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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柔三迷-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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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名字不在水牌之内,只因她的夜资格外昂贵,对男人也特别挑剔。她的屋内垂着厚厚的帘幕,摆满鲜花,却从不点烛。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和长相,因为她三更才来,五更便走,在那几个时辰内,她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你□。所以人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作“三更”。
  滴夜楼的老板是个长着一双凤眼的标致女人,身段纤柔,嘴甜如蜜,名叫“菊烟”。她是见过世面的苏州人,做生意有自己的一套。知道这里水陆通汇,行客混杂,滴夜楼的节目也是年年一变,花样翻新,以满足众人的猎奇之心。
  人们传说,三更并不是本地人。因为她出身官妓,说一口纯正的官话。至于官妓为何流落到了村头,无从而知。而真正享受过这位官妓招待的人,寥寥无几。首先,夜资一次一百两,已吓跑了所有的穷人。其次,她的门前有个一人来高的长形方框,用来衡量来者的身高与体宽。对此她有苛刻的要求,总的来说,头顶和两肩碰不到方框的恕不接待。宽度超过二寸以内,高度超过三寸以内的可以容忍。超出此范围的也请就地返回。出得起一百两银子的人用这个标准一量,十个也走掉了九个。最后,她不喜欢粗人,每一位来客必须抽签对诗。抽到上句的对下句,抽到下句的对上句,回答正确方可入内。而那竹筒里的诗又以冷僻居多,抓耳挠腮、张口结舌者大有人在。算来算去,一月之内也难得一人有此美运。
  “你要我去见的人,就是这位夜女三更?”唐潜一个劲地皱眉,“你一向是个规矩的读书人,几时变得这样荒唐?”
  “别泼冷水,我可是把我的机会让给了你。若不是咱俩身材相仿,我又先垫了一百两银子,你想今晚见她,门都没有。”怕人看见,一路上唐浔带着他只在小巷里穿梭,“就算如此,也要看你抽签的运气。”
  “你抽的是什么?”唐潜问。
  “山外青山楼外楼。”
  “这就叫冷僻?”
  “我抽出来的时候,连守门的丫头都说这是百年难遇的好签。天地良心,我竟把这上好的机会让给了你。你若不好好珍惜今晚的时光,我可跟你没完。”
  “等我回家告诉四叔,看谁跟你没完。临走时四婶还叮嘱我,要我好好看着你。”他故意板起脸。
  “我要是你我就去。死也要死成个快活鬼。”唐浔嘀咕了一声。
  那是个两层的小楼,并不高。他听见自己的靴子踏在楼板上,叮叮咚咚作响。刀伤未愈,他跛得很厉害。明日一战,他已不抱什么希望,所以像个临死的人那样,他渴望接受某种即将到来的狂欢。
  来到门前,掀帘而入,他听见一个少女的声音柔声问道:“是张公子?”
  他有些紧张,点了点头。——为了隐蔽起见,唐浔报了一个假名,他也只好跟着姓张。
  “你交了银子没有?”
  “嗯……我兄弟已经替我交了。”
  “可有存根?”
  他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看上去你和他的身材相仿,不过我还是得再量一次,公子不会介意罢?”
  “不介意,请便。”
  一只柔滑的手将他引到门边,他感到一块横木挡在他的鼻梁上。
  那少女道:“还好,只超过了三寸。”
  接着他听见哗哗的竹签声,少女道:“你抽一根。”
  他随手抽出一根,上面刻着一行小楷,手指轻轻一拂,说道:“‘目送归云飞’,上句当是‘忧随落花散’罢?”
  女孩子咯咯地笑起来,将头挤到他身边,顽皮地道:“原来你不但长得好看,还挺有学问。”
  很少被女人这样恭维,他顿时耳根通红,连忙低下头。
  “接下来我得替你洗个澡。小姐是个爱干净的人。”
  他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自己洗就行了。”
  女孩子抿起嘴笑道:“看来你不是这里的常客,我们楼里没有你这样害羞的男人。浴室就在隔壁,水我已经放好了。洗完之后将你的衣物装在篮子里,然后换上衣架上的那件睡袍,再来见我。”
  他答应了一声,又道:“请问浴室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这里只有一个门,你没看见?”
  “我是个瞎子。”
  那女孩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珠,将他的脸仔细打量,还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两晃,吃惊地道:“你是瞎子?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慢慢就会看出来了。”他笑了笑。
  慢条斯理地洗浴一新,他换上了一件宽敞的丝袍,女孩拿来剪刀,替他修了修指甲。然后递给他一小杯酒,道:“喝下去。”
  他嗅出一股奇异的药气,警惕地道:“我不喝,这是药酒。”
  “小姐身子柔弱,以前曾受过伤害。担心客人心急用强,便在酒里配了药。放心吧,它只会令你双腿暂时无力,过了两个时辰,药性会自然消失。”
  他将信将疑地饮罢杯中之酒,女孩子拉着他的手,将他引入内室的一张床上缓缓坐下,轻声道:“小姐马上就来。”
  他怔了怔:“现在已经三更了?”
  话音刚落,果听楼外三声鼓响,女孩子退了出去,关上门。与此同时,他听见另一个门“吱呀”一声开了。
  床脚的薰炉里散发一股浓郁的芸香。
  他知道屋内一片漆黑,四周垂着帘幕,空气因此有些窒闷。
  女子踩着碎步向他走来,柔声道:“客官稍坐片刻,容我更衣化妆。”
  说罢,她窸窸窣窣地换了衣裳,坐到床边的一个妆台上,打开妆盒,将里面的脂粉拿了出来。
  他立即闻到一股甜腻腻的香味,于是问道:“这里好像没有灯。”
  “是没有。”
  “你在干什么?”
  “画眉。”
  “既然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还要画?”
  “我喜欢。”
  黑暗中,她画得很认真,所以花掉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小时候玩过‘过家家’么?”她边画边问。
  “这是女孩子的游戏。”
  “是啊。那时我们老想找个男孩陪我们一起玩儿,总也找不到。”
  “我们通常玩的是骑马打仗。”不知道该如何与这种女人打交道,他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现在愿意陪我玩一次么?我是说,过家家?”
  他讶然,觉得这女人的话忽老忽少,匪夷所思,想逃,腿却酸软无力。
  过了半晌,他道:“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
  “我们玩真的,从入洞房那一刻开始,好不好?”
  她站起来,莲步轻移,坐到床边。良久,见他毫无动静,轻声地提醒了一句:“你要掀开我的头盖。”
  他抬手揭开蒙在她头上的一块绣布。
  “现在你看见我了么?”
  “看不见。”
  “傻瓜,用手来摸。”
  她梳着一个春螺髻,上面插满珠翠。当中是一只凤钗,两侧各有一串攒着细珠的步摇。步摇轻轻摇晃,在黑暗中叮当作响。
  她的脸涂满了脂粉,显得有些油腻,口脂里带着几分薄荷的气息。他的手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指尖划过颈端,停在她的领口上。
  “替我脱衣,好么?”她扬着脸,幽幽地道。
  她穿了好几层衣裳。外面是一道云鹤锦的刻丝长袍,当中一件柔软的内衫,系着十锦回春的胸扣。他手忙脚乱地解了数不清的扣子,才除去所有衣物,只剩下一件抹胸。
  她乖乖地坐在床上,显得十分配合听话。
  “你曾爱过什么人没有?”她忽然问。
  “没有。”
  “真幸福。”
  “你呢?”
  “我不幸福。”她浅浅地叹了一声。
  “你要我帮你么?”他问。
  “谁也帮不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疯子。”
  “疯子我也可以帮的。”觉得她的话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悲伤,他握住了她的手,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她笑了,“是我自己欺负自己。”
  接着,她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一些,摸了摸他的脸,道:“这是你的第一次?瞧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显然没碰过女人。”
  他没有说话。
  “不要紧,我来教你。”柔美的声音再度响起。
  即使在黑暗中,她的身体也充满了细节。
  他拆掉了她头上的发簪,将叮当作响的头饰扔到床脚。长发流泉般滑落,倾泄到他□的身上。
  仿佛有些怕冷,她曲起双腿,海马一般蜷进他的怀里,任他抚摸自己纤细的手臂,轻啮稚嫩的指尖。拥抱中,他们气息交错,睫毛在彼此的颊上闪动。她扬起下额,露出一道优美的凹陷,他俯下身去轻吻她的胸口。柔软的十指在脊背上轻轻滑动,琵琶无声地弹奏。渐渐地他已开始激动。双肩耸起时,他的脊背宽厚,当中有一道深深的凹槽,她便像攀登绝壁一般,将手指紧扣在岩缝之中。接着,她拉着他的手,指引着他,直到他彻底迷失在自己的欲望之中,在狂欢中忘记了死神。
  从头到尾,她不曾说过一句话。
  末了,她替他擦汗,轻轻道:“你不该到这里来,以后不要再来了。”
  沉默良久,他忽然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拍了拍他的脸,轻笑了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明白?”
  接着,她开始收拾衣物。他听见她赤着足在地毯上走来走去,脚步十分轻快。她甚至还低声地哼着一支曲子,过了一会儿,还问他想不想吃东西。
  “我想喝口水。”他道。
  她在黑暗中摸到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他一饮而尽。
  “今夜你觉得快乐么?”末了,她问。
  “很快乐。”
  “记住,不要再来了。”她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
  “疯狂只在一念之间。”

  月光下的刀光

  第六章 月光下的刀光
  早饭时分,慕容无风发现谢停云在门外等他。
  “有什么事?”他一边吃一边问。
  “江南龙雨阁的老爷子龙澍带着他的六个儿子求见。同来的还有快剑堂藏剑阁的萧沐风萧老爷子和他的孙子萧纯甲。”谢停云垂首道。
  “我不大认得他们,”慕容无风皱了皱眉,“龙澍好像几年前来这里治过一回病……”他想了想,只记得他是一个嗓门粗大、满脸通红、神情严肃的老头子。陪着他来的还有他的夫人和七八个小妾。
  “龙家和萧家是有名的武林世家,既是世交又是世亲。我想他们来是为了唐门的事。”
  “唐门?唐门什么事?”他淡淡地道,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龙家老三去年死在唐门的水牢里。他是老头子最喜欢的儿子,听说当时听了这消息龙澍气得差点死过去。”
  “所以他们想来联合我们?”
  “这一次唐潜与小傅一战,武林震动。唐家的重要角色来了一大半,自然,他们的仇人也都赶了过来。”
  “这么说来,现在外面岂非一片热闹?”他冷笑。
  “昨天唐家连失二将。消息一传出来,龙家与萧家喜出望外。今天准备在听风楼大宴宾客,还起了个名字,叫‘扫唐宴’。说是非但请了‘水仙馆’的全套戏班子和杂耍,还买了一大堆礼花爆竹,要好好地热闹一番。”
  他的心猛地一沉,双目直直地瞪在谢停云的脸上:“‘连失二将’?”
  “夫人昨夜杀了唐家的老大和老五。这消息谷主不知道?”
  “荷衣没告诉我。”
  “属下以为,夫人此举大快人心。”
  “我说过多少次……算了,我先去见客。”慕容无风板着脸到内室更衣去了。
  …… ……
  “抱歉,谷主身子不好,会略微来得迟一些。”赵谦和一路打着哈哈,引着一群人看墙上的字画与彝器。
  结果众人净峰堂的花梨木太师椅上坐了半晌,才听见轮椅轧地之声从抄手游廊外缓缓传来。随即眼睛一亮,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笔直地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
  早已听说慕容无风被唐门斩掉一条腿,还受了不少其它的折磨,龙澍却觉得他没什么很大的变化。从他见慕容无风的第一面始,他就是一副苍白消瘦、神情冷漠的样子。
  “对不起,我来迟了。”慕容无风淡淡一揖,说罢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郭漆园立即将一旁取暖的火盆挪到他的身边。
  “龙老爷子,久违了。这几位是……”慕容无风看了看他身边坐着的一排威风凛凛的年轻人。
  龙澍果然有他自豪的地方。六个儿子个个虎背熊腰,看上去一个比一个长得高,一个比一个长得壮。到哪儿一坐,都会给人一种无形的震慑。他哈哈一笑,声如宏钟:“这是我那几个不成气的儿子,这个是老大龙煦之,老二龙补之,老五龙衍之,老七龙辅之,老九龙省之……最小一个,老十二,龙熙之。这一位是江南快剑堂藏剑阁的萧沐风萧老爷子,人称‘铁掌无敌’。”
  “幸会。”慕容无风很客气地朝众人拱了拱手。
  萧沐风回了一揖,道:“老夫的四子一年前曾受重伤,当时幸得神医妙手施治,方捡回了一条性命。老夫此来,是专程道谢。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他递给郭漆园一份长长的礼单。
  “不敢当,”慕容无风道,“治病救人乃医家本份,无需言谢。 诸位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他接过赵谦和给他斟好的乳茶,浅啜一口,进入正题。
  早就听说慕容无风性情孤僻,是个不易打交道的角色。龙澍与萧沐风见他态度冷淡,还道是他重病缠身心情阴郁,亦不以为怪。
  “老夫听说谷主夫人刚刚解决了唐门的两个败类,闻此消息不禁大快人心。龙家与唐门不共戴天,唐门与云梦谷结怨亦久。老夫不揣冒昧,略备薄馔,想请先生移驾听风楼一聚,共商对策。唐门此战一共来了至少三十名弟子,都是精锐。如若龙家与慕容家联合起来,有所行动,定能将他们杀得有去无回!”龙澍显然早有计划,成竹在胸,说话的时候不免涕唾横飞、慷慨激昂。
  慕容无风却不以为然:“龙老爷子的盛情在下心领了。云梦谷只是一个普通的医馆,里面住的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自保尚且困难,岂有余力参与江湖恩怨?此事请恕不能奉陪。”
  龙澍愣了愣,道:“慕容先生说哪里话。此事不劳先生亲自动手,只需借几个人给我们即可。解决了唐家,大家都少了后顾之忧,岂非一件好事?”
  龙萧两人心中大为纳罕,慕容无风受了唐门一刀,岂有不报之理?原以为一听此事他一定踊跃相助,想不到他竟毫不热心,不免大失所望。再见他一张脸苍白如纸,说话低声细气,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同时想到:此君毕竟是个读书人,一定是被唐门折磨得太狠,吓破了胆子。
  慕容无风不为所动:“唐门虽与我有仇,内子已然解决了好几个唐门的人。我想,这件事情对云梦谷而言,已经结束了。”
  龙澍笑道:“先生果然是神医,心肠仁慈。唐门连失两名高手,其中唐大还是掌门。老夫以为,他们绝不会善罢干休。唐门毕竟是三百年来的武林第一世家,家族中无名高手甚多。如若我们不主动出击,只怕后患无穷。老谢,你说对么?”龙澍眼珠一转,立即想到谢停云亦与唐门有纠葛,顿时将他也拉入战营。
  谢停云笑了笑,道:“老先生热心快肠,谢某感佩。只可惜不参与江湖恩怨是敝谷的一向原则。谷主是个讲原则的人。唐门一行,他深受其苦,尚且无怨,龙老先生想必能谅解他的苦衷。”
  龙澍只好道:“这个……当然。”
  赵谦和亦道:“谷主从唐门归来,卧病良久,至今身体虚弱,无法久坐。谷内的医务尚且难以维持,若再加上唐门的事,他心一烦,只怕病势加剧。这个险我们云梦谷可万万冒不得。”
  ——慕容无风脾气执拗,说出来的话有时会把人活活气死,谢赵两位赶紧过来和稀泥。他见两个总管又开始一唱一和,知道自己又把这一群人得罪光了,便默然不语。
  “至于帮忙,我们虽不出人手,到时若有人受了伤,只管送过来……”郭漆园见慕容无风的脸上已露出不耐烦的神态,忙找了个理由,便将他送了出去。
  …… ……
  子时未到,飞鸢谷四周低矮的山头上早已站满了观战的人。小贩穿梭其中,叫卖着手中的小吃。
  “包子啦包子啦!和乐楼的灌浆包子,薄皮春茧包子,虾肉包子……”
  “丰糖糕、重阳糕、栗子糕、枣糕、乳糕、拍花糕六文一个,十文两个……刚出锅,热的咧!”
  荷衣与吴悠坐着马车赶到时,前面已没有了路。她们刚一下来,就有七八个小贩涌到跟前,问她们要不要绿豆水或者木瓜汁。
  吴悠披着一件纯黑的斗蓬,夜风微凉,她将自己紧紧裹在斗蓬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飞鸢谷。她对武林之事毫无兴趣,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看一看唐潜的结局。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她吃惊地问道。
  “这些人只是来看热闹的。真正要看的人不在这里……”荷衣带着她来到一个隐蔽之处,吴悠感到脚下的地越来越软。
  “我们是不是已到了那片沼泽?”她的脸有些发白。
  “快了。”荷衣笑道:“你不会轻功,我只好抱你过去看了。”
  “我……你抱我?不,不,我在这里看就可以了。”她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荷衣的个子比她还矮,抱着她走过沼泽?她想都不敢想。
  “可是,在这里你根本看不清。说老实话,你最多看见两个人影,如此而已。”
  “那……可是……我……好罢。”她踌躇半晌,终于同意。
  荷衣道:“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抱起吴悠,飞快地掠过沼泽,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旷的平地上,月光正从头顶上照下来。
  平地的远处是一片树林,树林的背面,有一个坟地。
  在这里比武死去的人,很多都是就地埋葬。
  作为一个医者,她并不怕死人。但不知为什么一到了这种地方还是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之气。
  “这里的杀气一向很盛。”好像看出了她的恐惧,荷衣笑了笑。
  “等会儿,那两个人真的会——刀对刀——互相砍?”她想象着那血淋淋的场面。
  “真的会,”荷衣连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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