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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既然来了,不如下去看看。要问她怕不怕?用她自己的话说,自从微积分之后,她还没怕过什么。
她抓住绳索,向井下顺去……
****
井下有什么?肯定不是贞子。不过此物很关键,对故事有重大影响。
正文 水中怪物
1井下温度比上面低很多,柳笛不免打了个哆嗦。在黑暗中熬了一段时间,脚底终于触到了实地。绳子上都长了绿藓,粘糊糊的粘在手上,她一落地便赶紧在裙子上蹭了干净。
枯井一眼,井底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乱草,柳笛大失所望,心里嘀咕,刚才吸引自己下来的一探究竟的神秘感从何而来呢?
嘀嗒。
是水滴声,而且是从脚下传来的。柳笛立即弯腰扒拉井底的乱草,很快自乱草下露出一块石板,而石板上的铁环等于告诉她,此物可拉拽开启。
嘎——嘎——
石板被一点点拽起,不出柳笛所料,下面出现了一个密道。会不会瀚王就藏在下面?自己这么下去了,万一碰到他,会不会惹恼他呢?如果真的那样,就太好了,巴不得他直接丢她休书。等石板被完全打开,密道中的石阶两旁“唰’的一下,亮起了数盏火把。
“高级,全自动。”柳笛感叹完毕,毫不犹豫的踩着石阶进入了密道。密道很窄,仅能容一人通过,最窄的地方甚至需要侧身,大概走了十几米,忽然视线豁然开朗,面前出现了一池碧水。
哗啦……
柳笛突然看到池水自底部泛起一伯伯涟漪,想是有东西在池底游动。刚想走上前去看个究竟,却发现整个池子被一圈奇怪的红色纹路圈了起来。
“这是什么?”她俯身,拿手指揩拭红色的纹路:“啊!抹掉了!”
花纹的一块被她擦掉了,出现了一个指大小的空白。
不要紧吧……她可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颜料质量这么差,一抹就掉色。
“你在做什么?”
“啊——”人吓人,吓死人。柳笛出了一身冷汗,回头见是司徒元海,还未等回过神来骂他,就见他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剑,朝她大步走来。
“你要干什么?”杀人灭口?她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啊。柳笛后退一步,摆出御敌的架势。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司徒元海紧张的说道,如临大敌一般观察着池中的反应。
柳笛亦注视着池中,她刚才明明听到有游水声,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就怕突然有‘怪物’跃出水面袭击他们。
过了一会,司徒元海见池水死寂,没有一丝波澜,朝池中轻蔑的一笑,之后收刀入鞘,转身对柳笛道:“王妃请回。”
“池子里有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水池?不,应该说为什么池子要修的都这么隐蔽?”
司徒元海对柳笛零好感,绷着脸道:“这里养的是王爷从东海搜集的海中奇兽。《山海经》你看过吧,就是那种又大又凶残的怪兽。养在外面会伤人,只能养在这里。好了,请您随属下离开。”
柳笛眼前一亮:“《山海经》里的奇兽?我想看看。”
“哦,忘了告诉你,奇兽前几年死光了。现在这里是空池,你没看到进来的入口都被石板封住了么。”保密工作做的周全,还是没防住你。
“不可能!我刚才听到里面有游水声,一定有活物。”
正文 某王又不淡定了
1司徒元海不耐烦了:“王爷吩咐过,这里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否则必定严惩,王妃是个聪明人,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快随属下离去!”
柳笛是被吓大的,哪里肯受威胁:“如果我今天非要看池中之物呢?”
司徒元海一挑眉:“那就别怪属下不客气,冒犯了您!”
“这正是我说的!”摩拳擦掌。
两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此时不动手简直对不起双方体内过剩的暴力因子。可就在柳笛刚准备挥拳攻击的时候,突然觉得脖颈后如针扎一般的疼,接着双脚发软,眼前发黑。
可恶,竟然连他出招都没看清,丫速度太快了。
司徒元海扶住昏倒载进他怀中的王妃,轻蔑的撇嘴,带着她离开。没注意到,环绕水池的朱砂符咒被抹掉了一块。
**
玎玲—玎玲——
清脆的铃声传进耳中,柳笛努力了几次,才睁开眼睛。
瑞庸正趴在她身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她鼻尖处晃着银铃。
灯烛摇曳,瑞庸穿着白色的亵衣,一看就知时辰不早了。
司徒元海,竟敢对她下这么重的手。脖子后面仍旧疼,她下意识的揉了揉。
“姐姐,司徒护卫说发现你在后花园里昏倒了,不过大夫来看过,说你身体不要紧。”他伸出小手抚上她的额头,关切的问:“你现在觉得好点了没有?”
“我是被司徒元海打晕的!”
假装吃惊:“为什么啊?”
“因为——”不能告诉瑞庸,否则他好奇心上来,去枯井下的水池中探究竟,他那么小,很容易出危险,想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控诉道“总之,他对我不敬,竟然对我动手!瀚王呢?王妃被护卫打了,也不出来表个态!打算龟缩到什么时候啊?!”
明明是你不对,怎么怪到本王身上了!“姐姐,你不是武功很厉害么,气不过司徒元海,直接去打他就好了。”
“要是能的话,现在躺着的就是他了。”仅一招,她就明白,她和司徒元海的武功差距好比本科生和博士生。
哼,早该让元海挫挫你的锐气。某王装出心疼的样子,嘟着粉嫩的小嘴劝道:“姐姐,你别生气了,堂兄不是说新月之夜会来见你么,到时候你跟他狠狠告司徒一状,让他给你做主。”
“唉……我就是说说,没指望他。”
在你心中本王就那么不靠谱?!
“堂兄不帮你,瑞庸帮你。”他伸手穿过她垂在肩头的长发,触上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哪里疼?瑞庸给姐姐揉揉。”
柳笛泪眼汪汪,这孩子太懂事了,真招人疼。展臂搂进怀中:“瑞庸你太可爱了,快让姐姐抱抱。”
柳笛,你在穿亵衣的时候能不能别乱抱人?!
某王双手撑在她胸口的两团软雪上,红着小脸离开她的怀抱,清了清嗓子,把她微敞的衣襟抿了抿:“……别这样……”
柳笛捂嘴偷笑,歪着头看他:“哎?你不是脸红了吧?”
“我,我……哪有?!”
“没有吗?那抬头让我看看。”柳笛去抬某人的脸,随着她的动作,微有沁人的清香。
某王立即打开她的手,跳下床榻,撩开幔帐跑了。
“瑞庸——”这么晚了,他要跑到那里去。柳笛赶紧忍着脖子的疼痛追来出去。
打开殿门,见门口竟然没有侍女,柳笛正奇怪,忽然见不远处跑来一队提灯的侍卫。
“王妃,司徒大人吩咐,请您关好殿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跑了个东西,不过司徒大人能够擒获,请您放心。”
“不行——虞翎郡**跑出去,他有危险我得去找他。”
那护卫一默,才道:“司徒大人已将小王爷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还是关心您自己吧。
“啊——”远处黑暗的树荫中传出一声惨叫。
“在那边——”为首的护卫大喝一声,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柳笛道:“王妃快回房,天亮之前不要出来——”
她观望了一会,却再听不到动静了,失望之余,回房关好门,究竟什么东西跑了?难道是……
一抬头,眼前所见,骇的她下巴险些脱臼。
眨了眨眼睛,不是在做梦吧,还是噩梦。
正文 女版许仙
1……柳笛只觉得自己所在并非人间。
血盆大口中的信子,发出嘶嘶的低鸣。
“蛇……”瞠目结舌,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蟒蛇。她不是没见过蟒蛇,但是这么巨大,还呈现紫色的蟒蛇,绝对超出了她的认知。这世界上有紫颜色的蛇吗?!不,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重要的是不能让它伤害自己。
“嘶——”突然间蛇头窜了过来,红赤赤的信子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她看到紫蛇金色的眸底映着自己吓的呆怔的面孔,心说这么大的蟒蛇也该成精了吧,不过它的头还真大啊,应该能一口把自己吞掉吧,不知道被吞掉的话,死的疼不疼。
此时,紫蛇突然张开大嘴,露出血盆大口,她不禁双腿发软,灵魂似要出壳,此时柳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昏,昏了的话,就得被活吞了。用力咬舌尖,痛感换来了清醒。
这时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由它口中滚到了蛇信顶部,递到她眼前。
明珠润泽,闪耀着柔和的光华。
“给我的?”
紫蛇竟然上下点头。极度的恐怖过后,柳笛发现它似乎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现在又献上宝物,自然不必说,它想让自己救它。
柳笛抖着右手接过明珠,“要我救你?”
紫蛇再次颔首。作为一个神怪小说和恐怖片的爱好者,柳笛对怪力乱神的事情,接受度颇高。待冷静下来,竟因为要拯救一条通过性的蟒蛇而隐隐兴奋,她就是女版许仙啊,哇咔咔。
“娘娘——娘娘——请开门——”
是司徒元海。一听此人声音,紫蛇躯干一下子绷直,慌乱的四下张望,掉头快速钻到床底去了。
看来它不是一般的害怕司徒元海。柳笛将明珠藏在袖中,没好气的应道:“这么晚了,司徒护卫敲本妃的殿门?不怕王爷怪罪吗?”
“为了王妃您的安危,请开门。”语气恶劣且不耐烦。
柳笛道:“听司徒护卫的语气,如果本妃今天不开门,你就要硬闯,是不是?”
“属下不敢。”
“不敢的话就快滚。”
司徒元海纵然没把她放在眼里,但夜半闯王妃寝殿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他还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心里骂了一句,最好让那蛇妖吃了你,便带着其他侍卫先去搜其他的地方,暂时离开了寝殿。
确定司徒元海走了,柳笛嘘了一口气,悄声走到床榻前,小声道:“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话音一落,紫蛇从床下钻了出来,游弋到她脚边,慢慢竖起了身子。
柳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你是……神仙?妖怪?”
“……”
“你认识白素贞吗?”
“……”某蛇压力很大,那是谁啊?!
“看来不认识。”柳笛抓了抓头发,又问:“……那你能变成人形吗?”
正文 幻化人形
1只有能变成人形的蛇妖才是合格的蛇妖。眼前这条不仅能献出明珠还能听懂人语,再瞧颜色和体型,怎么着也是个蛇中的精英。
紫蛇听罢,忽然跃起身子,扁扁的脑袋和她的视线持平,离她近在咫尺。
“呃……不能变就算了……”裙下的绣鞋不觉稍稍移动,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
“嘶——嘶——”它大张血口,将信子放在她面前。柳笛半眯着眼睛,心惊胆战的瞭了下,只见一指宽的信子上画着金色的纹路,和水池边画着的花纹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柳笛猛然顿悟,这条紫色的蛇就是关在池中的‘怪物’,她抹掉了封印它的咒符,让它跑了出来。而且眼前的情况是,这条蛇想让她对它进行二次解放,把它舌头上的封印也除掉。
她颤悠悠的伸出手,食指尖在它信子上点了下,果然不出她所料,金色的纹路立即消失了一点。与此同时,紫蛇的兴奋的摆动身子,尾巴不觉缠在她腿上,攀上了她的身体。
为什么符咒在它湿润的口腔中泡着都不掉,被她一碰就掉了?
“嘶——嘶——”紫蛇似乎不满意她的迟疑,主动将信子往她指尖舔去,可惜这次金色的符文却一点没掉。
柳笛明白了,符咒需要她有心为它解除,否则白费力。想通了这点,她脑海里浮现一个邪恶的念头,既然她这么关键,不如……嗯哼,它拿得出一颗明珠,就能拿得出更多吧。
“救你可以,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柳笛露出奸商的微笑,宰蛇怪的机会可不多。
“……”紫蛇呆怔。
“哦,刚才那颗珠子是支走司徒元海的报酬,你想我解开封印还得再付钱。”身上的蛇身突然用力,勒的柳笛腿骨疼,但她笑道:“你勒死我也可以,去找别人解除封印吧。”
每一桩勒索,都要下血本。
紫蛇一下子泄气,慢慢松开身子,游离柳笛。刚才送她的那颗明珠是他修炼多年的内丹,此时此刻,它哪里还有宝贝送她。
“……咳,不过可以赊账,你出逃升天后,再来付账也可以。”
紫蛇重新燃起希望,感动的热泪盈眶,不住的点头。
“舌头过来。”柳笛招手,马上一条鲜红的信子出现在她面前。
信子柔软炽热,指腹掠过的地方,金色符文逐一消失。眼看最后一个符文消失,柳笛忽然有点后悔,万一符咒解除后,它变成狂暴的怪兽伤害自己怎么办?她做不成许仙,反倒做了洪太尉(《水浒传》中放出众魔星的sb)
符文消失的刹那,忽而平地起风,卷起垂地的大红纱幔,拂过她眼帘,自幔帐的缝隙中,她看到幽紫长发随风微微飘扬,一双金色明眸,映着窗外的月影。
哇塞,原来真的能幻化人形啊,这辈子见过这等奇幻的事情,值了。
柳笛想要看清他的容貌,对方却忽地用一把绘着金纹莲花的紫底铁骨扇遮住了下口鼻,只露一双蛇般的金色双目,悠悠泛着冷光。
“瀚王妃……呵呵,谢谢你。”
“……诚心谢我就拿钱来。”
他细笑,声音清冷似山间潺潺泉水:“……就怕再多的金钱,也不能弥补你的损失呢。”
“我有什么损失?”救蛇得利,一本万利。
“呵呵,你以后会知道的……”
大风骤起,柳笛引袖遮挡,耳畔响起他的声音:“紫莲……我的名字。”话音一落,风歇雨停,人也不见了。
柳笛看着满地狼藉,恨道:“……你倒是说清楚什么时候来还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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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王知道柳笛把紫莲放走了,会是啥米反应呢?
正文 还能怎么办……
1砰!
一声撞门的巨响让柳笛从紫莲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娘娘——”
司徒云海到底是闯了进来,刚才在院里彻查的他,看到有紫色妖影乘风而去,料定是柳笛这边出了幺蛾子,果不其然,这满地狼藉表明这里的确发生过大事件。
司徒元海快速打量柳笛,她四肢完好,活人一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蛇妖没伤害她,而是她帮助了蛇妖。
还未等他发问,就见柳笛忽然兴奋的原地一蹦三尺高:“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你看到了吗?他都变成人形了!就在刚才——哎,你等等,不知道现在看不看得到了。”她奔向窗棂,推窗探身向外,仰望夜空,然后失望的缩回了身子:“走了,看不到了……哎,真想让你们看看。”
司徒元海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一口恶气憋在胸中:“王妃,是你放走了蛇妖?”
柳笛郑重的点头:“他是被瀚王困在地下水池中的吧,没错,是叫我放走了。”按照司徒元海的说法,紫莲是瀚王花重金买来的‘宠物’。想一想多么邪恶,为非作歹的封建统治者出于个人喜好,囚困一条原本自由自在的蛇仙。不过,好在她及时出现,拯救了那可怜的紫莲,放他重回自然。
另外,瀚王一定气坏了,休书是十拿九稳了。
柳笛想的没错,瀚王当真是气的想吐血。
此时,司徒元海看到从殿门口飘乎乎走来一个小小的身影,脸色阴郁,好像能拧出水来。
柳笛蹲下|身,让自己和瑞涵的视线齐平,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你跑哪里去了?错过了好戏,刚才啊,姐姐告诉你,有一条蛇变成了个帅哥呢,就从这里‘呼’一下子飞走了,可神奇了,比《走进科学》还神奇。”
瑞涵心中泪流成河,一脸强忍的悲愤:“……你把它放走了呢?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处吗?”
“不就是那鸟人的‘宠物’吗,怎么了?瑞庸,你脸色好差啊,是不是吓到了?哎呀,忘记告诉你了,那条蛇呢,就是刚才司徒护卫要抓的怪物,不怕,不怕,它走了,不会回来了。”说着,轻轻抱住他,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瑞庸不怕,有姐姐在。”
“我……我……”瑞涵嘴角抽搐。这个死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居然还喜笑颜开的向他激动的讲述看到蛇妖的兴奋感觉。
柳笛茫然:“瑞庸,你想说什么?”
紫莲跑了,这回想要恢复原本的模样,真的只能靠柳笛了。
所以……
小手抱住她的脖子,埋首在她肩头,撒娇道:“嗯,姐姐,瑞庸害怕。”
司徒元海瀑布汗,看着某王在心中说,殿下,您不能这样啊,您就这么饶了她?还向她撒娇?您怎么想的啊?
瑞涵侧过小脸看司徒元海,瞪眼。我有别的选择吗?紫莲跑路了,要想恢复只能靠她了。
司徒元海:您有信心能和她……
瑞涵表情凝重,目光如炬:没有推不倒的女人。
正文 不符合她的审美观
1“瑞庸,你和司徒护卫看彼此的目光怎么怪怪的。”接着柳笛扭头没好气的对司徒元海道:“不许欺负他!”
“……”司徒元海现在只想变成一片落叶,最好嗖的一下随风飘出寝殿,就不用看某王扮可爱蒙骗彪悍的王妃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某王,殿下,祝您好运。
“既然如此……呃,属下告辞,王妃和……小王爷……”歇息两个字就是说不出口:“总之,属下会部署好防卫,请二位放心。”说罢,收队带着其他护卫离去。
“……紫莲好像很怕司徒元海。”柳笛抱起瑞涵,边向床榻走边说:“唉,司徒确实很厉害。不过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要在瀚王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