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庭前落蕊-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漫罗闻之微微一怔,她并未料到罹湮会对一个姓氏如此在意,之所以不愿说出自己的姓,只因他太过在乎吧?
  微微启口,她轻柔出声,唤出他的名字,“小罹……”转眼却见那人低垂着脸,额前的发丝垂下,将他温润的双目掩去。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二者都不再开口,只感觉这屋里的气氛越发的冷僵,而之前的欢愉心动都好似是错觉,抑或是做梦,梦醒之后一切也都该消散殆尽。
  直至心里越来越压抑,漫罗本是个爽快的性子,这种氛围下她呆不下去,刚打算今日到此为止,先回自己的小阁好好休息,罹湮却突然开了口,“和七皇子在一起很开心,今日是我来到京都之后最快乐的一天,所以,罹湮不希望因为我个人的缘故而将你我间好不容易构筑出的和谐打破。”
  漫罗压根没有想到罹湮一开口竟是如此一番话,于是笑起来,宠溺地在罹湮唇上轻轻一啄,“要是想一直这么快乐就别再叫我七皇子,我刚说过你应该如何称呼我的。”
  罹湮微微一愣,而后亦淡然而笑,细声唤了一声,“漫罗。”然而伴着那一声呼唤之后,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苏河从屋外走了进来,见到漫罗恭敬地躬身而道:“打搅了主子调情实在抱歉,只是苏河有要事禀报。”
  漫罗本是见这苏总管如此闯进来已心有不悦,如今却听对方话中那“调情”二字,更是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愠色还是羞色,总之她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冷冷地看向苏河问道:“有何要事?”
  苏总管掌管府上大小事务,漫罗也当真想不到他这会儿匆匆忙忙地赶来究竟所谓何事,只在心中想着,若是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她定要苏河为打断她风流快活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回主子,容轩公子自中午就颗粒未进、滴水未沾,我刚上抚容苑去瞧了瞧,似乎那位公子有绝食求死的心思,不知主子打算如何处置容轩公子?”苏总管以异常平静的口吻淡淡地说出这番话来,反是一开始被打断了兴致略显不满的漫罗心下一惊,猛然从座上站了起来,厉喝道:“那容轩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求死!”
  罹湮在一旁默默地瞧着,见漫罗突然暴怒,却微扬了一下嘴角。
  此时漫罗侧过脸来,温柔地对罹湮道:“今日有事就先不陪小罹了,明日我再来看你如何?”
  罹湮仪态得体地颔首微笑,“漫罗有事便先去吧,明日罹湮定静静等候殿下大驾。”
  漫罗点点头,随后跟着苏河愤然而去,罹湮站在窗边,看着漫罗朝着抚容苑的方向去了,此时秦隽方从屋外进来,至罹湮身侧,忽闻这痴望着窗外的少年平静地启口,“我越来越不明白了,这个漫罗究竟是不是之前的那个颜漫罗。”
  “主子觉得他变了很多?”秦隽在一旁好奇地问道,罹湮这才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而后转身对向他,莞尔一笑,“何止是变了很多,简直就是脱胎换骨,通过今日与他的相处下来,我觉得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根本就不是七皇子。”
  面对罹湮的话,秦隽并未表现出过分的惊讶,只说:“浅笙从玄漪回来了,据那位大人说,七皇子的琵琶骨上有一朵紫色曼陀罗的刺青,另外,那位大人还让把这封信转交给您。”
  从秦隽手中接过那封信,罹湮迅速打开细看了一遍,耳边仍是秦隽平缓的语调说出的一番话语,“浅笙说,那位大人对您的办事效率很不满意,这次的这个任务您定要成功,不然便可能再也没机会回去了。”
  罹湮闻之,只缓缓走到桌边,将那封信放在油灯边烧了,然后对上秦隽的眼,“浅笙如今在哪儿?”
  “仍住在铭然居。”秦隽认真地回答,而后罹湮再度启口,“你替我传话给浅笙,告诉他三日后我会出府与他会面。”
  ~
  话说漫罗与苏河赶到抚容苑的时候,容轩仍然拒绝用食,那人本来身子就弱,如今茶饭不进自是显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漫罗一到那边便往一侧的太师椅上一坐,冷冷瞟了容轩一眼,问道:“为何绝食?”
  容轩坐在床沿,见了漫罗只露出一抹鄙夷的神情,而后却诚实地启口,“既然杀不了你报不了仇,那便以死谢罪。”
  “哦?是吗?”漫罗不屑地笑起来,“大仇未报却一心想着轻生,容轩,我瞧不起你。”见容轩一惊,漫罗又继续开口,“我似乎说过,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都不可以,”话至此处,脸上的笑意已然散尽,无情地望着容轩,她最终说了一句,“就凭我是你主子。”
  容轩愣了愣,许久才笑起来,“你直管瞧不起我好了,告诉你,激将法对我没用。”他高傲地扬起下巴,冷漠地望着漫罗,“是,你是七皇子,是我的主子,可是你始终管不了我的生死,只要容轩一死,你我再无瓜葛,你还要如何做我的主子?”
  漫罗复又莞尔,只是唇角扬起的那一道弧度尽显邪佞,“那也要你死得了才行。”说罢,她叫了一边的月儿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随后月儿便离去了。
  此时漫罗又叫了门前看守的两个下人进来,如同闲聊般地问他们,“你们说,怎样才能让容轩公子老实些呢?”
  那二人包括容轩都没有料到漫罗会有如此一问,皆杵在远处愣了好些时候,而漫罗始终扬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冲着容轩道:“你以为只要绝食就能死了吗?莫小瞧了你主子我,若想留下你一条命,我自有法子。”
  此时月儿从外边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碗,漫罗看了那碗一眼,问道:“不烫吧?”
  月儿将碗递到漫罗手里,说道:“回七皇子,是温的。”
  漫罗满意地颔了颔首,目光却落在一旁的两个下人身上,“过去将容轩好好按压住,别让他乱动。”
  容轩也是聪明人,自是明白漫罗想要做什么,奈何那两个下人已经来到床侧,一人一边地压住了他,可偏偏他的力气抵不过那二人,惟有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望着漫罗。
  而漫罗只是将手中的碗交给了苏河,说:“苏总管,麻烦你将这碗稀粥灌下容轩的肚子。”
  苏总管领了命而去,至容轩身前,一手紧紧捏住他的双颊,逼迫他张开了口,而另一只手则端着碗,将里边的稀粥悉数灌入容轩肚中。
  容轩本能地抗拒饮食,然而苏总管如此强迫,那粥本又很稀,刚入口就迅速地滑入食道,他不想吞下,可稀粥灌得很快,让他不得已地下咽,却也免不了被呛到。
  “咳咳!咳咳咳!”被一口粥呛得厉害,容轩猛烈地咳着,却更希望能把之前吞下去的那些粥一起咳出来。
  漫罗在一边看了,不禁皱了皱眉,这苏河也真是的,如此灌法不呛到才怪,于是只能亲自上阵,从苏河手里接过碗,见里边大约还有小半碗的稀粥,便捏开容轩的嘴,往里灌去。而每灌一些,她都会停一停,帮着容轩顺顺咽喉处,一方面为防止他再呛到,而另一方面,是确保他将粥都吞下。
  几个轮回下来,那些稀粥总算是都进了容轩的肚子。将空碗递给苏总管,漫罗一挥手,示意两个下人可以放开容轩了,随后只见那人在那边干咳,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漫罗站在床前,冷眼瞧着容轩道:“你若再绝食,我就派人给你顿顿灌粥,看你怎么死。”
  容轩忿忿地抬起眼,傲然地对上漫罗的双眼,“有本事你就绑住我的手脚一辈子,不然我想死你是阻止不了的。”
  “哼!”漫罗冷冷一哼,“你一心求死真的是因为你恨我吗?其实容轩,我很是好奇,你如此恨我的真正原因。”
  容轩略显不解地微凝眉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漫罗轻笑着,随后用食指抬起容轩的下巴,“你还记得你的父亲是谁吗?”眼见容轩的脸色突然变了,她又说道:“官燕侯容祀卿。”
  漫罗突然不再笑了,只用分外认真的眼神死死盯着容轩,“你要死,其实是因为侯府容不下你吧?”

  卷拾陆 早朝

  伴着容轩的脸色大变,漫罗唇边的笑意也瞬间敛去,而后她用分外认真的眼神死死盯着容轩,“你要死,其实是因为侯府容不下你吧?”
  眼角微微上扬,将漫罗本就妖媚的桃花眼勾勒得越发迷人,“因为官燕侯将你送给了我当侍宠便等于将你逐出侯府,之前你处心积虑想要杀我并非因为我对你的伤害,更多的是因为……”她突然俯身,凑近容轩的耳畔幽幽启口,“因为我向父皇与你爹要人,你才会被逼离开侯府,所以你恨我,想要杀了我报仇,偏偏你好不容易在我的食物里下了曼陀罗毒,而我却没死,你报仇失败,才想着一心求死。”
  容轩大骇不已,怔忪了半天不知如何应答,此时漫罗再度说道:“可是你似乎忘记了,最初罢免你世子身份的人不是我,你不得宠也怪不得我,当然我不否认曾经对你有些过分,可是你若要因此而将所有的罪名都归到我的头上,未免也太过霸道了些。”
  容轩低垂着头,半晌过后忽而不屑地笑起来,“对,因为我生来多病,所以爹不要我,我本不在意是否当世子,可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连侯爷公子的身份都一并丢了。”他突然站起身,仇视着漫罗,虽然他的样子看似在笑,“侍宠?哼,颜漫罗,我与你不同,你是断袖我管不了你,可是我不是!”
  “啪”的一声,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在容轩的脸颊,使他那过分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一个清晰的掌印,漫罗愤怒地对上容轩的双眼,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再用这种态度同我说话,下一回可能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
  容轩失落地坐回床沿,随后低下头,笑得歇斯底里,过了许久,他终是止住笑容,却依然低垂着眼望着脚下,凄然而问:“你知道我跟你走的那天,爹同我说了什么吗?”漫罗痴痴地望着他,却终究没有开口,而后容轩又自顾自地启口,“他说,一直以来他都只需要一个儿子,如此,正好。”
  恍然间,一股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心脏,漫罗突然发现之前满腔的怒气在瞬间消失殆尽,惟独剩下一份怜惜,因眼前的这个少年此刻的脆弱。
  “后来爹与容昂曾来过府上探望,是时爹与您在花厅谈话,而容昂则来看我,本以为我们两兄弟多日未见会有很多话讲,却不料他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我与官燕侯一家再也没关系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那些所谓的家人,再也没有。”话至此处,他终是抬起眼来,漫罗在容轩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绝望,那种神情她极少在这个高傲的少年眼中看到,今日一见反倒让人心疼万分。
  强忍住内心的一股澎湃的心潮,漫罗故作镇定地道:“所以你更不能死,你要证明给你爹瞧,告诉他你一点也不比容昂差,让他后悔当初的决定,后悔不要你。”
  容轩一怔,他从未料到漫罗竟会说出这一番话,一时间竟不知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只愣愣地凝望着对方,眨巴了两下眼。
  “做个交易如何?”扬起唇角,漫罗突然问道,随后又接着开口,“我助你向你爹证明你的能力,而你要答应我不再求死,一心为我办事。”
  容轩迟疑了片刻,继而又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漫罗笑道:“你可以选择不与我合作,一切但凭你自己的决定,可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此时我会来向你要答案,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言下,她毅然转身,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
  容轩,如此看来我们有戏是吗?很多攻受就是在仇恨与合作间诞生的,不是吗?如是想着,漫罗心情大好,转眼忽而想起“攻受”这个词似乎不太适合她与容轩,虽然现在她是以男子的身份露面,可事实上她怎么都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不知几时她方可恢复真身,至今才想到丫头当初给她讲述这个故事的梗概时,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敷衍地“嗯嗯啊啊”,当时那叫糊涂啊,现在再后悔却已为时已晚。
  ~
  话说那日漫罗回到柒林阁后心情大好,可就是在这时候,王公公突然来到府上传了一道圣旨,内容很简单,就是要七皇子明日五更准时上早朝。漫罗接下那圣旨的时候心中十分沉重,自此她坚定老天一定与她有仇,所以见不得她快活,总能想出些法子来折腾她。
  晚膳之后她趴在桌上问芷兰,“你说父皇怎么突然就宣我上朝了呢?”
  芷兰身为一个丫鬟也不敢揣测圣意,只道:“皇上曾给过主子恩准,可以不用每次早朝都去,但一月至少露面四次,可自从主子大病之后至今已有一月之久,您却未上过一次早朝。”说着,她瞧了一眼漫罗懒散的模样,叹道:“既是皇命,主子也不可坏了规矩不是?”
  漫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总算那老狐狸对她的约束还算宽松,明日她就去上个早朝吧,也好瞧瞧这苍蘅国的早朝与电视上演得是否一样,但愿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漫罗就被芷兰叫了起来,隔着纱帐,她迷蒙地坐起身,含糊地说了一句,“外边候着。”不久之后,她便准备妥当来到中阁,芷兰已在那儿打点好一切等着她了,伺候漫罗洗漱完毕,漫罗便坐上轿子往皇宫而去。
  直至金銮殿,早朝开始之后她方才发现,原来这不过是个小朝而已,没有什么能引起两派意见相驳的奏折,也无难处理的政事,不过都是些小问题,那老狐狸如此精明,三两下就处理完了,于是早朝很快地宣告结束,比以前在公司开会还快。
  只是她天生人品不佳,早朝刚散那会儿,她正打算离开就被王公公给逮了个正着,说皇上在养心殿,请她过去有事相谈。
  漫罗耸耸肩,奈何圣意难违,惟有随着王公公一去。途中她在想,这苍蘅的皇宫却像故宫似的,金銮殿、养心殿,这些名字倒是一模一样。
  至养心殿内,漫罗恭敬地跪下身给那只老狐狸皇帝请安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颜啸轻轻一抬手,平淡地说了一句,“平身。”随后冲漫罗招招手,道:“漫罗,你过来。”
  漫罗缓缓行到颜啸身前,再度俯首问道:“父皇有何吩咐?”
  “你可还记得宁王及他的女儿安宁郡主?”颜啸如是而问,漫罗佯装思索地想了一会儿,最终仍是摇摇头,“儿臣没有印象。”她当然没印象,要是对两个根本没见过的人有印象,她倒要怀疑起自己是否有特异功能了。
  而颜啸却难得的好心情,笑着说:“不记得也不碍事,此次宣你入宫是想告诉你,过两日宁王与安宁郡主会进京来,到时候朕会安排宁王住在宫中,而安宁郡主住在你府上。”
  “什么?”漫罗一惊,这个安宁郡主是谁啊?为何要住在她的府里?“父皇,儿臣不甚明白,既然宁王与安宁郡主乃父女,为何不同住在宫中呢,分隔两地见面也不方便,岂不平添麻烦?”
  颜啸无奈地笑笑,“这些都是借口,你当朕不明白你那点心思,说什么平添麻烦,其实你是不希望颜安晴住你府上吧?”他微眯起眼,“可惜了,是颜安晴自己要求住在你府上的,来者是客,这点要求朕总该满足她吧?”
  颜安晴,很熟悉的名字,漫罗突然发现她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人,是丫头之前同她提到过吗?不记得了,总之觉得很耳熟。“既然父皇已经答应了,儿臣自是不会让父皇难办,只是那个颜安晴……”漫罗的话未说完,颜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朕正是要与你谈谈她。”
  说罢,他对上漫罗的双眼,“朕知道你因为容轩与安宁郡主不合,可是这一次,别再给朕闹事,若是再像上回那样险些被人识破了身份,你当知道该怎么办?”
  “到那时候,父皇直管杀了我便好。”漫罗毫不畏惧地说道,而颜啸却摇了摇食指道:“不,我会把你送去别国,你好自为之。”
  漫罗轻轻地勾起唇角,“父皇放心便好,另外,儿臣有一事请教。”
  “说。”
  “父皇说我与安宁郡主因容轩而不合,此话怎讲?”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漫罗常常怀疑自己前世是一只猫。
  而不料颜啸却道:“颜安晴那丫头对容轩一直很有意思,从某种角度来说,兴许可以称得上是你的情敌。”

  卷拾柒 夕阳

  柒林阁内,漫罗一掌打在桌面,震得桌上的茶具砰砰作响,从宫中回来之后她便满肚子的气,至今仍未消褪,“颜安晴算什么东西?容轩是我的人,她也敢和我抢?”
  芷兰也是个精明的丫头,一听七皇子这般口气,自是猜到了些许,一步上前她站在漫罗身侧劝说道:“主子莫动气,安宁郡主虽是对容轩公子很有情义,然而一直以来却也没能把容轩公子夺走不是,主子如此厉害,定不会输给那个刁蛮郡主。”
  漫罗柳眉一挑,高傲地说道:“那当然,想同我抢人,怕是她还没那个资格。”她一早就觉得安晴这名字很熟悉,直到那只老狐狸说出那个安宁郡主乃她的情敌之后,她终于想起来了。
  丫头说,安宁郡主并不安宁,反是一个刁蛮的女子,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及她爹宁王为其撑腰,屡次对女主颜漫罗出言不逊,更是对其府上的男宠容轩产生了兴趣,一心想着把容轩夺过去。幸而颜漫罗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颜安晴在她这儿碰了几回钉子之后,对漫罗也就越发的不喜,二人的关系便是在一次次的争执后变得死僵不堪。
  直至有一回,那刁蛮郡主打算趁着漫罗沐浴之时做些手脚,所幸的是漫罗早就发现她有所企图,不然难说身份就被揭穿了。自此以后,漫罗与安晴就更为不合,有时候闹得厉害闹到宫里,于是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七皇子与安宁郡主是一对冤家,见面总免不了争执。
  漫罗当初还说过,这样的女子真不可爱,还是喜欢像漫罗那样爽快的姑娘,当日的那一幕至今仍历历在目,而如今她摇身一变已成了颜漫罗,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则对那个颜安晴更加讨厌,想着这回那刁蛮郡主住她府上,她定要处处提防着才是。
  “好,那我就陪她玩玩好了。”漫罗突然站起身,微微眯起了眼,露出一股邪佞的气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