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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石化,无语。只见大师兄完全放弃了形象,如烧了尾巴的耗子到处逃窜,而一向威严稳重,人面兽心的小师伯祖更是张牙舞爪猛扑大师兄,怎么看也不似抢蹴鞠的,反倒像追杀父仇人!
“啊唔——”叙叙的小短腿怎比得过184厘米的宗卿朔,眼看面目狰狞的对方已经追上来,叙叙脚软扑通一声跌倒。
宗卿朔阴笑瞅着叙叙,装作刹不住脚,眼看就要踩死叙叙——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叙叙怕死的缺点给了她无穷的求生潜力,尖叫着一阵狗刨,武当有史以来最不堪入目的画面就此产生。
宗卿朔张口结舌,面色苍白。
这厢没用的叙叙闭紧双眼,趴在地上,全然不知自己手里死死抓着的东西是什么?那可是宗卿朔的裤腰带啊,无耻的方叙叙袭击他下盘,拉扯他命根子,更不要脸的竟是抢走他的裤腰带,此时宽松的裤子松垮垮堆积在脚踝处。风中凌乱的宗卿朔浑身发抖,仅剩的遮羞裤衩雪白的格外扎眼,两条细腿更是抖得厉害。
啊——
啊——
目光相撞的两人声嘶力竭的尖呼,叙叙慌忙挡住眼睛,满脸通红,宗卿朔的春光就这般被她间接强【和谐】暴了。
单薄的裤衩,若隐若现的那个…………哗啦,一串鼻血流泻而下,叙叙头晕无力遂往后一仰,正好跌进了匆匆赶来的微步歌怀里,他略挑眉峰,对这不雅场面甚为无语。
宗卿朔嘴角抽搐,神情呆滞的系好腰带。英明一世的他怎料无耻的方叙叙不顾“蹴鞠不可用手攻”的原则,袭击他。
……
九霄殿外
烈日炎炎,叙叙与宗卿朔并排蹲着马步,手举一桶清水,一动不动。可怜她一点内力都没有,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可是如果水洒出就要多蹲半个时辰,叙叙一边哽咽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举着水桶。而宗卿朔从刚才开始就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举着。
呜呜,又不是她的错。武当不公平,明明是宗卿朔挑衅在先,倒头来反倒连她一起受罚,呜呜————
重月同学脸色黑一阵红一阵,花白的胡子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息隐隐抖动,在场的每一个人皆大气不敢喘。微步歌惬意的站在重月身侧,眸光凝睨哭丧着脸的叙叙。
“不准哭!”阴沉许久的重月凌厉怒喝一声。
唔,叙叙紧紧咬着嘴唇,怨恨的瞪了面无表情的宗卿朔一眼,他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汗珠不断从光洁的肌肤滑落,看来也不比叙叙好过多少。
“冬小麦破坏门规,以下犯上,侮辱师伯,更不顾及大师兄该有的风范,哭哭啼啼,杖责三十大板。”
“宗卿朔破坏门规,毫无长辈尊严,公报私仇,与小辈起干戈,罪加一等,杖责六十大板,面壁思过三天三夜,期间不得饮水进食。”
备受打击,叙叙的水桶啪嗒滚到了地上,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扁了扁嘴,她从小就怕痛,还不是一般的怕,如今真刀实枪让她挨三十大板,不死也残。叙叙眼巴巴瞅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微步歌。
“我替他挨三十大板。”宗卿朔闷闷启音。冬小麦不堪一击,若被打死岂不要他内疚一生,但勾引他女人的仇他记着了。
虽然怨恨宗卿朔,但叙叙还是感激的瞅了他一眼。
“不行。冬小麦恶行累累,今日我怎能轻易饶恕!”重月冷酷的很。
“师父息怒。大师兄丧失记忆与所有内力,精神难免崩溃,估计受不起这三十大板。还望师父再给他一次机会。”微步歌语气不咸不淡。
本来还冷酷无情的重月,神色立刻缓和不少,慈祥睇了眼微步歌,“你刚入门,怎了解这个不成器的大师兄。为师很痛苦,日后武当可全靠你了。”
微步歌眼眸掠过一丝光华,意味深长瞅了瞅叙叙。
“看在步歌替你求情的份上,就让你师伯代你多挨十五大板,另外十五大板休想逃脱。开打!”
叙叙不知道那天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只知道屁股如开水浇上一般,刺疼的她双腿不停的发抖。迷迷糊糊被两个师弟抬回了厢房,安置在床上。
“小罗……小罗……快来救我……”这是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眼角涌出一滴泪。
……
一天一夜,她苍白着嘴唇依旧咬牙坚持,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是故意折磨她让她知难而退。
毒霄足下生风,偶尔挑衅回眸嘲讽的瞥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连他的主意都敢打还真是新鲜。
“我劝你早点死心,我可不是好人。”
“不,请你收下我吧。我无依无靠,常无情又到处抓我,武当也不肯收容女弟子,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小罗眼眶一阵润湿,她不在乎踏入邪途,只要报仇雪恨,日后再以死向光明磊落的红家列祖列宗谢罪。
顿足,毒霄邪魅的凝视她,纤细的手指狠狠攫取她尖尖的下巴,低沉道,“我最恨柔弱爱哭的女人。”
小罗敏感的双唇全是他的气息,不禁一颤,想要挣扎逃避。
“原来你很怕——”毒霄唇畔的邪气更明显,大手猛地扣住小罗的后脑勺,野蛮印上自己的唇,用力的挤压,让她感觉到疼痛,但并未进一步侵略。
唔——
小罗几乎无法喘息,两只胳膊用力伸直,无奈男子那般硬朗高大,她无法躲避,柔软的身体只能在原地挣扎。
“哈哈哈——有本事继续跟来。”得意松开手,毒霄轻轻摸了摸嘴角,甩身走人。
小罗怔在原地半晌,迟疑,可是红家的血模糊了她的眼眸,双脚终于重新迈开,勇敢的追随毒霄。
跟着他来到一家茶楼,小罗没有钱,只能眼巴巴看他大摇大摆上楼包雅间,自己只好捡楼下偏僻的角落坐着等。
一炷香过去仍不见毒霄下楼,小罗很是焦急。这时却见刚才还朝她翻白眼的小二笑意盈盈凑过来,道,“小姐,有位大爷请你到楼上雅间一叙。”
心头瞬间轻松,毒霄总算答应她了。小罗想也不想便随小二上楼去。
推开拉门的小罗脸色瞬间大变,惊诧倒退一步,旋即欲逃跑却早有准备的对方稳稳抓住,强制性拖了进去,拉门轰的一声死死关上。
常无情摸着下巴淫笑,“美人,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啊,你居然来这里等我,是不是后悔逃亲?嘿嘿,不识好歹的死丫头,放着大夫人的位置不做偏偏要做叫花子,瞧瞧你现在多狼狈。”
小罗不能言语,目光惊恐瞪着一步步逼近的常无情,男子右脸颊的疤痕格外恐怖,倏尔,狠狠扇了小罗一个耳光。
常无情恨不能杀了这个死丫头,因为她,现在他已成为道上兄弟的笑柄。粗糙的大手狠狠扯过小罗的青丝,另一只则掐着她脖子,强迫女子仰起小脸。
“贱人,如今后悔也没用,夫人的位置你是别想了。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倒可以大发慈悲给你个侍寝的位置。”说罢便解了小罗哑穴。
小罗狠狠啐了一口,“滚开,你真恶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种畜生同流合污!常无情,我们红家一百零七口冤魂迟早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又是一个耳光,常无情残虐的将小罗上身衣衫扯下,只留一件粉色的肚兜,一字一顿道:“是么?那我倒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如果你用媚功试试,说不定能让我精尽而亡,哈哈哈……”
“无耻!你放开我,放开,唔,救命啊……”小罗被沉重的男人压得几乎透不过气,羞辱的连死的心都有。
“叫什么叫。本大爷今天非要尝尝你的滋味不可!”常无情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强迫小罗咽下,淫邪道,“嘿嘿,吃了这个我看你还有什么力气反抗,本大爷检查一下你这小娘们骚不骚!”
小罗紧紧蹙眉,那黑色药丸一股怪味,十分恶心,却又吐不出来。等穴位一被解开,她就如出笼的小兽,疯狂撕咬措手不及的常无情,无奈男子身手精湛,小罗只觉得天旋地转,娇小的身体已狠狠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呵呵,还是乖乖的享受吧,何必自讨苦吃呢!”常无情肆无忌惮的双手开始拉扯小罗的裙子。
“不要——放开我——”
“二位好雅兴。”不知何时,毒霄早已安静的坐在桌边喝茶,闲适的很。
常无情大惊失色,结结巴巴,“你,。你,毒霄公子——我,在下有失远迎。”
“不失不失,你继续。”毒霄温和笑笑,无辜的样子好像他不是故意打断他们一样。
“不,救我!”小罗哀戚的乞求毒霄。
优雅抿了口茶,“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何要听你的?”
“我,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求求你救我!我死也不能被这个畜生玷污!”小罗嗓音嘶哑。瞠大的眼睛一瞬不瞬死死盯着毒霄。
常无情双腿一抖,扑通跪在地上,胆战心惊,“公子饶命,小的小的真的不知红小罗是你的女人……”
“如果你不继续就出去吧,记得把帐结了。”毒霄不紧不慢道一句。
面对这阴晴不定的魔头,常无情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得到许可,哪还敢耽搁,一溜烟夹着尾巴逃了。
“不可以,为什么不杀了他!”小罗颤悠着爬起来追过去,却被毒霄大手一揽拉进怀里。小罗顾不得坐在男人腿上的羞窘,义愤填膺,“为什么要放他走。”
“为什么不能放他走?”
“我要杀了他。”
“好啊,有本事去追。”毒霄嘲讽一笑,松开了手,眸光一瞬不瞬睨着腿上的女子。
“我……”是呀,她有什么资格要求毒霄为她杀人呢?
小罗紧紧咬着下唇,异样的感觉徐徐蔓延,那与男子双腿贴合的部位灼烫不已,小脸也不禁幽幽酡红。内心更如千蚁过境,窒闷的身体快要爆炸,她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这声音何其妖媚,让小罗吃惊的捂住嘴巴,怔怔瞅着毒霄。
……
20合欢两失意
毒霄邪笑一声,“你中了媚药,看来刚才不应该放常无情走。掏钱请个伶人过来吧。”大手掐着那柔软纤腰,稍微用力,便将娇喘吁吁的小罗掀了下去。
呃——
难受的扭动,好热,小罗口干舌燥,艰涩咽了两口,身体里不断窜升陌生而兴奋的火焰,让她一会儿浑身无力,一会儿却又亢奋至极。羞耻的落下泪珠,仅存的理智正一点一点消失……
毒霄喜欢欣赏人痛苦挣扎的样子,此刻唇畔带笑撑着下巴隔岸观火。
猛地站起身,小罗眼睛布满红血丝,气喘如牛的猛扑,大喇喇按住毒霄,“我要你!”
“开什么玩笑。”毒霄脸色一沉,掠过杀意。
中了这么强烈的媚药,根本毫无理智可言,确切的说小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管毒霄从不从,上去便是一阵乱咬,内心无比渴求他嘴里的芬芳,却总是不得要领。
恶心死了!毒霄恼火蹙眉,一阵扭打便不费吹灰之力将激动的小罗捆结实,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残忍,竟把一个中媚药的人绑起来,那种滋味可真真是生不如死。得意的后退一步坐在秀墩上,他旋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慢慢熬吧,我可不管你。”这个女人中毒不轻,完全丧失理智,被她一挑,此刻小腹竟隐隐蹿火。
啊~嗯~
越发娇媚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让人酥软,小罗难过的滚来滚去,无奈身体却被捆了,yu火像蓄势待发的洪水,越堵越汹涌,终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绳子竟被她的内力生生挣断。顾不得疼痛,小罗麻溜窜起来瞄准房间内唯一的雄性生物再次狂扑,她需要释放,不顾后果的释放……
该死的!
毒霄低咒一声,单手挡住小罗疯狂的小嘴。
他的肌肤淡淡的香,淡淡的凉,小罗笨手笨脚坐上他的腿,双手紧紧勾着他的颈子,彼此之间每一寸暧昧的沟壑被填平。
毒霄眼瞳一缩,不可遏止的气血瞬时冲上脑门,他的生理很正常,被如此挑逗不可能没反应。
“这可是你自找的。”低吼一声,他紧紧掐住小罗的软腰,既然火燃烧了,自然要想想办法熄灭,身体一个用力……
啊——————
小罗惨叫一声,体内的烈火猝不及防遭遇冷水一泼,顷刻熄灭,转而被剧痛接管。泪眼汪汪祈求毒霄放过她——
云翻雨覆,激烈的战争之后,小罗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只剩喘息的力气。她已是欲哭无泪,还能说什么,这是她自找的,可心里不由得怨恨毒霄,他明明可以打晕她,为什么要趁人之危,明知道她身不由己——
调整气息,毒霄狠狠的抹了把脸催促自己赶紧清醒,随即冷漠的睨了眼小罗,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拖至眼前,“这是你情我愿的事,休想拿它来要求我为你做任何事。”
“呃……”她难过的皱眉,这个男人就不可以别碰她吗,她现在好疼,动一下都受不了。手心被强行塞了个凉凉的金属,小罗艰涩的睁开眼皮,是一两银子。
毒霄从容不迫穿戴整齐来到门口,冷情决意斜睨着小罗,“回去雇辆马车吧,后会无期。”半晌,那个弱小的女人无声无息,他微微惊愕,转身。
柔荑捏紧了,用力的捏紧直到捏不动为止,小罗咬着下唇沉默许久,忽然抬眸将银子狠狠砸在毒霄身上,“你会后悔这样对我!后会无期!”说罢,她已套好破碎的衣服一瘸一拐冲了出去,消失在细雨霏霏的小巷里……
……
屁股疼!
叙叙从梦里哭醒,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火辣辣的疼。
“别动,一会就好了。”耳边传来银银温柔的声音。
叙叙歪过脑袋惊讶的发现银银正帮她涂抹金疮药,一张小脸含情脉脉瞥了瞥叙叙,复又羞怯的别过脸,“不要看人家啦。我未来相公的屁屁只能我一个人看,谁都别想碰,所以我把微步歌赶走了。”
啊!下巴差点脱臼,叙叙真想膜拜勇敢却少根筋的穆银银。她感情率直,勇敢追求所爱,但未免也太————连她屁屁都看了,居然还未发现她是女的!不过她涂的药膏真不赖,屁股凉凉的竟没那么痛了。
银银掩嘴偷笑,“我都不害羞你还害什么羞?瞧你惊讶的样子,讨厌。”说罢红着脸背过身体,娇滴滴的,如果叙叙是男人或许会心动,但问题她是女人!而且宗卿朔更恨她了。
赶紧提上裤子,叙叙无奈道,“银银以后别再这样了,你可是大姑娘。你看我长得矮也不好看,又不健硕,随便拉个男人都比我像男人。”
“不许你妄自菲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银银的眼光真是与众不同。
叙叙冷汗涔涔,结巴道,“难难道你真的看不出宗卿朔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男人么?”仅限于外表,叙叙还怨恨着他呢。
“我不喜欢那样完美的男人,太漂亮了,没味道。我就喜欢叙叙这样的。”说罢银银匆匆趴过来,啵的一声亲了叙叙脸颊一口,便捂着羞红的小脸跑走了。
娘呀,耶稣啊,你为毛不救救我呢!叙叙捶了捶床,她不是有意欺骗银银,更不愿意伤害她呀,可是她真的怕死,没有勇气交代自己是假的冬小麦,呜呜————
“都躺了一天,下来走走。”微步歌不知何时进来了,微微倾身掀开叙叙的被子。
贪婪的嗅了一大口他好闻的清香,和煦的味道,叙叙压下心悸,一瞬不瞬看着他,“都怪你,为什么不帮我……”说不下去,她扁了扁嘴巴,很委屈。
微步歌两手温柔卡住她腋下,将叙叙抱起来,淡笑道,“我不是帮了么,否则还有十五大板等着你。”她伤得不轻,未来几天臀部都无依无靠。
这个姿势好暧昧……叙叙粉靥红红的靠着他胸膛,面对如此温柔细腻的男子,突然觉得屁屁不疼了,一切都仿佛置身梦中的云里,脚软的使不出力气。看他为自己穿外套的每一个细节,叙叙没出息的心脏又开始擎鼓动地的乱跳,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仅仅因为我们住在一起,我是大师兄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让宗卿朔欺负我?”话到嘴边,她又改了。
微步歌略略挑了挑眉峰,一边理着叙叙襟口一边道,“你却也是没有半点男子气概,出了武当,着实丢脸。”
“你……”气结,搞了半天还是损她。叙叙气鼓鼓道,“如果还想做好兄弟就背我去个地方。”
“哪里?”
“研武院的杂役房,找红小罗。”
“她是谁?你怎么又开始跟女孩子纠缠不清,忘记玲珑了么?”微步歌眼底明显写着朽木不可雕也。
“我从未招惹过玲珑!”叙叙蹙眉,眸子清澈,那笃定语气让微步歌沉默几许。在他眼里她一无是处,好吃懒做还很色!
他摊了摊手道,“我扶你过去。”
“背我过去。”执拗着,叙叙也乱了,她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你应该为自己的……”
“……”面无表情绕到微步歌身后,叙叙仗着自己是病人,毫不顾忌爬了上去。
就这样,她终于如愿进一步靠近了他,大胆的靠近,可也正因如此,叙叙觉得胸口堵堵的,压抑的很,她想告诉微步歌她是女儿身,也想知道如果她不是冬小麦,他还会如此待她么?
如果硬要拿什么来形容微步歌,就是雪昙吧,清高、冰洁,美得无法比拟的绚烂,却也是凉薄的代名词。他的原则他的规矩不许打破,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亦是让刚刚压抑的心再次鼓动。叙叙不止一次仰望的想要窥探那美的背后,却总也抓不住,他会在迷离你眼眸的最后一刻随风融化。
叙叙觉得自己离他好远,永远也追不上。“师弟,你有喜欢过女人么?”
“没有。”
“将来会喜欢么?”
“不会。”
“不要这么肯定,毕竟你还年轻,不谈恋爱……”
微步歌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真是无药可救。”
语噎,叙叙懂微步歌的意思,真正的武当精髓是“道”,清心寡欲,淡薄一切,正如重晓那般冷酷,估计还是个chu男,一生清修云山内,追求博大精深的武学,那是一种没有尽头的追求,叙叙眼眸一阵黯然。
“你想做重月那样的?”
“有何不可?”
“你做不了,我是大师兄,除非我做不了才能让你做。”叙叙赌气。
“你认为能胜过我么?”微步歌凉薄一笑,研武院的小道上落英缤纷,这画面太美好,叙叙竟恍了眼,有种花非花的感觉。
偷偷将脸颊贴在他背上,叙叙咕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