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等着,我立刻回府去找!”柳笛立即起身,踩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向外奔去。就在打开殿门的瞬间,悠扬的曲调想起,带着似秋日微风般的清爽,缓缓萦绕在她耳畔。
她愤恨的回眸,见他手捏一片花叶,低垂双眸,娴熟的吹奏着,似是察觉到她的敌视,他亦抬眸和她对视,暂挺吹奏,笑道:“当然,我偶尔也会开玩笑。听完这曲,种在你体内的媚音便解除了。”
刚才果然是逗她玩的!她揶揄道:“您真是人老心不老呢,拿我穷开心。”
“呵呵,难得有人来看我嘛,而其还是你……”他眸中闪过一缕别有深意的光华,但在柳笛察觉前,便迅速隐去。
与上次浓丽的曲调不同,这次的音色是别是清爽。待一曲吹毕,他随手将花叶扔掉,漫不经心的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柳笛咧嘴,“我怎么觉得,明明和你聊了许多,却又像什么都没聊过呢。”
“人各有命,你的命运,有你自己选择。我起不了任何作用,至少这一世如此。”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猜谜。”
“呵呵,你放心,尚晨也不喜欢。我相信,他不久就会找上你,与你将事情说明白。耐心等待吧,青……柳笛。”
“哼,如果我有朝一日真能影响尚晨,我第一个让他灭了你。”
“呦——你俩还没成一对,就想借他的力量了。”他给予柳笛鼓励的亲和微笑:“我很期待。”
“改日我有时间定会再来拜访,和您交流音乐。”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哦?你会什么?”
“会唱《夕阳红》”说罢,柳笛便学着太后娘娘的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摔门走了。
老家伙!白头翁!
—
白雪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了晶莹的水珠,给她的视线打了一层模糊的水雾。她呆呆的站在山岗上,寒风吹破了她单薄的衣衫。
夕阳西下,她的良人今日也未归。
她有些失落的回到了住处,破落的草屋,一贫如洗。
一灯如豆,她执掌着光辉微弱的蜡烛来到墙角的稻草处,将两只老鼠放到白蛇面前,可它动也不动。
不吃么,还是死了。
她试探着摸了下它的皮肤,滑腻而又冰冷。她想救它,可是没有足够的温度拯救它。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对,热水。
一室氤氲,热气缭绕,一桶热水准备妥当。她抱起它,移到木盆前,就在准备将它放入其中的时候,突然砰砰两声,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巧娘,开门!”
她打开门,是村中的几个狩猎的能手,他们拿着长矛,为首的一人向屋内探望,“你有没有看到一条大蛇?”
她摇头。但屋内传来的水声出卖了她,猎户们不顾阻拦,冲了进去。
但屋内只有一个盛满热水的浴盆。猎户看到地上有水渍,心生狐疑,向浴盆走去。突然,她抢过一人手中的长矛,越过走在前面的猎户,将长矛***水中搅拌。
“你们在怀疑什么?!”
气势骇人,猎户竟被女子的绝然吓到。干笑着退了出去,她将那根长矛扔到雪中,砰的把门关上,靠着木门,缓缓滑坐在地。
哗啦,是撩水声。
她循声望去,一个裸身的男子,正双臂搭在盆沿上虚弱的喘气。
她愕然,无法出声。
男子转过头看向她,眉间烙着一枚如血的妖冶花钿,而那淡极无色的白眸死死的盯住她。
气氛剑拔弩张。
“……这……”此时她出了一口气,道:“变成人形,就能吃饭了吧。这个季节,老鼠比饭要难弄呢。”
—
“喂——”
“啊?”柳笛回魂,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人,“谁,谁叫我?”
“在这里!”某王原地蹦跳,“这里!”
柳笛低头看他,嘲笑道:“‘小王爷,是您啊。对不起,没看到!”
瑞涵冷笑回敬,“你先把衣服穿好再来嘲讽我吧!”
正文 前世缘(2)
经他一提醒,柳笛猛地想起自己从宫里回来,正在换衣服,换着换着就突然出现了幻觉。
她忙抿好衣服,遮住酥胸,“你来做什么?”
“你说呢?你今天一天跑到哪里去了?”
柳笛得意笑道:“去找我爹了,他说因为我,即使除去爵位也没关系。怎么样,你还准备怎么威胁我?明天我就离开这里!”
咖“柳笛,你可能耐了!”他突然黑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活的真逍遥啊。”
嘿,想吵架?她奉陪到底,“那您的构想,我该怎么着?哭着喊着求您再收留我入门么,叫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恳求您的原谅?重新回到王府,靠你养着等死?别傻了,谁离开谁活不了啊。”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和我连孩子都有了!”他唯一的杀手锏。
聆“是啊,那又怎么样?”柳笛撇嘴,“谁规定有你的孩子,就必须和你在一起。”
瑞涵从没听过如此惊悚的言论,“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
“有没有别的想法不好说,但暂时我对你没想法!”尤其是体内的魅音解除了。
“你……”
柳笛朝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啦啦啦,我怎么?”气死你!
“你真让人讨厌!看你就烦!”
“呵呵,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使劲讨厌我吧!”
事实证明在吵架的功夫上,瑞涵确实不如柳笛,被她气的双颊鼓鼓,小脸涨红。
柳笛插腰微笑,等待他的反击。
“哼!”吵架的弱势一方——瑞涵使劲踩了她一脚泄愤,然后一溜烟跑了。
“卑鄙!”柳笛没料到他会偷袭,“你竟然还踩我!幼稚鬼!”
。
带着一肚子火,柳笛在临睡前,问睿庸:“你说他是不是很幼稚?”
睿庸笑哈哈的去抓她的头发,“娘!娘!”
“娘幼稚?明明他最幼稚!咱们明天就搬回外公那里去住,让他和思瑶在这里快活罢。”
和思瑶……柳笛一怔,使劲摇头,管她什么事,王爷,妓女,妖怪,随他们去闹腾去吧。
慢着,好像幻觉是在她触摸了思瑶胸前的胎记后发生的。
明天在离开前,再去思瑶那里摸一摸,看能不能想起更多。
入眠很容枕头,头一碰到枕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山间环绕着如泼墨渲染一般的青色雾气。
幽静的山脚下有潺潺清泉流过,女子尽退衣衫,向河中走去,撩起的水波沿着她的光洁的臂弯直滑向高耸的酥胸。
山水的灵秀仿佛都赐于了她一人,她韶华正盛,美的绚烂,带着灼灼的侵略性。
严冬过后,又是一年百花盛开时。她的良人仍然没有消息,怕是被外面的繁华世界迷住了双眼,想不起这世上还有人在苦苦等待他了吧。
忽然,于水雾中,她分明看到她的良人出现在岸边,踏破水波,向她走来。
几乎忘记了呼吸,她呆呆呆怔在原地。他来到她身边,从她的脸颊处开始爱抚,一路向下,直到诱人的软雪。
他的动作停住,忽而像下了决心似的,加大了力度揉|搓,却不得要领。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她水眸含情,抿唇盈盈一笑,道:“是你吧,尚晨……”
男子像犯了极大的错一般的,别开脸,迅速后退。而她却拉住他的手,将软香玉体主动靠近他,“想要我,不需要用他的样子。”
他迟疑了一下,身子没入水中。
“尚晨?”她四望,水波平静,微风吹着岸边的树叶簌簌发响,让人心神不安。
忽然,冰冷柔滑的质感与她两腿间穿过,带来一股难言的舒快感觉。
幻化成蛇的它,从她腿间穿过,从她平滑的小腹开始缠绕,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蛇信卷曲舔弄她的耳廓,酥麻的感觉直传递到腿间,让甬道不禁收缩,可待他的进入。
“尚晨……我爱你……”只此一句话,便足以禁锢他千年。
“可我不是人类。”这时他幻化成人形,昂扬在她柔软边缘,蓄势待发。
她搂住他,在他耳畔嘤嘤低语:“那我就变成蛇吧……”
她向前一挺,让他完全进入她体内。双腿分开,水蛇一般的缠上他的腰,缠绵不休。
……
—
“我的妈呀——”
柳笛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帐外天色还早,还浮着淡淡的鱼肚白。
太可怕了,她不仅和尚晨那啥啥,而且还是她主动。
百分百确定,没有胁迫,没有利诱,神志清醒,在完全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情况下,和一条蛇……
柳笛满头黑线,口味太重了,受不住。
“来人——我要洗漱——”
很快侍女端来了温水。她把脸浸在水盆中,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忽然又想起了巧娘和尚晨就在水中……立即又把脸抬了起来,拽过巾帕擦抹干净。那个女人究竟怎么想的,主动勾|引一条蛇,惹了尚晨,可不是能轻易甩掉的。
【尚晨,我爱你。】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柳笛不禁一抖,浑身起了一层小疙瘩。
爱尚晨?
“娘——”睿庸也醒了,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嘴巴一瘪,“见爹爹——”
对了,最近几乎都是瑞涵抱着他醒来。没看到自己的父亲,睿庸露出落寞的表情,拽着柳笛的衣角,“要爹爹——”
“好,娘带你去见他。”
出了自己的寝殿,柳笛找了个侍从问道:“王爷在哪里?”
那侍从指了下后院,“在落雪馆内。”
竟然在思瑶那。
竟然?不,不应该用这个词,他在思瑶那里是很正常的吧,对,很正常。
他在思瑶那……柳笛原地怔住,接着紧抱睿庸,掉头便回自己的寝殿。
“见爹爹——”睿庸拍打柳笛的肩膀,急道。
“不见他,娘和他冷战了!”
正文 前世缘(3)
接下来的几日,柳笛在没出现过幻觉。她稍微松了口气,可不想再梦到蛇交了,巧娘和尚晨应该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吧,毕竟自己的爱人那么强大,足以保护她。
—
茅屋干净整洁,摆设简单质朴,并未因他的能力有所改变,床榻上,她倚靠着他,带着淡静的温柔微笑,侧头问,“非要走吗?”
“这场战争,叛军必须失败,可现在他们却处于上风……需要我去扭转战争的结果。”
咖说不尽的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又要走么,为什么她爱的人,总是离她而去,要她苦苦等待。“难道战争的结果,不是双方靠实力来争斗么,非要你去帮忙。”
“神族早定好了世间万物的因果,人类有自己的轨道。”
那么尚晨,你是谁?神的执行者么。
聆“好吧。”她柔软的红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俏皮,“早去早回……”眼中光波敛回,黯淡下去,“那我们的结局也是注定好的吗?”
尚晨沉默,似乎预感到了未来会遭遇的不测。他翻手间,已有一只通体湛蓝的蝴蝶立在他掌中,他拿过她的手,引蓝蝶轻盈的落在她指尖,“如果遇到麻烦,让它来告诉我,我便回来……”
她是那么相信他,嘴角勾起一个大大而又幸福的弧度,重重的点头,“嗯。”
—
傻女人——
傻女人啊傻女人。
柳笛醒来,撩开幔帐,外面火烧云铺展天际,漏进室内,染了一室的璀璨晚霞。最近简直变本加厉了,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进入幻境中,梦到那个女人和尚晨的过往。
柳笛长叹一声,仰面躺回床上,继续侧身小憩。肯定是尚晨走了,再没回来。而她还傻兮兮等他,直到有人来找麻烦,把她烧死了。
傻,傻透了。不管巧娘和她是什么关系,她们两个绝对是两类人,她痴情,她寡情,她愿意等待,她乐于跑路,她主动,她么……
她柳笛好像还真不是主动派的,慢着,上次在笛音的蛊惑下,她貌似……还挺主动的。
“可恶!”柳笛恨恨的握拳,“难道只有这点在转世中遗留了下来?!”转念一想,她就把这条断论推翻了,现在还不能肯定,她就是巧娘的转世,就算是,和尚晨的关系也非常可疑。
尚晨要找的青墨,而她清晰的记得,和他交合的女人叫巧娘。
难道后来他始乱终弃,抛弃了巧娘爱上了青墨?这条负心蛇。
看来男人负心不分种族,雄性都靠不住,他承诺过,却没有在她生命终结前赶回来。
他说他奉神的命令,改变战争的结果,即是说他在改变人类历史进程。难道后来因为青墨,他把战争结果更改了?
巧娘和青墨,他最终选择了倾国倾城的后者。
如果她是巧娘,思瑶是青墨的话,哦,不——这辈子又是情敌!不行,不行,她讨厌三角恋,何苦因为男人,女人为难女人!
“你扑腾什么呢?”这时床沿边传来瑞涵略带不思议的声音;“你是从昨晚入睡就没醒过,一直睡到现在吗?”
“……”咳,其实差不多,她最近睡眠不好,倒在哪里都能睡一觉。但是被瑞涵逼到床前质问,还是不禁尴尬,“当然没有,吃过午饭后,身子不舒服才来睡的。”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可是我问过了,你中午没用膳。”
“呦,关心我?”她笑嘻嘻的问。她赢了吧,这家伙主动来搭讪,还对她挺关心的。
“你是孩子的母亲么,等我死了,睿庸还需要你照顾。”
“干嘛突然说这个,兴许你原本能活一百岁呢,减去五十年,还能活个半百。”
瑞涵爬上|床,挨着她坐好,“我已经和思瑶商量过了,劝她和尚晨走。我就顺其自然吧,不想以伤害睿庸为代价活下去,再者,我也斗不过尚晨,就像他说的,他可以无限期的等下去,而我的生命实在太过短暂,和他比简直微不足道。”
柳笛闷声道:“这几天你都在想这个?难怪没来找我。”
“不,没来找你,是因为咱们在吵架。”
“……”幼稚啊,真幼稚,记得还真清楚。柳笛撇嘴,“……思瑶不是说如果你不在了,她也会香消玉殒么。”
真奇怪,她到底多爱瑞涵啊,竟然可以为他去死,不管是真是假,起码她说的出口,而她柳笛呢?
为了爱人自尽……
突然心脏猛地的一痛,眼前瞬间漆黑。
靠,幻觉又来了!
。
“烧死她,和蛇交媾的妖女!”
耳边传来村民的叫喊声,她捂着额头想从雪地上爬起来,结果小腿的疼痛让她的努力宣告失败,再次扑倒在雪地中。
砰!肋骨上又挨了一棍,剧痛,骨头是不是断掉了?
手插在雪中,已被冻的没了知觉,只是心痛那么真实,为什么他不回来,是没接到她传递的信息么,还是……
“妖妇,不要脸的妖妇,丈夫不在,和蛇私通。”一簇火把逼近她的面孔,几乎烧着了她的头发。
她抬起带血的娇艳面庞,笑容比冬日积攒的冰雪更冷,“他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敢这样叫我?”
“啐,都是那个妖怪,给村子带来了雪灾!只要烧死你,他就不会再回来!村子就会得救。”
“呵呵,他不会再回来了,都不会回来了……”
到头来还是孤零零一人。
“对,那蛇妖不要你了,就像你丈夫一样,人尽可夫的烂货,怎么会有人真的想要你申!后悔吗,贱人,那蛇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否则他为什么不来救你?”
“后悔?呵呵……”她痴痴地笑,“我从不后悔!今生等不到他,下一世,他一定会来找我!”
她突然抢过火把,点燃了自己的衣裳,烈焰遇到易燃的冬衣,瞬间大火熊熊。
下一世,你一定会来找我吧,尚晨……
正文 爱妃,好久不见(1/3)
“喂——”
眼前出现的是瑞涵坏坏的笑脸,而他的小手正捏她的脸蛋上,“嘿嘿,你的脸比看起来有肉。”
从来只有她掐他的份,哪能让他翻了盘,回过神来的柳笛便一把打开他的手,接着右臂挡在他胸口,把他压在床榻上,在他脸上狠掐了一把,势必把刚才的力道的加倍偿还回来:“你能耐了呢,敢动我!”
老娘上辈子可是**死的,乃是豁得的出去,响当当的女中豪杰。
咖瑞涵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有些后悔自己占一时的便宜,“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啧,你瞧你这样,我还能对你干什么?!”柳笛嘲笑道:“劫色不成?”
“……”某王撅嘴巴,怨气积聚,“你说这话可别后悔。”
聆“该后悔的是你吧,没我帮忙你怎么恢复?”柳笛忽然想起了什么,“尚晨,应该不知道我对你的作用吧。”
如果他知道,应该会出面阻止吧,毕竟……
“知道能怎么样?!他最好现在就出现,我好让他带思瑶走,咱们也乐得清静。”
柳笛被他‘咱们’二字说的莫名心中一暖,“你舍得思瑶?”
“尚晨打定主意不受威胁,她便没用处了。”
“难得思瑶对你一片痴情,你却这么对她。”柳笛眯起眼睛,逼近他,直直的盯着他:“你不是为了骗我上床,故意讲好话骗我的吧。”
瑞涵被她问的大倒胃口,脸一沉,讽刺道:“呦,突然长心眼了,怪不适应的。”
上一世被骗的那么惨,总得长点记性。这时柳笛突然回头,惊恐的大叫:“尚晨——”
“在哪?”某王受惊,撑起身子慌慌张张的去看,可是屋内除了两个面面相觑的侍女,根本没其他人。他怒视她:“无聊的谎言!”
她笑着栽倒在床榻上,仰面轻叹,“他要真的在就好了,我正好有事要问他。”
“什么事?”某王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她和尚晨不应该有交集啊,为什么她最近频频提起他。他这个正牌夫君要死了,她不怎么挂在心上,倒是眼巴巴的想见一个妖怪。
“说了你也不信。”柳笛笑,“再说我不想同你讲。”
一副我就是有秘密,偏不告诉的欠扁样子。某王忍,“你真是人混胆大,一点都不怕尚晨呢。”
流霞照进殿内,映在她的眼底,清澈中带着妩媚,难得显出她的小女儿姿态,“为什么要怕他?我可真想见见他呢。”
瑞涵盯着她看了一会,跳下床,到桌前斟了一杯茶,重新来到她面前,尽数泼到了她脸上,哼道:“瞧你那死样子,怀春似的!”
“齐瑞涵!”柳笛引袖抹净脸上的茶水,投出一记怨毒的目光,扑着去抓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老虎。”瑞涵绕着桌子跑,“你别忘了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柳笛抄起挂在床边的飘带,朝他一扔,云霞般的飞出,束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拽,便拖了他过来,“我和你,可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