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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纤细的手腕上被薄薄的树叶轻轻一划,一注细细的鲜红血流就顺着滴下。艾莉卡急忙把手腕凑到了石壁边。
随着第一滴殷红落在凹陷的纹路处,血液便像有了生命一般向缀在正中央的月光石回去。
一滴……
两滴……
月白色的石头渐渐染上的血色,一层朦朦胧胧的粉色光芒从角落处洒满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同于念力我却有些熟悉的能量瞬间扩散,带起了水纹般的空间波动。
053 骗人的眼睛
一滴……
两滴……
月白色的石头渐渐染上的血色,一层朦朦胧胧的红色光芒从角落处洒满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同于念力我却有些熟悉的能量瞬间扩散,带起了水纹般的空间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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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我们又要再次被传送出去的时候,发生了异样的不是我们而是这个房间。
长方形的房间剧烈抖动了一下,坏了,不会又要变成肉饼吧?!
念头闪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轻轻'咦——'了一声,这个房间下降了!之所以我这么快就有了这个认知,是因为刚刚一直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纹饰在缓缓上升……就好像一轮红色的月亮自地平线上升起。
这件房间在此刻成了电梯,地板和天花板只见保持着不变的距离在四面墙壁间缓缓下降。下降的速度不慢,失重感让我感到一阵头晕,摇了摇头,暗自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新添了这个毛病。不过好在头晕的时间并不长,在那'月亮'升出房间之前,地面轻轻一震便停下了。
“走吧。”库洛洛说道。
什么?我有些不解,疑问还未出口,就见其他人转过了身子,他们怎么都朝着那面墙……墙呢!
刚刚明明还出现在视线内的墙面不知道何时不见了,我睁大了眼睛的同时用力甩了甩头,可那面消失了的墙依旧没有出现。替换了它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房间里的红色光芒在这浓郁的黑暗面前变的那么微不足道,在它仅仅能照射到的那块方寸之地间,我看到了一截延伸出去的平台。
“哥哥?”
“嗯?”听到这声软糯的呼唤,眨了眨眼睛,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走神了,而他们正齐齐回头看着我。“咳……那就走吧。”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掩住此时走神被抓包的尴尬。
最后一个走出这个房间,迈出出房间之前,唯一留在那里的一只脚感觉到地面微微一颤,似乎又下降了一些。我可不想被关在里面,这样想着,便走得更急了一些,身体融入那一片黑暗之前我匆匆回了一下头,只觉得在一片黑暗中,那团红色刺目的妖异。
——至于为何要说匆匆,是因为在最后一眼中,我忽略掉了好像突然出现的一段干枯枝条。
在走出红色光芒笼罩的范围后,我才发现,眼前的并不是一味的黑暗,星星点点的微光遍布脚下,仿佛自上而下在俯视星空。而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它的范围竟也似真正的星空一般,一望无际。
脚下的是延长至不知何方的石路,石路下方什么也没有,就好像走在半空中一样。看着前方遮住了我所有视线的窝金,我不禁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真的不会踩塌这道毫无支撑点的路吗?
继续向前走,一阵轻微的声响逐渐扩大——
哗啦——
哗啦——
“铁链?”因为走在最后面的缘故,我看不到前面的路,只能小声猜测着接下来或许就要走铁链了。不然的话,路可能就要断了吧,我低下头瞅了瞅仅容一脚宽的路。
果然,手腕粗细的大铁链代替了石路。
“一个接一个地走,等到前一个人对铁链的影响不那么大时,第二个人再走” 库洛洛刚踩上,便晃动的厉害,瞧这都晃出虚影来了都。
“玛琪,用你的念线把我们连在一起,以防万一。”我听见他这么说,过大的空间让他的声音格外虚幻。
一个接一个将念力凝聚在脚上向前跃去,耳边是不断传来的是一成不变金属碰撞声,让我感到有些诧异的是,那群一直安分不下来的蜘蛛们,竟然都治好了话痨这毛病。不过,既然他们都不说话,我就更懒得挑起什么话题了,于是我干脆专心看起了脚下这片'星空'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银河系了……
“还有几个人?”我头也不回的说道,等了一段时间,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回答我,等我不耐烦的回过头去后,N道粗长的黑线从额头滑下,“混蛋,也不等等我!”我咬牙切齿。
动了动手腕,一条只能通过'凝'才能看到的念线松松的系在手腕上,而那条铁链上虽然没有人,却晃动的厉害,我只得又等了等。
其实铁链并不难走,脚尖轻点几下,便可以掠出去好远,找准落点,再跃,再找准落点……所以,综上所述,走铁链,只要找准落点就可以。
但是,如果落点找不准……怎么办?
我站在有些晃动的铁链上,看着虚影重重的铁链,怎么回事?我想抬手揉揉眼睛,抬到一半,动作却突然顿住了,此时的境况让我极为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冷笑话。
假如我成了哆啦A梦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答案: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还好,我的五根指头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的,那么,就是眼睛的问题了?
正在努力思考发生这种情况的诱因,并试图缓解的我把左手手指摸索着搭上了右腕内侧。虽然换了一个世界,不过中医是依然奏效的,只是这次却不同以往,肌肤相接处一片温热的湿滑,低下头,因为视线的缘故只见一大团模糊的刺目血色。
习惯性的眨眨眼,哦,应该是我长时间停在这里距离前面的人太远扯住念线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发现了有什么状况,是会等我一段时间的。
右手腕的有些粘,感觉不舒服,就换了左手手腕来切了,“可能是这地下不太干净吧……”我小声猜测着,刚动了动手指,全身却蓦然僵硬了,过了好久我低头苦笑,“啊……见鬼了。”
一条细细的线阻住了我的手指。
054 前面是什么
054
发现了事情的诡异,我干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的清晰度越来越低,但我却突然放松了下来,因为在世界黑暗下来的同时一股窒息感也随之袭来了。
当然,我可没有找死的打算,一般发生这种情况时,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如果,我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的话。
“库洛洛……”黑暗后面是什么,我此时想文艺一把,可现实没有给我这个机会,黑暗后面是库洛洛那张突然出现的挂着欠扁表情的脸,“这是怎么回事?”一把拉下捂住我口鼻的那只手,把自己半路上拉下来的面罩重新戴好,是……气味的原因吗?
“看来你应该是没问题了,”库洛洛所答非所问,伸出了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我挂着两根黑线外加一个十字以一种望白痴的眼光看他。
“呵呵,真的清醒了,没有什么感觉吗?”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凉意,暗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我垂在一旁的手腕,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细细的念线勒在皮肉中间。
“团长,”我可以加重了这两个字,“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总是忽略我的问题好不好。
“鬼迷心窍树的树汁。”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点点头,观察起现在的环境。
下方仍然是看不透的浓郁黑色,只是少了我在幻觉中看到的哪些亮点,而我现在所站的地方,那里是什么铁链,分明是一棵看不到树顶,也看不到根部的充满了嶙峋突起的大树尸体(猫:大树尸体?! 坦子:当然,任由人的尸体,动物有动物的尸体,植物自然有植物的尸体了)。
手腕上的念线大概就是用来固定以便下落的吧,想不到我们有一天还真的成了蜘蛛呢。
我和库洛洛此时正踩在一个干枯的粗壮枝桠上,有限的空间让我们挨得很近,好吧,准确的说是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们呢?”坐在别人怀里的感觉让我极不舒服。低下头,想把手上的念线解开,好尽快离开。
“上面也有,下面也有。”声音凉飕飕的。
“哦。”继续解。
“飞坦,你想把手腕整个勒掉吗?!”手腕突然被攥住,库洛洛低沉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在耳边出现。
“什么勒掉啊!” 松开咬得紧紧的唇瓣,舌尖舔了舔,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现在那根线肌肉组织里,我不把它弄出来我怎么解!”我不甘示弱的回瞪他,我是医生,自然知道怎么操作——虽然力气用过了一点,血流的更欢了。
库洛洛握着我的手腕一言不发的看了我好久,一贯挂在脸上的优雅浅笑消失后,面无表情凝视着人的样子竟然让我有一种掉头跑掉的冲动。
因为位置的缘故,虽然我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扭过了头,可是如此,我就相当于把脖子暴露在他眼中了。
脖子啊——小小的鸡皮疙瘩一颗接一颗冒了出来,细细的寒毛在他灼热的视线中瑟瑟发抖。
团长,你不会是要咬我吧你不会是真的要咬我吧你真的不会咬咬我吧啊啊啊!
可能是我身体的僵硬太过明显了一些,库洛洛终于还是移开了视线,低低叹了一声道,“算了,还是我帮你解吧。”
“啊?”呆了一下甚是不敢相信他只是为了帮我才恐吓我好久,克制住转头看他到底发了什么神经的冲动,我为了自己脖子的安全乖乖的应了一声,“好。”
他的动作很快,却很轻,两只手轻轻捏住念线两端,我侧过身子方便他的动作。感到他用牙齿凑过去轻轻一磨,绳结便松开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向前跳了一步,要不是这根线……”库洛洛缠绷带的手突然一紧,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他才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可就成了我们当中下去得最快的人了!”
“又不是我愿意的,我看到的路和你们又不一样。”我吞了吞口水辩解道,“不过话说,你们怎么没有事?”
“不知道。”他的表情沉了沉,“这棵鬼迷心窍树不知道死掉多久了,按说应该没有迷乱心智的功效了。而且,”他顿了顿,“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受到了影响?”
“两个?!”我飞快的转过头。
“嗯,还有艾莉卡。”库洛洛点了点头,注视着我。
“别动!”我的面部表情瞬间失控了,库洛洛及时扣住了我,在我挣开他的手臂冲下去前,急忙开口,“她比你乖多了,她只是睡着了。”
我软下了身子,抬手间才发觉身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她在哪?”我扯了扯嘴角问道,“上面还是下面?”
“……下面。”
“我先下去了。”趁着他手臂放松的一瞬,翻身直接跃下。
可能是风太大了吧?下落间我不确定的想,不然,我为什么觉得库洛洛好像笑了呢?
在巨大的树枝上进行了几次缓冲,我便看到了那团停留的粉色。
“她怎么样?”
“她没醒呢,只是在一直睡。”亚欧把怀中的小孩递给了我,有些犹豫的补充道,“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快走吧,离开这棵树,说不定她就醒了。”晚我一步落下的库洛洛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嗯。”
不断的下落,就当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到达这个星球的中心时,我终于看到了这棵大树的根部。
踩到地面的一瞬,激起的大量烟尘几乎将我笼罩,等到尘埃落定,我才明白,为什么从上面看起来是一片黑色——带着微微潮湿的阴冷,一望无际的腐烂植物,让地面变成了压抑的黑色。
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甚至连那些适宜生长的菌类都不见踪影,死寂的感觉如此浓郁。
不过,与我何干?
仅仅看了一眼,我便收回了视线搂了搂那个柔软的小身子,希望离开那棵树能够让她快些醒来。
能不能快一点?我刚想扬声催促还在树上的蜘蛛,在抬头间却突然失声。
巨大弯曲的树干托举着一团红色的光球——光球在不断的变亮,光芒大盛间竟音乐照亮了整个空间。
“很壮观呐。”他在我旁边轻笑。
“啊。”我垂下了眼睛,摸了摸怀中兀自沉睡的小孩。
库洛洛,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一个只有一个标志物,尤其是这个标志物还就在你身边的情况下。我们做出了一般这种时候最常做的选择——
“这边。”玛琪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蜘蛛们便乖乖的朝着那个方向爬了。
在某种意义上,玛琪是一个比库洛洛更权威的存在。
在向前奔跑的同时,原本焦黑腐朽的土地竟然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上面竟然出现了生命,最先看到的是一些绿色的草尖,然后是已经长出地面的灌木,再然后以肉眼可见速度生长着的高大树木出现在了面前。那些植物越到后面越是古怪,看着呈环状疯长的植物,从一开始便隐约感到的不安终于明确的浮现心头。
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是……灵……魂。”
脑海中的画面不断闪现,我此刻可笑而不合时宜的有一种恍然大悟感,在最开始的通道我看到的那朵奇怪的花,那里是什么黑色,分明是在昏暗光线下的殷红血色!
眼前的宁静而清澈水面上生长着这里唯一的水生植物,巨大的根茎一部分纠结盘绕形成环状,一部分通向水面,它没有叶子,数根枝条伸向中央,直接通向了一朵硕大的单瓣花,花朵中间不是什么花蕊,而是一团小小的,微弱闪烁的越来越黯淡的雾状光团……忽隐忽现在艰难的喘息。
这是什么怪东西?我茫然的眨了眨眼,胸腔里陡然传出的空落落冰冷感觉让我不适应的,微微张了张口,有些不适应的喘息着。
我这是怎么了……?
身体突如其来的不适似乎来自思维的控制,手中紧搂着的幼小身体在飞快的冷却。
真的好冷……我如坠冰窖。
那团光雾……我怎么会不熟悉?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的灵魂我都是见过的,那时,那曾经明亮的灵魂也是如此消失在我眼前的,也是这样。
我知道她是谁,就像她认出了我一样。
“你又要抛下我了吗?”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原本在眼角的湿意滑至唇畔。
那光团抖了抖,但也只是抖了抖,越加暗淡的光泽预示着唯一的结局……
眼前的画面让我无法呼吸,又要抛下我了吗?!
我低低的笑了几声,这怎么行?
一团火焰瞬间包裹了那微弱得不成样子的灵魂,这样就应该是我不要你了吧?
我胡乱的想着,拾起地面上焚烧灵魂剩下的暗红色结晶,握入颤抖的指尖……控制不住的念力化为焚尽一切的地狱红莲燃烧着万物。
我为什么要控制?
——都……烧光好了。
库洛洛番外(三):衣橱里的骷髅
库洛洛是个任性到匪夷所思的男人,他可以毫无理由的喜欢上某个人或者说某个东西,同理,他也就可以毫无理由的讨厌上某个人。
他喜欢飞坦,毋庸置疑。他可以喜欢他的一切小毛病,小缺点,因为那些在库洛洛眼里都是那么的可爱。
但这不代表他必须接受那个赠品。
是的,他讨厌飞坦的那个妹妹,这点,同样毋庸置疑。
为此团长大人很是苦恼——而且还一直苦恼了很多年。
库洛洛眼里,喜欢这个词在时间的流逝下有两条路可以走——
1。变成不喜欢的——然后被抛弃。
2。变成,他深爱的。
但是讨厌这个词,似乎是一条单行线——讨厌的——》更讨厌的——》更更讨厌的——更更更讨厌的——》更更更更讨厌的……
他的这个习惯虽然让人很无力,但是好在他喜欢的不多,讨厌的更少。
如此说来,在某种意义上艾莉卡的运气还真是背到了极点,前世早早死掉了一次不说,这一世还到了流星街这个地方,并且还让这个男人惦记上了。
没错,是'前世',库洛洛这么多年的旁敲侧击下来,他已经基本上确认了艾莉卡曾经不是这个'空间'里的人,并且,她还好像似乎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走向,也就是库洛洛偶尔不经意听到的所谓'剧情'。本来,这与库洛洛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上面之所以要用'好像似乎',那是因为库洛洛这个骄傲而自信的人是绝不承认自己的未来竟然已经被规划好了的。
——我就要按着这条线一路往下走了吗……这真是,太可笑了!
于是,艾莉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库洛洛眼里更是讨厌了几分。
若说如此,库洛洛的忍耐也还不是这么差,但是前提要忽略一点——在自然界中,雄性动物都有着不可侵犯的领域感。而库洛洛是一个占有欲尤为强烈的男人。
艾莉卡有着旁人不可能知道的关于飞坦的一段记忆——这是库洛洛某次偷偷让派克查了艾莉卡记忆却未果后,派克的回答,于是库洛洛内心的腹黑小人蹲在墙角阴暗的嫉妒了。
再加上飞坦永远信奉的妹妹至上的信条,不说艾莉卡在他面前时,飞坦的眼睛里全无二人,啧啧瞧那个温柔样子,那里还像飞坦?!——库洛洛又阴暗了一把。
就算艾莉卡不在他身边,好吧,飞坦的确正常了许多。可是就算这样,谁受得了自己偶尔搞搞暧昧什么的,气氛正好时,对方突然蹦出的一句对别人的关心?!
如此如此,这样这样,库洛洛冷静的不淡定了。正因为飞坦的重视,他才不能轻举妄动,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操作不当,让别人趁虚而入。
“或许什么都不做才是正确的?”库洛洛捏着自己手里的一本发黄的由羊皮纸订成的札记,“只要加上一点点隐瞒……”库洛洛勾起了一抹极冷的微笑。“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神灵的血脉不会消失
歌者的森林永远存在
沉睡,沉睡
等待,等待
熟悉的味道
上古的魔力
虔诚的祭祀
灵魂的滋养
森林将再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