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他的嘴角微颤。
“滚,别叫我!怪物!”
他扳住她的肩,用卑微的口气的说:“如果我变成人呢?和你一样,同生同死。”
她心里一疼,强抑哭泣的冲动,冷笑道:“谁稀罕和你同生同死。如果不是怕你发疯杀了我,我一早就这么说了。”
“……我知道了,别说了,别说了……”他低着头,喃道:“不要再说了……”放在她肩上的手,在颤抖,和心一样。
她嫌恶的打开他的手,“滚!你若再碰我,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去死!“
忽而,心口一热,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肌肤上。她低头,只见左乳上出现了一滴殷红。
血?她去摸,却擦不掉,仿若渗透进了肌肤,成了烙印。
她猛地想起,和在思瑶身上看到的胎记何其相似。
“你往我身上弄了什么方小说西?”她愤怒的推了他一把。
尚晨慌忙抬手擦了下眼睛,闷声道:“你先静一静,我再来找你。”
柳笛见他碰过眼睛的手背上亦是红色,不禁俯身向上去看他的脸,见他眼角残留着几缕红色,方才明白,那是他的红泪。
尚晨知道被她发现了,赶紧反手遮住眼睛。
待柳笛想再看个仔细的时候,他便不见了。
柳笛呆怔的坐在床上,心中空落落的,心情杂乱纷扰,理不出头绪,想咒骂尚晨的冲动,在看到他眼泪的瞬间,灰飞烟灭。
忽然,飘来一缕笑意,“呵呵……”
伴随笑声,紫金铁骨扇探入帐帘,撩开一道缝隙,露出张雌雄莫辩,中性美到极致的面孔。
“紫莲?!”
“哎?”紫莲以扇遮住自己的半张面孔,奇道:“你为什么能叫出我的名字?”
柳笛一把揪住他的衣袖,喊道:“快带我回去!我受够青墨的人生了。”
紫莲莫名其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柳笛明白了,这个紫莲是百年前的紫莲,根本不是送她来这里的那个。她恨的咬牙,“你来做什么?”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呵呵,神说的果然没错,你很特别,是颗好棋子。”紫莲金色的眼眸笑弯,“能把尚晨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好棋子。”
柳笛扯过他的头发,“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好棋子?”
“呵呵,他对神轻慢,神自然会给他点教训。”紫莲夸赞道:“你做的很好,刚才我偷看到他好像在哭鼻子,呵呵。”
“让你的神——”柳笛站起来,狠狠揪住他鬓角的发丝,喊道:“滚出我的世界,少玩弄我的命运!”
紫莲后退一步,扇子合拢指向柳笛的身体,“你,你没穿衣服!”
“少来这套,反正你也没性别!”柳笛拿过枕头砸向他,“太监,人妖,快把我带回去!”
紫莲啧嘴,“尚晨竟然会喜欢你,真是奇怪。这么无礼,若不是有交代,我一早杀了你了!”
“残次书,二等货!”紫莲来的正好,柳笛一肚子火没出发泄,“你再狗腿听话,你的什么神也仅是在利用你!”
“你——”紫莲被戳中痛处。但碍于命令,生生忍了,轻挥折扇,施法给柳笛穿上衣服,才跨上一步,到她面前冷笑道:“好戏才刚开始,还有事情等着你!”说罢,开始轻念咒语。
“你要干什么?”
他停住,“送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情侣有合有分才有趣。当然是让尚晨对你求而不得,竭尽全力去找你的地方。我们都等着看好戏呢,加油吧,好好折磨尚晨,苏青墨!”
“死人妖——你给我等着!”
—
浑身酸软,头昏眼花。
她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及腰身的荒草中。
“这里是……”她站起身,一边摘裙上的草枝,一边观察四周。
嗖——
一股锋利的风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刺入身后的树干中。
是支还在嗡嗡作响的羽箭。
柳笛惊出一身冷汗,难道紫莲把自己送到了战场。她赶紧趴下,重新躲在草中,避免再成为靶子。
这时,她听到有马蹄声由远及近,蹄声隆隆,至少百余人。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动物的……”一个男音道。
“哈哈,御煊,怎么心情不好,连带着箭术都差劲了。”
御煊?柳笛又惊又喜,激动的想哭,忙从草中站起来,“海陵王——”
她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皆大吃一惊,尤其是负责前期清理围场的侍从,吓的慌忙跪下,“微臣的确细细探察过,不知此女是怎么……”
与此同时,数百弓弩齐齐对准柳笛。
“有刺客!”
“住手!”御煊喝叱住众人,蹙眉紧盯着柳笛,“齐贵人,你怎么在这里,本王还以为你……”
“说来话长。”柳笛抽着鼻水,强忍泪水道。
“呵呵。”这时御煊身边,身穿明黄窄袖戎装的男子冷笑道:“不急,入狱后有的是时间细说。来人,把她抓起来。”
“凭什么抓我?”
正文 前世之旅:嘘——我是来救你的
装什么傻!”男子道:“你表哥齐韶起兵谋乱,你能不知?失踪这几个月,便是去通风报信了吧。还有今日在这里,定是要刺杀本太子和海陵王。”
“刺杀你们?”柳笛自己拍打衣裙,“我身上连个指甲钳都没有,用什么杀你?”
太子冷笑,悠然道:“意欲为之。”手指一挥,“还不快拿下她!”
“是。”众侍从领命,走上前几人,将柳笛架起来,托着便走。
咖“御……”叫名字太亲昵,她忙改口,“海陵王殿下——”救我,瑞涵,救我。
太子眼眸扫向御煊,“齐贵人也知道皇弟仁厚,这会独向你求情,不知皇弟是如何打算的,替她求情吗?”
御煊微蹙长眉,方要开口,“太子殿下,本王……”
聆“哈哈!“柳笛突然大声笑道:“我只是见太子殿下你不好说话,试探下海陵王是不是也像你一样,看来没错,你们都一样的冷血。”
必须和御煊撇清关系,不能拖累他。
太子冷笑:“你现在想说什么便尽情的说罢,就怕到时候挖眼拔舌,你想看不能看,想说不能说。”向御煊递了个眼色,“你说是不是?”
御煊默然。
太子便得意的一摆手,“押回去交给皇上处置。”
柳笛微出口气,劝慰自己,坐牢总好过和尚晨在一起。
—
“坐牢总好过和尚晨在一起……”柳笛缩在牢房潮湿的墙角,拿着一根草枝,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墙壁,郁闷的自言自语,“好个头!和尚晨在一起可没老鼠蟑螂,馊菜剩饭。”转念一想,回忆起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心中忽而乱作一团,把草枝狠狠的抽断,“不,还是坐牢好!尚晨,别让我再看到你!”
眼前浮现离别时,他伤心落泪的模样,不禁心中一痛。
他的眼泪原来是红色的,如血一般。她抚住自己的胸口,掌心下便是他眼泪滴落的地方,扯开衣襟,如玉肌肤上的那滴嫣红仍旧醒目。
触及,心中愈加难过。
哗啦——牢门沉重的镣铐被打开。
“喂!你在做什么?”走进来一个人到老年,却涂脂抹粉的老太监,手拿拂尘,见柳笛正在墙角拉扯自己的领口,向里面看,便如此质问道。
柳笛摊手,“能干什么?检查身体喽。”
“检查身体?”老太监讽刺道:“你倒是有闲心。”
“其实我是在抓虱子。”柳笛起身走向老太监,“不知公公前来,有何贵干?”
“哎呦,恶心死了。不要靠过来!”太监向后大退了一步,唯恐避之不及,“咱家警告你,原地不许动。”
“好吧。”柳笛求之不得。
这时又走进来一个华服的太监,年纪略长于第一个,两个阉人便凑到一起,一边交头接耳,一边看着柳笛,不时点头摇头。半晌,其中一个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道:“陛下让咱家带你去面圣。”
柳笛抓了抓脖子,“有劳公公带路。”
“哎呀,不许抓,看着就痒。”一人尖声道:“考虑到你现在的德行会惊扰圣驾,我和徐公公特许你先沐浴更衣!”
“好麻烦,不想洗。”柳笛打了个哈欠,咂嘴,“皇上没见过跳***,正好献给他老人家看看。”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听了柳笛的话,两个太监越发觉得沐浴的至关重要。其中一个更是拿着拂尘驱赶她:“少废话,快点走!”
“啊!”一不小心,那拂尘碰到了柳笛的胳膊,吓的老太监一蹦三尺高,赶紧扔了拂尘。
柳笛拾起来,左瞧右瞧,“设计不错,等明天夏天拿着赶蚊子。”
“哼,你还想活到明年夏天?做梦罢!”
柳笛大度的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有可能。”
齐韶谋反,她作为他的亲戚,在劫难逃。
可能一会面圣之后便被下旨处死。
。
柳笛坐在浴桶中,微咬着下唇,心里盘算着,死是肯定的,只是如何死还得皇帝下旨。一会见到他,要尽量说好话,把责任都推到齐韶身上,希望皇帝能够念在她死前忏悔的份上,给她一个相对舒服的死法。
凌迟,车裂,腰斩,断头。柳笛光想便不禁咧嘴,在暖水中打了个寒颤。
她记得离开皇宫的时候,还是早春时节,可今日回来,却是秋猎时分了。看着狭窄的天窗外的半片蓝天,柳笛长叹一声。掬起一碰水撩在胸口,不知是天寒还是心伤,鼻子酸涩,不禁吸了吸鼻水。
难道青墨就是这么死的?她什么都没改变就要结束这一生了。
除了让尚晨占了便宜,似乎没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她恨恨的捶打了下洗澡水,溅起水花朵朵,“不甘心!”
“不甘心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忽然,耳畔有人说话。
柳笛大惊,回眸又惊又喜,“御煊?”
他捂住她的嘴巴,嘘声道:“门外有守卫,你小声点。”
她点头,他才松手。
“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虽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有一线生机,自然还要争取。
“当然是来救你,否则来干嘛?看你洗澡?”
柳笛瞪他,“怎么救?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我领出去吗?飞檐走壁,我可不会武功。”
让人施救,态度还如此蛮横。
御煊俯身,视线和她齐平,问道:“你还是处子吗?”
“哎?”
“快回答!”他压低声音质问道。
被尚晨伤害的记忆,不可遏止的浮现在她眼前。若不是浴桶的水汽掩盖,他一定能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泪光,她咽下眼泪,“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发现了。
会介意么。
“时间不多,别支支吾吾的。”
“当然是。”她下颚微扬,“我自入宫还没侍过寝。”
正文 前世之旅:假戏真做
我知道你没侍过寝。”他撑着浴桶边缘,“我是问你,你离开这一年多……”
“什么?”柳笛惊呼,“一年多?”原来不是从夏到秋几个月,而是还要再加一整年,尚晨把自己带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时间过的和外界不同步。
“嘘——”他捂住她的嘴巴,惊慌的看向门口。果然铁门被从外面狠狠的捶打,“快洗,鬼叫什么呢!”
柳笛朝门口喊了一声,“身上太脏了,还要再等一会。”
咖“哼!”门外的人重重啐了一口,才无声了。
御煊凑到她面前,和她的面庞近在咫尺,“避免你乱叫,我不会放开你。我的问题,你点头或摇头回答。你刚才说你是处子,既是说在宫外这段时间也没人碰过你?”
她哽咽了下,决然点头。不想让他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聆他有些为难的说,“我倒是有办法能救你,但得委屈你一下。你愿意吗?”
想都没想便连连点头,并对他传递出渴望又信赖的目光,虽口不能言,但心中所想全部包含在眼神中。
一心逃脱的柳笛,并未将‘处子’和‘逃脱的办法’联系起来,还一脸傻乎乎的期待表情看着他,给予鼓励。
“既然你答应了,可不要后悔。”他做最后的询问,毕竟趁人之危,问个清楚,良心才好受些。
她笑眯眯的点头。
他抿唇微笑,放开压在她唇上的手,改为架在她腋下,将她捞出水桶。
“等下我穿衣服,我们从哪里跑?”柳笛去勾搭在一旁的新衣衫,“可要快些,太监一会定要再催。”
“是啊……”他轻声应着,扯下她手中的衣服,仍在地上,倾身将她压在浴桶边缘。
“哎?”她手搭在桶沿上,低声凶道:“快别闹了,我好冷。”
“这样便不冷了。”他吮住她的耳垂,一边揉上她的酥胸。
被他碰触,带来的炙热驱散了凉意,却让她更难受,稍反应过来的她拧着眉头问:“你要做什么?”
他一脸无辜,“你不是应许的了么。”
“我哪有?!”柳笛恨道:“现在什么时候,我怎么可能答应你!”
凉风自天窗吹进,缕缕冷意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的向他怀抱靠近,汲取温暖。
“那现在呢,愿意答应我么。”他吻住她冻的发白的小嘴,与她唇舌勾缠。手不安分的移到她两股间,因刚沐浴完毕,触碰到腿间的滑腻,御煊满意一笑,在她耳边道:“你都准备好了,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她害怕,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欺骗了他,该如何是好。“不行,御煊,你听我说……”她想将腿合拢,却被他制止住,柔软感受到他坚硬的抵触,知道回天无力,她竟然吓的掉下眼泪来,“你放开我,放开我!”
“嘘——你想把人叫进来吗?”为了止住她的声响,将她的小口含住,使她的呜咽化解在两人喉间。
他温柔的亲吻渐渐的安抚住了她的慌乱,而且伴随着热吻,体温上升,她不禁双颊染上红晕,连连娇|喘,水眸含羞。看的御煊脑袋一热,原本压制的冲动,挣脱桎梏,付诸了行动。
他突然的进入让柳笛痛的低低呻|吟,听在他耳中,便胜过任何催情的语句。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早些时候百般不配合尚晨,下加之是初次,身体不免受了伤,此时纵然御煊极尽温柔,但润出的花液却带丝丝血红。
御煊不忍伤她,放慢速度,柔声道:“一会就不疼了。”
如他所言,很快痛感退去,微微悸动着麻热感。
“喂!!”突然传来砸门声,太监不耐烦的吼道:“淹死了吗?洗好了没有?”
她求饶的看他,希望他立即停止。御煊却摇头,力道反比方才重了。
混蛋!柳笛强忍低吟,向门口喊道:“马,马上就好——已经洗完了,在换衣服。”紧紧抓住他的锦袍的衣料,抿唇咬牙忍住声响。
他故意逗弄她,撬开她的贝齿,却勾她的丁香小舌。
那太监这次没被打发走,而是道:“你再不出来,我就让狱卒进去帮你穿!”
御煊听了,不仅不紧张,反而轻声笑问她,“完了,要被人看光了。”
柳笛狠狠咬了他肩头一下,扬声对门外道:“你敢!我就算有罪,也是伺候过陛下的,你敢让其他男人看我?!”
太监被呛到,尖声道:“总之给我快点滚出来!”
确信太监又走了,柳笛松了口气,若不是他扶住,差点瘫软在地,她哀怨的看他,“太危险了,你快点走……”刚说完,他便重重压向她,低声喃道:“我今生都不会离开你。”
她像猫一样,发出细细的呻|吟,埋首在他项间,任他索取。
心想,这样应该就能盖掉尚晨留在自己的痕迹了。
。
春潮过后,他伏在她身上理顺刚才急促的呼吸,才离开她。
“啊……”柳笛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御煊笑着抱起她,重新放进浴桶中,“看你平时活泼的很,以为你体力了得呢。”
她又气又羞,“好了,你快走!”
“青墨,一会见到皇上,不管他问什么,你都顺着我的话来圆谎。”他叮咛,“记住了吗?”
柳笛点头,“嗯。”
他啄了她的柔唇,满意的笑了笑,“待会见。”便向门口走去。
“喂!”柳笛急了,“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你疯了?”
“的确是疯了。”想你到,整个人都不正常了。说完,他当真打开了铁门,走了出去。
“殿下?”守在外面的太监吓的眼珠险些掉出来,瞠目结舌,“您什么时候进去的?”
御煊冷下脸,“本王的行踪要向你汇报吗?”
“老奴不敢,殿下饶命。”
御煊哼了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正文 前世之旅:她是我的女人
这大概是天下最高规格的会审了罢。
柳笛跪在大殿之下,偷偷抬头依次看去,太子,皇帝,皇后,海陵王,还有几个衣着打扮华贵的男子,次第落座,她虽不认识,但想必皆身份不凡。
御煊端坐,好像初次见到柳笛一般,开始瞄了几眼,此后便眼神冷漠,仿佛不认识她一样的,连瞥都不瞥一眼。
“齐贵人!本宫问你,你是如何逃出宫中的?”皇后先开口,她乃六宫之主,后宫嫔妃逃走,她难辞其咎。
咖“那天我在太液池晒太阳,然后一阵大风吹来把我卷到了湖水中。”柳笛淡定的编着谎话,“落入湖中后,我看到池底有一道光亮,就朝那道光亮游去,游啊游,游啊游,游啊游,游啊游,游啊游,游啊游……”
“说重点!”皇后厉声道。
柳笛佯装害怕,嘟着嘴巴小声还嘴,“太液池很大的嘛,当然要多游一会。”
聆皇后怒道:“只说你游到光亮后发生的事情。”
“我只觉得一道闪电劈来,夺目的光芒过后,我发现自己——游到宫外了。然后我就爬出去,满天下转了一圈,最近想念京中风光,便回来了,不想误猎场,撞到了太子和海陵王。”
“满口胡言!你怎么可能游出太液池!”太液的确有广渠和宫外的河流想通,但人绝不可能游出去。
“皇后娘娘,我觉得,我上辈子兴许是条大鱼,水性了得,游着游着就出去了。一切皆有可能。”
“父皇,母后,她信口开河,诚心戏耍大家!再问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太子道:“应该立即正法,将她的尸体交给齐韶,震慑那逆贼。”
“哇——你够狠的了。”柳笛咧嘴:“作为储君,您太缺少仁爱之心了吧。”
“你!”太子怒极,被指不适合做皇帝,乃是他的死穴。他心惊的看向父皇,见皇帝微蹙眉头,但眼中并无杀意,不敢轻举妄动,再提杀齐贵人,生生忍了怒气,静待下次时机。他看了眼海陵王,见他一脸漠然,心说,哼,看你能忍多久。
“齐贵人,你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