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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翊天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认识我之前;你就已经有很多男人了不是吗?可我还是一样离不开你啊!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不能接受他碰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用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强迫你的?”
云雪蕊抱住了他的腰;这么多天来的委屈全都倾巢而出;“他…他给我吃了媚药;还用萧然的性命威胁我;我…我…?”
殇翊天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结实的木床;这个夜无忧真是卑鄙下流到了极点!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用这么肮脏的手段;他真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他要把这个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相公;我是不是很脏?”云雪蕊扬起了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睛里也饱含热泪;他还是爱她的吧?她是真的喜欢他了呢;所以;她不想让他跑掉!
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殇翊天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是他们这几个男人没用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该责怪的是自己啊!于是;他捧起了她的小脸;“不是;娘子在相公心里永远都是最纯洁最美丽的女人!”
“真的吗?你真的还愿意当我是你的娘子?不是骗我?”
“不是当;而是真的;下个月我们就成亲了;娘子不会忘了吧?”如果没出这个意外;他们现在该是甜甜蜜蜜的等着成亲呢。
“相公!”云雪蕊感动地扑到了他怀里;她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可爱?一个个让她想放都放不开呢!
“娘子;那个家伙今天不会回来了吧?”火热的大掌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弋;饥渴的双唇也粘上了她粉嫩细致的肌肤;刚刚帮她擦背就已经惹得浑身燥热不堪了;现在手下的娇躯如此诱人;他忍不住了啦!
“他说会很晚回来…可是…”她忍不住仰起头轻哼;这家伙调情的手段一如既往得高杆;好想要他哦;可是;这是夜无忧的卧房;门外还有很多他的侍卫;好像太危险了吧;“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都被我支开了。”殇翊天性感的薄唇已经滑到了她粉嫩幼滑的前胸;双手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衫;可毕竟没穿过女装;解了半天竟连一件外衣都没有解开。
云雪蕊忍不住笑得前俯后合的;“相公;你不是很会帮女人脱衣服吗?”居然被一件女装给难倒了;看他尴尬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呢!
他是有很多女人;可那些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哪需要他亲自去脱?“什么人设计的鬼衣服…娘子?”他求救地看向了她;手也转战到了她身上。
“嗯。”他那双魔手在她身上燃起了熊熊火焰;和他在一起的经历虽然只有一次;可却是无法忘怀的激情四溢呢;光是想到那次的疯狂纠缠;她就再也等不及了!于是;柔荑伸向了他颈边;很快就将他剥了个精光。
“娘子;你真是太诱人了!”终于自由了的殇翊天立刻压上了她的身体;如蛟龙一般在她体内纵横驰骋;欲望的顶峰;他终于喊出了那句早就在心中生根却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我爱你!”
云雪蕊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绚烂的笑容绽放在嘴角;这个祸害人间的妖孽终于被她收服了!感觉真好!
激情爆发过后;殇翊天硬是要云雪蕊帮他穿衣服;实在拗不过他;云雪蕊只好妥协了;可才帮他套了一条小裤裤;这家伙下面的棒棒却又翘了起来;于是;穿衣服又变成了脱衣服;反复几次之后;云雪蕊再也不睬他了;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
“娘子…”殇翊天可怜兮兮地唤着她;手里还拎着一件女式小内内。
“不上你的当了;你自己搞定。”现在可是白天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听到他们压抑不住的呐喊;他还一次又一次地做得乐此不疲的;很危险呢。
“好了啦;我真的不会穿嘛;快点啦;我保证不碰你了!我再不出去就要引人怀疑了;娘子…”殇翊天像个孩子似的拉着她的胳膊左右轻晃。
“好了啦;帮你穿。”这么一具紧实健美的男体在面前晃来晃去的;都快要流鼻血了;还是赶紧将他藏起来吧。“对了;相公;你现在这个身份应该可以在无忧堡来去自如吧?萧然的下落拜托你了!”
“知道了啦;你这个女人真讨厌;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啊!”殇翊天恨得牙痒痒的;明明知道她的心里不只他一个;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他还是不顾一切地爱上了;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雪蕊轻笑着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小气鬼;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
“没有。”回答得又快又大声;一直以来都是他死皮赖脸粘着她;她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呢。
“那我现在告诉你好不好?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如果今天出事的是你;我也会同样紧张;同样愿意与你同生共死!”他们;都是她的人;不管他们哪一个出事;她都会不顾一切来救他们。
“嗯。”殇翊天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为了她这句话;不管要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不会放弃她!
“对了;相公;我和夜无忧定了个赌约;只要十天之内我没有爱上他;他愿意无条件放了萧然他们。”
“真的?”殇翊天心里惊讶不小;十天?他就那么自信她一定会爱上他?还是有什么阴谋?“娘子;我觉得这家伙绝不会这么简单的;还是不要相信他。”
“其实他也并非无可救药;他这么恨萧然萧尘只是因为小时候被萧天羽伤害过。答应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好吗?只要我没有爱上他;我们就可以全身而退;以后你要怎么对付他…那是你的事;我不会过问。”说到底;男人都是很小气的;夜无忧这么对她;殇翊天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我还是觉得这个家伙不可靠;这样吧;我们暗中做好准备;如果十天之后他反悔我们就反击!”
“我们?还有谁吗?”
殇翊天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你的其他男人会眼看着你有危险而不管你?”
她的其他男人?“你是说沐风也来了?可他不会武功;这里太危险了!你怎么不劝住他呢?他要出事怎么办?”
“你怎么就不怕我出事?还是你根本不在意我有没有事?”殇翊天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很不舒服;她关心萧然;关心展沐风;就独独不关心他;还说喜欢他;根本就是骗他的。
“瞎说什么啊?”云雪蕊火大的捏起了他的耳朵;“你们在我心里都一样的重要;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要你了!你和沐风不一样;你是太子;即使被抓住也不至于会丢了性命;可他既没权势也没有武功;一旦出事真的很严重!”
殇翊天酸楚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赶紧将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知道我是太子还动手动脚;你胆子还真越来越大了;放心好了;展沐风比你想象中的机灵多了;他不会有事的。”
“那你一定要看着他哦;一定不能让他出事。”心里真的好担心哦;虽然沐风很聪明;殇翊天武功也很高;可夜无忧这个人的底细没人清楚;真怕他们再出什么事。
“那我也要先找到他才行呢。”
“什么意思?他也失踪了吗?”云雪蕊的心又提了起来;萧然还下落不明;再加上一个沐风的话;真的玩完了。
“不是;我们讲好了会用各自的方法混进无忧堡;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会以什么身份进来;对了;除了展沐风和慕云;还有一个人也会来;我不认识他;但展沐风说他是你的旧识;夜无忧没有见过他;所以他可能会以真实面貌出现;你注意一点;见到他就通知我。”
云雪蕊纳闷不已;“你说了半天;他到底是谁啊?”
“我还想知道呢;他叫林学聪!”
第73章 昏迷
自从知道殇翊天他们全都进了无忧堡之后;云雪蕊的心就一直在矛盾中挣扎着;既高兴他们的重情重义;可又害怕他们出事;幸好殇翊天的新身份是她的丫环;只要夜无忧一出去;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在一起;有他的陪伴;心情总算没那么焦躁。
很奇怪;除了殇翊天;他所说的另外三个人她一直都没有见到;齐慕云她最不担心了;因为他不仅头脑冷静;听殇翊天说武功还深不可测;她担心的是展沐风和林学聪!而沐风至少有一身医术;久居深宫也学到了不少自保的手段;但林学聪这个人就很难讲了;虽然一般时候还是很机灵;可碰到自己紧张的人和事便会变得冲动毛糙;她真怕他会露出马脚。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的;虽然已经和他分手了;但她还是不希望他因为自己而遭受到什么危险。
算算日子;和夜无忧的赌约就剩下最后的三天了;说起来也奇怪;除了第一天表现的温柔体贴之外;之后的日子根本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她也乐得逍遥;每天和殇翊天恩恩爱爱;偷偷摸摸开个荤;日子倒也不难过。
“娘子;我打探到萧然的下落了;他性命无虞;但身体好像不太好;听说夜无忧前几天还特意到外面请了大夫;我想展沐风可能会趁这个机会混进来;我明天找机会去看看。”殇翊天怀抱着云雪蕊悠闲地躺在床上;他发现这个丫环的身份还真的很好用呢;天天和她腻在一起也不会有人怀疑;两个人关上门来做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真的?那你也要小心一点哦!”萧然身体不好一定是上次被夜无忧气到吐血之后的后遗症;可夜无忧到外面找大夫医治他?这不太可能吧?他不是很希望萧然他们死的吗?难道是因为他们的赌约?可要是沐风真的来了就好了;他一定可以治好他的。
“知道。”殇翊天轻吻着她的长发;心情异常的平静;就这样安安静静和她相拥一辈子也挺好;“夜无忧这两天遇到麻烦了;好像是前几年侥幸在他追杀下逃掉的人回来找他报仇;听说还挺厉害;接连杀掉他手下好几个高手了。”
“那他这些日子没出现就是和别人打架去了吧?你说他会不会也被人杀掉?”这就是报应吧;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做坏事;不然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你希望呢?”虽然相信她不至于会爱上那个魔鬼;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他对我做了那么残忍的事;难道我还会担心他的生死吗?我只是担心他会不会因此向萧然他们泄愤;哎!也不知道萧天羽对他做过什么;竟然这么恨他;连萧然和萧尘都不放过。”他心里的结全都缘自于萧天羽;而萧然出事以来;萧天羽这个人居然一直都未出现;他这个爹;好像真的很狠心呢。
“萧天羽吗?其实他这个人也并非善类;要不然他的锦绣山庄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他以前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可能不是很光彩;听说萧然他们的娘也是因为他才早早去世的。”
“是真的吗?”想到他当日对萧尘下药夺了她的身体;她对萧天羽这个人的感觉就好不起来;说不定还真是他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让夜无忧恨到现在呢。如果他不曾对她做过如此过分的事;她可能会愿意帮助他和夜无忧解开这些矛盾。可现在;她只想把萧然和萧尘救出来;至于这两个人的恩怨;就让他们自行解决好了。
殇翊天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脸色凝重地整理微乱的衣服;“有人来了。”还是一大批人;如果不是他的行踪暴露;就是无忧堡出事了。
两人刚整理好衣服;床铺还没来得及打理;房门便被用力推开了;四五个年轻男子扶着浑身是血的夜无忧走了进来。
云雪蕊被吓了一跳;赶紧退开到角落里;让他们把夜无忧扶上床。
“你;”一个脸色黑黑的男人指了指殇翊天;“帮堡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大夫呢?过来!”
一个瘦瘦小小的干瘪老头颤颤巍巍地来到床前;看了他一眼就跪了下去;浑身抖动个不停;看样子是被夜无忧的伤势给吓着了;想也是;他哪里还像个人啊?浑身上下好像除了血就看不到其他颜色了;衣服破破烂烂地贴在身上;刀伤一个接着一个;个个深可见骨;还正在不断的涌出鲜红的颜色;短短几分钟;原本干净的床单被子全都被染成了红色;全身上下只有那张脸;竟奇迹般的毫发无损。
殇翊天也站到了床前;没办法;谁叫他现在的身份是个丫鬟呢?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要帮这个男人脱衣服!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好认命!
刚解开他颈脖处的第一颗扣子;他的手就被挡住了;抬头;夜无忧紧蹙着眉头瞪着他;“滚!”
身边的男人们看到他醒了显得极为激动;“堡主;我们要帮您把衣服脱了疗伤;您忍一下。”谁都知道堡主最不喜欢别人随意碰触他的身体;尤其是女人;他一定是不喜欢青竹脱他的衣服吧;“要不由我们帮您脱;您看怎么样?”
夜无忧充血的双眸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当视线停留在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时;他突然就放松了身体;“她!”
“堡主?”众侍卫全都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个女人?堡主指名要她;做什么?
“让她帮我脱;夜鹰…大夫;其他人…走!”艰难地说完这些;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有了他的命令;不相关的人很快全都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云雪蕊;不停颤抖的大夫;和一个脸色严肃眼神冷酷的黑衣男子夜鹰。
“你把堡主的衣服脱了;大夫;你看看他除了这些外伤还有没有其他不妥?”夜鹰很冷静地开口吩咐。
“是…是是…”大夫是了个半天还没走到他身边;夜鹰火大地索性一把拎起了他的领子;可没想到这个无胆大夫这么不经吓;立刻就腿一伸;晕了过去。“喂;喂;你可不能死啊!就算死也等救了堡主再去死!”夜鹰在大夫身上又是摇又是晃;还伸手掐他的人中;可这该死的就是躺着一动不动。
云雪蕊很小心地将夜无忧身上残破的衣服碎片揭开;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这家伙受的伤还不是普通的重呢;能不能活下去还真是个问题。
夜鹰还在大夫身上努力着;“要不是金大夫正好不在;哪会挑到你这个窝囊废?赶快给我醒过来!不然杀你全家!”
云雪蕊皱了皱眉头;无忧堡的人大概都是一个德行的吧?有事没事就把杀人放在嘴边;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似的;“不要叫了;他晕过去了;你还是另外找个大夫吧。”
夜鹰闻言惊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把堡主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了;正用干净的毛巾捂在他伤口上阻止血液进一步流出;这个女人貌似真的有些特别呢;堡主身上的伤这么恐怖;连看惯伤者的大夫都晕掉了;她竟一点都不怕?还能这么冷静地教他做事?
“喂;你发什么呆?想你们堡主死吗?快去找大夫。”血流了这么多;估计他撑不了多久了。
“金大夫出门了;要明天才能到;其他几个大夫前几天都被堡主赶走了;这个也是在路上抓来的;除了他;已经没有大夫了。”夜鹰早就慌了手脚;在地上无措地走来走去的。
有没有搞错?没事把大夫赶走干吗?就差那几个闲钱养这些人吗?呃;不对啊;殇翊天不是说他还到外面去找大夫来给萧然看病的吗?有点想不明白了;“他前几天是不是到外面请大夫了?为了地牢里那个男人?”
“哦;对哦;地牢里应该还有一个大夫;我马上去!你…小心一点。”夜鹰飞一般地跑了;留下云雪蕊一个人对着昏迷的夜无忧;这个夜鹰还真是大胆呢;他不知道她和萧然他们是一伙的吗?居然敢把她一个人留下;就不怕她乘机杀了他?
“唔…”夜无忧突然皱眉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喂!放手!”好疼哦;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手要断了啦!
“不要…娘亲不要走…”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贴在胸口;眉头也紧皱着。
“好;娘亲不走。”清醒的时候残忍暴戾;每次意识不清的时候却又这么脆弱;这个男人还真是千变万化!
他慢慢安静了下来;云雪蕊刚想挣开他的手;他却又激动起来;“走开;魔鬼…不要碰我…走开…娘亲…救命…”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饱含痛苦的呜咽;脸也皱成了一团;“好痛…不要…不要…走开…”
“喂;”云雪蕊忍不住轻轻拍打他苍白吓人的脸;“醒醒。”这家伙是不是回到小时候可怕的记忆里了?
“唔…”他突然又很嫌恶地撇了撇嘴;“你这个女人真讨厌…我…讨厌你!”
云雪蕊冷哼一声推开了他的手;他口中这个讨厌的女人肯定是说她吧?她哪里讨厌了?多的是男人愿意爱她呢!他才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连老天也不帮他;看他这个胡言乱语的样子看来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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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是恨;还是爱?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力踹开了;夜鹰拉着一个男子进了房间;“快点去看看堡主。”
男子低着头;云雪蕊看不见他的脸;只是那清瘦的身形;无比熟悉;让她的心猛地狂跳起来;可碍于夜鹰在场;她不得不努力压制下心头的激动情绪;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夜无忧的手腕;夜鹰也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偌大的房间一片安静;云雪蕊一边洗着被血染红的毛巾;一边偷偷打量着坐在床边的男子;他的气息;动作;与沐风无异;可他为什么看都不看她一眼?
“堡主受的只是外伤;内脏并无损伤;只是失血过多;能不能救还是未知数…”
“什么?”夜鹰激动地一把攥起了男子的衣领;这下云雪蕊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虽然他的脸很陌生;但是那淡然无波的眼神却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喂;你放开他!不是就这一个大夫了吗?他要晕了看你怎么办!”确定眼前这个男子是展沐风之后;云雪蕊怎么舍得看夜鹰对他这么粗鲁?立即很大声地喝止他!
夜鹰不甘心地松开了手;恶狠狠地蹬着他;“救不活堡主;我会让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陪葬!”
他终于抬头看了云雪蕊一眼;那如雾般朦胧不清的眼神云雪蕊尚未看懂;却见他又转身走开了;“我需要银针;干净的绷带;最好的金创药;还有热水。”
夜鹰立即照着他的吩咐让门外的侍卫准备了这些东西。
“喂;你愣着做什么?把堡主的身体擦干净给大夫上药!”夜鹰狠狠地冲着还在呆愣状态的云雪蕊吼了一句。
“我来吧。”展沐风看了她一眼;很平静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
“沐…”云雪蕊情不自禁想抓住他的手和他说话;却被他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她只能努力咽下了满腹的相思;站在一旁看着他擦拭夜无忧的身体。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可夜无忧还是被剧烈的疼痛折磨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擦着他的身体;胃里顿时一阵抽搐;他不顾全身上下撕裂般的疼痛一把推开他;“走开!”
“堡主;他是大夫。”夜鹰忙不迭地跟他解释;他那个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