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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一条腿。
干涩的甬道被一样东西强行顶入,一阵火热的刺痛顿时从我下身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无助地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他毫不怜惜地前后运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我窒息,就像一条躺在炎热沙滩上的鱼。
在肉体交缠的声音中,我的心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所有东西都顺着口子跑了出去。眼睛里也只剩下了天上的那个月亮,还有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凌乱发丝。
那一夜噩梦连连,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
月亮冷清地偏在了天边,寂寞的月色下,身旁的野花们看着永远够不着的月亮,在风中黯然神伤,空空浪费着那甜甜的芳香。
我的身体被绛月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他也和我裹在一起,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大腿牢牢地禁锢着我的腰。脸几乎与我的脸相贴,眉头紧缩。
四周的小虫快乐地鸣叫着,它们总是那么开心,就像爱唠叨的飞墨那样。想起飞墨那纯净的微笑,我泪如泉涌,这下怎么跟他交代。
压抑的抽泣声将绛月吵醒了,他慢慢地张开眼睛看着我,金眸里流动着着复杂的情绪,心痛,怜惜,也许还有懊悔。忽然,他将头移过来,轻轻啄去了我脸上的泪水,我则狠狠地啐了他一脸的口水。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了脸上的口水,将我搂得更紧。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魅杀玉离(43)《九珠三曲》雪脂蜂蜜ˇ魅杀玉离(43)ˇ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我大声骂道:“滚——”
他叹了一口气,翻身而上,火热的坚硬顶着我的肚子。
“不要碰我——”我惊恐地推着他的胸膛。
他轻松的用一只手制住了我的反抗,另一只手滑到我的敏感地方,打着转的抚弄着、撩逗着:“孟书,我告诉过你,不是生,便是死,既然杀不了你,只有和你一起生。刚才弄疼你了,现在我们慢慢来,会很快乐的。”说完,他的手指伸了进去,慢慢地□起来。
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徒劳地抵抗着他的进攻。渐渐地,一团火从他的手指上流到了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小腹里开始熊熊燃烧。心里的抗拒再也掩盖不了身体的反应,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抽回手,伸出诱人的舌头妖娆地舔了舔纤长的手指。接着,他扶着自己的火热,一点一点推进了我的身体。
感受到他将我一寸一寸地填满,无助的我攀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湮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衣服也被某人给收拾整齐了。我坐起来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对着正在看书的某人冷冷地说道:“停车,我要回风城。”
他从书后露出了一只眼睛,温柔地笑道:“怎么,你没事了?”我是戴面具的高手,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没事,这比我在周家庄遇到的事情好多了,被狗咬一口有什么稀奇的。”我和孟书一起经历过魔鬼历练,对我来说,那些事情不比昨晚的事好多少。虽然我很想哭,但我不想摆出一脸愁苦让绛月看笑话,我恨他。
他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放回书上:“你就不能服软一点吗?何苦为难自己?”
我一把抢走了他的书:“送我回风城!”
“不,”他从座椅底下掏出了另一本书,慢条斯理地翻开,“我要带你走,你现在跟百里飞墨在一起还能开心吗?”
我怒气冲天,毫不犹豫地伸手就是一耳光。
他轻轻一挡,将我的手弹开,眼睛却仍没离开手中的书:“我在说实话。”
“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冷冷地笑道,“我觉得绛月公子你不会说出去的。如今你的大事还未成,带上我我会想方设法给你找麻烦。你也可以将我弄成傻子,但那样的话玩起来就一点滋味都没有了,你也不会痛快吧?”
他目无表情地看着书,半天后他慢慢地翻了一页,带起一片书香:“既然如此,你走吧。不过你别忘了,你已经做了我的女人,昨晚你叫得很诱人。”
他是那么地从容不迫,从容得让我倍感屈辱,我歇斯底里地大骂:“我恨你!”
“知道,但你不会报复我。”
这句话像一道晴空霹雳,击碎了我所有的面具。在他面前我永远藏不住什么秘密,因为他了解我。他说得对,我根本没想过报复他。虽然我的身体被他弄得很难受,我的尊严全被他击垮,但我没有想过怎么报复他,更不用说杀了他。
可既然他挑衅,我不会让他太好过:“绛月,你不也一样,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堂堂魔君绛月公子竟然会失控,我就不相信你心里很痛快。”我将头凑了过去,轻声说道,“你是不是也讨厌自己?在那片刻的欢愉后,你是不是很害怕?你知道,你现在多了弱点,一个你除不掉的弱点。”
他拿着书的手颤抖了一下,不过马上他就恢复了正常:“不要逼我杀了你。”
我将身体收了回来,懒洋洋地说道:“是吗?要是你能杀了我你昨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今天的你,在我面前竟然要靠书来作掩护,真可怜。”
他将书放下,对我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办法呢?停车——”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跳下了车厢。
“如果在百里家不开心,不用委屈自己。”背后又响起了绛月叮嘱声。
“恐怕你会失望,“我头也不回地向风城走去,”我会和飞墨过得很好,我们会一辈子相守。”
绛月沉默了半响,慢慢地说道:“我等你。”这三个字在轻风的护送下滑过我的耳朵,又飞快地跑到天边去了。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淡淡的感伤,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最不想恨的人就是他啊。
怎奈春风一度短,更叹物是已人非。
走在路上,浑身的骨头酸痛。还好我身体强壮,硬撑着别人也看不出太多异样。
官道上车来车往,没有一辆车停在我身边。最后,终于有一辆小香车挡住了我的去路,一个女子撩开了车帘,甜甜地笑道:“百里少夫人,您怎么在这?”
我抬头冲着车窗里的人微微一笑:“方夫人,好巧。”在他们看来,堂堂的百里少夫人竟然独自出现在城外,应该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方夫人惊讶地看了看我脖子:“您这是?哎呀,您的脖子!”
“没事,我撞邪了,独自出城求个签。”我不好意思地答道。
“您也中邪了?唉,你看好好的郑伯父怎么就突然发疯杀了自己的女儿呢?不是中邪是什么,这一家一下子死了三个人,也真够可怜的。”方夫人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我信口雌黄胡掐道:“其实,郑师姐家有妖孽她早就发现了。她跟我说那个妖孽来找过她,还说那个妖孽是她以前的婢女柳玉变的,哦,她还提到夫人您了。”
“她提到我什么?”方夫人略微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招了招手,让方夫人将头凑了下来。我踮起脚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郑师姐说夫人你练过一些功夫,柳玉其实是你暗中用小石子打下湖堤的,打在左膝盖上。正好她那时候站在柳玉旁边,大家就都认为是她将柳玉推下去的。郑师姐还说,方夫人你这样做只是为了抓住她的把柄,能随时控制她。可她那时候太恨柳玉,自己本来就存了那样的心思,又加之想争一口气,给他表哥一点下马威,就傻乎乎地承认了这件事,钻进了你的圈套。从此以后,她对你再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在处理柳玉这件事情上是夫人你帮她出的主意。”
“她说,现在柳玉变成鬼找上门来了,杀的都是当时在场那些姐妹的家人,想让她们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至于方夫人你这种女强人,根本不会为你的至亲难过,又是将柳玉打下湖堤的人,所以柳玉十有八九会找上夫人你本人。”
“她疯了!简直是胡言乱语,百里少夫人,你别听她胡说。”方夫人听得脸发白,厉声说道。
我点点头:“是啊,她大概是被吓疯了。”
“不过是一条贱命,竟把她吓成这样。”方夫人愤愤地说。
“对啊,不过是一条贱命。”我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变态的快乐,这下,不管有没有鬼找上门她都别想过舒心日子了。我不好受的时候喜欢拉着让我讨厌的人一起不好受,这真是一个恶劣的爱好。
“方夫人,我先走了。”我笑道。
“好,好,再会。”她有点心神不宁,恐怕是在想哪的神符管用。
跟她告别后我才走了几步,一股恶臭滑过我的鼻子,直奔方夫人那个方向而去。恒舟还真疼他的老婆,即使他老婆已经完全忘记了柳玉的事他也还要替她出气。说起来,方夫人比其他所有人都可恶,心念一动便能要了一条人命毫不内疚,和王熙凤有得比。
飞墨他们找我都找疯了。我刚到城门下,就有与孟凡景相识的兵士借了辆马车急冲冲将我送到了小巷口。
进了巷子,远远地便看到那个淡蓝色的身影向我奔来。我压抑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身体也颤抖起来,如同一艘刚从暴风雨中回来的小舟看到了温暖的港湾。
“书儿。”溪水一般清澈的声音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
待他走近,我脚一软,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膛,再也不放开。
“书儿,司清说你被绛月带走了,吓死我了。”
“飞墨,我好怕。”郑家的那几个死人,还有那轮清冷的月亮让我瑟瑟发抖。在飞墨面前,什么都不用藏了。所以,我泪如泉涌。
“别怕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飞墨温柔地抚着我的后背,试图安抚我不安的心灵。
“我好疼,脖子好疼。”我的脖子疼,我的身上疼,我的心疼,我所有的地方都在疼。
“呼呼呼,”飞墨低下头,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吹了我的脖子,“没事没事,乖,上点药就好了。”
“飞墨,”我抽泣着说道,“我好爱你,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飞墨愣了一下,直身子,呆呆地看着我。半天后,他伸出手温柔地帮我拭去了脸上的眼泪,然后紧紧地将我拥在怀里。
“只要你不乱跑就不会失去我。所以,书儿,再也不要乱跑了,我们一辈子都在一处。”
我的十指几乎扣进了他背上的肉里,眼泪淋湿了他的前襟。
飞墨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哥哥那边也被他巧言挡了回去。晚上,他认真地帮我洗了澡,又给我上好了药让我先睡,他去照看重伤的司清。我躺在冷冰冰的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寂寞的风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白色的流云帐。本该安静的夜里隐隐约约地响着家具瓷器碎裂的声音,我知道在这个夜里烦恼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
惶惶不安中,我双手合十向奶奶做起了祷告,祷告这一切赶紧过去。
半夜,飞墨带着冷风摸了回来,轻轻地背对着我睡下。我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冬日的湖泊,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飞墨,你这么晚才回来,我害怕。”
他转过身,小心地将我搂入怀中:“别怕,什么都别怕。”
其实他也很冷,胸膛凉飕飕的一片。
“飞墨,你还想让你的父母见我吗?”我惶恐地问道。
“傻瓜,媳妇不见公婆怎么行?”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的细雨。
“嗯。”我捏着拳头,小心地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半天后,他轻声叫道:“书儿。”
“嗯?”
“给我生个孩子吧。”说罢,他卖力地啃起我的脖子来,手上的力气大得仿佛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等几天吧,我今天不舒服。”
“不要,娘子大人,我好饿。”他祈求似地看着我,“就一次好不好?”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下盖着的那双深若幽潭的眼睛,我忍不住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好。”
两人相依相伴的气息,孕酿出无数的火焰,温暖了两人冰冷的胸膛,也将两人密不透风地融合在一起。
我望为风,吹散云雾,只想能清楚地看见夫君的一肤一息。人生百年,唯愿与君日夜相伴,永不分离。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茶叔吼醒的,枕边的飞墨早已不见踪影。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见婆婆哪能这么晚?“茶叔在屋外心急火燎地叫道。
见婆婆?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披上衣服光着脚就跳到了门边将门拉开。几个老婆子鱼贯而入,拿着衣服发簪等物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茶叔,各位大嫂,什么“见婆婆”,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大惊。
茶叔得意洋洋地说道:“嘿嘿,小姐的婆婆可是百里夫人,我们孟家不能丢面子。我看小姐平常不善打理自己,这些街坊都是我请来特地给小姐梳洗打扮的。姑爷五更天就被百里家的人叫走了,怕吵着你所以没跟你说。刚才他传下话来,要小姐赶紧赶到百里客栈去。众位大姐,我家小姐就交给你们了。”
茶叔一声令下,众位大嫂一拥而上,将我淹没在了众多胭脂口红粉刷中。
魅杀玉离(44)《九珠三曲》雪脂蜂蜜ˇ魅杀玉离(44)ˇ
茶叔一声令下,众位大嫂一拥而上,将我淹没在了众多胭脂口红粉刷中。
一会儿,一个全新的孟书终于出炉了。
我的头发被紧紧盘在头上,扯得眼睛都变了形,似乎给我盘头的大嫂觉得这样才利索。脖子上的淤青用一条狐毛围巾小心地遮住,热得我汗流浃背。腰被几条裹腰带硬生生从两尺挤成了一尺八,连骨头都快勒断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倒不错,非常华丽,有很多层。似乎是孟凡景特地叫茶叔一大早去置办的。可惜,他们好像没考虑到现在正值三伏天的问题。
“茶叔,你能不能拿点盐来?对了,还有花椒什么的都拿上一些。”我看着镜中那个大汗淋淋的女子笑道。
茶叔问:“拿盐干什么?”
“要是我被这衣服捂熟了,你们直接撒上盐就可以吃了。”
茶叔赶紧拿起蒲扇给我猛扇起来:“小姐啊,这大户人家讲体统,婆媳第一次见面一定要讲究些才行,不然会被人家笑话的。茶叔见过的事多了,听茶叔的准没错。”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收拾好了没有?”门外传来了孟凡景的声音。
“好了好了。”茶叔高兴地扶着我走了出去。
因为裙裾太窄,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像淑女一样扶着茶叔的手走了出去。
孟凡景和凡烈穿着一身精精神神的朱红衣衫,雄赳赳地站在院子中央,孟凡景一脸的自豪。
“哥哥你们今天没去军营?”我问。
“姐姐你的大喜日子我能不在场吗?“凡烈咧着嘴笑道。
孟凡景朗声说道:“妹妹要到夫家去,自然应该由我这个哥哥来送,哪有姑娘出门哥哥弟弟不在场的道理。”说完孟凡景示意我们出去坐车。
上车后孟凡景继续感叹:“不容易啊,刚开始你们姐弟俩刚回来时候我真担心,把你嫁给谁呢?嫁不好又对不起爹和二娘,想找好人家又难于上青天。”
敢情我是一颗烫手的山芋啊,我不好意思地打断了他的话:“让哥哥费心了,到了百里家以后我也一定督促凡烈好好念书习武,不让他荒废了学业。”
孟凡景把眼睛一瞪:“胡说,凡烈哪能跟你走,再过几个月他就要考武举了。天下哪有弟弟跟姐姐嫁过去的道理,不是还有哥哥在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几个月的相处我已经了解了孟凡景的为人。不管他喜不喜欢凡烈,他都一定会将凡烈好好抚养成人的。
下车的时候我眼前一亮,百里客栈前热闹非凡。除了聚集在门口看热闹的那些百姓以外,大大小小的马车在门口停了十几辆。孟凡景和凡烈微笑着朝乡老们看了看,昂首挺胸地拉着我走进了大门。
几个佩剑的侍卫见到我们微微点了点头,将孟凡景和凡烈引到一旁去喝茶。两个身着朱红色小褂的婆子走过来,对我行了一个礼,拉着我手上了楼。到了天字一号房门口,两个面容清秀的绿衣丫鬟迎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眯眯地从婆子手里牵过我的手,将我拉进了屋子。
转过屏风,屋子里站着一排姿态各样的纱罗美人,幸好,上回见到的那个冷姨不在其中。
中央的卧榻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见我进来她微微一笑:“来了。”
我没想到飞墨的母亲会这么年轻,她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纪。黑亮的头发优雅地盘起,用三根类似白金的簪子简单固定,璀璨夺目。肤如凝脂,没有一点皱纹,眉似新月,眼睛里流露着一种云一样的淡然气质。唇红齿白,嘴角挂着温柔的笑。身体虽然微微有点发福,但在那身深紫襦群的衬托下,别有一番风韵。总之,她是一个优雅的成熟女人。
“这是我的小儿子百里飞奇,”她笑眯眯地介绍道,“来,飞奇,叫姐姐。”
听见姐姐这个词,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百里飞奇转过头,先是用黑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后对着我“啵”地吐了一个泡泡。
“漂亮姐姐,我是金鱼。”吐完泡泡后他兴奋地挥舞着双手。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呀!小家伙,不讲卫生。”百里夫人爱怜地帮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好了,玉香,你们把小少爷抱下去,他该喝大枣粥了。记住,大枣要用开水洗干净,褶皱里一点灰都不能留,枣核要仔细挑出来。”百里夫人仔细地吩咐道,“还有,可千万别烫了小少爷的口。其他人也下去吧。”
玉香点点头,走过去抱百里飞奇。
百里夫人依依不舍地亲了儿子一口,将儿子交给了她。丫鬟们出去后,顺手将门带上了,屋里只剩下我和百里夫人两人。
“孟书是吧?过来坐。”百里夫人微笑着指了指卧榻对面。
我点点头,走过去依言坐下。
她从荷叶式的雕漆填金小茶盘中拿起了一个蓝色琉璃小盖钟,斟了一杯茶递给我,我赶紧小心翼翼地接过。
“我听飞墨谈起过你,一听我就知道你是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