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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一股不可抵挡的诱惑……
尤其是那句睡意朦胧中,由粉唇倾吐而出的话语,带着嗔怪的娇怨,像是终于等到晚归丈夫的妻子,柔柔的抱怨着丈夫的冷落,美好的让他心都甜了……
美人在怀,又是从未有过的柔顺亲昵,曹瀚不禁更加心猿意马起来。
此时,他不想再去深思她与澈之间有着哪些他所不知道的纠葛,只想去证实这份甜蜜是否真实,去体验这难能可贵的美妙时刻……
第一卷 【020】 挑逗(2)
“唔……”冰闭上眼,顺从的启唇接受他泛起情欲的吻,呼吸里萦绕着酒的香气,那渐起的灼热气息透过他的唇泛滥开来。
冰浅浅的回应着,满意的听到他的喉中压抑的低吟,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但片刻之后,便已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懊恼这身体太弱了,根本经不起太过激烈的刺激。
冰想要结束这个缠绵的吻,却换来他更加热情的索取,令她感到诧异的是他强势中那丝不容忽视的柔情……
是错觉吗?
睁开眼,正对上他被欲望点燃的幽亮黑眸,有些来不及收敛的情绪正从他的眼中溢出来,那是她曾经天真的以为是称之为“爱”的东西……
这样的眼神,只在焰凝视着她的眼中见过,曾经让她深深感动,情愿为之融化的眼神,此刻出现在皇帝的眼中,却只令她感到心中刺痛,不同于心脏病发作时的感觉,这刻骨铭心的刺痛是在前生意识到焰的背叛时深刻的感受过的,深深烙印于心,永世难忘!
镇定点,冰!皇帝如果爱着齐若妍,那绝对是件天大的好事,这将意味着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许多事情也将获得转机……
他终于放过她的唇,留给她可以呼吸的空间,粉色丝薄纱衣已被揭开,可以感觉到他的大掌紧贴着肌肤游走,炽热的吻渐渐下移到颈项、锁骨、胸前,全然是不可思议的温柔……
虽然早已做好以身体换取暂时平安的心理准备,但冰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但她别无选择,齐若妍的命运目前完全掌握在皇帝的手中,冰暗暗告诫自己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目前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让他对她意乱情迷,对她念念难忘,让他舍不得再去伤害她……
抬手抚上他滚烫的胸膛,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传来的跳动,怕引起他的警觉,冰不敢变现的太过明显,只得小心翼翼而又缓慢的滑上他的肩,停留在结实的上臂,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微微喘息着,偶尔发出几声无意义的低喃。
她巧妙的回应让曹瀚完全沉浸在此刻的美好中不可自拔,前几次都是他强迫她,虽是如愿得到她的身体,欲望得到满足,心却始终觉得不满足和遗憾,只为她并非心甘情愿,征服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却依旧遥远,可现在的她让他觉得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不经意间碰触到她尚裹着夹板的右臂,曹瀚心里突然一阵警醒,不想去怀疑她失忆的真假,怀疑这份美好的真实性,也不想再伤了她柔弱的身子,那夜母后弥留之际只泣求了他一件事,就是不可伤了她,他没有拒绝,看着母后含泪而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独自站在权力巅峰的感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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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20】 挑逗(3)
“皇上……”冰发觉曹瀚突然的平静下来,眼中的欲火正在慢慢褪去,恢复成了惯有的深邃难测,她心中惶惶,颇有些与虎谋皮的栗然,却又有些暗自庆幸,只是面上显现出来表情的却是迷茫和不解,与泛起红晕的脸颊糅合出娇而不媚的婉转容颜。
曹瀚只觉得下腹一紧,忙稳住心神,轻轻合上她的粉色纱衣,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呵护着心爱之物,唯恐一不小心就会碰碎了她一样。
御医的话言犹在耳,她……的确是易碎的,脆弱的心脏再也经不起刺激了,御医说她还能活着已是奇迹,推测可能是那神秘的药丸起了作用,但具体配方御医院始终也没能弄清,除了断定此药有避孕和导致不孕的副作用之外,长久服食极易使人至瘾,戒除不易,此生便再也无法脱离这药的控制了,幸好经过诊断,她服食时间并不长,药性侵害不深,否则……
“……睡吧!”拉过锦被将冰裹的严严实实,他自己却裸着上身在冰的身侧平躺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下体内的欲潮翻涌。
冰被曹瀚的举动弄懵了,她从未料到皇帝会为了她而克制自己的欲望,印象中那个在她刚穿来时就带给她羞辱的男人,那个太后口中陷害忠良的暴君,真的是眼前这个温情脉脉的男人吗?
难道……因为他喝醉了?
“皇上,您睡着了吗?”冰侧头注视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声问道。既然齐厉已经被押解到京,他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吗?
他的眼睛闭着,帐幔外的长明灯微亮的光晕下,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层淡淡的阴影,听见她说话,眼皮未掀,薄唇中却吐出一句话来,“若妍,你恨我吗?”
“不恨。”
“说实话!”曹瀚皱着眉转过脸来望着枕旁的冰,如此干脆的回答听起来就像是在敷衍,毫无可信度。
伸长手臂环过她的身子,隔着锦被轻触着她的右臂,“伤处还会疼吗?”
“已经不疼了……”
“我那样对你,你真的不恨吗?若妍?”
“现在真的不恨了……”看皇帝的意思似乎是非要她说恨他才高兴,可冰绝对没勇气这么说,只能含糊过去。
皇帝确实变了,诱因是什么她还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翻身的绝好机会。
“那就是之前恨过喽?”
“没有,只是好生气好迷茫,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感觉真的让我生不如死……”
“不会了……再不会了……”
“真的吗?”曹瀚泛起怜惜的话语让冰心中一阵暗喜,再接再厉道:“这些天我都想通了,虽然我没了以前的记忆,对亲人已毫无印象,但父亲终究是父亲,而且父亲犯下的还是通敌叛国的大罪,那么由我这个女儿来代父承担些罪责也是应该的,我真的不恨……”
“……夜深了,睡吧。”食指点上粉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曹瀚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今天有事耽搁了,更迟了,抱歉!!
第一卷 【021】 梦见(1)
冰见皇帝目光深邃的望着自己,少了以往的霸气,却潋滟着醉人的柔情水波,可惜无法打动她已然冰封的心,回以嫣然一笑,冰阖上眼帘,掩去得意,也掩去内心的暗喜。
“皇上,让绣儿回来服侍我好不好?”她软语恳求。
“好……”他无法拒绝。
“多谢皇上。”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睡吧!”曹瀚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发,暗暗的叹息,母后黯然离世前对他说的一番话已经消弭了他心中大半的恨,此刻对于这样的她又怎能让他再提得起丝毫的恨意?
她说她不恨……真的不恨吗?多么希望这一刻的美好都是真实的,多么希望她没有骗他,多么希望她心里装着的人是他,如果她对他能有五分的真心,那么他便会回以十分的真意,去弥补曾经的伤害……
他是傲视天下的帝王,她却是独特的存在,主宰着他的爱,他的心早在初见她的那一刻便已悄然陷落,既然已经得到,便绝不允许失去……
若妍,别欺骗我,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啊!别逼我再次伤害你……
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若是面对她的欺骗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不想毁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再次坠落冰寒的深渊……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放松的心境,睡意就这么不期而至,很快冰便安心睡去,却不知身旁的男人正压抑着欲望,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醒醒……快醒醒……
该死的!是谁一直在耳边吵她睡觉!是谁在扰人清梦!冰心里低咒着,却发觉这柔柔细细的声音熟悉的实在有些诡异。
“闭嘴!不许再吵!”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冰冷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突然,大脑皮层像是瞬间被一道电流窜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立马警醒过来。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听到自己喉中发出的是前生的嗓音,不再有齐若妍的娇柔,那冰冷无起伏的音调熟悉又陌生,的的确确是自己发出的,绝对没错!
“冰小姐,请你醒醒好吗?”娇柔的声音终于让冰意识到事情真的很诡异,因为这正是齐若妍的声音……
“你……”冰顿时睡意全消,迅速睁大了眼睛,周遭的环境却让她十分迷茫。
眼前的世界是昏暗的,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阴暗沉郁的黑雾之中,而她身体竟然是全裸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毫无疑问,那是属于她的身体,不是齐若妍的,可是为什么连一丝一毫的疤痕都没有?那些丑陋的,代表着她阴暗过去的疤痕都哪去了?
黑雾无边无际,就连脚下也是一片黑蒙,整个像是悬在半空之中,四周明明没有风却让人感到嗖嗖的寒意,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下了地狱。
冰抚向胳膊,没想到却摸了个空,心一下子拎了起来……
第一卷 【021】 梦见(2)
为什么明明可以看的见身体,却摸不到?
“我的胳膊呢?我的身体呢?我的头呢?”她就这么一声接一声的大喊大叫着,不是惊恐,但却为这不明所以且难以理解的状况感到烦躁的情绪正迅速堆积,急迫需要寻到一个发泄的渠道。
“齐若妍!你在哪里?出来!给我出来!”冰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但不论她怎么喊叫,周围却一片死寂,齐若妍并没有出现,而且连回声都没有……
“齐若妍!你在搞什么鬼,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立刻给我死出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一……二……”语气里充满了恐吓的意味连带着杀气。
“你是……杀手!”怯弱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好像离的并不远。
“你知道?你认识我?”冰很是诧异,不想对着空气说话,她放缓了语气,“你可以现身吗?”
“可以……”黑雾中缓缓幻化出一抹绝色,淡淡的人影,表情哀愁,白皙无暇的身体同样的赤裸,正怯怯的望着她,美丽的让同为女人的冰也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竟能造出如此出尘脱俗的绝然丽色。
“可以请你解释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吗?”冰也不忍再吓唬她,挥手指指四周,“这里是哪里?”
“是我的心……曾经充满了阳光与欢笑的地方,如今只剩一片黑暗……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现在不是作诗的时候,看来你的确没死。”她的感觉果然没错,齐若妍的灵魂真的还存在着,“那么你现在出现是想干什么?要回你的身体?”她不想也不会把这身体还给她的,她想现在应该是睡梦中和齐若妍相会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占据我的身体的,但这是我的身体,被你霸占了这么久,难道你还想一直霸占着不放?”齐若妍微微蹙起了眉,模样更是楚楚可怜,“而且你很不同,你的世界也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该死!你可以读取我的记忆?你偷窥了多少?”看她满脸的不自然,还怯怯的连退了几步流露出心虚的神态,冰咬牙切齿,“你……”
她看了全部,自己的全部心思完完整整的摊开来摆在在别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一点保留的任人随意观看的感觉瞬间激起了她的杀意……
“你杀不了我的。”齐若妍突然的镇定下来,甚至还露出了云淡风轻的笑,“其实,这身体你若真喜欢,我把她送给你也无妨。”
的确,两个赤裸裸的灵魂谁也碰不到谁,又怎么能将她给杀了呢?
“条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冰当然知道。
“冰小姐果然不愧为女中豪杰,既然如此我也直言快语了,我的父亲如今已回京,只要你能救下他的性命,那么这身子就永远属于你了。”——
等下还有一更。
第一卷 【021】 梦见(3)
齐若妍在笑,却笑的苦涩无比,冰感觉自己被她那股浓的化不开的哀伤给感染了,压抑的呼吸不畅。
“那你呢?身体给了我,你怎么办?”她直觉发问,对于齐若妍知晓这事也不觉得奇怪,自己的记忆都能被她任意读取,想必自己的所知所想亦无法逃过她的窥视吧!
心里不气是不可能的,但确实也不能将她怎么样,自己终究是个入侵者,她难道不想将自己给赶出去?为了救父亲的命她真的甘愿大方的放弃身体的所有权?她又是通过什么判断出自己可以成功救下通敌叛国罪名已经做实的齐厉?
“我会消失,只要你救下我父亲,我会彻底消失!”
“我凭什么相信你?也许等我做到了,你又反悔,我找谁投诉去?”
“绝不会的,请你相信我……”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皇帝其实是爱着你的吧!你若是自己去求他,也会成功的不是吗?”
“求他?我绝不会开口求他!我不想见他……我恨他……是他毁了一切……毁了我的一切……他害死了姑姑,害死了齐家所有人,现在还想害死爹……我恨他……恨死他了……”
齐若妍突然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那一声声的哭泣声让自认心冷如冰的冰也不禁揪疼起来。
“他是暴君……爹根本不可能通敌叛国,我哥哥也是一心为国,他身为帝皇却杀害忠良,他……不会有好下场……”
忽然,齐若妍抬起泪眼,失控尖叫:“你不是杀手吗?你去杀了他!去杀了他啊!”
黑雾中一切都是阴暗朦胧的,视线不清,冰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齐若妍周身散发出的哀戚,好像她除了关心她父亲的生死,除了对皇帝的恨之外,对一切都已再无留恋……
这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如同她明了焰的背板后,对生命的彻底漠然与放弃……
“很抱歉,这件事我暂时还做不到,你的身体太弱了,根本无法和他对抗,我会死的很难看。”冰摇摇头,这种傻事做一次就够了,右臂被折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又怎么会再去傻的重蹈覆辙?“至于救你父亲的事,我可以试试。”
“你……答应了?”
冰点头,发现齐若妍的身形好像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似乎随时会消失一样。
“我不保证一定会成功,但如果成功,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
“我会的……”
怎么连她声音都飘渺起来?冰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一切就拜托你了……我会帮你的……”
声音飘远,齐若妍的身影也已淡的和黑雾融为一体,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等等……别走!你别走啊!”冰慌张的想要唤回她。
这是齐若妍的心,她走了,自己要怎么离开这片黑暗?
伸出的手却被一只大掌有力的握紧,手背传来的温暖是那么的真实,黑雾瞬间消弭无踪,睁眼所见却是曹瀚满溢着担忧的深邃黑眸……——
补上昨天没更的!!
第一卷 【022】 演戏(1)
此时天已大亮,曹瀚彻夜未眠,难免有些疲惫之色,见冰嘴里嚷着“别走,别走”而眉头紧锁惊慌的伸手像要抓住些什么的样子,显然是沉浸在梦魇中尚未清醒。
不知她做了什么样的噩梦,竟慌成这样,还有……她口中挽留的人又是谁?
“若妍,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他放柔了声音,听起来却十分沙哑。
“噩梦?是啊……”冰眨眨眼,立刻安定下来。
原来一切都是梦,可真的是梦吗?那些和齐若妍之间的对话还声声在耳,怎么可能是梦呢!
曹瀚见她神情怔忡,小手冰凉,忙拉高锦被将她盖的严严实实,“梦见了什么慌成这样?你在唤谁别走?”
“我……梦到了……黑暗,周围全是黑雾,除了我没有一个人在……”梦的内容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但皇帝灼灼的眼神让冰明白自己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昨夜自己好不容易让他松懈了心防的努力很可能就要付诸东流了……
“然后呢?”
“后来出现了一个人……他一动不动的冷冷看着我……我求他带我离开……他冷冷的笑着转身就走了……把我丢在黑暗里自生自灭……我好冷好害怕……”冰故意将话说的断断续续,用以强调自己的惊慌无措,暗喜于皇帝眼中纯然的怜惜。
“别怕,那只是个梦而已……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是……皇上。”
这个回答让曹瀚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怎会做这样的梦?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在她心里留了阴影,让她时刻不安,才会胡思乱想以至夜间做了这样的梦吗?
两人的脸挨的很近,近的冰甚至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为了加强效果,冰挪了挪身子,离开了始终环绕自己的温暖怀抱,然后翻身留给皇帝一个后背。
“我是罪臣之女,是废后……如今对皇上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皇上即已将我贬为齐奴,又何必非要把我留在这清阳宫,白白糟踏了地方,漪媛宫那种地方才是我的归宿……”
“我……”曹瀚哑然,她果然处在极度的不安之中,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来化解她的不安,想要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今后他会好好的弥补她,可话到口边却又放不下帝王的面子……
“虽然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可皇上之前明明是那么恨齐家的人,姑姑的死恐怕也没能化解皇上心中的恨,所以才要将我留在身边羞辱折磨用来泄恨的是吧?”
“不是的……不许你这么想!”曹瀚矢口否认,她怎能这样想他!难道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个无能无耻到只能用女人来泄恨的卑鄙小人?
“皇上既然想彻底灭了齐家,不如直接把我也杀了吧!没有记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