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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前落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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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府邸起,我这一生都注定是七皇子的人了。”
  余音仍绕梁,颜安晴激动地站起身,对着容轩尖锐地扬声,“容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啊?难道你忘记了吗?你曾经亲口和我说,你恨颜漫罗,恨不得立刻杀死他!”
  容轩淡淡地勾起唇角,“我是这么说过,直到如今,我依然恨她,可是这与我是她的人不矛盾,即便我恨她恨到想将她碎尸万段,但只要她还没死,我就仍然是她的人。”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抢在颜安晴欲开口之前说道:“我奉劝郡主还是莫要太过抬爱容轩了,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值得。”
  最后那句话容轩说得悲戚,而安宁郡主听得悲愤,奈何一股火气憋在心里无处发泄,她惟有俯下身子,凑近漫罗如下战帖般地道:“算你狠,不过颜漫罗,你不会快活很久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容轩夺到手。”
  漫罗无所谓地笑笑,“是吗?漫罗很期待安宁郡主的表现……”话音未落,颜安晴已拂袖而去,此刻漫罗脸上的笑意才慢慢地散了去,转身对上容轩的眼睛,她略显不悦地威胁道:“你要是敢跟着她跑了,就最好别被我又抓回来。”
  而容轩只是冷然一笑,“看来漫罗很没自信嘛,您怎就知道我一定会跟着郡主跑了?”
  漫罗依然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知道,但我有必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她承认她小心眼了,她也承认,她没有自信,害怕眼前这个依然恨着她的少年会离开她,可是这不能怪她,真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希望自己将身心交与的那个男子背叛自己。
  如果这一刻的容轩仍旧恨着自己,那么她会努力让对方爱上她,当然在此之前的前提是,容轩没有背叛她。
  走到妆台前坐下,漫罗执起梳子打算自己梳头,虽说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梳头这种事儿都是有芷兰伺候着的,可此刻芷兰不在身边,她也只好自己动手,反正又不是难事。
  说起来,颜筱朵一直都是留着短发,干净清爽,在现代的时候,她每早起床只消稍稍打理一番便可了事,怎比此刻一大把头发握在手里的这种触感?容轩在一旁瞧着漫罗与那一头黑亮的长发斗争了许久,终是按捺不住走上去,夺过漫罗手里的梳子,他说:“还是我来为您梳头吧!”
  漫罗也没执意要自己来,只是淡然地吩咐了一句,“尽量从简,速度快一些,等会儿我要赶着进宫。”
  容轩轻一颔首,然后细心地为漫罗顺着发丝。漫罗从镜子中看到容轩的模样,那般专注,竟是看得痴迷了。
  容轩突然抬眼,与镜中的漫罗四目相对,而后又垂下眼帘,漫罗见他这般模样,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容轩又轻轻地点了点头,此刻头已梳好,他放下梳子,走到镜子旁面向漫罗,“我之前同你说过,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救你的人极有可能是罹湮,而且我认为,昨夜你会出现中毒现象,也是那个想要救你的人事先没想到的,但是,虽说如此,我劝你还是尽早查出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来,不然你可能会有麻烦。”
  漫罗一惊,略显不解地对上容轩的双眼,“此话怎讲?”
  容轩表现得很平静,“你可知你身中的是什么毒?”见漫罗摇摇头,他复又开口,“是‘九转丹砂’,一种只有在玄漪才有的毒,如果说救你的人是罹湮,那么他为何会有九转丹砂?”
  漫罗也是聪明人,听容轩如此道来,自是明白了他想说明的问题,“你怀疑罹湮是玄漪国的人,刻意接近我是有所目的的?”
  容轩微抿了唇角,而后说道:“我没有直指罹湮,但是不可否认,整座皇子府里,他有最大的嫌疑。”
  漫罗了然地颔了颔首,“这事我会想法子处理。”说着,她站起身,拍了拍容轩的肩膀,道了一句,“你有心了。”随后扬长而去。
  ~
  话说另一边,安宁郡主在七皇子那边受了不小的气,想来此女子一向刁蛮任性,哪受得了这般委屈,奈何连容轩也畏惧于七皇子,不敢跟着她离去,这直接导致了在她与七皇子的这场口水战中,她落了个一败涂地。
  本来她已是一肚子的火,怎料运气还特别的不好,从抚容苑出来,她也没怎么看方向,就径直往前走,却偏偏遇上了个不长眼的,将她猛地撞到在地,那一屁股坐在地上,可让她疼了好一会儿。
  一股怒气得了个冤大头找上门来被她当做出气筒,这刁蛮郡主自是不会客气,尖着嗓子就问:“是哪个不长眼的如此大胆,竟敢撞本郡主?”
  此刻有一只特别细嫩如玉的手伸了过来,那人拉过颜安晴的手,将她一把拉起,随后连忙赔罪道:“是罹湮的过错,不知有否伤了安宁郡主?”
  颜安晴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少年,不同于容轩的傲骨铮铮,此人却是媚色倾城,美得没话说,“原来你就是罹湮?”
  罹湮垂下头,欠了欠身,道:“是,罹湮见过安宁郡主。”
  颜安晴细细地打量了罹湮一番,从上到下丝毫不漏,她也曾听过罹湮这个名字,前两回来的时候都只是为了见容轩,目光也全停在容轩身上,也许那时候罹湮躲在比较隐蔽的角落,所以她没有发现他吧?没想到竟是如此美人。可是,她总觉得这个人很面熟,“罹湮,我们以前见过吗?”
  罹湮这才缓缓抬起头,很是不解地偏了偏脑袋,“安宁郡主何出此言?”
  颜安晴依然专注地望着罹湮,许久才道:“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罹湮笑了笑,那模样分外妩媚,“这也不奇怪啊,前两回安宁郡主来府上,罹湮就在人群之中,可能那时见过吧!”
  颜安晴微微颔首,却也没再多说什么,便与之擦肩而过。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没入在晨光之中,罹湮嘴角边噙的那一抹笑容才渐渐变得残忍起来。

  卷卅壹 莺歌

  御花园内万春亭前,漫罗俯下身来,恭敬地道:“儿臣给父皇请安。”继而侧身对着颜啸两侧的宁王和颜子煦巧然一笑,又道:“漫罗见过皇叔,见过四哥。”
  伴着颜啸右手轻抬的动作,宁王清脆的笑声也同时扬起,冲着漫罗招招手,他笑道:“许久未见,漫罗你却是越长越俊俏了,过来给皇叔好生瞧瞧。”
  漫罗款款走入亭中,来到宁王身边,先冲对面的子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在宁王边上的座位坐下,“前日皇叔抵达京都,漫罗本该亲自入宫为您洗尘,无奈实在身体不适,还望皇叔莫要见怪。”
  宁王宠溺地拍了拍漫罗的手背,笑道:“漫罗也真是的,同皇叔客套些什么?”关切地看向漫罗,宁王又问:“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漫罗轻轻地摇了摇头,“已无大碍,劳皇叔费心了。”
  宁王高兴地笑着,点点头道:“没事就好。”自从漫罗见到这宁王起,他就一直在笑,也不知是打心底疼漫罗,还是只在皇上面前摆摆样子,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对她而言都没多大的区别。
  正当漫罗暗自思忖着的时候,宁王又突然开口,“既然来了,干脆等用过午膳后,你和子煦陪本王和皇兄一块儿打猎去吧?”
  “打猎?”漫罗一惊,心想这活她可不会,虽说在现代的时候和朋友去马场骑过马,不过也就骑过没几回,马术还不到家呢?更何况骑着马去狩猎呢?
  然而她还未出声拒绝,她那老狐狸父皇倒是先为她说起话来了,“漫罗向来不擅打猎,怕是皇弟这提议要让他难堪了。”
  宁王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后又大大咧咧地笑起来,“没事,让子煦教你,漫罗这么聪明,定是一学就会。”
  漫罗本当颜啸会继续为她说话,怎料那老狐狸听后只是微微颔首,道了一句,“那便如此吧!”当时她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好一个颜啸,你故意整我的是不?可奈何圣意难违,于是乎,当日下午,她背上一桶子的箭,拿着一把弓跟在子煦身边与两位长辈一同上了猎场。
  ~
  然而与此同时,罹湮坐在内室的窗边,望着窗外的花卉在阳光下愈显娇艳动人,耳边是秦隽冷静的嗓音,就似在平铺直叙一段事实,不带丝毫感情,“昨夜七皇子是在抚容苑留宿的,听下人们私下里议论,七皇子应该是与容轩公子行了房事,半夜里苏总管因担心七皇子而闯入屋内,却被七皇子愤怒地骂了出去。”
  罹湮安静地听着,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但是他隐藏得很好,那一抹神色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依然痴迷地望着窗外的景色,他微微启口,那一句问话也不知究竟是在问谁,“是吗?”而后他轻轻牵动了唇角,笑得模糊不清。
  而秦隽毕竟跟了罹湮十五年,此刻只要对方有一丝的不对劲,他都能感觉得到。试探性地启口,他问道:“主子,您在难过吗?”
  罹湮这才回过头来,对上秦隽的眼睛,他的目光一瞬不瞬,“不,我不会为了他而难过。”他淡淡地回答,而秦隽却知道,他主子是真的难过了,虽然他嘴上倔强地否认着一切。
  罹湮总是如此,他什么事都喜欢往心里藏,明明不坚强,他却要假装坚强,明明不快乐,他却要假装快乐。他用假面把自己伪装起来,以为这样就是在保护自己。
  可是他始终不明白,有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它很脆弱,也很坚固,它容易碎,也能穿透心墙。即便他伪装了一层又一层,费尽心思地想要构建出自我保护的城墙,然而在感情这东西面前,转眼即瓦解崩塌。
  “今晚行动吧!”他突然扬声,如是而道。秦隽只是顺从地应道:“是。”
  ~
  那一个午后,阳光很好,漫罗等人骑着马穿梭在猎场里,几缕阳光透过树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落下一个个斑驳的点。漫罗驾着马缓慢地跟在子煦身后,听着他口头的指示试着拉满弓弦,射箭而出。
  相反倒是两位长辈很有斗志,倒是开始比试谁打到的猎物更多。
  狩猎一共持续了两个时辰,前一个时辰漫罗在努力地向子煦讨教射箭的技巧,而后一个时辰,他们俩干脆骑着马漫步在树林间,开始了兄弟间的闲话家常。
  子煦问她,“家事可好?”她轻轻地笑,心里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道:“一切安好。”言下忽然忆起昨夜的场景,那香艳旖旎的画面,至今仍让她脸红心跳。
  散场的时候累得不行,本想回去倒头就睡,却被他那一根筋的四哥给拉住,怎么说都要拉她一块儿活动。
  当夜子煦本约了其他兄弟聚在迎香楼,恰好逮着了她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弟,自然要拉上她一同去风流快活。
  漫罗本推脱说:“迎香楼乃出青楼女子的地方,四哥也知道,我对女子毫无兴趣。”怎料子煦听她如此一说,竟然为了她一人临时改了活动场所,“那么,咱去冷霜勾栏。”
  漫罗终究拗不过子煦,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同去了。然而一直到很久以后,她都在后悔这一天的决定,也许当时她不跟着四哥一起,而是回去府里,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吧?
  ~
  夜凉如水。
  安宁郡主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隐约感觉有个人来到了床边,那人就坐在床沿静静地望着她的睡颜,却始终一声不吭。这就仿佛是一场梦,可是却特别的真实。
  缓缓睁开一条眼缝,她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怎料一睁眼,果真瞧见一名少年正坐在床边,黑夜中,少年的眼如星子一般明亮而透彻。睡意顿无,颜安晴猛地从床上坐起,对着少年尖声而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本郡主的厢房,活腻了不成?”
  少年淡然而笑,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唇间,轻轻地“嘘”了一声,“郡主先别动气,今日我来,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他始终微笑着,见安宁郡主终于平静下来,才柔声而问:“郡主可还记得十年前在神祭坛的那一晚?”
  适应了黑暗,颜安晴皱了皱眉,这才真正看清来人的面容,苍白的容颜,媚人的双眸,还有那万种的风情,分明就是白日里初见的罹湮,“什么神祭坛?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劝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我叫人了,到时候定有你好受的。”
  “别。”罹湮伸出手轻柔地抵住颜安晴的双唇,随后再度启口,“郡主不记得了吗?那一年您可是和宁王一同来的神祭坛,那夜的月亮和今晚一样特别的圆,而有一个小男孩曾给你讲了个关于‘莺歌’的故事。”
  颜安晴起初正想拍开罹湮的手,忽然听到“莺歌”二字,双眼豁然瞪得很大,她惊讶地望着罹湮,待对方将手拿开,她才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你就是当年那个男孩?”
  罹湮温柔地在颜安晴额间落下一吻,“感谢您还记得我,我亲爱的郡主。”
  顿时眸中溢出一股暖流,颜安晴激动地拉过罹湮与之紧紧相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十年前一别,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她沙哑地说道,口吻中含着喜悦与激动。
  罹湮任由颜安晴抱着自己,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窝,他淡淡地问:“郡主可还记得莺歌的故事?”
  颜安晴笑了,“当然记得,我一直很想知道莺歌……”莺歌最后如何了?她本想如此问的,只是刹那间似乎有什么断了。
  惟有罹湮仍旧抱着颜安晴,只是他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沾血的匕首,“莺歌死的时候很绝望,她不知道楚源为什么要杀她,而在对方眼里,那抹悲绝很可笑。当锋利的刃划过颈项,割断的除了莺歌的命,还有那段情。然而到最后,她死前只说了三个字,不是‘为什么’,而是‘我爱你’。”把倒在怀里的女子扶正了放平在床上,罹湮的手抚过她的眼睛,将那未瞑的双目合上,而后站起身,他一步步地走向门外。
  故事的结局只是如此,莺歌这一生惟独做错了一件事,她爱上了楚源,而楚源却不爱她。
  至门外,秦隽早已等候多时,见罹湮款步而出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任务完成了。迎上罹湮,他凑近对方耳畔低声道:“主子,浅笙想见您。”
  罹湮微微颔首,“那么,出府吧。”
  罹湮依然记得,十年前的那一晚,那个女孩说:莺歌很幸福。是啊,真正可悲的是楚源。

  卷卅贰 尸检

  在之后那一个个醉生梦死的夜里,漫罗总在后悔同一件事,倘若说,当日她没有随子煦一同去冷霜勾栏欢天酒地,如果她当时老老实实地回家了,那么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呢?她渴望有个人能对她应一声“是”,抑或什么都不用说,默默点头也好过如今这一刻她的心情。
  她依然记得那一晚,如那个城市一般灯红酒绿,前一刻她还微醺着,搂着身侧那个似乎可以称得上绝色的少年,而下一刻苏总管却出现在她眼前。
  苏河说,他是去了宫里没见着她才得知她是同几位皇子殿下一同来了冷霜勾栏,是时漫罗瞧着苏河那恍惚的神色,心里已明白必定有大事发生,可是当时她万没料到,那一件事能让她失控到差点杀死罹湮。
  苏总管来到漫罗身侧,俯下身子在其耳畔默默低语了一番,继而忽见漫罗面色骇然,猛然从座位上站起,那眸间的光色似乎不仅仅是愤怒。
  她并没有去看身边的那名绝色小倌,只是冷冷地对着众兄长一抱拳,说道:“今日漫罗有要事处理,不能继续陪各位皇兄了,哥哥们玩得开心些,漫罗先行告辞,咱们他日再聚。”言下也不顾几位皇兄的意见,转身便要离去。
  待行至门边,身后突然传来颜子煦透着醉意的嗓音,“七弟真是扫兴,难得咱兄弟能好好聚聚,你就如此不给面子?”
  漫罗回过头去看他,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有大哥、二哥和五哥陪着你呢,不少我一个,今日我无法奉陪,改日必当敬酒谢罪。”一语作罢,她的步子再不迟疑,疾速迈出房内。
  坐上候在勾栏院外的那一顶软轿中,轿子迅速地被抬往皇子府。苏河一直跟在轿旁,忽见漫罗掀开帘子,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音量问道:“事情怎么会这么突然?他杀还是自杀?”
  苏总管亦压低了声道:“初步鉴定为他杀,我出来的时候容轩公子和陆贤先生正在为安宁郡主验尸,也不清楚情况如何了。”
  漫罗微微颔首,而后将帘子放下,坐在轿中,她低头冥思着。苏河会为了府上的事特意找她找到了勾栏院,这就足以证明此事不一般,然而安宁郡主死在她的皇府之上,又怎可用区区“不一般”三字便可形容?
  一来颜安晴怎么说都是个郡主,偏又众人皆知她二人向来不合,如今这对冤家中的其中一个死在了另一个人的家里,这其中就算没有隐情,怕是也阻止不了无聊人士的胡乱猜测,到时候皇上责怪下来,宁王责怪下来,她不过是一个皇子,要如何担起这罪名来?
  转眼已到府外,漫罗下了轿后便直奔目的地,在安宁郡主的楼阁外拥了很多看热闹的下人,如今已是深夜,可这个夜里七皇子的府上一点都不寂静。
  “都凑在这里作何?还不给我统统回去睡觉?”愤怒之下,漫罗厉声喝道,随后众人一惊,纷纷散了去,哪知才走了几步,又听漫罗唤道:“站住。”随后她回过身,对着散开的人群冷漠下令:“今日的事谁要敢传出去一个字,在场的各位就一个都别想活命。”语毕,也不管那些人的表情,转身便朝着内室而去。
  ~
  “初步推断安宁郡主死于戌时到亥时之间,死因是颈部大动脉被人割断而直接导致的死亡,这种手段很直接也很迅速,而就现场的状况看来,郡主死前应该是在睡觉,之后可能是被凶手惊醒,然后被杀。”容轩站在漫罗的面前,将初步的尸检结果告知。
  漫罗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颓然早已没有生命迹象的女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说看,你为何认为是他杀?”
  容轩虽然在向漫罗做着最详细的报告,然而他的眼睛却不曾看过她一眼,只低眉而道:“如果安宁郡主是自杀的,敢问凶器在何处?”说话间,他向前一步,摊开手呈于漫罗眼前,只见他手心握有一根极细的金丝,“这缕丝线是在郡主的指甲里发现的,倘若我没有猜错,这是凶手衣服上的东西。”
  漫罗从容轩手中接过那缕金丝,随后半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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