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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dka等人已经打着哈欠找地方坐下,他们有资格决定自己的行动,所以Gin也睁一眼闭一眼,懒得去计较那么多。
拥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大约有四十人,得知他们之中可能有间谍的消息,他们变得惶恐不安,生怕自己成为替罪羔羊。
我转身直面秋山港人,用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黏腻嗓音说道,「亲爱的Ruby,准备一下,是时候准备上演一出精彩的推理秀了哟~」
41 红与黑的碰撞!尸解
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和Gin坐在客厅阴暗角落里的沙发上,我等待着好戏的开场。“秋山港人,你到底会用什么办法从怎么从四十个人中找出间谍呢,真是让人期待。”
「原来如此,要给新人展现才能的机会吗。」贝尔摩得穿着一眼看去就很暖和的狐袄在我的左手边坐下,语气揶揄。
「Gin,你还是这么爱才。」
「爱才?」斜睨身边这个有着浅浅黑眼圈的男人,我挑眉,忽然有点想将这句话的意思歪曲。「真遗憾,我没才也没财。」
「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么,Gin是英雄,而Lotus你就是那……呵呵,大家都懂得。」
集体无语凝噎。
原以为我都扯得都够离谱了,没想到秋山港人更能扯。
需要排查的人数确实是个问题。
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们不可能在抓间谍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
如果不能在消息传回来以前找出间谍,早先制定的计划就必须作废。
事情毕竟是贝尔摩得手下的人引起的,她自然当仁不让的和秋山港人一起负责对那四十人进行初次筛选。
我、Gin与Vodka则负责在贝尔摩得与秋山港人的初次筛选结束后调查可疑人员的携带电话的通话记录。
虽然很想直接从藤堂裕二的携带电话上回拨,但显然对方早有准备。
隐藏了来电号码,自然无法回拨。
「切,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查通话记录?能够混到这个秘所里的人,绝对不可能弱智到将那么致命的记录保留在手机里!」不无鄙夷的瞥了我一眼,基安蒂的心情因为睡眠不足而恶劣到了极点。
喝着Gin端来的咖啡,我觉得思路空前清晰。
「敢在Gin和贝尔摩得的面前用这种手法杀人,说明那个人对于这种手法有十足的信心。」将咖啡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我开始列出对方可能出现的破绽。
「Vodka,从事情发生到你制服藤堂裕二,前后共有多长时间?」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那,从你制服藤堂裕二到我出现在这里又是多久?」
「不超过五分钟。」
「粗略估计为半个小时好了……当我们意识到组织可能有间谍时,那个人开始行动不过半小时而已。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那么他很可能因为自信不会有人发现,所有并没有去在意通话记录。另外一种可能,只要他不是将藤堂裕二的电话死死的记在脑子里,那么通讯录里就一定存有藤堂裕二的电话号码……」
「就算存了又怎么样?携带电话里存有藤堂裕二的电话号码可以直接证明那个人是间谍吗?这也太牵强了吧,Lotus。」
「你错了,基安蒂。可以调查的地方有三个,只要满足了其中两个条件,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间谍。」看着基安蒂的眼睛,我不无得意的笑了。「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出那个人给你添加点乐趣。」
不屑的哼了一声,基安蒂撇头擦拭起她随身携带的军用短刀。「等找出了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我一定要宰了他……竟然敢浪费我的休息时间……」
「我也,很困。」
科恩的身上还穿着棉质的保守睡衣,可脸上却十分不搭的戴着墨镜。
果然有点本事的人都有奇怪的癖好么。
「因为那位先生对于这次行动的看重,基安蒂和科恩最近一直都练枪到凌晨。凌晨一点才入睡,现在他们觉得困也很正常。」发生这种事情,连Vodka都一反常态的露出谨慎凛冽的眼神。
眼角瞥见角落那无人问津的水族箱,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被我遗忘许久的事。点着下巴,我不无怀念的说道,「宰了他可是很可惜呢……留着慢慢玩吧……」
「你是脑袋坏掉了吗?组织绝对不会让一个间谍活着!」又是一声冷哼,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基安蒂如此不待见不傻不疯的我。
点着额头,我看着占据整个角落的水族箱发起了呆。
「水族箱里的食用鱼已经饿得连排泄物都没有了呢,让它尝尝人肉的味道怎么样……等那些食用鱼都吃饱了就拿去蒸,从鱼肚子里剖出来的肉丸子,肯定还带着生命的鲜活味道吧……」
我记得水族箱里有许多一斤重的食用鱼,它们应该能吃下不少肉的……
「嘿,Lotus,这个方法真棒。」
秋山港人和贝尔摩得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关于我随口说出的手段,秋山港人似乎很有兴趣。「Lotus,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方法的?很有趣嘛。」
「Ruby,这只是中华料理的方式之一而已。」站起身子走向餐桌,我看见讨厌的人基本上就等于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什么有趣,哼,这种方式只适合没有尸解途径的平民而已。
就现在的处境来说,那个间谍若是被查出来,抓去当APTX4869的人体试验品的可能性最大,不是么。
随手捡起餐桌上的一只携带电话,我这才想起了正事。
「贝尔摩得,你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么?」转头喊话的时候,大厅的空气彷佛被凝固一般的让人觉得窒息。
事关身家性命,看来大家都很在意。
「可疑人选自然是有,但可以瞄准的方向却一个也没有。」贝尔摩得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身边,眉头微蹙。「你有什么突破口么,Lotus。」
既然和我曾用的手法一致,那么一定会在一些地方留下破绽。「贝尔摩得,有哪些人让你觉得可疑?什么地方可疑?」
「Game Over。」
「Game Over。」
堆积如山的手机里忽然传出诡谲的铃音,我拿起那部屏幕闪烁的携带电话,转身面朝大厅另一边站着的人群问道,「这部电话是谁的?」
面面相觑,那四十人竟然齐齐摇头!
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而起,我毫不犹豫的按下通话键,「哪位?」
「范本西先生,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如何?虽然这么做让我不得不撤回一名卧底,但能让你们忙碌上几天,也算小有获益。」
机械的男女不明的声音让我几乎有了想要砸掉这部携带电话的冲动,硬生生的将所有脾气忍住,我强迫自己笑。「?真是容易满足呢。」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选择这种手法吧?要我告诉你吗?是波比·杰克的供词告诉我们的哟。真不愧是在黑人区摸爬滚打过的男人,就算再平凡也是假象……」
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朝水族箱走去,鱼群朝我游来,或许是在期冀着我来喂食。
将携带电话投进水族箱内,我静静的看着饿疯了的鱼群龇牙去咬,不冷不热的笑了起来。「如果你们吃得下它,那就吃吧……」
带着香烟味道的唇凑到我的耳边,Gin问道,「怎么回事。」
「Gin,所有的成员都在场吗?」
不需要再多问什么,Gin的反应永远都是最快的。
温柔的眼神变得冷漠嗜血,他转头看着贝尔摩得和秋山港人,「Ruby,贝尔摩得,驻守东京秘所的所有人员都到场了么。」
闻言,所有人都是一怔。
大厅开始变得嘈杂,所有的人都在确认是否全员都在。
只有我和Gin彷佛置身事外一般,专注的看着鱼群疯狂撞击对于它们来说完全无法毁坏的携带电话,但笑不语。
「Gin,都在场。」秋山港人将手搭上Gin的肩膀,优雅的笑容里却有着不明所以的疑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Ruby,你确定都到场了吗?所有的人。」
在水族箱上呵气、画圈,我不再烦恼,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这个“堪称一流侦探”的秋山港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枉然。
秋山港人有些犹豫,踌躇一会儿,他回头问贝尔摩得是否需要在重新确认一遍。
「不对,少了一个人。」给出答案的,是穿着保守的格子睡衣的科恩。
视线在那些还未坐下的人的身上游移,科恩的语气是坚定的。「昨天才,来组织报道的女人,不在。」
基安蒂扒着科恩的肩膀,疑惑的问道。「女人?我怎么不记得?」
「啊啦,我也想起来了,确实少一个女人。」说话的是秘所所有成员中唯一的胖子,也是秘所内不多的骨干成员之一。
歇米锐,德国人,光电学研究专家。
拍着满是肥膘的肚皮,他看起来根本不在意组织有间谍这种事情。「昨天有个女人被调到这个秘所,听说是解决了某个大人物才过来的吧。」
「没有!不可能!如果有成员调动,一定会先到我这里登记!昨天根本就没有人来找过我!」负责东京秘密实验所人事工作的人,是Gin手底下的。
脾气暴躁,手段过硬,不会讨好人但绝对忠心。
他说的话,应该没有水分。
在说出电话内容以前,我倒是有了些兴趣。「嘿,很有趣嘛。只有歇米锐和科恩注意到有一个陌生女人的出现吗?现在是谁在说假话?」
「Lotus,难道你认为我和科恩会陷害一个土包子吗?」歇米锐晃着大肚皮朝我走来,语气里有着无法掩饰的超然优越感。
早听人提起过,歇米锐习惯称大部分日本人为“土包子”。
「看来,Merlot你似乎忘了很多规矩。」Gin揽着我的腰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垂下的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眼里波涛汹涌的情绪。
只要不是拥有绝对威信的高层骨干,对于Gin大家或多或少都颇为忌惮。
歇米锐在三步外站定,他收起刚才不可一世的气焰,语气恭谨。「怎么了,Gin,我有做错什么吗?」
「呵,组织里有一条规矩,好像很多人都不太记得呢。」周身烟雾缭绕的贝尔摩得跟Gin总是很合拍,这个认知让我极为不舒服。
步履优雅的走出角落阴影处,她站在歇米锐的面前问道,「Merlot,你刚才对Lotus说话的口气很差劲呢。」
「什么?」
「看,果然是忘记了。Merlot,组织里有一条规定只适用于拥有一级代号的成员,忘了吗?」
歇米锐依然是一脸的迷茫。
其实我也迷茫,只不过还是习惯性的勾起嘴角。
带着落井下石的笑,Vodka又恢复了原来的不正经。「嘻嘻嘻,Merlot,我告诉你吧~组织规定,对于拥有一级代号的成员,所有人都必须保持绝对信服与尊敬。当然,这条规定对大哥和贝尔摩得来说不管用。但是,Merlot你……」
「哈?如果是Shaman那个女人我倒也无话可说,凭什么现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只懂得勾引别人的臭小子也有资格成员一级成员?老子可没承认他!」
他的大手一挥,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胖子身上特有的体味。
「Gin,这个味道简直堪比狐臭。」捏住鼻子,我躲在Gin的怀里小声嘟囔,生怕被人知道我在说他的坏话。
拍拍我的脑袋,Gin难得在公共场合笑了起来,「不不不,Lotus,这是脂肪燃烧的味道。」
「……Gin,你有没有发觉你最近幽默了许多?」
「嗯?会吗?」
对上Gin的眼睛,我春心无比荡漾的嘟着嘴去亲他的唇,「来,Gin,给爷我香一个。」
调戏Gin的性质正浓,刺鼻的脂肪燃烧的味道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老子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家伙!跟白斩鸡一样弱的男人没有资格呆在这里!」
从Gin的裤腰摸出手枪,上膛,我指着歇米锐的眉心,笑道,「这人跑了,我正愁着没有东西可以喂鱼呢。Merlot,太嚣张可是会让人很讨厌哟~Ma,身为德国人就让你这么自豪吗?」
眯起眼睛更加温和的笑,我从Gin的身上站了起来。「Ma,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我想科恩一定很乐意回答。歇米锐,你太胖了,我帮你减减肥怎么样?」
把多余的肉拿去喂鱼,它们一定会感激你的哟。
亲爱的歇米锐。
42 红与黑的碰撞!出行
浑身颤抖着,歇米锐颤抖着连哼也不敢哼一声。
不屑的嗤笑一声,我将手枪放进Gin的手里,看着众人慢悠悠的说道,「见过那个女人的人肯定不止一个,是你们身为老手的优越感让你们不屑去记住她而已。刚才的电话已经证实了间谍的存在,她已经逃出秘所。」
「一切都是你在说,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平光镜后的双眼射出锐利的光,这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在质疑我所说的一切。
抿紧双唇,语气冰冷。「跟我无关。」
「哼,你们相信与否跟我无关。我只是说出我目前能整理出的所有信息。」
「间谍应该是来自美国联邦调查局。能从波比·杰克的嘴里得到我的消息,除了FBI我不作第二人想。」
「从现在起停止东京地区以外的地毯式搜查行动。将京都的成员调至东京,原东京三级成员待命。对方从藤堂兄弟下手,很可能就是为了东京成员的名单,Kill一定在东京的某家医院内。」
「电话里提及秘所内还有间谍的存在,但就目前的局势以及我对FBI的了解来看,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现在是非常时刻,互相猜忌的事情最好不要出现。」
「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有什么异议么。」
介于贝尔摩得与Gin的立场,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尽管他们大部分人打心底里看不起我这个靠Gin存活的弱者,但他们必须认同Gin的眼光。Gin看上我了,他就是我的依靠。
事情到这里,也算告一段落。
Vodka伸着懒腰往浴室走去,他拍着脑袋迷迷糊糊的说着,「看来我得冲个澡清醒清醒,最近又要有活干了。」
「我,很困。所以,我要去休息。」转身往卧房走去,科恩独特的说话方式让我又一次觉得无法适应。
基安蒂也挥着军用短刀打了个呵欠,「我也去,没事别烦我。」
……
集中起来的人群很快便散开。
需要进行的研究还有很多,计划需要落实的内容也有很多,大家都很忙。没有人会愿意耗时间在大厅闲聊,所以互相不认识的成员也有很多。
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多出一个陌生女人的根本原因。
不是没有注意到,而是他们眼高于顶的自傲让他们不屑去记得。
东京秘密实验所的驻守成员都是来自于全球各个领域内的高手。司法精神病学研究专家,光电物理学专家,星相学专家,犯罪行为研究专家,植物学家……
「哼,一群杂碎。」哼哧一声,我转身的瞬间对上了Gin的眼睛。
他摸摸我的脑袋,轻声问道,「是要继续休息,还是要跟我出去。」
「出去?去哪里?」
「去取一些东西。怎么样,要一起么。」
绞着衣角,我十分做作的含羞望他,「哎哟你好讨厌~让人家跟你一起去约会也不能这么没情调的啦啦啦~」
他抽搐了。
是的,Gin的嘴角在抽搐。
眯起眼睛弯腰看着我,Gin似笑非笑的说道,「Lotus,你最近好像十分致力于挑战我的品位下限,是么。」
「啊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嘛,开玩笑的。」
「So……」揽着我的肩膀往回走,Gin看着周围还未散去的少数成员,扬声说道:「以后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不要让我出马,我可睡不了回笼觉。明白了么。」
「明白了!!!」
Ma,人虽然不多,但气势足够了。
回到卧室,我的懒骨头又开始发作。
往床上一扑腾,我抱着枕头打起滚来。「呜呜呜,好困好困……呜呜呜呜,Lotus好困好困……」
「如果困了的话,你就好好休息。」
「才不要咧。」撑着脑袋侧卧在床上,我看着Gin完美的身材流口水。「Gin,我决定要去健身!锻炼到有你这种身材就行!」
「……Lotus,最好不要去想这种事情,我对现在的你很满意。」走到床边将我打横抱起,Gin彷佛一点重量也没有感受到般的轻松。「走吧,一起去冲澡。」
伸出舌头舐舔他的下唇,指尖也配套动作一般的在他胸前划着圆圈圈,我含糊的说道,「Gin,我们做吧,就在浴室里。」
亲亲我的头,Gin十分清心寡欲十分少林寺和尚派头的说道,「Lotus,现在不是时候,等事情过去,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撇过头,我怎么感觉他说这话像是在哄小情人……幼稚……
赌气一般的去啃他的胸前的小豆丁,我实在是对克里斯给我的梦境无法忘怀。「混蛋!混蛋!混蛋!你肯定是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Lotus,不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你多久没碰我了?!你算过时间吗?!」
「……」顿住脚步,Gin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耳根却一点点的红了起来。「Lotus,你别闹了,我最近很累,可能……」
「可能……?」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难得赫然的摸样,我带着一丝丝的怀疑问道,「喂,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很难满足吧?」
无声,他是在默认么。
「嗷唔——」张嘴,一口咬上他的肩胛,我口齿不清的骂道,「你以为我是喂不饱的饿狼么!混蛋!你混蛋!」
「好,我混蛋。」
蠢货猪头白痴,你怎么可以这么听话。
——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偷偷的小声的骂。
任何一个惧寒的人都不会喜欢在冬季的清晨去冲澡,那绝对是在挑战自我极限。
所以作为一个惧寒的人,我是十分排斥每一个充满希望的冬季早晨都要冲澡的。小声的告诉你,我之所以会乖乖去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