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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这么急吧
“啊——
父皇,太好了。我看你根本就用不着问他们,你应该问问我,毕竟是我嫁给浩,又不是他们嫁给浩。不过你也不用问我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就三天后把我嫁过去,我会非常乐意的。”
墨的话音一落,南宫燕惊喜地大呼一声,直接向他无比兴奋地回答道。
“你给我住嘴,你的问题还没有给我交待清楚,等一下你所犯的错,我会一件一件跟你清算的。”
墨沉声斥责出声,她立马乖乖地坐在那里,一脸委屈的样子。
他看到她不再接嘴,接着看着众人问道:
“你们有什么看法没有?”
“皇兄,三天后将燕儿嫁给去,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
瞑王直接向墨问道。
“皇叔,我觉得一点都不仓促,三天足矣,不相信,你问问大哥跟二哥。”
听到瞑王的说法,她急忙接口道,说话的时候,还不住地看着锦锦与忆忆,悄悄地使眼色。
“嗯,皇叔,我也觉得不仓促。”
“对,我也这么认为,三天足矣。”
锦锦与忆忆在她的眼神暗示下,急忙配合着说道。
“你们三个干嘛?这是在民意表决,别在那里做小动作。”
墨沉着声音喝道。
“皇兄,燕儿长大了,哈哈……三天时间,确实足矣,我认为也行。”
瞑王十分疼受地看着唯一的侄女,哈哈大笑道。
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
三天后,南宫燕从皇宫出发,由皇宫侍卫护送,直接去到东部边关,嫁给震远大将军色寻之子色浩。
公主要出嫁
事情一定,墨直接传唤拟召太监,以少将军色浩,平息南疆叛乱,大破酋池国大军有功为由,特将公主赐婚于他,直接在大军内完婚,并将这件事情起草一份告示,召告天下。
南宫燕眼见父皇这次是真的要将她嫁给浩,她脸上的那股兴奋与激动的神色,别提有多高兴了。
整个事件都进展得很顺利,事情定下来,所有的人都激动兴奋不已。
要嫁女儿了,墨立即着手准备南宫燕的婚事。
她是他唯一的女儿,最终的完婚仪式即使是远在东部大军中,可是只要她跨出皇宫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算是嫁给色浩了。
这场婚事,也算是千古难遇。
三天后婚礼正式开始,而到婚礼结束,这中间至少要延续七八天时间。
一下子,整个皇宫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在喜庆快乐氛围中,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第三天早上,一支很特别的送亲队伍就已经在皇宫公主的大门前组建而成。
寝宫中,南宫燕已经穿上了喜庆的大红衣服,宫女侍立两旁,墨与星儿,站在她的身后,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寝宫外,则是五十匹骏马首尾而立,马背上,都是一个个精壮的带刀汉子。
只有中间的四匹骏马背上没有人,它们是由四名太监站在那里将它们控制着。
这四匹马是为四个特殊的人准备的。
他们是为新娘南宫燕、送亲的太子锦锦、以及谷雨夫妻准备的坐骑。
公主要出嫁2
穿着喜庆的谷雨夫妇以及太子,就站在寝宫的门前。
这一场婚礼,不仅特殊,而且已经破例。
皇宫中,本来是不准备有马匹奔行的,可是墨为了自己的女儿,也算是打破惯例,煞费苦心。
“吉时到——”
随着主持仪式官员的一声大喝,寝宫中的南宫燕虎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正准备向门外冲出去。
“燕儿——”
星儿叫住了她。
“母后,你还有什么事吗?”
她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嫁人了,就是人家家里的人,以后不要任性,要孝敬公波,要听浩儿的话。”
星儿看着有些猴急的女儿慈祥地嘱托道。
“唉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说完,再也不给星儿说话的机会,直接冲出了寝宫的大门,跨上了一匹骏马马背上。
“舅舅、舅妈、大哥,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快上马走呀!别误了吉时。”
看着三人还站在寝宫的大门前,没有上马的意思,她有些急迫地催促道。
“燕儿,父皇还没有出来叫我们走呢?快下马——”
锦锦有些惶恐地向她叫道。
“好啦好啦,锦锦,你们快出发吧!”
墨走出大门,无奈的说道。
“是,父皇。”
答应一声,锦锦与谷雨夫妇这才跨上马匹。
“启程——”
锦锦沉声大喝道,众人这才催马前行,向皇宫东大门奔出去。
“父皇,母后,你们两个要保重呀!等攻下酋池国以后,燕儿就回来看你们。”
终于成亲了
随着马匹的前行,她这才回首向自己的父皇母后道别。
“嗯,燕儿,万事小心。”
墨点着头沉声答道,一旁的星儿,看到刚回来的女儿又要离他们而去,眼泪忍不住垂落了下来。
马队很快就出了皇宫,来到京城大街上,道路宽阔了,他们立即催马疾奔,在京城中,成为一道奇特而又靓丽的风景。
只不过这道风景,是昙花一现式的,很短暂。
第八天下午,一行送亲的队伍,才算来到了东部边关。
他们一来到住扎有三十五万大军的东部关头,便有人出来迎接,看来他们也一早就已经作好了准备。
说是在军队中进行最后的婚礼,可是由于这边的条件比较艰苦,也就走了一个形势就完了。
皇上嫁公主,是件大事,三十五万大军,倒是跟着享了口福,三天的生活,全是大鱼大肉。
当天晚上,用好晚膳,一干相关人等,全部聚首在军营的聚事大厅中。
“浩子,我唯一的妹妹嫁给你了,以后你可得对她好一些,要是你敢欺负她,我可会对你不客气的。”
锦锦与色寻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笑着向色浩说道。
“哈哈……大哥,你放心,他不会欺负我的。”
色浩还没有答话,南宫燕便抢先回答道。
“啊——人家都说女孩子大了,胳膊肘就会往外拐,说得还真的是一点不差。燕儿,我这还是在为你说话,你不但不领情,居然还帮着他来说我的不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锦锦惊呼一声说道。
你也该成亲了
“咯咯……大哥,你是不是羡慕了?要是羡慕了的话,那你就快点跟玉涵姐姐完婚吧!到时候她一定也会这么帮你的。”
南宫燕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扫向玉涵。
她的话音一落,一旁坐着的玉涵,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锦锦也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即住嘴,不敢再来逗这疯丫头了。
“呵呵,太子,燕儿说的极是,我看你也应该早点向皇上提出完婚的事情了,让皇上做主,将涵儿娶回宫中,共结百年之好。”
这个时候,色寻也接口说道。
“色叔叔,你……你怎么也跟燕儿一样来拿我们开涮呢?”
锦锦的脸愈发红了,他很是不好意思地向色寻说道。
“太子,老臣可不敢拿你开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跟涵儿的年龄都不小了,也该完婚了。你看燕儿比你小,不都已经跟浩儿成亲了吗?要不这样,等我们与酋池国的战事一结束,由老臣来向皇上提醒,让他将你与涵儿的婚事给办了?”
色寻睁着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锦锦说道。
“那……那一切都听从色叔叔作主。”
声音有些低,也有些涩,脸却更红,看来锦锦也在想这一天,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跟父皇说。
现在既然有父皇的第一爱将出马,那这件事情也就好办多了,自然而然也就半推半就地应承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锦锦悄悄地拿眼望向下首做着的玉涵,见她也正用一双美丽的眼睛,在偷偷地望向自己,心中不由得变得更加甜蜜起来。
 ;
不屑与你斗
婚礼完毕,为了配合两国的作战,谷雨夫妇留了下来,锦锦眼见玉涵在此,也留了下来,意欲一起参加到这场战争中。
婚礼第二天,锦锦直接宣读皇上对孟良的任职召令。
孟良被册封为副将,成为色寻的左右手。
时间又这般过了五天。
第六天,辰时末,日上三竿。
酋池国的关隘口,一大批军队涌出,直接如潮水一般向东渡关头涌来,
终于,酋池国开始动作了。
敌方军马一动,一直紧绷着弦的风云国兵马立即向城门口涌出,与敌军展开对垒的阵形。
不到半个时辰,在两国关口之前,瞬间排开了数十万人,两军对垒,中间的空隙部分,只有约莫三百米的距离。
“色浩出来受死,今天我要为我们惨死的二十余万兵马报仇,我要将你碎尸体万断。”
敌方一名虬髯大将军无比威猛地喊道。
“你只不过一个副将而已,本将军还不屑与你亲自相拼,如果你能将我军的一名副将击败,那我再来与你相斗吧!”
色浩很是不屑地说道。
说完话,他随即转身向一旁的马背上的谷雨轻轻说道:
“谷叔叔,第一战很重要,这次请你出马,用最快的时间,将敌军搦战将军击杀于马下,直接给所有的敌军,来一个下马威。”
“嗯,好的。”
谷雨轻轻地答应一声,催马前行,奔出百余米,站在两军的中间。
“匹夫,快来,我让你在三招内,死于马下。”
 ;
找死!
冷沉着脸寒声喝道,那霸气十足的声音,不仅让那名虬髯将军为之一愣,更是让那些能够听到他喝声的敌军,也为之一震。
“哼哼,夜郎自大,找死!”
大喝声止,虬髯将军催马疾奔而来。
谷雨坐于马北上,没有动,双眼凝视着虬髯将军。
近了——
来越近了——
约莫还有三丈距离的时候,虬髯将军已经开始挥起手中的巨矛,随着骏马的前奔,向谷雨的颈项狠劈而来。
依旧不动——
骏马前奔的速度很快,长矛疾劈而来的速度也很快。
眨眼间,锋利的矛头,离谷雨的颈部只有尺许之地。
动了——
谷雨动了——
他的身动暴动,左手如闪电般挥出,就在长矛即将劈在他的劲部时,他的左手已经抓住了虬髯将军的长矛。
长矛的攻击,戛然而止。
虬髯将军继续运力,想要将长矛劈在谷雨的颈上,直接劈落他的脑袋,将他击杀当场。
可是他的攻击,却是遇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长矛如泰山一般凝立不动。
“风云国无敌——”
谷雨与虬髯将军故意僵持了片刻,突然一声大喝出口,大喝声中,右手长剑一挥,只见寒光一闪,两人僵持的空中,喷溥出一片鲜血,虬髯将军的脑袋立马被挥落地面,骨碌碌滚出老远。
脑袋被挥落的同时,谷雨左手运劲,横地施出一股巨力,虬髯将军没有脑袋的尸体在巨力的作用下,飞身而起,向酋池国大军的方向飞去,直飞出了十余米,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无耻小人
“哦——”
随着虬髯将军在一招间被谷雨击杀,风云国一方的军马立即欢咬呼起来。
两国关隘对峙的场地中,瞬间被风云国军士的欢呼声所充斥,久久不息。
谷雨调转马头,向风云国大军慢慢返回。
突然之间,所有的欢呼声止,风云国的所有将士,完全骇然地看着谷雨,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惊悚之色。
“舅舅小心——”
无比清脆的喝声中,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起,谷雨听风辨位,左手倏出,手上一沉,一柄长箭被他抓在了手中。
望向酋池国的大军,只见在最前方,一名一脸阴鸷的中年将军,手中拿着一柄大弓,惊悚无比地看着谷雨。
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放出的冷箭,居然会被他给抓在手里。
“无耻小人——”
谷雨寒声巨吼,左手疾动,被他抓住的长箭闪电般疾飞而出。
瞬间,空中响起一声更加巨大的尖锐破空之声。
眨眼间,长箭便已经奔到那名依旧还沉浸在惊愕中的将军面前,直接将他的颈项贯穿,力道之巧,恰到好处。
长箭贯穿脖子,放冷箭的将军随即倒地,身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好——”
“哦——”
风云国的将士再度欢呼起来,谷雨调转马头,向前缓行而回。
“谷叔叔,太棒了,这一出手,直接寒了敌军的军心,让他们士气大损,而我军则会士气如宏。”
回到大军前,色浩很是激动地向谷雨说道。
 ;
这样就走了?
“哈哈哈……谷大哥,都这么多年了,你的工夫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是更加厉害了,不得不叫小弟佩服呀!”
另一边的色寻也大笑着说道。
“呵呵呵……江湖中人,就是靠武艺傍身,我可不敢有半分的懈怠,要不然的话,我能活到现在?”
谷雨微笑着回答道。
“舅舅最棒——”
他的话音一落,南宫燕无比蔓妙的声音响起,立马让这两军对垒的气氛中多了一股无比清爽的味道。
“好了好了,别再夸我了,这是战场,要夸我们回去再夸。哈哈哈……”
谷雨哈哈大笑着说道。
“铛——”
“铛——”
“铛——”
三声清脆的巨响从敌军中传来,片刻后,他们的兵马便开始缓慢地向关隘口撤回,看来通过刚才的一战,他们已然被深深地震摄,鸣金收兵了。
“鸣金收兵——”
见敌方退守关内,色浩也沉声命令道。
“铛——”
“铛——”
“铛——”
命令声落,风云国的军兵中,也响声三声巨大的脆响。
紧接着,后面的兵马开始向关内撤回。
“孟兄,你看出来敌军主将是谁吗?”
趁着后面将士缓缓后退的时候,色浩向孟良问道。
“没看出来。应该是耶律雄天的亲信吧!在酋池国的军队中,原本也算是有几名真正有才学的大将,可是那些人,不是酋池国先皇的衷臣,就是三皇子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些大将,耶律雄天弑父夺位,他一定不会让这些人成为主将的。”
孟良慢慢地回答道。
不能轻敌
“嗯,这样最好。敌军主将越是草包,对我军所形成的威胁也就越小,酋池国五十万大军,对付起来才会更容易。”
色浩重重地点着头回答道。
“呵呵,浩儿,万事还是小心为妙。说不定在那个弑父夺位的太子手上,也有人才的。”
色寻听着两个年轻战将的话,在一旁提醒道。
“父亲,这个我知道。”
两国军队退回各自的关内,关隘口依旧进行着最严密的防守,谁也不敢有所松懈。
退回关内,风云国大军内的一众主要将领全部来到东渡关头的议事大厅内。
“各位,今日初战告捷,敌军的士气已经大受影响,我想明天他们会直接向我们发动进攻,大家有没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可以一起商讨一下。”
色寻与锦锦依旧坐在首位上,眼睛在下面的一众将士身上扫视一番,向他们沉声说道。
“那我们就直接迎战他们。现在我军可谓士气如宏,敌军士气大损,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现在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其中一名将军大声说道。
“大将军,我认为我们不易出击,从明天开始,只要固守城门便是。”
这个时候,孟良站起来说道。
“对,父亲,我也认为固守不攻为好。”
孟良的话音刚落,色浩也赞同道。
“哦,说说你们的看法。”
“父亲,我想孟大哥的看法跟我一样,就先让他说吧!”
色浩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望向孟寻,正好孟寻也扭首过来看他,两个年轻人,不由得对视一笑。
致命一击1
“大将军,我之所以说要固守,那也是为攻心之策作准备,也是尽量将我军的损失降到最低。
试想想,两军交战,敌军的士气大损,如果说我们依旧是两军对垒,先是将军与将军之间的对攻,尔后演变成数十万大军的厮杀,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伤亡肯定是很惨重的。
我们只要凭着天险固守,敌军向我们发动攻击,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他们来一对我们杀一对,损失的只是敌军,而对我方的伤亡,却是极小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对他们进行言语的蛊惑,他们倒戈相向的话,敌军不攻自破,这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更是一件好事。而且这次攻心之策的胜算,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孟良神色绝决地说道。
“孟公子,攻心之策你要是真的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场战争,固守无疑是最好的一种方法。如此一来,
不仅可以将我们的伤亡降到最低,就连酋池国一方的军马,伤亡也能减到最低。
如果酋池国被攻下,那些酋池国军队的人马,也将会变成我们风云国的子民,我可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呀!”
色寻很是激动地说道。
“大将军,我绝对有足够的把握。你给我两天时间,如果我的攻心之策失败的话,那我们再强攻,反正这样一来,对于我们风云国一方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