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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专宠:至尊弃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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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的命根本不值什么,你的要求恐怕我们不能答应。”曹澈断然拒绝,根本不去看冰递给他的眼色。

  水淡淡一笑,“不必急着给答复,你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焰亦点头道:“这几日我先做些准备,娘娘不妨先修书给皇上,确信之后再给我答复。”

  还修什么书啊!皇上的本尊就在你们面前!冰心里嘀咕,嘴上却说道:“说的也是,我们会立即送信给皇上。”

  “那就好!蝶谷也没什么好招待诸位的,房舍虽小好在十分清净,请随我来。”

 

  焰在前带路,三人随后跟着,走上了一条五彩碎石小径,天色比之刚才已暗了不少,但路上的碎石却发出缤纷的荧光,红的,蓝的,绿的、白的、紫的,交错着延伸向前,美轮美奂,炫目非常。

  沿着五彩小径走上一段,前方出现了几座翠绿的竹楼,造型精致典雅,排列错落有致,每座竹楼之间又有树木隔开,形成各自独立的空间。

  此时,其中两座竹楼的镂花窗户中透出晕黄的灯光,显然是有人在内居住,焰微觉诧异,“原以为那些人已经走了,谁知还在……看来诸位要隐瞒身份了。”

  “不妨,就说我们是你的朋友便可。”曹澈无所谓的说道。

  “那些人是什么人?”冰多嘴问了一句,她已成了惊弓之鸟,蝶谷还有外人在,让她不得不起了防备之心。

  “是攸悠的母亲家那边的人,我也不太清楚,你们不必理会,想必那些人也快走了。”

 

  走进左侧竹楼独属的院落,焰高喊道:“攸悠,攸悠,我回来了!”

  “师叔回来了!”精灵般的少女轻盈的好似花间的彩蝶,翩翩飞至众人面前,自有一股清灵之气。

  见到曹澈,攸悠仿佛不太敢相信似的,晶莹的眼睛眨了又眨,还伸手揉了好几下,才迟迟疑疑的叫了声,“王爷?”王爷怎会和师叔一起来蝶谷?

  “小丫头,怎么我来了,你反倒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欢迎吗?”曹澈故意曲解攸悠的表情,戏谑的笑道。

  “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王爷能来,攸悠高兴还来不及呢!您可要多待些日子才行!”攸悠笑的灿烂,满脸毫不做作的欢欣,让人看了便觉心情愉悦。

  “这次我可要在这长住了,到时候你可别嫌烦。”曹澈轻笑道。

  “您住的再久,攸悠也不会嫌烦的!”攸悠看到了冰,愣了片刻,“这位姐姐好美……”她以为晚晴姐姐已经是她所见之中最美的女子了,这个姐姐与晚晴姐姐相比竟毫不逊色,为何是她伴在王爷身侧,晚晴姐姐呢?

 

  “攸悠!你要记得,在你的亲戚面前,不可称王爷的,知道了吗?”记得攸悠好像提过,她的母亲是玥国人,原以为回谷时她的亲戚应该已经走了,谁知竟然还在,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才是……

  “知道了,师叔,我懂得的!”攸悠娇俏的皱了皱小鼻子。

  “原来这就是远泽常和我说起的攸悠,果真天真活泼。”水微笑着,显得十分友好的样子。

  冰心里好笑,水的危机意识又抬头了,谁都可以看出攸悠的无害,翩翩她就是要多疑多心!

  “这位姐姐是……”攸悠歪着头,迟疑不定的打量着水和焰。

  “攸悠,你该称呼她为师叔母才是。”焰牵起水的手,郑重其事的介绍道。

  “师叔母。”攸悠很是有礼的喊了一声。师叔去了趟玥国竟带回一个师叔母来,明天一早定要去爷爷的墓前告诉爷爷,爷爷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攸悠,你可曾将我们的行踪告诉别人?”玥皇守在虎口峡好似早已知晓他们会从五陵江走一样,先前他曾传信给攸悠告知她,他会在今日返谷,并不是怀疑攸悠,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唔……那日接到师叔的信,我曾和表哥说过,表哥还说要等师叔回来见一面再走呢!”攸悠想了想说道。

  “你表哥为何要见我?”焰奇怪的问道。远泽的记忆里并没有攸悠亲戚的资料,现在她的表哥为什么要见他呢?

  “表哥没说,师叔可要现在见他吗?”

  “好了,我们赶路回来都累了,你好好招待客人,我和你师叔母也要去休息了,明日再见你表哥吧!”无关紧要的人,焰并不想见,但不见似乎也说不过去,看来明日少不得要装模作样的应酬一番了。

  另一座亮灯的竹楼里,年轻俊朗的男人微微笑着离开窗前,手中漫不经心的摇着折扇,轻声吩咐身后之人,“去通知皇上,今夜三更入谷。”

 

  “少主,属下们便可拿下他们,为何……”

  “这是皇上自己的事,咱们何必多事?”

  “是。”

————————————————————————————

  焰携着水去了位处几座竹楼中央的主楼,攸悠则带着三人去了在隔壁的那座竹楼,竹楼分上下两层,一层是厅堂,二层为卧室,打扫的纤尘不染,一进门便可闻到清幽的香气,桌椅摆设皆为竹制,却无处不显精致脱俗,令人赏心悦目。

  攸悠与曹澈并不陌生,叽叽呱呱不停问东问西,曹澈也是有问必答,丝毫不觉厌烦,只是仍然隐瞒了浓情的来历,只说是在路上无意中捡来的,攸悠热心的命仆人将她小时睡过的小摇篮搬了过来。

  面对精通医术的攸悠,身体的异样是隐瞒不过去的,曹澈只得说了实话,攸悠神色复杂的凝视了冰好一会,却并没说什么,冰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多半是误会了她和瑾王的关系,但她也聪明的没去越描越黑,反正过不了多久攸悠自然就会明白真相的。

 

  一时吃过可口的晚饭,又用蜂蜜喂了浓情,浓情吃的香甜,再不哭闹,很快便在摇篮里安稳的睡着了。

  冰也累了,晚饭过后无力再陪着他们叙旧,便上楼休息了,作为护卫的曹瀚仍留在楼下守着。

  竹桌上摆着新沏的茶,幽幽的茶香中,曹澈撑着精神和攸悠聊天,只因他心里有些疑惑催促着他必须彻底了解清楚,否则他怕会造成严重到难以挽回的后果。

  “攸悠,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娘亲是玥国人?”攸悠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因意外亡故了,她很少说起父母的事,方才一番问答,曹澈才知晓攸悠的母亲竟是玥国人。

  “您又没问,我说这个做什么。”攸悠吐了吐小舌头。王爷是景国人,景国又与玥国常年不睦,她当然不会在他面前提起自己娘亲是玥国人的事啦!

  “小丫头……”曹澈屈指弹了下攸悠的脑门,笑道:“那我现在问了,你总可以说说了吧!”

 

  “嗯……那您想知道什么?”攸悠双手托腮,眨着慧黠的大眼睛和曹澈打着马虎眼。

  “譬如你娘亲叫什么名字啊?你总不至于连这个还要瞒着我吧?”

  “嗯,这个可以告诉您,我娘亲叫东方子若,我以前都不知道东方家在玥国是那么声名显赫,不久前表哥才告诉我的,他还想让我和他回东方家去,不过被我严词拒绝了!”攸悠突然面露不忿之色,“当时我就说,我姓楼不姓东方,把表哥气的眉毛都竖起来了,真好笑!”

  “你表哥可是叫东方流欢?”曹澈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攸悠的娘亲竟是东方家的人!那此次前来蝶谷之人会是东方家的少主吗?攸悠说曾将远泽的行踪告知她表哥,而从玥皇守株待兔的行迹看来,他必是已得到消息的,依东方家与玥国皇家密不可宣的关系,远泽的行踪很可能就是东方流欢透露给玥皇的……

  如此说来,看似安全的蝶谷已经待不得了,只不知现在他们是不是已成了瓮中之鳖……

 

  “啊!您认识我表哥吗?”王爷难道与表哥认识?那正好明日就能见到了,本来以为只有师叔一人回谷,谁知不仅多了个师叔母,就连王爷也来了,蝶谷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真是太好了!

  “只曾闻名,并未见过。”曹澈不露声色的摇了摇头,面露疲态的笑道:“攸悠,时候也不早了,有话我们明日再说可好?”没有什么明日了,今晚他们就必须离开蝶谷!

 

  第五十三章蝶谷魂殇(3)     
  攸悠刚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去,曹瀚已飞身上了二楼,曹澈抱起浓情略显焦急的等在楼下,看来皇兄也认为此地不宜久留了,只是不知他们还有没有离开的机会,他当然相信攸悠是无心的,而那个叫流夕的女人将浓情交给冰应该也是巧合,他们在五岭江边偶遇焰和水更是意外,只是这所有的巧合与意外凑到一起之后,却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一旦他们落入无昊之手,大景无疑将一败涂地……
  冰睡的并不太沉,以至于曹瀚刚推门而入就被惊醒了,“谁?”房内没有点灯,只看到一个朦胧的黑影,看清黑影的轮廓是她熟悉的人之后,忽的松了一口气,“瀚,你怎么进来了……”他现在的身份是瑾王的随从和护卫,大晚上的跑到她房里被别人看见岂不是惹人怀疑?
  “起来,快走!这里不能留了!”曹瀚不由分说,抱起睡眼朦胧的冰便冲到了楼下。
  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迭声问着:“怎么了?你不想给瑾王解毒了?为什么突然要走?你说话啊!发生什么事了?”
  “东方流欢就在谷内,玥皇恐怕就快到了,我们怎能继续留在这!”曹澈出言解了冰的疑问。
  “东方流欢就是攸悠的表哥是不是?”冰很容易便推理出来。记得瑾王说过东方家的少主就是叫做东方流欢的,当时他还曾影射流夕是东方家的人,到底是不是谁也弄不清楚,但是现在他说的对,他们必须赶快离开蝶谷!
  “他是攸悠的表哥!”曹瀚放下冰,“澈,你带她先走,我去通知神医。”澈的毒还需神医来解,他不能企他们不顾,玥皇盛怒之下或许不会将若娉怎样,但神医却是必死无疑,他一旦身死,澈岂不是就要无救?
  “不,我们在这等你一起走。”冰不愿先走,不想再和他分离。
  “那我去去就来!”曹瀚也不多说,疾奔向主楼。心想也不差这一会,去趟主楼耗费不了多长时间。
  此时主楼里灯火闪耀,焰和水携手站在窗前,草丛中的萤火虫发出的点点亮光好似暗夜里的繁星,微凉的夜风混着蝶谷里独有的幽香气息扑面而来,洗去了周身的疲惫,感染的灵魂也清透起来。
  “焰,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对不对?”这句话她已不知问过他多少遍,但好像问不厌似的,每当独处,每当夜深人静,她总是还要问一遍,用他肯定的语气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上天既然让我们再次相遇,这注定了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了。冰,你还相信我吗?”一遍又一遍的问他同样的话,是因为他觉得不可信赖吗?
  “我当然相信你!”水叹了口气,“可是玥皇实在讨厌……”
  “你向景国皇后提出的条件,只要他们答应了,我们还用担心他?”其实并不用这么麻烦,前身带来的暗杀技巧加上沐远泽的功夫,只要他想,杀了玥皇也并非难事,但是他不愿这么做,前身的杀孽太重,今世他不想再手染鲜血,只想做个清清白白的人,与水在蝶谷安宁平静的的度过一生,让他感怀的是,冰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且选择另一种方式来维护他们的未来……
  “你也看出来了吗?我觉得那个丑男很不寻常……”如果不是发现皇后和瑾王说话间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丑男,她也不会贸然提出那个条件,直觉告诉他,丑男的身份绝不止护卫和随从那么简单。
  焰赞同的点头,“我疑心他就是景国皇帝,他的身形也像,可我是见过皇帝的……”他笑着摇头,“他那张脸实在是……”皇帝就算是要易容,也没必要将自己弄成那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吧!
  “他的脸真是丑的无与伦比,我还从没见过那么丑的脸……”水突然住了口,因为听到门声响动,回头一看,正是他们议论的人推开了门,丑陋的脸在阴暗不定的烛光映照下更显可怖,黑黢黢的脸看不出喜怒,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丑男,你怎么来了?”焰微觉诧异,夜色已深,他怎么突然到来?
  “容貌是父母所赐,背后议人长短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曹瀚不愠不怒,当下也懒得计较,直接说明了来意,“神医,蝶谷已不是安全之地了,玥皇恐怕就要到来,我是来通知两位的。”
  “不可能!蝶谷的入口极为隐秘,玥皇绝不可能找的到!”蝶谷的入口布有阵法,不识之人只当前头无路,除非玥皇军中有精通阵法之人,且还要正好找到入口,否则绝不可能进得来,而他们来时的那条密道,若是不知机关的人进入,走不出百步定要死在其中……他为什么这么肯定说玥皇就要来了?
  “若是谷内有玥皇的内应,要进来自然不难,神医最好还是信我的话,否则恐怕要追悔莫及。”曹瀚并未直言说出东方流欢就在谷内,相信神医应该也能想到他所说的内应是指何人。
  “你是说……内应是攸悠的表哥?”
  “你们走是不走?”时间紧迫,曹瀚也来不及解释了,却见对面的两人面色陡变……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清如晚风的悦耳音调却让曹瀚遍体生寒,他竟连这人何时来到自己身后都不知晓,倏的转身,见一紫衣公子翩翩立于自己身后,手中轻摇一柄折扇,好似世家公子趁夜赏月一般,怡然的气度却让人丝毫不敢轻忽怠慢。
  曹瀚右手轻动,剑已出鞘,森然的剑气在月夜下划过一道刺目的精光,不管这人是谁,必是来者不善,总要先将他制住才好!
  紫衣公子手中的折扇合起,反手一扬,好似漫不经心,却和着一股霸气的力道,铿锵一声,便挡住了剑势,看似寻常的折扇丝毫未损,他勾起嘴角,“好剑……可惜无用武之地了,你不妨先看看情势,在动手也不迟……如果你还能的话。”
  曹瀚心脏剧跳,方才拔剑之时已觉内力不济,是被下药了吗?身形迟钝的后退一步,耳中听到神医含怒的低喝:“你下了什么药?”
  曹瀚心惊。这人下了什么药?竟连神医都辨识不出?澈和冰呢?他们可好?
  “神医也不知这是什么药吗?”紫衣公子轻笑一声,“日后有机会定会告知。”
  “表哥!你在做什么!发觉异动的攸悠,匆匆跑到了主楼,见此情形顿时大惊。
  “攸悠,这里没你的事。”紫衣公子做个手势,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两个粉衣女子,分左右挟住了攸悠。
  “表哥……”攸悠刚叫了一声便再也发不出声来,狠狠地瞪着左边的女子。她竟敢点了她的哑穴……这两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她竟然挣脱不开!
  那女子笑咪咪的,好像在说:我就点了你的哑穴,你能怎么样啊?
  “你就是攸悠的表哥?你来蝶谷有什么目的?”焰只觉全身的功力仿佛在一瞬间便悄然化去,他到底下了什么药,目的又是什么?
  “不错,在下东方流欢,前来蝶谷一来是想接攸悠回东方家,二来是有事想请教神医,未曾料到事有突变,神医竟与皇上最宠爱的冰妃私奔出宫,本来我也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但这事我又不能不管,真是让人为难啊!”东方流欢望着焰的眼神显得极其无奈,好似完全出于被迫才不得不如此行事一般,忽而又笑道:“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却另有所获……”意有所指的瞥了曹瀚一眼。
  “你是玥皇的人?”焰并不知东方家与皇家的关系,只当他是他玥皇的人,暗悔自己若是能早点知晓,也不至于落到此时的境地。
  东方流欢并不回答焰的问题,只定定的望了曹瀚一会,沉声道:“阁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曹瀚突觉眼前一片紫色萦绕,根本没看清东方流欢的动作便觉脸上一凉,慌忙退后之际定睛再看,只见他手上捏着自己脸上那张人皮面具,诧异的又看了他一眼便朗笑出声,“真是出人意料啊!不只是景帝在此。在下失礼了。”
  曹瀚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与神医此时功力尽失,且身份已露,东方流欢其人深不可测,他们想从他面前逃走无异于痴人说梦,唯一期盼的就是澈和冰还未曾落入东方流欢的手中……
  “少主,人带来了。”
  曹瀚的最后一丝希望,在见到四个青衣男子将曹澈和冰压入主楼前院之后彻底幻灭了,此刻全身的力气已经流失了大半,手中的剑越发的沉重,几乎就要脱手,剑尖触地,勉励站直了身子,看上去怪异而狼狈,但他无畏的眼神和从骨子里透出的昂然气魄却让人无法轻视,仿佛他不是受制于人的囚犯,任然是那个高高在上、惟我独尊的帝王。
  冰凄然的望向曹瀚,明明只相隔五步之遥,却像是隔着千里万里,她多么希望此时冥星楼的人能适时出现,痛痛快快的将这些人通通解决掉,可是前来的路上也曾不死心的叫了声“魍魉”,但并不见人到来,便知是无望了。
  刚才这几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小楼内的青衣人已让她明白曹瀚此去又生了变故,和瑾王交换了眼色,便决定不动神色任由青衣人将他们带了来,果见事态向着最不乐观的方向发展,瀚的身份被揭穿,而且不知什么原因,他和焰、水都一动不动的在那站着,听到瑾王的小声低语才知他们是中了某种迷药……
  曹瀚只觉头越来越重,神志昏然,渐渐已辨不清她的面目,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不支向前栽倒,手中的剑落在离冰两步远的地方,而几乎就在同时,焰和水也昏倒在地,人事不知。
  “瀚……”
  “皇后娘娘莫急,他们不过是暂时昏过去罢了,稍后醒转了除了觉着疲倦之外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散去的功力再难恢复就是。”东方流欢欢快的说道,眼角眉梢具是飞扬。“好!也不必等三更了,开了谷门迎皇上入谷。”如今不仅为皇上夺回冰妃,还将景国的皇帝、皇后、王爷一举奉上,这无疑是给皇上送上了一份大礼,皇家又欠下东方家一笔人情,呵呵……
  “慢!我有话要说。”冰朗然出声,朦胧月光下苍白的脸上却暗含了一股镇定,晶亮的眸光定定的望向满面春风的东方流欢。
  见东方流欢要开谷门迎玥皇,她忙出声阻止,并不希望能让东方流欢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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