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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粗气,心里忿恨,却又拿他无可奈何,谁让人家位高权重呢,他可不能死在我家里。我当然也不能杀他泄愤。不再理他,他所发出的声音在脑中设了屏障,一律拒绝接收。
我们二人困在这里。出也出不去,我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没有办法再像只蝙蝠一样贴在墙面上。只好重又泡回冷水里去,暗自生着闷气。也不搭理轩辕老狐狸。
“怎么,生气了?”他竟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问,我声音都没吭,无视他!“看你那么极力想出去,我也不好打击你,而且我也不晓得银翼是不是有那么巨大的能力,传言可是说得神乎其神,能劈山碎石云云,我也想亲眼看一下他地威力”轩辕拓锦不紧不慢的说,气定神又闲,惹得姑奶奶我连连磨牙,真想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我不理他,任他自我演讲。“若白,你何时学会的游泳?”他没话找话,我不想搭理他,没回他的话,就在鼻间哼了一声,以表抗议,难不成兰若白是个旱鸭子,我张静雅跟着她也得是个旱鸭子!我就不告诉你!
“你近两年变化真大,若不是模样没变,真像换了一个人”他叹了口气,似喃喃自语,又似感慨,我却听得极不舒服,也许是对于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每当有人说我变样了,我就像只刺猬。
“说也无用,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我阻断他的话,我可不想继续这个沉闷的话题。“你刚才说的银翼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我将话引到剑上,不如聊点其他,反正现在我们也是困在水牢里的囚犯,只能等着外面来人搭救,不如自己排解一下忧郁之气。
“我也只是听说,我又不是江湖中人,关于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来地。”轩辕狐狸又谦虚上了,刚才还一副万事通的架势,一问他,他还二分钱的水萝卜,拿一把!!
不说拉倒,姑奶奶我也不稀罕,回头问问靖寒,照样全都知晓了。哼!
我半晌没作声,他又坚持不住,这人要是不和我抬抬扛,不说点废话他就难受。“若白,我们打个赌可好?”轩辕狐狸问我。
百无聊赖之际,打个赌也不伤大雅,我懒洋洋地开口问:“赌什么?”
“我们就赌这次打开上面牢门的人第一个开口唤地名字是你还是我,怎样?”轩辕拓锦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一听到打赌的内容便黑脸升了满脸,这么幼稚地游戏,好像只有十几岁的小朋友才喜欢玩吧,可怜的皇帝老子竟然对这么低级的游戏感兴趣,我真是从心里面可怜他的童年生活过得如此单调,至于他年纪一把还对这样的游戏兴味盎然。
“好,赌就赌吧!”姑且陪你这个可怜皇帝玩玩好了,我坚信靖寒是第一个打开牢门的,我自信满满!
“那赌注用什么好呢?”轩辕拓锦冥思苦想,终于一拍手,想到了一个让我没跌掉下巴的赌注。“一定去逛逛窑院,输的人付银子!”
这骚包,都这个时候了,两个人还不知道得在这水里泡几天才有出去的可能呢,他还有心情逛窑子?我扯了扯嘴角,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难道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全都是摆饰,纸糊的?”皇帝后宫嫔妃无数,哪个不是倾国倾城之貌,还要逼着皇帝逛窑子才能解决生理欲望!
“自然不是!”他反驳一句,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喃喃的道出苦水:“每天面对百人就像是百对一人一样,言谈举止不一不相似,就连相貌都差不多,无聊的很啊。”
可怜的皇帝,估计娶的那些嫔妃也都是什么将军,什么丞相之女,为了拉拢住朝中大员,他的牺牲还真够大的!连色相都牺牲了,看来这皇帝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当然在不缺吃少喝的情况下,还是不做的好
〓〓〓〓〓〓〓〓 第九十二章 忧虑不断
“我同情你!”在轩辕拓锦面前我不需要用尊称,家里的人也很少用尊称,他是以兰若白的兄长身份出现的,所以大家只当他是普通人,虽然多少在心里上有些隔膜芥蒂,但是还是尽量让他体会到平民的生活,我是向来不用尊称,最多加个您,有够放肆!
“那这赌约你赌是不赌?”他收起一丝无奈,将话题重又拉回去。“当然赌,话说从我受伤之后再也没有去过窑子呢,心痒难耐”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很奸,但是这是我的本性,我不需要隐瞒。
“那一言为定!”他移到我身边来,手准确无误的拍到我的肩上,我心里一惊,他竟然如此准确的便找到我的位置,那么他的武力应该也不算浅,我对他怎么了解的如此的少。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重复一遍,这种事当然是不能公然拿到桌面上来谈的,如果让靖寒知道,我铁定会被修理,依照靖寒那板起就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坨子脸,我可不想被冻伤。
我们两人听需要等着有人打开牢门便可知道谁胜谁负,等待的时间浪费了比较可惜,我便和他闲聊。“兄长平时有些什么业余消遣?”
“哪里有什么业余消遣,批不完的奏折,议不完的国事,定国安邦天天重复,其实无味的很呐”轩辕拓锦竟然也会抱怨!天大的新闻!
“其实我也想不通,你说那冰冷的龙椅有什么好坐的,高高在是上不假,可是的确变成孤家寡人了,身边没有可以相信地人。论是谁都不能完全的信任,因为哪怕是自己的一个小小地疏忽也将会断送了性命,更甚者是将整个王朝葬送!天下最累的可能就是你这个皇帝地”我还算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肩。以表安慰。
“习惯就好,其实习惯以后也没有那么累。有的事我连过问都不需要,不然养的朝中百官都是吃白饭地吗?”他痞痞的说,我也一笑,道:“皇宫真不是个好地方啊”感叹一声,大家心知肚时。宫帷里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足可以用大海来衡量,无限量的多啊
“世人都以能为皇亲国戚为荣,其不知这私下里竟都是些龌龊手段,我虽然知晓却又无法避及,人生在短短数载,我虽贵为天子可也有太多力不能及之事,也有太多的无奈。皇帝要清心寡欲,淡薄一切,不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表现出来。即使是有喜欢的人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那便是以之要挟的软肋”他随便的与我聊着,有地时候我都觉得上句不接下句。但是我又多少理解了他一些,他归根结底也是一个寂寞的男人。
“真够累啊。不过天下就应该有一个这样的人来主持。不然就要大乱了。”如果用一个意气用事来做皇帝,估计这天下很快就要易主。还好轩辕拓锦是个心思缜密,做事干净利落从不给人留下侥幸地后路,这才能稳坐皇位这么久。
下面的人惧他怕他却不敢小视他,他一立目所有地人心里都直打小鼓,这才是做为一个领导着应该有地威严。
“只要我活着他们就不敢兴风做浪!”轩辕拓锦自信满满,对自己治家理国,管理下属颇为自豪,他的手段地确不容小觑,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没有朋友,所以歹到一个与自己同样孤单的人,这才能成为好友,而且正因为两人手段做风都相同,也才能相安无事到现在。
可惜我没有办法继续兰若白的那一套手段为人处事,他与我之间也没有办法再似从前与兰若白之间那般默契。“继续保持吧。”这也算是我对他的鼓励了,国家需要一位明智的人来领导着走向更加灿烂的明天,而他无疑就是那位明智的人。
“若白,你与尉迟兄之间”他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竟然问道我与靖寒的事,我一听到靖寒就不自沉的嘴角向上扬,我想了一下告诉他:“靖寒与我早就有婚约,这是众人皆之的事,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与靖寒之间的事有时候想来好像是注定的,又好像是突然间就定下来的,很奇妙的感觉。
“那为兄要恭喜你了!”他的声音有些飘离,如果不是我脑子里都是靖寒,我不难听出他话语里的失落与沧桑。
“谢谢!”我乐呵呵的接受了他的道喜,人在恋爱的时候都是比较呆痴傻的,我估计我这会就是那种呆呵呵的表情。
正当我们二人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上面的门打开了,我们不约而同的向上望去,没有看到我要等的人,心里不免失落,可是更多的却是担心,靖寒哪里去了?靖寒有没有受伤?
我不管那么多,借助我在墙面上所挖的洞,手脚并用,身体灵活得像只猴子,三两下就窜上去,眼看我就要到出口的位子了,牢门突然间又阖上了,眼前的光线一点点的缩小,就像是把我的希望一点点再走一样,我大喊一声:“不要”牢门已经落,我在关门的最后一刹那好像看到了靖寒混身是血倒在一边,那惨惨的模样让我的心全都悬了起来
“若白,怎么了?”轩辕拓锦急急的问我。“我,我看到靖寒混身都是血倒在地上”我声音颤抖,不敢回想那一幕。
“没事的,只是一瞥,很可能是看错了。”轩辕拓锦安慰我,我其实心里是希望真如他说的是我看错了,可是靖寒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看错,他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看错他的样子!
我陷入无边的恐慌中,从来没有如此的心神不宁过,我爬上去敲牢门,我大喊着开门,可是牢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我的心里没了底,越是打不开我越是心慌,我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有右手上,用力的挥着手里银翼,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嗜命的白光,铿锵声响彻于水牢里,可是牢门就是纹丝不动,我的手很软,知道自己用力过量,我不能放弃,再次举起手,却身子一软从墙面上掉下,那个时候我还在想,如果给我一包炸药,我一定能炸开这里出去照顾我的靖寒!
扑通一声落入水中,体力透支的厉害,我费尽力气也没有办法游到水面上。
〓〓〓〓〓〓〓〓 第九十三章 不为我知的事
身体在向下沉,我无法呼吸,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面前什么都没有,我被一股不知名的力气往下拉,奋力的想要挣脱,可是越挣越紧,越挣越没有力气,我身上力的力气都被抽走,想要张开口求救,一开口就灌进来冰冷的水,呛得我更加的难受。
脑袋一白,最后的意识也失去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靖寒还在等我!
“若白,醒醒”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迷迷糊糊中,有一只温暖的手抚摸我的脸,我不满意的嘟嚷呓语,想要挥开那只骚扰我的手,怎奈那手却拉住了我的手,我用上点力气挣脱,缓缓的睁开眼睛,而前一片黑暗,大脑搜索晕倒之前的意识,我记起自己晕倒,也记起自己黑暗袭卷了我。
现在的我被人救起来了,救我的人除了他以外,不会再有另外的人。“轩辕兄”我轻轻吐出他的名字。
“若白,你竟然能失去理智,只为那转瞬而见的情景。”他的语气凄薄,楚意尽然。我被他抱在怀里,姿势暧昧,只觉得别扭,却未脸红,他不是能让我心悸的男子,我心里的那个人现在正在孤军奋战,一想到他全身是血的躺在外面,我的心中揪痛着,呼吸间都带着心痛。
“靖寒他还在外面,等着我”我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我必须要冷静下来,靖寒在等着我。
“现在的你气急攻心,如果再动用内力,很可能筋脉尽损,那样就算你出得去。那么将来也落得个残废”轩辕拓锦竟然如此的关心我,我的心里一暖,与这人接触。从未觉得他像个正常人,心是冷的。眼里射出地目光是冷的,就算偶尔会笑,那笑也是冷的,无法让人近身,他将自己孤立起用他地冷建造了一幢无形的城堡,将自己封闭起来,同时也保护了起来。
“谢谢你,拓锦。我知道了,我没事,我还要留着这口气,我不会轻易放弃地。”当然不会,我再生一回,我知道生命的价值。价值的高与低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我必须活下去,我的后半生还很长。我要与靖寒白头偕老。
“若白”他叫我名字,想说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他就是这样地人。太过保守,将自己逼上了峰顶。却无人能近得其身。
“拓锦,放我下来,我不会再做傻事。”我要求着,被他抱着终归不好,特别是现在无比的别扭。“好。”他这次竟然真的将我放下来了,我将身子贴着墙壁,保持着自己不滑进去。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我脑中极尽的思考,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在这里无疑是等死。这里没有吃的喝的,我与他只有挨饿受冷的份。
“应该也快了,你急什么”轩辕拓锦口气淡定,却是一副无事人的模样,好像现在被关地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一般。
不过他也倒真是提醒了我,之前兰若沧那个小叛子准备的弓箭手竟然都被换掉了,那么就说明轩辕拓锦这次是有备而来的,而且是绝对不会至己于危险之中地,外面的交战也许对他现在来说倒是好事,不用亲眼见到刀光剑影,也不用因为看到血淋淋地尸体和断手断脚横飞!
原来如此,明明知道我与兰若沧之间有仇,会发生激战,可是还选这个时候来,就说他早已经做了万全之测。就算不被关在这里,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受到点丁地伤害,怪不得他如此的淡然,也不急着出去,只是等着,竟然还有心思与我打赌,我其实早该想到地,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过稚嫩,对于分析事态的睿智还有些匮乏。
他是个聪明人,对于某些事不用说得太过于清楚,我也不再坚持做些无用功。既然他有万全的把握,那么我就等着好了,我得留下体力,万一靖寒真的受伤了,我还要照顾靖寒。
“若白,如果他真如你所见,你怎么办?”听我许久没开口,他打破沉默。“不会的,靖寒不会丢下我的!”这个世上我最信任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抛下我不管呢,我绝对不相信。
“你就怎地如此自信?”他再问我,语里却多了一丝不易查觉的敌意。为什么他每次在提到靖寒的时候都会散发出一种两虎相争时的气息来。靖寒与他,为什么他会如此的敌视靖寒。
“拓锦,现在没有外人,我问你一句话,你如果愿意如实答我便答,如果不愿据实相告,也不要说假话来骗我。你能做到吗?”普天之下,也只有我用这种口气与他说话了,而且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你问便是!”他十分痛快的便应了下来。他是九五至尊,不会言而无信,这次我便信他。
“为何在你的眼中对靖寒的敌意那般重?”我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但是从他没有立马回我的话我就能猜出,他错愕了,是没有想过我会问他此事吗?他处处提及靖寒目的不就是把我引到这个话题上面来吗?为何他不回答我的问题!
“若白,你了解的尉迟靖寒是个什么性格,什么身份的人呢?”他在片刻之后回问了我一句。
我仔细思索着他的问题,左右衡量,他的问题中有给我的答案靖寒的身份这是重点!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即使你不说,将来我也会知道。”你说的话,我可能会记得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你不说,那么这人情自己就没了。
“那还是你将来再知道吧,我不做挑拨之事。”他果然没说,如我心里所想的一样,谜底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掀开就失去了寻找的真正的乐趣,别人告诉自己的只是一个答案,而过程却是要自己享受的。
“好,我记下了。”我微扯起嘴角,这事我出去之后便会去查证,对于自己身边的人都不了解,我也太过于大意与粗心了。
“若是答案令你乍舌,你可愿到我的身边来?”轩辕拓锦真是不死心,这个时候还跟我提这件事,我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拓锦,以前不会,现在也会,将来也不会!”我坚定的回答他。
“那你一定要记得自己以前说的话,此生绝不进宫!”他在提醒着我什么?好像也在确定着什么?又似在暗示着我走向一只死巷,可是我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有所觉悟的,皇宫我绝对不会进!
“自然!”我肯定的回答他,语气坚决!不是为他做出什么承诺,只因自己不喜欢混入那种明枪暗剑,勾心斗角的争宠中去
〓〓〓〓〓〓〓〓 第九十四章 鹬蚌相争
等待总是焦急的,我们与外界隔绝了,心中像是海浪翻起,久久不能平息,也许只有等到我出去以后,亲眼看到靖寒无事才能放下心来。担忧就是这样,分分毫毫的侵蚀着我意志,我觉得脑中有一根弦,弦的另一头系在我的心上,弦越崩越紧,而我的心也越来越痛,没有休止
我拨弄着水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怕自己人没有出去就先崩溃了。无意中却惊奇的发现一个问题,水是没有臭味的!
如果水没有臭味那么就说明这水是活水?
如果是活水,那么……
我正想到这里,上面的牢门再次打开了,伸进来一只人头,我仰起脸来向上望,眼睛因为长时间在黑暗中有些不适应,我半眯着眼睛,终于看清了来人,是青莲!
“小姐,您无事吧?”青莲急急一声轻唤,我心里提着的石头落了底。“无事。”我应了声,青莲那面长长吁了口气,然后放下一只绳梯。“拓锦,你先出去!”我觉得这个时候皇帝嘛,应该先出去。
“你先吧,我没有你那般急切!”他回我,我也不客气,顺着绳梯就往上爬,我爬到一半的时候,心里面开始考虑,之前太急着出去,一心挂念着靖寒,可是现在不知道靖寒怎么样,而且青莲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毕竟她是兰若沧那小叛子的人。
“小姐,快点啊,一会少爷就回来了!”青莲在催促着我,我心一沉,豁出去了。顶多到上面再来一个刀光剑影,何况我手里也不是空无一物,银翼还在手中。多少让我的心里面踏实了许多。
“好。”我迅速的向上爬,直到我整个人都出了水牢的时候。还觉得太不可思异了,屋子里一片狼藉,满地地菜,还有摔碎的碟子盘子四处都是,最多的就是弥漫在屋子里地血腥气。窗子上面四处溅的都是鲜红地血,如果仔细看,混杂在破碎的盘中还有人的手指
我上来之后大概环视了一眼四周,然后问青莲:“靖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