时候连亚恒自己都不知道,若不是刚才二人正好遇到一个今晚给亚恒送过女人的护卫,找到亚恒的住所就需要二人费一番功夫。
干这种半夜偷人之事,阿瑟阿诺好像不太专业,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同走向房门,手刚搭在门上,一股及其危险的气息让身经百战的阿瑟一怔,立刻反应过来,低头,侧身,动作流畅快捷,和平时的木讷表现截然相反,一道亮光从刚才阿瑟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若是阿瑟刚才的反应稍稍慢上一点,那此刻阿瑟的头颅和身体恐怕已经分了家。
不但阿瑟惊出一身冷汗,旁边的阿诺也是惊怒交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让大哥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这对于晋升为大剑师之后的阿诺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不约而同地看向亮光发射之处,一个瘦小的人影站在树荫下,脸色阴沉至极,他也没想到自己上个茅房的功夫,保护的对象差点一名呜呼,事关自己红日佣兵团的名誉,即使面对两名大剑师,他也不能退。
“你们是什么人?”瘦小的红日佣兵团副团长麦鲁选择了拖延时间,对方只有两个人,若是前院的佣兵团成员听到动静赶来,凭借多年的佣兵战斗经验,相信,不会畏惧两名大剑师。
阿瑟二人同样不傻,这瘦子虽然身板瘦,嗓门一点不含糊,被他这一嗓子,相信,睡着的人都能被惊醒,看来今晚想要完成任务,一个字,难,没成想这博克斯这么警觉,居然会请佣兵团来看家护院,看这瘦子的水平,至少和两人相当,要请这样的人,博克斯肯定出了不少血吧。
也不答话,两人默契地一个迎击麦鲁,一个直奔房门,任务即使再难,也要试着去完成,听到动静的府中护卫,已经乱了起来,在这其中夹杂着几个明显经验丰富之人,根本不管混乱的护卫,快速向后院接近,无疑这些就是红日佣兵团的成员,果然经验丰富。
暗处的方尘歌知道,阿瑟二人今晚恐怕很难抓走亚恒了,不过给他一点警告和惊吓还是做到了,偷偷离开矛盾聚集地,开始在博克斯的府中乱逛,那飘逸的步法,根本无视来往的慌乱侍女护卫,方尘歌奉行的原则是,打击敌人不一定要杀死,精神上的折磨有时候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惧。
现在方尘歌就在为打击亚恒的精神而努力着,把自己和姐姐逼得走了一晚上的夜路,还让爸爸妈妈担心了一晚上,这个仇,方尘歌不会忘。
博克斯早在麦鲁喊那一嗓子的时候,就衣衫不整地出了房门,直到确认儿子只是受到惊吓,并没有性命之忧,并且已经被人保护了起来,心才重新放到肚子里,心中暗恼,报复果然来得快,想起自己半辈子的收藏,博克斯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行,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可现在过去,会不会给别人留下什么线索?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护卫,还好,众人都在关注大剑师间的战斗,没人注意他,强忍着,博克斯站在那里没有动,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了,百爪挠心,对于博克斯这样的守财奴来说,财富有时候甚至重于性命,终于,博克斯偷偷走出了人群,回到屋里换了身不显眼的衣服,趁乱又重新溜出了门。
暗处的方尘歌一看,有门,悄悄跟在博克斯身后。
这是一个普通的柴房,放在平时,基本不会有人来,若让府中下人看清这个猫着腰的人,一定会大吃一惊,他们眼里,高贵的博克斯大人居然会亲自来柴房?这简直是最好笑的笑话,可惜,在别人眼里最可笑的笑话,此刻正在方尘歌眼前真实地上演着,老博克斯再次扫视一下四周,确实无人,才无比小心地进了柴房,扒开角落的一顿柴火,露出最普通的地板,再搬开,黑黝黝的洞口终于露了出来,老博克斯没有急着下去,从怀中慎重地掏出一颗绿莹莹的圆珠,放到洞口上空,以肉眼可见的一层波纹荡起,绿色的一层光幕包围了博克斯,眨眼功夫,一个大活人突兀地在方尘歌眼前消失了。
九、浑水摸鱼(下)
方尘歌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一种什么力量?
在方尘歌发愣的当口,博克斯又突兀地出现了,满脸笑容,连眼睛都眯了起来,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把碧绿的圆珠重新收入怀中,柴火重新放好,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从容离去。
确定博克斯已经走远,方尘歌才狠狠咽了口吐沫,扒开柴堆,掀开地板,再次露出黑黝黝的洞口,小心地捡了一块石头,试探性地向黑黝黝的洞头投去,‘扑’的一声,好像投进了柔软的棉花堆里,没有任何碰撞。
果然有问题,还没等方尘歌想出再次试探的方法,那个扔下去的石块,以比去时更加迅捷的速度又飞了上来,听到破风之声,再想躲已经来不急了,“靠,居然还会自动反击?”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尽量避开要害,可石块的速度太快,最终擦着鬓角飞了过去,一摸,黏糊糊的沾了一手血,方尘歌这个气啊,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本来普通石块是割不破方尘歌的皮肤的,可这石块的速度太高,即使以他变态的坚韧皮肤,仍然免不了受了点小伤,好在仅仅是一个小口子,并不严重。
心中暗恨,一发狠,手慢慢伸了过去,果然,慢慢地靠近,没有一点攻击力,只是一层柔软的膜,看来是遇强则强,难道真的还要再去老博克斯怀里,把那个珠子摸出来?恐怕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前院的打斗已经渐渐停了下来,天色也快亮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不像是斗气凝结而成的,这米尔大陆除了斗气还能什么手段?难道会是传说中的魔法?想到这个可能,方尘歌心中忍不住兴奋起来,魔法在方尘歌眼里至今还未揭开神秘的面纱,安尔顿虽然也是魔法师,因为至今还没有几乎施展,所以方尘歌未曾见过真正的魔法。
闭上眼睛,慢慢体会着薄膜的能量构成,很熟悉的东西,是什么呢,七彩亮点,对,想起在第一次去宾拉城的路上,无意间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各色亮点,而这个薄膜就是由其中一种亮点构成,找到了构成元素,接下来就简单多了,用特殊方法排列起来的土黄色亮点,在方尘歌的操纵下,慢慢分解,飞离,一个缺口渐渐形成了。
若是让其他魔法师看到有人用这种方法破掉一个魔法屏障,一定会吃惊地大张嘴巴,在米尔大陆,若想打破魔法师的魔法屏障,自身所具备的魔法力,必须在布置魔法屏障的魔法师之上,方有可能,像方尘歌这样仅仅从魔法元素入手,一点点拆分魔法元素的排列,这种奇思妙想若不是当场施展,任何人听来都会以为是一个笑话,简直天方夜谭,别人布置的魔法排列,不是同样掌握了这个魔法的人,根本无法解开,更不要说让魔法元素自动飞离了。
现在的方尘歌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破坏掉一个魔法屏障而自豪,看到那个黑黝黝的洞口慢慢在自己的面前显露出来,有的只是兴奋。
迫不及待地沿着阶梯,下到一个地下密室,眼前一亮,左边是整整齐齐的十个大箱子,掀开,金光闪闪的金币映入眼帘,十箱子金币,若不是亲眼所见,这种震撼效果是不会了解的,就像看到一千万人民币的支票可能感觉不到什么,可若是一千万人民币的现金放在眼前,那种震撼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抵御的。
大概估算了一下,一个箱子能装十万左右,十个箱子,就是一百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金币呢,楞了半晌,方尘歌才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把所有的箱子都收进了乾坤戒,嘴里喃喃自语:“没想到在异界也能遇到葛朗台式的人物,我真是太TMD幸福了。”平常人,谁会把那么多金币放进家里,一般都是存进商行,用的时候,拿着魔晶卡去取,也只有这种守财奴会有这种收藏金币的爱好,心情郁闷了,进来看两眼,立刻心情就变好了,怪不得刚才博克斯进来这里一趟,出来的时候就变得红光满面了。
再往里走,摆放整齐的柜台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匣子摆放着,旁边还贴着标签和介绍,拿起一个长条的匣子,打开一看,一根长大约30厘米,直径竟然足足有五厘米的人参静静躺在匣子里,要知道普通的人参最多直径一到二厘米就不错了,按照这只人参的个头,至少也有五百年的寿命。
标签上赫然写着,土精,五百五十年,味甘,气温、微寒、气味俱轻,可升可降,阳中有阴,无毒,乃补气之圣药,普通人服用,可延年益寿,去除百病,武者和魔法师过度消耗后,用于进补,效果事半功倍。
把匣子收进乾坤戒,也不再细看,随手就能捞出一个五百年的人参,其他的自然不会是垃圾,方尘歌所到之处,如同刮过了龙卷风,洗劫一空,后来发现乾坤戒中的东西摆放太过凌乱,干脆,连柜台一块收了,在乾坤戒中原样摆好,既省事,以后查阅起来也方便,最后还在一个角落的箱子里发现了十来枚各阶魔核,这让方尘歌大喜过望,看大小和成色,显然比自己让出卖的二阶魔核好了不少,这可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呀,说不定以后对修炼会有帮助,小心地收在一个匣子里,方尘歌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给自己取东西果然比做任务的时候帮别人弄东西舒心多了。
看了看空荡荡的地下室,实在没有东西可搬了,方尘歌这才长出一口气,现在他很想知道,博克斯再次来到地下室的时候,会不会被活活气死,对于守财奴来说,搬走他的财富比直接杀了他更加残忍。
外面正在收拾战场,阿瑟二人虽然没能成功带走亚恒,可在博克斯府造成的影响却绝对震撼,原本不很在意父亲看法的亚恒,这次事件之后,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若不是父亲的安排,他的小命也许就交代了。
想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