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珠三曲2魅杀玉离-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半天后司清的脸被笑容化开,他的眼睛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今天我到你房里睡吧。”
    听到这话,女子慢地慢抬起头,从她颤抖的背影我能看出来,她在很开心地笑着。这个女子我到底在哪见过呢?我努力地问自己,突然,我想来了。是她,原来是她。
    “那我走了。”司清挥挥手,转身离去。
    女子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司清离开,过了一会儿,她像小兔子一样欢快地跳进了屋子。哼着小曲,拿起鸡毛掸子开始打扫房间。
    我终于看见了她的样子。她只有十七八岁左右,不算漂亮,个子也不高,但是很清秀很干净。脸色有些苍白,水灵灵的眼睛不大,鼻子有点塌,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类型。
    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她,大概是因为她站在窗边几个小时就为了见司清一面吧。我喜欢单纯的人,司清能得到这个女孩的喜欢是他的幸运。
    女孩要是想看司清笑,我以后可以揪着他的脑袋专门为她笑一整天。
    以后?想起这个词,忽然有一种恐惧涌上心头。凡是进入我幻境的人,有几个人有以后的。再联系到这个女孩上次在我面前出现的样子,我的全身都紧张地发起抖来。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么眼前的女子……
    这时,“哐当——”一声,木门猛地被人推开,女孩和我都同时转过头去。
    就在这危急的关头,幻境消散了。
    眼前的司清还颓废地靠着墙,一动不动,地上的两只黑狗还在疯狂地进食。以前我从未见过和司清有关的幻境,没想到一见就看到了一个让我心疼的人。
    我稳住发抖的牙齿,压低声音问道:“司清,你是不是有夫人?”。司清没有回答,好像是睡着了。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想再多说什么,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再说这毕竟是司清的私事,我能怎么样?于是我不再问,抓紧了他的胳膊。
    他的脚已经完全软了,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老往下滑。我费力地搂着他的腰,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了起来。忽然,一滴滚烫的东西洒到了我手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劲又被它勾得泛了上来。
    “司清,你在哭么?”我问。
    他仍然垂着头不答话,也没有眼泪再落下,看样子真的睡着了。没办法我只好又抱又扶地带着他向前走。
    刚走了几步,前面不远处有个黑色的东西敏捷地在我面前一跃,窜上了墙头。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猫。少顷,它凄厉地叫了起来:“瞄——耶——呃——呃——”像一个做了恶梦的婴儿在拼命地哭泣。
    我有点怕猫,现在司清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我不能做什么大的动作,这种情况使我更加害怕。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黑猫弓着背,一步一步朝我们这边挪了过来,两只绿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渗人的光。
    “去,去,死猫,滚开。”我使劲地跺着脚,想把它吓走。可不知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它,它还是发着那种凄厉的声音,慢慢地向我们靠近。最后,它走到我的侧面,竖着全身的毛,伸直了前腿不动了。
    不要管它,我告诉自己,扶着司清继续走。忽然,一道劲风袭来,我忙本能地用手臂去挡,正好打中了猫的背,将它弹出了好远。它轻盈地翻身着地,冲着我龇了龇牙,像疯了似的又冲了过来。
    我忙腾出一只手向它挥去,却扑了个空。定睛一看,猫被一只越过我头顶的手抓着脖子提在半空中,正拼命地挣扎。我这才发觉,背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他黝黑的头发从我的身后飘过来,一缕一缕地将我包围。米色的宽大衣袖在我的额头上不停地飘动,弄得我痒痒的,也不断地将一种很熟悉的香味扑到我脸上,让我喉咙发紧,几乎失去了神智,。
魅杀玉离(9)《九珠三曲》雪脂蜂蜜ˇ魅杀玉离(9)ˇ
    恒舟走到我旁边,将司清从我肩上扶了下去,又指指我的背篓。
    我摇摇头,转过身看着背后的人。分别数日后,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他还是能轻易地吸引住我的目光。他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提着猫,神秘的金眸里透着一种醉人的波纹,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化开。温和的笑能暖得让人迷失了方向,却又让人难以接近,脸上的线条在透明的黑夜里无比柔和,像一尊精美的白玉雕塑。
    幸好恒舟一脸冰冷地扶着司清站在旁边,我很快恢复了一些正常,微笑着向他打招呼:“绛月,好久不见。”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一勾,随手将手里的猫往后一扔,猫正好落到了正在举行大餐的两只黑狗旁。两只黑狗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猛地扑了上去。猫刚逃了没几步就被大黑狗给按住了,凄厉的猫叫声随后被黑狗狂躁的吼声压了下去,接着黝黑的夜暮中开出了一朵朵浓烈的暗红花朵。
    虽然绛月的笑容还是那么美,但我那因见到他而稍微变得暖和的心,却渐渐透出了一丝丝巴凉巴凉的感觉。
    “那猫真不幸,你说是么,孟书?”绛月一边慢慢地说着,一边优雅地将刚才提猫的手伸到恒舟面前,恒舟不动声色地腾出手掏出一张手绢帮他仔细地擦起来。
    看着恒舟的动作我忽然又想起了周家庄那些被钉在墙上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绛月擦完了手,对我微微一笑:“让恒舟帮你拿着背上的东西,可好?”
    迷人的香味随着他微小的动作再次扑了过来,那夜和他的缠绵的景象突然钻到了我的脑海里,让我凉得发麻的心又开始有了知觉。我不再无所适从,喉咙也好使多了:“我自己来就行。”
    “嘘,”他忽然用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别逞强。”
    他手指的温度顺着我敏感的嘴唇钻到了我的喉咙里,继而又钻到了我的肚子里,又从肚子腾到了脸上。我敢肯定,此刻我的脸一定通红通红的。尴尬之下,我的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他的手指。为了不让他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我赶紧将背篓放了下来,恒舟单手将背篓提了过去,然后扶着司清走了。
    “我们送你回家。”绛月轻声解释着,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还是温暖得恰好,被他握着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但我的眼神不小心瞥到了旁边的那两只狗,它们正在认认真真地舔着地上的血。那只被狗咬死的猫已经不成猫形了,肉糊糊在地上瘫成一堆,几团毛发稀稀落落地散落一地。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从我心中窜出,让我果断地将手从绛月手里抽了出来。
    绛月并没有多吃惊,而是再次抓住了我的手。
    “被人看到,不好,我哥哥,很凶。”我一边解释,一边想把手再次抽出来。
    “我们连拉个手都不行吗?”绛月说道,口气里居然带了些调皮,“我们那天……”
    “拉吧。”怕他再继续说下去,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不想刚在这里住下就被人戳脊梁骨,周围有这么人家呢。
    他笑得更开心了,可他的笑容还是像雾一样朦胧,无论我看多久都看不透。
    “走吧。”他拉着我走起来。被他握着感觉很好,一会儿他手上的温暖就驱走了我手上的寒意,连带驱走了刚才产生的那种对他的抗拒。
    泥沼的表面往往很美:绿草像翡翠一样颜色可人,姹紫嫣红的小花织就了一张美丽的地毯。但有几个人能看见那层美丽下的真相呢?很多时候,人就是被泥沼那美丽的外表所吸引,踏上了死亡的泥潭。
    绛月是不是泥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我一见到他,脑袋里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无力的蚕丝,很难让自己硬气起来。
    也许,我本来就是蚕丝,平常别人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坚硬的茧罢了。只有绛月,有将茧理成丝的本事。
    我看看他,他走得没有任何的犹豫,也不怕摔跤,仿佛黑夜本身就是属于他的。在这墨黑的夜晚中,他像一颗掉进砚台里的黑珍珠,周围再黑,也依然藏不住他天身的优雅。跟着他在晚上行走,什么都不用怕。
    “在想什么?”他突然问到,将我到处乱飘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半天后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
    他轻声一笑:“呵呵,我猜的。对了,我住在南城外的竹轩,有空你可以来坐坐。”
    “然后你又偷偷消失掉?”这该死的话不知怎么地自己就从我嘴里蹦出来了,还带着酸溜溜的口气。我后悔得想咬自己的舌头,我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呢?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温柔的笑简直要将我淹没:“你生气了?”
    为了不让自己被他的目光弄得方寸大乱,我低下了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离开之前至少应该跟朋友打个招呼吧?”
    他沉默了半响,笑道:“一个地方呆腻了,我就换了一个地方,没想到你也到风城了,真巧。”
    “风城也有你感兴趣的事情吗?”我的问题一出口,那种莫名其妙的抗拒又涌上了心头,于是我用力将手从他温暖的手里抽了出来,“这回应该没我的事情了吧?以前的事,我没对别人说过,我什么都没说。”
    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忽然,他大跨一步,将头低到与我平行的高度,用眼睛抓住了我的眼神。半天后,他用探究的口气问道:“你在说什么?”他的金眸里水波荡漾,但这种眼神却让我有了一种在游泳池里踩不到底感觉,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他看了我半天,吐出几个字:“孟书,你在怕我?”
    “没,没有。”我拼命地摇头,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大浆糊。
    他直起身子,伸出了双手稳住了我的头,将我低着的头扳了起来。然后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道:“别怕,我是能听你说心里话的绛月,我只是个做琴的。什么事都没有,放心,什么事都没有。没关系,没关系的孟书。”
    “嗯,嗯。”我努力睁了睁眼睛,忽然发现现在这个姿势非常地暧昧,急忙向后退,“绛月,你放手,会有人看到的,有人看。”
    “你还是在怕我?”他笑道。
    我刚想反驳,他忽然用力吻了下来。两人火热的双唇刚一相接,一阵酥麻就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简直不能呼吸了。我本能地用手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甜蜜,迷惘,慌乱的感觉一股脑全涌了上来。唇齿之间洋溢着淡淡的血腥味,鼻子里充斥着他诱人的迷魂香,力气被他的舌头一丝一丝地吸走,我的身体也在他的吻中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他突然放开了我,猛地转身向前走去。就好像刚才的吻是一个梦,一个从未发生过的梦。
    看着他的背影,委屈气愤迅速代替了刚才的那些心动,再加上以前的一些不满。我终于爆发了,跺脚骂道:“绛月,你个王八蛋。”
    “啊?”他好像没料到我会骂他,回过头,一脸惊愕。
    “你个大王八蛋。”我气哼哼地补充到。
    “呵呵呵呵呵,”他竟然大笑了起来,笑完后他将声音压低,眼神轻佻地说道,“孟书,你比以前活波多了,如果你现在有多余的力气,要不要到我哪里去?”
    我又羞又急,将镯子一扳,下巴一抬,故做镇定地说道:“可以试试?”
    绛月的嘴角又荡开了迷人地笑容,他将扇子一转:“有意思,有意思,既然佳人不赏脸,那小生只有以后再找机会了。快走吧,你再不回去一会儿你哥哥就要出来找你了。”说完,他又继续走了起来,步履飞快。
    我连走带跑地跟在他身后,很是费劲,更不用说腾出空闲来说话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恒舟早已站在院子门口等着我们了。绛月也不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和我说再见,径直走到恒舟身边,头也不偏脚步也不放慢,抛下一句话:“恒舟,我们走。”
    恒舟点点头,先将手中的背篓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后“扑通”一下将身上的司清甩了出去,摔得司清闷哼一声。他绝对是用甩的动作,就好像在甩一包恶心的垃圾。
    我心疼地跑过去扶起地上像死猪一样的司清,还好他没事,依然很安静地睡着。
    再一抬头,那对主仆已经走得很远了,只留下两个模模糊糊的背影。死绛月,竟然就这样走掉了。这次我算认识他了,他和百里飞墨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魅杀玉离(10)《九珠三曲》雪脂蜂蜜ˇ魅杀玉离(10)ˇ
    等他们彻底消失后,我先将司清扶到墙边坐好,然后再敲院门。刚敲了一下,院门猛地被人扯开,对上的是孟凡景铁青的脸。
    我刚要开口,丰富的泡沫星子像暴雨一般朝我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带着韭菜味的狂风简直有把我吹成秃头之势:“我还以为你洗衣服洗死了呢,一个女孩家,大半夜的在外边晃,成何体统!成何道理!你的廉耻心呢?你的妇德呢?……”
    “姐姐,你回来了?”暴风骤雨中,凡烈高兴地从孟凡景身后钻了出来,“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咦,娘娘腔?”他看到了地上的司清。
    孟凡景这才发现地上的人,他的眼睛立刻变成了乒乓球,风暴再一次升级:“你你你你居然带……”
    “孟凡景,司清是我和姐姐的朋友,姐姐的救命恩人。”凡烈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话。
    这下孟凡景猛地将矛头转向了凡烈:“你,对哥哥直呼其名,想找死吗?如此无礼,还不快去看书!”
    凡烈很拽地将头一偏,转过身向屋内走去:“哥哥?哥哥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臭小子!”孟凡景冲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又开始研究我,“你还站在门外干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我陪着笑,指了指脚边的司清:“哥哥,那他怎么办?”
    孟凡景怔了一下,然后弯腰抓住了司清的腰带将他拎了起来:“怎么办,凉拌!风城最近夜里不太平,万一他死在我家门口会给我惹来一身的麻烦。”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院子。
    我呼了一口气,拉长袖子抹了抹满脸的口水,跟在他后面走进了院子。这么容易就过关了,真幸运。
    孟凡景走到院子中间,将司清往地上一扔,大声喊道:“孟凡烈,出来!”
    “啊?”凡烈拿着本书跑了出来。
    “你姐姐揽的事,你来处理。把他扛到你的房间去。”孟凡景说完,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怒气冲冲地回屋去了。
    凡烈的脸顿时扭成了茄子,他对司清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观不假,可要和司清同住一室,这是凡烈无论如何也难以忍受的。看着凡烈那埋怨的眼神,我讨好地对他做了一个狗狗作揖的姿势:“凡烈弟弟,拜托拜托。”
    凡烈无可奈何地一嘟嘴,走过来用一只手揽着司清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走了。看着司清那身本来很鲜亮的衣服变成拖把,我略微有些不忍,毕竟洗衣服是很累人的事情。
    这么晚了,他们几个肯定也早就吃过了饭。我不想再找骂,把衣服晾好后就溜回了房间。不一会儿,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但是刚才孟凡景的话震得我的耳膜现在还在嗡嗡作响,我可不想去找东西吃碰霉头。喝水吧,喝水减肥又排毒。于是我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水,喝到第四杯的时候,门被人哐哐哐地敲响了。
    难道还是逃不了一顿骂?我苦着脸憋着气低着头走过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外,外面冷着脸的孟凡景就就砸下了一句很结实的话:“不吃饭就挺尸,你装委屈给谁看?”
    我从他的飞沫中微微抬起头,申辩道:“那个,没饭了。”
    孟凡景冷冷一笑:“你个有手有脚的大姑娘,难道还要谁伺候你吃饭么?厨房有米有面,自己做去。”
    “哦。”我答应着想从他身边挤过去,他却用手一撑门框,拦住了我的去路。
    “听老茶说,你和百里那小子已经同床共枕了?你们的婚事到底是真是假?”他的声音无比阴冷。
    一提起这事我就没甚好气:“假的,不过我们有真的婚书。你放心,这样不算太丢孟家的人。”
    “休书呢?”
    我有点发虚:“我已经将婚书交给百里飞墨了,想必他会去销掉的。”
    “我问你休书呢?”孟凡景加重了口气。
    “没有。”我自知理亏地低下了头,当初自己对承天的律法不了解,又对百里飞墨过于信任,轻易将婚书交给了飞墨。现在飞墨不肯销毁婚书,我手上也没有休书。也就是说,从承天律法上来讲,我现在仍是百里飞墨的合法妻子。该死的百里飞墨,我将他在心里骂了一千三百遍。
    “你知不知道没有休书,你就再也不能找婆家了,嗯?孟书,你怎么蠢到这个地步?……”孟凡景果然狂怒了。
    我剥着指甲,乖乖地任他咆哮,谁叫我不占理呢。
    “该死的!”孟凡景骂得急了,突然猛地一拳打在门框上。我忙向后退了两步,万一他要发起狂来,可千万不能被他误伤。
    “你好像一点都不急啊?嗯。”孟凡景气哄哄地问到。
    我连忙点头:“急的,急的,我很急的。”
    “我——”孟凡景气得脸都扭曲了,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憋得说不出话来。
    我一脸无辜地笑着,不知该如何应对。因为我很少见到爸爸,也没有哥哥,所以从没有哪个比我大男性亲人对我这么发过火。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赔笑是没有用的,特别是对孟凡景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哥哥而言。
    半天过去后,孟凡景才将发抖的手指放下,蹦出一句话:“算了,过几天我请人去秦中给你讨一张休书来。虽然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逼人成婚在前,但百里家以仁义著称,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
    “哦,谢谢哥哥。”我仍然讨好地笑着。
    他的脸慢慢恢复了正常状态:“孟家怎么出了你这个——,好了,这事就这样吧。你赶紧去弄点东西吃,早点睡。明天跟我去拜见郑师伯,你和凡烈都得去打声招呼。见面的礼节自己要注意,郑家两位公子要叫师兄,郑家小姐要叫师姐,别给我叫错了,听明白没有?”
    “郑师伯?他们是极云门的人啊?”
    “五派关系密切,门人皆以同门相称。郑家是目前绿宴堂门人中最兴盛的家族,绿宴堂的堂址都已经迁到郑家的主屋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