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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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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马厩里,切忌小心照料哦!”众人拾柴火焰高,等 大伙满头大汗给掇完,叙叙才慈祥的给每个人发了二十个铜板,“这些都是小意思,拿去买点好吃的。”她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好吃。
  十几只爪子齐刷刷伸出接铜板,这帮半大的孩子个个笑的阳光灿烂,手舞足蹈,口中不时道,“谢谢大师兄!”领了钱便一哄而散,哼着小曲赶着平板车离开,他们急着把马儿送回武当好拿铜板 赶庙会。
  某无耻女主很受用的含笑点头,俨然忘了这些资金都是微步歌赞助的。
  乐颠颠拾起地上的竹篮,叙叙招呼步歌过来,“口渴了吧,给你。”将一只甜蜜蜜的大鸭梨塞给步歌,熟料他却扔了,叙叙皱了皱眉,“你不吃给我吃,干么扔了?”
  “我不想独吞鸭梨也不想叙叙独吞,更不想跟叙叙分梨。”他理直气壮道。叙叙却听得心花儿开,说不出的高兴,这个闷骚的家伙偶尔讲句话怎么这么甜人,讨厌!“呐,这是最后一个苹果,可 不许再扔!”
  微笑着接过,微步歌狡黠道,“想吃么?”
  呃,“我已经吃过了。”其实想咬一口。
  “给你咬一口。”
  低醇的男音让叙叙浮想联翩的心又开始悸动不停,她傻傻的张开嘴,机械的咬了口,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微步歌,看他诱人的唇轻轻含住她咬过的地方,糟糕,鼻血开始蠢蠢欲动!双脚也好似踩 在了棉花上。
  熟料他咬了一口,再次充满诱惑的递至叙叙唇边。望着步歌手里的苹果,叙叙缓缓张开小口顺着他咬过的地方也咬了口,两人就这般沉默的间接接吻,聆听彼此越来越激动的心跳声,直到倒霉 的苹果被啃光,光荣成为炮灰,低调的退场。
  叙叙两靥依旧红着,大大的眼睛盈盈盯着步歌,一种痒痒的麻麻的电流开始流窜四肢百骸,她紧张的嘴角抿紧,屏息看步歌的脸一寸一寸靠近,瞄准她的唇。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全市馥郁花香, 连天上的云彩都变成粉红色了……
  感觉他的呼吸扑在了嘴边,叙叙轻轻闭上眼,小嘴微撅。
  扑哧笑了出声,可恶的微步歌居然笑场!
  叙叙不解的张大眼睛,随即恼羞成怒,“你,你坏死了,居然戏弄我!”好丢人呀,为什么总让她在最喜欢的人面前出糗?刚才她撅起小嘴的样子肯定傻极了!老天爷就不能赏她一次唯美的出 境么?
  “我没有戏弄你,只是觉得叙叙实在太可爱了!”
  “我才不可爱!”叙叙挺胸抬头叉腰,“我,我是性感!”说罢便不由分说扑过去,哼,强吻你!步歌“唔”了一声,捽不及防被她扑到,一片旖旎春光卷过动人心扉的嘤咛。
  急促喘息过后,步歌总能做到浅尝辄止,控制力简直比女人还强大,他缓缓退出舌,扶着叙叙坐起,深邃的眸子却比任何时候都炙热,“叙叙,我们以后不要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好不好?”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都是这样么……难道你不喜欢碰我?”叙叙深受打击的凝视着步歌。
  “不是,我怎么会嫌弃叙叙。而是我个人的原因……”步歌欲言又止,一个不好的念头猛然闪过叙叙脑海,她急忙凑上前,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有‘男’言之隐?!相信我,这种事千万不 能憋在心里,一定要及早就医!我发誓,方叙叙绝不会因为这个抛弃所爱之人的!”
  被自己的女人说不行时每个男人所不能容忍的,步歌猛抬眸,急辩道,“不,我很正常我是怕控制不住伤害叙叙。”他的控制不住将是万劫不复的伤害,在练成“坤真虚法”第七成之前,决不 能毁掉童子之身,否则……
  释怀一笑,这个家伙心思细腻的超过她的想象。叙叙幸福的埋进他胸膛,男人在这方面如果能站在女人的角度考虑,那就证明这个男人是准老公的最佳人选!
  “那好吧,我们就留到洞房之夜……”哈哈,这世上找不到比她更厚脸的女主了!!
  ……
  宗卿朔满脸不屑的瞅着两匹瘦马,哼,微步歌,你的本事也没什么了不起,随便搞来两只老弱病残就想充数!丫,也只有叙叙那个笨蛋愿意被你骗!不过这匹小的倒是挺有前途。
  心情低落的某男叉腰来回踱步,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甚至惴惴不安,满脑子都是微步歌拐骗叙叙的画面,这对狗男女!
  呃,我又不是变态,吃什么醋?宗卿朔紧张的捂住嘴巴,眼珠子巡视四周一圈。
  哼,母马的腿断了,叙叙肯定会来找他!想到此宗卿朔不禁又得意了几分,乐呵呵整整仪容大摇大摆回凌云阁,就等这厮入瓮。
  果然晚膳时分,某女主满脸堆笑,狗腿上门,还拎着一揽子葡萄!“小师伯!”好甜的声音,“叙叙给你送又大又甜的葡萄啦!”呃,没人鸟我?叙叙鼠头鼠脑探视一周,才赫然发现他老人家 还坐在后院的马厩里生气呢。
  “嘿嘿,葡萄。”叙叙讨好的来到他身边。
  “切,用一把烂葡萄就想换我的断续膏,你以为断续膏是地摊上论斤称的?”某人口气很恶劣,叙叙怒目。
  硬挤出一丝甜笑,叙叙又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我还以为微步歌有多大本事,结果逮来的两匹野马也不过如此,还不知道能不能喂活呢。”
  “能,一定能。”叙叙信誓旦旦转到宗卿朔面前一本正经道,“步歌很会驯马呢,他教了我好多方法。”
  “我就不信能比得过千里雪!你要是住在凌云阁陪我解闷,我就再也不阻止你跟千里雪发展感情,同时教你武功好不好!来来来——”宗卿朔开始利诱了,抓住叙叙小手硬拖到开阔地,“我可 以时不时传点内力给你过过瘾哦!武当可没有我这么大方的人,不信你跟微步歌要内力,看他舍不舍得给。”
  内力过瘾?叙叙不禁两眼放光,“也就是说有了内力我也可以一蹦三丈高,飞啊飞的?”
  “没错,想玩吧。今天先让你尝尝甜头。”宗卿朔兴奋的拉着叙叙盘腿坐下,双爪直接探向她的胸,叙叙大惊,“丫,你干什么?”忙不迭转过身,背对着他。
  “输内力啊,当然得通过小周天。后背也行,喏,现在开始凝神不许乱动。”
  呼——

  叙叙依葫芦画瓢的吐纳一番,不久便觉得有一股及其舒服的热源从宗卿朔双掌游出,透过她的心肺缓缓流淌,汇集丹田,让叙叙精神为之一怔,感觉全身每一处关节都充满了弹力。
  调息收掌,宗卿朔得意道,“现在站起来,试着感受丹田那股气流,学我这样运掌,当那股气流有点发烫时,便用力踮足,绝对能跳这么高!”宗卿朔指着马厩顶盖鼓舞道。
  兴奋的叙叙手指都开始发抖,天啊,她马上要成为一代女侠,要是回到二十一世纪岂不是国家级特能运动员!
  摩拳擦掌一阵,叙叙气运丹田,照着宗卿朔知道的方式,用力一跳,啊啊啊,果然跳了起来,而且越来越高,叙叙由兴奋转为惶恐,因为屋顶离地的脚面越来越远,啊啊啊,救命!!
  宗卿朔无语,叫骂道,“你这个笨蛋,不是专门告诉过你以屋顶为目标而跳么,干嘛垂直九十度傻跳!哎呦,跌下来了——”目光随着叙叙瞬间落地。
  某女主四肢成辐射状瘫在地上,两眼冒金星,“你丫的宗卿朔……”老娘再也不上你黑当了!
  “是你自己笨的要死,关我什么事。”宗卿朔无辜的摊了摊手。捡起一根小棍戳了戳叙叙脑袋,“喂,你还好吧?死了么?”
  呜呜,叙叙先是肩膀一抽一抽,接着带着哭腔控诉,“人家脚脖子好痛,崴到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宗卿朔扶额,无可奈何叹口气将叙叙扛回前院治疗。

  房间充满了开水烫过的草药味,叙叙惨叫连连,任宗卿朔拿纱布裹上热草药加冰块敷她那红肿的脚踝。
  “疼死我了,呜呜,我不干了!”叙叙吃痛的刚欲缩回脚当即被宗卿朔逮住,只听他色厉荏道,“你还想不想走路?”
  老娘的两条腿差点废了,叙叙泪奔,庆幸宗卿朔不是她师傅,丫,若摊上这种师傅,至少三天死一次!
  “给我把这条腿抬高,放松!”宗卿朔焦急的命令一句,看着叙叙怕痛的样子,他的心也很急。
  “啊呀好痛,你轻点,轻点——”
  “再坚持一会,现在觉得又酸又痛,过一会就会很舒服?”诱骗叙叙。
  哦,这是身那么草药,疼过之后还会很舒服?“啊,真的会很舒服么?”
  “保证舒服,来,再分开点,配合我……”
  叙叙泪奔,她现在两只脚都痛,丫,还要翘着给他敷药,“不行,这个姿势太难了,我做不来!”
  “不做也得给我做,老实点,你不想舒服了么?”
  “舒服个鸟,我都快痛死了!我看折磨我的呢倒是很舒服!”
  “不要叫了,马上就快好了!”
  “啊——”

  叙叙刚喊了一声,门却被忽然推开,却见微步歌紧张站在门口,“你们在干什么?”愣了一秒,屋内两个人张口结舌看着他。
  难得一见的窘色悄悄掠过微步歌的俊脸。
  只见狼狈的宗卿朔擦了擦手,不悦道,“不关我的事,是她太笨了,连个最基本的武功都学不会。”
  叙叙泪奔,看见了么,这就是恶人先告状,丫!
  “有劳小师伯照顾。步歌这就带叙叙走。”对着宗卿朔微微倾身,步歌冷着脸将灰头土脸的叙叙横抱起,转身走人!
  宗卿朔愕然,半响,那股无名剧火再次窜起,熊熊燃烧,“丫!你们这对狗男女!气死我了!”狠狠将纱布扔到地上,尤不解气的又踩上两脚,把纱布当成叙叙来踩!
  “步歌,我真的没有跟小师伯打架。”叙叙小心翼翼瞥了瞥步歌的脸色。
  “我知道,以后要小心。”步歌淡淡道一句。“穆晚风来探望你,正在弟子厢房等候。”
  “这家伙准没好事!我不想见他!”叙叙赌气的扭过头,她又不是活腻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况且他还没强到控制楼外楼。”

  “真搞不懂。像银银那样单纯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一只阴险的哥哥!”叙叙咕哝一句,心却不安的多跳几下,难得跟步歌过了几天甜蜜的日子,不会又有麻烦找上门吧,那她真够背的!!
  ……
  阴山古墓艳影绝 72奸情
  穆晚风那厮正人模人样坐在前苑的小轩内品茗,说实话,叙叙很为此人惋惜,惋惜这样一个美男子堕落了!这家伙既跟飞蛊宫有关系又跟七砚辽有关系,像这种四面通杀的圆滑之人定不是什么好鸟!
  叙叙偎在微步歌怀里,无比狼狈的接见所谓的冬小麦至交,介于软肋还捏在人家的手里,叙叙勉强挤出一丝奇怪的笑,“穆兄别来无恙。”
  “小麦。”闻见叙叙招呼声,穆晚风优雅的放下茶盏起身相迎,目光略微诧异道,“小麦这是怎么了?”

  将行动不便的叙叙安放好,微步歌才淡淡的瞥了一眼穆晚风旋即先行离开。
  咳咳,清了清嗓子,叙叙没好气道,“很不幸的崴了脚,不过崴脚总好比中个什么蛊毒强很多。”
  “叙叙还在生气呢。”穆晚风无视叙叙恶劣的态度,兀自沏了杯茶体贴的送上,叙叙瞅着这种极端像正派人士的家伙,却觉得格外寒冷,因为长得像好人的坏蛋最可怕。
  “别叫我叙叙,直接称呼冬小麦。”没好气的道了句。如今有了步歌撑腰,倒没那么怕他,唯一忌惮的便是这厮吃错药跑重月同学跟前嚼舌头。
  穆晚风不温不火,将包装精美的礼盒摆放到叙叙触手可及的案几上,才温和道,    “好,就叫小麦。穆某此番是专程跟小麦道歉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以后那种下毒要挟之事再不会发生。”他笑得像只资深的狐狸。可叙叙才没那么好骗,冷硬道,“还有别的事吗?”
  轻轻笑了出声,穆晚风摇了摇头,“只怪穆某当初不懂怜香惜玉得罪了小麦姑娘,如今,却突然发觉姑娘是个很可爱的人,值得好好相处。”
  伸了伸懒腰,叙叙不屑道,“我没兴趣跟狐狸男相处,倒是你,休想再打什么坏主意!”说着便咬牙靠近一寸,警告,“你要是敢到师父那里嚼舌头,小心我找人撂倒你……”阴险的威胁句,叙叙就差竖起大拇指哼一声,老娘上面有银。

  “误会误会,穆某若想嚼舌头何必拖到现在。姑娘该小心的人不是我,而是幽主七砚辽呐。”他自若的眼神定定的瞅着叙叙,叙叙明显缩了下。丫,戳到她的软肋了,说实话,她最怕的恶魔非七砚辽莫属。
  “切,少拿他来压人!我才不怕呢!再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被他害的身中剧毒,现在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过一天算一天……”想到此,叙叙眼圈慢慢红了,暗自腹诽,杀千刀的七砚辽,害人家中了这身怪毒,一想起发作时的场景,便不由得打寒噤。
  瞥了瞥气焰矮半截的叙叙,穆晚风继续从容道,“幽主的天威果然不同凡响,能把姑娘吓成这样。”
  “谁,谁害怕了!我看上去就那么害怕吗?”恼羞成怒的叙叙指着脸逼视穆晚风,孰料对方竟诚恳的点点头,叙叙顿时颓败的蔫了。
  “幽主让穆某给姑娘带一句话。”
  “什么话?”
  “不要跟他做对,更不要试图用剑杀掺和古墓的事情,否则他会把你的骨头拆开来再重装。得罪了,穆某只是将此话重复一遍。”某男温文尔雅。
  咳咳——
  叙叙倏地紧张灌进口的茶水呛到,忙不迭的放下茶盏,狼狈的两靥粉红,更是忿忿颤抖,“这个变态有完没完!也请你替我带句话给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的,穆某一定传达姑娘原话。”
  呃,叙叙急忙又添了句,“把‘这个变态有完没完’省略。”丫,老娘真没用!

  “好的。”穆晚风好脾气的一一应允,遂笑眯眯道,“下面这句完全是穆某跟姑娘私下说的,冬小麦被抓了,正在花海归琼庄。”
  什么?叙叙猛然抬眸,惊愕,心,不由得害怕,“那七砚辽是不是准备揭穿我?”不要,她要跟步歌在一起,不想被赶出武当!
  “幽主有什么心思穆某哪能猜透,只是小小提醒一下而已。”穆晚风眼底滑过异色,深沉的笑了笑,叙叙莫名觉得此人城府极深。
  不安的绞了绞衣摆,叙叙蹙眉,七砚辽派穆晚风来此探望,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警告,警告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姑娘的脸色不太好,那穆某先行告辞,也请姑娘好生养伤。”穆晚风礼貌抱拳,翩翩君子的离开。
  “不送。”有气无力的道了句,叙叙睫毛抖动,怔怔坐在椅子上,为何她会如此的不安?连步歌的靠近都未发觉。
  微微俯下身,凝视叙叙黯然的脸色,步歌温柔道,“穆晚风有没有欺负你?”
  怔怔的抬眸,叙叙想也不想,使劲的搂住微步歌脖子,小脸委屈的埋在他颈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不安!步歌,我不想离开你……”
  “呵,怎么了?”
  “我会不会死掉?”一滴温热的泪珠滑落他颈间,叙叙害怕的问。
  “说什么傻话,叙叙怎么会死呢。幽冥心诀的毒并不是无药可解,相信我。”急忙捧住叙叙粉靥,信誓旦旦,仿佛他已经找到解药般。
  瞅着步歌令人安宁的眼神,悬着的心,总算安逸的平缓下来,不禁撒娇勾着他脖颈道,“抱我回去,明天脚踝能消肿吗?我想照顾黑美人!”
  “能消肿。”顿了顿,微步歌又轻轻问了句,“内力是小师伯自愿给的还是叙叙赖下的?”
  “才没有呢,是他自愿的,而且还允诺我,只要住进凌云阁陪他解闷,就经常输内力给我玩。”


  “胡闹,输给你玩的这点内力,得需要调休多少日方可恢复。叙叙下次不可以跟小师伯这般胡闹。”
  “啊?内力这么珍贵!以后叙叙再不会那么浪费了……”想起宗卿朔没心没肺的样子,叙叙竟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恶,反倒隐隐有些感动。原来他这么想跟她玩,那就直说嘛,何必处处找茬欺负她!
  “是不是很感动?你也真好骗,一点内力就拐走了。”
  “步歌吃醋了。”叙叙笑眯眯的点着微步歌的鼻尖,呵呵,被心爱的人吃醋也是一件甜蜜的事。
  弟子厢房内
  叙叙舒服的躺在榻上,两条小腿搭在微步歌的怀里,享受美男带来的敷药按摩盛宴,红肿的脚踝也不那么痛了。
  步歌暖暖的指肚在她的脚踝上温柔打圈,舒服的叙叙脚丫不禁蜷了蜷。
  发觉叙叙奇怪的动作,步歌淡淡的问一声,“疼吗?”

  “不疼,好舒服。”
  闻言,步歌哭笑不得,目光不禁落在那只脚丫上,喉头幽幽一炙,慌忙的移过眼神不再看去。
  “在这个世界,女孩子不可以随便在男人面前露玉足。”
  “以后叙叙只露给步歌看,好不好?”害羞的捂着小脸,她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讨厌!
  “不好,叙叙只能露给相公看。”步歌一怔不怔的道。
  “可我只想嫁给你……”叙叙小声嘀咕,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步歌,炙热的感觉从他眸中点点滴滴流露,灼烫叙叙悸动的心脏,不禁屏息,缓缓凑近他的唇。
  不着痕迹的别过头,步歌摸了摸她脑袋,“躺下,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看望黑美人。”
  “亲一下都不可以吗?”厚脸皮的叙叙才没那么好打发,好像一只没有得到满足的小馋猫,扁着嘴委屈。
  “这种危险的游戏不玩也罢。”对他而言,每玩一次都是巨大的考验与折磨,步歌不敢轻易再尝试。
  “为什么?”
  “我……的基础是云尚派心诀……”步歌蓦地停顿,不想忆起云尚烈荼川的一切,便跳了过去,直接道,“心诀与师父教的坤真虚法存在一些相克属性,二者又同属正宗的纯阳内家心法,在达到第七成之前必须保持童子之身。”
  原来他还是小、处、儿,肯定偷偷看过禁书,否则吻技怎会那么高?叙叙猥琐腹诽,粉靥一红,“玩亲亲又不是做那个……”
  呃,步歌有口难言,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的感受,目光幽幽落在叙叙撅起的小嘴上,像蜜桃一般诱人,心脏不禁又是一悸,急忙别过脸庞。
  “那抱一抱总可以吧。”讨厌,总是让女孩子这么主动,叙叙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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