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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味,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一滴泪,看着那滴泪被他钟爱的黑色大衣所吸收。我终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我不想离开他,但是我介意过去。范本西〗
25 剧场版之一·入局!
威尼斯是座充满奇迹和神话的海上城市。
快节奏的生活,时尚摩登的娱乐享受,无一不凸显出这座城市的惊艳魅力。
维多利亚音乐餐厅对面被绿荫覆盖的楼群,是一片富人别墅区。
Vodka买下的类似于红砖筒子楼的古董级住房,就坐落在富人别墅区内。
自从贝尔摩得回到那位先生的身边以后,Gin便申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带着我来到Vodka成长的地方,威尼斯。
这里的海风很凉,但阳光却很暖。
我就像垂暮的老人一般,喜欢盖着薄薄的毯子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夕阳,看波光璀璨的湖面,看展翅飞过的海鸥。
「本,想不想出去走走?」Gin从身后圈住我的肩,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上,瘦削的下巴咯得我有些疼。
转头对他报以微微的一笑,我轻轻的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依然很幸福,只是这幸福的真实性和股票的走向一样难以预测。范本西〗
Vodka最擅长做的菜,是土豆炖牛肉,这也是他唯一会做的菜。
看着他依依不舍的将七、八个土豆扔进垃圾桶,我人不知嗤笑出声,「Vodka,你将来可以考虑娶一个会种土豆的新娘。」
「大哥说他不想再看见土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只能到外面去吃饭。」穿上好看的休闲运动服,Vodka的话音竟然有些委屈。「土豆很好吃的说。」
被恶出大片的鸡皮疙瘩,我干笑着继续说道,「天天吃总是会腻的。」
「Vodka,如果你不愿意,就自己留下来。」冷眼瞥了Vodka一眼,Gin小心翼翼地帮我套上一件毛线薄衫,生怕动作一大,我肩上的伤又会出血。
Vodka对Gin忠心不二,自然不离Gin的左右。当下便闭了嘴,不再吱声。
穿上鞋子,大家一起出了门。
Gin穿着高领的黑色毛衣,阳光打在他的金栗色长发上,化出一圈光晕。
微微放慢了脚步,他跟我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上次的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什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贝尔摩得帮你向组织申请了新的携带电话?」
面不改色,撒谎,「赤井秀一想要夺走我的电话,所以我把它给砸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和FBI的人联系吗?为什么又和赤井秀一见面?」
「只是我落单的时候碰巧遇见的,我并没有刻意要去找他。」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面不改色,继续撒谎,「他让我脱离组织,并且考虑接受证人保护计划。」
皱起眉头,Gin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香烟,看着我的眼神冷得让我瑟瑟发抖。「本,如果你选择脱离组织,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
这种蹩脚的谎言,连我自己都不信,何况是神经异常敏锐的Gin。
〖如果他选择背叛组织背叛我,我一定会杀了他,然后把他一口口的吃进肚子里。是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Gin〗
晚餐决定在离别墅区不远的维多利亚音乐餐厅解决,Vodka很大方的说今天他请客。看他手里鼓囊囊的钱包,我有了一些疑问。
「为什么……我加入组织到现在……连一円的进账都没有?」
Vodka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将钱包拿到我的面前晃了晃。「作为一个笨手笨脚没有一技之长的白痴级新手是没有资格得到组织发放的报酬哟~」
活动自如的左手毫不客气地给了Vodka一耳刮子,我眯起眼睛看着他,「嗯?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没有完成组织指派的任务,组织是不会给你发放报酬的。Lotus你要努力呀,要努力哟~」拍拍我的肩,Vodkd还真是对得起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再刁难Vodka,我跟着Gin走上优雅清静的餐厅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有着好看的音乐喷泉,尾随我们的服务员在我们落座以后递上了菜单。
Gin没有看菜单,而我看不懂,点餐的任务落到了Vodka的身上。
见Vodka已经开始翻阅菜单,服务员热情地推销起饭后饮品。「……如果是男士的话,一般都喜欢加了威士忌的爱尔兰咖啡……」
将服务员的话打断,Vodka叫了三份一样的中式私房套餐。
问及饮料,服务员又开始滔滔不绝。
Gin将香烟掐灭,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很啰嗦,随便哪一款都可以。」
服务员的脸一红,尴尬的报出我们需要支付的消费金额。很贵,一掷千金的那种贵,我肉疼。
Vodka掏出他的黑色皮夹,将一张信用卡扔进了服务员随身携带的餐盘里,样子看起来颇有些暴发户的风格。
「大哥,贝尔摩得传来消息,说她过几天就会回到日本。」Vodka将他的携带电话放到Gin的面前,我也好奇地凑过去看,意外地被亲吻了额头。
Gin揽着我的肩,将我拉近他的怀里,「乖乖坐好。」
被他拥进怀里,我习惯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爸爸,抱抱。」
「……」无奈地看了我一眼,Gin什么话也没有说。
周围的人都像看待一个疯子一般看待我,或许是因为我居然叫一个五官精致的年轻男人“爸爸”。
抱着Gin的脖子,我靠在他的肩上,眼睛在二楼的其他客人身上徘徊。
Gin有着精致的五官以及难以言喻的贵族气质,这样的男人,着实能吸引到不少女人的视线。
收回视线,贴着他的耳朵,我轻轻问道,「我讨厌她们看你,怎么办?」
「炸掉这里。」将声音放低,Gin说出的话让Vodka露出了狰狞的笑。「这个地方的和平确实很让人不适应,嘻嘻嘻。」
………_…|||大哥,我求你了,不要“嘻嘻嘻”。
「那就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炸掉吧……」摸着Gin的长发,我勾起嘴角笑着肯定了他的“好主意”,却换来了Vodka的诧异一瞥。
「喂喂喂,Lotus你邪恶了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已经被Vodka你带坏了^_^。」
「……不要冤枉好人!我怎么可能会带坏你!」
「你要是好人的话我就是上帝!快,快来看上帝!」
「……如果你是上帝,我宁愿去看下水道里的老鼠……」
旁观我与Vodka玩笑性质的争吵,Gin只是小心地环着我的腰,用下巴蹭着我的脑袋。一举一动,似乎都含着无限的柔情。
心里虽然有些疙瘩,但是我很享受现在的氛围。
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从Gin的身上跳下来,我侧头对他说道,「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先聊。」
说完,瞅准了哪里有“Toletta”字样,就往哪里跑去。
维多利亚音乐餐厅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厕所也华丽得让我眼红。
马桶竟然是恒温的,小小的厕所里居然还装了电视机……
这是什么待遇啊这,这要我这个在中国底层挣扎数年的小市侩情何以堪啊这……
扯了一截卫生纸擦擦屁股,我扒着裤头站来起来,「真是……好不容易坐趟飞机出次国,怎么就能这么不痛快呢……」
不,不是不痛快,根本就是我被较之中国完全相反的物质社会刺激得浑身不舒服。
打开厕所门,一脸不爽地系着皮带走出去,抬起头只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孔。
「Hi~传说中的Lotus长得确实不错~」闪电般的反应过来,那个黑漆漆的洞孔是手枪的枪口!「嘘,不要说话,也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换上洗手台上的衣服,再戴上假发,跟我走。」
说话的女人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左脸上似乎有着纹身一般的奇怪纹络。那个奇怪的纹络让她看起来有一些凶神恶煞,身上邪恶的气质让人觉得不舒服。
「是谁派你来的?」皱眉,我有些烦躁。“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假期……”
短发女人勾起唇角,嘲讽的笑容十分碍眼。「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贝尔摩得那个女人!不过,现在你最好按我的命令去做!」
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眉心,只要她一扣动扳机我就绝对完蛋。
边猜测短发女人话里的真实性,边在她的监视下换上洗手池上的衣服和假发。
我怀疑,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斜眼看镜子里的自己,只要再稍稍上妆,就可以称得上是个“身材火爆的街舞少女”。
——连胸罩都准备了,=_=真是仔细。
不动声色的斜睨一眼站在身后的短发女人,我想我这次是真的倒了大霉。
这个女人肯定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否则她不会让我易装。
所以,她为了将我成功地从Gin与Vodka的眼皮底下带离这家餐厅,只能让我易装。否则,凭我和Gin的关系,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虽然不知道整件事情到底和贝尔摩得有什么关系,但我还算有点心理准备。
——只有轻飘飘的几缕噩运之气,四周也没有死神的出现,看来我一时半会儿的还挂不了。
镜子里的短发女人忽然笑了起来,用一种微妙的口气说出一句让我灵魂战栗的话。
「Lotus,你的生命不会再也有变数,它将会停止在这一天,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二日。」
短发女人也简单的装扮成一个发福的中年女人,她往衣服里塞了很多的棉花。
我想,说不定她是在害怕Gin与Vodka认出她来。
接着,短发女人命令我搀着她走出卫生间,在枪支的威胁下,我只能照做。
走过那个靠窗的位置时,Gin与Vodka正低着头解决面前的晚餐。
看着Gin的侧脸,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响起了那个女人的话。
——我的生命不会再有变数,它将会停止在这一天,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二日。
26 剧场版之二·破局!
我的生命就像是野草一般蓬勃而卑微。
离开维多利亚音乐餐厅,我被那个女人用一种极其粗鲁的方式拖进餐厅旁昏暗的巷子里,她用手枪顶着我的下颚,道,「上车。」
巷子里停着一辆再普遍不过的私家车,车上没有其他人和特别的东西,看来我是不能指望能从这辆车上发现什么。
坐上驾驶座,这个女人侧身命令我开车去威尼斯人烟稀少的郊区。
虽然我认为威尼斯人烟稀少的地方其实不多,但是这个女人要是想解决我,恐怕绑块石头扔进海里也挺方便的……
斜眼看短发女人换上紧身的黑色皮衣,我有些揶揄的笑了,「身材不错。」
短发女人开口以前,先狠狠地给了我一拳,「蠢猪!闭上你的嘴!」
拖她那一拳的福,抓着方向盘的手顺势向左打转,差点没转进海里。
险险将车停靠在岸边,我转身挑眉看着短发女人,「喂喂喂,请你不要对男人这么粗鲁。你是一个女人哎,就不能矜持点?」
「哼,很有胆量嘛,快死的人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这叫“死于快乐”。」
「不,你是死于枪杀。现在,开车继续走,给我注意一点!蠢猪!」将枪顶着我左侧的太阳穴,短发女人使唤起人来是不遗余力的。
偷眼看她,我才注意到奇怪的纹络集中在她左眼眼眶的周围,难看至极。
——这是一个没有丝毫审美观的疯女人,我确定。
我开车的技术很烂,换挡不及时,刹车也常常给踩成油门。
在我又一次踩了油门又猛踩刹车以后,短发女人终于忍不住又给了我一拳头,「你到底会不会开车?!真是蠢得上档次!起来,跟我换一个位置!」
「啊?要怎么换?」
「从我的身上跨过去!」短发女人往驾驶座的位置靠了靠,副驾驶座被她腾出一点小小的空间。
原本以为她会让我下车,这样我就可以找机会逃跑。附近是居民集中的住宅区,谅这个女人也不敢随便开枪射杀我。
……结果打了半天的如意算盘,压根就派不上用场。
抬脚,弯腰,从她的腿上跨过去,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这种型号的车子款式很老哎……车门并不具备自动上锁功能呢……
——“哦呀,是一款很适合逃跑的车型呢^_^~”
偷眼看了那个短发女人,她依然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另外一只手四处摸索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她的屁股也慢慢地往驾驶座上挪。
趁现在她的注意力不集中,我在狭小的空间里伸腿踢掉她手上的手枪。
这种情况显然不在短发女人的预料之中,她惊呼着伸手挡脸,让我争取到了打开车门跳下车的时间。
然而,短发女人的反应能力好得出乎我的意料。
这儿还没扑到地上,她就已经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嘿,Lotus,你最好马上滚到车上来……」
「基安蒂,你最好马上放开Lotus。否则,我想你下半生的工作将是陪着威尼斯的海长眠。」
「这个……这个声音……」
与短发女人一起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竟然是Gin与Vodka!
叫做“基安蒂”的女人慌乱地松开我的手,声线颤抖,「Gin,你怎么会在这里?」
Vodka伸手指着我,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因为在吃饭的时候,大哥发现一辆车开得很有特色。左扭右拐停停顿顿,像是在做健美操,嘻嘻嘻。」
……开车还能有特色……还健美操……又是“嘻嘻嘻”……
——不,Vodka,我觉得至始至终你最有特色。
这条街道虽然不是主干道,却还是有一些路过的人驻足。
故意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我张开手看向Gin,「爸爸,好痛,要抱抱~」
驻足的路人或许认为我是一个傻子,眼神从好奇转变成讥嘲与反感。
用我听不懂的意大利语品头论足一会儿,他们便散了开去。
Gin把我从地上轻轻的拉起来,一脸嫌恶,「谁让你这么穿?」
——果然,一个男人穿着露腰的女装,喜欢用黏腻的嗓音说“抱抱”,无论是谁看见了都会觉得他是个变装癖加精神病患者。
刚坐进车里,假发就被Gin一把扯掉。
「基安蒂,这次被派了什么工作。」拉扯着假发,Gin漫不经心的问道。
基安蒂已经恢复了原来有些邪恶张扬的表情,说话却明显谨慎了许多。「这是组织给我的命令,那位先生怀疑Lotus和FBI有关系。」
「就算真的有这种事情,也应该由我亲自动手干掉他。基安蒂,你逾矩了。」
「Gin,卡尔瓦多斯死了!就是因为他和贝尔摩得!」
「这跟Lotus没有关系,不要迁怒他。」
「没有错!我是很讨厌贝尔摩得那个女人!但她的能力大家都心知肚明!上次的任务明明可以轻松的完成,结果却是完败!两个负伤一个身亡!这难道不是因为有这小子拖后腿的缘故吗?!」
——确实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是因为一个半路冒出来的“Angle”。
将假发甩到基安蒂的脸上,Gin点燃一根香烟,神色淡漠。「基安蒂,这件事情我会向那位先生解释。但现在,你最好买机票滚回日本。」
咬紧下唇,基安蒂一脸不甘的转过头去,「切!」
所有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里。
扒拉扒拉头发,我坐直身子想要把上衣脱下,却发现上衣已经和停止出血的伤口结在一起,只要轻轻触动,就有把肉撕烂一般的疼痛感传来。
「糟糕……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到肩上的伤……」
正嘀咕着,我低头看着胸前凸起的两个地方,青筋暴起。「NIE,谁借我把刀。」
「要做什么?」Gin侧过头,又是一脸的嫌恶。「Lotus,把衣服脱掉,这样的你看起来真丑。」
十字路口暴增,深呼吸,再深呼吸,「……我也想脱啊口胡!但是上衣和伤口结在一起了怎么脱啊口胡!你是白痴吗口胡!不是让你给我把刀了吗口胡!」
驾车的Vodka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喂,Lotus,你冷静一些!大哥会生气的!」
基安蒂微微侧过头,嘴角下垂,看来心情确实不太明媚。
Gin闭上双眼,眉头皱得跟打结一样。
在大家担惊受怕的关注下,他慢慢地睁开双眼,眼神里嗜血的冰冷让我有些错愕。
他忽然抬起手,我反射性的闭上眼睛,随后剧烈的疼痛瞬间将我倾覆。
「啊——!!!好疼!!!」
我刚才穿着的露腰装,此时正静静地躺在Gin的手里。
那是被他硬生生的、毫不留情的从我身上扯下来的“战利品”。
冷冽如同清泉一般的低沉笑声伴随着扑面而来的烟雾响起,他的拇指从我肩上不断冒血的伤口上抹过,最后将带着血液的拇指摁在我的下唇上,细细摩挲。
「Lotus,无论我有多宠你,也绝不允许你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这是命令,你明白了吗。」
看着他的双眼,我莫名其妙的有些难过。「……明白……」
我至今都不知道Gin的真名,我至今都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虽然我们已经上了床,虽然我们俩闪电般的拥有了爱情……
但,就是这些“虽然”让我没有丝毫安全感,让我义无反顾不管不顾的为了他自绝后路,让我再也没有勇气伸手与神要幸福。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一个叫做特洛比的游乐园里,Gin坐在熟悉的保时捷里,眼里带着令我战栗的杀意。范本西〗
将我抱进他的怀里,Gin目视前方,轻声说道,「如果真的很疼,你就忍一忍。等到了地方,我再帮你处理伤口。」
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瞥见自己锁骨处的咬痕,心内涌起了怨恨的情绪。
张开嘴,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狠狠地咬上Gin近在眼前的锁骨。
鲜血透过牙缝渗进我的口腔里,那是一种黏腻的、让人厌恶的、有些咸的味道。这也是我在Gin身上尝到的另一种味道。
我一直以为,我在他的身上,只知道什么叫做“甜”。
他彷佛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动作轻柔。
松口,我伸出舌头在他的锁骨上流连,乖巧并且温柔的将血液全部舔干净。
我只希望我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