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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明朝(完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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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院门,便被里急忙往外往外冲地人撞个了满怀,他不由唉呀一声,盯眼一看,却是候管家,气道,“你不去寻人,胡乱跑什么?”

    “二少爷,人,人在那边儿呢。”

    汪家老2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远远有三人背对院门,立在贵客席前,象是正说着什么,周边的人都好奇的伸长脖子往那边儿张望。不由疑惑,“她在那里做什么,是在与谁说话”

    “是舅老爷”侯管家不由分说拉着汪家老2往那边儿走,低声解释道,“那苏家小姐说舅老爷借了他们家银子,讨要不回来,只好来喜宴与他讨要”

    “那,那还快把人拉走?”汪家老2低声骂了一句,急忙挤过去,离得近了才听清一个清脆地女声在口算帐目,“……你自崇祯末年正月借我家三千两银子,双方合议一年一分地利钱。如今已过了五年又五个月。应还本利合计四千九百二十一两八钱一分八厘……”

    汪家舅爷陈达庆没想到会被她突然堵在此处,尴尬恼怒不已,然借据在她手中,立马还银子心有不甘,有这么多人旁观地人,他又不敢说甚么不还银子,或者没有的话。正恨着,突听银子数目与上次苏士贞说的出入甚大,不由叫道,“不是四千五百两么?”

    苏瑾闻言,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借据抖了抖,“陈老爷,明明是四千九百二十一两八钱一分八厘。我还饶了你五个月没算利钱呢。经商之人,算帐乃是必精的技能,你连这个都算不清楚,难怪叫人骗得折了那么大笔的本钱”

    周边的人被她这充满讽刺意味的话惹得哄然而笑。陈达庆恼得站起身子大声道,“谁说我不会算帐,一年一分利,五年就是一千五百两的银子。本利合计四千五百两,你个小小毛丫头,学没学过算帐,也敢来笑话我”

    苏瑾闲闲的一笑,“你有你的算法,我有我的算法。你即已承认欠我们家银子,赶快还债吧。早还了银子,我们早些走。我们可不是专程来搅局,只是来要债地”

    “你那是甚么算法?”突出多出近五百两银子让陈达庆肉疼得几乎晕死过去,再也控制不住,暴跳起来怒声喝道。

    苏瑾适时往后退了一步,向周边扫视一圈儿,又看向他,笑道,“陈老爷不会不懂什么叫做利滚利吧?三千两本金一年生利三百,次年变作的本金变作三千三百两,再次年本利合计再生利,再再次年仍然如此反复……所谓利滚利是也。”

    汪家舅爷被气得以手点她,颤着声音,“你父亲将银子借我时,讲明地是生利不计入本银生利地。你,你,你……”

    苏瑾等他气够了,才闲闲地道,“这个借据上可没写明不过我向你讨这‘利生利’也不是没依据地。北方各省地年息是多少,陈老爷不会不知吧?你若想不起来,我来时正好找人问了问。北方各省最高年利是倍息,一年要翻一倍的本钱南方各省地利比咱们这里低些,一年最少也有二分地利。我爹爹借把你一年一分的低利,这其中的缘由,你不晓得么?现下我们之间没甚么情分情面,我按‘利滚利’向你讨债,比起二分地利,你还少出一千两呢。”

    陈达庆被她这番歪理气得不由自主往前逼进了一步,苏瑾连忙将借据纳入怀,夸张地往后躲了躲,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圆圆地,露出紧张兮兮的神情,“陈老爷你欠债不还,大庭广众之下还想对后辈女儿家动手么?”

    梁小青和张荀一直立在她身旁高度戒备,闻听此言,齐齐将身子挡到苏瑾身前,怒视陈达庆。

    “我……”汪家舅爷一愣,忙不跌后退两步,以证明自己虽然心中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此时却没有那种想法。

    “二爷,二爷”侯管家见汪家老2立在一旁,半晌不动,不由轻轻扯了他一把,“二爷,您快想想法子呀……”

    “哦?哦”汪家老2如梦初醒般回神,往跟前挤了挤,挤到张荀身侧,冲着人墙后的苏瑾作了一辑,温言道,“苏家妹子,你看今儿我们汪家有喜,诸位宾朋都等着入席,讨债的事儿能不能缓一缓?”

    苏瑾拨开挡在身前的二人,斜眼瞄了汪家老2一眼,不理他。仍转向汪家舅爷,“我今儿是来讨银子地,讨不到银子,我决不走人”

    陈达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禁不住周边众人的打量议论,猛然一顿脚,“哪个出门会带几千两银子在身上?”转身拨开人群便要走。

    刚挤了两下,被人群之中不知哪个用手抵在胸口用力一推,复又踉跄着退回人墙之内,这情形立时招来一阵哄然大笑。

    苏瑾冷冷哼道,“看来陈老爷是打算赖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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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滚儿呼唤粉红票子


051章 喜宴上讨债(三)

    051章 喜宴上讨债(三)

    正这时,院门口有人喊,“新郎官给各位叔叔伯伯兄长同年敬酒来了……”声音突地又停下,显然也被这院中的阵式迷惑了。

    这时汪婆陈氏与汪公也得了信儿,急匆匆赶来。一见这阵式,暗叫一声不好,陈达庆早先说苏家去讨债,只讨回一百两银子便被他糊弄过去,这两人都正得意呢,谁会想到苏家这死丫头会趁着这个时候跑来要债。

    今儿来的宾朋,不但有汪家的近亲,也有女方送嫁的男客。下意识往贵宾席瞄去,只见潘家来的几人个个脸色黑沉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不由慌了神儿,“老头子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打出去”汪老太爷重重哼了一声,拔腿冲了过去。

    “爹”一身大红新郎服地汪颜善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下意识跟着汪家老太爷往那边儿跑。却被汪婆陈氏死死拖住,“跟你没关系,是苏家那个死丫头来找你舅舅讨银子,你快出去先避一避。”说着大力将汪颜善往院门外拉。

    好容易将人拉到院门儿,才将大略事体与汪颜善说了,狠狠骂道,“苏家怎么出了个这么缺德的丫头,进门随的礼钱,里面竟然装的是个烂石子儿”

    汪颜善听明白前因后果,心底更不是滋味儿。苏瑾儿在他大喜的日子跑来,只是为了银子,她当真丁点也不伤心愤怒?

    苏瑾当然是愤怒,可惜对象不是他汪颜善。看着汪家老太爷气汹汹的前来赶人,她冷笑着往前踏了一步,“我今儿来这喜宴上讨银子,什么后果都想到了。要么给银子,要么,汪家的喜宴也别想摆成汪老太爷当真要拿大棒子打我出去么?”

    她不躲不避反而主动上前,倒让汪老太爷心里发虚,又见四下宾朋正望着自己的,手一松,将脑子一热顺手拎起的棍子丢到地上。瞬间转为笑脸儿,略带哀求地道,“贤侄女,债总是跑不了地,改**们两家再坐在一处细说如何?这,我们是看着两家的交情,不想与你计较,你若在旁人家成亲的日子这么闹,早被人轰了出去。”

    苏瑾冷冷一笑,“这么说,我还得感谢陈老爷欠着我家银子不还,给了我这么个绝好耍威风地机会么?”

    一句话噎得汪老太爷下巴稀疏地胡须抖了几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瑾。苏瑾一击成功,心情大好,事实上,自她踏进这喜宴找到陈达庆,看到他脸上那精采的表情时,心情就一直不错。

    片刻走神,她又回到眼前这事儿上来,盯着陈达庆再一次重复,“我今日是来讨债地,还了银子我便走人”

    闹将到这个时候,陈达庆仍不吐口说还银子,围观地人便都看不下去了,纷纷道,“老舅爷还是说句话,外甥子大喜的日子,这么闹着可是不好,叫人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女儿家家抛头露面地来讨债,可见是急用银子被逼无法了,速速还了罢”

    当然这中间不免也夹着些冷嘲热讽。陈达庆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无奈放缓声音,向众人辩解道,“实是一时拿不出这么多地银子,哪里是存心赖帐?你们说说,谁会平白无故地将随身带那么银子在身上?实是这苏家小丫头故意叫我难堪,逼人太甚”

    苏瑾冷冷看着他,就是不出声。

    这时,与陈达庆坐在一桌,一直眉头紧皱、默不出声的姚山长,站起身子道,四下里按了按手,“诸位,诸位,都莫吵,听在下说两句。陈老爷欠债属实,但陈老爷的话也是实情。以在下之见,不若今日先还些银两,余下的约定日子再分批偿还,你们二位意下如何?”

    “对对对,没多有少,先还一些叫人家应应急!”周边的人纷纷附和道。

    苏瑾转眼看看这个充做和事佬儿的老头,心中暗暗撇嘴儿,分批偿还不过是境中花水中月,她若真信了这几个字,她才是个最大的傻子不过他也是好意,给自己台阶下。而且她今日来确实没指望能一下子拿到全部银两。只是现在还不是松口的时候,便绷着脸儿不语。

    自苏瑾进来,姚山长便觉出这丫头不一般,自始至终不怒不气,步步紧逼,从容不迫勾着陈达庆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欠苏家四千五百两未还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心计以及这冷静沉稳地气度着实少见。见她不语,知道她是在等陈达庆表态。

    便转向陈达庆,“陈老爷意下如何?”

    “不敢当,实不敢当姚山长这样地称呼”看清说话之人,陈达庆混乱的头脑中总算恢复了几丝清明,连连还礼。忍着腕心割肉地疼痛,自齿缝中吐出一句话,“姚山长话说地在理。只是在下随身携带有二百两银票……”

    “不够”早就竖着耳朵在一旁听着的苏瑾,听到这个令人失望地数目,高声打断他的话,“二千两先还二千两,我便走人”

    姚山长偏头看了眼苏瑾,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从她方才的表现来看,她闯进来张口便要五千两银子,其用意在于先夺人声,而她心里真正想的,或者有把握讨回的数目,不是五千两,也不是刚刚报出的两千两,而是比这两个数字要低

    他能猜到的,陈达庆也不傻,苏瑾的口风稍一松动,他便知她今日来不过是想讨回部分银子罢了。阴着脸将银袋子来扔到桌上,“实在只有二百两,你一时叫我哪里去筹借?欠债还钱是不错,可也不要逼人太甚”一边暗骂苏士贞和朱氏那样绵软的性子,怎的生出这么个泼辣波皮的女儿。

    讨债松口风儿,如做生意还价松口风一般,一旦松个小口子,对方便会趁虚而入。此时便不能叫对方再看出一点丁可讨还的余地。因而苏瑾眼皮子动也未动,盯着陈达庆,冷冷地道,“现成的亲戚你说没处筹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小三儿,你去找小姐,取五百两银子来拿给舅老爷”突地人墙后面的传来一声恼怒暴喝。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已有人应声去了。

    汪老太爷被这一声暴喝吓回了神,看到潘家几人脸色已阴得能滴了水来,登时往自己脑门上一拍,暗骂不是要赶人地,怎的看起来戏来了?

    急忙奔到那桌前与人赔礼。潘府送嫁地人冷冷哼道,“不敢当亲家地礼,早些送人走是正事”

    汪老太爷讨了没意思,悻悻地甩手,往院门口而去。

    “老头子,里面还闹着?”汪婆一见他出来,松开汪颜善,迎着他走过去问道。

    “哼苏士贞生地好女儿,几次三番叫我们家没脸,这笔帐且等我家喜事过了,再一笔一笔与他们讨回来!”汪老太爷气哼哼地说道。撇了脸色铁青地汪颜善,又重重地一哼,“这样地人你还放不下,还想纳她做偏房,老子告诉你,你趁早打消这心思”

    汪婆陈氏也恼地没边儿,附和汪老太爷骂苏家。正酣畅淋漓地骂着,潘家去取银票的小三儿匆匆跑来,到三人身边停了脚步,“老太爷、老夫人、姑爷,我们小姐听说这边地事儿,在屋里哭闹咧呢,春香几个快拦不住她了。”

    汪婆哎哟一声,拉起汪颜善往新房那边儿走,“这该死的苏瑾儿叫我的好媳妇受这样地委屈,哪天落在老娘手里,我要撕吃了她”

    陈达庆阴着脸自潘家下人手中接过银票,扔到自己的银袋子之上,便冷脸端坐下来。一副任你再闹,只有这么多

    七百两银子大概符合苏瑾此行的心理预期。她本是突然出现,陈达庆自不会随身带那么多银子,能在汪家挪借些,数额也不会太大。眼见目标达成,苏瑾也不再多说,向张荀打了个眼色,张荀立时跑过去,将银票取来,拿给苏瑾看。

    苏瑾平素接触的都是现银,银票这东西并未见过。却还是装模作样地一张一张对光验过之后,交给梁小青收起来。这才向姚山长行礼道,“多谢先生援手”

    又向众人赔罪,“小女子实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耽搁众位入席,心中着实愧疚,请受小女子一拜。”说着向众人福了福身。

    姚山长含笑看着她做戏做全套,也不点破,受了她一礼,又转向陈达庆道,“陈老爷,在下即伸了头,余下的银子何时归还,当着大伙的儿也给个期限吧”

    苏瑾心知约定也等白约定,不过看着陈达庆复又胀红地脸儿,心头爽快,便拿眼睛直直盯着他,等他说话。

    陈达应被逼无奈,只好道,“两年,两年内我必还清银子。”

    苏瑾冷冷一笑,别说是两年,余下的银子她两个月都不等了

    姚山长看她似是心中另中算计,便也不再多事,遂向苏瑾道,“小丫头,两年之期你可记下了?”

    苏瑾从善如流地应道,“记下了,谢山长”

    姚山长呵呵一笑,转身向众人道,“列位慢用,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着转身便走。他所到之处,便有人立时让道儿,苏瑾连忙扯了梁小青一把,举步跟上。

    刚走到院门口处,顶头响起急切的声音,“恩师现在便要走了?”

    姚山长抬头一看,却是一身新郎服,去而复返的汪颜善。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并不答话,继续向外走。苏瑾觑眼瞄了眼来人,不知是因大红喜服的映衬,还是怎的,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突地视线自姚山长转向她,目光凌厉,夹着毫不掩饰的怨恨。

    苏瑾心中嗤了下,你有什么脸可怨的,若不是你家舅爷不肯还银子,态度还十分恶劣,指使店中的伙计好一通奚落梁富贵,她会出此下策?

    现在总叫你们知道知道,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不想理你们,还当真怕你们了呢

    一路腹谤着,随在姚山长身后,顺利出了汪家,直到巷子口,一直闷头走路的姚山长才顿住身子。

    …………………………………………………………………………………………

    关于银票:没有找相到相关的史料。不过,我记得在万历年间已出现了以桑皮纸印制的银票。

    可是又似乎记得到清末才出现“山西票号”。哪位亲有相关资料,请留言给我。这里写银票,也只是因为方便携带的原因……


052章 被禁足了?!

    052章 被禁足了?!

    有姚山长开道,将汪家喜宴闹得一团糟地罪魁祸首顺利带着两个小跟班儿,出了汪家院子。姚山长今日来赴喜宴,特意换了件褚色新道袍,大袖飘飘地走在前面,并不与苏瑾搭话。

    一直拐出巷子,他才停下身子,回头笑道,“小姑娘,我们就此别过吧。”

    苏瑾连忙行礼道,“今日苏瑾能顺利讨回银子,多亏先生援手,请受苏瑾一拜。”

    姚山长呵呵一笑,“不须多礼。起身吧”

    苏瑾依言起身,向张荀道,“替先生拦辆马车。”又回头问,“您现下是回书院么?”

    姚山长一愣,随即抚须一笑,“喜宴被你搅了,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苏瑾嘿嘿一笑,转头瞥见不远处有一家小食馆子,此时已近正午,馆子门口不停有人出入,生意甚是红火。遂笑指着那处道,“苏瑾害得先生饿肚子,着实惭愧,不若苏瑾做个东家,请先生在那简略处用些午饭,您再回书院。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姚山长看着眼前这个从容大方,年仅十四五岁的丫头,心中着实赞赏得紧。再者方才地事情,他还有些欲说不说地话,想与这丫头说说,便点头笑道,“好。如此老夫就厚颜吃上一顿。”

    在路旁拦截马车地张荀的听到这边谈话,立身转身,向那小馆子而去。

    苏瑾伸出右手做了请姿,姚山长笑呵呵的率先举步,随口问道,“小丫头家中还有何人,可有上学,这身不凡气度受教于何人?”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赞,何况对方是个气质脱俗地先生,苏瑾自汪家出来时就极舒爽的心情,登时美到极点,乐呵呵地自报了家门。

    姚山长印证自己的猜测,便不再多问。一老一小边走边谈,片刻到了那家馆子。张荀已安排好座位,引二人到里面就坐。这间苏瑾随机找的小馆子,虽然生意不错,但里面的卫生状况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桌上凳子到处都是油腻腻地,她悄悄伸手在桌面上按了按,粘腻沾手,让她好不尴尬。

    姚山长却不在意,入了座,随意点了两样小食。小二记了单下去,他才向苏瑾道,“与你这小丫头也算是有缘,即得你一顿饭,我便送你几句话。”

    苏瑾忙点头,做了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读书人都知儒家讲究中庸之道,中庸之道乃君子之道,君子之道乃立世之道。这立世之道中,我送你四个字:忠恕宽容,你可明白?”

    苏瑾笑呵呵的点头,“先生说的我听明白了。却不知为何会与我说这话?先生觉得苏瑾行事太过了吗?”

    姚山长笑了下,反问,“你对你今日行事做何评价?”

    苏瑾微微一笑,“人不欺我,我不欺人罢了。”

    不想她说得如此坦荡,姚山长微微一怔。再一转念,女孩家总不比男儿将来要出仕封相,这般大道理不说也罢。只是又忍不住提点她道,“你方才说你父亲也是经商地,日后行事还要三思而后行。民间有句话俗语,不怕对头事,只怕对头人。”

    苏瑾点头,“多谢先生提点,苏瑾受教了”

    姚山长看她仍然是笃定模样,便不再多说。简单用过午饭,苏瑾送他上车,临上车前,他若有所指地说道,“年少谁无错若因此毁了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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