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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从刘记药铺回到知府衙门已经是响午时分了;艾思栖与慕容笙德也顾不得吃午饭;就让姜知府重新开堂审理宴云的案子。
在衙役的牵引下;伤势比以前更严重的宴云顿时出现在它们的面前;艾思栖见他这一身的伤;便也知道是何人所为了;该死的饭桶你最好悠着点;要是落在我手上你就死定了。
“堂下所跪的可是罪犯宴云”姜知府坐于高堂之上;慕容笙德做为旁听落坐在他的左旁;而艾思栖则坐在慕容的旁边。
“正是罪民”宴云跪于堂下不卑不亢的回道。
“嗯!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杀过刘老板可有什么证据。”
“大人;宴云当日因吃了药又被人敲晕了头;所以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大人明鉴”。
“哦!这么说来;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咯”姜知府四两拨千斤的就定了宴云的罪名;看来饭桶那家伙一定事先来过了。
“姜大人可否让在下说几句”艾思栖从椅子上站起身;对着堂上的姜知府拱了拱手问道。
“你说”姜知府一时半会还没有能清楚她的身份;也就不敢阻拦;随即便一口应下。
“大人;可否唤验刘老板的仵作上堂”
姜知府点了点头便让人去唤那冯仵作。
不到片刻那个与我有些渊源的冯喜冯仵作便出现了;毕竟自己那时候还担心会因为自己让他丢了饭碗呢;这个冯喜大概四五十岁;面黄肌瘦;两眼充血;脸上顶着一个红红的酒糟鼻;从这几个特征来看此人必定是个嗜酒之徒。
“小人冯喜拜见知府大人”
“冯喜;本官问你;这刘老板的致命伤是不是在于他胸前的一刀呀”
“大人”冯喜打包票道“是!刘老爷就是因为这一刀而被人杀死的”还真是睁眼所瞎话。
“你撒谎;刘老板的正真死因根本就不是胸前的那一刀”艾思栖指着冯喜叫道“大人我要求再度验尸。
姜知府本来欲拒绝她的要求;可是一看到慕容笙德那凌厉眼神;便也打消了念想;下令把刘记的尸身搬了上来。
艾思栖掀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指了指道“冯仵作;你是不是该再仔细的查看一番刘老板的头部呢。”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冯仵作有些心虚的说道。
“怎么不敢;不会是冯仵作当时根本就没有认真去检查吧。”
“哼!谁说我不敢;检就检”冯仵踌躇的走至死者的头部前查看起来;只是他的脸色在检查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冯仵作难以置信的愣了。
“哼!”艾思栖看着他那模样冷笑道“冯仵作;刘老板根本就不是死于胸前的那一刀;他真正的死因是因头部遭到硬物的重击;而导致间接性死亡。”
“你……你怎么就可以这么认定”冯仵作不死心的辩解着;虽然他的头部确是是遭到粉碎;可也不能确定胸前的那一刀就不是致命伤。
“冯仵作你做这一行几年了”
“不多二十几年”冯仵作警惕的看着艾思栖;对于这个小子;他还真有些忐忑不安了。
“既然做了那么多年的仵作;想必一定能看出死前和死后所造成的伤口有那些不同吧。”
“当然。”
“那么可以请冯仵作说一说吗?”艾思栖故意装作无知的问道。
“嗯!”冯仵作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便对着艾思栖说道“人在没有死之前所造成的伤口;其皮肉是不会外翻的;只有死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冯仵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可没有弹劾你哦!“大人;您可以下来鉴定一下;刘老板胸前的伤是不是如冯仵作所说的那样”。
“这……他伤口的皮肉是外翻的”姜知府很吃惊的叫道。
“大人;我想不用再说什么;您也从伤口上看出死者真正的死因了吧;从真正的死因上看来;宴云定是被人冤枉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再在死者的身上插上一刀;因为这不成逻辑。”
“那……”姜知府看着艾思栖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那刘老板的女儿一案又是何人所为呢。
就知道你会问;艾思栖心中早有说辞的笑道“大人;宴云本是蜀山俗家弟子;又怎么会犯清规戒律呢;再则醇香也不能确定;侵犯她的人就是宴云不是吗?”
“姜大人;事情既然已经那么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是不是该放就放;该罚的就罚呢!”慕容笙德故作悠闲的抿了抿手中的茶水;语气平淡漠然。
“是!是!是!”姜知府看着坐在一旁的慕容笙德都开口了;也就不敢再说些什么;随后便重回大堂之上;气愤的指着堂下早已吓得跪在地上的冯仵作喝斥道“冯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当日不是誓言坦坦的与本官说;刘老板是死于利刃之下的吗?”
冯仵作跪在地上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留下的冷汗;哆哆嗦嗦的回答着“大人饶命;小的一时糊涂;在那日多喝了几杯;所以……”
“所以就草草了事;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马虎;一条无辜的性命有可能这样断送了”岂有此理;哪有这般不负责任的人。
姜知府拍了一下惊堂木指着堂下的二人说道“冯喜;人命关天;你身为仵作;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的甘愿受罚”冯仵作此时早已浑身无力的软塌在地上了。
“疑犯宴云;既然现在已证明了你的冤情;本官就此宣布你无罪释放。”
看着宴云终于洗清了冤情;艾思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就放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快找出真正的凶手;还刘老板和醇香一个公道。
事情告一段落;慕容笙德便把受伤的宴云安排在〈食为天〉的地字号房;与艾思栖刚好是对面;这样也就方便了对他的照顾。
亲爱的读者们;我今天发烧感冒了;所以下一章的进度可能会慢一点;还望见谅!
第08章 醇香
!!!骠骑将军俯;庄严古典的宅院;青瓦红墙;雕栏画栋;古色古香;沿着青石铺成的小道;你将看到由人工组建的假山;形象各异;别具一格。
“小姐;您就别生气了;”贴身丫环翠蓉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依旧气火不消的施大小姐;自从回府之后;施芊芊便一直摆着一张臭脸;见谁都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不过也难怪她这样;好心捉贼又搞错了对象;甚至当街被慕容少爷教训了一方;恐怕这气不好消了。
“气死我了——”施芊芊倚在假山旁揉捏着手中的花朵;口中还不时传出喋喋的咒骂声;为了不自讨苦吃;翠蓉就立于一旁干脆做起的哑巴;所谓祸从口出。
“翠蓉;我问你;为什么慕容哥哥要处处维护那个不男不女”;施芊芊一脸气闷的看着翠蓉;嘟喃着唇瓣。
“不男不女?小姐你说的是艾公子吗?”
“废话;不是他还有谁呀;长得阴阳怪气的;看了就让人厌烦”施芊芊气愤的更加揉捏起手中的花朵;恨不得这就是某人的脸蛋。
“小姐;听你这样说;翠蓉倒是也觉得艾公子长的确实清秀了点”翠蓉认同的点了点头。
“哼!”施芊芊不屑的冷哼道“何止是清秀呀!你没有看到他那双眼睛;那时他一见到孝仁哥哥就两眼放光;那中眼神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男人的眼中;依我女人的直觉;他!很!危!险。”
“小姐;你的意思是……”翠蓉难以置信的咽了咽唾沫“艾公子他喜欢男人。”
“这事可不好说;男子喜欢男子可是有例证的;所以为了慕容哥哥的安全;我一定要时时刻刻看着他;不能让他向慕容哥哥出手。”
正因为施芊芊一早就认为艾思栖是个同性恋者;所以也导致了日后那些一连串的误会乌龙;拙时让艾思栖窝心的要死。
翌日;一早
慕容笙德才刚走出大门;便见施芊芊早已立于门外等着他;今日她上身穿着一件水蓝色短襦;下身穿着一条兰花百褶罗裙;这身打扮倒是清丽可人。
“慕容哥哥”施芊芊笑的一脸灿烂。
慕容笙德信步走到她跟前;颇有些无奈的问道”芊芊;你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
施芊芊一把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慕容哥哥;你有好久没有陪陪芊芊了;不如今天就陪芊芊到处走走”。
“芊芊;你先把手放下;这成何体统”慕容笙德颇有些头痛的拨开她紧紧挽着的手臂;虽然两家长辈都有意思成为亲家;可是慕容笙德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待;有怎么会有情爱之说呢。
施芊芊嘟嘟嘴不悦的放手;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
慕容笙德看着她温和一笑“芊芊;现在我还有事;不如你先回去;过几日我再去看你。”
施芊芊听着慕容笙德的话;倒也不恼;反正自己也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于是欣然道“慕容哥哥今天我是跟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艾思栖你也休想单独与慕容哥哥见面。
实在是拿她没辙;慕容笙德只能认命的带着施芊芊向《食为天》走去;就在他们刚刚踏进《食为天》时;艾思栖也刚好从楼上走了下来。
“慕容笙德;我还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我们算不算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呀”艾思栖故意的逗着他。
慕容笙德听着她的话;顿时的脸上一红;施芊芊看着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这个艾思栖还真是不要脸;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恶心死了;慕容哥哥也是的干嘛脸红呀;难道……不可以;施芊芊突然越想越不对劲。
“艾思栖拜托你不要随便乱说好不好;你是个男人;怎么……怎么可以和另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你……你有病呀。”
艾思栖见她这般激动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他所指是何意了;敢情这个傻丫头;该不会是误会她对慕容笙德产生了什么情愫吧;同性恋亏她想得出来;不过逗逗这家伙也蛮好玩的;喝喝……
“心有灵犀一点通;笙德我有说错吗?”艾思栖故意把手搭在慕容笙德肩上;暧昧的朝慕容笙德眨眼睛。
慕容笙德这下倒是楞了。
施芊芊看他这般行径;早气的一脸通红;碎道“你……你不要脸;慕容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慕容笙德这时才惊觉他们的谈话内容;随即无奈的苦笑道“你们也太无聊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施芊芊垮着一张臭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气冲冲的跟了出去。
“唉!不好玩”艾思栖无聊的耸耸肩;随即也走了出去。
宴云在床上静养;而慕容笙德和艾思栖则打算去一趟刘老板的家中;去看望一下另一个受害者刘醇香;也许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原来刘老板的家;就建在刘记药铺的后面;当他们敲响房门的时候;来开门的是一个半老徐娘;询问之下才得知;她乃是刘醇香的姨娘名唤王凤英;案发当日她刚好回乡探亲去了;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刘老板的屋子是四合院;而她的女儿就住在北面;那里比较清幽;当我们第一眼见到刘醇香时;顿时被她的长相所震撼;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静;观之可亲。
“姨娘;他们是谁”醇香虽然是个瞎子;可是耳力极好;从他们一走近醇香便有所察觉了。
不待王凤英先开口;艾思栖便自我介绍起来“在下艾思栖;是为了查案而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醇香姑娘见谅。”
“艾公子有礼了;想问什么你们就问吧”
“前面有个凉亭;如果醇香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边坐边聊吧”慕容笙德指了指前方说道。
“你是慕容公子”醇香颇为意外。
“姑娘认识在下”慕容笙德也是一惊。
“嗯;醇香有幸;在路过明月楼的时候;听到了慕容公子所吟得诗句;便记下了您的声音。”
了不起呀;居然听一次就能记下;以前听人家都说瞎子的耳力和记忆力很强;现在算是见识了。
醇香在王凤英的搀扶下来到了凉亭;看着这样一个举止言谈不俗的女子;心中顿时被郁闷所填满;老天爷还真是爱作弄人;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偏偏是个瞎子;甚至还被歹人给糟蹋了。
“慕容公子;艾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醇香知道的;一定据实坦言”
“醇香姑娘冒犯了”慕容笙德眼闪过不忍问道“在案发的当日;你可否听到了什么;对于向你施暴的歹徒;你还记得多少。”
回忆起那日所发生的事情;醇香忧伤的脸上变得苍白;让人看了不免有些不忍;可是为了案情又不得不问。
醇香声音飘渺的道“那日姨娘回乡探亲了;爹爹出门办药材还未归来;家中除了我就只剩下宴云大哥;他伤势未痊愈很早便吃了药歇息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已经是戍时了;我阵准备歇息;那想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人也变得晕乎乎的;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开门声;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身上有很浓烈的酒味;除了酒味之外还有一股胭脂水粉味;再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第二日醒来;才知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而爹爹他居然被人杀害死于药铺之内。”
“醇香姑娘;你可否辨认的出那是什么酒味”艾思栖现在只能多提出一些细节的东西来问;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重要线索。
“那中酒的气味带着淡淡的花香味;我从来就没有闻过”
“花香味”慕容笙德一听这话顿时警惕起来。
“没错;就是花香味;淡淡的就好像桂花的花香”醇香确定的颔首。
看着慕容笙德的表情定是想道了什么“你认识这种酒。”
“嗯”慕容笙德站起身徐徐的说道“醇香姑娘说的那种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花满楼的花魁黛灵亲手所酿的桂花香;她虽是青楼女子;却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而这桂花香也只有在她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拿出;既然歹徒能喝的起这种酒;想必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慕容笙德才刚说完;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看着艾思栖那双暧昧的眼神和施芊芊含怒的眸子;慕容笙德顿觉头皮发麻。
“啧……啧……怎么了解;看来我们的大才子慕容笙德;一定常常流连忘返在温柔乡中吧”艾思栖含笑的把眼睛飘向一旁的施芊芊;原本还以为这傻丫头会马上发威怒喝;那想她只是坐着自己生闷气;屁也不放一个;佩服!佩服!这古代女人的忍耐力还很是强悍。
“咳咳……”慕容笙德也许是被艾思栖说中了;尴尬的用咳嗽来掩饰;甚至不忘瞥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言归正传;既然知道了歹徒喝过桂花香;只要去找那黛灵姑娘一问;便可得知那日她接待过谁;凶手也该浮出水面了;告辞了醇香之后;我们便先打道回《食为天》;人家青楼晚上才开门;现在去根本就是白搭。
第09章 比试
!!!花满楼。
夜夜笙歌;醉生梦死;花满楼被慕名为天下第一青楼;名气之大无人可比;尤其是花满楼的美人;个个长得花容月貌;才思敏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酒好菜也是花满楼的一大特点;所以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名门望族;都乐意到这里来找乐子尝尝美食。
入夜;艾思栖便兴冲冲的拉着慕容笙德;女扮男装的施芊芊直奔花满楼;此刻的花满楼门庭若市;出出进进的都是人;热闹不凡。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施芊芊有些尴尬的撇撇嘴。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进去来这里干嘛”艾思栖瞥了她一眼;叫你不要又要来;来了又那么多废话;这女人还真是麻烦。
“三位爷;里边请;今夜可是黛灵姑娘一月一次的诗词对赛;过了今晚可又要等一月了”一个龟公打扮的男子殷勤的迎合着。
诗词对赛;这又是哪一出呀!怀着好奇的心理;我们信步踏入了花满楼;此时的花满楼大厅内早已布满了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有多半是书儒;每个人的脸上都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这些人都是来参加那什么比赛的。
“一月一次的诗词大赛是黛灵姑娘定下的规矩;只要有人能胜出;那黛灵姑娘便陪她三日。”慕容笙德好心的解说着。
丫丫滴!“那不是想见她一面;就必须赢得这场比赛吗?”
“没错!”慕容笙德一番云淡风轻的模样。
“慕容哥哥;你怎么知道的”施芊芊吃味的嘟喃。
“我……”
呵呵;慕容笙德吃瘪了吧;男人呀!没有不好色的。
“各位静一静”在旋转的楼梯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阵从上面走了下来;想必此人就是这花满楼的老鸨品大娘。
因她的一句话;喧闹的花满楼顿时鸦雀无声;品大娘翘着兰花指站在表演台上对着众人宣布道“各位公子大爷们;今晚又是我们花满楼的诗词对赛;这规矩还是依旧;三局两胜者夺冠。”
品大娘用手中的丝巾捂着唇瓣笑着继续道“这第一关是比诗句;只是今日不同于往日;至于如何个不同法;待会自会明了;而最终的输赢;便由我们的花魁黛灵姑娘来下定论。”
经品大娘一说;众人的眼睛便齐刷刷都朝楼上望去;果然那花魁黛灵此刻真站在楼上;她青丝蒙面;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她的样貌;虽然只是这样;但是楼下的人却早已欢呼雀跃一片;精神亢奋到了极致;”黛灵姑娘!黛灵姑娘!”那一浪盖过一浪的叫喊声;顿时让艾思栖的嘴角一阵抽搐;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吧!
“哟!各位!各位;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品大娘向着众人挥了挥手中的丝巾;含笑的再度开口“想见我们的黛灵姑娘;那还不简单;只要各位能在今夜一举夺冠;便能赢得美人归。”
“品大娘;你倒是快宣布呀!我们可要等不及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看他那副尊容真是让人倒胃口。
“好!好!好!一炷香为限;今日的题目是以画为题;作诗句一首”伴着品大娘的语音刚落;龟公们便搬来了一幅画卷;画上只写了一个菊字;抽象题目呀!看来这位黛灵姑娘是想看看众人的想象能力;如何个寄画吟诗了。
题目一出;众才子便都冥思苦想起来;吟菊!这不是小KS;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来它一首;为了寻找线索;诗仙诗圣们可千万别怪罪我呀。
“我有了”一个儒生装扮的男子欣喜叫道“请黛灵姑娘听题。”
东篱移来清雅菊;一丛浅淡一丛深。
隔坐凉亭闻香径;口齿吟香诉秋心。
“好!”众人闻后赞声一片;就连慕容笙德也颔首道好;虽然艾思栖并不懂什么诗句;可也觉得不错。
此时另一个衣冠鲜亮的男子也站了出来;对着楼上的黛灵称道“在下徐洛;也赋诗一首还望黛灵姑娘品鉴。”
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
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
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
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
此诗一出;众人都忍不住一片喝彩;“真乃佳句呀!”
“徐公子不愧是才子;此句吟的妙呀”品大娘翘着兰花指;笑得那叫一个风骚。
艾思栖撇撇嘴;用手臂推了推慕容笙德“你小子怎么回事呀;还遥城第一才子呢;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你的本事;与那姓徐的小子比个高低。”
慕容笙德对着艾思栖只是婉然一笑;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这一表现顿时让她有种想要挥拳打人的冲动;时间都快到了;你摆什么酷呀。
“喂;艾思栖你该不会是不知道他是谁吧?”施芊芊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谁呀?”
“他可是与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