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子祯啊萧子祯,那么矛盾的一个你,究竟该让自己相信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那你如今来我军中又是为何?”分明说好了将萧子廷掳上黑风寨三天后才开始谈判的,怎么如今提前便来了?
“后面的悬崖峭壁,下来容易,上去难。”何况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丝毫不懂功夫的嬛嬛,倘若要上去可是要费好多功夫的,倒不如直接来找纳兰岑,叫他大开方便之门,放自己同嬛嬛上山去。
“什么?”纳兰岑因了萧子祯的话,惊诧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你总不会是想叫我为你广开方便之门,就那么瞧着你回去黑风寨罢?”
他萧子祯如今这是开得哪门子玩笑,倘若当真如此,自己同萧子祯狼狈为***的事不等于全数公诸于众了?
咳,虽然不能说是“狼狈为***”那么难听,可是***质上也没有差了!
“正是如此。”他忽而一笑,几分诡秘,几分邪魅。
靠!萧子祯这又是想要做什么?利用完了人家纳兰岑,如今又是想要别人难做人吗?外头的人又不是猪,瞧着他们这么回黑风寨去,怎么可能不会多想?到时要人家纳兰岑怎么活啊?!
“打从走入这间大帐开始,我似乎从未开口说过,只有我同她两人回黑风寨罢?”萧子祯又是浅勾了唇角,以头指了指嬛嬛,“我要你同我们一道儿去,并且带上你的部下。”
“什么?”
什么?
正值纳兰岑同嬛嬛叫萧子祯说的一头雾水时,却***他已是自案几后找来了一根粗麻绳,扬手将绳子递到纳兰岑面前,“如今,我已是你的俘虏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女儿红
黑风寨
“喂!不同你过不许再喝酒么!”
寝屋门“砰”一声叫自外面踹进,屋内之循声瞧,却见司徒沫双手插腰一脸凶相站在寝屋之外,本一双清澈灵透眸,如今正充火似瞧着床榻上鬼臼和站在身边三名喽啰
“就只喝——”鬼臼见让司徒沫抓个正着,忙将喽啰手中酒水护在怀中,似努力想很久之后,伸出两指同司徒沫比比“一点点”手势道,“就那么——”
不等鬼臼将话完,司徒沫早已横眉竖目闯进寝屋,之后一把夺过鬼臼手中酒坛,冲着门外便毫不心疼扔出,在鬼臼一片心疼哀嚎声中,霍然将清眸一瞪,“一滴都不许!”
如今还有伤在身,湛已千叮万嘱短时期内要忌酒,话自己刚刚才走开一会儿,湛房间讨教一些有利于伤势法,却不料尚未踏足寝屋,便自外头闻到一股浓郁酒香味
要喝酒已犯大忌,如今一喝竟还要喝那么烈性酒!简直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即便不给我喝,也别将那酒扔呀”鬼臼可怜巴巴望着门外已粉身碎骨酒坛,砸砸嘴巴,兀自叹口气
那么一坛陈年女儿红,自己才刚刚闻着味,连尝都没有尝,便这么叫扔,着实可惜!太可惜!
“不扔它,等着你醉死酒中?”司徒沫秀眉一挑,见着边上喽啰碍眼,立时冲着们没气道,“明知大当家受伤却还拿酒给,你们究竟为,还眼睁睁盼着早死?”
“不敢”
那三名喽啰见鬼臼这几日叫司徒沫看紧,猜忖着这肚中酒虫定要爬出,这才本着拍马屁原则,带上女儿红孝敬鬼臼,哪料到这司徒沫竟长只如猎犬般灵敏鼻!
这不,们才刚刚挖掉酒坛上封存用泥土,刚刚才将酒递于鬼臼鼻前让闻闻,下一刻便见们夫用力踹开寝屋门,一脸凶相怒斥走
“滚下!”
司徒沫又没有气冲着三喝道,那三一听,忙同鬼臼躬躬身,之后通通缩着脖离开寝屋
“听咱们夫这圣烨皇朝首富司徒仪二女儿?”
司徒沫见三名喽啰走出寝屋却忘将门带上,本想要转身关门,岂料却听得那三名喽啰走出不远之后这番对话,因奇们究竟想要什么,索性沉声静气站在原等着听们下文
“,我也听”
如今话这名喽啰显然极力想要将声音压低,只平日里粗犷惯们,即便有这心思想要压下音色,然而一出口又叫司徒沫听个清清楚楚
“这大户家出姐,不都应该斯斯文文,莺声燕语?”
“呸!你这勾栏里窑姐!”有反驳,“不过,即便不莺声燕语,怎么也该任欺负性,怎么会像我们夫——”
那话喽啰突然顿顿,却也将司徒沫心勾起
像怎么!不照样沉鱼落雁,秀外慧中?
司徒沫如想着,却不料听得那喽啰接下道——
“怎么会像我们夫这般泼辣,生就注定嫁于我们大当家为妻”
什么!泼辣不算,还司徒沫生就该嫁给马贼?!敢情那话喽啰吃熊心豹胆不成!
“你再与我一次!”
司徒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那愠怒声音,只在喽啰话落后便应声而起,直吓得那三个自以为很声喽啰们撒腿就跑
“还不给我速速站住!”司徒沫大喝一声,正要追出门,却在身向前倾一瞬,叫自背后环住腰身
如今寝屋之中除却自己同鬼臼之外没有别,知道身后之就!
“放开!”
司徒沫冷然清喝,下一瞬却发觉自己身叫鬼臼更用力拥住,方想开口呵斥,却听低沉声音先盖过自己,“如此刁蛮任性,泼辣胡为,果真生便该嫁于我鬼臼为妻”
姓鬼!
司徒沫于心中暗咒,身刚刚一动,却又听调侃道,“方才你可看清那话之?我要打赏”
可恶!
司徒沫在鬼臼怀中用力一挣,见依然没有轻易放手打算,手肘对准右肋间,用力撞
身后传一记闷声,司徒沫趁鬼臼吃痛收些力道时伺机逃脱
“姓鬼,你要记住,如今本姐还会在这里照顾你,全然看在你收留我们一众钦犯份上,本姐只想还你这份恩情,你断然不要想错,更不要想太多!倘若以后再同本姐有肌肤接触,我定当剁你婬手做花肥!”司徒沫兀自一长串,正想问鬼臼可听明白时,却见捂着刚刚叫自己手肘撞过右肋间,身一点点蹲下,司徒沫秀眉微微一蹙,旋即开口问道,“你怎么?”
“我——”鬼臼话至一半,突然一声哼唧后将话咽回
古古怪怪,也不知真假
“喂,我将你扶到床/上罢”
见鬼臼埋着头,慢慢点两下,司徒沫这才蹲下身,将自上搀起,而后一步步向着床榻走,只亦不知那鬼臼如今不真当很难过,自门边向着床榻走这段距离,竟将身大部分重量都倾向,直叫卯足劲才能勉强扶着走出几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狡辩
司徒沫尽量小心避开鬼臼背后的伤口将他放到床/上,岂料刚护着他的肩放下,正要直起身子,却叫他伸手一揽,就那么重新拥入怀中。
“鬼——”
本想大声喝出他的名字警告他,孰料下一瞬却叫他欺上了唇,那个“臼”字生生地被他逼回腹中。
“如今,你不但可以将我的手剁了做花肥,还能连着——”鬼臼无赖地指了指方才吻过司徒沫的唇,痞痞地一笑,“把我的嘴也割去罢。”
“姓鬼的!”司徒沫想要撑起身子远离她,只奈方才将他弄到床上已是花了大力气,如今哪还有多余的力气,也正是此时,她才于心中大呼上当!
“剁吧剁吧,反正每每瞧着你对我冷言冷语的样子,我的心便好似叫人用刀子捅着,倘若将我的手砍了能博你沫儿一笑,也算值了。”鬼臼话落,将手一松,而后递到司徒沫身前,“记住,砍下来之后剁得烂一些,如若不然那些花花草草的不好受用。”
什么人嘛!简直就是无赖!
司徒沫心中这般想着,可是转念一想,他鬼臼本就是这马贼的头子,马贼同无赖,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司徒沫坐在床沿,瞧着鬼臼向自己递出手来,暗自感慨,这天下之大,倒还真有如此张狂恣睢的人在!
“喏,叫你砍你倒是舍不得了。”鬼臼又是将手在司徒沫眼前一晃,如今是非逼得司徒沫拿起一把刀来将他的手砍下来不可。
“谁舍不得了!”他倒是吃准了自己不成!
司徒沫话落,起身就要去杂院拿把修理花草用的剪子过来,孰料方才起身,便***鬼臼幽幽地递过来一把锃亮的匕首,“喏,这个借你一用。”
不等司徒沫反应过来,那把匕首已是叫鬼臼硬塞到了手中,之后又***他将自己的手高高地冲着司徒沫扬起,一脸坏笑地道,“莫在等了,这只手的确不听话,你若是再不砍,如今这手可是痒痒地又想对你不规矩了,嗯。”
“你——”司徒沫叫鬼臼说的词穷,为了证明自己究竟有多敢,那匕首便是叫她高高的举起,匕首尖端所对准的正是鬼臼向她伸过去的臂腕。{}
割罢割罢,反正如此恶徒活在人间亦只会给人带去困处,倒不如今日自己将他的一双手给废了,叫他再无脸面残肢断手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匕首握于手心之中一紧,旋即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司徒沫瞧着他的手腕便是落下匕首去,只是为何——
待那匕首只堪堪刺过他的肌肤,那一点殷红漫出皮肤表面时,她的手却是再使不上一分力道?
“你倒还真敢向我下手!”鬼臼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然而诡异地时并未在他的言辞中听到一丝愠怒同失落,但***他一把抓过司徒沫紧握匕首的手腕,而后一用力便是拉到了他的胸口前。
“这儿——”鬼臼用另一手将自己胸口前的中衣扒开,刹那间古铜色的***肌肤便是暴露于司徒沫眼前,“倘若你真对我无情,今日便冲着这心口给我一刀,叫我这恶人彻底自世间消失,好叫你眼不***为净,也好叫我自此不必再受折磨。”
“你莫要逼我!我……我当真敢的!”司徒沫叫鬼臼逼急了,死咬着下唇,那匕首在掌间已是越握越紧。
他闻言忽地一勾唇角,而后放开司徒沫的手,两眼一闭,等着那刀尖子落在自己的胸口之上,只是许久过后都不***司徒沫有所行动,缓缓地睁开眼来,却***一张纠结的小脸几欲落泪。
“我就知道你不敢。”唇边的那抹笑意越发浓郁,他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扔下床,而后一手用力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谁说我不敢!”
司徒沫狡辩,欲挣扎起身,却叫他施力固定住颈部,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口处,再是动弹不得,之后,鬼臼将手稍稍松了些力道,握紧她的下巴拉近自己,“我知道,你是舍不得。”
他魅惑得笑着,直叫司徒沫瞧得两目充血,用力将下巴一撇,逃开他指尖的禁锢。
“你当真有了身孕?”他忽然开口,却叫她心下一颤,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日在房中说的如此大声,我想要不听到都难!”
那日房中?对哦,是自己说出来的!可恶,早知道就先将这孩子弄掉了!
“那孩子不是你的。”司徒沫因了心中下不去那口气,***鬼臼如今同自己提及孩子,索***扯起了谎,改日哪天得了空,她定自己去买藏红花,弄掉腹中的孩儿!
“不是我的?”鬼臼深知司徒沫的***子,闻言倒也不气,只是施力将她拉到面前细细端详,“除却我之外,世间还有哪个男子肯容得下你?”
“我人尽可夫,在路上随便捡了拉入客栈的。”司徒沫头一仰。
“是吗?”鬼臼故意露出惊讶之色,“倘若下次有这种好事,定要叫我,反正你都是‘人尽可夫’了,凑一个我又会怎样?”
“姓鬼的!”
司徒沫叫鬼臼逼得当真忍无可忍,又是一声喝下,正寻思着是不是该在他后背伤口之处用力摁一下时,却***他忽而收了一脸痞子般的笑,指尖探上她的下巴,“除却强占了你的身子外,我鬼臼自认为待你不薄,倘若你当真对我无情,如今便可将我推开。”
话落,他瞧***了司徒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乱,没有多做犹豫,他将她慢慢地拉近自己,而后拥住她的身子,轻轻一吻便是落在了她的唇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谈判
“大……大……大当家的,大事不好了!”一个小喽啰边喊着边疾步向寝屋跑来,没头没脑地扎入寝屋之中,瞧***床榻上拥吻的两人后,忙是窘迫地退出门去。
“何事慌张!”鬼臼恋恋不舍地将司徒沫放开,而后侧眸向外,“进来。”
如今的他,只想杀人!
“那个——”喽啰走进屋,瞥了眼涨红了脸的司徒沫,而后又是走近鬼臼道,“萧公子同嬛嬛姑娘,被纳兰岑抓了,如今要求过来换萧子廷同施素心呐。”
“什么?”姐姐同萧子祯就这么轻易地叫人抓了?倘若不离开黑风寨便不会横生枝节!
“什么!”以萧子祯的身手,竟是那么容易地叫人给抓了?如此一来,黑风寨岂不是陷入困境?“人呢?”
“纳兰岑押了萧公子同嬛嬛姑娘在大堂等着***大当家的,另外,纳兰岑上来时还带着小队士兵,底下兄弟本不让上的,只是怕硬来会伤及萧公子同嬛嬛姑娘,无奈只有照着纳兰岑的意思了。”
喽啰一五一十地答着。
“该死!”鬼臼兀自咒骂一声,而后取过架上的一件外衫替自己披上,随意地系了衣带后便是往大堂方向走。()
“一起走。”司徒沫跟上他。
鬼臼诧异地回头,尽管如今形势不乐观,却仍因了司徒沫的那句“一起走”而变得心情愉悦,“怎么,原谅我了?”
司徒沫的双眸胡乱瞧着别处,故意风淡云轻地道,“只是不想太早做寡妇。”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鬼臼笑言,同司徒沫一道儿并肩而行。
待两人走近大堂,发现鬼臼的一帮子喽啰们此时正是站在堂外,入屋,又***纳兰岑正是坐在鬼臼的那把虎皮椅上,一旁站着被绳子***住的萧子祯同嬛嬛,由纳兰岑带来的一队士兵如今正是分列两侧持戟而立。
“终是来了个能做主的人。”纳兰岑***着鬼臼同司徒沫一道儿走入大堂,一脚翘在他的那张虎皮椅上,另一脚则是闲适地撑开在外,手中拿了把玄铁大刀搁在肩上,那副模样似乎对之后的交易已是成竹在胸了。
鬼臼不语,只是将唇往上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而后缓缓地走近纳兰岑,只是经过萧子祯身边时,终是忍不住戏谑道,“你这人怎就这么失败?人家左思右想后还是将你给出卖了。”
***鬼臼这般说来,萧子祯倒也不怒,淡缓一笑,随着他的话道,“是啊,魅力终究不敌当今圣上,眼下还有劳大当家的费心了。”
一群有毛病的男人!
嬛嬛跟司徒沫虽未开口,却纷纷向着堂中三人投去嫌弃地白眼,于心中更是不约而同地低咒着。
“喂,将你的脚放下来,顺道儿说说此行准备怎样。”鬼臼双目喷火地瞧着纳兰岑搁在他虎皮椅上的那只脚,虽说那张虎皮也不怎么叫自己重视,可现如今瞧着它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那么踩着,便只觉得糟蹋了它!
“我此行前来就一个目的。”纳兰岑***鬼臼双目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忽而一笑,起身走近他,“换回皇上同太后。”
“要萧子廷可以,施素心免谈!”司徒沫乍然开口。
纳兰岑闻言轻轻皱了皱眸子,走近司徒沫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人说话,何时轮到你这女人开口了?”
“你!”
司徒沫叫他说的哑口无言,白皙的小脸刹时一片绯红,幸而鬼臼轻咳一声,将司徒沫护在一旁,“别人或许不可以,然而我黑风寨大当家的夫人,有何说不得的?”
鬼臼话落侧眸睨了眼纳兰岑,而叫鬼臼这般护着的司徒沫也刹时有了底气,本是眸光飘忽的样子,如今却是将腰杆一挺,仰头迎上纳兰岑的眸子,这副模样直叫一旁的嬛嬛瞧来稀奇。
分明之前的两人还势同水火,怎么就两日不***,这关系瞧来好像就不怎么寻常了?
“既然如此,那便直接切入正题。”既然人家护食,他也不必与人多做口舌之争,“如今你大当家手中有皇上同施太后二人,而我手中亦有萧子祯同司徒嬛二人,如此等值交换,岂不在情在理?”
“错,当今圣上贵为九五之尊,倘若你觉着圣上同珺王爷等值,那你岂不是尊卑不分,不将圣上尊贵的身份放在眼里?”司徒沫挑了挑秀眉,冲口驳到。
鬼臼侧目,心中不禁暗赞,真不愧是他鬼臼瞧上眼的女人,泼辣是泼辣了些,可是危机时刻足***其思路清晰,反应敏捷,如今再一想,可真当是拣着宝了。
“哦?”纳兰岑不疾不徐,那声“哦”字一出,带着莫可名状的自信,刹时又是叫人心里凉了半截,“论及价值,似乎不应该有我来评定,换句话说罢,倘若你们觉着珺王爷同嬛嬛姑娘不值交换的价***,那么,今日便当我纳兰岑没有踏足黑风寨,我走就是了。”
纳兰岑话落,冲着为首的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立时便有人过来架住嬛嬛同萧子祯的肩膀,二话不说便是跟上纳兰岑往大堂外走去。
“慢着!”鬼臼在身后喝住一众人,“你倒不怕我折磨圣上同施太后?”
“怕。”纳兰岑循声回眸,瞧向鬼臼时忽而一笑,“但是怕亦没有用,如若你们执意不放,我能怎么样?倒不如——”
“说。”鬼臼瞧不得纳兰岑那副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模样,不禁催促着。
“你可知我在上山来的途中,已是叫人暗自在各个地方埋了***?”纳兰岑剑眉一挑,说的极是轻松。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只要她
“什么?!”
山上埋了火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
嬛嬛本能地侧眸去瞧萧子祯,见他如今依然像个没事人似的瞧着纳兰岑,心中不禁闪过另一个念头——
难不成,这又是他的计?
倘若真当是,即便萧子祯如今有心放过萧子廷同施素心,自己却是再也没有办法平心静气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要一个爱自己的人,那人可以不是位高权重,那人可以不必腰缠万贯,当然那人也可以不必秀美绝伦,然而那人必定不能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单纯如她,她不喜欢同人玩手段,也不喜欢叫人时时算计,萧子祯,她承认倾心于他,然而那个男人,却注定不是自己今生所托。
萧子祯,她要不起,更不敢要!
“山上埋了火药?”鬼臼先是一怔,旋即扬了唇角笑开了,“你蒙谁呢?倘若山上当真埋了火药,你倒不怕炸了萧子廷同施素心母子俩?”
“火药的确是我找手下放的,可是一旦整座山都夷为平地之后,又有何人知道那些个炸药是我放的?”纳兰岑缓缓开口,见面前的人神情逐渐凝固,又道,“何况,一旦到了军营,他们俩也就没有了利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