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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专宠:至尊弃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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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眉顿时不悦的紧皱起来,曹瀚快步上前“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镂花窗格,带着怒气的沉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夕阳!”冰没好气的答道,不满这难得独处的静谧被他打扰,她好不容易才将那些驱之不散的太监宫女们打发了出去,难道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吗?

    冰“嘭”的一声推开窗格,当他不存在似的继续欣赏着金色洒落的辉煌。

    各宫都挂起了白幡,那随风飘舞的白幡昭示了曾经权倾朝野的太后已萧然而去,更象征着曾经权极一时的齐家轰然没落,不知是否也预示着齐若妍将来的命运也将这般飘然不定,无依无靠?

    下颌传来的剧痛让冰不得不顺着那只紧紧钳着她的大掌转过头来,只见阳光照亮了他的右脸,阴影则浸透了他的左脸,俊美中透着邪魅,凌厉中隐含愠怒,那深邃黑眸里的怒火渐变浓烈,似是要将她焚烧殆尽,却又似乎在迟疑些什么……

    暗骂自己干嘛要激怒他,不仅白痴,而且还是个自讨苦吃的白痴!

    调整好心理的冰,迅速调整了一下有点扭曲的面部表情,楚楚可怜的眨着泛起水汽的明眸,无声的控诉着他的行为有多粗暴……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用过这招,结果简直不堪回首,表情顿时有些僵硬起来。

    岂料,冰欣喜的发现此招对他竟然有效了,只见他眼中的怒焰渐渐熄灭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收了回去,只是表情依然有些阴沉。

    冰不敢多话,虽然到目前未止还没有人对她产生过怀疑,可她毕竟不是齐若妍,多说多错,沉默才是金嘛!

    太监宫女们陆续进殿又是伺候皇帝更衣,又是端茶倒水的,刚才吹了一阵子风,冰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不舒服,像是又要发病的先兆,忙从枕旁拿起装着“速效救心丸”的小瓷瓶。

    谁知刚拔出瓶口的木塞,瓷瓶已被皇帝一把夺了过去,“咣当”一声砸在地砖上摔的粉碎,棕色的药碗滚了一地……

    冰愣楞的望着满脸戾气的皇帝,完全不明白好好的他这又是抽的哪阵风……

    “这药以后不准再服!”

    就这么冰冷的一句话就解释了他刚才的行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几天前他还下令御医去查明这药丸的配方然后按方配药的,怎么现在……

    或者那只是她意识迷糊间产生的幻听?其实他是想看着她痛苦的死亡,所以才将她禁锢在这清阳殿?

    刚才还只是有些发闷的胸口却因为这想法而剧烈绞痛起来,腿一软蹲了下来,冰颤巍巍的伸出左手去够地上离她最近的那枚药丸,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不惜一切的活下去,她的生死绝不由任何人做主,只要这身子还能坚持,还属于她,她就绝不会放弃!——

    对不起!我想说我更的慢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不是什么别有居心吊亲们的胃口,只是在发文前没料到年底会这么忙,昨晚加班到8点多,到家都快10点了,勉强写了一点就实在困的不行了……

    忙也只是暂时的,年后闲了,日更三千五千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在催我,我很无力的……

    亲们别催了……多谢!

第一卷 【016】 齐奴(3)

    那小小的药丸还没等冰抓入手心就被一只无情的大脚踩在脚底,无声的碾成了粉末,身体被拉拽而起,猛的撞入他怀里,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他的大掌牢牢按在她的后心,她无力动弹,也无法动弹。

    心脏无规律的跳动让冰呼吸急促,脑中嗡嗡作响,那曾经感受过的温热却随着身后的大掌缓缓深入她的身体,同上次一样有效的缓解了心脏的不适,让她再次感叹所谓内力的神奇功效……

    冰感觉好多了,微眯着眼睛,缓缓吁出一口气,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不让我吃那药?”其实真正想问的是:既然已将她贬为奴,还冠上她的原姓,用以羞辱齐家,为什么还要在她身上耗费宝贵的内力。不过这话说出来十分具有挑衅的味道,所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那药到底从何而来?你是何时开始服用的?”曹瀚不答反问道。御医验明此药虽可暂时克制心痛病发作,但根本治标不治本,不仅极易成瘾而且其中还含有避孕成分长期服用可导致不孕,这让他不得不去深思她服用此药的深层用意。

    “难道这药有什么问题吗?”冰疑惑的问,从皇帝细微的表情中她敏锐的感觉这个她一直以为是“速效救心丸”的药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瀚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脸上,似乎想看出些她是否在假装不知的蛛丝马迹,但很显然他要失望了,这身体的灵魂早已置换,当然也无法从一无所知的冰脸上看出什么来。

    记得这药是绣儿给她的,那个看上去忠心耿耿却又偶尔让她觉得不可全然信赖的丫头难道是要害她?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倒觉得皇帝是可信的,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见皇帝的眸光闪烁不定的凝视自己,冰心中惶惶,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还是早点将话说开好了!

    失忆如果利用得当的话,有时候也会成为极为有效的挡箭牌呢!

    在被皇帝抱回龙床后,冰小心翼翼的措辞,“皇上,有件事齐奴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没有机会,可别怪在她身上哦……

    “什么事?”曹瀚挑眉,眼神在她脸上巡梭着,为了她第一次自称齐奴而颇为诧异,这看似外表温婉柔弱其实内心清冷高傲的女子是如何说出如此卑贱的自称的?

    “就是……我……我失忆了,以前所有的事都忘记了。”那恶心的称号叫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叫成习惯。

    “失忆?”曹瀚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没在意她又恢复了“我”的自称。

    怀疑的语气让冰心口一紧,忙解释道:“自从那天夜里皇上对我做了那件事……还弄断了我的手臂,我不是昏睡了好几天吗?”见皇帝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冰赶紧接着说,“醒来后,我才发现除了那晚,我一点也记不起以前的事了,后来绣儿和我说了一些,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曹瀚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冰的眼睛,似是在探究她话中的真实性,却渐渐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第一卷 【017】 怀疑(1)

    几日来的朝夕相处,的确让曹瀚感觉到她与多年来给他的印象似乎有所不同,但他一直认为这些变化都是她的刻意伪装或者是在母后死后,她终于认清了谁才是她未来命运的主宰,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她的改变,终于能让她低头,这令他感到畅怀。

    毕竟自从她风光进宫那天,大婚之夜她的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他头上,瞬间冷却了他火热的心,曾经潜在心底的好感顿时化为了难言的恨,铭刻于心,永生难忘!

    其后几年,除了在皇后必须出席的场合之外,他基本上就未曾见过她,心中却牢记着她带给他的羞辱,记着她所爱非他,甚至……

    于是一心谋划和算计着如何彻底整垮齐家,好将多年来积压在胸中的愤恨倾泻在齐家的每一个人头上,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她……

    可是面对废后诏书,面对他赐予的带着明显侮辱意味的“齐奴”称号,她只是平淡的交出了凤符,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属于皇后的凤祥宫。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要看到的是她的惊慌失措,是跪地求饶,她的冷漠平淡让他不满极了,那不屈的神态勾起了他狠狠摧折的欲望,于是当夜摆驾秀林苑去临幸入宫以来一直未曾承宠的前皇后,本以为她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她的激烈抗拒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之心,于是霸道的索取,强硬的侵占,可是面对那星星点点象征处子的殷红血渍,心中涌起的却是止不住的狂喜和放不下的怜惜……

    就在他的心刚涌起的柔软还未平复的时候,她却想要动手伤她,明知道她伤不了他,愤怒却瞬间蒙蔽了他的眼睛,当即下重手折了她的手臂,眼见着她昏了过去,却又懊悔起来,忙请了御医为其医治……

    她整整昏睡了三天,心里焦躁透了,费了好大劲才极力压下想要去探视的冲动,一听闻她醒了,就再也克制不住的赶去看她,见到她又惊又怕的样子,心里还是比较畅快的,却突然察觉那惊怕的神色之中掺杂的一丝狡黠……

    自己竟差点又被她给骗了,差点忘了她是齐家人的事实,恨意冒上心头,既然她还没学会顺从,他不介意让她再次尝尝被征服的滋味!

    看着她在欲望中挣扎,听着她悦耳的娇吟,极致的享受中他感到了满足……

    可是,第二天她竟放火烧了那张缠绵了一夜的床,还差点烧了秀林苑,挑衅的举动刺了他的心,暗忖看来自己对她是太好了,便将她丢进了宫中最荒凉的宫苑,让她去好好品位一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具回报她倒是在里面过的挺逍遥自在。

    就算没有母后暗中派人助关押在天牢之中的齐家人逃狱那件事,他也已准备在几天后就将她从漪媛宫移出,齐家人在逃狱之时被尽数斩杀殆尽让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母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如果这都不足以击垮母后,那么在她面前欺辱她最心疼的侄女恐怕会带给她最致命的打击吧!

    他确实这么做了,眼见她病发痛苦,弄疼的却是自己的心……——

    汗一个!昨天有事没更成,今天两更,亲们表忘了投票哦~么个~~~

第一卷 【017】 怀疑(2)

    齐家的小女儿有心痛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他也知道,本以为并无什么大碍,可听了御医对她这病的一番诊述之后,才知晓这病竟严重到直接威胁她的性命,且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

    她放在漪媛宫枕下的药御医查验之后说那药只可暂时抑制病发时的疼痛,其实有百害而无一利,不仅会成瘾而且还会致使女子不孕!孕育子女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她难道就一点也不曾考虑这些,还是她已抱了必死的决心?

    他今天一来是要毁了这药,二来是要问问她这药从何而来,她又为何要服用这样损害身体的药!三来今日是母后的“送七”之日,他想带她去送母后最后一程。

    可她却说她失忆了,忘了之前的所有事,这可能吗?是她在母后死后自觉失去了屏障不得不出此下策用以逃避,还是事实真就如此?

    此事闻所未闻,好好的人怎会突然就忘记了过往,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需别人来告知?

    看着她极力表现出真诚的眼神,曹瀚心里却愈发怀疑起来,虽是神色未动,眼神却已变了……

    冰算得上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了,见皇帝不信,不等他作出下一步的动作,忙委屈的说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绣儿嘛!对了,那药也是绣儿给我的。”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那丫头的底细深浅也不错。

    这时,宫中各处突然钟鼓齐鸣,各色钟磬之声混杂在一块,喧闹非常,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却莫名其妙的发现皇帝怀疑的表情转为疑惑,然后她可怜的小下巴就又被他卡在手里,逼的她不得不看着他,只见他的嘴唇一开一合,异常缓慢的说道:“今日是给母后送七的日子,你不知道?”

    “送七?”冰十分诚实的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熟悉这里的丧葬风俗。

    “若妍,母后一向很疼你,她死了你就一点也不难过?”曹瀚有心试探的问道,她和母后虽是姑侄,但向来情同母女,按理说母后死了,最难过的人该是她才对,可却没见她流露出一点伤心难过的迹象,难道真如她所言,她失忆了?

    有些天没听到皇帝叫她“贱人”而改为“你”了,这时突然听到他叫若妍,冰一时还没反映过来,等她明白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之后,忙喃喃说道:“我……失忆了……”

    冰为自己找了个无懈可击的好理由,万分庆幸自己有言在先,失忆果然成了她最佳的挡箭牌,所有她无法应付的问题,全都可以推到这上面……

    “朕姑且信了你的话,这药的事稍后再追究,先随我去送母后一程吧!”

    “好……”冰稍松了一口气,不解他脸上乍现的沉痛,太后的死不正是他的期望吗?为什么他的脸上却少了胜利者的得意与畅快,反而像个痛失慈母的孝顺儿子似的伤心难过?——

    头疼了一天,好象发烧了……睡觉去了

第一卷 【018】 瑾王(1)

    太后的灵柩几天前就已送往皇祠,今日是安葬归土的日子,待最后一道日光消失在天际,便正式入葬。

    此时,慈宁宫外文武百官肃穆而立,显然是在等候帝王的到来,冰垂首跟在曹瀚身后,缓缓走过百官中间的夹道,不去理会那些投注在自己身上或惊诧或怜悯或带着些幸灾乐祸的目光,不去琢磨他们心中都怀有怎样的心思,冰抬首向上望去,隔着数十阶台阶就是慈宁宫的正殿,宫檐巍峨,庄严沉穆,匾额上“慈宁宫”三个鎏金大字折射着璀璨的光,数条白幡迎风飘荡,在夕阳的辉映之下,这皇宫中最尊贵的女人才能入主的宫殿却有了一股说不出的萧瑟意味。

    走上青石台阶,曹瀚侧头眺望尚未完全隐没的斜阳,表情漠然,冰站在他的身后,发现他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很紧,指节已经发白,像是在压抑着心情的激荡。

    居高临下望了眼那些各怀心思的百官,这些人中恐怕有不少人也是盼着齐家灭亡的吧!不期然的和一双精光四湛的眸子对上,冰被他眼中的颇有深意的目光弄得不明所以,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从他站在右手边最前首的位置看得出此人必定身份尊贵,二十来岁的样子,五官柔和而俊美,却不会让人觉得他女性化,就像是一块天然白玉,无需雕琢却已完美的毫无瑕疵,素白的孝服穿在他身上颇有些飘逸出尘的味道,只是那双大眼睛里闪烁出意味不明的熠熠精光让冰觉得此人绝不简单,不由开始揣测齐若妍和这人有些什么牵扯。

    微愣间,那人竟对着她笑了,那浅浅的微笑看上去无害,却让冰觉得有点不妙,不管怎么样,在这庄重肃穆的时刻对齐若妍作出这种表情的人绝不会是心怀善意的朋友!

    不甘示弱的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满意于他瞬间僵硬的面容,却发现众人的表情惊诧的更加惊诧,怜悯的更加怜悯,幸灾乐祸的更加幸灾乐祸,她收敛的笑容,心想这些人一定是以为她已经疯了……

    无所谓,就让他们以为她疯了吧!如果是齐若妍那种从小娇生惯养受尽宠爱的千金小姐话,骤然经历这么多事恐怕不疯也难,可惜她不是齐若妍,对于曾经每时每刻都游走在死亡边缘的她来说,这些事不过是些小挫折罢了,等着看好戏的人怕是要失望了!

    冰烦恼的皱皱眉,因为“白玉”的两眼始终就不曾从她身上移开,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皮相窥视她的灵魂一样,不耐烦的送他一记白眼算是作为他对她不停行着注目礼的答谢,却见那窥探的目光猛地深邃了许多,让她莫名的想起了皇帝……

    眨眼间,“白玉”垂目,表情肃然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波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转脸,冰了然,原来皇帝已转过头来俯视着台阶下的百官——

    那天不是说头疼嘛……结果当晚就发烧了,现在不仅头疼还喉咙疼,凄惨

    亲们千万要注意身体啊!

第一卷 【018】 瑾王(2)

    斜阳的残红终于陨落,礼官念了一大通什么“贤良淑德,辅佐幼主,功在社稷……”的颂词之后,钟鼓之声再次大作,百官向西跪首,为太后送行,冰茫然而立,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跪下!”曹瀚沉着脸对她低喝,心里有些相信她之前所说了,母后疼她至深,若不是失忆,她怎么毫无哀戚之情……

    冰赶紧依言跪下,却听到身边轻响,皇帝已跪在她的身边,偷觑着他的侧脸,看不清全然的表情,却可以感受到他心底的哀伤……

    冰有些惊异,她不太能够理解这所谓的亲情,只能按常理来推测。

    皇帝和太后之间毕竟是母子,或许母子亲情在面对权力面对利益的时候曾变得薄弱,但敌不过血缘的牵绊,皇帝或许也并不是他所表现的那样的无情,面对母亲的死亡,他还是有着为人子该有的伤心与难过,这是否也意味着皇帝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会再为难齐若妍,那么她未来的日子应该也会好过多了吧!

    跪拜之后,曹瀚傲然起身,表情恢复了帝王的深邃自持,傲视着躬身而立的百官,那无形散发的王者之气,仿佛告诉世人只有他才是那个主宰天下的王者,而所有阻碍于他的人必将会被毁灭!

    那浑然天成的压力让冰感到有些不适,挪开一步,离他稍稍远一点才感觉好些,这就是帝王,傲视天下,睥睨一切,唯我独尊。

    太后已逝,他前进的道路上再无障碍,她这个曾经的皇后,如今的齐奴,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将她一辈子安置在清阳宫中,他可曾想好该如何处置她?

    “……瑾王随朕去御书房。”

    “是。”

    冰诧异,原来“白玉”是皇帝的兄弟,难怪他会让她联想到皇帝,更让冰心跳加快的是“白玉”在随皇帝离去前丢给她的一个意味深长而又暧昧的眼神。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齐若妍外表清纯,内心淫荡?不满于皇帝的冷落,所以红杏出墙和瑾王勾勾搭搭?

    什么乱七八糟的!冰被自己的想法狠狠雷到了,不会不会,齐若妍心里想着的应该是她的青梅竹马林焰才对,梦里的小若妍就已经会躲开侍女跑去缠着小林焰陪她玩了,那个梦应该是潜藏在齐若妍脑中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事,绣儿还说过两人曾有婚约,只是后来她入了宫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她身为皇后却一直保持清白之身,也许就是为了林焰,那她到底又为什么和瑾王会有瓜葛呢!!!

    冰在被送回清阳宫的路上一路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企图在本就乱糟糟,现在又被瑾王弄得更加一团乱麻的千头万绪里找出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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