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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翻动的纸声让纳兰蔻一直被压抑的心情缓解了许多,走进一看,纸上有字,纳兰蔻心里小小的雀跃一下,也许,自己能在这纸上发现什么。
“破晓天边月,不识愁人肠。”
纳兰蔻轻念着纸上的这两句诗,前世的过往又卷土重来,汹涌的咆哮着要吞噬一切,不识愁人肠……许多个破晓之日,自己也曾缅怀感伤,只是这神秘的木屋主人,他浓烈的感伤又源自何处……
如此美景尽收眼底,却偏偏写出了满腹凄凉,与前世执迷不悟的自己,倒是相似,纳兰蔻心念一动,提笔续上了后两句。
望断天涯路,思君在何方?
搁下狼毫笔,纳兰蔻想着纸上吹了一口气,直到墨汁慢慢沁入之中,才又压回了砚台下。
孤灯永无期望的盼望着那个人的回眸,这木屋的主人,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日盼夜盼,却只能渐行渐远,走上不归路。
“小姐。”正在纳兰蔻回想当初之际,青儿已经进了木屋,来到了她的身后。
“回去吧,等得闲了再来,总会遇见主人的。”再做停留,也只是徒增感伤,被往事一搅,纳兰蔻也没了心情去欣赏屋外的美景,她果断的转身,出了木屋。
青儿抱怨走得匆匆,纳兰蔻黯淡的眸子里却格外明亮,该放手时需放手,自己重生方明白这个道理,美景再好,终是云烟,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不能一味沉浸在自己的往事中。
出了山谷,她们就按着原路返回,正值落日,黄沙漫天扬的靖光城外别有一番景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虽然没有诗中的壮阔,却也有诗中的几分味道。
破晓与落日,重生的自己都不要做,要做自己就要做正午的烈日,灼人别人却又无可奈何。
策马扬鞭,落日之下两道身影越行越远,只余滚滚黄尘漂浮空中,久久才归于大地。
………………………………………………
(今天正式上新书榜,不知成绩会如何,忐忑中,看那些大大都好强的说……都说本文女主太强势,但某只想写一本苦逼的宫斗,女主没有异能,没有妖孽倾城,没有神人庇护,她只是个复仇而来的强势女人。总而言之,上了榜就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某会不定时爆更的,就看大家多给力了,……哇咔咔,邪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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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人生若只如初见
艳阳高照,太阳焦烤着一望无际的黄沙,肆意的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士兵除了暗骂鬼天气的同时也无可奈何。
然而今天不同,汗如雨下的士兵都一动不动,笔挺的昂着头,满脸的喜悦,纳兰蔻率领着一干军官谋士站在城楼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两位大靖国的大人物。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行人匆匆,不愿在炎日下多耽误片刻,
叮叮叮~~~~~~~~~悦耳的铜铃声混合着马匹杂乱的蹄声飘荡在青石板上,一辆马车缓缓自转角而出,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马车四角悬着铜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就是在车厢的摇晃中飘出,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般滑过平坦的青石板,灼热的太阳下滴滴答答的车轮轧过。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人无法觉察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的乘客。
颠簸微晃的帘子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撩开,一袭白灰色金线绣墨竹长衫的男子半垂着头,弯腰出了马甲跳入众人眼中。
目光接触到这名男子时,纳兰蔻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她眼中。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马车载着他御风而来,墨黑束起的发丝凌风而舞,众军官谋士啧啧惊叹,好一名风姿卓绝的男儿。
纳兰蔻蹙一蹙眉,从容的脸颊上红晕与苍白交替隐现,她暗咬内唇极力控制紧握佩剑的手不颤抖,以免让身旁的人发现自己的异样,绕不过顷刻,手心已是湿漉漉,黑亮的眸子里,马车越来越来越近,那名男子紧抿的唇也越来越清晰,前世的此刻,自己便爱上了这名男子,带着执迷不悟的痴恋走进了自己一手打造的牢笼。
骨子里压制不住的狂喜与两世为人的冷静拉锯着,时红时白交替的脸颊上那条僵硬的弧线,终究无法再高高扬起她的自信,拉了下来。午夜梦回,自己想过无数次与他重见的情景,一直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把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全部还给他,但卓立马车上那抹白灰身影的出现,直接而残酷的击碎了她所有的念头,五味杂陈的滋味像是抹了剧毒的利刃,一刀一刀剜着她灼热颤栗的心肠。
他来了,一如当年的光芒四射,寒气氤氲的明眸淡漠红尘般的望着城楼下的众人。纳兰蔻慌忙垂眸敛睫,避开了让自己前世痴恋的面容。
如若痴恋你是飞蛾扑火的执迷不悟,那今生,换我来做燃尽飞蛾羽翼的灯火,不该如此么?纳兰蔻浓黑纤长的睫毛微动,波澜不惊的瞳孔中是剑指卫胄时的从容镇定,她就这么凝视着前头白灰身影,她比谁都清楚,淡漠掩盖下得,是怎样寒冽的温度。
晃动的车帘又被一只粗I黑卫皱得老手掀起,白灰襦衫侧钻出了一个双鬓斑驳的年过五十老着,时刻微眯的浑浊有着阅尽世事的睿智与摄人心魄的霸气。
如果白灰襦衫男子锋芒毕露的利剑,那这名老者便是藏在鞘中的短兵,往往看不见的……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你不知道这短兵会何时出鞘。
老者的出现,众军官谋士哗然变成整齐一致的高呼:“恭迎大将军与王爷。”
云轩澈眼中寒芒绽露,随即敛于淡漠,一直听皇兄说纳兰老头受三军爱戴,没想到居然是到了这种地步,自己这个王爷露面众人之事哗然,这老匹夫出现,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整齐一致的高呼自己的名头也被排在他之后,在他们眼里,我这个王爷还要屈居纳兰老头之后,念及此,负在身后的双手已然是紧握成拳。
“王爷,父亲,军中已备下宴席,天气炎热,且回军机府再相谈吧。”目光再越过云轩澈,纳兰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爷,您看如何?”纳兰青捷挺直的腰身慢慢拘了下来,恭敬的请示着身旁云轩澈,那双不自然紧握的拳头映入他皱纹纵横混浊的老眼,微拘的腰身又弯下了几分。
“也好,靖光城的天气跟京都可谓天差之别,我大靖国的男儿真是辛苦了。”说到后面一句,云轩澈嗓音一提,也不是太突兀,刚好传到了前头众军官谋士的耳中。
纳兰蔻从容的神情突闪苍白,太阳底下的影子拉得老长,甩掉耳中嗡嗡作响的声音,候在一旁等着两人下马车。
早有士兵搬下了小木阶置于马车旁,云轩澈下车后径自走到了纳兰蔻身侧,不露声色的道:“命使者去炎天城告与卫胄,问他何时和谈。”
纳兰蔻冷漠的回道:“是。”
等云轩澈转身,纳兰蔻就叫了一名军官前去送信,自己则率着众人跟着两人回了军机府。
军机府大堂内,云轩澈独坐上席,往下两侧是纳兰蔻父女,再下一台阶是举杯共饮的军官谋士,觥筹交错间,气氛热烈。
云轩澈举杯示意,众人顿时寂静下来,“众位为我大靖国辛苦了,本王敬你们一杯。”
话音一落。众人齐声道:“不敢当不敢当。”脸上的傲然却随时可见,有些仰头干杯,有些轻啄小饮。云轩澈的一句话,让大堂里的气氛再攀升峰值。
“报……”
由远及近的声音让众人停下饮酒的动作,皆转头望向了大堂外快步向这便奔走而来的许松元。
军人的素质在这一刻展现了出来,嘈嘈杂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等待着许松元的报告。
“讲。”堂上云轩澈神情冷漠,风轻云淡的啄了一口烈酒。
许松元进堂,还未来得及行礼听到云轩澈的问话慌忙道:“安乐王卫胄说明日便可和谈,和谈地点就到靖光城,他还说……让纳兰将军备好酒席,一定要请来最好的乐师,不然……他不能保证和谈能不能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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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一曲琴音轻王侯
许松元瞟了一眼堂上右侧的纳兰蔻,她正漫不经心夹着碟里的花生米,听了许松元的报告惊愕的抬头,筷间夹起的花生米应声而落,在桌上滚了两滚,终滚下了几案,强压心头的惊愕,纳兰蔻又饮了一口酒。
瞥见纳兰蔻异样神情的云轩澈凝视着滚至台阶上的花生米,开了口:“那此事就交给纳兰将军安排了。”
军中虽然也有乐手……但要达到卫胄看得上得程度还是有差距,才一天的时间……叫自己去哪里找,纳兰蔻犯难了,自己在靖光城呆了这么多年,也没听到有出色的乐师……这怎么办?
纳兰蔻放下酒杯,对云轩澈道:“王爷,靖光城内并无出色乐师,军营里也未有,时间紧迫,实在不知去哪寻一位能让卫胄入耳神悦的乐师。”
“卫胄有这个要求,是我们想要和谈,自然不能显得没诚意,纳兰将军自己斟酌着办吧。”云轩澈华丽的一个皮球,把这烫手山芋又抛了过来。
话已至此,纳兰蔻也不可能再理论,又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无聊的夹起花生米来。
坐在下席的青儿见纳兰蔻的样子,止不住的捂嘴痴笑起来,小姐苦恼的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这个人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纳兰蔻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眉头皱成一团,拧成了麻绳,心里烦忧的早早就离了席,青儿见纳兰蔻离席,也紧跟着进了军机府内院,追上纳兰蔻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琥珀酒、金足樽、白玉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屋里四周装饰着清香扑鼻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我大靖国为了百姓安宁,愿送上黄金千两以表诚意,为了两国的和平共处,我皇愿与炎日国结为亲家,选送一名适龄和硕公主和亲。”
亮堂的屋内云轩澈与卫胄对立而坐,纳兰青捷与一名炎日国文官坐在两侧,这是和谈不是宴乐,自然没什么酒过三巡的情景,事实是卫胄刚落座,和谈就已经开始。
那名文官是炎日国的太尉南相连,想来是卫国派来的眼睛,卫胄没有一贯的狂傲,却也不似那名文官一样神情严肃,他说道:“这些东西,我炎日国从不缺,我会答应与你们和谈,是纳兰将军死命相求,只是这和亲公主,卫某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这个人选由我来挑选。”
卫胄玩世不恭的眼神飘向珠帘之后,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
“只要不触犯我大靖国颜面,这个可以,不知安乐王可有看中人选。”卫胄脸上一闪而过的戏谑没有逃脱云轩澈的双眼,他的目光顺着瞥向珠帘,是一名轻纱颜面的女子俯首抚琴,并无奇异之处,难不成……早闻安乐王有此爱好,只要是安乐王由此要求,也是未尝不可。这名女子,可是一举飞上了枝头了。云轩澈快如闪电的盘算着卫胄的心思,心里已经做了决定,皇兄让自己来靖光城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权限,只要不伤大靖国颜面,其他事情都可让步。
赤裸裸的政治对话,大靖国京都的天之骄女成了市集上的大白菜,随人挑选,珠帘之后俯首抚琴的纳兰蔻心里寒意泛起,她是浴血奋战的将军,但她也只是一名女子,眼见那些无辜的女子成了政治的牺牲品,她怎能不寒。
“卫某想娶纳兰将军为妻,这条件,替换一名大靖国和硕公主,你们也不亏。”
听得珠帘之后琴音一乱,卫胄无视身旁对自己急急的使眼色南相连,开怀的饮尽了一杯。
“这……”云轩澈没想到卫胄居然提这样的条件,眼底慌乱了一下又恢复正常道:”纳兰将军是纳兰青捷大将军之女,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乐王还是问问大将军的意思吧。“这事,云轩澈确实不能冒失答应,虽然他可以跟纳兰老匹夫一直和颜悦色的并坐,但他与皇兄的矛盾,是谁也抹不去的事实,那他刚才瞥向那名女乐师又是何意?云轩澈疑惑的望了琴音又恢复清冽空灵的珠帘后,摇了摇头。
一直沉默的纳兰青捷哈哈笑道:“小女虽为女子,从小在军营从军,甚是莽撞,又染上了一身男子秉性,安乐王王妃之位,她怕是担不起。”
纳兰青捷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想卫胄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该见机就顺着台阶下了。
卫胄身旁的南相连急得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来之前皇上就交代了自己别让安乐王肆意而为,现在倒好,不论国家大事,反为一个粗鲁不堪的女子争论起来。当下赶忙顺着纳兰青捷的话道:“属下认同大将军的话,听闻大靖国有一名想容公主生的是花容月貌,一生才气更是惊才绝艳,这倒是首选。”
谁知卫胄又是目不斜视的缓缓说道:“大将军说的哪里话,卫某倒是偏爱纳兰将军的真性情,还望大将军成全。”
对南相连的话提也未提,南相连脸色挂不住了,又碍于场合不对,所以才没像往常一样义正言顺的对卫胄吼叫。
琴音绕梁,沁人心脾,珠帘后一双手拨弄琴弦,让人痴醉得琴音缓缓流出。纳兰青捷行军多年,又能在与皇上权利的对峙里立于不败之地,他的睿智自然非同一般,他轻咳了一声,道:“老朽只有一女,甚为疼爱,这婚姻之事,老朽希望可以征求小女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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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剑锋如芒笑轻狂
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绕道一名父亲溺爱独女之上,纳兰青捷有些松弛的老脸舒缓开来,举起金足樽又道:“来,先饮一杯,此事我们可以慢慢相商,不急不急。”
卫胄却没有打哈哈的心思,纳兰青捷的话对他没什么牵绊,在炎日国,他与纳兰青捷一样手握重兵,与皇上卫国的矛盾几乎也如出一辙,他的智慧,也是如炎日一般照射得人睁不开眼。他举起金足樽敬纳兰青捷,饮下一杯之后道:“卫某只想提醒一句,不答应此条件,和谈作罢,并肩王与大将军也不用急,卫某在等两日,两日后就是看你们大靖国有没有诚意的时候了。”
咄咄逼人的声音威严的伴着琴声回荡在屋中,开怀的纳兰青捷泰然自若的自斟自饮,云轩澈虽有不悦却未表露,最开心的就算得上一旁的南相连了,他巴不得和谈破裂,让自己又多了一个弹劾卫胄的奏折。
和谈进行道这里,珠帘后的一曲也终毕了,卫胄起身,拱手道:“卫某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两日后你们拿定了主意,差人传话便可。”
说完也不等云轩澈与纳兰青捷说话就拂袖而去,出门之时还对着珠帘莫名其妙的挑眉一笑。
一场和谈,并没有像想象中拍案定局,反而,引来了更为棘手的难题,大靖国现在,断不能再发现内乱,纳兰蔻成了和亲之人,纳兰青捷这老匹夫必定会挑事,卫胄也许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来为难自己,云轩澈沉思,那他为什么又答应和谈,这不是多此一举?
云轩澈心中烦躁,纤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纳兰青捷已经在卫胄出去之后就出了屋子,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醒耳。
珠帘被掀起,脸蒙轻纱的乐师走了出来。
“奴家告退。”盈盈一福,女乐师莲步轻移,欲要出门离去。
云轩澈还敲着桌面,突然发言道:“纳兰蔻,卫胄与你有什么关系?”
碎步离去的女乐师一滞,停了下来,决然返身揭下了面上的轻纱,怒道:“你在怀疑我通敌卖国?”
敲桌面的手指高扬,又缓缓落下,云轩澈抬头望着眼前一身女装的纳兰蔻,心中一悸,闭着眼睛架起了二郎腿道:“那为何卫胄总有意无意提到你,而且,你也神情异……。”
云轩澈话还未说完,就只觉得脖子间一凉,睁眼一看,纳兰蔻不知什么时候取下了墙上装饰的剑,剑锋直指自己喉间,未噬血的剑身上清晰的倒影着他愕然的脸。纳兰蔻的举动太过突然,突然到云轩澈从没想过她会拿着剑直指自己的脖子,淡漠的眼中慢慢氤氲着愠怒,云轩澈喝道:“你这又是做什么,难不成想刺杀本王?”
“王爷别忘了,我是一名士兵,士可杀不可辱,请王爷收回刚刚的话。”怒火蹿腾的纳兰蔻又把剑往前一送,夜叉一样恶狠狠的瞪着双眼。
沉默,时光静止般的沉默,许久,云轩澈幽幽的吐了一口气,想要伸手揉揉眉心,又被纳兰蔻手中的剑一抵,只得无奈放弃了这个念头。
最终,他扑哧一笑,续而淡漠的道:“你赢了,我收回刚刚的话。”
听着这句话,纳兰蔻放下了手里的剑,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出了屋子,走了一会儿,才手扶着栏杆狼狈的抚着胸口剧烈呼吸起来,居然会这样对云轩澈,她从没想过,可是就是这么突然的,她做了……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缓,纳兰蔻瘫坐在栏杆旁的长椅上,口中呢喃道:“你现在可以拿剑指着他,你什么都不怕了不怕了不怕了……”
背后一只手重重拍了下来,纳兰蔻身体条件反射的一震的回头一看,青儿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平缓的胸口别这一吓又砰砰了起来,纳兰蔻咽了咽口水,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
青儿是来寻她的,说是大将军正在找她,纳兰蔻知道时间紧迫,赶忙去屋子里换了衣服,来了纳兰青捷的屋子。
风雨欲来山满楼,纳兰青捷望着窗外的一株曼陀罗花,风轻云淡的脸上忧色尽显,纳兰蔻走到窗前,却又不知该怎样宽慰,卫胄真是给父亲出了一道难题,她知道父亲的脾气断不可能看自己受苦,前世自己一意孤行嫁与云轩澈,虽然每次父亲问起可曾欺负自己,自己都默默摇头,但父亲总能猜出些什么,因此跟云轩澈的关系一直不好。
纳兰蔻最慌的,是这件事带来的一串的涟漪,事情开始朝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了,甚至已经背离的原来的轨道,前世卫胄娶的可是想容公主,难道是因为自己那晚一手改变了事情的轨迹,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吗?
“父亲,我有个法子。”
纳兰青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