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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专宠:至尊弃后-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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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这样……”冰娇喘着,软弱无力的推拒着他,“瀚…我真的累了……”昨夜她的主动让他失了控,现在还浑身酸痛呢!
    “我喜欢听你的樱桃小口叫我的名字。”曹瀚轻吻着她的嘴角,停下了被下邪恶的挑逗……



54。出乎意料的真相大白(1)
    “你知道吗?每次听你喊我瀚的时候,我都觉得愿意为去你做任何事……”
    “瀚……”冰娇媚的冲他一笑。
    曹瀚亦微笑等着她的下文。
    “你该去上朝了。”冰按住被下似乎又要蠡蠡欲动的大手,巧笑嫣然中隐带一丝调皮的狡黠。
    “你……”曹瀚不甘心的大喘一口气,作势又要吻她。
    “你说话不算数,刚才还说我叫你瀚的时候,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呢!我现在让你上朝去啊!”冰笑着躲闪他不停落在脸颊、脖子上的轻吻,娇喘吁吁。
    曹瀚挫败的低吼一声,瞥见她眼眶下方淡淡的阴影,心里只觉疼惜不已,昨夜确实累坏她了,暗暗告诫自己今后再不能只顾贪欢,而忘了顾忌到她的娇弱。
    “好好好,不闹你了,我去上朝,你再多睡会。”
    冰暗暗舒了口气,如果再和他纠缠一回,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今天一天恐怕都要在床上度过,什么事也别想做了……
    曹瀚仔细为她盖妥丝被,眷恋的轻吻了她的额头,这才起身下床,梳洗更衣。
    冰悄悄将帷帐拉开一条缝隙,静静的看着奴才们井然有序的服侍他洗脸,为他梳发,为他带上金光熠熠的龙冠,当那件九龙团簇的龙袍覆盖住他伟岸身躯的时候,一束阳光从窗棱的缝隙透入,不偏不倚的正好投射在他身上,形成一圈令人目眩的光晕,从冰的角度看来仿佛他本身便会发光一般……
    他看上去那么高大强悍,又不可战胜啊!任何人想要挑战他,想拔倒他都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最后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她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呢!
    想到这里.她不自禁的绽放出一抹绝美的微笑,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曹瀚忽而回头,四目相视间,他忘记了内心的隐忧,她放下了曾经的怨怼,只有浓浓的眷恋与温情在交缠的视线中萦绕……
    曹瀚前脚刚走,冰就说要起身沭浴。
    锦红帮着挂好垂落的床帐,笑道:“皇上交代让小姐多睡会儿呢!”
    “不了,太妃昨夜受了惊,我要去看看她……”
    “啊!”灵儿望着她突然一声惊呼,“小姐,你……你……”
    “小丫头,大惊小怪什么呢!”锦红笑瞪了灵儿一眼。    ..
    冰顺着灵儿的眼光往自己身上一瞧,只见丝被滑下,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肤上染了数枚殷红的吻痕,是昨夜激情时留下的痕迹,仿佛开在雪中的朵朵红梅,鲜艳的刺目,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定也不会少……
    “那……那是……”灵儿看上去想要哭出来,“小姐……皇上……是不是皇上欺负您了?”
    冰不好意思的笑着摇头,忽然想起数月前的那个在秀林苑醒来的早晨,也是这样满身的吻痕,绣儿见了哭的好不伤心,当时的心情和现在相比却截然不同,是什么改变了她?是爱啊!是那个孤傲的帝王给她的爱啊!那样的纯粹,热烫到足以融化了她冰封的心,让她最终深陷在他的爱里不可自拔……
    可是,他爱的是人是这个身体的主人齐若妍,而并不是她,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手染无数鲜血的杀手,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实,她就会痛苦不堪,这几乎成了一个让她不愿碰触的禁忌,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如果她还想要他的爱,还想继续留在他身边,那么她只能选择将这个事实深深掩埋于心,直到永远。
    “小丫头别胡说,那是皇上对小姐的宠爱,现在你不懂,等将来你嫁人了就会明白的!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吩咐多准备些热水给小姐沐浴啊!”真是个不解人事的小丫头!锦红笑戳着灵儿的额角。
    “可是小姐都受伤了……”把人弄得红红紫紫的怎会是宠爱?灵儿表情疑惑不解。
    “那哪里是伤……快去快去,小丫头别多问了,快跟我去催热水和早膳!”锦红一把拉住欲言又止的灵儿。
    “可是,小姐她……”小姐明明就是受了伤啊!那一定是皇上掐的,记得刚来宫里时,她被别的宫女们欺负,被掐过之后就会有那样的伤痕!
    “灵儿,我没事,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等将来我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你就什么都懂了!”冰拉高丝被遮盖住肩颈上暧昧的红痕,看着脸迅速红到耳根的灵儿,抿着嘴儿直笑,没事逗逗这心灵纯净的小丫头倒也有趣。
    “小姐,连您也取笑灵儿……”灵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羞红了脸踩跺脚跑走了。
    “小姐您先躺着养养神,一会热水备妥,奴婢们再来伺候您起身。”锦红说完躬身也退下。
    荣喜宫里一片死寂,昨夜两名曾经的宫妃,现今的奴婢突然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让一宫的奴才们想来犹自心惊,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躲着两个宫女悄声交谈着。
    “先前见她们偷偷喝掉太妃不喜欢,吩咐撤下的雪莲汁,我还好羡幕呢!那可是美容养颜的圣品……她们胆子也真大,好像早就开始偷吃了,估计是怕太妃发现,昨晚才熬了汁给太妃饮用的,没想到太妃不喜欢那气味,才又便宜了她们……”
    “可是既然雪莲是美容养颜的圣品,为何她们会死呢?”
    “也是她们命里该绝,御医说莲被人下了‘十日销魂’,要连喝十日才会毙命,昨晚大概就是她们第十次喝吧!不然也不会死。”    ‘
    “十日销魂?”这是毒药吗?谁敢在太妃的补品里下啊?
    “这可不敢乱说,太妃非说是瑾王爷下药想要毒死她呢!”
    “什么?” 
    “好宁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我知道的,不会出去乱说的,杜兰你就放心好了!”
    “嗯!那我先走了,一会太妃见不到人又要发火了,宁儿,我真羡幕你可以伺候好脾气的静妃娘娘呢!”
    “我厅宫人说过,太妃以前脾气也很好的,现今大概是疯魔症刚好的缘故,脾气才会不稳,过些日子也许会好些也说不定。”
    “但愿如此吧!”
    杜兰对宁儿勉强笑笑就转身朝着荣喜宫跑去,宁儿则一脸紧张的奔回静妃居住的静怡宫。
    “杜兰!杜兰!死丫头整日不见人影的……”华太妃叫了两声不见杜兰进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太妃何必动怒呢?不是还有别的奴才伺候吗?”冰气定神闲的执起精致瓷盏,啜了一口清香怡人的茶。
    杜兰气喘吁吁的刚跑到殿门前,正好就听到太妃在喊她,忙高声应道:“奴婢在。”
    “死丫头又跑哪野去了!”华太妃柳眉倒竖大声喝道。
    “奴婢……奴婢……”杜兰支支吾吾,哪里敢说是和别宫的宫女在外面聊天。
    “好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让我和太妃静静的说会话。”
    华太妃冷哼一声不置一词似是同意了她的话,一室的奴才们这才战战兢兢的躬身而出。
    冰瞥了拉长了脸的华太妃一眼,自从那日差点被身手不错的太妃逼的退无可退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这里,也是首次将她秀美的面容看的清清楚楚,白净的脸庞上有着两道弯弯的柳眉,微微上挑的丹风眼,鼻梁不高却很秀气,嘴唇微厚却不失丰润,此刻她梳的整齐的发髻高高盘起只插了一只碧玉簪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于颈项上所戴的珍珠项链相映成辉,一袭绛红色上绣繁复花纹的绸衫穿在她身上更透出一股华贵的气度,可她眼中流露出的情绪却破坏了她整体的美感。
    一时的获胜者登上皇太后之位,享受天下子民,文武百官的尊敬,可下场却十分凄凉,冰望向端坐于主位的华太妃,相比而下,这个女人能让太后对她网开一面实在是不简单……
    如今太后身故,她已不再是疯子而是贵为太妃,那么最终的获胜者,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到底是谁已经不言而喻……是命运玩弄了所有人,没有人可以幸免。
    经过岁月流逝,知晓当年之事的人如今都已故去,只除了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难道老天让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揭开这一切内幕,还历史以真相?
    那么只能对上天说声不好意思了,她不能这么做,这么艰巨的任务,现在她这副纤弱的肩膀可扛不起!
    见冰沉默不语,华太妃又是冷冷一笑,“依我看,比起你姑姑来,你也并不逊色多少。”
    “太妃过奖了,妍儿比起姑姑来还差的远呢!”冰心里恼火,脸上却堆满了笑,好像对她的“称赞”深觉荣幸一般。
    “你为何要让皇上对瑾王起疑心?”华太妃话题一转,发出了心中一直困惑的疑问。
    “太妃还是安心养病要紧,这些小事您就不用操心了。”冰笑着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敷衍着。
    华太妃微皱眉峰,微眯着丹风眼死死的盯着冰,冰甚至感觉到其中喷射出的丝丝寒气。
    “我猜太妃一定是在琢磨着怎样除掉我才能不让皇上疑心到您身上,对不对?”冰毫不在意的笑道,就算她想,也不会有任何机会的!这后宫可不再是当年的后宫了,她也该认清事实才好!
    “你错了,我为何要除掉你呢?”华太妃终于露出一丝看上去比较真心的笑,却让冰更觉寒气逼人,只听她呵呵笑道:“如今齐家的人除了你之外都已死绝,你后位被废,虽不知你使了什么手段又重获皇宠,但认真算起来到底也不过还是个奴婢的身份,再说皇上始终也没有再露出要封你个位子的意思,况且你还无法孕育皇嗣,你以为皇上能宠你多久?呵呵~我何不安安心心等着看你失宠那一天的到来?”
    “是吗?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冰挑眉冲她一笑。




55。出乎意料的真相大白(2)
    “是吗?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冰挑眉冲华太妃宛然一笑,想看她什么时候失宠?原来华太妃心里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哦?赌什么?”
    冰正要说话,就听外面传来太监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冰和华太妃互望一眼,曹瀚已进了殿门,身后还跟着瑾王。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本宫死了没吗?”华太妃指着瑾王怒喝一声。
    “太妃息怒,朕带瑾王前来,是为了阐清事实。”曹瀚皱眉,对于太妃认定了是澈要谋害她一事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和这个疯了多年的母妃计较什么。
    “事实?事实就是瑾王想要对本宫不利,证据确凿,皇上难道还想袒护他不成?”华太妃面上怒气郁结,话语间咄咄逼人。
    “太妃,儿臣好心送上雪莲给您养身,不想却出了这等事,您不念儿臣的一片孝心,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是儿臣意图不轨,岂不让儿臣心寒,又令陷害儿臣之人拍手称快?”曹澈不疾不徐的几句话却是绵里藏针,既点明自己送上雪莲乃是出于孝心,又表明自己是被人陷害,更指责太妃是非不明。
    “瑾王的意思是说本宫是非不分?”华太妃声音陡的拔高,显得怒不可遏,“那你倒说说是谁如此大费周章的陷害你?”
    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眼光柔柔的与曹瀚在空中交汇,朝他露出一个好无奈的笑,曹瀚也无奈的摇头。
    “儿臣不知,但‘十日销魂’儿臣还是头一次听说,此事绝不是儿臣所为,太妃若能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定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曹澈漫不经心的笑,像是丝毫未将华太妃的怒气看在眼里。
    “查?怎么查?到头来还不是找个替罪羊,瑾王爷以为本宫好骗吗?”华太妃冷笑一声,那‘十日硝魂’多年前曾在宫中出现过,你不知是谁曾经用过的?”
    曹瀚眼神一凛,华太妃笃定而胸有成竹的眼神让他顿觉不安,但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儿臣不知,请太妃明示。”
    “周妃!也就是你的亲母妃,当年她就是用此药神不知鬼不觉得让先皇的宠妃姚霖娘娘香消玉殒了。”见几人听她这么一说,均露出震惊的神色,华太妃又是一声冷笑,“瑾王还要说此事与你毫不相干吗?不知那‘十日销魂’的配方周妃是不是留给了你呢?”
    “太妃此言有何根据?”曹澈原本清亮的嗓音低沉了些许,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也去了大半,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凝重。
    冰还是第一此见到瑾王露出这样凝重的表情,老实说华太妃的话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目的只是让华太妃想办法让皇上对瑾王不再那么信任,让他能对瑾王有些防范而已,完全没想过要将事情闹的这么大,到目前为止不仅死了两条人命,还即将牵扯出许多年前的事来,她既然敢这么说就不会是无根无据,一定还有后着在后面等着,弄的不好……瑾王也可能就要遭殃了……
    曹瀚犀利的目光紧盯着华太妃的脸上,“太妃可拿的出证据?”
    “皇上在说笑?那时还在临都旧宫,如今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有什么证据?”华太妃蹙眉摇头,“不过或许皇上可以去问问宫里的老人,本宫记得当年服侍姚霖的奴才里好想有个叫小英子的,也不知还在不在了,皇上何不去找找这个人?”
    曾瀚一声令下立即满宫开始找寻当年的小英子,曹澈静立一旁,漠然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瑾王不必烦恼,即便太妃所言属实,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先人都已逝去,再追究也无意,更不见得此次之事就是你所为……”
    “多谢皇兄信任。”
    华太妃端坐在主位上,传递给冰一个自得的眼神,冰不自在的回以她一抹假笑,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太阴险了,只是使了个小小的阴谋,就不但除掉了宜婷和有容,还让瑾王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华太妃算计的人变成了她,她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冰已经拿不准让她获得太妃之位到底是好是坏了……
    整整半个时辰,荣喜宫内没有人再说一句话,显然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冰这个暂时事不关已的人倒是其中最悠闲的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这个回合获胜的人是太妃还是瑾王,她的目的都已达到,经过此事,依皇帝性格中固有的多疑,他多少会对瑾王产生些戒心吧!
    不久奴才回报,当年的小英子几年前死了,但有一个自称是小英子义子的太监毛大同却被领到了荣喜宫,说是有话要禀明皇上。
    “让他进来!”曹瀚脸色阴沉的命毛大同进殿。
    “奴才毛大同给太妃请安,给皇上请安,给王爷请安,给……”毛大同伏身跪地,请安请到冰这儿的时候,不知该如何称呼,卡壳了。
    “毛大同,你有什么话要向朕禀报?”
    “奴才……”毛大同相貌老实,一双眯缝眼看看冰,又看向皇帝,那意思分明是让他要说的话不方便让她也知晓,请求皇帝命她退避。
    冰有些莫名其妙,当年的事和她又有什么相干,为什么毛大同要这么神神鬼鬼的?
    曹瀚一阵不耐烦,“少给朕故弄玄虚,说!”
    “是啊!毛大同,你既然是小英子的义子,又说自己对当年的事知之甚详,不妨就大胆的说出来,当年周妃是如何对姚霖娘娘下的‘十日销魂’?”华太妃瞥了瑾王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是!那奴才就说了,太妃所说的奴才并不知晓,奴才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毛大同移身面向曹瀚跪好,“皇上,奴才要说的是,您并非太后亲子,太妃才是皇上的生母……”
    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她原本以为这件事已随着齐厉的死彻底埋葬了,没想到却被这个叫毛大同的太监一语道出,快的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太妃声音尖利,站起来时甚至因为神情太过激动打翻了案几上的茶而不自知。
    “大胆奴才,简直一派胡言!”曹瀚脸色铁青,这该死的奴才……太妃怎会是他的生母?虽然早就知晓自己并非太后所亲生,但他在宫里暗查了多年却毫无头绪,如今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大同却说太妃是他的生母……身世没查清楚,但太妃所诞皇子不几日便夭亡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皇家牒谱也有确实的记载,死奴才竟敢当面欺君……
    不对……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是不是有人背后指使?
    “皇上!奴才并非胡言乱语,干爹临死之时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了奴才,让奴才寻机禀报皇上,可奴才一向在御膳房打杂,根本没有见到皇上的机会,今日全宫都在找奴才的干爹,这才让奴才有了面圣陈词的机遇……”毛大同磕头如捣蒜。
    “毛大同!你快给本宫如实说来!”华太妃语音发颤,眼眶湿润,连身躯都是微微发抖的,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突闻这个她怎么也没料到的消息,她怎能不激动?皇帝真的会是她的皇儿吗?那当年死去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太妃适可而止!如此荒唐的言辞丝毫不足以为信。”曹瀚犀利冷峻的扫了华太妃一眼,不得不怀疑毛大同的出现是出自某人的安排。
    “恳请皇上听他把话说完再下定论不迟!”华太妃怎会看不懂曹瀚眼中的猜忌与怀疑,憋了一口气,好声好气的说道,甚至带着乞求的意味。
    “皇兄,听他说说也不妨。”曹澈轻语道,皇兄的身世一直是个谜,既然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解开谜团的机会,他怎能错过!
    三人的关注点全落在跪在殿中的毛大同身上,反倒无人注意一直不出声的冰了。
    她感觉浑身冷热交替,原本很舒服的椅子现在却让她如坐针毡,她终于明白毛大同进殿之后为什么要示意皇上让她退避了,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就是毛大同的干爹对当年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且全部转述给了他,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的处境就会非常非常的不妙,遗简直就是天要亡她!
    那天齐厉将当年太后的所作所为全部清清楚楚的告诉若妍,是为了让女儿不要对皇帝心怀怨恨,可是就连太后恐怕也没料到,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依然有人知晓,果然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当年太妃先诞下皇长子,举国欢腾,不想在太后生子的当日,刚行过洗三礼皇长子就突然夭亡了,先皇哀恸万分,听闻又有一名皇子降生才稍缓悲痛……”毛大同尖细的声音在岑寂的空间里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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