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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神秘地道:“孟弟别急,到了明天我自然会告诉你。”
*
到了晚上,我和游天原本想找一间正正经经的客栈住下,耶律穆云却拿帝白萝的消息软硬兼施,不得已,我只好应了他住在春满楼,为此,还没少废口水安抚游天。不过当晚,我就明白了耶律穆云要住在这里的真正用意。
原来整个春满楼里,除了一般的烟花女子,还有一大部分是官妓。这些官妓中有一些人,正是曾在宫中呆过,后来又被赶出来的宫女。每次我们三个人坐一桌的时候,耶律穆云身边的女子总是最多的,一方面游天的眼神实在太可怕,另一方面我也不喜欢其他女人总是用她们的大胸刺激我、能避就避,所以这种“出卖色相”套取敌情的活儿自然就落到了耶律穆云的身上。有时候我都不由想,他不到现代当牛郎真是太可惜了。
因为一夜的“纸醉金迷”,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不过好在这里是青楼,青楼的客人大多也都睡到这个时辰,所以倒也没人来吵我。
梳洗完毕,我推开门走出去,原本以为会有姑娘招呼我,不想走廊里却是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也听得见,走到楼下,我这才发现,人都跑去了门外,似乎在翘首以盼着什么。
一时好奇,我也挤进了人群。原来不止春满楼的门口,官道两旁也都围满了人。
“孟公子。”身旁的正是昨天的酒窝美女。
我点点头:“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
“孟公子不知道吗?皇上大寿,特地将燕王召回。今天就是燕王爷回朝的日子啊。”
燕王爷?不就是赵德昭?
酒窝美女没有注意到我的不自然,继续道:“孟公子第一次来汴梁,应该也没见过燕王爷吧。老实说,其实我也就远远地见到过一次。那真是一表人才,气度非凡呢!燕王爷可是给我们大宋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听说西面的边境要不是有燕王爷驻守坐镇,汉蜀的贼寇早就打过来了。相信皇上这次招他回朝,一方面也是为了赏赐他吧。只可惜……”她眼神一黯,没有说下去。
虽然她没有说下去,但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只可惜,赵德昭德才兼备,却没有登上皇位。
一年多年赵匡胤暴毙,然而登上皇位的,却不是这个优秀的儿子,而是赵匡胤的弟弟,晋王赵光义。这与历史倒是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因为汉蜀的崛起,赵光义不得不重用燕王,虽然,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毕竟这个皇位,赵德昭比他更名正言顺,加上燕王现在军功志伟,威信已经远远超过了赵光义这个皇帝。恐怕汉蜀一除,赵光义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自己这个侄子。
“别告诉我除了李煜,你还认识赵德昭。”不知什么时候,耶律穆云悄悄地来到了我身旁,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连李煜的事他都知道了,果然消息够灵通。我苦笑道:“两年前认识算不算认识?”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半晌,忽而一笑:“孟箐雨啊孟箐雨,你到底是谁?”
“他救过我。”我还偷过他,当然后半句我没说,“很久以前的事了,像他那种日理万机的人,又怎么会记得我这种小人物。”
“但愿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什么意思?”
他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纵欲过度,那眼里都没有什么神采:“我打听过了,那帝白萝曾被赵匡胤赏赐给了贺皇后。不过贺皇后三十岁就过世了,她的遗物大多都被赵德昭带走。简而言之,如今帝白萝很有可能就在他那里。说不定,就种在他的王府里呢。”
“你的意思是说,要拿到帝白萝就要先接近赵德昭?”我皱眉道,“他可是个王爷,我们怎么接近他?”
耶律穆云微微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不过,我还是这句话,但愿他已经不记得你,也认不出你了。”
我摸了摸喉间的突起:“现在怎么看我都是个男人,而且两年前我也不会武功……”应该没有那么衰被他认出来吧。
这时候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远远的,只见一列长长的队伍向这里开来,士兵们手握长矛,每一步都整齐划一,尖利的刀刃闪着寒光直指天空。为首的一人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一身黑甲,意气风发,面带微笑地望着四下众人,俊朗的眉眼英气逼人,我回头看了眼春满楼的姑娘,个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
似乎还是当年西湖湖畔的赵德昭,似乎又不是,明明五官外貌都没有怎么变,微笑着眼神却透着疏离,但是有哪里,的确是不一样了,只是我说不上来而已。
“王……爷!”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清脆的声音传来。人群里突然跑出一个绿衣的女子,直向那队伍的前头冲去。清秀的五官,水灵的眼睛,竟就是昨日在街上碰见的女子。虽然她很快地改了口,但是那嘴形,分明是她原本想叫他王兄。她竟然叫他,王兄?
她的身后仍然像昨日那样跟着一大串尾巴,尾巴们不安地围上去,想要拉住她:“公……小姐,使不得啊!”
原来这就是大宋的公主吗?我几乎要笑出声,好像比我这个反贼的公主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我和耶律穆云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读到了同样的信息——拿到帝白萝的方法似乎又多了一种。这方面我和他倒真有些“臭味相投”。
看到绿衣女子,赵德昭眼底的疏离渐渐褪去,换上了柔和的笑意:“去王府等我。”
女子笑盈盈道:“好啊。”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纷纷开始猜测这女子的身份。不过见了两人之间亲密的态度,大部分人都猜那绿衣女子是他们燕王爷的红粉知己。
唯独我,如遭雷击般地呆立当场。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是一个兄长才会有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永远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了吧。我竟有些羡慕起那绿衣女子来。
“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揉揉太阳穴:“没什么。”
耶律穆云不依不饶地扳过我的脸,戏谑地一笑:“面色很差呢,没睡好吗?该不是昨晚我房里的动静太大,吵到你了吧!”
想起昨晚隔壁那张木床嘎吱嘎吱摇晃的声音、还有诡异的叫声,脸上不由就发烫了,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他却还一脸的委屈,“唉,箐雨,我昨晚可是为了你牺牲了不少啊,你是不是也该补偿我一下呢,嗯?不如……”
一道寒气急袭而来,逼得他不得不放开我退后。三尺开外,越游天面色冰寒地拿剑指着他,顿时惊得周围的人也退散开来。
“我警告过你不许再碰她的,耶……”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飞快地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要死啊,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姓耶律啊,还不把剑收起来,你想别人发现你的身手有多好么?”
也许是我的表情真的很恐怖,越游天冰冻的眼神挨着我后瞬间就软化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小心翼翼地望了眼已经走远了的宋军,还好,赵德昭似乎并没有注意这里。我松了口气,收回目光,忽然发现周围的人都用暧昧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三人。酒窝美女的表情更是夸张:“孟公子,穆公子,越公子,原来你们是……”
“不是不是,别误会,别误会……”我连连摆手,顺便白了眼笑得很欢快的耶律穆云,“笑什么笑,还不快进去。”我发誓,今晚我一定要换一个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翻了56到68章的留言,能送分的我都送了,明天翻40到55的
脸红着说,下一章很暧昧呀很暧昧,喜欢耶律童鞋的亲们千万不能错过下一章哟~嘿嘿~
第四十一章 夜探王府
知道帝白萝可能在燕王府后,我便有些坐不住了。当夜,我就决定亲自去王府看看,如果真的有,那再好不过,直接摘了走,既快捷又方便,就不用再冒险去接近他了,更不用再欠耶律穆云的人情。
打定主意,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我便悄悄地从窗口跃了出去。
春天的晚上,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湿湿,没有月亮,四下漆黑一片。好在这种程度的漆黑对于在地牢的石室里生活了大半年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穿过数条小巷,翻墙而入,最后,我停在了燕王府的屋顶上。
帝白萝会在哪儿呢?我在脑海里根据耶律穆云的描述构出一副图——心形的叶子,有白色的斑点,茎是红色的……
躲过巡逻的侍卫,我闪进一个类似花园的地方,打算就从这里开始找起。我蹲在草坪里,细细地翻看脚下的花草,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夹杂着丝丝泥土气息。
“那个女子说要见我?”
不远处忽然传来人声,我连忙躲到了一座假山后。透过假山的缝隙,勉强可以看到外面。走过来的两人,一人便是白天见过的赵德昭。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盔甲,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袍子。跟在他身后的魁梧大汉则很眼熟,我想了老半天才记起他的名字——战非,赵德昭的贴身侍卫。当年我被救上船的时候,他也在场。两年过去了,他倒没怎么变,依旧喜欢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的主子。
“回王爷,那女子说,她有个计策,可以帮王爷除去孟亦风。”战非轻声道。
我一惊,一声“什么?”差点就喊出了口,好在及时忍住了。我忙竖起耳朵,听得更加仔细。
“哦?”赵德昭挑眉道,“你不觉得奇怪么?她既是孟亦风亲封的公主,又为何要帮我们除去她?”
“属下一开始也觉得奇怪,不过那女子只说,是孟亦风先负她在先,她不仁在后。”
赵德昭轻轻一笑:“有趣。看来那个女子似乎不满意他认自己做了义妹呢。”
战非试探着问道:“那王爷要不要见她?”
赵德昭沉默了一会儿:“你们确定她的身份么?”
“应该不假。中途还曾有一批黑衣高手来救她,口口声声唤她公主,要不是士兵们早有准备,差点就让她逃脱。”战非顿了顿,又道,“孟亦风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日日惦记的女子也会出卖她。听说他还为了这女子的失踪性情大变,变得残暴不仁,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果真是这般,那他也一定会想法子来救她,恐怕,他现在就已经潜伏在这汴梁城里,甚至,已经在这府中。”话音未落,我便觉得有一道劲气飞射而来,不得已,我只得从假山后跃出。再回头,刚才身后的树枝已经折断。
幸好我早有准备,蒙面而来,赵德昭冷冷地看着我:“阁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来人,有刺客!”战非一声大喝,拔剑欲拦住我的去路。我向后急退,跃上屋顶,这时候,又有几道劲气迎面而来,几乎要将我射落。我下意识地提起十成内力,这才险险躲过。想不到这个赵德昭的暗器功夫竟然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有蛊虫帮我提升内力,几次都要被他击中。
渐渐昏厥感又一阵阵袭来,偏偏该死的战非又缠人的很,几乎是用整个身子拦住我,就在我以为自己快不行的时候,王府的另一边又传来骚动:“有刺客!”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赵德昭眉峰一凛,战非也是一个迟疑,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赶过去。趁着这个空隙,我弹出一把石子,战非侧身一闪,而当他再转身的时候,我已经跃下屋顶,把自己淹没在了黑夜里。
一路上,我运足了内力,回到春满楼时几近脱力,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但今日之后燕王府肯定会有防范,以后再要去偷帝白萝就困难了。
也不知道那另一批刺客是谁,看来这个赵德昭的对头还不小。忽然间,赵德昭的话在脑海里面闪过,难道会是……我兀自摇摇头,不可能,他现在应该在汉蜀,怎么会来汴梁自投罗网?不过,他们说的那个女子难道是若兰?她不是很爱孟亦风么?怎么可能会害他?
我穿着夜行衣,在自己房里走来走去,回想着刚才赵德昭和战非的话,甚至连有人进来了我都没有发现。
“你去哪儿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我一跳,回过头,却是耶律穆云站在门口,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即使在黑夜中,我仍能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好,漂亮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妖魅的桃花眼里此时却闪过数道复杂的光芒,似担忧、似生气、似害怕……
夜深人静,一身黑衣,还能去哪里,真是明知故问。我打了个哈欠,往外推他:“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却坚实得像一堵墙,怎么推都推不动。我微恼,抬头瞪他,却发现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过了半晌,他略带嘲讽地一笑:“看来你真的是累了,连把我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我无奈道:“是,我今天是去了燕王府,还用了十成的内力,不过我现在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了,具体的事明天我再告诉你。”
“箐雨,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说完,他握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一个踉跄就撞进了他怀里。
“你!”我欲点他的穴道,无奈一点力也提不上来。
他却收紧了双臂,宽阔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上面滚烫的温度。他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没有往日的胭脂味,只有淡淡的酒香:“你那个忠心的侍卫出去找你了,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我可不想被人当作断袖!”我挣了睁,他却仍然纹丝不动。
“原来你担心这个么?”他失笑,反手将门锁上,食指托起我的下巴,望着我的眼里流光四转,带着浓浓的□,“现在,应该没人看见了吧。”
屋里的气氛暧昧得让人窒息。我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定了定心神,我哼了声:“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要是真的有这个心,以前在汉蜀的时候就有很多次机会了。
然而,他好像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轻轻摇了摇头,邪魅地笑着:“看来我被小瞧了。箐雨,你好像忘了,汉蜀和大辽结盟,你本来就是我未过门的王妃,不如今夜我们就洞房花烛,坐实你的王妃身份,你说好不好?”
“不好!”我大叫出声。
“这可由不得你了。”他突然打横抱起我,向床边走去。顿时天旋地转,原本就晕晕乎乎的脑袋越发难受了。他轻轻一笑,“因为担心你,我刚才可是把那些姑娘都赶走了,今晚,就只能委屈王妃陪我了。”
我欲哭无泪,提不起内力,那些花拳绣腿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挠痒。转眼间,他就把我抱上了床。
“耶律穆云,你去死!”我睁大眼睛瞪他,他呵呵一笑,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我领口的扣子,制住我的双手,俯身凝视着我。黑色的发丝从他肩上滑落,铺在我的耳旁。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好像会发光一般,晶亮晶亮的,只是有一瞬间,那眼底似乎有一种悲伤的情绪一闪而过。忽然间,他低下头,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家伙什么破习惯啊,竟然还咬人?!
“耶律穆云,你要是再发疯,我就……”
眼前一暗,一湿润的唇便堵住了我的嘴。灵巧的舌趁虚而入,轻舔吮吸。嗡得一下我脑袋里的那根弦断了,几乎忘了反抗。他却勾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更贴近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修长的食指触到肌肤,好像带电一样。我的脸顿时滚烫,一把推开他,从他身下钻出来:“你、你……”
唇上还留着他的酒香,方才那又酥又麻的感觉让我直打哆嗦。
他直起身,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笑容,好像刚才眼底的情绪根本不曾流露过:“原来王妃是第一次啊。”
啊呸!什么叫作原来!“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随便啊!”我怒道,丫的,虽然这家伙的技术真的很好,啊呸呸呸!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我眼,缓缓起身:“现在你应该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了吧?要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想要了你,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看着他整理衣袍,悬着的心也渐渐松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笑道,“如果你下次再随随便便没了内力,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容易放过你。像我这种人,你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门缓缓合上,我捂着唇,上面似乎还有他的温度。天下间有这种跑来告诉你我会害你,所以你要练好武功来防我害你的傻瓜吗?
心底有一块地方,渐渐柔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忍不住表扬自己的勤快呀~
但愿这章没有让大家失望
今天翻了40到55章的留言,送分完毕,明天翻30到39章的
谢谢大家的留言,本来想V了之后还会不会有留言,看到评论和花花,真是我滴动力呀,所以,我更得也快了,哈哈~
第四十二章 诱敌之计
“你要把啸影还给我?”对面的耶律穆云顾自抿了口酒,目光掠过桌上的匕首,斜睨着我。
我低头看着金光灿灿、镶着细碎宝石的刀鞘,咽了咽口水,点点头。收进来的东西再还给别人,我可是挣扎了一上午才做出的决定。已经欠他太多,能还一样是一样吧。还好之前我看这匕首贵重,想着如果哪天落魄了还能拿它换一大笔银子,这才一直放在了身边。因为吸取了曾经财不露白的教训,就算在地牢石室的时候我都没有拿出来用过。
“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