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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一直都是睿智多谋,子湛想要说什么,七哥自会明白的。”子湛温煦一笑,而后转身面向寝屋的方向,本是要走,因了想到什么,提起的步子又是重新落下,暗忖片刻才是微侧了身子,“最苦莫过生于帝王家,倘若有的选择,子湛宁愿当一个寻常百姓也不要这王爷的头衔,宫中尔虞我诈,子湛当真不愿***着七哥变的和那帮人一样,子湛,不想七哥老来后悔。”
“子湛——”当皇帝有何不好?倘若自己荣登九五,将万万人踩于脚下,那么试问还有何人敢欺压在自己头上?还有谁敢给他们脸色看?
自小受的气还不够么,自小受人眼色还不够么!如今有了机会,为何不努力争取?
他不明白,他只是在众多选择中为自己挑了一条最好的路径,如今却为何会得到子湛的抵触?
“***子出来了,或许,你们可以谈谈。”
萧子祯侧眸瞧去,却***嬛嬛当真活动着手关节自寝屋之中走了出来,抬眸***着自己同子湛一同瞧着她,忙是撇开了一众小喽啰向着这边蹦了过来,“喂,为何拿那样的眼神瞧我?”
“不知鬼兄叫***子治成了什么模样,我先进去瞧瞧。”子湛话落与身旁两人轻缓一笑,而后淡淡一揖后向着寝屋内走去。
“喂——”嬛嬛在身后唤他,却***子湛头也不回的一头扎进寝屋,心中疑惑,忙是扬手指了萧子祯的鼻尖道,“你们是不是在说姑***坏话?若不然,子湛为何心虚地不理我?”
哪能啊!纵使道尽天下人的不是,也不敢说你司徒嬛一句啊!你那一句顶人十句的本领,任凭谁***了都会拱手退让三分的。
“我说司徒嬛——”萧子祯将手搭在嬛嬛的肩上,俯身凑近她,烁烁双眸清晰地照出她清泠若水的身影,“无论你此前的身份是什么,如今好歹也是我珺王府的王妃,一口一句‘姑奶奶’的自称,是否有失/身份?嗯?”
有失/身份?
嬛嬛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顺道在这清风晓月,诗情画意的夜晚十分不配合地冲萧子祯丢去一个白眼,“珺王爷,‘您’貌似忘了一件事。”
“是什么?”瞧着她如今假意天真的冲着自己眨巴着眼睛,萧子祯心中突然***冷的紧,这妮子,又准备做啥子?
“奴家如今已经不是珺王妃了,难道‘您’忘了么,‘您’之前还写过一封带血的休书给奴家。”继续眨巴着眼睛瞧向萧子祯,“倘若你受不了奴家的脾***,咱们大不了分道扬镳,‘您’走‘您’的黄泉路,我过我的奈何桥。”嬛嬛两手一摊,“从此各不相扰,唔——”
不等嬛嬛将话说完,下一瞬已是叫着萧子祯锢住双肩,蛮横地拉入怀中,而后俯身,以唇吞噬掉她之后要说的那些话。
喂!搞什么!后面还有十几个喽啰在看呐!
嬛嬛侧眸瞟***那些喽啰纷纷瞪大了双眸好奇地瞧向这边,更有好事的开始吹口哨,粉腻的脸蛋唰地红了个透,双手使劲想要推开萧子祯,却不料自己的反抗叫他更用力地欺上自己。
司徒嬛,你的一世清誉,清誉呐清誉……
正值嬛嬛默哀自己的一世清誉时,却***萧子祯身子一转,用背挡住那些喽啰们的视线,而那只本是锢住她肩膀的右手缓缓地向后指去,指尖所及方向正是那群好事的喽啰们,而后又***他的指尖慢慢地移向出口,喽啰们心领神会,即便如今十分想要观赏这出好戏,然而碍着那人是萧子祯便再不敢造次了,纷纷噤了声一个个地朝着萧子祯所指的方向离开。
帅!
无需一言一语,就这么让喽啰们离开了。
嬛嬛于心中大赞萧子祯的气场,孰料一直不曾离开过她唇瓣的萧子祯却于此时轻轻滑着她的面颊吻住她的耳垂,“认真点。”
“我一直都很认真呐~”嬛嬛不满萧子祯如今暧昧的姿势,忙是缩了缩脖子,在他双手抚上腰际的那一刹更是身子轻轻一颤,笑出声来,“好痒。”
痒?
自己的抚触居然让她觉着——痒?
眼角蓦地一皱,指尖穿过她及腰的发丝,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不留空隙,一旋一转,他将她带入寝屋外的一片黑暗之中。
“喂,萧子祯?”
嬛嬛心中莫名地紧张,他没事将自己弄到这么黑的角落里来做什么?如今这边是整个院子的死角,也就是说,倘若萧子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坏事的话,压根儿不会有人看得***……
坏事……
想至此,嬛嬛竟是鬼使神差地咽了口口水,而那声音在如今这静谧的子夜竟是那么清晰,清晰到萧子祯都无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司徒嬛——”他滚烫的掌心抚上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将她的身子抵在身后的墙上,轻咬着她的耳垂喃声道,“沫儿当真有了身孕?”
嬛嬛缩了缩脖子,顿了片刻,而后木愣地点了点头。
天呐!心脏、呼吸……
心跳能不能慢一点?呼吸能不能稍微再平稳一点?
“妹妹都是捷足先登了,作为姐姐,你惭不惭愧?”故意忽略嬛嬛如今的紧张羞涩,萧子祯恶意地将动作放慢,而后沿着背脊抚上嬛嬛红烫的脸颊,“不如我行行好,今夜施舍你一个孩子?嗯?”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凑巧
“可——即便当了皇帝,我也会待你好。”萧子祯指尖搅着嬛嬛的发,瞧向远处的双眸却是微微一皱。
她是知道了些什么吗?如若不然,刚刚为什么会这样同自己说?
“那哪能一样?”嬛嬛反驳着,只是听出萧子祯异常严肃的口吻,不禁纳闷地抬头瞧他,“我不过说说而已,你那么认真做什么?何况萧子廷已经是皇帝了,又怎么会轮到你?”
黑暗中,她瞧不清他的面容表情,却是能***到一双泠泠闪烁的眸子。
他是怎么了吗?难道自己说话太认真,萧子祯一时分不清自己言下之意是真是假?
“我刚刚真的只是随便说说的。”嬛嬛拉了拉萧子祯的衣袖,重复着自己的话,***他依然不开口,双眸灵动地一眨,而后凑近他,“喂,萧子祯,你想做皇帝吗?”
烦!
为何在半个时辰之内有那么多人同自己提到那个字眼?
“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心中莫名地觉着烦闷,他执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低下头,于嬛嬛掌心落下一吻,“就你一人陪我。”
萧子祯他没事罢?怎么从外面回来就整个人怪怪的?
嬛嬛扑闪了两下眼睛,而后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际,“可是都那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去哪儿还不是走么?黑风寨里也可以啊,为何非要到外面去?”
何况外面还有萧子廷的大军耶,虽然刚刚有听鬼臼说他们已经趁黑将萧子廷从军营中劫了出来,可是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叫做什么纳兰岑的大将在吗?万一萧子祯同自己一道儿走出山寨,又被那帮人掳了怎么办?
“我说的是,我们离开黑风寨,离开这里,去外面走走。”萧子祯俯身望进嬛嬛的眸子,替她拉紧了肩上的外衫,轻抚上她的脸颊,“我想用三五日的时间,想清楚一些事情。”
如今之事,当真快将他逼疯了,他必须找处陌生的地方,好好的将心中之事理理清楚。
“什么事?”
敢情如今萧子祯当真有什么心事,可是,他的心事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除却子湛之外,自己不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吗?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同自己说的?
“能否先让我想清楚,回黑风寨的那日,我定将所有的事通通告知与你。”洞穿嬛嬛心事,为不叫她胡思乱想,他如今这般保证着。
“好。”
嬛嬛先是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因了想起鬼臼的伤势,旋即又将头摇得飞快,“倘若我们走了,黑风寨怎么办?万一底下的纳兰岑打上来了怎么办?沫儿她们怎么办?子湛跟无名呢?他们又该——”
“嘘——”
他伸出食指抵在嬛嬛的唇上,暂时阻断了她的一连串“怎么办”。
“只要你同我一起,这边的事,我自当处理好。”食指离开她的唇,那双手缓缓落在她的双肩上,“司徒嬛,你愿同我一块儿走吗?”
不知可否,那么暗的地方,她居然还能觉察到他眸中的期盼,于是……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权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咯。
。
翌日。
嬛嬛换上一身葱绿色的男装,手执一柄青冥短剑等在黑风寨后院。
萧子祯说过,黑风寨前面有纳兰岑的重兵把守,从那边下去会不太方便,所以稍后他们便从这后院绕出去,然后通过绳索自山后的峭壁降落地面,因了山寨中尚有些事情没有交代好,如今的萧子祯便叫嬛嬛等在原地,自个儿则是重新回到大堂找子湛他们说事去了。
少说都去了十几分钟,却迟迟不***萧子祯回来,嬛嬛等在原地发闷,开始踢玩起脚边的一颗石子,只是不过多久便又是觉着无聊,眸子四处张望了一番,***着一间小屋子前面有两个喽啰把守,兀自猜忖着该是萧子廷同施素心被关押的地方了。
平心而论,萧子廷虽说为人狡诈***戾了些,然而对着自己却是真心相待的,尽管他那真心相待的法子是叫人所不齿。
“嬛嬛姑娘。”
喽啰***着嬛嬛走近小黑屋,忙是齐声打了招呼,而在里边的萧子廷一听外边的人提及嬛嬛,忙是扯开了嗓门唤道,“司徒嬛?”
隔了一扇高而黑的木门,嬛嬛瞧不***里边的萧子廷,听他唤自己的名字,一时亦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能木讷地应了声“嗯”。
“你来看我?”他的声音自小黑屋中飘出,不难听出言语之中的欣喜。
他该以为自己如今是专程来看望他的罢。
嬛嬛握紧了手中的青冥短剑,低头瞧着自己的影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他。
他昨夜便被关入这间小黑屋了,然而她却一时半刻都不曾有过要来小黑屋瞧他一眼的念头。
他的心中将她存了个满满实实,而她,却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
“司徒嬛?”萧子廷***着嬛嬛迟迟不答自己,这一声唤出已是极尽失落,“你走了么?”
嬛嬛紧咬着下唇,莫名的,心中微微有些酸涩。
“看来,你是当真走了。”
满心的落寞随着萧子廷的话一同充入嬛嬛的耳中,她的心微微一沉,方想开口应他一声,却听得施素心的声音在小黑屋中响起,说的大致都是骂萧子廷无用,堂堂七尺男儿,竟为了一个女人宁可舍弃整片江山。
嬛嬛虽说不是听得十分明白,但自施素心的话中依稀能听出萧子廷为了能同自己长相厮守,宁可拱手将江山交予他人,只是不知那“他人”是谁,够不够份量要的了萧子廷手中的这片江山。
身后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嬛嬛侧耳细听,想来该是萧子祯自大堂回来了,忙是紧了紧肩上的包袱,拿稳了剑,毅然决然地向着萧子祯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倘若有来生,但愿萧子廷莫要再碰上自己。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忆
跟着萧子祯走出后院,又是东绕西绕的来到那个传说中的峭壁,嬛嬛探眸向下看去,只瞬间便已是头晕目眩。
她的那个神呐,为什么下面的水那么急?万一一个不小心掉下去,那还不是死定了?
话说到了今时今刻,她便越发喜欢自己的这条小命,好死不如赖活着呀!
“怎么?怕了?”
萧子祯略带几分戏谑的声音自嬛嬛身后响起,她侧眸看了他一眼,旋即故作镇定地道,“姑奶奶这边压根没有‘怕’这个词。”
“哦——”萧子祯故作恍然大悟状,而后明了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一根绳索递于嬛嬛,“那你自个儿小心。”
嗯?
瞧着萧子祯冲自己扔下一句“那你自个儿小心”后便是准备先行下去,嬛嬛瞬时柳眉倒竖,急急地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你把我从黑风寨弄了出来,怎么,如今却是不管我了吗?”
他含笑回眸,拉过嬛嬛到身边,道了句“就知道你怕”后仔细地为她在腰间绑好绳子,另一端则是系在一旁的老树上,做好准备工作后,两人便是一步步地下了峭壁。
犹记得以前玩攀岩,在一堆的安全措施下自己都能吓出一身冷汗,可怜现在的她只有一根粗糙的绳子系在腰间。|
神呐!她恐高的呀!她没事充什么好人嘛,她就不应该一时脑热的答应了萧子祯!
手心已是沁出了冷汗,整个大脑神经都是紧紧地绷在一块儿,偏巧这会儿还有闲人来捣乱!
但***一支箭矢呼啸而来,待嬛嬛同萧子祯发现时,那支箭已是直直地射进了峭壁间,刚好于两人正中间空出来的位置。
“妈呀!”嬛嬛失声尖叫,脚下一滑踩了个空,又加上如今双手冷汗直冒,绳索一个没抓稳便是直直地落了下去,好在原先做了防护措施,有在腰间多系一根粗绳子,往下落了一段距离,便为腰间的绳子所救,只是如今这四脚朝天的模样瞧来极其碍眼怪异罢了。
“嬛儿——”嬛嬛身子往下坠去的那一刻,萧子祯本能地伸手去抓她,却终因慢了一步,只堪堪同她的指尖擦过,不过幸而有腰间的绳索——
绳索?
萧子祯抬眸瞧去,恰好***到那绳索在峭壁凸起处即将被被磨断,心下一紧,来不及细想已是快快松了手中的绳子坠下身子去拉嬛嬛,只是刚巧抓住她的手,自己那根同样几近磨烂的绳索终是因了不堪负重而断裂,须臾间,只听一声闷响,两人已是一同坠落水中。
。
……
“喂!管理员,你是不是和我有仇?为什么我连穿八次,却没有一次是好下场?”
“咱们阎王着了人家的道,在人间批了几台山寨机来,如今地府电脑程序紊乱,这才勾错了你苏姑娘的魂……”
“这一次,我要穿成身世够好、够拉风、够富贵、够招人疼、够长命……”
“什么!她居然喝了玉帝钦赐的……”
……
是谁?什么人一直在自己耳边嗡嗡地说个不停?
什么管理员?什么阎王?什么玉帝钦赐?
“姑娘?姑娘你醒了?”迷迷糊糊中,嬛嬛只觉得什么人在拍自己的脸,而后便有人将一块冰冷的毛巾搁到自己的额头上。
“姑娘?”
又是两下轻轻地拍打后,嬛嬛皱了皱双眸,而后缓缓地睁开眼来,那一刻,落入眼帘的是一名粗布麻衫的妇人。
“你——”嬛嬛勉力撑起身子,额头上的冷布巾亦是因了她的起身而滑落在床,环视了一眼小屋,不难瞧出这是一间极为普通地农户人家,“我这是哪儿?”
“哦,这说到底,都要怪我家的老头子。”那农妇***着嬛嬛问起,忙是将着自家的相公狠狠地数落了一遍,“没事跑去外边打什么猎,好端端的猎物没猎着,却是害了姑娘同那名公子从峭壁上掉了下来!幸而没有弄出人命来,不然可就真当罪过了!”
听着农妇这么一说,嬛嬛才是明白原来那箭是农妇家的老头射的,想她本还以为是叫纳兰岑的手下瞧***了呢。
“那名公子呢?”嬛嬛抬手拉住农妇的衣袖。
按理说如今的萧子祯不是应该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吗?为何自己醒来却不曾瞧***他在屋子里,是他没有被人打捞上来,还是他伤得比自己严重,如今已是不治而亡了?
“萧公子啊,他如今正在外面替姑娘你熬药。”提到萧子祯,那农妇的眉眼刹时弯成了新月,想不到她活了大半辈子,竟能在有生之年***到这般俊的男子,真当是死而无憾了呀,“较之姑娘你,萧公子早两个时辰前便是醒了,只是***着你满嘴的胡言乱语,又摸了摸你滚烫的额头,当下便是找了村里的大夫替你抓了药,如今正于外边看着火候呢。”
“是吗?”嬛嬛苍白地勾了勾唇,而后撑着身子下了床,双脚落地时竟莫名的有些虚浮,好似整个身子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轻飘飘的,仿若叫风一吹便会迎风而起,直要农妇在一旁搀着才能勉力站定。
奇怪,自己不过落了一下水,如今也只不过是发了下高烧,可是尽管如此,也不该虚弱成这般样子,整个人瘫软地好似这具躯壳已不再属于自己了一般。
等等——
因了想至此,嬛嬛整个人呆立在原处,地的冰凉透过她的足底一丝丝地沁透全身。
记得那时穿到这具身体时,亦是莫明其妙地发了一场大烧,如今又是如此,而且步子虚浮地厉害,只觉得这具身子已是不再属于自己的了。
难不成……
嬛嬛四肢顿时冰凉,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上天该不会在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时,却又突然要将她收回去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照顾
“你怎么坐到地上了?”端了药掀帘入屋的萧子祯***着嬛嬛瘫坐在地,忙是将药搁在桌上,而后将她横抱到床,心中虽说关心,嘴上却依然不忘埋怨,“你自己就是行医的,却不怕这样更叫身子吃不消?”
吃不吃得消又有什么关系?她的魂魄什么时候会被收走都不知道,如今还要自己健健康康的做什么?
怔怔地瞧着萧子祯将药端到自己面前,***着他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放于嘴边吹凉了递过来,***着他冲自己道了声“啊——”,嬛嬛突然鼻子一酸,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嬛嬛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萧子祯竟是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慌慌张张地将药重新搁在一边的桌上,而后揽过嬛嬛的身子轻轻拍着后背,“我不过埋怨你两句,这也是担心你的身子,你哪能同我的那些话当真?”
“就是,萧公子请大夫,熬药已是够忙活的了,姑娘要不先将药喝了,省得浪费了萧公子一番功夫?”那农妇亦在旁边凑着热闹。
“我……我不是……”嬛嬛摇着头,急于想要将话说清楚,却不料那一声声的抽噎,一时半刻怎么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过了片刻,情况不***好转,反倒是越哭越凶,因了怕叫萧子祯瞧出什么问题来,忙是端过一边的药往嘴边凑去,断断续续地将药喝了个底朝天,而后才又勉强冲着一脸疑惑的萧子祯同农妇道,“我只是……太感动了。()”
“哎呦!”那农妇***嬛嬛这般解释总算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我说你这丫头倒也够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