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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让我沉醉多一刻。
「大哥,Grouse她……」
银发女人开口想要喂Grouse求情,却不想Gin转头蹙眉看她,「你是谁,我可不记得我手下有你这个人。」
涨红一张脸,银发女人有些手足无措。「我是新加入的成员,上次在北海道的总结会议上和大哥你见过一面,是你让我跟着Grouse练手的。」
「代号呢?代号是什么?」
「因为还没有功绩,所以组织一直没有给我分配代号。」
「原来是底层的废物,难怪我不记得……」彷佛不经意一般在当事人面前说出难堪的话,Gin无视于银发女人尴尬的脸色,甩手给了Grouse一拳,「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你是忘了么。」
长发从来都是女人的致命弱点。
随着Gin的大幅度的动作,Grouse面容愈加扭曲,姣好的五官皱成一团,恶心得令人生厌。「大哥,大家都是这么说他的……」
松开揪着Grouse的头发的手,Gin提脚将她踹进不远处的玫瑰花田里,尔后眯起眼睛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是么……可,我只在你一个人的嘴里听过这种话。」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眼看着Grouse就要成为枪下亡魂,银发女人忽然战栗着冲到Gin的面前跪下,叫声有些撕心裂肺。「大哥!看在Grouse曾经和你在一起的份上原谅她一次!新宿的据点还需要她来管理!」
挑眉,我实在是忍不住吹了声嘹亮的唿哨。
骂了隔壁的,原来这女人之所以敢在我的面前跟Gin“眉来眼去”,完全都是因为有这么一段历史存在。
佩服佩服,那银发女人的手段实在高明。
明明两个人都有那种疯狂迷恋Gin的眼神,现在居然以一种救世主般的忠狗姿态出现在Gin的面前……不得不说,这招挺新鲜。
不过我说,Gin那么点同情心,按理来说不都给我了么。
「咳咳……」握拳放在嘴前,我清咳几声,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下。「Gin,有事就快点交代下去,不是说有很多地方要去么。」
转头看过,Gin的眼光有些危险。「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曾经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事,你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早几年我还不在你身边,你有需要当然需要找个床伴替你解决。」摆摆手,我撑着下巴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真不介意,所以你快点。」
“不介意”是假的。
将食指与中指放置在眼睑上,我毫不掩饰的憎恶的看着那两个企图用美人计博得Gin的同情的女人。她们在我的眼里,就好像是喷着兰蔻香水的青蛙,自以为高贵实际上低贱。
这样的女人,死了不就好了么。
漂漂亮亮的死在冬季鲜少可见的依然有玫瑰盛放的花田里,是一种与大自然相悖的殊荣,她们应该觉得荣幸。
闭上眼睛深呼吸,我在睁开眼的那一霎那,惊诧却也雀跃。
有无形的手将那两个女人腾空拎起,Grouse和银发女人的脚在离地不远的半空中扑棱。双眼暴突表情惊恐,她们的双手在竭力掰开捏着脖颈的无形之手的同时,声音破碎的向Gin求救。「大,大哥……」
超乎理论的事情让Gin也很惊讶,环顾四周一圈,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Lotus!等一下!Grouse还有用!」
我是真心希望她们死的。
但是Gin已经开了口,我无法抗拒他所言的一切。
我爱他,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放过她们的理由。
我能感受到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力量,我能看见站在Gin身边露出歪瓜裂枣的笑的骷髅架子。每经历一次属于人生的考验,我总能得到不小的收获。
第一次是在黑人区,波比·杰克拉着我坐上了死亡之车。
第二次是在海域港头,我与贝尔摩得在两枚银色子弹中穿梭。
第三次是在刚才,因为强烈的独占欲,我的思维充斥着想要杀戮的叫嚣声,“杀死她们……杀死她们……”,结果,想着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这次我获赠的武器是什么,一个骷髅架子么。
「Ma,反正也没人看得见,就将就将就好了……」张嘴小声的嘀咕着,我拍着裤腿从石阶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Gin走去。
「我没有想要杀她们,只是一时没忍住。」
我一步步的靠近,那两个女人一步步的退后。
她们的嘴唇颤抖着,她们的瞳孔涣散着,她们在害怕。
,不,这个认知真他妈的让我兴奋。
拍拍Grouse的脸,我露出懂事以来最灿烂的笑容,温柔的轻声的说道,「嘿,亲爱的,离我的男人远一点。」
点头的频率堪比小鸡啄米,Grouse惧怕的态度让我甚是满意。直起身子望着银发女人,我笑得更加灿烂。「底层的废物,你也一样,不要打我的男人的主意。」
「他的话,就是命令。」站在身后的Gin并不急于询问刚才的现象,他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对我的话给予了最高的肯定。
这个男人,我越来越喜欢。
是夜。
夹带着雪花的晚风更加凛冽。
漆黑的夜幕中有无数的雪花漫天飞舞,赏心悦目。
和Gin牵手走在热闹非凡的街头,我略微思索,最终还是带着一丝内疚开口:「抱歉,我不是故意耽误时间,只是……」
只是什么,啊啊啊,我也说不出。
「Chivas和Grouse才是今天我出来的最重要的目的,造访其他人真正说起来也可有可无。他们都知道,我很忙。」
「很忙?忙的人会有空在这里跟我逛街么?」
「……」没有将我的调侃继续下去,Gin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刚才的,是你真正的能力么?为什么隐瞒?」
咧嘴朝他一笑,我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是新出现的能力,效果很震撼,对么?只要有杀死一个人的心,那个人就会死,真好……」
「Lotus,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笑话。」
「哈?好,你说。」
「你认为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刚才发生的事会变成怎样的传说?」
撅嘴,我故意露出害羞的眼神,「哎呀呀呀,不就是终于认为我与你相配了吗~哎呀呀呀,不就是觉得我是个怪物吗~哎呀呀呀呀~」
当这种集体排斥的行为开始时,我才意识到,从始至终,组织里绝大部分人都是厌恶我憎恨我甚至是轻视我的。
我小看了人心险恶,或许可以说,是一直都不曾体会。
「Gin,让这家伙从这里滚出去,大家都不想看见他。」冷峻的面容使说话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军人的威严,他眼里灼烧的怒火几乎将我灼伤。
「这位先生,我并不记得我们有结怨。」
在我类似质问的发言之后,是接连而起都谩骂声。
「滚吧!东亚病夫!滚出这里!」
「看在Gin的面子上,你只要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就好!滚!」
「…………」
中年男人将一直握在手里的那两个钢珠狠狠地朝地上砸去,眉头紧皱满眼惊人的煞气,「你明明有那样卓越神奇的能力,却在任务中弃卡尔瓦多斯于不顾!你这种人简直就是一个杂碎!连一条狗也不如!」
自从加入组织以后,我就一直低调的生活着。
除了Gin以外,我不讨好任何人,也不得罪任何人。
自从与贝尔摩得的任务结束以后,四面八方涌来的不好的言论将我打击得体无完肤。那时候的我与克里斯并不相识,卡尔瓦多斯的死我本就无能为力。
因为那时候的我,是个真真正正的弱者。
身为弱者的时候,无人问津。
变身一等一的强中手时,却又一次成为众矢之的,这世界真他妈恶心。
抬眼,刚想张嘴反驳,却被迎面而来的黑色物件砸了个正着。
那是一个金属盒子,像极了装有克里斯骨戒的那种盒子。
鲜红的温热将我的视线染红,我闭了嘴,他们也闭了嘴。
伸手在眼睛上一抹,睁眼视野里的鲜红色液体将我的肌肤映衬得白皙。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好。
「给我住手!你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将我护在身后,Gin的背影意外的高大并且充满压迫力。
捂着脑袋无声的笑,我想有生之年我或许可以让他实现那个诺言。
只要我离开他,被他抓到的那一刻,他会打断我的腿。
他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实现的。
因为此时,我又一次想要离开这个该死的见鬼的组织,我想要逃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地方,懦弱的过完一生。
——我没有杀死卡尔瓦多斯,可我竟然背负了间接杀死他的罪名。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果真招风。
Gin与中年男人大声的争执起来。
大量出血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
勉强站直身子,我捂着额头晃晃悠悠的往外走,下意识的想要离那些纷争远一些,远一些,再远一些……
东西划破空气产生气流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里。
捂着额头下意识的转头怒瞪不明飞行物体,映入眼帘的好看的瓷杯瞬间变得四分五裂,清脆的响声让所有的纷争都趋于平静。
Gin松开抓着中年男人的手,转身朝我跨出一步,「Lotus……」
「站住!离我远一点!」如果你再不给我一点呼吸和思考的距离,我恐怕再也无法坚持守在你的身边。
困难,为什么总是这么多?流言,为什么总是这么伤人?
打碎杯子的不是我,是那个有着单纯笑靥的骷髅架子。
看着它张张合合的嘴,我保持着原来的凶狠的表情,鬼使神差的将骷髅架子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否则,杀了你。」
连贯下来,我似乎对那个霸气的男人说了一句威胁的话。
——离我远一点,否则,杀了你。
45 红与黑的碰撞!促狭
摸摸头。
蜀黍没有熬夜,只是四点就起了而已。
我讨厌总是被束缚的生活。
为什么要让我负担莫须有的罪名?
无论怎么说怎么想,如果真的要论是谁害了卡尔瓦多斯的命,首当其冲被怀疑的对象应该是贝尔摩得才对!
他们凭什么又为什么怀疑我?
为什么总是要让我过得不称心不如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还在这个组织……Gin,如果不是因为你还在这个组织……我真想把这些叫嚣着的土狗杀得片甲不留。
范本西,你甘心么?
为了和这个冰冷而温柔的男人在一起,你隐忍的生存在残忍黑暗的组织里,与杀戮共舞……昧着良心站在挚友的敌对立场……
你甘心就因为那些什么都不明白的杂碎而离开这个男人么。
你甘心就因为那些什么都不明白的杂碎而放弃你的男人么。
他是你的男人,他是因为你而变得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男人。范本西,你确定你这样轻易的就放弃他么。
试问,我真的愿意这样轻易的放弃么。
不,抱歉,我想我不愿意。
为了Gin,我愿意继续下去。
继续过这种生活,哪怕鲜血满身,也绝对不要与他分离。
我的世界被鲜艳的血色覆盖,视野也是满满的血色朦胧。
Gin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前,眼里有着浅显的懊悔。
勾起嘴角无声的笑,我无视来自骷髅架子的某种引诱,朝Gin伸出手。「我想回家。Gin,带我回家好不好。」
尽管那里还不算真正的家,尽管我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拥有家,但是,只要有这个男人的地方,那就是我的避风港,我的家。
「啊,我们回家。」迈出修长的腿,他一步一步的坚定地朝我走来。
日光灯在他的身周漾出一圈自然而柔和的光晕,那彷佛是天宫神女的祝福,让我感觉到微妙的喜悦与久违的安定。
Gin的手环上我的腰,温热的体温让我不再躁动。
掏出衣兜里干净的手帕,我捂着伤口,冷声说道,「从头到尾你们都像个笑话,没有证据也敢在这里充当名侦探吗!一群自以为是的土狗,就算是我害死卡尔瓦多斯,你们也无权干涉!不要忘记!我可是“Lotus”!」
垂下眼睑,Gin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今天的事,否则……Ma,或许又要给实验室增加一些容器和福尔马林岑克尔溶液。」
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我睁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影像重重。“切,是失血过多还是怎么样……妈的,连路也看不清……”
「让他们安排房间,我们今天呆在这里。」
意外的没有听见任何反对的声音,连带我们去房间的男人都毕恭毕敬得有些过了头。「Lotus,Gin,你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间卧房休息……对了,需要我让据点里的医护人员过来看看吗?他的额头还在流血。」
指了指我的脑袋,男人的表情竟然算得上友好。
将Gin护在身后,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你有什么目的?」
「目……目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什么目的?」
「Lotus,其实……今天大家或许只是试探你而已。」脸上飘起两朵红云,男人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青涩的可爱。「Gin的人气在各个据点都很高……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就算这里是监狱也会有“老大”这种东西存在的吧……所以,忽然传出风声说Gin喜欢的人竟然是个连枪都不会用的白痴……都会很火大哎。」
侧头看着Gin,我还是有些莫名,「你明白他在说什么吗?」
「意思应该就是,你引起公愤?」
听见我与Gin的对话的男人连忙摆手,红透一张脸,才带着些小可爱继续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很多人都仰慕Gin,所以才认为Lotus你配不上他……今天见面才发现,其实Lotus也很帅嘛……」
抠抠嘴角,我微微弯腰对上男人的眼睛,「说完了么?」
「哈?啊,啊……说完了。」
「唔,那你可以出去了。」
「哎?」
「病人说他很困,所以请你出去,谢谢。」
「抱,抱歉!我现在就出去!你们好好休息!晚安!」后知后觉的九十度鞠躬,男人小跑着出去还不忘将门轻轻带上。
真有教养……不过,那是天然呆么?是的吧……
卧室里有全新的暖气设备,让我不由得欢喜。
哼着小曲冲了澡,出来时Gin不知道从哪个老鼠洞里摸出个医疗箱。凑过去看了一眼,绷带、止血药、Ok绷什么的急救药物一应俱全。
将我拉到床上,Gin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不要动。」
「要干嘛?」
「你的伤口要处理一下,免得感染。」
「。」规规矩矩躺好,我的脸上写满四个字“任君蹂躏”。
闻到酒精的味道,没过多久,额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透心凉的刺疼感。不由得伸出手抓紧Gin垂下的发丝,我小声的呻吟着,「疼……」
「乖,等一会儿就不疼了。」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丝不和谐的笑意。真让人不爽,这家伙竟然在笑。
将手里的发丝猛地一扯,我有些火大,「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别动,别动。」
「谁要听你的!……疼!轻点!……混蛋!你混蛋!!!」
我他妈到底看上这个恶劣的男人哪一点了?他混蛋——!!!
天明。
思维复苏后带给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冷。
侧身钻进Gin的怀里,我抽抽鼻子,有些委屈。
真是人不可貌相。折腾了一晚上,他竟然在我额上的伤口上贴了印着粉红桃心的Ok绷……王八蛋,爷们怎么可以用粉红桃心的Ok绷!?
越想越来气,但又舍不得把他给我贴上的Ok绷扔掉……
眯着眼睛前思后想一会儿,我贼笑着将双手伸进被窝里,摸索一会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正常男人早上都会竖起来的“旗杆”!
恶劣地用膝盖去蹭,我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道,「Gin……」
「Lotus,你最近似乎很饥渴。」将我的手抓紧,Gin一向慵懒的嗓音里竟然带上了深沉的隐忍的欲念。
仰头去吻他的唇角,我无害的笑道,「嗯?哪有。」
松手,脚伸直,我继续无害的笑,「睡吧,还早着呢。」
让你给我粉红桃心Ok绷!我就勾引你!我就憋死你憋死你!
我看高了他对我的迁就。
迷茫的双眼瞬间变得暗沉,一阵天翻地覆后,我被他抓住双手紧紧地压着。「Lotus,最近我“上火”,麻烦你帮我“下下火”。」
「才不要!要“下火”你自己动手!」
「你没有资格拒绝。」还带着浓厚烟草香的唇与我的唇相贴合,Gin的舌灵巧地窜入我紧锁的牙关,肆意妄为。
明明是抗拒他的姿势,渐渐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不羞不恼的环上他的颈项加深这个吻,我暗想着等下是不是该踹翻他的“旗杆”。
不等我有所动作,他忽然撑起身子看向门外,「什么事?」
应声而入的是面色绯红的Vodka。「咳咳……大哥,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和Lotus怎么样……绝对不是故意偷听的……」
「来的正好。」将枕头扔向Gin,我毫不犹豫的溜下大床。
将睡衣带子绑好,我提起角落的黑色密码箱递给Vodka,「密码箱里是这一次要用到的热感器,你派人把东西分发到东京执行搜索任务的成员手里。告诉他们用法以后,让他们每天按时把消息传回来。」
「明白!我马上就去安排!」
看着Vodka的背影,我有些错愕。「NIE,Gin,他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听我的话了?他真的是Vodka么?」
「八成是那些被你吓坏了那些废物放出了一些消息。比如说,“Lotus拥有与神祗抗衡的力量”……」
回到秘所,推门一看,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