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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两种方法都很不错,都很适合用在太子身上。不过,你究竟能送他什么见面礼呢?”阎天邈将问题丢给她,想看她究竟会说出什么答案。
“呃……”段水舞困惑地摇摇头,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啊。”
“那你真的是问对人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阎天邈微扬起唇角。
“因为你的脑筋很好,可以帮我想出解决的方法对不对?”段水舞微笑地说出她的想法。
“不全然是。”阎天邈缓缓摇头。“你要不要再说说为什么?”
“呃……”段水舞又被他难倒了。“因为你跟太子很熟,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对?”她又想出个很好的解释。
“也不尽然。”阎天邈又是摇头。
“那究竟是为什么?你能不能赶快告诉我,顺便跟我说要送太子什么?”段水舞已经等不下去了。
“很简单。”阎天邈唇畔噙着邪美的微笑,眸光盯凝着她,徐徐说出答案。
“因为我就是你口中那个跟王爷非常有嫌隙的太子。”
第二章
不会吧?
他就是太子?
段水舞听到这答案,震愕得双眸圆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你就是太子?”
天哪,她怎么会跟太子掏心挖肺地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
阎天邈轻扬俊眉。“不然你以为宫里还能有几个男的不是太监?”
“啊……你……”天哪,这个太子的心机真的很重,心地也坏得要命,居然从头到尾都不告诉她他就是太子。
“我怎么样?”闯天邈唇畔浮现出笑意。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太子?”段水舞指责地瞪着他。害她像个笨蛋一样,把自己的计划全说光了。
“我刚刚不就告诉你了吗?”阎天邈唇边的笑容愈来愈浓。
“你太晚说了。你应该一开始就跟我说你就是太子,这样我才不会……才不会……”一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很蠢,居然如此有诚意地对敌人说出她的底细。
“你才不会怎么样?”阎天邈看她的俏颜红了又红,发现自己满喜欢逗她的感觉。
段水舞烦得差得没有用双手把头发耙乱。“我才不会……才不会……你真的很恶劣耶!”
“恶劣?还好啊。”阎天邈扯扯唇,看来一点儿也不介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你……”段水舞被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天哪,这样要我如何是好?”
她本来要帮自己未婚夫的忙,结果居然愈帮愈忙。要她以后如何面对她的相公?
“如何是好?”阎天邈俊眉一挑。“照你的原订计划,送我一个很大的见面礼不就好了?”
段水舞恨恨地盯着他,坚决地吐出四个字。“我才不要。”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她干嘛还送他见面礼啊!
小人!哼,她一定要叫她的未婚夫小心一点才行。
“好像也由不得你。”阎天邈唇畔浮出淡笑。“再过不久,父皇就要退位,我就要登基了。你以为像我心机如此深沉的人,在登基之后,会对阎涛做出什么事呢?”他故意恐吓她。
“你……”段水舞惊愕又愤怒地瞪着他。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你敢?”
阎天邈俊眉一轩,唇畔泛出自得的笑意。“我为什么不敢?”
“你……”段水舞倒抽一口冷息。
她相信他真的敢。
这么恶劣的人,哪有什么不敢的事?
“所以你应该还是要照原订计划,送我一个很大的见面礼,再天天来跟我寒暄,亲近亲近,这样我才会考虑放过阎涛。”阎天邈的墨眸里闪动着邪恶的笑意。
段水舞横了他一眼。“就算我真的送你一份大礼,每天都跟你寒暄,你也未必就会放过王爷吧?”他个卑鄙的小人,以为她不知道吗?
“嗯,是这样没错。”阎天邈赞同地点点头。“但是你如果让我心花怒放的话,也许我真的会考虑放过阎涛。要是你什么都没做,阎涛的未来就很坎坷了……”
“你……”段水舞气愤地看着他,想把他脸上的笑容给撕裂。
“你真的很过分!”
“是啊,我过分地已经在期待你要送什么见面礼给我了。你有什么好点子吗?”阎天邈冲着她笑,邪恶的姿态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改变。
“我……”段水舞气顿了一下。“我干嘛送你?”
“喔?”阎天邈又是淡笑扬眉。“你可以不送啊,那你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阎涛了。”
逗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有乐趣。他竟然想要试试看把她逗到极致,会有什么样的乐趣。
“你……你……”段水舞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竟然敢威胁我?”
“反正我再过不久就是皇帝了,天底下有什么事是我不敢的?”阎天邈轻声笑着,王者的姿态尽在眉宇间浮现。“而你,亲爱的大理国公主,你究竟想要怎么做,让我能够满意呢?”
段水舞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我要嫁给阎涛,我绝对……绝对……”绝对打死也不接受他的威胁!
“看来阎涛对你很重要嘛。”阎天邈微微一笑。“你们又还没成亲,你何必那么认真的为他着想呢?你大可回大理国好好当你的公主,放弃这婚事,不就不用对我这个恶劣又过分的男人低头了?”
“才不要!”段水舞忿忿地瞪着他。“虽然我还没跟他成亲,但我已经把他当做我的相公了,我才不会放弃这婚事逃回大理国去!”
“你似乎很期待嫁给他,当他的新娘?”阎天邈斜睨着她,邪恶的火苗在心里窜烧着。
“当然!”段水舞的回答坚决而果断。她已经想了很久,要当别人的新娘,现在终于找到了好对象,她自然更是期盼。
“既然你选择要嫁给阎涛,那你就真的别无选择,只能来讨好我了。”阎天邈笑得连一点愧疚都没有。“我说的对不对?”
段水舞没有回答,只是双眸含恨地瞪着他。
“那你可真的要想想,要送我什么见面礼了。”阎天邀笑得优雅而邪恶。
“我想不出来应该送你这么恶劣的人什么见面礼!”段水舞未经矫饰地啐道。
“你想不出来,那我就指定了。”阎天邈的俊颜毫无预警地接近她,两人的脸庞距离咫尺,几乎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我要你当我的见面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段水舞被他不期然的贴近吓了一跳之后,又被他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
“很简单。比阎涛早一步尝过他未来妻子的滋味,应该很不错。”阎天邈有如最邪气的恶魔。“你愿意吗?”
“我又不是食物!”段水舞莫名其妙地瞪着他。什么尝不尝的?真是脑袋瓜不正常。
“我清纯的大理国公主,看来你根本不懂我在说什么?”阎天邈摇头淡笑着,对逗弄她更添了几分兴趣。
“你说那些吃不吃的,谁知道你在说什么?”段水舞纳闷地瞪着他。“我又不能被吃。”
阎天邈闻言,不禁莞尔。“你会是很美味可口的食物——当然,我说的不是真的食物。”
“不是真的食物?那是什么?”段水舞还是不懂。
阎天邈没有想到自己还得对一名女性做出那么深入的解释——他要是真的解释了,一定会换得她的愤怒以对。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像服侍阎涛一样服侍我,你必须先跟我发生夫妻之实。你懂了吗?”
段水舞果愣了好半晌,等她全都想清楚之后,才霍地站起身。
“你……你你你……”
虽然她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发生夫妻之实,可是她很清楚,他要她做出对阎涛不忠的事!
“我还在想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呢。怎么,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你可就要想想阎涛的命运了。”阎天邈以最轻松自如的态度说着最可怕的威胁。“而且,你长得如此秀色可餐,难保不会在阎涛被我解决掉之后,仍旧成为供我享乐的女人。”
段水舞气得双颊通红。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考虑一下吧,我不但要你当我的见面礼,还要你每天都来跟我寒暄一番,让我恣意享用,直到你正式嫁给阎涛的那一天。”
阎天逸说着自己的要求。“当然,这会让想要成为阎涛妻子的你内心不太好受,不过,若是你不答应的话,等你再也见不到阎涛的时候,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毕竟你是阎涛的女人,而我跟阎涛有过节,我怎么会放过可以屈辱他的好会呢?”
段水舞恨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我才不会对阎涛不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可以对他忠诚,不过那可是会要了他的命。”阎天邈淡笑地说出恐吓。“你的一举一动,可以决定他的命运。”
段水舞质疑地挑高秀眉。“要是我答应你,你真的就会放过阎涛吗?”
阎天邈掀高唇角。“若是你让我满意的话,至少他往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我才不相信你。”段水舞恨瞪了他一眼,扁扁娇唇。“谁晓得你的话可以信几分?”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不过灾难会多快降临到他身上,我可就不晓得了。”阎天邈以勾人心魂的眸光凝视着她。“你决定了没有?要不要将你自己当成见面礼送给我?”
他实在是很期待哪,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
段水舞被他这么一瞧,不知道是因为过度愤怒,还是内心某种情愫被挑动境然因此而难以呼吸。
“你如此努力的说服我,该不会是想去跟阎涛炫耀吧?”她害怕又愤怒地抬眸。
“放心,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阎天邈淡笑道。
“你真的不会说?”段水舞还是不信任他。若是阎涛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就不要她了。
“当然。”阎天邈微微扯唇。“我要是告诉他,那我可就享受不到原先我想享受的乐趣了。记得吗?我刚刚说,先一步占有阎涛的女人,是一件痛快的事。”
“你——”段水舞想要找尽各种最肮脏下流的话来骂他,到最后却还是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怎么样?”阎天邈轻扬眉,等待她的答案。“你的答案关系着阎涛的死活喔。”
段水舞被他这么一提醒,又气又恨地瞪着他。
“要是你愿意的话,明晚子时到我寝宫来找我。”阎天邈微笑地说出邀约。
段水舞还想说些什么,他已经翩翩离去。
去他的,她根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
实在是太过气闷,于是段水舞找上了皇太后。本来她一开口就要问皇太后关于阎天邈的事,结果因为皇太后太过和蔼可亲,她又想到阎天邈毕竟是皇太后的孙子,反而不好意思问出口。
直到皇太后一而再、再而三地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才鼓起勇气,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皇奶奶,太子他……是不是一个很恶劣的人?”
皇太后微微一笑。“你怎么会这样问?”小舞今天看起来闷闷的,事情必有蹊跷。
“没有啊。”段水舞不安地着扭手指。“因为我昨天一早想要过去跟他认识认识,结果发现他似乎不怎么友善,不怎么好相处。”
“是吗?”皇太后看出了段水舞的不自在。“他怎么对你不友善?”
“就是……就是他不喜欢王爷,所以连我也一起不喜欢。”段水舞低垂螓首。
“他说他不喜欢王爷?”皇太后挑高凤眉问道。
“嗯。”段水舞点点头。
“喔?”邈儿会这样说,必定有问题。他明明就和涛儿是好战友。“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会承认。”
“皇奶奶,小舞不明白,太子既然不太好,为什么日后还要让他当皇帝?”段水舞着急地问。
她此时心里的想法是,只要不让阎天邈当上皇帝,阎涛就不会有事,这样一来,她就不必对他卑躬屈膝了。·
“他只是个性不好,骄傲自大又不听老人言。”皇太后将自己的怨恨一块儿骂进去。“但是以他的能力,绝对足以担负起当天子的责任百姓会需要他,而且爱戴他的。”
“啊?”段水舞瞪大了美眸。“那表示他一定会当上皇帝了?”
惨了,是个对她最不利的消息。
“没错。再过不久他就会登基了。”皇太后语毕,才发现段水舞的脸色不太好看。
“小舞,你怎么了?”
“没有、没有。”段水舞不想让皇太后多担心。“我没什么事,只是有点不适应这里的天气……”
天哪,他以后真的会当上皇帝,那代表她毫无选择的只能答应他,将自己当成见面礼送给他了!
第三章
夜半时分,段水舞扭扭捏捏、躲躲藏藏地从她住的楼阁,弯来绕去地,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东宫。
“你来了。”阎天邈唇角扬笑,像是并不意外她会出现。
“对。我来了。”段水舞冷睨着他,没什么好脸色。“你为什么要约在这里?你不知道我要过来很容易被发现吗!还不会让别人知道,只要发现我,不就知道了?”
“那你被发现了吗!”阎天邀挑高眉头笑问。
“当然没有。”段水舞飞快地答,脸色仍然非常难看。
“那不就是了。”阎天邈淡笑道,发现她连恼怒的模样都十分好看。
“拜托,那是因为我闪躲的技巧够好,一路上树啊亭啊之类的掩蔽物又够多,不然我早就被发现了!”段水舞把她没被发现的功劳都归到自己身上。
“嗯嗯……我知道了。那下回我想办法让你舒服一点吧。”阎天邈很善体人意地说。
“哼。”一想到还有下一回,段水舞的心情瞬间加恶劣。“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别罗唆,快点做一做,做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急的吗!”阎天邈听她这么一说,唇角立刻扬出邪恶的笑弧。“这件事我实在很难速战速决,而且做完这件事,除非我帮忙,否则你绝对不会回到你那儿睡觉。”。
“怎么可能?”段水舞完全不相信他的话。“你别自大了,谁需要你帮忙啊?我都可以这样走过来,当然也可以这样走回去。”
阎天邈微微一笑。“看来你对自己还满有自信的。但是你相信我,你等一会儿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干嘛?你要跟我打架吗?否则我怎么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有?”段水舞露出防备的眼神。“若是你真的要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打架,那就太可耻了。”
“放心,我不是要跟你打架。”阎天邈因为她的猜测而发噱。
“我说过,我要你成为供我恣意享用的女人。”
“既然不是要跟我打架,那就快点做你想做的事啊,在这里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段水舞其实还是不知道他的“恣意享用”究竟是什么意思。
阎天邈邪美的眸光一闪,唇边的微笑隐隐约约透着邪气。
“这可是你催我的。我原来一点都不急的。”他跨上前一步欺近她,双臂突地向前一伸,她就整个人掉进他的怀里了。
“你干嘛……”段水舞陡地被他这么一抱,开始激烈地挣扎。
“我的身子除了我的相公以外,谁都不可以碰的!”
阎天邈的身子突地一僵。“你究竟把我‘恣意享用’这句话想成什么了?若是不能碰到你的身子,我要怎么跟你发生夫妻之实?”
“啊?”段水舞仿佛被雷打中一样,错愕地不能自已。“原来发生夫妻之实是要碰到身子的?”
“你该不会以为两个人吟吟诗、喝喝酒就能够发生夫妻之实吧?”阎天邈挑高俊眉。“你以为我找你来,就为了跟你聊天喝茶吗?”
“我……”段水舞支支吾吾。真的,她脑里想的虽然不是喝茶聊天这么轻松的事,却也没有想到需要身体碰身体。
“发生夫妻之实,两个人要互相触碰的地方可多着呢。”阎天邈看着她娇颜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你……”段水舞这下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你你……”连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怎么,你想反悔吗!反悔的话你可以走啊,不过阎涛的命……”阎天邈末竟的话里有着最邪恶的暗示。
段水舞狠狠一咬牙。“要碰身体就碰身体,谁怕谁?”为了保护自己未来的丈夫,她豁出去了。
“那好。”阎天邈薄唇微启。“那你将衣服脱掉吧。”他简单地下了指令。
“脱衣服?”段水舞仿佛被更强大的雷劈到,一时半刻难以动弹。“身体碰触就身体碰触干嘛要脱衣服!”她戒备地看着他,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把自己圈得紧紧,生怕下一刻她的衣服就会被他给剥了。
阎天邈好笑地看着她激动过头的反应。“你真的不想脱衣服也是无妨,不过会痛到无以复加的人可是你而不是我……别忘了,今晚可是你的初夜。”
“痛到无以复加!为什么没脱衣服会痛!衣服跟痛究竟有什么关系?你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段水舞斜眼睨着他,非听他说个明白不可。
“这很难解释。若真要解释的话,可能就要用行动来解释了。”阎天邈唇畔漾出邪美的微笑。“问题是今晚我还不忍心让你如此痛,所以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们以后再来试试吧。”
“不行,你这样根本什么都没有解释。”段水舞不满意。“在我弄懂之前,我才不要脱衣服。”
“那有什么关系?”阎天邈故意扭曲她的话意。“你不脱,我来帮你脱不就得了?”
他太明白跟她继续在脱不脱衣服这个问题蘑菇下去,可能会一整夜一事无成,素性他自己动手。
“不行,我也不让你脱。”段水舞一副誓死护卫自己衣服到底的姿熊,只眸发狠地瞪着他。
只是,双眸的瞪视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威喝的效果。“你是不是要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