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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荒谬。我只是担心少主沉迷于女色……”
若兰淡淡地开口:“孟将军多虑了,我与秦姑娘在金陵相处过一段日子,依我看她也是个知分寸的人。而且听说少主自从回成州后和她也并没有太过接近。”
“兰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孟陵拍了拍胸脯,“总之你放心,你和少主的事我一定会插手,断不会让那种狐媚的女子污了皇室的血脉。”
*
秦雨住的地方叫凤瑶殿,与孟亦风的寝殿只隔了一个偌大的荷花池。只不过因为是冬天,那池子里并没有什么荷花,只有水面上那层白皑皑的冰。
天气好的时候,暖暖的太阳便会照在冰面上,折出一层莹莹的光。
荷花池旁,秦雨揣着刚从膳房偷拿来的糕点坐在石凳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霂儿看着她惨不忍睹的吃相,欲言又止。一旁伺候的侍女更是面面相觑,只当秦雨出身低微,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再加上自从秦雨住进凤瑶殿后,孟亦风便没有再来过,一开始恭恭敬敬的态度也渐渐淡了,看着秦雨的眼神露出几分鄙夷。
“还是偷来的东西比较好吃啊。”秦雨打了个饱嗝,终于将剩下的糕点扔给霂儿,打算走两圈去消消食,“霂儿,走,我们去看看姓孟的在干些什么。”前两天她告诉袁寐用草墙来防止泥土流失的法子,完全是看不惯那孟陵倚老卖老,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想当面和他说。
不想,那些侍女们却急急地叫道:“小姐,你不能过去的!”
秦雨停下脚步,目光不善地掠过她们:“为什么不能过去?”
“殿下没有召唤,是不能随便进内殿的。”一个圆脸的侍女小声地道。
“是啊,除了兰大小姐和竹公子,其他人都必须要通报才能进去。”一个瘦瘦的侍女又添了句,“如果小姐实在想过去,奴婢可以去通报。”
霂儿低声喝道:“要你们多嘴。”她一边呵斥那两人,一边望向秦雨,却见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哼,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推开侍女,转身就走。刚才说话的两个侍女面上一喜,急忙跟了上去。
秦雨回去之后,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怎么忘了呢,孟亦风是要和赵匡胤夺天下的人啊,如果成功了,那便是帝王,但凡是帝王,又怎么能说见就见呢。
但是一想到若兰,她心里又隐隐有些不舒服。
死孟亦风,臭孟亦风,怪不得走到哪里都要开歌舞坊了,原来也是个好色的家伙!
门一开,秦雨抬起头,却见霂儿冷着脸走了进来。
“怎么了?”秦雨平时捉弄她的时候还没见她生气过,还一直以为她天生就是好脾气,看来也不是,“什么事能让你的脸臭成这样?”
看到秦雨,她面色稍霁,不过还是有些难看:“我见小姐怕冷,把想多拿些炭备着。不想到管事的人竟然说炭用完了,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些炭么。不给就不给呗。”秦雨拉着她坐下,“这有什么好气的?”
“可是我下午明明看到还有炭的……”
秦雨打断她:“好了,反正我现在也不冷了。”
“可是就这么算了……”
“算了?”她贼贼地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怎么可能。要是算了,这些人还真当我好欺负呢……”
孟亦风翻开书,又轻轻地合上,缓缓起身走到窗口,下意识地望向凤瑶殿。
陆廉在他身后道:“没想到公主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梯田的事一落实,粮草的问题便解决了。看来当年那个算命的说的没错。”
孟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暖得好像可以化开窗外的雪:“告诉袁寐,放手去做吧。”
“是,少主。”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陆廉皱起眉:“少主,我去看看。”
孟亦风却拦住了他,向那荷花池边望去。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霂儿不知所措地拿着秦雨塞给自己的剑。
“砍柴啊,既然没炭,那只能砍柴了,不然烧什么?”秦雨擦了擦汗,手起刀落,一根树枝咔嚓一声倒在了地上。
“可是……”霂儿有苦不敢言,早知道就不让那两个侍卫把剑借给她了。
“愣着干什么?我等会去膳房拿点吃的,我们就在房里做野味烧烤,一定很有意思。”
一旁的侍卫面面相觑,想上去拦她,却见她拿着剑,又怕混乱中弄伤了她。
“天啊,这、这是……”其他的侍女早就被秦雨的阵仗吓得花容失色。
秦雨一脸无辜地抬起头:“不是没炭了吗?我砍些树枝给你们,反正也能用,就将就一下吧。”
说完又卷了卷袖子开始砍。
“殿下。”
见侍卫们人突然齐齐跪下,秦雨不由愣了愣,转过身,一件袍子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
“外面这么冷怎么还跑出来。”面前,孟亦风只着了一件黑色的单衣,却用背帮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寒风。
秦雨却不理他,扔下了剑,回头对霂儿道:“这些柴也够了,霂儿,我们走。人家既然不想见我们,我们也不要呆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见孟亦风锐利的眼神看过来,霂儿不由垂下了眼,无奈地道:“侍女们说没炭了,所以小姐才……”
孟亦风冷冷地扫了眼四下,跪在地上的人微微颤抖着,一半是因为跪在雪地上冷的,一半自然是因为害怕。
“我会让人把炭送去。”
“不用了。”秦雨哼了声,拉起霂儿就走。
待回了凤瑶殿,秦雨才有些后悔。好不容易见了一面,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呢。又想起刚才孟亦风欲言又止的样子,越发有些不舒服了。
“秦雨,你在不在?”门外有人敲门。
秦雨正准备睡觉,懒懒地回了句:“不在。”
“那我进来了。”
“不许进来。”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连带着推进来一阵冷风。秦雨缩了缩脖子,瞪向笑得一脸无害的若竹;“你来干什么!”
“有好东西也不要吗?”
她迟疑了一会儿,很没骨气地软了下来:“什么好东西?”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瓶子放在了桌上:“每日吃一粒,便不会那么怕冷了。”
果然是好东西啊。秦雨微微动容,自从到了成州后也只有若竹和霂儿可以和她说说话。她收好了药瓶,哼了声:“知道我怕冷,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早点拿出来。”
虽像是骂人,却已是她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
“这可是少主吩咐我拿来的。”他轻描淡写地开口,“当然,如果你要感激我,我也完全受得起。”
“孟亦风?”她不屑地撇撇嘴,把瓶子扔回给他,“那我不要了。”
若竹忽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直盯的她心里发毛:“看什么看?”
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深宫怨妇。”
“你?!”秦雨气结,正欲发作,若竹却忽的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干什么?痛死了!不要以为你给了一瓶破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捂着额头龇牙咧嘴道。
若竹却气定神闲地坐下,对着周围的侍女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侍女垂着眼鱼贯而出。
秦雨盯着他:“是孟亦风叫你来做说客的?”
若竹笑着摇摇头:“真有你的,砍柴?你知不知道,你砍的每一根树枝,至少也值一两银子。”
秦雨心里一突,瞪了他一眼:“信你有鬼。”
“你不就是想引起少主的注意吗?那几个管额度的侍女已经被少主赶出宫去了,你现在也该满意了吧,还生气?”若竹意味深长地道,“还是,在吃醋?”
秦雨面上一红:“谁说我吃醋了!”
若竹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就不会动动脑瓜吗?少主刚回成州,自然要先安抚军心,哪有空管你。还有,你知不知道若兰的父亲是谁?”
秦雨已经顾不上骂他了,诧异地道:“是谁?”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跟她斗。”若竹有些好笑地道。
秦雨心虚地道:“我为什么要和她斗?”
“你自己心里知道。”若竹暧昧地一笑,“我的任务完成了,对了,少主说你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就算是出宫也可以,再也不会有人拦着你了。”
*
成州内城里很是热闹。
路上随处可见男女老幼结伴而行,路边的面摊三三两两坐着歇脚的人。街道上不时有马车驶过,溅起化了的雪水。
秦雨的心情很好,当然不只是因为终于可以出门了,还是为了几日后的凤霞山之行。
自从秦雨给袁寐出了主意后,便一直想亲眼看看这古代的梯田。叫霂儿问了孟亦风后,没想到他竟会一口答应。
只是趁着去凤霞山之前,她得把一些事给办了。那便是她托给成衣坊做的衣服。
自从到了成州后,她闲来无事又画了许多衣服的样子。只可惜小桃不在了,她只会画不会做,而霂儿刺绣的功夫竟然还不如她。所以她只好画了样子送到成衣坊让人照着做。已经许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完成得如何。
秦雨带着霂儿走进了铺子:“老板,我来取衣服了。”
“这位姑娘,你终于来了。”坊主像迎菩萨似的将她招呼进来,还不忘沏了一壶上好的茶。
“衣服做的怎么样了?”
坊主满脸堆笑:“自然是做好了,保管姑娘你满意。”
秦雨有些迫不及待:“真的?快拿来看看。”
坊主摆了摆手,很快便有人拿了衣服过来。
秦雨将衣服抖开,眼前不由一亮。
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的多。
“小姐,这袍子真好看。”霂儿由衷地赞道。
是风衣,她想纠正她,还是忍住了,怕越解释越麻烦:“那当然,这世上仅次一件。”
“只是……”她皱了皱眉,“小姐你穿是不是太大了?”
“又不是我穿。”秦雨随口道了句,目光依旧锁着手里的风衣。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男模特穿着它走天桥的样子,当时觉得特别好看,于是就记住了。原本画了个大概的图,没指望这古代的作坊可以一模一样做一件出来,没想到真的可以复制得八九不离十。
眼前似乎浮现出孟亦风穿这件袍子的样子。一定很帅吧,天啊,她又要犯花痴了。
“原来这袍子是你做的?”
秦雨抬起头,只见一陌生的男子含笑着向她走来。
“很别致。”
男子一头乌发长至腰际,随意地散落在紫色的锦衣上。白皙肌肤似雪,眼角暧昧地微挑,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点点可疑的红斑。秦雨眯了眯眼,以遮挡他射出的耀眼光线:“谢谢。”
这男人长得还真标志。秦雨心想,若是那老鸨凌四娘在这里,一定拐了他去撑场子。明明长得已经够妖孽,偏生那双桃花眼还直勾勾地盯着秦雨,盯的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就在她觉得不自在的时候,却听到他霸道地开口:“这袍子我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知道我更的是挺慢的,不过也别用看霸王文来惩罚我嘛,收藏都快超过评论咯,我会被打击到的……
考试考挫掉了,俺要发泄,俺要发泄,俺要发泄!!!!!!
头痛,去睡觉鸟~
第十三章 若即若离(二)
“这可不卖。”秦雨终于从他的脸上收回目光。她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脸原来可以比金子还耀眼。她怕再多看几眼会把持不住扑上去。
“我出一百两。”他又开口,神情笃定,眸子里流光旖旎,好像要把人生生吸进去。
他这一句话,立刻引起一片吸气声。要知道秦雨让成衣坊做这么一件风衣也不过才一贯钱,也就是一两银子,他却一下子将它的价值翻了一百倍。
“都说不卖了。霂儿,把袍子收起来。”
紫衣男子见她始终眼皮也没抬,露出了几分玩味的神色:“三百两。”
秦雨好像没听到他的开价一般:“我们走。”
“姑娘,三百两呢,考虑一下吧。”坊主好心劝她。
霂儿面露不满:“我们小姐都说了不会转让他人。”
就在两人快要迈出门槛的时候——
“你可以开个价。”
此时成衣坊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些纯粹是听到一件普通布料的袍子可以开这么高的价而感到好奇,还有一些则是被紫衣男子的外貌给吸引住的。
秦雨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咧嘴一笑:“一千两,少一两都不行。”
这下人群彻底炸开了。
“一千两?”他也不恼,唇角的兴味越发浓了些,“就算是最上等的天蚕丝织成的衣服都可以买上好几件了。”他的眼睛亮亮的,周围的一切顿时黯淡无光,都成了衬他的背景。
秦雨咽了咽口水,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一千两很多吗?我却觉得有些少呢。我还以为你已经看出这件袍子的特别之处了,难道没有吗?”
是了,这件衣服上她特意设计了一个这时代没有的东西——拉链。
虽然秦雨找铁匠手工打制的这条拉链远不如现代工艺那么精细,只是由密密麻麻的钩子和环扣构成的,移动和钩环连在一起的滑块,便成了简易的拉链。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铁扣。铁扣比普通的扣子可要方便多了,对这个时代来说还是一件陌生的玩意。
秦雨让铁匠们一共打造了三条铁扣,其中一条便让她拿来设计在这件风衣上。复古的铁扣,配上现代设计的风衣,竟意外地合称。而这些铁匠都出身于孟亦风手下的一个奇技馆,奇技馆里的技艺从不外传,所以秦雨也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制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
“天蚕丝虽少不过每年都有产,但这件袍子,我刚才也说了,这世上只此一件,一千两绝对不多。”秦雨没有一点松动。
紫衣男子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轻笑道:“一千两的确是便宜了,不过我今日出门没有带这么多银子。不如姑娘告知住处,明日派人登门付清。”
秦雨眼见他的衣着,不像是成州人士。更何况成州城内的有钱人早就被她摸遍了底细,她可不记得有如此相貌、出手又这么大方的人。心里稍稍一想,自然是不能告知他住处的,便道:“不如公子告知落脚的地方,我明日派人来收钱可好?”
“也好。”他好像看出了秦雨眼里的防备,了然一笑,樱唇轻启,“新月楼,穆云便是。”
秦雨意外地赚到了在古代的第一桶金,欢喜异常。至于这件风衣,她脑海里的图样还多的是,改天再让成衣坊做一件更好看的便是。她只顾着想即将到手的钱财,没留意眼前的路,冷不防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要不是霂儿眼明手快抓住她,她一定会摔个狗啃泥。
秦雨站稳之后,不由回头看了眼差点绊倒自己的“东西”。
“啊!”
秦雨和霂儿同时惊呼出声。
秦雨会叫,只因地上的“东西”不是个东西,而是条胳膊,顺着胳膊看向阴暗的角落,竟是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而霂儿惊呼,却是因为这个男人光裸着上身。她立刻红着脸转过了身。
也许是听到她们的声音,男人微微动了一下。
“原来没死。”秦雨壮着胆子走上前,在他身旁蹲了下来。
光裸的身子上布满了伤痕,青青紫紫,既有擦伤也有鞭痕,血迹早已凝固、发紫。面上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脸上。
“大概是犯了错的家丁,被执行家法后扔在这里的吧。”霂儿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姐,我们走吧。”
“等等。”秦雨站起身,拉住她,眼里闪着光,“霂儿,我们把他捡回去吧。”
男人真的是被秦雨“捡”回去的,而不是“救”。以至于她将他捡回去后就忘了这件事,又忙着去画新的衣服图样了。而穆云也遵守承诺,竟真的给了她整整一千两白银。她看着霂儿带回来的银子乐了老半天,最后原封不动地存了起来。之后,又将新的图样交给了成衣坊,多花了一两银子,千叮万嘱,另一件风衣总算在她去凤霞山之前赶制了出来。
月色清寒,树枝在寒风中摇曳。地上的雪水结成了冰,滑溜溜的。秦雨小心地走在上面,踩出了嚓嚓的声响。
侍卫远远见到她的身影,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垂下了眼。
秦雨捧着风衣,轻轻推开门,孟亦风并不在房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设出奇地简单,甚至有几分萧索,除了一张床榻,一张案几,几把椅子,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何止朴素,简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别说秦雨住的地方,哪怕是霂儿住的房间也比这里强。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黑暗中无数把明晃晃的刀剑指着她,四周一片火海。
“箐雨,孟箐雨,你不许死!我不许你死!皇上说过会把你指给我的,你不许死!”
迷迷糊糊中又有一张模糊地脸在拼命摇她,对着她吼。明明她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秦雨,秦雨,雨儿……”
秦雨缓缓睁开眼。眼前的孟亦风握着她的肩,紧皱着的眉头里是不加掩饰的焦急。
她好像听到他叫她雨儿,温柔地叫她雨儿,而不是平日里的冷淡模样。该不会是做梦吧。她揉了揉眼睛,却摸到了满手的泪水。低头一看,捧着的风衣上也湿了一大片。
“我……”她还没从噩梦中完全醒来,嘴唇微微颤抖着。胸口一暖,孟亦风轻轻抱着她。“好了,没事了。”他柔声道,漆黑的眼睛映出了她的脸。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渐渐平静下来,方才的梦魇也渐渐消散。她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突然想起了梦里的少年,也似这般温柔。
“喂,孟亦风,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她听到自己说。
凤霞山位于成州城外一百里处,山不高,坡度小,山顶还有泉眼,四季不枯,倒是最适宜开垦梯田的山之一。
此时秦雨一行人便在上山的路上。因为刚刚下了雪,地上还有些滑,所有人便都下了马缓缓步行。
秦雨望着走在最前面的孟亦风,那一身簇新的黑色“袍子”便是她的杰作。望着望着,脸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