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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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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苗疆圣女不一般,追魂咒下了三百年还崭新如故。”
  “你的意思是剑杀都是因为它才来无影去无踪?”
  “嗯。”
  没错,现在就是去古墓的路上,叙叙郁闷极了,七砚辽有那么多属下为何不带上,反而带她这个武功不济的家伙。不过活物倒是带了很多,比如大白鹅还有小老鼠。阴山古墓的大门打不开,七砚辽便叫人从偏处开个入口,古墓有三百年之久,里面挤满有害气体,尽管已经通风一个月之久,但还不能贸然进久,必须得让活物先行试探一番。
  靠,叙叙怀疑七砚辽是盗墓起家的,知识一套一套。
  今天无论从哪方面算都是吉日,所以古墓内的东东应该比较安生吧。叙叙摸了摸自己挂满周身的玉佩还有护身符,才小心翼翼尾随七砚辽绕过小山腰,直接来到那所谓的暗道。
  这地界草木不兴,自那次煞气闹腾,更是荒凉。七砚辽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束,很是帅气,叙叙有些嫉妒,有些人长得好看,穿他丫啥都好看,哪像老娘,天天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男装!七砚辽这厮着实小气,帮他做事,顶多赏好吃的好玩的,想梳妆打扮,没门。
  只见他弯下腰拨拉一会儿,一块古朴的青石板便显露出来,叙叙好奇凑上前看,“这青石板上写的什么字,像小蝌蚪一样?”
  “祭祀的吉祥用语,并不是重要。”七砚辽轻轻松松就把青石板扔到脑后,叙叙乍舌,如此厚重的一块青石板居然就那么轻巧的扔了,简直是美男版的人猿泰山。照这样看来,这辈子都休想打过他。
  青石板下面原来是个小入口,入口通往古墓最深处,如果从这地方出来的动物还活着,那人便可放心进入。不过叙叙等人不会从这个入口探入,而是选择不远处较大的那一个。七砚辽很无耻的取笑,“真怕某人的屁股又卡住,那才丢人呢。”
  你……叙叙气结,脸却不争气的红了,那次逃跑真是史无前例的丢人,回顾至今,貌似她一直都很丢人,丫!老娘不走唯美路线!
  叙叙蹲在旁边帮七砚辽理绳子,这些坚韧的小细绳一端绑着动物的腿,一端掌握在他们手中。老鼠貌似跟叙叙有仇,见她便咬,谁叫她出主意逮老鼠。本来七砚辽只用大白鹅,可是叙叙觉得用鹅太浪费,一再提议捉野生老鼠,于是叙叙上了老鼠家族的黑名单。
  七砚辽做事十分利落干脆,瞥了瞥正努力逮老鼠的叙叙,“蹲一边凉快,让我来。”
  虽然这话貌似体贴,让她休息,但是听起来很别扭,叙叙讪讪松开手。这洞口好深,刚才还大捆的绳子如今差点用光,过了好长时间七砚辽才将绳索收回,不由得庆幸动物依旧活蹦乱跳,唯有一只老鼠白骨嶙峋,叙叙冷汗涔涔,“你看你看骨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可怕!!”
  “胆小鬼!这只不过是苗疆的‘化金水’,肉身一沾只余骨而已。”七砚辽讥诮大惊小怪的叙叙。
  这时沉默已久的剑杀突然开始微微颤动,叙叙赶忙将它拾起。
  “该死的追魂咒,我跟它斗了三百年还是解除不掉。”
  “不管追魂咒如何厉害,你现在绝对不能消失,我们还得靠你进古墓!”叙叙严肃的对着剑杀道。说实话不晓得该对着哪个地方讲话合适,干脆拿它当麦克风来用。
  “我知道,抓紧时间带我进去,里面共有一百多种机关。”
  密道居然是垂直的,下去之前七砚辽又放了几只动物检验,确保万无一失,遂才甩出天蚕丝缠绕入口处岩石,揽着叙叙软腰,徐徐降落。
  呃,好黑!
  叙叙一只手揽紧七砚辽脖颈,又腾出一只手高举火把。
  墓室内没有想象的阴湿,反而十分干燥,有利于尸体进化……呃,叙叙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脚尖一触地,七砚辽便默不作声的攥紧她小手,简单道,“跟紧我。”
  “嗯。”叙叙抓紧了救命稻草。
  剑杀果然说到做到,一路上大家并未遇见任何惊心动魄的机关,比观光旅游还轻松。叙叙的心不禁缓缓放松,只要打开这最后一道门便可到达魅央宝匣所在地,当然这道门打开也意味着真正的危险来临,因为剑杀发话了,我感觉到魅央宝匣的气息,但是苏苏好像做了手脚。“
  “什么手脚?”
  “如果没猜错,这道门打开,你们会遇上我的肉身。之前我只猜测苏苏会将煞气与我肉身融合,没想恏竟拿魅央宝匣来养煞气,反而用煞气操纵我,想来她已恨透了我。”
  “煞气跟肉身融合和煞气操纵肉身有什么分别么?”叙叙好奇的问,七砚辽也不动声色,显然他也微微好奇。
  “被煞气操纵,肉身便与煞气共在存亡,煞气一除,我将永世不得超生。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决绝的女人,或者说她究竟被伤害的有多深才会如此决绝?叙么抿唇不语,瞥了瞥七砚辽,他的神情很凝重,这家伙为了得到魅央宝匣肯定会与煞气拼命,他才不管剑杀超不超生。
  叙叙曾听听剑杀提过煞气,那东西很邪,有点类似某种意念,但却有形,可杀之。不过若无上古神器协助,杀,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个人,一把剑,沉默了良久,剑杀才幽幽道,“苏苏已经恨我至此显然在告诉我永世不相见,那我又何苦再纠缠轮回。就让我一辈子待在这柄剑中吧,没有苏苏,待在哪里过都是一样的……”
  叙叙觉得眼眶有点酸,红了,默默瞅着剑杀,这是正确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重月曾说过,煞气不除,整个江源城将不复存在。在别人眼里叙叙很没用也很渺小,可若真的面对煞气,她想她会举起剑阻止这场浩劫,虽然微不足道,但努力过,这算不算是愚蠢的行为呢……也许有人会嘲笑自不量力,囧。
  一直沉默的七砚辽抬手拧了机关,钝音轰然响起,石壁迟缓的朝两侧裂开,柔和光芒瞬间扫清墓室的昏暗,叙叙乍舌,这里完全没有想象的那般阴森、腐朽、甚至挂满骷髅跟蝙蝠,反而像一处温馨甜蜜的情人花厅。
  半透明的墙壁挂了许多造型精美的夜明珠,不少木制品过都是上好香料打造,空气莫名淡雅,千年不坏的荼靡香安静陈列玉炉内,冉冉袅袅,有种孤寂的味道。可是也未免太没有墓室的样子,叙叙挠挠头发,寻了一圈也未发现棺材!
  剑杀对此也很吃惊,因为他想不到苏苏竟然会派人将这里重新布置,布置的和白狐山逍遥居一模一样,还记得那段风花雪月的日子,她笑靥如花,虽以师徒相称却早已情怀暗生……
  七砚辽黝黑的瞳仁四处打量一番,旋即气定神闲的戴上冰蚕丝绡。叙叙杏眼发光,不住的啧啧称赞,好浪漫好美呀,这种地方会有邪恶的东西真是不敢想象。
  一张类似榻榻米的木台赫然摆在正中央,周围装饰优雅的竹帘,叙叙倒抽一口气,躲到七砚辽背后。因为台上赫然端坐一个人,剑杀却格外激动,因为那就是他自己呀。
  悄悄掏出一只手帕蒙在脸上,丫,僵尸大哥,千万别碰我的脸。听说身上长出类似苔藓的五颜六色毛毛的僵尸最厉害,想到此叙叙一阵恶寒。
  七砚辽边走边问,“魅央宝匣在哪?”
  “就在肉身所坐位置的暗格内,必须移动肉身,要小心,任何轻微移动都会惊醒它。”
  不会吧!叙叙赶忙拉住七砚辽,小声道,“我看不如从旁边挖个洞把魅央宝匣掏出来,还是别心动那位僵尸大哥比较好。”吞了吞口水,这是她想到的“良策”。
  “我是鼹鼠么,洞就那么好挖?”七砚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依旧一瞬不瞬打量僵尸大哥。
  叙叙壮着胆子尾随七砚靠近打量,靠之,她敢发誓这是世界上最帅的僵尸!!三百年啊三百年,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岁,鲜嫩鲜嫩的!想不到商云烈也是这等高级美男!以前通过意念看过他几回,却远远不如实物来的震憾。只见其肤如凝脂,双眸紧阖,眼型精致,鼻若悬胆,唇如香蜜,好一个若仙若妖的大美男!一身白衣翩翩,不染纤尘,哪里像死人,分明就是一个正在打坐的神仙公子。
  “喂,三百年啊,这么长时间,你的肉身居然还这么水嫩,为什么没有成为腊肠干?”好奇是叙叙唯一的优点。
  “笨,这是巫术。如果苏苏没有施法,它早就成为枯骨。”
  “苏苏真是了不起,驻颜有术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一个比大活人还养眼的东东,恐惧便少了好几分,叙叙舒了口气,将手帕摘下来。
  “一旦肉身与我纠缠,你就趁机打开暗格,取出魅央宝匣。然后什么都不许乱动,乖乖的蹲在墙角等我!”七砚辽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嗯。”叙叙听话点头,咬牙打起精神,活动手脚就等着拼命!老娘也要为自己拼回命。
  “等等!肉身的符咒不是苏苏下的。”剑杀说道,“苏苏从不会在人眉心下咒,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男人进来做过手脚!七砚辽,刺它眉心即可,帮我拿下眉心那颗红点!”剑杀深奥颤抖似乎是遇到什么仇人一般。风玄天,我正愁找不到你报仇,如今倒该感谢你留下的蛛丝马迹……
  不等叙叙眨第二下眼睛,七砚辽扬手一道剑光直直劈向一动不动的商云烈。在距离杀光还有半厘米时,沉寂三百年的尸身突然睁开眼眸,那一双眼眸让叙叙冷汗涔涔,麻木空洞,没有人类的任何情绪,跟傀儡无几,但打起架来,身手却丝毫不僵硬,转眼大好墓室已是碎屑漫天飞,叙叙抱头鼠窜,抄了一只蒲团顶在头上便向目的地移动。
  好不容易爬上木台,叙叙像一只勤劳的土拨鼠到处扒拉,急的满头大汗总算找到暗格。
  “就是这只匣子。”剑杀笃定道。
  叙叙急忙捞过来,卷进布带溜之大吉,早前就说过,逃跑这方面她很有天分,总能在危急关头化险为夷,连剑杀都不由得佩服道,“没想到你求生的潜力这么大,比我想象的要干脆利落好多,随便扒拉都有扒拉出暗格,连我都没那么准确的判断。”
  切,肉身屁……股下就那么大块地方,为了活命老娘疯狂扒拉,自然很快扒拉出!!某女主背上扛着包裹,撅着屁屁钻进桌子底下,没好气道,“虽然这话嘲笑的成分比较多,但是老娘珍爱生命有错么?”
  本来专心跟七砚辽纠缠的商云烈陡然发现魅央宝匣被盗,立刻机械的转身朝叙叙飞来。叙叙大惊,丫,找我干么,快回去跟七砚辽打丫!啊啊啊啊……七砚辽!
  剑杀大喊,“叙叙快拔剑!!”
  ……
  
  阴山古墓艳影绝 79
  啊……
  叙叙甚至能感觉到冰冷尸体的寒气已经触到了她的肌肤,随着剑杀大喝一声,她紧闭双眼狠命拔剑,霎时剑光四起,巨大的咆哮戛然而止,四周好久都没有动静,惊愕的睁开眼眸,商云烈居然就站在她头顶,没有情绪的容颜看不出所以然,但从那迟疑的动作判断,他对剑杀有所忌惮。
  一滴冷汗啪嗒砸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声音,叙叙黑眸慢慢瞥向七砚辽,用唇语道,丫,我该怎么办?难道让我举着剑跟他硬拼!
  七砚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叙叙按兵不动。如此危险的距离,万一让尸体回过神,恐怕他还来不及阻止,叙叙就已被劈成两半。
  踟蹰的似乎正在判断剑杀的威力,他能感觉那股上古灵力的存在,但是静了半天,这股灵力也未显威,好似被某种东西控制。
  剑杀,不许离开,千万别离开,快给我发威!否则老娘就真的要死了!叙叙紧紧抿着唇,强迫自己站起身,忽然灵机一动,迅速摘下包裹,狠命扔到商云烈背后,呜呼哀哉,这冒险一试居然很管用,果然,商云烈警觉转身去追包裹内的魅央宝匣。
  七砚辽面无更让朝叙叙竖起一根大拇指,这个女人求生的本能惊人的强大!!
  呼呼……叙叙拎着剑杀慌忙朝七砚辽奔去,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般将剑杀的灵力从追魂咒的束缚中拽出?她坚信追魂咒并不是无敌的,一定有某种方法可以破解,比如对决高林那次就是在无意识中阻碍,只不过挣破的比较浅,过后又很快恢复原样而已。
  叙叙努力的回忆当时画面,回忆剑杀发挥威力。这事单靠商云烈的魂魄已无法解开,毕竟它只是三百年前附身进去,而真正的剑杀灵力早有上千年之久,只不过倒霉的被魂魄牵连一同享受了追魂咒的待遇,也可能是这三百年间商云烈的魂魄早与那股灵力融为一体,成为一柄有灵魂的神剑,叙叙不禁为自己的想象力鼓掌。如果她知道全部猜对了,定会大跌眼镜,狗屎运就是这么走的。
  商云烈肉身匆匆追上魅央宝匣确定无人敢上前才倏地转身,尽管眼瞳早已不能转动,但叙叙还是能感觉它的愤怒,呼呼,愤怒吧,老娘累死了得歇会儿,“七砚辽,靠你了。”
  原来在打败尸体大哥之前,魅央宝匣是碰不得的。叙叙低头问剑杀,“丫,你不是这柄剑身的铸造者兼前任主人么,为什么对它一点火也不了解?!”
  剑杀翻个白眼,“当时无意发现上古灵力觉得好玩,便想方设法铸进剑身,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股灵力该如何发挥,只知道我能动它就能动,本来想附你身体,可是这会追魂咒跟的紧,我动不了!”
  叙叙杏眼一瞪:“想得美,老娘再也不给你附体了!丫,你从前不是天下无敌么,难道不是靠剑杀的灵力?”
  “那是我自己的能力,剑杀在我手中只不过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而已,至于那种千年威力恐怕也只在你身上显灵过。”
  叙叙泪奔,这都什么鸟逻辑啊!
  却听七砚辽大喝,“叙叙快逃,这家伙貌似只想打你!”
  啊?为什么总盯着老娘,可恶,不就是动了下你的魅央宝匣么!只见尸体大哥疯狂的朝她追来,而七砚辽不得不跟在后面阻止。
  “呜呜,七砚辽,你丫又害我是不是,故意让我碰魅央宝匣!”叙叙泪奔,举着剑逃跑,七砚辽有嘴说不清,焦急道,“少含血喷人,我没有!”这就是命呀,本想给她个轻松差事干干,谁知道尸体只认动魅央宝匣的人。眼下七砚辽想回头拿魅央宝匣已经来不及,尸体正以闪电般的速度追逐叙叙,只要稍一分神,叙叙就会有性命之忧。
  由是局面有些混乱起来,尸体大哥追着叙叙猛打,七砚辽不停的挤进中产挑衅,但尸体大哥脾气很好,就是不鸟七砚辽,无奈之下七砚辽咬牙道,“叙叙,快去把魅央宝匣扔给我,快去!”
  呜呜……
  叙叙一边泪奔一边逃跑,速度真是可圈可点,比专门训练时不知要快多少倍!
  商云烈肉身无法挣脱七砚辽的纠缠,似乎越来越焦急,三百年从未开启的红唇幽幽张开,居然发出低哑的怪声,气氛恐怖的让人发抖,叙叙泪奔的抱起魅央宝匣,七砚辽离她太远了,根本扔不过去!
  狠狠挥出一道剑光,七砚辽翻身躲开尸体的连番攻击,眸光却不安的瞥向叙叙,大惊失色,“叙叙,小心魅央宝匣!”
  呃,叙叙一愣,本来还好好的魅央宝匣随着尸体的怒吼居然慢慢变沉变黑,一缕类似雾状的黑烟缓缓从缝隙飘出,升腾至半空凝结,叙叙抓紧剑杀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剑杀在抖,而是她在抖。
  黑雾大概凝结成一个人形,但五官夸张而畸形,像晃动的波光缓缓朝叙叙探去。
  叙叙则后退,这就是煞气之母,虽然它还未养足,但足以杀了她。七砚辽愈发加快了手上动作,直取尸体眉心,除此之外,尸体没有任何弱点,若不是承影剑,恐怕任何外物都无法伤它半分!心,好不安好紧张。他已无心恋战,只想快点靠近叙叙。
  叙叙泪奔,煞气的声音好像不男不女的黑山老妖,呜呜,别碰老娘!她心一横,举着剑杀乱砍,但怕那粘不拉几,又软不拉几的触手样东东碰到自己,可是那些东西还是肆无忌惮的越来越多,似乎正在纺织一个囚笼将叙叙困在其中。
  剑杀划过,黑色的东西顿时断成两半,但很快又合二为一,救命啊!本来还有点人形的煞气此刻全然畸形,像一滩诡异的墨汁将叙叙困在中央,只有一颗头颅竖在上方,阴森森的瞪着叙叙,嘴巴越张越大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叙叙两腿都开始发颤,不,不,绝对不能被它生吞活剥,张大复就是被它害死的,死的那么恐怖,连皮都没有!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恐惧反而减弱,她疯狂的挥剑乱砍一通,每当砍开一道豁口急欲冲出时,它们又很快愈合,好疼!叙叙眼睁睁看着那张大嘴巴一吸,吞进她左臂,立刻有一层黏黏的液体涌出,手指一沾那液体立即火烧火燎的痛,叙叙最怕痛了,尖叫一声,本能的扬起拿剑杀的右手砍去,却被连带着一同吸入大嘴中,呜呜,马上就吞到老娘脑袋了!叙叙泪奔,双手的刺痛却让她连晕倒的机会都没有,只睁大杏眼看那怪物愈来愈近,有股腥臭的味道。
  啊……
  被吞的右手被粘液腐伤,鲜血淋淋,那艳丽的血液四散而开,有些顺着剑柄不断流淌,当流淌至剑刃之时,血光一闪,剑杀剧烈震动,斗魂剑魄不断叫嚣,随着源源不断的鲜血浇灌,沉睡许久的戾气瞬间苏醒,商云烈的魂魄骤然启眸,叙叙,我感觉到了……
  这厢拼命跑过来的七砚辽震愕,一团黑色的东西正不断吞噬叙叙,却突然开始扭曲发出诡异的惨叫,那圆滚滚的肚皮也越发透明,里面似乎有一道世间最锋利的冷光,随着叙叙一声尖叫,冷光四溢,整座墓室都开始晃动,所有器具全部碎裂不堪。商云烈的肉身猛然刹住脚步,似乎要躲避这即将而来的厄运。
  怪物扭曲的叫声让叙叙不断疼痛,可是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却让她无暇顾及疼痛,已是双眼血红,只轻轻用力已经拔出手臂,双手鲜血淋淋,而剑杀正古怪的吸取她血液!凭直觉,她缓缓横剑,狂风席卷,七砚辽抿唇后退,这样的叙叙好可怕……
  唰……唰……
  利剑与空气清脆的摩擦声换来煞气之母吃痛的嚎叫,原本用来困住叙叙的触须全部缩了回去,正艰难的蠕动肥胖身躯,企图躲进魅央宝匣。可是杀红了眼的叙叙,不容它逃跑,拼命追赶,只轻点足尖,竟是飞越数丈,靠,太夸张了,跑过了。她不得不尴尬的再回身继续逮这只肥胖的家伙!!一通乱砍,每一砍都让煞气断成n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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