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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定定望了望冷凤狂,轻哼了一声,很不识抬举地仰起下巴,乜视着冷凤狂:“五弟放心,这一路有我在,保准不会出什么差池。”
“如此,最好。”冷凤狂笑眯眯的应了一声,抬起手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道:“既是已经决定有所行动,今晚就到这里吧,大家好好睡一觉,明日,我们四人便去云城。给暗帝那个家伙一个教训。”
莫世峰先是朝着清和、萧洛、容俊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这才宠溺地望着冷凤狂淡笑道:“凤狂,今晚,你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冷凤狂愣怔了好一会儿,一张檀口夸张地裂开,嘴角不住抽搐:“城主,真得要我和你一起?”语气里有怀疑,也有震惊。毕竟,莫世峰看起来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而自己此刻虽然穿着乔希的衣服显得瘦弱一点儿,但到底也是男装,两个“大男人”滚在一起,这,这,还像话吗?
然而,莫世峰却只是嘴角噙笑,一脸默然地看着她:“不错,和我一起。有些话,我要跟你一个人说。”
冷凤狂四下望望,其余三个太保早已在莫世峰的示意下出了门,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与莫世峰。
桌上的烛火如豆,幽幽忽闪,更是衬得屋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冷凤狂嘿嘿干笑两声,也不知是热着了还是被桌上的烛火映的,脸上泛起了一片可疑的红晕。
“凤狂,过来,坐到我身边来。咱们俩好好说会儿话。”莫世峰依旧笑得仙人一样。
只是这仙人一般的表情,看着冷凤狂的眼中却像是披着羊皮的狼,透着算计。
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冷凤狂挪到莫世峰跟前,讪笑道:“城主有什么话,这么要紧……”
话还没说完,腰间一紧,莫世峰的手臂已是揽上了她的腰:“乔希的衣服,你穿,有点儿不合适。”戏谑的眼神中满是调笑味道,以及,不可察的笑意。
暖暖的气息喷出,喷在冷凤狂耳根后面,痒痒的,让她的身子竟也奇怪的战栗起来。
玉面涨得通红,冷凤狂伸手就推莫世峰的胸口:“你放手!”气息败坏的样子,看着莫世峰眼里别有一番风情。
“凤狂,我只是看你一直不愿意和我亲近,不得已,才自己动手拉你过来,并没有哪里逾越,你,可恼什么?”莫世峰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中全是柔柔的笑意,以及暧昧不清。
冷凤狂没好气的翻了莫世峰两眼,薄唇一勾,斜睨着眼睛:“你若是愿意这么勾着我,就勾着算了,反正我今天淋了雨,这一身衣服又脏又臭,既是你不嫌弃,我也没必要怕脏了城主大人的华裳锦衣。”
“既是脏了,脱掉就是。”莫世峰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冷凤狂:“反正,我看这一身衣服也不顺眼。”身后那一双手微微一用力,宽大的衣袍就往后扯去。
冷凤狂眉眼一沉,微眯起眼睛:“城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威胁的味道,是那么的明显。
莫世峰淡笑一声:“你不是说衣服脏了么?我在帮你脱衣服啊!”一脸无辜,一脸幸灾乐祸。
素腕一翻,冷凤狂出手如电,飞快地将莫世峰拉扯自己衣服的手震开,随之后退两步,挑眉看着莫世峰:“城主大人。有什么话,你现在便说,若是没有话说,我便不打扰城主休息了。”
莫世峰摇头一笑,也不在意冷凤狂无礼的态度,依旧是慢条斯理地坐回去,目光和煦地看她:“这屋主只有五间屋子,一间他们夫妇住了,其余三间清和、萧洛、容俊住了,这里这间,我在住,你不和我一起,去住哪里?”
呃?冷凤狂满头黑线冒出,似乎听到了乌鸦在头顶呱呱的叫。奶奶的,这深秋的天,半夜能冻死人,难道我要出去住?傻子才会委屈自己出去住!
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凤狂堆上笑容,慢悠悠地又挪向了莫世峰:“既是这样,那,今晚只好委屈城主大人和我一起住了。”
莫世峰浅笑如常,身子往里让了让:“那我只好委屈委屈,和你挤一挤了。”说着话,莫世峰身子一翻,躺到了床里面。
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搭在腰间,一双勾人摄魂的桃花眼,就那么懒洋洋地看着冷凤狂:“夜深了,你难道想这么坐一夜不成?”
冷凤狂哼笑一声,反手将鬼泣枪拍到桌上,三步两步到了床前,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躺上去。
躺在莫世峰的身旁,冷凤狂示威似地撇撇嘴:“明日我可是有要事在身,若是休息不好,误了城主大人的大事,我可担待不起 !”
“嗯,好好睡一觉。”莫世峰的俊脸上挂着悠悠笑意,也不理会冷凤狂话里的挖苦,眼神一眨不眨看着她。
烛光摇曳下,那完美道无可挑剔的粉面桃腮,那狭长绵密的黑亮羽睫,那一颦一动全是灵气的黑眸,那像是樱桃般鲜艳欲滴的红唇……处处透着致命的诱惑。
不知不觉,莫世峰便看得痴了。
被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人这么盯着,绕是冷凤狂脸皮够厚,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身子一翻,赌气似地将整个后背对上莫世峰。
“凤狂。”莫世峰低声唤道:“把衣服脱了吧,被雨淋过,穿着睡觉会难受的。”
冷凤狂不答,仍旧给他一个冷冷的背影。
“我不看你,你放心,这总行了吧?”莫世峰语调温柔。
冷凤狂一怔,仍旧不答。
“我也不会动你。”莫世峰梦呓一般又说。
冷凤狂再次一惊。难道说,莫世峰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男子?可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你若不放心。我今晚出去。”莫世峰轻声说完,身子一动,便要起身。
冷凤狂转身,按住他的手,一双黑眸一瞬不瞬盯上莫世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认识你的第一天。”莫世峰笑得温柔,眼神里全是无言的放纵。
第一天?冷凤狂心里那叫一个汗颜,自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的某个穿越女居然在认识人家莫城主的第一天就让人家识破了,自己还自鸣得意地以公子、少爷自居呢?真是糗大了!
“认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别人亲近你。”莫世峰接着说。
啊?冷凤狂觉得自己被彻底雷住了。莫世峰是在耍自己吗?被他吓死了,还以为他真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呢……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你。”莫世峰今晚的话似乎特别多:“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莫世峰的眼神一直都在盯着冷凤狂的背影。瘦小的背影,不似男儿。
冷凤狂接着不答,阖着眼想要尽快去会周公。
“晚上冷。别着凉。”莫世峰手轻轻一抬,一条棉被,就盖到了她身上:“睡吧。”随着这一声睡吧说完,莫世峰抬手洒出一股掌风,吹熄了蜡烛。
冷凤狂心头一暖,眸间浮过一丝莫名的温馨。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足够温暖。
昏昏然间,冷凤狂感到安全,心里防线慢慢卸掉,困意来袭。
就在冷凤狂将要睡着之时,莫世峰宛若梦魇的话又低低响了起来:“无论,你以后做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都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要记得。一定,记得。”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是残酷冷血的,不近人情的,可是,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竟如此容易被打动,如此容易沦陷在温柔的宠溺里……冷凤狂阖着的眼睛微微一湿,有晶莹的东西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巾上:莫世峰,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云天一日,我一定会让莫城俯瞰众生,我绝不会别人对莫城染指半点。
夜深了,莫世峰嘴角含着笑,心满意足地躺在冷凤狂身旁,真的不动她一下,只是却没能管住自己不看她一眼。
自初识到现在,几日不见她,莫世峰已然觉得度日如年,今夜,自己私念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旁他真的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又怎么舍得不看她?
这一夜,冷凤狂好睡,而莫世峰却彻夜难眠。
他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凤狂如此放纵,如此宠爱有加,他想知道凤狂究竟是不是女子?但是,每当手到了凤狂的身前,却又强制自己缩了回去。凤狂若真是女子,自己做了这等事,她还会和自己谈笑风生吗?她还会安然留在自己身边做太保吗?不会了,知道真相,就意味着失去凤狂!既是如此,凤狂的身份是谜又有什么不好?
辗辗转转,便是晨曦初起,黎明破晓。
睁眼,回身看着身旁的莫世峰睡得一脸香甜悍然,冷凤狂笑了,笑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恬淡,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家人,最为亲近的家人。莫世峰,你好好睡吧,从今而后,我会让你高枕无忧!
翻身下床,冷凤狂轻轻拎起鬼泣枪,悄然出了门。
小心翼翼的身影,看在床上刚刚睁开眼的莫世峰眼里,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凤狂,你可知道,派你去完成这个任务,我心里有多么的担心。可是,也只是你去做才能让我真正的放心。若是此次行动顺利完成,五大太保中谁还敢不服你?
……
小院里,猎户夫妇已是在准备做早饭,山里的人总是热情,不肯怠慢了客人。
胡姓的猎户一见冷凤狂从屋子出来,先是一愣,接着笑呵呵道:“小哥儿,你便是那些贵客等的人吧!昨晚真是委屈你了,山里人,屋子少,让你们挤一起,慢待了,多多担待。山里人家没什么好东西待客,今儿早起,我打了两只野兔,等会儿炖一锅肉,大家好好吃一顿。”
冷凤狂轻轻一笑,被猎户的热情所感染,赶到猎户跟前,笑眯眯地说:“大叔,不如让我露一手?给大家做一顿美味?”
猎户呵呵笑着搭讪:“小哥,你还会做饭?”
“嘿!”冷凤狂一脸不服气的扬扬眉毛:“看大叔说的,不就是炖两只兔子嘛?我做出来的味道,保管你们从没吃过!”
“老头子,小哥愿意帮忙,你就让小哥儿试试,没准人家贵客就喜欢小哥儿做出来的口味呢!”猎户的妻子笑吟吟地忘了冷凤狂一眼,帮腔道。
“不是我不愿意让小哥儿做,只是,小哥儿是客,我们怎么能让客人自己动手呢?”猎户仍是犹豫。
“我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大叔不用跟我客套。等着,我一会儿就把兔肉做好,你们先在屋里歇会儿去吧!”冷凤狂拍着胸脯打包票。
两人见冷凤狂这么积极,也不好违拗她的意思,将两只蜕好的兔子交给冷凤狂,陪着冷凤狂便去了厨房。
前一世,冷凤狂混迹黑白两道,时有风餐露宿的时候,所以,厨艺还是有两下子的。两只兔子,在她手里没过五时三刻就真得成了猎户夫妇从没尝过的美味。
当莫世峰与其余三个太保吃到这鲜美可口的兔肉时,眼睛睁得那叫一个溜圆,显然他们也没想过,冷凤狂不仅文武双全,厨艺竟也如此了得!
吃着香喷喷的兔肉,胡姓猎户乐得满脸开花:“这位小哥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兔肉还能这么做的?”
冷凤狂抿嘴浅笑:“兔肉做法有很多种,只是今日材料不曾齐备,仓促里做得不够鲜嫩,大家担待!”
轻轻咀嚼嘴里香滑绵软回味无穷的兔肉,萧洛取笑道:“早知道无弟有这等好本事,早些时候应该直接安排在莫城的膳房里,我们也有口福了。”
冷凤狂笑了一笑,挑挑眉头,故意叹了一口气:“是呢,早些时候进了莫城的膳房,也省得我这么奔波劳碌,真是命苦啊!”
看着冷凤狂一脸委屈的样子,莫世峰禁不住摇头笑道:“若是让你进了莫城的膳房,只怕世人皆会骂我莫世峰有眼无珠,埋没人才!”
冷凤狂抿抿嘴,夹起一块兔子肉,放到莫世峰碗里:“我算不得什么人才,只是不肯被别人欺负罢了。”
低头看着那一块浓香四溢的兔肉,莫世峰唇边绽出丝丝意味不明地笑意:“兔肉很香。谢谢。”
冷凤狂收回筷子,猛然惊觉自己刚才那个举动是多么的惹人嫌隙!自己居然,居然给莫世峰夹菜?
所幸,其余三个太保与猎户夫妇并没有多想,依旧各自顾着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不自然地扯扯嘴角冷凤狂低头开始品尝自己的杰作。不得不说,这一次自己发挥真是超长,大山里的野兔味道嫩到了极致,咬一口,口水就止不住地流……
养好了精神,吃饱了饭,冷凤狂便与清和、萧洛、容俊、莫世峰一同离了农家的小院。
莫世峰因为收到了莫城长老们的来信,急着赶回莫城处理一些事务,不能与四人同行,所以,五人就此分成了两路。
一路,是莫世峰一人回莫城。一路,便是冷凤狂、清和、萧洛、容俊,去云城。
看着四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视线之中,莫世峰脸上的和煦笑容渐渐散去。凤狂四人所要面临的挑战是有些难度,可是莫城那边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幽幽叹了口气,莫世峰端坐马上的身影,第一次有了落寞的感觉。
清晨的风带着寒露气息,吹着身上有些微的凉。莫世峰却任由这漫天风起吹刮着自己的白衣萧瑟,眼神越来越深沉:凤狂,前路凶险,你要照顾好自己,你,明白吗?
莫世峰自回莫城就不多说。且说冷凤狂与清和、萧洛、容俊四人自猎户家出来,纵马便奔云城方向去。
天抹黑之后,方方赶到云城的远郊。
一路劳顿,几人都有些口渴,便挨着路边的茶摊住了马。
四人鱼贯进入茶棚,捡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了。
“几位客官吃点儿什么?”茶棚的伙计热络地陪着笑凑到了四人跟前。
“四张大饼,三斤酱牛肉,一壶茶水。”冷凤狂想都没想脱口说道。
伙计笑着应了一声:“大饼,茶水都有,只是酱牛肉却没了。”
冷凤狂听伙计这么说,倒没什么,容俊却是忍不住开口斥道:“胡说!我在这儿就能看到你的锅里煮着牛肉,你怎么说没有?!”
伙计一个劲陪着笑,连声解释:“那锅里的肉,是给官爷们准备的,小人不敢擅作主张给贵客们吃……”
话音才落,路旁几骑骏马呼啸而至。
尘土飞扬里,几个军官模样的人翻身下马,牛气哄哄地奔着茶摊而来,看那架势似乎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
一见这几日进来,伙计立马丢下冷凤狂四人去招呼他们,一边让一边说:“几位大爷要吃的牛肉已经炖好了,小人也就给几位大爷端上来。”
说着话,就屁颠屁颠给这些人端牛肉去了,伺候得这些军官笑开花之后,才给冷凤狂这边拿过来四张大饼,一壶茶。
伸出手,取过一张大饼,冷凤狂悠闲悠闲地啃了起来,只要能裹腹就好,跟一些平头老百姓,她也犯不着大动肝火。
然而,一向养尊处优的清和却并不甘心受这等待遇,冷眼看了看那些大吃牛肉的军官,眼看着就要发威。
偏在这时候,那军官里有人横眉立目瞪了清和一眼:“看什么看,你们这些下作东西,只配吃大饼!”
这话一出口,清和立时就坐不住了身子一动,就要起身。
只是,他的手,却被冷凤狂按住了。
就是那么不慌不忙地按住,清和却生生动弹不得了。
眼角泛起一丝不满,清和低喝一声:“五弟,他骂我们!”
冷凤狂轻笑一声,摇摇头:“几条野狗乱吠,也值得大哥动怒。算了。”
“你说什么?!”一个军官拍案而起,怒目看着冷凤狂,那架势似乎冷凤狂再说一个字就要掐死她似的。
冷凤狂掩口轻咳两声,喝了一杯茶水,眉毛一挑,慢悠悠问:“我说,几条野狗在乱吠,难道,你是野狗不成,来搭我的腔?”
那军官被冷凤狂一句话差点噎死,瞪着眼睛指着冷凤狂的鼻子,连声道:“好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爷是什么人吗?敢跟爷这样说话,你信不信,爷现在就能给你就地正法?”
冷凤狂心头一动,在云城郊外出现的军官,若不是云城的人,便该是……暗帝的人?
思及这一层,冷凤狂故作迷茫道:“你能是什么人?难道是云城的将军?哎呦,那我可真是得罪了!”一边说还一边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像是真怕自己得罪了什么权贵一样。
那军官一见冷凤狂胆小如鼠的模样,得意的冷笑道:“告诉你,爷是暗帝……”说了这两个字之后,忽得发觉自己的同伴正在拉扯他的衣袖。猛然便惊觉,这话时不该说的,登时转口道:“哼!还算你小子识相,爷是云城城主的朋友,不是你小子惹得起的,识相的话,给爷叩头道歉,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你不死!”
冷凤狂闻言浅浅一笑,又是一脸无措地说:“原来是云城城主的朋友,还真是得罪了!得罪了!”一边说着话,手却装作无意地放开了清和的手。
清和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却不能对冷凤狂发,这一得了自由,眼前的几个军官非常不幸地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身子一蹦老高,指着那军官跳脚就骂开了:“你个蠢货,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称大爷,老子叫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大爷!”
一边叫嚣着,清和已是对这那个自称爷的家伙左右开弓。
啪啪的清脆声响,是手掌打在脸上的摩擦声。
清和伸手自是不错,不然也不会成为莫世峰的大太保,所以,清和一出手,这些军官也只有挨打的份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军官就开始爬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两边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杀猪般喊叫时,满嘴的牙也随着掉了出来。
军官的同伙听到这嚎叫声,方才醒过神来,一个个气得三尸暴跳,提起武器就要动手。
只是,已经决意耍耍这些人命的冷凤狂又怎么可能会留活口?
下一刻,冷凤狂向萧洛、容俊使使眼色,同时而起,三人一动,这些个只会使用兵器耀武扬威的家伙,也只有去会阎王的份儿了。
立在一地尸体中间,冷凤狂冷冷回眸看向那茶摊的伙计。戴着有色眼镜对待他们的茶摊伙计。
伙计战战兢兢望着那风神俊朗的少年,那像是邻家男孩一样无害的少年,吓得面如土灰,呼吸急促:“公子饶命!公子高抬贵手!”一句话没说完,忽得一股尿骚味就冒了出来。
萧洛无语一笑:“五弟,这也是个没见过市面的小百姓而已,放了他吧!”
冷凤狂无声淡笑:“二哥说的是,一个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