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色千寻-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伽苦笑一下,坐在千寻的身边,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画笔,试图了解她所说的那种人体美。
  终于画完了!完美!千寻伸出双手高举过头顶,晃动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脖颈。
  “画完了吗?”频伽温柔地问道。
  “嗯,完成了,他们可以起来了。”


  满地的马贼此刻早已全部醒来,听到千寻的话都忍不住地松了口气!
  “画完就好。来人!”频伽的目光一凛,眼神中露出了绝杀的神色!妄动他的女人,就要敢于付出代价!
  他的女人?这四个字在频伽脑海中转瞬而过的时候,曾使眼眸不经意间收紧了十分之一秒。一股从未有过的惊慌闪过心间,他的女人?!
  一直立在两旁的侍卫闻言立刻走上前,等待着频伽的发号施令。
  “杀!”他冷冷地抛下一个字,拉起千寻的手走出洞窟。身为王子,杀人,是一件只需要抖抖嘴皮子的事,他不需要用自己的双手沾染血迹,更不需要自己的双眼去目睹血腥,双耳去聆听哀嚎。
  杀?跪立在地的高大飞闻言,白眼一翻,又一次栽倒过去。
  妈妈呀!自从成为马贼,我可一件坏事也没有做过,只是坐在这头子的位置上充充恶罢了。所有烧杀抢掠的事可都是他们做的!
  等频伽与千寻离开后,侍卫们手起刀落,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的马贼哀号声顿起,一时间血光四溅。
  坐在精致的马车里,这才有了分离后两个人的独立空间。
  “真的没有被欺负吗?”频伽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千寻,“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他认真地说着,像是一个承诺般令人心悸。
  千寻的心轻轻一颤,纯黑色的眼眸对上了他的湛蓝色。
  “王子,王子。”一阵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暗藏汹涌的凝望,是琥珀,焦急的琥珀,嘶哑的琥珀。
  推开车窗,频伽冷眼斜睨着跌撞而来的琥珀,脸上分明写了“不欢迎”三个字。
  “王子,让侍卫们停止杀戮吧。”琥珀恳求道。
  “停止杀戮?那群马贼抢掠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停止杀戮的!琥珀,收起你不必要的仁慈吧,怎么,你不是已经成为屠夫了吗?还要管马贼的闲事?”频伽望着琥珀已经长有寸余的短发,反问道。
  “阿弥陀佛!善人要度,恶人更要度,越是污泥,越可长出清静莲花。放下屠刀,可以立地成佛。所谓善恶正反,只在一念之间……”
  “琥珀,”频伽打断他,从窗口递过一个令牌,紧接着笑道,“你要救人,可以,不过要看看你跑的速度有多快!”
  琥珀愣了一下,接过令牌立刻飞奔而去。
  “跑得挺快的嘛!”千寻望着渐渐远去的琥珀色身影,唇畔浮现一丝笑意。
  琥珀跑得再快,也没有侍卫们的刀快。
  当他赶到的时候,那里完好无损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频伽王子有令,刀下留人!”他大喊着冲到正杀得眼红的侍卫们面前,高举着手中明晃的令牌,神色肃穆。
  当他艰难地在血泊中寻找生命的存在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浑身上下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终于,寻到了一个一息尚存的人,惊喜着,把他背在身上,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屠宰场。
  营救任务完成,两国的大军再次踏上东去大唐的旅程。
  军队的身后,远远地可以看得到被焚烧的马贼窝冒着熊熊的浓烟,罪恶之地变成了火的海洋。
  李嗣业专注地指挥着行进的部队,只是当精致的马车经过面前时,里面的飘零身影引住了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呆了一呆。
  能够用如此快的速度直达马贼的老窝,光靠频伽这个回纥王子的愤怒显然是不够的。没有唐朝军方的情报网,千寻是否能够一直悠闲地作画可是个疑问。高大飞没有贼胆,不代表其他冷血的马贼没有。
  不论怎样,总算平安无事。李嗣业的头垂了垂,隐隐地笑着。只要她平安,那么由谁扮演英雄的角色都是一样的。
  精锐部队全部从眼前经过以后,李嗣业骑着马飞奔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他,仍是那个意气风发、令士兵敬仰的唐朝将军。没有人知道他在一场夺爱的战争中还没有宣战就失败了,他的心事隐藏得很好,在坚硬的盔甲里安全地躲藏着,把伟岸的背影留给所有追随他的人。
  辎重部队的尾端,一辆简易的破烂马车里,高大飞终于渐渐醒转。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正在为他换衣服的黛螺。她俯下头,专注地打理着高大飞的衣物,换到敏感部位,习惯性地多看了两眼,坏坏地笑了。
  “我已经死了吗?你、你是仙女吗?”他呢喃说道。
  “哼,你这笨贼到现在还想好事呢!就你,死了还想到天庭?也不知道那个神会收你!”说完,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一下,笑了起来,“看不出你这酱紫色的皮肤还挺好看的。琥珀,”她扬声唤着,“他醒了。”接着拍拍高大飞戏剧性的脸颊,指向身后,“见见你的救命恩人吧!”
  “阿弥陀佛!施主总算是安然无恙。阿弥陀佛!至少还有一个活着。”琥珀抬眼望了望看向自己的高大飞,平静地闭上了虔诚的双眼,口中一直念诵着佛经。他的全身仍然沾满了血迹,整个人看起来恐怖却又平静。


  7 金碧长安
  有了这一次的“意外”,即便是频伽愿意,李嗣业也再不肯同意他们两个人单独行动了。千寻想要的所谓“人群之外”的生活仅仅持续了两天,便因为一群倒霉愚蠢的马贼而宣告结束。
  为免夜长梦多,军队行进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不到十天,就到达了兰州。
  此时,已是初秋,田园景色中,到处可见有人耕种的农庄和纯朴的屋舍。穿过中国典型的黄土切割深谷,长安所在的平原地形慢慢显现出来。抬眼望去,到处都种植着柿子树林和成熟的麦田。
  长安,就在不远处!
  初秋的夜,清凉爽朗,天空繁星点点,闪耀分明。
  这样一个静谧的夜,千寻却烦躁不安,她感到自己不再自由,不再飘零。似乎,有了频伽的地方就可以统称为她的家,每天都有一个人与她朝夕相伴,形影不离。这样的感觉,有时候想起来好像很温馨,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总是惴惴不安。打破原来的生活状态,就意味着改变自己,千寻却没有这样的打算。
  频伽几乎是立刻发觉了千寻的异常,因为她在抗拒自己的靠近,抗拒他目光的探寻。又是这样!每次频伽感到自己走进千寻的心里了,还来不及窃喜,就又会发现千寻有意识的抗拒。
  弯月凉茶。银色毫不吝啬地洒向泛着松节油气味儿的精致车厢。松节油味儿,是所有的油画画家身上都会弥漫的味道。频伽自然不知道松节油为何物,但是这种特别的味道在短短的一个半月中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嗅觉记忆中,这,是独属于千寻的味道,这味道,他希望不再被另一个人深深地镌刻在心里。
  可是……频伽紧紧地攥住手中的凉茶茶杯,温绿色的上等瓷器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他的紧攥。可是,他悲哀地意识到,这希望的主导权并没有被他掌控。千寻绝非想要故意折磨他,只是那一出生就烙上的孤绝怎能轻易转变,如果转变了,千寻的灵魂又要经历怎样的裂变?幸福好像与她格格不入,或者换句话说:我们所认定的幸福与她格格不入!
  身上有松节油味儿的女孩终于按捺不住,离开了洒满银色的车厢。留下了神色黯然的湛蓝眼眸主人。
  弯月很美,她的心情却很糟!随意地在军营里散着步,像是个焦灼的、被困在栏中的野兽。浓重的烟圈弥漫在周身,随着夜凉的风消散着。火红的亮点随着千寻的呼吸闪烁着,呼应了主人繁杂的心事。
  沙地靴早已派不上用场,此刻,她穿在脚上的,是自己独一无二的、天下无双的、涂满了各色油彩的帆布鞋。焦灼的脚步纷乱着,搅动了地表的浮沙,朦胧地罩上了脚面。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一阵听起来很没有格调的悲泣声远远地传了过来,使得千寻的烦乱更加无序。碾灭了手中的香烟,循声走去。
  连哭泣都没有格调的人是高大飞。他,正在祭奠着死去的马贼们,虽然,他们活着的时候,高大飞讨厌他们,害怕他们。可毕竟,被朝廷通缉后,是他们使得他过上了三年土皇帝一般的生活,是他们使得自己活了下来而且活得还不错。
  醒来后,那个性感的美女告诉他所有的弟兄们在朝廷的围剿中集体丧命,只留下了他自己。那个性感美女的名字叫黛螺,她用自己柔软丰盈的身体帮助他驱除了哀伤。她臣服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美得像是个下凡的仙女。
  今晚,他找来了一些黄纸和白酒,想要向罪有应得的伙伴们作最后的告别。结果,刚刚点燃黄纸,想说点什么的,却很没出息地呜呜咽咽起来,引来了原本烦躁不安的千寻。
  “你鬼哭什么呢?”千寻大步走过来,恶狠狠地说道。
  “我、我,是你?”高大飞认出了怪异女人景千寻,立刻恐惧得浑身发抖!他此刻自然知道兄弟们的“罪有应得”完全是因为独眼龙他们把千寻给抓了来。第一次,高大飞如此庆幸自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如果当时他动了千寻,恐怕会死得异常悲惨!
  “对,是我!”千寻不满地望着他,一脚踢飞了燃烧的黄纸,那零落的火光分散开来,消弭在夜色中。
  “啊!这,这是为了祭奠弟兄们的!你这女人,也,也太凶狠了吧!”高大飞在愤怒的驱使下,胆量略有增加,抬高音量说道。
  “谁让你蠢笨得令人厌恶!”千寻冷冰冰地说道。
  “我、我蠢笨?是,我就是蠢笨嘛!从小就没爹没娘,没有人教过我做人的道理,也没有跟先生上过学堂。莫名其妙地就当上了马贼,莫名其妙地就被朝廷的军队杀光了所有的弟兄,莫名其妙地就招惹上了你这个女魔头!”一边说他一边悲泣起来,呜咽地哭着。头发上的金色小铃铛随着头颅的摆动“铃铃”作响,听起来甚是有趣。
  他也无父无母?千寻挑了挑眉毛,伸出手摸了摸那金色的铃铛。高大飞顿时一惊,身子僵硬地向后退着,生怕这怪女人又出什么“歪招”整他。
  “没爹没娘,你不是也长这么大了吗?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千寻坐在了他的身边,拿起白酒自斟自饮起来,“能够对自己负责的人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灼烫的感觉顺着食管下滑到空荡的胃,顿时,火烧一般感觉袭了上来。
  就这样,饮一杯,自言自语一番,再饮一杯。终于不胜酒力,像是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了高大飞的身上。眩晕中,她喃喃地呼唤着:“频伽,频伽,我冷!”
  银色的月光像是频伽的坐骑,追随着他走来的身影。只见他准确地将千寻横抱怀中,在准备离开的同时,眸光紧紧地盯着呆若木鸡的高大飞,冷言道:“从今以后,你看到她就给我有多远躲多远,听到了吗?”


  王者气质此刻威严毕现,吓得高大飞魂飞魄散,频频点头。
  天哪!这个女人真是自己命中的灾星,好好的一场祭奠也因为她搞成这个样子,酒也被她喝光了!
  车厢内,频伽紧拥着酒醉的千寻,像是总也看不够似的一直紧盯着熏醉的睡颜。
  “我也能对你的生命负责!千寻,只要你给我机会!”频伽苦笑着,闭上了双眼。
  拥着她,频伽才能感到真实的存在。他的眼眸才能踏实地合上。
  如果这种感觉就是爱,那么是的,频伽在心中说道:我爱上你了,戴红帽子的女妖!
  是啊!不是爱上她了,怎么会连高大飞那种男人的醋都吃?对千寻的占有欲强烈得令自己惊惧。
  他的唇边泛起了无奈的圆弧,连弯月都受到了感染,笑弯了腰。
  “那里就是长安的城墙吗?”站在山坡上,千寻远眺着宏伟、壮观的长安城,有些激动地问着。
  今天千寻和频伽没有待在马车里,而是共骑了一匹马完成着旅途的最后阶段。军队行进到这里就不能再前行了,他们不能带着部队进入唐朝的首都长安。
  “王子,”茶壶盖从山的一侧赶来,禀告道,“所有的外交照会都已经完成了,我国的文书也已经送到。唐朝的皇帝令我们明天午时从通华门进城。”通华门不同于普通西方商旅进入长安所走的西城门,从这里进城意味着身份的尊贵与不凡。
  “明天午时?”明天就可以见到舅舅了吗?那个大名鼎鼎的唐玄宗?母后的哥哥?
  频伽眼望着千寻手指的方向,不自禁地想着:那里究竟是怎样的金碧辉煌?值得母后一直念念不忘?
  长安,繁华的长安,城中的人又有谁知道,就在这一年的腊月,身兼平卢、范阳、河东三地节度使的安禄山起兵造反,颠覆了辉煌的大唐盛世,使得唐朝从此走向风雨飘摇的衰落与动荡。
  公元755年,天宝十四年,唐朝像是梦幻中倾倒的大厦,从此坠入长达一百多年的挣扎消亡。
  顶盛,你是通往坠落的必经之路。
  繁华?尽情享受吧,不到半年的繁华!
  进入长安的时候,千寻选择了坐在马车里从刻着精美雕花窗棂的缝隙间窥视着金碧长安,窥视着这个鼎鼎大名的国际化大都市。
  说长安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一点都不为过。在繁华熙攘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异族服饰的突厥人、回纥人、吐火罗人、粟特人、大食人、波斯人和天竺人。他们中许多人离开自己的祖国,在长安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了,巨大的魔力引得他们不愿离去。
  所有在京城居住的回纥人早就得知了频伽王子要来的消息,纷纷自发地守在通华门两边的道路上,希望能够亲眼看一看未来的国王。这些回纥人当中,居然也有半数以上信奉摩尼教。于是,这欢迎仪式看起来也颇像是一次宗教活动,显得庄严有序。
  频伽昂扬端坐在高大的、通体雪白的阿拉伯战马上,眼眸不悦地射向道路两旁浑身白衣白帽的摩尼教众。
  阿莫,你的触角竟然已经伸到长安城内了吗?他心中冷冷地想着,唇畔上却仍挂着礼貌的微笑。得民者才能得天下!频伽比谁都懂这个道理。他从一出生就被视为未来国王接受各种训练,这样的王道他自然明白。信奉摩尼教的回纥人民大多都是被蛊惑的,他们,并没有什么错。
  摩尼教的发展势头的确已经到了很迅猛的地步。在远离回纥国土的长安就已经有了三座摩尼教堂。国师阿莫想来很懂得利用宗教来统治普通的民众,这个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
  顺着通华门的笔直大道缓慢前行,两旁的高级住宅区渐渐显露。这里已经不见有回纥的欢迎民众了,在这紧临着皇宫的地方,居住着家世显赫的朝廷官员。朱雀东街宽阔的石砌大道两侧,时不时地可以看到气势雄伟的唐代建筑,漂亮的琉璃瓦在九月阳光的折射中显得光彩夺目。刺得车厢内的千寻不适地微眯着眼,却仍是止不住贪婪地注视。这些建筑都太美了!大开大阖的设计,墙体简洁的色调,舒展平整的屋顶,朴实无华的门阕。
  千寻怔忡着,想象着在里面,居住的莫不是位居显赫的王公大臣、侯门将相,深幽的院落,每一道沉重的门阕后面,一定都有精彩绝伦的故事,神采飞扬的人物。
  紧邻高级住宅区的,是文人、高官常常沉溺其中的高级艺妓区——平康坊。那里的艺妓大都娴熟音乐、舞蹈而且善解人意。坐在精致车厢里的千寻双眼被琉璃折射的光线迫得紧闭双眼,还没一会儿,一阵浮艳、华美的琵琶声传进耳中,那琴声悦耳动人,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清脆分明。
  穿过高级住宅区,兴庆宫隐约可见。那里,是唐玄宗处理政务,接见外国使者的宫殿,与大明宫、曲江池之间有夹城阁道相通,遥相呼应。
  频伽此次在长安的暂时居所就在这兴庆宫之中,玄宗皇帝特别下令,将宫内的花萼相辉楼作为回纥王子的住所。这其中,偏爱的成分应该占了很大的比重。
  按律,唐朝所有的外来使节到达长安,均要遵从鸿胪寺官员的安排下榻在皇城外城,除非下令召见,是绝不允许进入内城的。然而,频伽并不只是一个外国的王子,他,也是皇帝的外甥呀!
  靠近宫门,欢迎的仪仗队早已久候,鸿胪寺的官员按级别一次站立。


  为首一个面白洁净的男子迎了上来,笑迎道:“频伽王子远道而来,皇帝陛下可是盼了好久了。”
  “是边公公呐,有劳了。皇帝陛下此刻在宫内吗?”
  边令城的诧异神色一闪而过,心中暗自说道:好一个厉害的回纥王子!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出我的名字!
  边令城,唐玄宗身边除高力士之外最受重用的宦官,安史之乱发生后,玄宗仓皇出宫,特意将他留在宫内安抚宫人们。唐玄宗执政后期,兵权到了番将的手中,宫内又被太监把持。或许,他当真老了,老了。
  只听边令城朗声答道:“很不巧,一个月前贵妃娘娘身体微恙,皇帝陛下体恤娘娘,陪贵妃一同到华清池避暑了。走之前,皇帝陛下特意交代:务必让频伽王子感受到回家的温暖!吩咐奴才们一定要尽心伺候!”
  “是吗?感谢皇帝陛下的关心,以后有劳公公了!”
  “哪里,都是奴才们应该做的。请频伽王子入宫休息,今晚,太子殿下将在南熏殿设宴为王子接风,以表欢迎之意。”
  太子?做了十几年太子,现年四十六岁的李亨?
  频伽的心里一瞬之间闪过许多思绪,这位隐忍了十多年的太子,从风华正茂的风发少年一直熬到棱角具平的沧桑中年。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有劳公公带路!”频伽一边快速地转动着思绪,一边回答道。
  “请!”
  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宫门,乐队的演奏响了起来,在深邃的宫门里长长地回荡着。
  花萼相辉楼。
  果然名副其实!别致宏伟的楼宇隐藏在繁茂的花红绿树间,隐隐约约,影影绰绰。回廊弯弯绕绕,层层叠叠,曲折回转。各种珍奇花草生长其间,隐秘的奇香馥郁蔓延,令人神清气爽。流水缠绕着回廊,忽隐忽现,像是蒙着面纱的清丽佳人。
  终于,眼前豁然开阔,一座三层高的木质与砖墙混合的楼宇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