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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求生的本能好不好!叙叙怨恨瞪着七砚辽,瑟瑟发抖趴在地上,因为怪物巨大的爪子正按住她后背。
呜呜,死就死!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明知道有怪物也不告诉我,还把我留下,现在停下来了,却还冷眼旁观!呜呜,叙叙真的很讨厌七砚辽!
“求我。“他扬了扬优美下巴,神情很坏。
求就求,反正老娘还是老娘,又不会少块肉!叙叙咬牙道:“我求求你,神勇无敌的七砚辽大发慈悲救救小女子吧!”你怎么不去死啊!暗自腹诽。
背上沉重的爪子突然松了,怪物闷声砸向地面,飘起一阵尘烟,死状凄厉。叙叙忍住作呕,啜泣着往前爬,呜呜,太可怕了,刚才她差点死掉了!最荒凉莫过于客死异乡。妈妈,我要回家,呜呜——
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松松将她从地上提起,叙叙才发现两条腿抖得厉害。
“怎么,现在能跟上我了么?”七砚辽恶毒笑笑。
呜咽着点点头,叙叙恨死七砚辽了!他促狭瞥了眼叙叙道:“你在偷偷骂我,给我小心点!”
心情低落,叙叙垂头,懒得理他。
好大的场地啊!
喟叹一声,叙叙仰着脑袋满眼敬畏。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七砚辽带她来到“酒香百里会”盛宴,这是武当三年一度广发英雄帖的日子。届时能人异士自当蜂拥武当报名,天下英雄都以投靠武当为荣。
叙叙一兴奋,小脸微微泛红,她是不是穿越进了金庸先生的武侠世界,这场面如梦如幻,姿态万千的武林中人汇聚一堂,有铁骨铮铮像乔峰一样的硬汉,也有温文儒雅的江南小生,更有仙子般美丽,乍一看还以为是小龙女的侠女!
“没见过世面。给我跟紧了,弄丢我可不负责。”七砚辽不耐烦推了推东张西望的叙叙。
“知道了。你别推我呀,痛死了。”
“谁爱碰你。”
叙叙不高兴抬头冷睨七砚辽,吓了一跳,这小子何时易的容?妖孽样子全无,变成了一个放人堆里绝对找不到的普通男子。
于是一个普通男子带着一个活泼的男孩进了会场,安静寻了个普通位置坐定,一切无人注意。
“他们这是要比武吗?”望着场地中央高高的擂台,叙叙凑近七砚辽询问。
“按照正派的说法是切磋。专门为那些急欲在武当老道士面前表演的无聊人士搭建。”
“哦。一定会有不少风流侠士出场吧?”叙叙憧憬捧心,严格说来她很有武侠情结。
这时一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冒出,大咧咧往叙叙身旁的空位一坐,顿时多了抹好闻的女子香。
叙叙好奇看着她,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侠女啊,生得真好看。常年练武,身材保持的也很不错。小姑娘年约十六七岁,清秀可人,十足的美人胚子,发觉叙叙偷瞄她,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打量叙叙。
“你胆子不小,是第一个敢正大光明觊觎我的男人。”穆银银略施惩罚的拍了叙叙一下,但神情倒无半分愠色。
“在下对侠女有着非常之崇敬,所以不禁多望了姑娘两眼。”叙叙喟叹,自己哪天若也能当回侠女,就算没白穿这一回啊!
穆银银大喇喇再拍了叙叙一巴掌,咯咯笑道:“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诚实。”对方眼里有没有邪气她通常一眼便能察觉,这个少年双眼澄澈,活泼开朗,这股气质稍微靠近便可觉察出。刚才观察他好久了,坐过来就是为了跟他说话。呵呵,银银得意微笑。
“我叫穆银银,你叫什么?”
“我叫方叙叙,你好。”
这时前方人头攒动,显然是重要人物登场了!叙叙立刻伸长脖子张望,熟料七砚辽不耐烦的扯了扯她衣角,命她坐老实点。
为首的长者花白胡须,花白头发,神态威严端正。身后跟随十名青衣武当弟子,然而最靠前的一名灰衣人却吸引了叙叙目光,严格说来,是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灰衣少年未着青衣,便不是武当之人,无名无份,竟光明正大走在重晓真人左侧,而真人的右侧即是赫赫有名的武当刑罚长老莫念。
不过叙叙不关心这个,她在意的却是少年的模样,好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眼眸不禁随少年的靠近不断撑大。
囫囵一凝,英姿勃发,不乏男儿的野性轻狂,仔细一窥,那凉薄眼波回盼处,芳艳流水,肤若素骨凝冰,手若柔葱蘸雪。叙叙只想出两个微薄字眼与其沾边————“野”、“艳”。
叙叙平日里喜欢上网看看帅哥,自恃还有些定力,此刻却觉得心尖儿如羽絮挠过,酥麻的飘飘然。穿越至今,接踵而至的特色美男让毫无防备的叙叙再也把持不住,鼻腔一阵湿热,两管粘稠液体顺流而下,就在那一刹,少年正好经过她身旁,不经意投来飘渺眸光,顷刻转为错愕,淡漠,直至面无表情。
“他是谁?”浑然不觉的叙叙挂着两管鼻血凑近七砚辽。
“把鼻血擦了,否则休想靠近我。”七砚辽面无表情。
比起没用的方叙叙,穆银银倒是一脸坦然,因为她的眸光自始至终落在叙叙身上,此时见缝插针,又凑过来搭话:“方公子,你流血了嗳。这天气干燥了点,不妨用我这湿露膏驱驱燥气吧。”边说边讨好递上一个香喷喷的精致小盒。眼尾略带女儿家羞涩。
情缘这东西偶尔会搭错,自从方叙叙进会场,她的目光无意撞见便再也没放过。太符合她心目中夫君的形象了,个头和她一般高,胖瘦也和她一般,没有男子的粗犷,带点女气,呵呵,尤其是澄澈的眉眼,洒脱的笑容,不难猜测这是个及其开朗的人物。
“这是什么做的,味道真好闻。”一见如此精致的女儿家物件,叙叙来了精神,一瞬间与银银有了共同语言。两人不断交头接耳,喋喋不休,可惜粗线条的叙叙没有发现银银酡红着粉靥,正娇羞的倾耳听她嘀咕。
得意忘形的方叙叙几乎忘记了危险的七砚辽,终于触及了他的极限,叙叙只觉得喉头一痒,便发不出声音,只能干张嘴巴。呜呜,此恨谁人能知,眸光忿忿瞥向挑起一边嘴角坏笑的七砚辽。
……
大家为惊鸿一瞥的微步歌鼓掌,下章还有他哦!
7莫名其妙的危险(二更)
太歹毒了,不待见她讲话便说清楚,干嘛上来就封了人穴道,真不礼貌!叙叙气恼却也无奈,却见银银盈亮亮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晃动,方公子性情若风,难以捕捉,前一刻活泼俏皮,此刻又缄默深沉,一颦一语皆动人。女儿家的情窦彻底绽放,叙叙此刻绝对想不到因为这,她即将面对一个难缠至极的家伙——小师伯宗卿朔。当然这是后话。
叙叙多饮了几口茶,半柱香时间都过了,那武当的长老级人物仍旧被众星捧月围在一群武林人士中央寒暄。无聊之极,叙叙很失望的发现,这里并不像武侠剧那般波诡云谲,风起云涌,太平静了。不过七砚辽这种人混进来,应该平静不了太久!
想尿尿!叙叙憋红了脸,只好拉下面子偷偷拉扯七砚辽衣袖。
闲适解了叙叙哑穴,七砚辽皮笑肉不笑道:“找打么?”
“我尿急。”这事跟男生说,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叙叙一向厚脸。
“去尿。”
“可是——”
“可什么是,难道让我替你尿不成。”他一双妖眸凑近,流光溢彩,惊得叙叙不得不将颈子后仰,结巴道:“那,那倒不必了。我的意思是我找不到WC。”
“大不留ci是什么?”
“我想上茅坑。”叙叙面无表情,她膀胱小了点,却喜欢喝水,所以一整天下来要比常人多上一两次洗手间。
妖孽脸色果然一沉,叙叙可以理解为飘渺性尴尬。只听他极不情愿启音:“跟我走。”
瞅见叙叙起身,银银立刻黏糊糊凑上来道:“方公子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茅坑。”叙叙笑呵呵。银银的粉靥立刻如熟透的番茄,嗫嚅道:“那那人家还是在这里等你好了。”
叙叙得意与她挥挥手暂别,美女,其实你跟来也没关系。
酒香百里会的名字很优雅,建筑包括茅坑在内也很优雅,而且这里的一切都隶属武当,没想到这帮道士还挺有钱途,叙叙打定主意,以后若能逃出虎口,第一个就去投奔武当,说不定还能遇上王重阳。
连马桶也这么精致细腻,叙叙舒服坐在上面哼小曲,无非是自己为自己“嘘嘘——”很煞风景的是外面传来七砚辽不耐烦的催促声:“快些解决,有男人过来了。”
什么,有雄性动物!叙叙可没忘记她上的是男厕,因为以她这身装束若上女厕还不给武当拉出去斩了。动作空前灵活,刚系好腰带最后一个结,三名五大三粗的男人进来了,叽叽喳喳聊天,旁若无人,一路走一路掏出个宏伟的东西,站定,三道瀑布顺流而下。叙叙呆若木鸡,僵直着洗手,僵直着走出,鼻腔又迎来一阵熟悉的粘稠液体。
外面七砚辽笑得如同一只狐狸,又邪又坏,散漫凝睨叙叙道:“看见了?”
艰涩咽了口唾沫,叙叙颤音道,“看见了三……三三条。”
一方玉色丝巾砸在叙叙脸上,七砚辽满眼嫌恶,道:“相比之下还是微步歌比较厉害,浑身包了件密不透风的灰衣服都可让你鼻血横流,而这三个丑八怪还须除了裤子——”
“啪……”叙叙摊开手掌包住七砚辽逐渐靠近的五官,巴掌脸,五官几乎被她的手覆盖。面无表情道:“有马蜂。”说罢,精神恍惚的飘走。
七砚辽脸色越发阴沉,风中凌乱。就算有马蜂,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尽量小碎跑,直到确定身后没有七砚辽的脚步声,叙叙神经一松,顷刻面红如赤,几乎能挤出血。两只小手拼命扇风,驱赶燥热。真人那玩意实在太丑,不知七砚辽的——打住打住,她认罪伏法,她是女流氓,否则怎会连变态也不放过。
转念忽然想起一个人,原来那个灰衣少年叫微步歌,人美名字也美。哎,就不像她,苦命娃一只,从小到大,有她的班级总是美女帅哥如云,将本不丑的叙叙映衬寒碜,上了大学更呕血,学校十大美女,她所在的班级就占了七个,院系占了九个,让别的院系又恨又羡。叙叙泪奔,从此男生的眼里只有七大美女,她与其他女生躲在阴暗角落黯然神伤。好容易来个男生追她,原因却是其本人严重歪瓜裂枣导致无人问津,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后来也不知怎地就有了男友,然后就糊里糊涂分了手。妈妈对此倒很乐观,总说,多谈几个没错,不像老妈年轻时挨骗。
武当这些人挺闷骚,把一个厕所弄那么大也就算了,居然还弄那么豪华,弄那么豪华也就算了,居然还专门腾出个栽满鲜花的园子供着,这让叙叙不禁哼起一首歌:
我赚钱啦,赚钱啦!
光保姆就请了仨。
一个扫地一个做饭一个去当奶妈。
我厕所墙上挂国画,倍儿像艺术家。
本来上一秒叙叙应该被一把长刀劈死,但是那名蓝布衣刺客猛然听见目标悠闲哼唱一段北方方言,歌词甚为无语,不觉手便慢了一秒。
叙叙笑呵呵转身,没瞅见七砚辽,却见一名满脸疤痕的粗鲁汉子手举长刀过头顶,目瞪口呆看着她。
啊!!!
“有刺客!”利声尖叫,叙叙左躲右闪,往假山缝隙里逃窜,她素来怕死,所以逃生本领与生俱来,军训野外实践回回获得鲜红的标兵旗帜,让人艳羡不已。
假山石头被金属利器劈的星火灿灿,蓝衣汉子边砍边骂:“王八羔子,老子非阉了你不可。小畜生,敢糟蹋我闺女!你个早该阉掉的畜生!”
“大叔有话好商量,哇,救命!你认错人了,我叫方叙叙,呜呜,你阉不了我,相信我没错的,七砚辽————”
“能不能阉,待老子除了你裤子便知。当日我好心赏你一百两银子,谁知你竟恶毒如此,仍不放过玲珑,诱拐她离家出走!”大叔越说越气愤,爆发一记怒吼,生生将假山劈成两节,叙叙只觉得双腿一阵钻心疼痛,估计是被乱石砸中,疼的眼泪直往外冒。
烈日突然变得刺眼,叙叙睁眼看那长刀闪着白森森的光芒朝她脑门劈来。一只粉白到能看清手背湛蓝青筋的美手,轻而易举握住刀刃,那来势汹汹的刀风,内劲十足,却被美手一接,如砸棉絮,力道全无。而粉嫩的手儿却毫发无损。
“你,你是何人?”蓝衣高林结巴瞪着眼前稳健如风的绝代美少年,连喘息都略略磕巴。
微步歌眼波芳野,暗涌让人退却的魄力,施施然一旋手腕,长刀碎裂,他才清脆启音:“阁下杀人挑错日子,今日武当大宴群雄,难不成要因阁下一己之私,沾染血腥么?”
“你你是何人,与武当有什么关系?”高林后退一步,这少年内力惊人深厚,貌弱实野,不容小觑。
“在下微步歌,他日也许便是武当中人。”
“呵呵,原来是即将投靠武当的侠士,失敬失敬。老夫给侠士个面子。冬小麦,你记好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夫一定要亲手阉了你。”说罢,忿忿转身,悻悻然离去。
冬小麦?我还夏水稻(下水道)呢。叙叙又惊又恼,这个疯老头上来就对人家猛砍,也不问清人家身世。她下边少样东西,没得阉,也根本不可能诱拐他闺女么!
“窝囊!”微步歌一把拽起叙叙,刻薄鄙夷,“给我擦干眼泪,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是没种。”说罢,不轻不重推了叙叙锁骨附近一拳。
救个人了不起么,还袭胸。叙叙揉着胸口,眼光颇为不满。右腿阵阵抽痛,似乎骨折了,叙叙从小到大没骨折过,不料想如此痛,尽管这痛在江湖人看来不算什么。身子被对方强行提着,根本无力,只好软趴趴挂在微步歌身上,叙叙闷哼,“我右腿断了,你别推我,否则跟你急,呜呜——”
“多谢小哥救命之恩,在下替舍弟感激不尽。”七砚辽远远迎过来,双手接过叙叙,笑容别提多么温文有礼。叙叙不耻。
“告辞。”微步歌神情疏离,那份气韵让他出色的五官透出天生的凉薄,叙叙一颗心没来由狂跳几下,粉靥红了,这种男人果然迷死人不偿命。魅骨天成啊!如果她晚点如厕,是不是会遇见他嘘嘘——叙叙抱头痛哭,她怎么了,迟来的青春期萌动吗,为何如此yy?
七砚辽气定神闲瞥了瞥叙叙娇羞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不屑的浅笑,“自己走,休想我抱你。”说罢,竟毫无人性,大摇大摆的甩手离开,独留好不凄凉的叙叙。
其实她还想找他算账呢,以他的武功与速度,不可能没发现蓝衣人刺杀那一幕,为何迟迟不出来救她?心,凉了半截,突然感觉七砚辽很可怕。
……
虽然文文被可爱的叙叙感染,貌似很开朗很轻松,但是爱情的路途多曲折,因情节需要不得不虐时,还请各位见谅(厚脸花:呵呵,人家,人家不会写太虐的。读者:我们了解你的案底,不要谦虚了,后娘呀~)
8说他坏话
这个蛇蝎心肠的妖孽!叙叙啐了一口,龟速前进。古代就是麻烦,连120都没有,不由得开始想家,喉头一阵酸涩。若说对刚才的刺杀没有后怕是骗人的,但叙叙牢牢记住“冬小麦”三个字。那位大叔不像开玩笑,眉眼间的厌恶也十分真切,可见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男人——冬小麦。那么他在哪里,又是个怎样的恶人呢,竟招来杀身之祸?
正臆想的出神,后背便被重重拍了一巴掌,叙叙痛的龇牙咧嘴,差点忘记自己的腿受伤了。
穆银银像块年糕一样凑上来,娇羞道:“人家等了你好长时间,所以过来看看你,咦,你好像受伤了?”
垂头丧气的叙叙耸耸肩,“嗯。右腿使不上力气,痛的很。”
“这个小意思,让我看看。”银银粉靥又红了,终于可以摸下帅哥的腿了。小手微颤着掀开叙叙裤管,一阵摩挲。
“轻一点呀,我其实很怕痛。”哎,真没用,现代人没经过腥风血雨,一点痛都得上医院。叙叙汗颜,暗自决定尽快适应这个武侠的世界。
咔吧一声,银银轻而易举将叙叙错位的骨骼接上了,换来叙叙惊声尖叫,涕泪横流,忘记问她有没有麻醉药了,怎么这么痛!
“方公子,你还好吧。是不是我太粗鲁了点?”银银撅着小嘴心疼道。
“没,没,现在好多了。”长长舒了口气,叙叙揉揉眼睛,疼痛虽厉害,但消的也很快,这小姑娘挺有本事。感激说道,“谢谢你。银银对江湖熟么?”
“当然熟了,凭我们穆家的楼外楼,没有什么江湖消息是打听不到的。”银银得意拍拍胸脯。
“那真是太好了。本帅哥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有很多事情不太明白,还请银银指点。”叫的甜一点,美女很容易被哄开心。
“那你找对人了,方公子想知道什么只需说一声,银银一定办得到。”女人潜意识里的八卦觉醒了,她大咧咧坐于叙叙身边,叽叽喳喳,“当今天下,少林武当乃泰山北斗,也是世人敬仰的正宗门派。此外技高一筹的峨嵋、昆仑,和独具特色的华山、崆峒,其武功都不可小觑。当然我们穆家的楼外楼也非等闲角色,连武当都敬重三分。其他一些名声响亮的唐门、五毒帮、苗疆飞蛊宫之类都是邪教,为人不耻。
不过有少林武当压阵,他们收敛很多,顶多敢背地里搞点小动作。真正的魔头却是‘花海归琼’的七砚辽,方公子以后行走江湖千万别招惹花海归琼的人。”
叙叙抚额,那妖孽岂是想躲就能躲掉的,穿来第一天就差点被他送上西天。银银望了望四周,小声道:“据说当今天下,只有武当的重月真人能匹敌那魔头,否则江湖早就被他踏平了。各大门派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退避三舍。”
原来七砚辽是武侠剧中标准的反派boss级人物,无数正义人士口中誓要诛之的大魔头。可是大魔头不都是青面獠牙,或者奇装异服么?为何这妖孽生得如此祸水,若与微步歌凑成对,岂不圆了全天下腐女的梦想,至于谁是受谁是攻,他们自己商量去。
叙叙同样小声问道:“七砚辽是不是杀人不眨眼,坏到无可救药,人世间已没有什么东西可唤醒他的人性?”
“传闻是这样。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可是铁嘴他们见过七砚辽,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