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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逼我卖身为奴!”崭新的银票上,“黄金一千两”五个大字格外醒目,震慑四方!“拜托,我也不要多,就二十两碎银子便好,大不了写欠条,再说我能懒得过你么?”这种人简直是无理取闹,只要他不把二十两变成二百两叙叙就要烧高香谢圣母了。
“我没零钱。”
丫,骗谁呢!叙叙腹诽,睁眼说瞎话的变态,你有没有钱老娘还不清楚,忿忿的捏了捏沙包样大的拳头,白了他最后一眼,叙叙扛着包裹,走人!不借拉倒,就不信没你的钱老娘还饿死不成!
“其实这张银票我可以送给你。”七砚辽不怀好意的诱惑叙叙。
嗯?刚扒开一条门缝的某女主因这句话竖起了耳朵,一千两黄金呐,够她奢侈一辈子了!!犹豫的扭过头,叙叙满腹狐疑道,“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世间真是无奇不有,七砚辽也学雷锋?
摇了摇手中金光闪闪的银票,七砚辽笑得好不得意,转而闲庭漫步踱至叙叙身边,微微俯身,葱指轻佻的勾起叙叙下巴,“只要肯付出一点,这银票就是你的……”
咕咚,叙叙咽了口口水,紧张的躲开不怀好意的七砚辽,“你,你不要乱来,切,我才不稀罕你那一千两黄金。”这个变态色魔,已经毁了她的清白,还想怎样?!
“还未听完我的话不要拒绝的太干脆。”危险的眯了眯美眸,七砚辽漫不经心弹了弹银票,威胁之意欲盖弥彰。
“下流!趁人之危的小人!毁人清白的小人……”叙叙扁了扁嘴,紧张的后退,余光不住打量身后的窗子,暗忖,万一七砚辽兽性大发,她就从那窗户跳下去。
咬了咬牙,七砚辽寒光森森,“再骂一遍听听。”
“骂你又怎样,趁人之危!凭什么趁人家昏迷的时候,那那个人家!”眼眶蓦地一红,叙叙恨死他了。
冷笑一声,七砚辽面无表情道,“那个指哪个?”
“强、暴!你强、暴我!”叙叙愤怒的大吼一声,还真以为她不敢说丫,不过按照法律来说那应该是迷X!
“我没有。”七砚辽不咸不淡道,面对她的指责,心底竟慌了。
“那我的衣服呢,当时醒来为何全部……”当她是没有一点性、知识的小家碧玉么?!叙叙才没那么好骗。
嘴角溢出一丝讥诮,邪邪的七砚辽哼了声,“毒性发作的你自愿跳脱、衣舞关我何事。”
呃,叙叙当场石化,自愿跳脱、衣舞?脑海不禁出现了一副猥琐淫、荡的目光画面,顿时冷汗涔涔,慌张摇了摇头,“你胡说!我才没有……”心虚的目光乱晃,难道老娘真的中毒中抽风做出那猥琐之事,叙叙打个寒噤不敢想象下去,下流啊下流。
“我若想要你何必非等你昏迷?”似是没什么耐心了,七砚辽猛然伸出别在身后的左手,那柄被叙叙遗弃的剑杀就那么神奇的出场,不等叙叙拒绝就已泪奔的投入她怀抱。
“有没有失身于我,日后自有证明。眼下我只问你一句,是缩在这里等死,还是抬头挺胸站起来,自己救自己?”
自己救自己?
这话让叙叙黯沉得眸子逐渐盈亮,随手将泪奔的剑杀扔到一旁,她何尝不想救自己,但又着实找不到方向。“如何自己救自己?”
“剑杀就是你的筹码。此番随我回花海归琼,定能破开重月的封印,日后能不能让剑杀为你所用就看你自己的努力。”
“为我所用又能如何?”叙叙低喃一声,难道拿着剑杀杀回武当揍微步歌一顿就能弥补她内心的伤口么?
“进古墓,夺魁央宝匣。”七砚辽野心勃勃的眸子光芒夺目,让叙叙暗暗心惊。
原来世上有两只魁央宝匣,一只被武当收藏,还有一只就在商云烈的古墓中。魁央宝匣内的东西可解世上万毒,起死回生,更能唤醒承影剑封锁千年的灵光内力。说到这里叙叙总算明白了,之所以总是貌似很幸运的活到现在,皆是因为七砚辽的野心,所以他才害她,逼她,欺负她,然后又给她希望……苦涩的笑了笑,叙叙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那么迫切的追捕冬小麦,也是因为他是世上唯一能开启魁央宝匣的传人,对吧。”叙叙面无表情道一句。突然不那么想揍冬小麦了,反而产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共同沦落为变态的牺牲品。
“没错。事成之后你得到的将不只是一千两黄金,还有健康的身体。”
得知幽冥心诀之毒可解的叙叙没有露出一丝欣喜,动人的眸子一瞬不瞬打量七砚辽,那样的叙叙让七砚辽感到微微悸动于不忍,可这也是唯一能救她的……
“从头到尾都是利用,只不过这次,给我加了筹码。”寒心的瞅着七砚辽,她嘴角满是讥诮。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不否认。”不习惯情绪一再的因她左右,某处柔然的地方更是不敢接触她明媚哀怨的眼睛,七砚辽冷冷背过身,负手立于窗边。
“我答应。能活下去我为什么不答应。”叙叙冷笑一声,“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那好听清冽的声音特别强调了“我的人”三个字。
心,微微缩了一下,叙叙莫名感觉自己签下了恶魔的条约。
“期待我们合作愉快。”猝不及防,七砚辽的手紧紧拽住她的,用力捏了捏。“去收拾一下,否则跟你这样的人走在一起,我很没面子。”倨傲又自恋的家伙,叙叙不耻。
……
武当德修院
翠竹杏花环绕,两格异常俊美的男人却电光火石的对峙,明明沉默,却已硝烟弥漫。
宗卿朔抬手挡住面无表情的微步歌,“叙叙人呢?”多日不见,微步歌整个人憔悴了许多,愈发清瘦,然凉薄的身影似乎又多了抹暴躁,两指一并,凄厉挥开宗卿朔的肩膀。
“我会找到她。”淡淡留下一句,微步歌已甩身走人。
“如若让我得知你欺负她,我会杀了你。”宗卿朔头也不回,寒冷回敬一句。
步歌没有回话,急匆匆的脚步容不下停滞,眼睑依稀出现淡淡的青色阴影,叙叙,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从未试图相信我!隐忍的葱指不禁捏紧了紫薇玉,几乎要同玉一同化为灰烬。
这次,他真的要发火了——
方叙叙!除了离家出走就没有别的发泄方式么?!
……
风尘仆仆的大蓬马车内,七砚辽微闭美眸,两排又浓又密的睫毛偶尔轻眨,让人想上去摸一摸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只要瞥一眼那张邪美且不怀好意的脸,叙叙便一点兴趣都没有。
“唱首歌来听听。”散漫吩咐一声,好似叙叙就是他的女奴。
“喂,我不是你的歌妓。”叙叙没好气道一声,转而落寞的趴在窗口,懒得理那种无可取闹的妖孽,反正他就是见不得她好过一秒钟。
“如果不唱……”恶毒的微微一笑,七砚辽轻语道,“花海归琼最近又长出一片气毒草,碰者,肌肤可在一夜间苍老十岁。”
倒吸一口冷气,叙叙不禁捂着两靥,“老”这个字是所有女同胞的天敌!不由得有点退却,气焰也消了大半,“我,我就会唱羊啊,狼的歌。”
“嗯,我就喜欢听。”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觉得叙叙就像那首歌里羊的精神,开朗,打不死,让他莫名的轻松。
偷偷骂了遍七砚辽,突然觉得唱唱歌也不赖,就当为未来鼓舞士气,《喜羊羊与灰太狼》里每一首她都好喜欢,因为歌词里有她向往并追求的精神。
我们肩并肩,不怕倒海翻天。
我们手牵着手,勇敢迈步走向前。
省略n字
万水千山来到你的身边,就是春天。
一起拥抱春天。
那专属于她的甜美声音给寂静的旅程添了一些温暖,七砚辽微微侧过脸,嘴角掩藏淡淡的笑意,戏谑道,“唱功还是一样的难听,不过歌词我喜欢。”
切,既然唱的不好听,干么总是拿毒逼人家唱!叙叙黑面,这种人,无聊!忿忿提过一旁的包裹,掏出一包麦芽糖,吧唧吧唧,真好吃。
隐忍的蹙紧眉,七砚辽吸了口气咬牙道,“再吃下去我怕你撑死,还有不要发出声音,一点也不许。”
哈,叙叙无语,是不是越好看的人就越龟毛?丫,老娘吃东西关他什么事!刚欲张口反唇相讥,却听“叮——呤——”一声,一枚锋利的暗器直直射在距离叙叙太阳穴一厘米处,冷汗涔涔的某女主目瞪口呆,四肢僵硬。
“过来。”大手一揽,七砚辽犹如闻见血腥味的猎豹,叙叙还未反应,就觉身体已如一道电光随他破顶而出,越飞数丈,那急速震撼的场面让叙叙叹为观止——
庆幸七砚辽的闪电速度,就在他们身体离开马车半秒后,巨大的爆炸声轰然回荡,马车四分五裂。这沉冗之音,数里外都清晰可闻。
微步歌眼神一凛,直直瞪向火光冲天之地。
……
阴山古墓艳影绝 75步歌,你好坏
还不待叙叙定睛看清何人偷袭,又一波暗器飞来,这些暗器好生歹毒,发出不久便炸开,就算射不中目标,也能致人死地。然而一直箍着她软腰的七砚辽始终不疾不徐,皆是轻盈至极的躲避,锐眸一览四周,忽然带着她朝一株柳树飞去。
而那偷袭他们的蒙面人总算现身,脸上竟带着狰狞的野兽面具,森白的獠牙让人望而怯步,虽然眼睛部位只开了一方小洞,但那种阴冷狂狷的杀气还是让叙叙不禁往七砚辽怀里缩了缩,丫,半兽人!
这厢,七砚辽面带自信的邪笑,脚尖一沾柳枝,帅气横扫,只见漫天柳叶纷飞,而他独立中央,掌心运气,四周顿时围绕一股强劲的风力,刮的叙叙睁不开眼。只听见七砚辽罗衣猎猎作响,手腕翻旋,呼啸而过,数不清的柳叶简短一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蒙面人射去。
传说中的捻叶为刃神功!!叙叙惊讶的合不拢嘴,这样的功力这样的修为还是人类么?原本嫩生生的柳叶此刻竟锋利的让人眼睛发疼,那闪电般的速度更是惊鸿一瞥。
蒙面人明显被怔住,脚步急忙后退。双臂突然舞动一种气概的姿势,掠风而行,即刻划出一道类似屏障的漩涡正面相迎柳叶飞刃。
飞在最前面的柳叶与那屏障撞击发出尖锐的破碎声,叙叙慌忙捂住耳朵,然而后面的柳叶仍旧铺天盖地袭来,忽见七砚辽抬头越飞,急速掠至柳叶尾后,又是潇洒的一掌,如蛟龙出海,掌风比之前更凌厉,飞刃一瞬间如虎添翼,只听蒙面人惨叫一声陷入刀山火海。
简直是大片的震撼场面!!叙叙泪奔,软趴趴任七砚辽拎着,后悔穿越时没带DV,否则她发财了,说不定还能进军好莱坞!
像猫着陆一样的弹性轻便,七砚辽得意冷笑一声,却不料柳叶落地之后,那满身狼藉的蒙面人依旧屹立不倒,浑身挂满猩红血迹。
“金丝甲!”七砚辽冷眸一凝。能躲过飞刃阵的人除非有金丝甲护体,很显然对方是一个非常了解他的人。
落败的蒙面人无心恋战,尤其是瞥见闻讯而来的微步歌后更是加快了逃跑步伐。喜好赶尽杀绝的七砚辽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得罪他的人,不过也不想让叙叙这个拖油瓶跟微步歌单独相处,所以蒙面人才好命的溜之大吉。
眼神毫无预警的跟微步歌焦急的眸光相撞,叙叙默默别开脸。现在才追来么,为何看不出你有一丝想解释的欲望,反而满是兴师问罪的表情。
“叙叙!”微步歌的声音平缓,不算温柔却也不激动,这恰恰是他吃怒的征兆。她居然又跟七砚辽混在一起?!
“这不是武当下一任大掌门么,怎么,臭道士改了祖训,可以一边玩女人一边诵经?”
“七砚辽,今日我不想与你争口舌之风,把叙叙还给我。”微步歌冷着脸,蓦地投来冰冷的眸光,那亮薄容颜愈发寒冷,青色衣衫包裹的纤瘦身形却笔直坚毅。
不等七砚辽挑衅,叙叙已怔怔朝前迈了一步,“现在追来的你有事什么意思?”
“那叙叙这又是什么意思?”微步歌苍劲的右手猛地举起紫薇玉,质问。
“叙叙无法跟另一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所以宁愿不要。”紧紧咬着下唇,她命令自己的心不许痛,绝不。
眼神空洞的听着叙叙的坦白,微步歌身体明显一僵,长袖下的手却再次攥紧,缓缓朝前跨了一步,眉宇间的神色愈发冷野,“叙叙这样做不觉得太绝情太卑鄙了么!”
“绝情卑鄙的应该是微步歌!”眼眶一湿,明明错的是他,为何反倒像个受害人一样的来谴责她!
“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为何不相信我,这就是卑鄙。如今却跟七砚辽私逃,这就是绝情!”
“步歌说从未有过其他女人,却突然冒出一个要求负责的周若芙,这也是卑鄙!我努力的想要相信步歌,却总也跨不过拿到鸿沟,因为步歌拒绝我潜入他真正的心。当残忍的证据摆在我眼前,面对周若芙的对质,步歌哑口无言,这就是绝情!我等了好久,也等不到步歌追来的脚步和坦白的解释,这让我该如何相信下去?是步歌不够坦白不够信任!”泪水打湿了两排睫毛,叙叙伤心啜泣,哀怨的控诉。“步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跟周若芙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瓜葛,只会好好的爱方叙叙一个人!”叙叙咬了咬牙,紧张的瞪着微步歌,步歌,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已经做了这么大让步!
闻言,七砚辽神色明显一变,愠怒的撇了撇叙叙,旋即警惕的瞪着微步歌。
一抹痛楚划过眼底,步歌隐忍几许,才淡淡道一句,“叙叙先跟我回去。”声音有丝无力。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倐不妨忍无可忍的叙叙突然吼道,她是真的发火了,“每次都是这样回避的态度,你如何让我相信你?呜呜——”步歌的回避与沉默就是周若芙胜利的旗帜,心口,再次添了伤痕,逃跑的脚步却被七砚辽拦住。
冷眼观看与七砚辽纠缠的叙叙,一簇类似嫉妒的火焰用上微步歌眼底,眸光也越来越陌生,僵着身子立在原地,燃烧寒邪的气流,这个样子的步歌让叙叙好陌生好陌生……
“叙叙离开我都是因为七砚辽对不对?”男子嘴角抽搐,缓缓溢出冷酷的狠笑,“敢发誓自始至终没有对其他男人动过心么?恐怕喜欢我也只是因为我这张脸对不对!”如此雷霆怒吼,吼的叙叙眼泪都被震下来,他居然这么认为她,还总是装作若无其事!
“你胡说!你凭什么像个受害人一样的谴责我,真正错的人是微步歌!”
女人都是一样的,全部都是这样!叙叙……我以为你是不同的。
破碎的哀伤积聚眼底,微步歌怔怔后退一步,眉宇的阴鸷愈发明显,甚至隐隐有一抹血色滑过,半晌才从牙缝挤出,“叙叙,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不要紫薇玉,我们之间完了。”
他真的好残忍!这不是她爱的步歌!叙叙痛苦的双腿都开始打颤,粉拳紧握在胸口,“既然步歌这么绝情,那叙叙再也不要紫薇玉,我们之间完了!”终于后出来了,当她是没有自尊的女人,只会死皮赖脸粘人么?!步歌,我就如你所愿!
“好,完了。”微步歌冷酷的抿唇,重复一遍。忽然抬手一扬,紫薇玉像一道流星,带着他的绝情冷漠,坠入百米开外的断崖,无底之崖,永不回头,就如他们之间,完了!
追上来就是为了跟我彻底撇清关系!叙叙冷冷一笑,“步歌,你好残忍!”抹了把眼泪,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抓起块石头狠狠砸过去,砸死你这个坏男人!
她还是这么无赖。
微步歌一动不动,任石头砸在肩上,然后微微抬手接住,一点一点捏碎,凉薄启音,“希望你好自为之,下次再见,我们便是正邪不两立。”冷漠转身,心,刹那破碎,千万片,随同紫薇玉一同沉落崖底。叙叙,为何你让我如此伤心,如此绝望……
静静瞅着他消失在模糊的视线里,叙叙淡淡的笑了笑,一阵阵眩晕,再也支撑不住的香软身体缓缓陷入七砚辽怀中。
从此以后,我们便是陌路人。步歌,叙叙一定记住这话,也记住你的残忍,请你不要反悔……
幽幽抚摸着叙叙惨白的睡颜,七砚辽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邪恶而放肆,呵呵——
一个月后
媚夫人与七砚辽合力揭开重月施加的封印,剑杀少了一层束缚,随时会有凌家叙叙之上的危险。但叙叙还是果敢的解下剑杀,一接触那冰冷的剑体,顿时沁人心脾,剑杀很得意,隐隐兴奋。叙叙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别想打老娘坏主意,一休想做主人。”
“可你也不配做我的主人,而我凌驾你之上也并未有什么不妥,我可以让你武艺超群,独步天下!”剑杀诱惑的说道。
“其实我并不像做你的主人。”叙叙淡淡道一句。剑杀愕然,“骗谁呢?”
“如若我们此生有缘,注定不能离开,那又何苦纠结谁是谁的主人。我们的关系说肉麻一点应该是亲情和友情吧,我是你灵魂的依附,你注定是要保护我的,那我们何不写手合作呢?”
切,剑杀不以为然,却突然又有点哀伤,呢喃道,“我想转世,追寻苏苏。”
嗯?叙叙慢慢放下茶盏,盈亮的眸子盯着剑杀道,“经常听你提苏苏这个名字,苏苏是你妻子么?”
“不是。但我爱她,她却不再相信了。”
“又是一段揪心的爱情。”叙叙以过来人的口气道一句,抬眸望着满园春光,蝴蝶蹁跹,花海归琼安静的日子让她终于走出了伤痛。
“是谁把你困在这柄绝世好贱内的?”
“是苏苏跟那个男人。苏苏要诅咒我永世不得超生。”
“好厉害的女人,她是苗疆的人吧?我见过你墓室外的壁画,有一些奇怪的苗疆仪式。”
“那都是苏苏安排的。我的肉身还在墓室内,估计已被重重诅咒包围,八成已成了可怕的凶器。”剑杀苦笑一声。
“看得出你真是爱惨了苏苏,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么?”世上这样痴情的男人不多了,如果可以,叙叙想趁进古墓之际帮他一把,就当她圣母之心蠢蠢欲动好了。
“有,但是等于没有。”
“此话怎讲?”
“若能破我肉身的禁锢,那我便可重新堕入轮回,从此剑杀也会成为真正的好剑,再无邪气。但苏苏的巫术很厉害,你打不过我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