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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那神秘的数字密码到底是什么含义?
第二:这一切和风水三大门派有怎样的关系?
第三:无作大师为何会向地劫门透露他藏身的信息?那句“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到底有何禅机?
当然,除了这三个问题,这一路来他还有很多疑惑,比如风水大衍数中百年隐语里“一重二老、三才四季”到底是何等样的人物等等。但茶迷现在肯定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前者正肃敬地双手接过那女子递过的茶碗,颔首致谢后三转茶碗,轻品一口、又慢饮完,静静地把那茶碗奉还。
茶迷的神色极其专注。对面那女子的动作繁复而如飘逸的套路,段甘羽却如入定一般,看着那女子重新冲茶、抹茶……
东桑茶道!
皇甫枫流忽然想起这身影来了:那个第一晚跟着无民老者的怯生生的小姑娘,那个融合“大雪崩”和“妖刀定式”让棋痴无作大师投子认输的小姑娘!
地劫门的人还是先他而到了!
却不知这小姑娘在地劫门是什么身份,年纪轻轻的,棋道茶道的修为已达到让七绝中的茶迷棋痴尊敬的地步!要说棋道还涉及很多技术层面的东西,可茶道却主要提现的是修为和心性!东桑茶道源自唐朝的儒教于禅理在东桑的汇合,以规矩修炼心性,以茶礼拂拭内心。
没有真正在内心达到一定境界的修为,怎么会让茶迷敬重?
茶迷尊重的是茶,可体现出茶道的却是这个当日怯生生的小姑娘!皇甫枫流忽然明白,自己看走眼了——这小姑娘的背景、地位,已经不能用“绝不是那么简单”来形容了。
既然小姑娘在,那无民老者也应该会出现,他一边示意古国平先不要轻举妄动,一边向场内观察起来。
其实这场域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只是他一进来就被茶迷和那小姑娘对茶道的和敬清寂所吸引——不仅是他们这新到的一行六人,就是原本在场内的一众人等,也是静静看着一老一少品茗。
目光一扫,发现这开阔地的左边却是一块很大下洼地,远看上去种满了茶树,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茶树香味。
他们一行人本是沿岩香骨道从东往西,过鹰嘴岩后在一条小路由南向北而上,可出碑林由小路进入这开阔地后,他们的方位已换到了西首。
北边是那片茶林,而东边的高地上站着不少人。
熟人不少,暗暗心惊,却并不见那无民黑衣老者——是他追寻密码、又逼迫无作大师透露茶迷的信息,怎么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竟没有出现?
画疯、古国平的眼神里都有这个疑问,却很快和皇甫枫流一样,被现场的人物震撼以至暂时顾不上想那老者的事了:
南边由东向西,排了四个竹凳——这是场地中除了草寮内两张竹椅之外仅有的四个座位。最东方的那个竹凳之后,以恭敬之色站立的赫然是逍遥公子乐逍遥和长哭当歌宇文痛!
乐逍遥在六大公子中整体实力算高的,但总归只是六大公子;可宇文痛却是老八大先生之一!现在却躬身站在一人之后。
画疯脸色也是一变:七绝不比六公子,六公子不如八先生,可现在连六公子和八先生都要站在后面伺候的,是怎么样的人物?
天色未明,远远的见他穿了一身道袍,可头上却是一个光头!
范小龙觉得很有趣,沈君忧却低声咂舌道:“这是道士还是和尚啊?”画疯却急切的对她示意,噤声……
可惜已经晚了,虽然沈君忧的声音很轻,那像和尚一样的道士已转过了头,在应双儿身上扫了一眼,就把目光盯注沈君忧看了几眼。这是光线还不够敞亮,沈君忧无法看清这人的眼神,但莫名觉得一阵非常的不舒服。
皇甫枫流眼神一跳,微微错过一步,挡在沈君忧身前。
他已经知道这个道士是谁了。
和尚道士!
这道人的法号,就叫“和尚”!
其实本来在佛家,也不是所有出家人都能称得上“和尚”的——那必须具备一定的级别和佛法修为。可皇甫枫流知道,这个“和尚”道长绝对有这个资格。
他十二岁时拜法性宗长老空谛大师为师,修五戒;十五岁时转投禅宗之五家七宗内法眼宗的正念大师,受菩萨戒;二十二岁却进入密宗旁支、红白花黄之外的藏密大喇嘛门下!
到了三十二岁,他竟脱离佛教,投入道家西派通字辈高人名下学道!
取的道号,就是“和尚”二字。也许在所有道士中,他是对各派佛法最有研究的一个了。这是皇甫枫流以前就知道的,最近又听画疯解释风水大衍数,知道这“僧道人”是九道人之中地位高绝者。
与他的光芒相比,前几天遇到过的“雨道人”和“拐道人”都要黯然失色。除了“气领丹霞”的丹山道长,这“和尚”道长几乎是九道人中最厉害的人物。
沈君忧正被这道士一眼看的极不舒服,皇甫枫流这一档,顿时觉得平时不甚注意的皇甫枫流的背影是那么温馨。她心里和奇怪,却知道不是问的时候。
僧道人淡淡地扫了皇甫枫流一眼,不满地收回了目光。
既然属于玉牌会的乐逍遥和长哭当歌都端立在他身后,这僧道人无疑也是玉牌会的一份子了。
看来“大人物”们终于慢慢出场了。
往西边一个竹椅上,散漫地坐着一个青衣文士,新中式的棉麻衣料穿在他身上是如此妥帖,即显得与众不同,又不会有过于老旧的陈腐气息。
这文士后面站立的是“傲月公子”西门冰和一位体态端庄、脸庞白皙的妇人,皇甫枫流只看了她一眼,就觉得寒气渗人。那身姿就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冰潭,再多的热量也化不开她的孤寂。
皇甫枫流不知道这妇人是谁,但想来一定和西门冰有莫大渊源,而且一定是养元堂的高手。
第三张椅子还空着,后面却站立了另两个“熟人”:蓬莱公子东方忍和无常先生贺兰非常。除了这二人之外,还有一个满脸笑嘻嘻的胖子和一个瘦弱矮小却挺直如标枪的中年人。
众人眼光一到这几人身上,古国平和范小龙就被那又瘦又矮的中年人吸引,古国平迅速做出了判断:对方的身手绝不再自己之下!
皇甫枫流也在这中年人身上关注良久,他感受到了一种锐利而隐藏的杀气!
那瘦弱矮小的汉子身上的杀气,远远超过普通的职业杀手。
这又是谁?
画疯的眼神却在那笑嘻嘻的胖子那停留,然后他轻轻一句话,让皇甫枫流惊上加惊,他说的是两个人名:“那胖子是笑完颜、瘦子是武上官!”
老八大先生中的“一笑结仇”完颜百步和通晓外加五行拳、八卦拳和内家太极拳的武术高手“武行八方”上官低眉!
第141章 第四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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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都是八大先生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十几年前就是风水行业的翘楚了,在八大先生中的排名都在哭宇文之前。可他们在这个天还未亮的凌晨,却静静地和贺兰非常及乐逍遥站在这椅子后面,甚至不敢去坐。
这四人当然都是地劫门的人物,由这个“奢华阵容”也可以看出,地劫门的确是下了大本钱,有志在必得之势。
只是,谁有资格,在这么多老一辈身前坐下?
皇甫枫流纳闷间看了一眼最近那张椅子——不仅那椅子还是空着的,就是椅子的后面也一个人没站。古国平眼尖,道:“那椅子上有一张纸。”
的确,那椅子上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宣纸,上面的笔迹赫然是朱元璋的行书!但真正让皇甫枫流愕然的不是书呆的字在这里出现,而是上面那四个字。
那纸上只有四个字:皇甫枫流!
竟是自己的名字!
正在他揣摩究竟这是什么含义时,那边草寮里茶迷和小女孩都已经起身,相互深深一礼——茶道到这里是结束了。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回去,只见那茶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少女一颔首,也不推辞,走向第三张竹椅坐了了下来。
这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竟一点也不歉让的在贺兰非常及笑完颜与武上官身前坐了下来!
她小小年纪有那么高的棋艺和茶道造诣,不可能不懂规矩。也就是说,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必须是完全有资格坐这个位置,与“和尚”道长并驾齐驱!
皇甫枫流和古国平刚才都已经知道自己小看了这“怯生生”的小姑娘,却还是没想到她有这样不同寻常的地位和身份!
她究竟是谁?
错愕间,却见茶迷的眼神向他们一行六人看来,扫过众人,在画疯那略一点头算是示意,最后却定定的看了皇甫枫流半响,然后对着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前面看到那四个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皇甫枫流却还是不敢相信,那个位子,竟是为他准备的!
一方面他和范小龙是兄弟之交,和古国平也甚是投缘,没理由他坐着那两人站着;画疯也是资格比他老得多的风水前辈,他没有托大的理由。
更何况从前面三张椅子的情况看,第一张坐的是九道人之一的“和尚”道长,第二张那文士虽身份未明,但看西门冰恭敬的站在身后就可以想到他身份不在僧道人之下。特别第三张椅子后站立的是笑完颜、武上官和新八大先生中的无常先生及东方忍,那少女在地劫门的身份相比非比寻常。
自己有什么资格,坐这个椅子?
换句话说,如果他孤身一人,也许真会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下——就算是前辈高人,可他对三大门派目前没什么尊敬,甚至就算他们的长老、会主来了,皇甫枫流就算知道自己资格不够,也未必会因止步不前而示弱。可是身边的兄弟、朋友和长辈在,他不想坐。
那茶迷看了他的神情,淡淡一笑也不再理会。只收回了手后双手抱拳,对场内众人一礼道:“一桌菜,究竟吃的是什么还不知道,却来了四桌客人!老朽隐居多年,不想今天高朋满座,按道理该以茶代酒,不过珍藏的母树大红袍每年能采摘的数量的确不多,所以能喝茶的也孩子有四位。”
他嘴上说的极客气,可说的内容却非常“小气”——连一杯茶都不舍得给客人喝!
皇甫枫流即吃惊于看来茶迷这里真还有母树大红袍,更觉得他有点……要知道不管坐着的几人,那些站在后面的就有新老八大先生和六公子的中俊杰,可他,却连一杯茶都不舍得。
也许那世间六株母树之外被茶迷隐藏的稀世之宝大红袍每年数量极少,可是他只是七绝中的茶迷,虽然在风水七绝中俨然领袖,其实力也不弱于六公子,可和新老八大先生说起来总有差距。
可他却一点面子也不买。
皇甫枫流忽然想到一个比方:就像一帮富甲天下的商人在开会,主持人虽然财富大不如众客人,却隐隐透出一阵贵气!
那帮富人虽然有钱,却未必敢看不起这财富大不如自己的“贵人”。
现实的情况的确如此,不要说西门冰和东方忍,连新老八先生中的哭宇文、笑完颜都没有表现出对茶迷这话的反对和鄙视。
茶迷倒径自说了下去:“客人这么多,总要介绍一下!东首第一位,来得最早的,是和尚道长!他代表了传说的玉……玉牌会的代表!”那和尚道长听茶迷介绍自己,悠然不动声色,即不向众人看,也不向茶迷答礼。
皇甫枫流心里一震:一向没什么动静的玉牌会,却是来的最早的!
茶迷又道:“坐在第二位的,是养元堂南七北六十三外堂中最有实力的‘青囊台’台主石公孙!”
此言一了,那些座位后的人群中和皇甫枫流身后的画疯都不禁发出低低的赞叹声——养元堂的组织结构类似商业的加盟连锁和古时候的战略联盟,总堂对于各分堂的控制力度犹如春秋后期周王对于各诸侯国的鞭长莫及,所以其各分堂的实力不容小觑。
除了总堂里的‘象天法地阁’,最有份量的是南方的‘救贫小楼’和北方的‘青囊台’。要说这养元堂也的确是奇怪——武夷明明在南方,他们却千里迢迢从北方派来高手。
青囊台一名,取自第一本风水地理圣典《青囊经》——也有人说真正的经文早已被焚毁,现在经文内的四位八方阴阳等不过是后人的附会杜撰。
但无论如何,这《青囊经》的地位只在郭璞《葬书》之上!
青囊台以此取名,可知其之悠久和实力。其台主石公孙和‘象天法地阁’阁主、‘救贫小楼’楼主都是“先尊十天十二支”中的人物,可谓地位非凡!
相比之下,玉牌会只派了九道人之一的僧道长,不知道是托大,还是其总管真正的“气定神闲”!
第142章 酒色财气
知道了这青衣文士的身份,皇甫枫流略一苦笑:自己只是个“未出师”的风水师,怎么忽然之间,就要和那样“摸也摸不着的”人物并排而坐了?
虽然不像把乡长放到省长中间去开会,那意思,其实差不多。
养元堂青囊台主人明显比僧道人更讲风度,听茶迷介绍自己,左右微微略一点头,算作和众人打招呼,眼光却在皇甫枫流身上快速地打量了一眼。
茶迷指向坐在地劫门位置上的“小姑娘”道:“这位棋艺超过慕老弟、茶道让老朽大开眼界的年纪虽小,辈分却不低!并且,她正是地劫一脉派来参加这次‘茶会’的代表,地劫门总部‘死城’四尊者里‘酒色财气’中的气尊尚姑娘!”
此言一出,连石公孙脸色都略有点难看。
他虽在十天十二地之列,却排名在十二地支之中第四位“卯木”;地劫门的“气尊”排位却是十二地支之首的“子水”。
也就是说,他一把年纪却要屈居这小姑娘之下!
沈君忧和应双儿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看起来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竟是杀人不眨眼的地劫门尊者!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地劫门无疑是最重视这件事的门派,排出来的高手最多,领队的级别也最高:总坛四尊者之一!
相比之下,养元堂的领队虽也在十二地支之列,却不是来自于总堂“象天法地阁”,明显地位要差了一点;
最“弱势”的要属玉牌会了——只来来一个九道人之二的僧道人,虽然比皇甫枫流等高了几个级别,但和石公孙和尚气尊比起来,要掉下两个台阶了。他在玉牌会的地位,最多等同与地劫门总坛“死城”中“九大地狱”的狱主而已。只有外堂“生老病死”四护法,可以与四尊者平起。
当然,如果排出玉牌会内堂基本不见神踪的“功名利禄”四长老,尚气尊就会被比下去了。可惜,他的地位差太远了,比石公孙也要弱上不少。
不过他却一点也不着急。
一来在他眼里,甚至在他身后的哭宇文、乐逍遥眼里,玉牌会的人本身就比其他门派高上一筹,何况,“公子爷”算无遗策……
皇甫枫流却知道今天的情况复杂了——密码的秘密还不知道,这么多高手来了,就算要动地劫门也会很不容易——一个贺兰非常就难以对付,何况现在对方五人?动起手来,能自保就不错了!
茶迷微停了一会,观察了下众人的神色,让人不易觉察的一笑,又道:“最后这位,就是近来名声鹊起,破琴阵、收心魔、溃怨灵,又先后力战独孤先生玄阴阵、雨道人雨意、贺兰先生蛇阵,并从诗情书呆的阵法中逸出,来到这里的皇甫枫流皇甫先生!”
众人脸上神情各异,贺兰非常脸上阴阳不定很是难看——作为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败在这样一个晚辈手上,总不是件光荣的事情。
而东方忍脸上一阵抽搐——这茶迷的介绍中,连他都没有提及,似乎在皇甫枫流的手下败将里,自己变成了最没有级别的人物……
哭宇文却是看着他像哭一样笑了一下;
武上官看了古国平与范小龙半天,又把眼光停在皇甫枫流身上打量;
笑完颜却是“善解人意”的看着他;
石公孙只轻轻扫了一眼;
僧道人看他的眼神充满着狐疑;
那怯生生的小姑娘——地劫门的气尊的眼神一如十天前的那个夜晚,干净之中带着怯意……
皇甫枫流是第三次听到有人“尊称”他为先生:“茶迷前辈,晚辈后学有礼……”茶迷却一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接口又道:“这么多好友到访,真是不容易,也让老朽很为难。”
他根本没有介绍新老八大先生和画疯等人物,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为难。
哭宇文和贺兰非常“哼”了一声,武上官不动声色,笑宇文却笑了——笑得像哭一样。
皇甫枫流不禁微皱眉——这哭宇文和笑完颜实在是天生一对,一个哭得难听,一个笑得吓人。
茶迷却根本不管他们的反应,又道:“没办法,既然客人都到了,总要招待;老朽想了一个办法:首先,为公平起见,每一门派只能派一人参与这件事情,三大门派只是有人当仁不让……”说到这他看向皇甫枫流等:“不知皇甫先生等选谁来参与?”
原来如此!
自己一行这六人中,只有自己和画疯是风水众人,密码风云几乎源他而起,所以下场的自然是他——即下场,就要面对后面的风险。
对阵三大门派在现场的第一高手,他和画疯出场几乎没什么区别。
都没有任何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