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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忘忧的话出口,也彻底昭示着,三方大陆的局势进行了重新洗牌。
唯一一块没有被冷凤狂涉足的大陆——云寂,此刻也将要易主。
阮清风心头长长出了一口气,好在自己没有跟施耶挥站到一条线上,否则,现在是不是也会被明帝治一个犯上作乱之罪呢?
无暇理会阮清风的心思,赫连忘忧缓缓回身望着帝都殿内众人,朱红的唇角一开一合,一道清亮的声音幽幽而起:“月城施耶挥犯上作乱已是就地正法。”
众人眼神一眨不眨看着他,等他接着说。
果然,赫连忘忧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周之后又道:“三方大陆主事者,能者居之,既是月城今日已经无主……”顿了一顿,赫连忘忧的眼神在冷凤狂身边一扫,轻笑道:“昨晚在云城接应我的那个少年,你可舍得让他远赴云寂?”
冷凤狂失神片刻,赫连忘忧说得是,冷珏?嘴角抽搐,冷凤狂脸上的笑容开始不自然,赫连忘忧真得是疯了吧?全天下都在说自己要夺他的位置,他还摆明了车马把自己的人给安排到月城去当城主?难道他就不怕,有一天,自己真得推翻了他?
见冷凤狂不语,赫连忘忧并不催促只是轻轻咳嗽一声,接着道:“凤狂?”
凤狂?一殿的人,额头升起黑线,明帝大人啊,现在可是当着三方主事之人的面儿呢?你就这么不拘小节?毫无避讳地向别人展现你与冷凤狂交情匪浅的关系?
冷凤狂心头轻轻一叹,赫连忘忧心中想些什么,她又怎会不知,他不避讳自己,他不怀疑自己,这份信任,让她感动,但是,对赫连忘忧这份信任,自己真得能承担得起吗?
良久,就在众人以为冷凤狂还不会作答的时候,冷凤狂却是轻轻一拱手动了:“谢明帝抬爱,冷凤狂代冷珏谢过明帝大人!”字正腔圆,不卑不亢。
赫连忘忧笑了笑,转而看向阮清风:“紫城城主阮清风。”
“臣在!”阮清凡惶急地从座椅上落下,跪倒。
“三方大陆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之时,你能守住自己一方清明,也算是功德无量,紫城,便继续由你驻守,做好自己的本分!”赫连忘忧眸子一闪,含笑点头。
阮清风一听赫连忘忧这话,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了,随即连声道:“臣下定不负明帝重托!”
笑意微微一敛,赫连忘忧的目光停到了与冷凤狂一起进门却始终保持沉默的那个黑衣男子身上:“你,该是最近在麦城主事的人吧?”
黑衣男子脸上表情淡定如初,微微一个稽首:“臣冷沛,前些时日正式入主麦城。”
冷沛?赫连忘忧唇角勾了勾,果然还是凤狂的人。这个丫头动作倒是麻利,前脚端了麦城,后脚就让自己的人跟上去了,只是他倒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人给招呼到云啸去的呢?
眼神微微一转间,含着笑意的眸子就对上了冷凤狂。
冷凤狂唇角动了动,有些不自然地挠挠头:“他,是我手下的人。”
赫连忘忧声色不动,并没有追究冷凤狂这大胆的举动,反而是轻笑道:“凤狂手下的将士果真是各个都能撑起一方,有凤狂坐镇三方,天下,也该是大安了!”
这一殿之人除非是傻了,否则谁都不会不明白赫连忘忧对冷凤狂的包庇纵容之意。
但是,有谁会把这话挑明呢?没有。
所以,赫连忘忧此次召开的碰头会,最后最大的赢家,便是冷凤狂。
赫连忘忧以不容别人辩驳的口气宣布,冷凤狂的人全部是值得信任的人,若是有人对其不满,便是对帝都不满,若是有人对冷凤狂做出反抗,便是对帝都的挑衅!
帝都在,冷凤狂在!
如果,赫连忘忧说出这样话,众人还不明白他的心思,那众人也便是白活了这么多年。赫连忘忧在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冷凤狂是他赫连忘忧护着的人,在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为了冷凤狂,让了江山,也无妨!
这份气度,这份决绝,让在场每一个都为之动容。
只是,这最后的赢家,当事人冷凤狂却是一脸懵懂。赫连忘忧这个样子,她可是有点儿吃不消的!忘忧对自己好是好,但是自己这颗心到底落在谁身上了,她自己都不清楚,要是这样就跟赫连忘忧凑到一起,自己总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似的,心里没着没落。
眼神一扫殿内其他几人落寞的神情,冷凤狂的小心肝差点漏跳两拍。怎么他们那个样子一个个跟怨妇似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住他们的事儿一样。事情到了现在,可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不能解决眼前的麻烦事儿时,最好的选择,便是溜之大吉!
于是乎,冷凤狂华丽丽滴向赫连忘忧一作揖,笑道:“明帝大人,既是事情已经落定,臣等是不是可以退下了?”
赫连忘忧没有吭气,只是眼神好笑地看着冷凤狂。她想溜?想得倒是美!
在赫连忘忧这样古怪眼神的注视之下,冷凤狂饶是脸皮够厚,脸上也浮出丝丝潮红,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明帝大人?”这腔调,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赫连忘忧剑眉皱了皱,轻轻敲着额头:“是啊,事情既是已经结束,大家可以退下了。不过,你,要留下。”
冷凤狂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赫连忘忧这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呢?大家都可以走,为什么自己独独要留下?
凑到冷凤狂跟前,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凤狂,留下,做我后,可好?”
冷凤狂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了,抬起眸子看着赫连忘忧俊逸非凡,惹人浮想联翩的俊颜,脑海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是不是他?是不是他?自己要寻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腕间的手镯有一股凉意直接穿透了她的肌肤,让她神思不由清明了几分。
唇角微微一动,冷凤狂眉梢一挑,同样低语道:“做你的后,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等我能够爱上你以后才行!”
黑眸里,灵动的光芒如水,赫连忘忧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让你爱上我吗?很好,我会尽我所能,让你爱上我的!
那一场三方汇聚会后,冷珏荣升为了月城新主,挂帝都亲授月城城主印,月城一众子民,莫敢不服。冷澈身份被赫连忘忧光明正大确认,新任为麦城之主。虹城钟离墨不才,残害兄长,人心不古,此次帝都相召亦未到场,被赫连忘忧废默身份,虹城堂而皇之落在钟离修洁之手……
天下大定,四海清平。
夕阳下的落日城,一袭白衣飘摇的女子懒洋洋地倚着城楼上,头枕着胳膊,眯着眼睛分外陶醉地望天,霞光万道,染红了半壁天空,持酒在手,仰面入喉,她笑得风情万种:“忘忧,酒来!”
随着她一声轻唤,紫衣的赫连忘忧从城楼的另一个角上翻身下来,屁颠屁颠凑上前,笑得一脸无害:“酒在,酒在呢!”
一面说,一面递上自己新酿好的梅花醉,那笑眯眯的样子,半点三方霸主的样子都没有,倒更像是一个小跟屁虫。
从赫连忘忧手里接过酒壶,冷凤狂轻轻一笑,翻身坐起,两条修长的玉腿在落日城楼上晃来晃去,眼神却是古怪至极地望着漫天红霞印染的一方晚空。
结束了,都结束了……
“有好酒,不能忘了我们。”一道儒雅到让人浑身生出几许迷离的声音响起,阮慕白风神俊逸的跨上了城楼,一脸笑意映衬在夕阳里,美得极品。
冷凤狂看得呆了一呆,随即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你来!”说着话,已是将手里的酒壶扔给了阮慕白。
凑到酒壶跟前,阮慕白一点儿都不避讳冷凤狂刚刚才挨着这个酒壶喝过酒,仰面就喝了起来。
看着这般的阮慕白,随即跟上来的钟离修洁满头黑线:丫的你个阮慕白,你不是有洁癖吗?洁癖你个头啊!凤狂喝过的酒你这么喜欢喝,你跟谁装洁癖呢!
无语至极地望了望钟离修洁那要杀人的目光,冷凤狂头一偏看向城楼下。
暮色时分,彤云四卷,劲草迎风匍匐,城外人家,灯火点点,透着几分温暖与幸福,端的美不胜收。
“冬歌!”钟离修洁有些气恼她这暧昧不明的态度,自己这么一帮大男人,整天围着她团团转,可这位祖宗倒好,从来就不表个态,害得这些大男人们,为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整日间醋意大发。
不是这个看那个不顺眼,就是那个瞧这个不顺眼,若非是怕动手伤了体面,没准就要开斗了!
“嗯?”冷凤狂扭头看着气冲牛斗的钟离修洁,一脸的迷茫:“钟离,你怎么了?冷吗?这头发怎么都竖起来了?”一边说,还一边关心体贴地帮钟离修洁捋了捋头发。
“凤狂!”赫连忘忧小脸一沉,一把将冷凤狂的手给拽下来:“在我面前,你不准动别的男人!”
冷凤狂哑然地张了张嘴,哭丧着脸:“忘忧……”
“凭什么不准,凤狂说了要嫁你了吗?”阮慕白挪开手边的酒壶,也失了仙人风度。一开始他还顾及一些赫连忘忧的身份,可是后来,这赫连忘忧实在是过分得可以,有他在的时候,凤狂就算是看自己这些人一眼,都要撒赖,整个一陈年老醋坛子。
一次两次可以,经历的次数多了,阮慕白也就不再把赫连忘忧这一套当回事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是冷凤狂这样绝世的奇女子,凭什么赫连忘忧就要一个人霸着,不行,绝对不行,想他阮慕白二十年都没动情,好不容易动情了,那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凤狂也没说要嫁你!”赫连忘忧嘟着红唇气恼地瞪了一眼阮慕白。若不是凤狂不准自己用身份压他们,自己早把他们咔嚓了,哪轮得到他们在自己跟前蹦跶!
一个头两个大,一个头两个大……冷凤狂的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了。作孽啊!作孽啊!早知道,这一路的桃花这么不好解决,她就不惹了,绝对不惹了!
“好,今日你们既然说到这儿了,咱们就问问凤狂,她到底要嫁谁?”钟离修洁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三人心中同时点头,眼神齐齐望向冷凤狂。
举起的酒壶僵在半空之中,冷凤狂嘴角抽了一下,又一下,表情真是丰富至极。
“冬歌,你要嫁谁?”
“凤狂,你要嫁谁?”
前一句是钟离修洁问的。
后一句却是赫连忘忧、阮慕白以及堪堪登上城楼的莫世峰问的。
嫁谁?嫁谁?冷凤狂苦着脸,也是一脸无奈:我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
挠挠头,冷凤狂脑中灵光一闪,一脸坏笑:“今天晚上,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下我腕上的镯子,我便嫁谁!”
一语毕,四人再次满头黑线。笑话,那个镯子可是通灵的乾坤翡翠镯,一般人谁能取下来,冷凤狂摆明是在给四人为难。
“要不,你们明日都准备准备,谁先将骄子抬到我房门前,我就嫁谁?”冷凤狂接着挑眉,依旧是一副我其实很实在的模样。
四个大男人,都是那么骄傲的人,那么目空一切的人,对冷凤狂这个无所谓的态度,却都是气不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今日,他们一旦放弃,便再不可能会遇到这样一个让自己心神动荡的人!
所以,哪怕冷凤狂一直态度不明,哪怕冷凤狂一会儿跟这个亲热,一会儿跟那个亲热,他们也非常“大度”地容忍了下来。
“那好,明日见!”四个男人齐齐从绷紧的嘴唇里扔出这话,一溜烟地全不见了。准备工作要做好啊!
懒洋洋翘着二郎腿,冷凤狂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身后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冷凤狂眉头微微一皱,苦叹一声:“师傅,你老人家也终于肯露面了?”
神秘潜伏而来的人不是逍遥尊者是哪位,今见冷凤狂不回头都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逍遥尊者不由肩膀一塌,闷闷不乐道:“乖乖徒儿,听忘忧那小子说,他想娶你?”
冷凤狂翻翻白眼:“对啊!”
“听莫世峰那小子说,他也想娶你?”接着问。
“是啊!”不厌其烦地答。
“钟离修洁那小子嚷嚷着,此生非你不娶?”好奇宝宝式的继续探究。
“是啊!”声音挑高了八个分贝。自己已经够烦的了,师傅这是跟自己添什么乱?
“就连阮慕白那个洁癖,也要娶你……”逍遥尊者有些怕怕的挤挤眼睛,还问。
“对啊!”冷凤狂坐直身子,眼神杀人一眼盯着逍遥尊者:“乖乖师傅,您老是来看徒儿的笑话的,还是来给徒儿出主意的?”
在冷风杀人的眼光下,逍遥尊者知趣儿的闭上了嘴:“我就是来喝你一口喜酒,你犯得着这么对我么?”一面说,还一面委屈地抽搭了两下鼻子,逍遥尊者那可怜吧唧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冷凤狂还真不好意思接着挤兑他。
算了吧,自己也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明天那个烂摊子吧!四位新郎,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还有这花心的潜质呢?
这一天,真是煎熬。冷凤狂放出话去要嫁,四个绝等男子哪一个都不甘落后,纷纷下去张罗起来。
整个云天大陆,一时之间张灯结彩,大有一股普天同庆的架势。
这一晚上,冷凤狂却睡得并不安生。这四个人,哪一个对自己的心都是真的,哪一个自己都舍不得,明日,她上了谁的骄子,另外三个都会伤心……
真是烦死了!不耐烦地一甩头发,冷凤狂真是恨不得再穿越一次!
“镯子啊镯子,带我走可好?”冷凤狂举起自己的手腕,看着乾坤翡翠镯,一脸讨好的笑。
镯子忽闪一下随即光线黯淡。
“不好?”冷凤狂泄气:“你这死镯子,吃里扒外,信不信,我扔了你?”
镯子接着轻微地忽闪一下,再次黯淡,大有一股,你看着办的无赖样儿。
长长吐出一口气,冷凤狂自言自语道:“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哪能舍得扔你呢!”摇摇头,叹息一声,冷凤狂翻身坐起。既是不能做出决定,不如今晚,溜之大吉!
想到这里,冷凤狂再也躺不住了,蹑手蹑脚地起身,屏神静气,悄无声息地蹩出房门。
只是,一心想要逃之夭夭的某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她想要跑路的时候,隐在暗处的八只眼睛同时射出了不满的光:这丫头,果然想要逃!
好啊,你逃,这倒是我的机会!四人虽不知道相互的存在,却默契地在心里同时这么喊。
晨光初起时,冷凤狂一身轻松地溜出了落日城。
一身干练的男装,潇洒到晃得人眼疼。
冷凤狂笑眯眯地望着大街上人烟阜盛,心中那个畅快!虽说身边有些美男是非常养眼的,但是多了还多少有些麻烦,自己想清净一会儿都是奢望,现在,终于好了,身边安静了,这个世界和谐了……
一口气还没呼干净,眼前一张美得颠倒众生的脸便凑到了身前:“凤狂,你想去哪呢?我的轿子可是已经抬过来了?”赫连忘忧笑得一脸灿烂,手指却是一指路旁一顶金穗飘拂的小骄。
“对啊冬歌,你也是想到哪去呢?”身后钟离修洁魅惑的声音也是懒散地飘来:“我的轿子也在呢!”白皙手指一指冷凤狂身后,一顶猩红小轿惹眼非常。
“凤狂……”身后两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不用说,肯定是不甘人后的阮慕白与莫世峰了!
冷凤狂嘴角抽了两下,再抽了两下:苍天啊,大地啊,我只不过是不小心穿越过来的,你不要这么耍我吧?虽然我前一世没怎么碰过男人,你这一世也犯不着这么补偿我吧!
“凤狂,上轿吧!”阮慕白、莫世峰、赫连忘忧同时摊手指向自己的骄子。
“冬歌,上轿吧!”钟离修洁亦是一脸期待地一指自己的轿子。
上轿吧!怎么听着跟上刑场似的……悲催滴某人,一张脸简直堪比染坊,精彩至极。
脸上陪着笑,冷凤狂笑得很没底气:“这个,那个……我只有一个是吧!一个人上不了四个骄子是吧……”
所以,下面的话就不用说了,冷凤狂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身形一晃,朝着东面一个山头就奔了去。
若论身手,这些人里面谁能是她冷凤狂的身手,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岂不浪费!
“凤狂!”
“冬歌!”
四道声音气急败坏地响起,震得跑出去老远的冷凤狂耳膜都有些疼。
主啊,玛利亚啊!上帝啊!观世音菩萨啊,你快点帮我决定一下,哪一个才是俺的良人呀!?
“凤狂,你别想溜出我的世界!”赫连忘忧恨恨地跺跺脚,身子一溜烟射了出去。
“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你一个!”钟离修洁狠狠地一甩衣袖,飞身亦是追了出去。
“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今生能伴着你……”莫世峰心头一叹,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却是毫不落后地也揉身追上。
“唉!”阮慕白一叹:“谁让我这二十年只对你一个人有了异样的情感,你,就别想逃了……”
于是,在异世的三方大陆,几乎每一个人都曾见过这样一番场面:四个绝世独立的男子,风一样追逐着一个特立独行、眉眼傲世,却又美得超然脱俗的女子。
这个女子,他们后来知道,竟是在三方大陆,地位仅仅次于明帝的三方女帝一一冷凤狂!
……
落日的黄昏,有些冷。
赫连忘忧紧紧身上的狐裘,悄无声息靠近冷凤狂:“凤狂,我冷了呢!”一脸可怜兮兮模样,让人看着好不心痛。
冷凤狂掀了他一眼,不为所动:“我也冷。”装可怜,这套不行了。
“那,抱抱呗!”赫连忘忧小脸堆笑,一脸奸诈:“抱抱就不冷了!”
冷凤狂扯着唇角笑:“好啊!”一边说着,真得张开双臂就要去抱赫连忘忧。
只是,这个动作才现出一个雏形,赫连忘忧的身前,忽得便显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霸道地说:“冬歌!我也要抱!”
丫丫你个丫丫的!赫连忘忧双目喷火:钟离修洁,你又跟我捣蛋,我跟你没完!没完!
于是乎,一道紫衣,一道白衣,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斗吧,斗吧!你们斗我才能安静会儿。冷凤狂一脸痞气地看着两个人斗得天昏地暗,自己反而心安理得地纵身跃上了一棵老树。反正这两个人下手都知道轻重,不会出什么大事,自己也懒得去跟他们多费唇舌,说多了保不定又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