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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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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那边静默了一下,随即响起“悉悉梭梭”的声音,过了好久,一只冰凉的手略带迟疑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他的手有些小,冰冰凉凉的,在轻颤。

  “坐着睡一会儿吧,醒来天就亮了”,我温和地轻声开口。

  里面静默了一会儿,“你,是董太师的人吗?”小毒舌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微微一愣,“嗯,是啊。”

  “董太师说要废了皇兄,让我当皇帝”,小毒舌轻轻地闷声道。

  “你不愿意?”透过门缝握着他的手,我开口。

  “我不想当皇帝”,小毒舌贴着门半跪着坐下,靠在门上,道,声音轻轻楚楚地传进我的耳朵,“我也不想看到辩伤心,除了娘,皇兄是宫里唯一一个真对对我好的人”。

  “所以董卓把你关起来了?”

  “嗯”,小毒舌应了一声,又道,“为什么你要跟那样的坏人在一起呢?”

  坏人?我讶然,想笑,却笑不出来。董卓是坏人吗?或许吧,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是。

  可是,如果有一个人,他宁可对不起全世界,也绝不会对不起你;他宁可抛弃全世界,也绝不放弃你,这样的一个坏人,这样一个满身孤寂的人,你会放弃他吗?

  我不会。

  “因为,董卓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开口,虽然他不是唯一一个,但他却是这个时空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哦。”小毒舌似懂非懂地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紧紧握着我的手,小毒舌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仰头望着被墨染了一般的夜空,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盖了衣服在我身上,我困惑地睁开眼,看到一双灰蒙蒙的漂亮眼睛,他站在我面前,纤细而漂亮。

  他一身白色的单衣,初升的阳光在他背后,映衬得他美得不似真人一般。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袍子,竟是一件崭新的龙袍,我再度抬头,看向他,“皇上?”他怎么进来的?

  “很快便不是了。”他笑眯眯地在我身边坐下,也从门缝里伸手进去,纤长的手指在阳光美如白玉。

  屋内一片静默。

  “我说我来劝劝皇弟,他们便让我进来了。”刘辩侧头看着我,笑道。

  屋里还是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小毒舌已经醒了,因为他握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其实谁当皇帝都一样”,没有人应他,刘辩还是继续道,“协儿,你允了董太师吧,我这么笨,真的不适合当皇帝呢。”

  屋里仍旧没有回应。

  “协,你不是一向最听我的话了吗?”刘辩淡笑着道,漂亮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只要大家都活着,只要皇帝还姓刘,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屋里还是静默,过了许久,终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那啜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知道,小毒舌妥协了。

  初升的阳光下,刘辩仰头,嘴角挂着丝丝笑意,美得摄人心魄,那样的美,透明得仿佛一触即碎。

  忽然,一片阴影遮住了阳光。

  我抬头,看到了阴沉着脸的董卓,他身后跟着樊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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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董卓看着我,皱眉道。

  “嗯。”我点头。

  “过来。”伸手,董卓要拉我起来。

  我下意识地起身,随即却吃痛地皱眉,忘了手还卡在门缝里被小毒舌紧紧握着。

  董卓看着我身上披着的龙袍,面色微冷,扫了一旁的刘辩一眼,他自腰间掏出钥匙,回头吩咐樊稠,“把门打开”。

  樊稠点头,拿了钥匙上前开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看我一眼,终是没有说什么。

  门被打开,阳光一点点洒在小毒舌身上,他面色苍白地坐在门里,但却衣冠整齐,明明眼睛红得像兔子、肿得跟核桃一样,脸上却是一丝泪痕也没有。

  真是个注重形象的好孩子……我站起身,轻叹,身上披着的龙袍缓缓滑落在地,手仍被他紧紧握着。

  “明日登基。”看了一眼小毒舌,董卓开口,容不得半分违抗。

  小毒舌握着我的手微微一紧,终没有反驳。

  刘辩自己扶着门站起身,一身白色单衣,美眸微眯,在这晨光里,笑得耀眼。

  半晌,小毒舌松开手,弯腰从地上拾起龙袍,掂着脚跟披在刘辩身上。

  刘辩只一径淡笑得温柔,任由刘协给他穿上龙袍,也不言语。

  “笑笑,回去休息”,董卓伸手将我拉回他身侧,“万一着凉如何是好?”

  我只是轻应,并不言语。

  “王允来找过我,他说他能够治好你的脸伤。”脚步微微一顿,董卓眼里少了些阴郁,一手抚上我的脸,他微笑道。

  我点头微笑,心里却是酸楚,只能对我好么?为什么只能对我好?当一个人心里眼里只剩你的时候,究竟是幸运,还是悲哀?或许,幸运的人是我,悲哀的人,却是董卓。因为他,徒背了恶名……

  我忘不了那一日他眸中的阴鸷,他冲着我吼,他说,“我要坐拥天下,我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要有足够大的力量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那样恶狠狠的誓言,却又是那般的无可奈何……

  “你先进去休息吧。”站在昭德宫门口,董卓抚了抚我的头,道,“明天会很忙”。

  我仰头看他,不语。

  “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变好。”微褐的眼睛全是不可思议的温暖,与刚刚那个冰冷的董卓全然不同。

  “仲颖,我们还回凉州么?”仰头看着他,半晌,我终于轻问。

  “明天告诉你,好不好?”笑容里带了一丝藏不住的兴奋和神秘,董卓笑得居然像一个藏了宝贝的孩子。

  “明天……吗?”有些魂不守舍地,我重复。

  “嗯”,董卓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用胡渣轻轻扎了一下,微微笑了一下,满面宠溺,“先去休息吧,过了明天还有得你累呢,可不要真着凉生病了。”

  我弯了弯唇角,终是转身回宫。

  “笑笑。”身后,董卓忽又叫住我。

  “嗯?”我回头看他。

  “跟我在一起,真的不后悔?”带了一些惴惴不安,董卓的表情像极了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

  我微微一愣,笑意一丝一丝染进眼睛,“嗯,不后悔,永远。”

  “快去休息吧。”怔了怔,董卓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挥了挥手,正色地催促道。

  我点头继续往回走,想了想,又狐疑地回头,结果……刚刚好便看到某个人正站在原地,一蹦三尺高……

  我忍不住抖了抖眉毛,任谁做出那样的动作,都没有董卓那般有笑料……那样的场景,当真爆笑。

  而我,也当真不客气当场笑得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

  董卓僵在原地,表情尴尬极了,抬手摸了摸头,脸上出现了可疑的暗红色。

  “快去休息!”故作凶狠地,董卓叫道。

  “是是是,董大人。”我笑着转身回宫。

  留下身后一脸懊恼的董卓。

  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了,最近总是凄凄惨惨戚戚的,回想刚才,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怎么样的狂喜,才能让董卓那般性格的人如此失去常态?

  我那句“永远不后悔”,当真令他如此开心么?

  回到昭德殿时,却没见着婉公主,想来今日刘协被释放,我竟是未能帮上忙,与婉公主的那个协定眼见是无效的了。

  旦日,九月初一。

  今日便是董卓废少帝立新君的日子,我呆呆躺在床上,难得地睡不着,却也不想起床。

  “安若。”正呆呆地怔仲着,婉公主却突然推门进来了。

  我侧头看向门口,没有应她。

  “起来吧,新君登基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婉公主笑得温婉。

  我仍是没有应她。

  “去看看吧。”婉公主拉我起床,笑道。

  “我以为你会大发雷霆”,被她拉起,坐在床沿上,我看着她,“至少,那样比较正常”。

  “是吗?”婉公主拿起木梳,轻轻替我梳理头发。

  “公主,还是让奴婢来吧。”见婉公主拿起木梳,一旁的小眉忙惶恐道。

  “不用了。”遣下了小眉,婉公主轻轻地替我拢起长发,就仿佛那一日我替她梳头一样,她看着铜镜里的我,淡淡道,“只要皇帝不是董卓,只要皇帝还姓刘,谁当皇帝我不在乎。”

  我看着铜镜里站在我身后的美丽女子,揣摸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走吧,去看看。”婉公主拉着我的手一路出了昭德宫,往大殿而去。

  我被婉公主拉着躲在大殿之后,婉公主到底是一介女流,即使贵为公主,到底无法光明正大地插手朝堂之事。

  躲在大殿之后,我看着大殿之下,满朝文武,群臣跪拜;看着大殿之上,董卓一身朝服,立于王座之旁,威风八面。

  半晌,董卓缓缓抬手,请出少帝刘辩,刘辩一身崭新的龙袍,沿着正中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王位。

  看着他,恍惚间,竟觉得他仿佛只是一个在T台上走秀的模特一般,美得冷漠,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看着他身上那件崭新的龙袍,我记起他的旧龙袍已经被我们用来烤红薯吃了。

  “今帝轻佻无威仪,不可为人主……陈留王协,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皇业……兹废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奉陈留王为帝……改元初平,是为献帝……”大殿之上,有人高声诵读。

  刘辩端坐在大殿之上,始终美眸含笑,神色安然,听着那手持书策之人朗朗诵读他的“恶行”,那般饴然自得的神态,竟仿佛一个局外人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故事一般。

  我忽觉不忍。

  婉公主始终在我身旁,面带笑意地看着大殿上的一切发生,半句话也未讲。

  好久,那个朗朗的声音终于停止。

  董卓抬手,命左右扶着刘辩走下大殿,于是,沿着那正中的台阶,刘辩仿佛是一个落幕的舞者,优雅地缓缓沿着台阶步下王座。

  “脱其王袍,解其玺绶”,有人拉长了嗓子高喊。

  一旁有人依言上前。

  我侧目,看到大殿之下,王允与群臣一样,皆手持象简,身着朝服,低头肃立,竟是无半分疑议。

  一切平静顺利得诡异。

  刘辩乖乖地抬手,平平地举起,任由左右解开他的帝王之袍,漂亮的眸子灰蒙蒙一片,看不真切。

  一旁的皇太后也被除服,号哭不止。

  “请何太后与弘农王迁于永安宫暂住”,董卓看了一眼刘辩,淡淡开口。

  刘辩唯剩一件里衣,他扶住皇太后,北面长跪,“臣领旨谢恩”,他开口谢恩,声音轻轻柔柔,无一丝起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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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之上坐着的,是刚刚被扶上王座的小毒舌,王袍穿在他尚未长成的身上,倒也有几分威严,他苍白着脸,看着皇兄被除去王袍,对自己俯首称臣,半晌不语。

  他端坐在王座之上,仿佛一尊无知觉的傀儡。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尽竟在此妄议废立!”突然,一人高喊出声。

  我惊讶,这等时候,还有谁人胆敢如此?

  “吾乃尚书丁管,愿以颈血溅于朝堂之上,也不能让董贼毁了我大汉基业!”那人将手中的象简直直地掷向董卓,面色凶恶,仿佛恨不得将董卓生吞活剥,啃其肉噬其血一般。

  董卓冷冷俯视着丁管,半晌,低低吐出一个字,“斩。”

  一时之间,朝堂哗然,董卓冷冷一扫,便无半个人敢再出言相帮,连为之求情也无人敢开口。

  一旁的侍卫立即上前,只可怜那丁管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终是生生地被拖了出去。

  “逆贼,你动摇祖宗基业,觊觎汉家天下,天降神罚,你必将死无葬生之所……”,直至一路被拖着出了大殿,丁管的骂声仍是不绝于耳,至死神色也未变。

  那样凄厉的叫骂声在大殿里隐隐回荡,不绝于耳。仿佛一个最恶毒的诅咒一般,令我不寒而栗。

  我咬了咬唇,回头看向婉公主,她仍是一脸从容坦然,无半丝恐惧惊慌。

  “结束了。”婉公主也回头看我,笑道,“走吧。”

  我皱眉,总觉得她怪怪的,“去哪儿?”

  “拿吕将军的解药啊,我答应你的。”婉公主笑道。

  我微微一愣,那个约定还算么?

  “当然。”仿佛看透我心中所想,婉公主道。

  “解药在何处?”

  “当然在司徒府。”婉公主微笑。

  司徒府?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殿之下,王允不知何时竟是失去了影踪。

  一阵银链轻响。

  “找我?”耳边传来一个温和到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蓦然回头,便看到王允站在我身后,正看着我。

  “吕将军的解药,我早就已经备下了,就等笑笑来取呢。”王允笑得温和。

  我下意识地想逃,竟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董卓正站在大殿之上,却没有发现我的危机。

  昭德宫四周遍布了董卓的眼线,如今婉公主一早带我来这里,便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我出了昭德宫,好让王允可以下手带走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设计么?

  他们想干什么?绝非换脸那么简单!

  我想张口呼救,却也喊不出声来,只得狠狠瞪向婉公主,我想告诉她,别忘了董卓的话,我若消失于昭德宫,这皇宫便会化为滔天血海、修罗地狱!

  “无需小姐担心。”婉公主浅笑盈盈。

  我咬牙切齿,话还未出口,便一下子掉入了黑暗之中。

  再度醒来的时候,四周已是一片陌生。

  我正躺在一张精致漂亮到极致的绣床上,全身都瘫软无力。

  门“吱哑”一声被推开,清脆的银链声相互敲击着传入我的耳中。

  我看着那一袭白衣越来越近,他在床边坐下,放下手中的点心,扶我坐起身。

  “你想干什么?”看着王允,我戒备地开口。

  “饿了吧,我特地做的胭脂糕,要不要尝尝?”王允伸手自一旁的玉盘内取出一枚糕点递到我唇边,笑得温和。

  “为什么我动弹不得?”连别开头的气力都没有,我只能死死地瞪着他,“你下毒了?”

  “你身上多处受创,新伤旧患皆十分严重,需要好好调理。”不在意我恶劣的语气,王允依然一径的温和。

  坠河负伤,还连着挨了两剑,这副身子骨的确被我毁得够呛。

  “所以我给你吃了一些调血补气的药,现在药力刚上来,所以会觉得全身无力,不用怕。”他伸手将我额前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笑道。

  “你掳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不听他乱七八糟,顾左右而言其它,我道。

  “在凉州我便说过,要你随我来洛阳,可是想不到最后竟是如此,既然来了洛阳,怎么能不来我司徒府做客呢?”

  “你就不怕董卓大开杀戒?”咬牙,我瞪他。

  “我就怕他不大开杀戒。”王允微笑,话中隐含之意却让我一阵心惊肉跳。

  “什么意思?”咬了咬唇,我抑制住心里的恐慌。

  “我要他天怒人怨,我要他众叛亲离,我要他成为众矢之的。”弯唇,王允笑得愈发的温和。

  “即使……血染宫廷?火烧洛阳?”几欲咬碎牙齿,我恶狠狠地道。

  “这朝廷已是一盘散沙,真正听命于朝廷的兵马屈指可数,而董卓拥兵自重,如果与之正面为敌,无疑是自取灭亡”,王允漫不经心地沏了香茶,缓缓啜饮,“可是……如果事关切身利益,一切,便不一样了。”

  我看着王允,感觉自己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之人?

  “那日朝堂之上,丁尚书的血,不会白流,他是一个警告,他的血告诉所有人,董卓是一个疯子,一条人命在他手里连只蚂蚁都不如”,王允淡淡笑开,“大逆不道,妄议废立,此为一;欺天罔地,淫乱后宫,此为二;烧杀抢掠,暴虐不仁,此为三。此三条,足以让天下诸候看清,只有董卓死,这天下,才会无忧,局时……天下将会群起而攻之。”

  “淫乱后宫?烧杀抢掠?”我瞪大双目,“我睡了几日?”

  “三日”,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桌沿,王允轻笑,“只三日,这洛阳,便已是一团乱了。”

  我张了张口,却是语不成句,感觉恐惧一点一点爬上心头。

  “为了寻你,董卓已经把整个洛阳,差不多翻了个天。”王允看着我,淡声道,“唇亡齿寒,看董卓疯子一般的暴虐行径,如今各路诸候,想取董卓性命之人,不胜枚取。”

  我只能怔怔地看着王允,说不出话来。那一晚,董卓想给我的惊喜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当他第二日立了新君,下了朝,兴致勃勃想给我惊喜之时,却发现我的失踪,他会有多么疯狂的举动,我不敢想像……

  “物极必反,董卓已然成为众矢之的,他离死,不会太远。”王允眼中闪过一抹血红。

  “为什么非要他死不可?为什么非要逼他……”淡漠地看着王允,我的心仿佛化为了齑粉,却感觉不到痛楚。

  “我准备了药来给你治脸”,眼中那一抹噬血的神情一闪而过,快得几乎令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一般,王允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

  我咬牙,恨恨地瞪他,不语。

  “吃些东西吧,早些恢复了体力,好有精神让我全力来给你治脸”,王允怜惜地抚了抚我脸上的伤疤,“把你的伤都治好,身子也调理好,等董卓死了,我们便回凉州吧,重开望月楼,我还给你当厨子,我们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凉州?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心下微微一颤,我是想回凉州,可是……我想要嫁的人,从来都只有董卓。

  我看着他,咬牙,“董卓若死,我与你誓不两立。”

  王允看着我,眼里一片冰凉,随即又笑,“先休息吧。”

  “吕布的解药呢?你不是说有解药?”不死心地,我又道。

  王允自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放在桌边,“这是百用解毒丸。”

  看着那解药,我抿唇,因为这个胡诌的名字,我曾与王允戏说过,哪天他要真正研制出了能解百毒的药来,便取名百用解毒丸……浅显易懂,老幼皆知,经济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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