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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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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长的跟冬小麦一模一样的女人,或者冬小麦就是女人!
  再也想不下去了,宗卿朔头痛,酝酿多日的表白泡汤,恼羞成怒的某男揪起一脸愧疚的叙叙咬牙道,“立刻,马上,就现在给我说清楚!”
  好凶!叙叙泪奔,将事情缘由大概描述一番,无非就是被逼无奈女扮男装,“呜呜,苍天可鉴我一片赤胆忠心!小师伯,你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聪明绝顶可不要像莫念那样误会我呀!”恨不能长一百张跟的叙叙手忙脚乱解释,就差放血发毒誓。
  宗卿朔怔怔听着叙叙的唧唧歪歪,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酸过、疼过、纠结过,现在却隐隐甜着,似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难道……难道自己骨子里还是正常的男子,要不,为何得知叙叙是女孩时,心扉欢呼雀跃?
  “喂,你不要面无表情,我又不是故意的。”叙叙郁闷,难道老娘注定要成为全武当公敌。
  呼——
  长长舒了口气,宗卿朔笑容越来越灿烂,叙叙毛骨怦然,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身子一僵,杏眼圆瞠,她愣愣的震惊在宗卿朔热烈的唇舌间,很短促的一个吻,但是很勇猛,不等叙叙甩巴掌,宗卿朔已经弹跳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你你丫……”叙叙张口结舌瞪着神经失常的某男,气得说不出话,呜呜,步歌,你不能怪我,不带这样偷吻的!
  “真不敢相信之是真的!”宗卿朔敞开怀抱狠狠搂着叙叙,提起,转个几十圈,整个马厩环绕某女主杀猪般的惨叫,呼,手臂一松,叙叙两眼冒金星的委顿在地,本以为宗卿朔会一脸愧疚的上前搀扶,孰料这厮竟颤音道,“对不起叙叙,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说罢,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
  某女主欲哭无泪,刚要朝黑美人哭诉,却见千里雪正一脸温柔的拐带黑美人大摇大摆消失在她的视线内,丫,宗卿朔,明明是千里雪这奸夫勾引我家黑美人!无力瘫倒……
  当夕阳下山时微步歌还未归来,百无聊赖的叙叙在马厩待了半天,胡思乱想,憧憬未来。
  红颜祸水……妖女……叙叙吐了口气,往后你俩,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呃,这句话纯粹是说着玩的,不带当真!叙叙泪奔,眼巴巴瞅着悄无声息从天而降的玉色罗衣美男,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
  凌霄九度迂回情 84
  咽了咽口水,怎么也没想到魔头会真的冒险闯武当找她!微步歌不是说,她已没有利用价值,以七砚辽的为人绝对不会过来的么?叙叙隐隐不安,余光闪烁,不禁后退一步。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心底不断的呐喊,叙叙叹口气,丫,最无辜的是老娘,老娘害怕什么?
  “他们没有亏待你,还是白白胖胖的。”七砚辽抬手捏了捏叙叙粉腮,皮笑肉不笑道。
  喉咙一阵干涩,叙叙扯着脖子咽了下,结巴道,“你,你还真来,很,很危险……”泪奔的对手指,如果大费周折的七砚辽发现她不想走了,会不会就地杀人灭口再鞭尸。
  “当然,我七砚辽养胖的东西怎能便宜武当……”七砚辽戏谑的扯了扯叙叙诱人的耳珠,见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便凑上前温热道,“瞧你没出息的样,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能带你走,不要这么紧张。”
  “我,我……你还有什么事情吩咐我的么?”呜呜,是不是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是老娘不知道的,打死叙叙也不期望七砚辽只是单纯的为了承诺,这样不适合他,泪奔。
  闻言,七砚辽长睫半垂,形成一道扇形的阴影,遮掩稍纵即逝的异色,音色低沉,“我在叙叙心里就这么差么,除了利用……没有别的。”
  
  被问懵了,叙叙支支吾吾倒退一步,躲开男子炙热的气息,低着头继续泪奔,“谢谢你。其实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恨你,真正意义上来说我倒霉都是你害的,但是你能信守承诺这一点让我欣赏,所以我才谢谢你,期望你继续发扬下去,改过自新,不要再做坏事……”
  叙叙不着边际的话语让七砚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冷飕飕瞥了一记眼刀,蓦地握住叙叙噤若寒蝉的弱肩,“你吃饱撑着了?”
  “不是。”攥昆粉拳,垂死挣扎的叙叙鼓起勇气道,“我不想走了。”
  “你说什么?”七砚辽脸色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瞪着叙叙,他计划了那么久,调开微步歌,只为带她离开武当,她却说不愿意走?
  “呜呜,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跟步歌和好了……”叙叙害怕的只想逃跑,却被他一把逮住,硬生生推到墙根,按定,浑身不能动弹,后背紧贴冰冷的墙面。“七砚辽!不许打我……”或者不要打脸可以么,叙叙泪奔。
  
  “你在耍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没有,”叙叙拼命摇头,颤音解释,“步歌向我承认错误,也证实他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我原谅他,难道不应该么?”
  “方叙叙……”七砚辽咬牙切齿道,“你敢利用我的感情!找死么?”男子的容颜刹那如地狱修罗,阴森可怖,歹毒之色欲盖弥求彰。
  “我没有利用你的感情!而且,而且步歌告诉我你绝对不会来武当,所以我才没想那么多,呜呜,疼——”弱肩快要被他抓碎了。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他?”阴沉的低问一句,七砚辽冷静的让叙叙发抖。
  明明从头到尾她才是最无辜的人,受伤害最多的人,为什么反倒是他站在受害人的角度来指责她!叙叙紧紧咬着下唇,皱了皱眉,“凭什么这样指责我?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被当成奸细么,要不是因为你,我会遇到那么多性命攸关的危险么?从见到我的那天起,就不停的欺负我,威胁我,如今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反倒得理不饶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来过,现在,你大可以安全的离开!”忿忿别过脸,孰料弱肩的手指掐的更用力,让叙叙吃痛哼出声。
  “一直以来我的忍耐,让不识好歹的叙叙恃宠而骄。”面无表情的七砚辽贴近叙叙惊吓的小脸,一字一顿道,“我、能、毁、了、你……信不信?”
  叙叙噤声,惶恐的瞪着七砚辽,粉拳紧紧抵在两人身体之间,“你不讲理,你不讲理!!”
  “没钦慕,我就是不讲理!”他不为所动应一声。
  
  叙叙泪奔,身体剧烈挣扎一番,无果,“呜呜,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这点疼算什么?方叙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走还是不走?”男子葱白的指尖已然掐住叙叙的玉颈,力度不重,却也让她难过。
  吃痛的扭着身体,叙叙别过脸,“你疯了……我跟步歌真心相爱,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非要我们分开才满意?”
  “问得好,因为你是我的东西,不是他的!”男子压低嗓门的咆哮一声,震得叙叙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我是你的东、西。”叙叙呐呐道。
  “对,是我的。别人休想碰一下。”说着七砚辽已然拉高叙叙的衣衫,扯下裤腰部分,直到看见那朵娇媚的桃花绽放,脸色才稍稍缓和一点。
  〖
  粉拳羞恼的微微颤抖,叙叙咬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他查看。
  “叙叙很乖,”蓦地,他声音放柔许多,光洁的额头轻轻抵着叙叙的,诱哄道,“跟我走,我保证不会欺负你……”
  委屈的别过脸,叙叙依旧用力推着他想要靠近的胸膛,“每个人都有占有欲,但没有东西会完全的属于你,除非她心甘情愿,所以不要再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掠夺。人的心,不是‘东西’……”
  “为了你,我想遵守一次承诺,你却毁了它,”叙叙每一个字都像针,狠狠扎进七砚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怔怔松开手,怒火熏染双眸,森冷的让周围空气连着降低好几度,“从今天开始七砚辽依旧是卑鄙小人。方叙叙,就好好享受跟微步歌来日不多的甜蜜吧。”面无表情推开叙叙。
  
  阴鸷的警告回荡叙叙耳边,七砚辽转身刹那的眼神凉进她的骨血,仿佛这才是真正的恶魔,一只被激怒的恶魔。他狠狠挥挥衣袖,飞身离开,动作快的仿佛不曾来过。叙叙无力的贴着墙根委顿在地,心脏跳如鼓点。
  方叙叙,就好好享受跟微步歌来日不多的甜蜜吧。
  阴鸷的警告不断徘徊脑海,让叙叙不安的皱眉,七砚辽留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来日不多,他想干什么?
  弱肩依稀还存留他手掌的温度,微微的疼,让叙叙不禁摸了摸。七砚辽的眼神让她害怕,警告的声音也让她害怕,这个魔头什么事都敢做……
  
  头很痛,将脸埋进臂弯,额头抵着膝盖,叙叙一动不动地依墙而坐,期盼步歌带她远离尘嚣的那一天,叙叙实在太累了。
  直直坐到弯月当空,叙叙才捶了捶麻木的腿,耷拉着脑袋打道回府。十字路口,左右两边分别走来微步歌跟宗卿朔,站在中间的叙叙一怔,刚欲开口就被野蛮的抓住,宗卿朔这厮的动作还真快,叙叙眨巴下眼,“小师伯,你……”
  宗卿朔笑得像只狐狸,大力的拍拍叙叙弱肩,“什么小师伯呀,叙叙现在是普通的女孩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
  什么呀,既然知道人家是女孩还这样拉拉扯扯,叙叙怒目,自动后退一步,却见这厮打越过她,抬手挡住微步歌伸来的手腕,“掌门师侄,这么晚了出来有何事?”
  
  “小师伯这么晚了出来有何事?”微步歌淡淡瞥了瞥宗卿朔暗自掐紧了手指。
  “我师弟刚刚退位,在思幽谷寂守青冢,眼下局势混乱,魔教兴起,掌门师侄还有心情花前月下?”
  “谨听小师伯教诲。但步歌只是代理掌门,会努力寻找最适合的人选。小师伯青年俊才……”
  “打住。我可不想当道士。”宗卿朔不屑冷笑一声。
  不首痕迹摆脱宗卿朔的钳制,微步歌视而不见对方的敌意,反倒向叙叙更加靠近,“掌门之事以后再说。”缓缓拉过叙叙,柔声道,“晚上风凉,快回去。”
  不情愿的嗯了声,叙叙担忧的来回扫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遂不放心的拉住微步歌道,“你们要好好相处,别让我担心。不许吵架更不许打架……”
  “知道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步歌点头应诺,轻轻推着她,催她离开。
  最近的男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叙叙拧着眉踱回房间,倒了杯荼独饮,最近步歌的压力实在太大,还是不要告诉他七砚辽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大家不再相见。叙叙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具有自我批评精神,虽然响应了党的号召,但是社会实践证明这一号召并没有让她得到好处。比如现在,心,竟有一点点愧疚,但是该死的,她愧疚个毛呀!从头到尾,她才是受害人好不好,那厮生来做了第一件好事就了不起么,就可以恐吓人么?!忿忿丢下荼盏,方叙叙,就好好享受跟微步歌来日不多的甜蜜吧。冷不防魔音又绕耳际,叙叙挫败的堵起耳朵钻进被窝,呃,受不了了!
  
  恐吓老娘,哼,老娘躲在武当不出来,看你怎么办!叙叙气呼呼的掀飞被子,暗暗攥昆拳头。大不了做乌龟躲着,有本事进龟壳抓老娘!!
  ……
  云山浩渺,隽秀陡峭,月光下,男子身形清瘦却飒爽英姿,容颜绝代,迷人的嘴角弯出一抹凉薄笑弧,云雾袅袅,恍若谪仙。
  “如此星辰美景,微掌门好雅兴。”一身粉蓝色束身华服的男子信步上前,与步歌并肩而立,共同欣赏仙境下的九川。
  “听闻穆兄已执掌飞蛊宫,可喜可贺。”微步歌淡淡道一句。
  “不敢当,一切都应归功微掌门的妙计良方,穆某感激不尽。”
  眉宇淡淡一凝,微步歌从容侧过身,清冽容颜隐隐闪过狠鸷,在那种凉薄下愈发震慑人心,“只要杀了七砚辽,花海归琼就是你的。”
  “属下一定尽心竭力,万死不辞。”穆晚风阴邪一笑,握拳盟誓。
  凌霄九度迂回情 85
  嗯,叙叙轻轻眨了眨羽睫,小嘴痒痒的,敢对她这么大胆的除了微步歌还有谁?粉舌不适的舔舔嫩唇,伸出胳膊勾着他脖颈,“有没有跟小师伯吵架?”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点了点叙叙的鼻尖,微步歌宠溺道。
  叙叙不悦的嘟起小嘴,“真希望快些找到掌门人选,真希望步歌快些练到第七成,然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
  “我也希望。”幽幽呢喃一句。步歌乌黑的瞳仁愈加深邃,凝视叙叙明艳的娇容,心中一动,第七成不远了,我会娶你……
  温柔的替叙叙掖了掖被角,莹白玉手轻轻摸着她额头,印下深情一吻,步歌才起身离开,随手掩上门。
  寂静的夜,寂静的虫鸣,平添一抹凝重。
  微步歌从容信步,转过走廊,直接停驻汉白玉阶之上,凭栏道,“出来吧。”
  
  话音落地,周若夫带着一脸优雅的微笑,倾国倾城闪身而出,绕着步歌来回踱了两圈,“气色不错啊,叙叙的温柔乡果真不赖。”
  微步歌艳绝的容颜寒凉欲冰,嘴角弯出一抹笑弧,“我不想再见到你。”
  周若夫不怒反笑,陡然抓住微步歌的手腕按在自己的玉颈上,“那就杀了我,这样你的恶梦才会平息,哦不,无论如何我都是你永远的恶梦!哈哈……”失常的尖声狂笑,以袖掩口,忽然又拧眉温柔叹息,“其实我最疼步歌了,是不是?跟我回烈荼川吧,那里有六百座坟墓等着我们呢……”纤纤玉手不安的撮住步歌衣袖不放。
  用力的甩开,微步歌忍无可忍,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孰料周若夫不依不饶,闪身绕到他身前,狡黠道,“这么急着离开我,想去磨花粉么?”
  猛然顿住脚,微步歌清明而洞悉一切的眼瞳倏尔一凛,危光灼灼眀着周若夫,“如果你敢毁了我的计划,我就毁了林烟的墓。”决绝而疯狂的抓住别人软肋,这样的陌生的微步歌让周若夫憧憧后退一步,却放声冷笑,转而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飘然道出最锋利的话语,“步歌的城府好深,我突然很想看见这样的画面,方叙叙得知正是她无意间泄露了七砚辽身中阴寒至尊蛊,从而让微步歌用烈荼花粉杀了七砚辽的表情,呵呵,一定很有趣。”
  “七砚辽是魔头,就算叙叙知道我杀了他又如何!”叙叙曾讲述过与七砚辽在无痕居的日子,无意泄露发作时七砚辽的状态,虽然寥寥几句却逃不过微步梦哈敏锐的耳朵,自那日起他就开始培植一个能靠近七砚辽的人,以便助他使用烈荼花粉。
  阴寒至尊蛊依傍烈荼而生,遇花粉则盛,七砚辽若饮下烈荼花粉,体内阴寒至尊蛊定会发作,一旦毫无预警的发作,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历数周边人物,穆晚风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最好利用。
  
  “虽然你疯了,但眼睛还是那么明亮,甚至明亮的让我讨厌。”微步歌绝艳的半眯美眸,寒光森森瞥向周若夫。
  而周若夫却自顾自的畅说一番,“嘴上说不怕叙叙知道,那为什么不把你的计划告诉叙叙,以七砚辽对她的喜爱,利用叙叙去杀岂不更容易?”
  “我不会让叙叙冒任何危险。”面无表情道。
  “恐怕除了这一点还有另一点吧,”周若夫眸中竟是狡黠之光,“其实你并不自信,对不对?七砚辽有多优秀,是人都看得出。何况方叙叙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又怎能抵挡那样一个魔头的深情,恐怕天长日久,要生事端呀……于是微步歌害怕了,害怕七砚辽每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更害怕叙叙对你崇拜依赖的目光挪向他人。自从上次吵架你就发现叙叙跟七砚辽之间的可能性已经危险到不能再危险,而七砚辽对于喜欢的东西向来不择手段,他若不死,你就一天不能安稳,我说的对吗?”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微步歌。
  神色随着周若夫的字字珠玑,已然变换色彩,微步歌忿忿别过脸,凝了凝神,仍是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不足以激怒他。
  “不用逞强,你可以骗得了天下人唯独骗不了我,因为是我一点一点养大了你,我熟悉你的一切眼神乃至小动作,熟悉你所想的一切……”鬼魅的附在微步歌耳边,周若夫轻语道,那单薄飘若仙子的身影仿佛暗夜的美丽幽魂。
  
  “你听好了,七砚辽死后我自会大方向叙叙承认。”
  “为什么现在不告诉她?”周若夫咄咄相逼,冷笑。
  “……”沉默。
  “不说话?因为你心虚。以七砚辽的性格,过不多久他又会来找叙叙,我想你该怎么怎么做,哈哈哈……”优雅一扬裙袖,周若夫翩然离开。
  哈秋——
  猛地打个喷嚏,大白天的有人想念她么?叙叙摸摸小鼻子,继续洗脸,洗的白白净净,最近她贤淑很多,被逼的,因为只要踏足存在长者的领地,丫,全是齐刷刷白眼,仿佛约定好的一般。郁闷的她快发霉了。宗卿朔那厮好玩,叙叙想找他玩可是步歌总是不高兴,以前怎么没看出他这么爱吃醋。
  叙叙最怕闷了,好无聊!重重的往后仰倒,瘫在床榻上,步歌一早肯定又没了,每天都好晚才回来,伸出小手指兀自掐算时间,呃,跟黑美人玩去,然后肯定遇到千里雪,遇到千里雪就会遇到宗卿朔,哈哈,这样就不算她找宗卿朔玩耍!贼笑兮兮的叙叙,立刻恢复精神蹦起来,整装待发,今天赛马,绝对要赢宗卿朔,如果千里雪敢不给面子,就剥夺它一个月私会黑美人的权利!某女主甚为歹毒。
  
  一路勇敢顶住铺天盖地的白眼,叙叙狼狈的只身来到马厩,呃,黑美人又被千里雪私自拐跑了!那还赛个毛呀?郁闷的揪起一大把狗尾巴草,往地上一坐。
  淡淡而熟悉的清香飘来,叙叙神经一绷,紧张的别过脸,冷汗涔涔道,“喂,拜托你下次出现打人招呼好么,每次都是这样,怪吓人的。”
  脸色黯然的七砚辽看也未看叙叙,抖了抖衣袂,径直坐在她身边,乌黑青丝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眼睛却透出一抹明显疲惫。
  “七砚辽。”深深吸一口,叙叙打破沉寂。
  “嗯?”闷哼一声。
  “我们扯平吧?”老娘吃点亏,一切前因后果全部扯平,从此以后谁也不欠谁。
  “这么迫不及待跟我撇清关系么?”七砚辽冷哼一声,冷飕飕瞥向叙叙。
  被他目光逼的生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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