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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的这个女子,正是刘卿怜。
纳兰蔻在不同的时间段约了两人,本只是想造成一点误会,没想到云轩澈的醉酒怒气之举,却是误打误撞的成全了她这个想法。
纳兰蔻比云轩澈先看到刘卿怜,等那根颤抖的食指慢慢临近,她才开口说道:“卿怜……我……”
欲言又止的话意,已经把怒火冲天的刘卿怜的思绪导向了一处暧昧的地方。
虽然她不相信,但由不得她不信,此情此景,云轩澈那紧紧环在纳兰蔻腰际的手,亲密凑在纳兰蔻脖间的唇,都是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在她心头。
“卿怜?你与刘卿怜一同这样狸猫换太子耍弄本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本王的宠爱么,本王这就成全了你。”醉酒中的云轩澈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取代,听纳兰蔻说了句卿怜,他还以为是纳兰蔻要说什么恶毒的话,他被怒火占领的脑袋里,突然的冒出了这个念头。
刘卿怜的到来,他全然不觉,醉酒邪火,最能迷人理智。凑在纳兰蔻脖间的唇,似乎突然变得火辣辣的想要寻找泓泉里缓解饥渴。
云轩澈的无耻放I荡举动,刘卿怜一一看在眼里,她没想到云轩澈非但无视了她,还说出了这样刺激她的话,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丈夫偷情更让人绝望的呢?刘卿怜连连摇头退步,突然觉得脚底有物搁脚的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只已经被她踩得有些变形的银色面具。虽然她未见过这个面具,但在云轩澈一遍一遍的诉说中,她已经能猜出这个面具大致模样……其实此刻怒火上心头的她,哪里还需要什么面具来证实心中的惊讶。
纳兰蔻是云轩澈念了一遍有一遍爱慕着的白衣女子,而自己这个莫名顶替因此当上他王妃的人,似乎成了他愤恨的对象,如水滑下脸颊的泪,也冰冷得可怕。颤抖着的嘴唇,再也无法控制她心中的怒火,‘哇’的一声将心里所有的耻辱愤怒都倾泻I了出来。
听着哭声,醉酒中渴望发泄心中邪火的云轩澈顿时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蹲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刘卿怜,又把目光转向了纳兰蔻。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没有要松手的念头,既然误会已经成事实,那他也不介意让纳兰蔻受一些耻辱。
“王爷,别忘了你与卫胄的承诺。”
云轩澈一愣,松开了手。他与卫胄的承诺,不能他先毁弃。
“王爷王妃,纳兰蔻告退。”
纳兰蔻屈膝行礼,看也未看楚楚可怜的刘卿怜,便退出了雅间。
她不过是做她该做的,这些与她无关,十年的磨练,她早已经不是原来善良仁慈的纳兰蔻。
可京都的太阳,怎么这么刺眼?
完成了一件她一直想要做的事,她的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欢快,反觉有一丝丝的苦涩。是苦得太久隐忍得太久已经忘了甜得味道了么?
她走到一个卖蔗糖的小贩面前,掏钱买了一块,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甜的……
抹去眼角滑落的两行清泪,她未理会身后小贩找碎银子的声音,一遍遍嚼着嘴中甜得有些腻味的的蔗糖,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她不要再只有苦的滋味了,
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应该高兴,应该高兴……旁若无人的她一遍一遍的呢喃着这句话,一口一口的吃着蔗糖,抹去了眼见还在滑落的泪。
失魂落魄的她,早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出了醉客楼,就是京都就热闹的盛安街。
“姑娘,小心啊……”
(忘了发更新了,晚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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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狭巷酒铺会知友
可现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遍遍安慰着自己的她,怎么会听到这一句惊呼。
她更不会听到身后飞驰而来的马蹄声……
“姑娘小心……”
一个黑色身影卷风带残影,一把抱住了纳兰蔻的腰,一个旋身翻转,稳稳的落到了街道一旁。
猛然被人抱起的纳兰蔻,朦胧间已经看清了身侧飞驰而过的快马,看着眼前有些面熟却又不知名头的男子,她愕然的背过身,擦掉了脸上的泪,再回头,她莞尔一笑的道:“多谢侠士救命之恩,不知侠士贵姓?”
“姑娘,今日这盛安街不安宁,你还是不要出来了。在下微名,不足挂齿。”
看情形,这名男子,似乎也不认识自己,可自己为什么就是觉得眼熟呢,想着她有些无理的偷偷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起来。
剑……男子腰间的剑,很是眼熟。
“侠士的剑,好生眼熟啊!”纳兰蔻紧盯着男子腰间的剑,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剑在何处见过。
“呵呵,这剑,很多铁匠铺都有得卖,姑娘许是看走眼了,更或许是姑娘方才受了惊吓,要不我送姑娘回去吧,一个女子这样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也是不安全。”
纳兰蔻想也是方才自己被快马一吓,许就是脑子迷糊了,就未再无理打量。
“今日确实失礼,这一匹匹快马,也不怕惊着路人。”
男子呵呵大笑,没有接过话茬。
抱怨之际,纳兰蔻脑子灵光一闪,突然的就明白眼前的配剑男子是何人。
记得有一次她在茶楼喝茶听着评书,就有一位有趣的侠士发表了几句让她起了兴趣的言谈。后来她偷偷尾随着他走了几条大街,才把他堵在一个小巷子里,可惜的是说了一句话,他就翻墙逃走,然后自己就被云释天莫名其妙的下了黑棍,带到了一处小院子中。
看情形他并没有认出自己,纳兰蔻狡黠的一笑,许是那日自己穿着男装,他没认出来也情有可原。
“侠士可还记得有一日你在京都的一处茶楼中,被一个男子莫名其妙的跟踪?”
男子愕然揪着眉头,笑着问道“对,姑娘你怎的知道?”
“侠士看我,可觉得熟悉?”
纳兰蔻退后两步,扬了扬眉。
男子打量了两眼,便收住了目光,忙拱手道:“在下唐突。”
这男子就只看了两眼,便道了句唐突,纳兰蔻心里对这名男子的人品,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侠士可认出来了。”
“原来姑娘就是当日的跟踪之人,恕在下眼拙,一时还真是没有认出来。”
直接利落,不随意打听,不贪恋美色,眉正目清,昂昂七尺,身手利落,眉目中,隐有杀气弥漫。再加上他的身手。
这样的特征,很容易的,就让纳兰蔻联想到了一类人。纳兰蔻还记得那日在茶楼中他已茶水擦剑的模样,这个男子,他本身就是一把锋利的剑……
“现在可不是认识了,没想到在这里与你再见面,赶巧了,正好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茶楼坐坐。”
杀手……纳兰蔻脑子里有罪直接的认识,两次都巧遇了这个杀手,纳兰蔻对他可是很有兴趣。
一直想着醉客楼里事情的她,现在也没心情会那压抑的皇宫,她只想找个地方坐坐,缓解一下心里的苦涩。纵然是你在肚子里塞满了甜得腻味的蔗糖,苦涩之味,也不减分毫。
“好,现在我也正有空,喝茶多无趣,你可会喝酒?”
直觉告诉他,纳兰蔻不是简单的女子,那日纳兰蔻一直跟踪他几条街都未跟丢,他知道这不是运气而是实力的代表。
“喝酒,也可,你带路吧。”
一直混在军营中的纳兰蔻,饮酒算不得厉害,也是拿得出手,纳兰青捷在她如军营后,就无刻意的限制她饮酒,入了军营的人,饮酒都是常事,既然他不打算让女儿成为大家闺秀,那就养成女中豪杰。
纳兰蔻平素与那些士兵一起欢聚,大多时间,就要接受他们的敬酒,男人之间的情谊,大多首先建立在酒肉之上,纳兰蔻一直也未打算呆在军营还娇柔做作的当着自己的小姐,这几年下来,军妓升了,这酒量也是越练越大了。
“去老张家的酒铺,虽然只是小家小户的没有那些酒楼豪华,却也没有酒楼的喧嚣,饮酒,那里最适合不过。”
男子昂首迈步说着,纳兰蔻也跟了上来,男子所想,与她所想正是一样,她今日穿着女装,人多眼杂的地方,难免会暴露身份。
她想了想,自己对云轩澈的怨是报了,那云轩澈对自己的怨呢?刘卿怜对自己的怨呢?刘卿怜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可是太后现在最心肝的宝贝,刘卿怜会不会拿这做功夫?现在回宫,也是看那些女人争斗的嘴脸,云释天现在忙得昏天暗地的,肯定是顾不上去自己宫里了,难得遇上这么让自己有好感又全无压力的人,正好喝上一杯解忧。
一路前行,拐了一条街,纳兰蔻与这名男子来了一处有些破旧的小铺,小铺只有一个老者在正在打扫铺子,听见有人进来,一抬头看到是他们两人,就笑了起来。
“还是老习惯?一盘牛肉两坛竹叶青?”
看样子老者与这个男子相识,纳兰蔻朝着老者低头一笑,便找了一处位子坐了下来。
“等等老伯,今日可不是我一个人,也得问问人家姑娘。”
“金盆盛酒竹叶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后始颠狂,一颠一狂多意气。竹叶青这种酒,一般人可不敢多喝。”纳兰蔻打量了两眼破旧的铺子,心想这样风烛残年的老者经营也是不易,喝酒喝的是感觉,那些外界的东西,都没必要计较,她在军营,还不是与士兵席地而坐,举坛共饮。
“对对对,姑娘家的,喝不得太烈的酒,老伯,给这位姑娘来一壶梅子酒吧。”
男子走到桌前,摘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剑落座,纳兰蔻本就是来借酒消愁,梅子酒,怎能尽兴。
“无妨,竹叶青,我也喝过,老伯,给我弄一盘清凉白切鸡就是。”
老者一愣,把目光看向了男子。见男子点头,他才点着头用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道:“哎,你们坐好,我这就去弄。”
老者拿出了两坛酒后,就进了后屋炒下酒菜去了。
男子揭开封口的塞子,拿起了一只大碗,又觉得不适,正要喊老者拿个小碗来,却被纳兰蔻笑声打住。
“没事,喝得竹叶青的人,怎会怕这大碗,我酒量大着,还指不定谁比谁能喝呢。”
纳兰蔻的话落在男子耳中,换得他哈哈爽朗一笑,这时的老者正好出来拿器皿,听到了纳兰蔻的话,忍不住的搭了一句。
“我说这位姑娘,能比小允比酒量的人,老汉我还没见过,到我铺子里喝酒的,可个个是粗犷的大汉,你这一个纤弱的小姑娘,比不过的。”
听着连自己都觉得难得的杀手被老汉叫成了小允,纳兰蔻扑哧一笑,没有答话。
“老伯,这位姑娘有这豪气说这话,肯定是有些酒量的,不过,肯定是比不过我。”
这名被老者叫成小允的男子哈哈大笑,言语中得意之色难掩。
老者笑着道了句肯定,便拿着器皿进了后院,纳兰蔻见老者一走,小声说了一句:“你是杀手?”
男子一怔,复而阴沉着脸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纳兰蔻扬眉,饶有兴趣的继续问道:“你叫小允?这位老者是这么叫的。”
“姑娘现在与我也是相识了,在下景昊允,不知姑娘芳名?”
纳兰蔻垂眸,胡乱的掐了一个名字。“我?我叫夏侯琛。”她的名字,在大靖国太响亮,不能说。
“好英气的名字,替姑娘取名字的人,肯定是希望姑娘日后成为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景昊允倒了两碗酒,将一碗推给了纳兰蔻。
“来,这一碗,为我们这两次的缘分,江湖天涯客,难得再回头。”
纳兰蔻含笑端起酒碗道:“我敬你一杯。”
含笑,昂头,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顾忌顿时云消。
“姑娘肯定非寻常人家的姑娘,夏侯这名字,却是太多,恕在下眼拙,不知……姑娘是谁家的小姐?”
“额,我可以叫你一声小允吗?”纳兰蔻面色怪异的转动着双眼,看到景昊允点头后,她方继续说道:“我是孤儿。”
景昊允嘴角一抽,被纳兰蔻一句孤儿,说中了心里的痛处。
“勿怪,那个……我去看看老伯酒菜好了没,总是喝酒,会伤身。”
景昊允的异样纳兰蔻看在了眼里,她不知道自己想出的借口,居然触动了景昊允一直藏在心里的隐秘过去……
孤儿,那年大靖国与炎日国的大战,很多人都成了孤儿,他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他才九岁。有了那段记忆,所以他才会在茶楼里说出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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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狭巷比试剑如芒
小酒铺里,只有简单的四张桌上与几条光秃秃被磨损的坑坑洼洼的板凳。除了干净,实在是找不出半点可取之处。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者,独自经营着这家巷尾的铺子,除了平静,也找不出可以留住酒客的地方。
但景昊允独爱这里,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会常到这里喝酒,跟老者也因此慢慢熟悉了起来。
纳兰蔻仔细观察了老者,看他也不像是会武之人,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迟暮老者,而景昊允对他,却异常的尊敬。老者炒了两个小菜端出来时,景昊允直接就走上前去替老者端了过来。
醉到浓时,景昊允豪迈的放下手中的酒坛,拔剑飞舞,身上矫健敏捷,招式灵活出其不意,快如风疾如电,嗜血,杀戮。
自己的目光果然精准,景昊允是个出色的杀手,看这一招一式,瞬间就可取人性命,这一手剑法,纳兰蔻还只知道一个人可以比拟。
卫胄,这个一直被她可以遗忘却怎么也忘不了的名字,就像一张网,把她困在最中央。
“小允,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点到为止。”
景昊允欣然点头,面露赞扬之色。敢与他比试的不多,全是男人,女人自动要跟他比试,这还是头一遭,纳兰蔻的武艺,单从那一身身法就可以看出不凡,剑法他也正想讨教讨教。
正要向老者讨个趁手的武器,老者却径直走进了屋子,拿出了一柄长剑,笑着说这是前些日子有人喝酒忘了丢弃的剑,让纳兰蔻先拿去用用。
剑非好剑,要看的是出剑的人。
纳兰蔻拔剑出鞘,脚踏梁柱分身到了铺子外,这是一处巷尾,平时很少人路过,所以景昊允才会放心的在京都舞剑比试。
剑出鞘,寒如芒。
巷子狭小,景昊允站在一头,纳兰蔻则站在另一头。
方站好位置,电光火石之间,景昊允的剑就欺身而至。
杀手图快,纳兰蔻图稳。
这是她的剑法与景昊允剑法最大的不同之处。
两人比试之时,老者就像平时看戏一般的提着一个小酒壶,坐在板凳上,看着卷风留残影比试的两人。
转眼,就是五十个回合过去了。
而纳兰蔻与景昊允之间,胜负未分。
虽然是点到为止,但现在,谁也没刺到谁或者让谁落在下风,比试还在继续,老者一壶酒已经喝完,他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壶,叹了一声起身进屋兑上了一壶,才又安心的坐了下来继续看这场难得的比试。
一百个回合,弹指之间。
飞身,出剑,凌空,直刺……
纳兰蔻目光如鹰隼,紧紧盯着身法怪异的残影,送出了手中的剑。
瞬间,她的人,已经到了残影之前,残影一个回旋,闪着寒芒的剑与残影擦身而过。
余力之下,纳兰蔻飞出了一丈后着地回身,手中的剑再次送出。
但景昊允比她更快,寒芒刺眼,如风而至。
眼睛被这道寒芒一晃,纳兰蔻只觉得双目隐隐胀痛,她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就在这一瞬,就在她扬剑阻挡之时,景昊允的剑,已如天外飞仙而临近。
出剑,格挡,然,还是慢了一步。
景昊允的剑,已经架到了纳兰蔻脖间。
冰凉泛着寒芒的剑,格外刺眼。
纳兰蔻莞尔一笑,说道:“我输了。”
景昊允扬手收剑,拱手说道:“承认。”
老者一直坐在铺子里看着他们,看他们都收了剑,他笑呵呵的起身,搬出了两坛酒搁到了桌上。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侠之大者,不拘一格。
无酒,比武岂能尽兴?
纳兰蔻与景昊允喝酒一直喝到了申时,两人喝了四坛酒也未能分出高低,想着等下要回宫,纳兰蔻不敢再喝,出铺子时景昊允担心她一个女子喝了这么多酒不安全执意要送,纳兰蔻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才能脱身。
〃你要是想找我喝酒比武,可以到老伯的酒铺找我。〃
临别之际,景昊允交托了一句,免得这次别过后,就失去了联系。
等纳兰蔻一身酒气回到子衿宫,已经是黄昏。
青儿焦急的等待在子衿宫外,看见纳兰蔻的回来,赶忙把她迎进了宫,替她换了一身衣裳。
闻着纳兰蔻身上熏天的酒气,青儿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替纳兰蔻拿来了姜片让她含在嘴中驱驱满口的酒气。
“什么?你说皇上来找过我?”听着青儿的话,纳兰蔻慌忙坐到了梳妆台前悉心打扮起来。
云释天在这个时候找她,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谈,匆匆的挽了一个发髻,纳兰蔻连脂粉也顾不得擦,就火急火燎的奔往了甘泉宫。
甘泉宫里云释天正在埋头批着全国各处送来的奏折,这些奏折安公公与吴公公已经大致的整理了一下,那些辞官的奏折别搁在一旁,而那些申报的奏折,又放到了另一旁。
堆积如山的奏折中间,就是云释天正在奋笔疾书,批好的奏折他会放到一旁,然后安公公会整理好,再叫信使送回来处。
云释天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走动一步,所有的指令都在这御书房发布出去,所有自各国送来的奏折也是从这里被送回去,与之一同回去的,还有一道封新官的圣旨。
整整一日的操劳,云释天一刻也没停过的手已经有一些麻木,但他不可以停下来,这些东西今日不处理好,那明天只会更焦头烂额。
纳兰蔻到来时安公公的那一声提醒他也全然不觉,纳兰蔻一直在御书房站了好久,云释天伸手让安公公呈上一盏茶时的偏头一撇,看到了她。
“什么时候来的?”说完这句,云释天又拿起了一堆奏折中的一个,低头批阅了起来。
“臣妾刚到了一会儿,皇上事务繁忙,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纳兰蔻盈盈福身,转身欲迈步。
“等等,朕有事与你说,安公公,你们先出去。”云释天提笔蘸了墨,低头在奏折上批上一行整齐小字。
安公公与吴公公等宫婢公公回了句遵命,齐齐退出了御书房,只剩下两人的御书房显得很空荡,她来过御书房几次,却为仔细看看御书房的模样,趁着云释天现在没心思注意自己,她偷偷的打量起了这御书房的摆设,书香四溢清新雅致的屋子因为冠上了御书房几个人而更华丽,云释天的书房,大靖国官吏奏折最后到达的地方。
纳兰蔻还记得上次自己就站在云释天的身旁替他磨过墨,好奇的目光,永远是那么的无知无畏,当她好奇的目光看到身后的那副无面仕女牡丹图时,她愣了愣,看了看云释天,云轩澈一直在低头批阅奏折,根本无暇顾及她。
不可否认纳兰蔻的胆子一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